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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_萌心小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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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只是晕过去了一小会儿。

    四下瞅瞅,屋子里空荡荡的,空气之中飘散着一股浓郁、刺鼻的烧焦味。我往另外一间屋子瞥了一眼,我恶心的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地面堆着一摊子烧焦的灰渍,和一些没有烧尽的半截蜈蚣尸体,然而,最令人颤栗的是,灰渣上面竟然滚了一条粗壮的胳膊。胳膊的断茬处还往外渗着血液,血液红的刺眼,证明这条胳膊被斩断不久。

    我鼓着勇气走过去瞧上一眼,大脑轰的一下就炸了锅,那胳膊上留着一道清晰可见的疤痕,记得小时候表哥带我去爬树,不小心从树枝上掉了下去,他的胳膊就被树墩扎了与这道伤疤形状非常类似的伤痕。

    此时此刻,我心底升起一股酸麻的感觉,鼻间酸酸的,眼泪就落了下来,表哥,我对不起你,是我的一时疏忽害了你,我这样回去,怎么和父母交待?表哥,你究竟去哪里了?你告诉我,那条折断胳膊的主人不是你。

    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我想打醒我自己,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一巴掌打的自己耳朵嗡嗡作响,我忽的灵光一闪,想到了我那行为怪异的表嫂,一定是她在背后捣鬼,是她害了表哥,我就这去找她这个骚蹄子讨个说法。

    连滚带爬的跑下竹楼,我气愤难膺,正待大骂表嫂,却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先是几道沉闷的哼声,之后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然后就听到一个媚到骨子里,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嗯嗯,用。力,用。力,啊……,好棒。”

    卧槽,奸。夫淫。妇,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我就打算和他们拼命去。

第一卷通天浮屠 第四章抱尸血婴

    竹楼旁有个木板搭建的小房子,时间久了,风吹、雨淋,加上太阳晒,木板颜色变的暗沉。声音像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担心听错了,我小心走近木屋,伏在门板上侧耳细听,错不了,那销魂的声音依旧清晰,只是动静小了点。

    好家伙,捉奸在床,看你个贱人尴不尴尬,要不要脸?哐的一声,我踹开破旧的木门,往里面一瞧,举在手中的石头掉在地上,整个人愣住了。

    没有光着膀子耕耘的男人,更没有惊慌失措,忙着遮挡白花花肌肤的女人。木屋里堆积着干草,一个婴儿靠着干草堆一动不动。婴儿眼球凸出,眼仁变得浑浊,眼眶却是血红色的。婴儿的肌肤惨白惨白的,怀里还抱着一具干尸,同样是个婴儿,长度超不过两个巴掌,眼眶深陷,里面是两汪猩红的血痂。

    我靠,撞到这么晦气的东西。哐的一声关上门,我急忙转身背对着木门,额头的冷汗就渗了出来,真他娘倒霉,听老人说撞见冤死的婴儿,可是要折时运的。

    呸呸呸!

    我连着吐了几口唾沫,就往院子外面跑,表哥这昏了头的家伙,取得什么媳妇这是?我那表嫂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跑出院子,我紧张的心才稍微好受了些,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三十二分,烈日当空,驱散了阴霾。回头再看竹楼,竹楼依旧阴森森的,楼顶像是压着团翻滚的黑气。下意识往天空瞥了一眼,目光顿时被黏住了。

    竹楼的正上方,天空停滞了一片乌云,乌云颜色漆黑,形状像是一张人脸,愤怒的俯视着大地。

    如此令人颤栗的画面,惊的腿软的差点摔倒。

    表哥家太邪门儿了,不行,我得跑了。

    就这么抛下表哥走了,有点说不过去,于是我对着竹楼喊了几声。

    “表哥,表哥,哥!你在家吗?在家我就走了啊,过年再回来看你。”

    喊罢,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回应我的只有缭绕的回声,恩,表哥,就当你默许了,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我就准备逃跑。

    可是刚一转身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干哑、虚弱的声音,特别像表哥的说话声。

    “别走,林沐,别走,救我,救我呀……”

    我以为自己幻听了,再竖起耳朵倾听,真的是表哥在讲话。他说:林沐,救我,小心你那嫂子,小心她……

    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亲情,表哥这一声救命喊得我的心都化了,我脑袋一热就冲了回去,表哥身世凄惨,出点什么意外没人帮他,那我就再帮他最后一次,说定了,就一次。

    声音又是从那木屋传出来的,难道表哥被人埋在干草堆里了?

    咽了口吐沫,我咬了咬牙,又打开了那扇木门,就准备刨开干草,寻找表哥。

    只是往里面迈了一步,我便被眼前的场景吓的寒毛乍立,跳了起来。

    那死婴咧着嘴巴桀桀的笑了。

    我以为看花眼了,用力揉了揉再定眼一瞧,死婴停止惨笑,嘴巴一张一合,模仿着表哥说话的声音。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脑袋当时就炸了,连滚带爬的往出跑。这鬼地方,我是不管了,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山寨里的小径崎岖坎坷,我穿着一双破了皮的旅游鞋,铬的脚掌生疼。正艰苦的逃跑,忽然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

    苗寨静谧,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小伙子,你惹大祸了。

    我日,腿一软就摔在了地上。

    抬头一看,不远处的梧桐树阴下蹲着一个面色苍白的老婆婆,正费劲的吸着一杆烟锅子。

    她穿着一身黑色绣金边儿的苗服,裹着小脚,眯着眼睛打量我,眼睛小的都快要看不见了,却格外的神采奕奕。

    我定了定神,一咕噜爬起来,警惕的看着她,问道:你是谁?干嘛吓唬我?

    老婆婆放下烟锅,长长的吐着烟雾,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吓唬你?埋了蛊鱼,撞了血婴,你认为你还能活?

    我靠!她一句话说的我心都凉了,我惊恐的瞪大着眼睛,颤颤巍巍道: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做过什么?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表哥究竟在哪?

    老婆婆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道:我和李念儿那臭婊。子才不是一伙的呢!更不知道你那傻蛋表哥身在何处。

    我看着惊悚的她,愣住了。而后她话锋一转,唉声叹气道:大错已成,已经无法挽回,想保住性命,就赶夜往寨子西头那口枯井上上三炷香,然后扭头就往回走,记住,千万不要回头。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如果放在以前,打死我也不会信的,可老婆婆讲的头头是道,加上眼睁睁的看着表哥发了次疯,还撞见了那恐怖的血婴。虽然还有些许质疑,但却真被她给唬住了。

    于是我连忙求她救我,问她怎样才能逃出苗寨,直接顺着山路跑不出去吗?

    老婆婆别有深意的一笑,说你可以试试。

    我心都凉了一大截,问她这样做真的可以救我一命吗?

    老婆婆狠狠地吸了口烟,呛的剧烈咳嗽,口鼻喷烟,脸色却诡异般的好看了些,说听我的就可以,不听话,死定了。

    电视剧里惯有的剧情,这种蹲在树下的老头老婆婆一般都是绝世高人,也算我命不该绝,遇到了一个。

    可是苗寨恐怖,等到晚上,让我一个人去枯井上香,我哪敢啊?再说,我手里也没有香烛。

    于是我求她好人做到底,晚上带我去上一次香吧。

    老婆婆却没同意,摇了摇头,扶着老腰站起来就准备离开,我当即急了,追上去,想去拽她的胳膊,脚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妈的,真疼,疼的肝肠寸断,以前也不是没摔过跟头,可是也没摔成这个熊色,疼的我根本就爬不起来。真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心里急的抓心挠肝的,那老婆婆已经走远,我想大声喊她,却像是被一掌大手捂住了嘴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可急死你爹了。

    恰在此时,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在你心眼好,不像你那脑子一根筋的表哥,简直傻的无药可救。我老婆子已经是在尽力帮你啦,香烛可以到你表哥家取,切记,凌晨两点之前必须赶回来,紧紧的抱着这颗梧桐树一直等到天亮。否者,还是死路一条。”

    我靠,我靠,这就走了?

    说来也就奇怪了。

    老婆婆的话音消失后,我身上剧烈的疼痛感鬼魅般消失,嗓子也可以发出声了。啊的叫了一声,随后一个咕噜爬起来,怔怔的喘着粗气。

    都说病重乱投医,被血婴吓个半死,惊恐下,忽然出现一个老婆婆,说能救我,还讲的头头是道,当即就懵顿住,信以为真了。

    可冷静下来一分析,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可以这么蠢?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你现在这么狼狈是拜谁所赐?

    一起长大的表哥都把你坑了,更别说非亲非故的老婆婆,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咬了咬牙,我决定,还是先试试能不能跑出去再说。

    心惊胆战的跑到寨头,当即傻眼了。

    寨子里清清晰晰,外面却起了浓重的大雾,白蒙蒙的,一眼望去,什么都看不清。

    虽然诡异,却由不得多想了,提了口气,我冲进雾中,抱着一个方向疯狂的奔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时,发生了惊悚的一幕。

    冲出迷雾,我竟然又跑回了苗寨!

    我以为自己跑错方向了,再此钻进浓雾,十几分钟后,又回到了原地。

    如果之前是巧合,那现在……

    嗡的一下,我的大脑炸了锅,心脏砰砰乱跳,激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我心里彻底慌了,一脸无助的望着四周,绝望透顶。原来这苗寨已成死地,根本就逃不出去,看来,那老婆婆没有骗我,如果我不安她说的去做,将死无葬身之地。

    对了,惊慌下,我忽然想到了表嫂塞给我的那张纸条!

    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管是不是表嫂在搞鬼,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既然还活着,就证明她并不想杀我。

    既然如此,那这张纸条或许会是我能否逃出苗寨的唯一希望。这样一想,我激动的心跳都加快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取出纸条,展开,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不禁哭笑不得的问了一句:这什么J8东西?

    纸条上整整齐齐的写着两行字,字迹工整、秀丽,一看就是出自女孩之手。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第一卷通天浮屠 第五章夜抱梧桐

    这句话里是不是暗含着什么玄机?我悉心琢磨了一下,十里平湖难道是指自苗寨东面流过的那条小河?可是,此时正值盛夏,怎么会起霜呢?雾还差不多吧!寸寸青丝愁华年表面的意思不就是年轻人愁愁愁吗?大不了白了发,秃了头。

    哎……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呐,搞不清楚。

    表哥生死未卜,我又身陷险境,哪里有心思拽文弄墨,除非真给惊吓成智障了。

    随手将纸条扔掉,我忽的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忍不住多瞥了那张纸条一眼。盛夏的苗寨,却时不时就会刮起猎猎的阴风,晚上如此也就罢了,大中午,一阵冷风吹拂,纸条在空中翻飞着飘走了。

    我望着那渐飘渐远的纸条,有种不详的预感,那张纸条貌似很不简单。妈的,扔的后悔了。

    看来,即便表哥家是龙潭虎穴,我也得再回去找一趟香烛了。

    这么一想,我顿时心如死灰。

    对了,表哥的岳父岳母哪里去了?

    我去,顿时又惊出一身冷汗。抬头看天,感觉天上那轮烈日都在散发寒气。

    自打走进这苗寨,就是倒了血霉啦,诸多怪异的事情,想起哪一件都能吓死个人。

    香烛通鬼神,老婆婆让我去寨子西头找一口枯井上香,多半也是供奉不干净的东西。

    难道我已经冒犯了神灵,需要忏悔赎罪?

    这样一想,我慌的腿都软了。看看手机,已经是早上十点二十一分。我小时候听奶奶讲过,一天里最凶恶的时间就是正午十二点,届时鬼门开,甚至比午夜十二点都恐怖。很多有着不睡午觉习惯的人,都会在炎炎夏日离奇死亡。

    夜晚令人恐慌,下午还得去打问一下寨子西头的那口枯井的方位,赶晌之前,我必须回竹楼找到香烛,尽快离开那里。

    我是一刻也不敢在那竹楼里待。木屋里靠着枯草堆的那个抱尸血婴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一根筋的表哥究竟惹了什么大祸?我真想逮住表哥,掐着他的脖子,眼对鼻子的问他,你这究竟是闹啥了?

    一颗心卡在嗓子眼儿,杵在院子外,我却不敢往里走,踌躇间,灵光一闪,万一表哥一直都没有欺骗我呢?毕竟现在他们一家子都从人间蒸发了,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个人猜测。

    我埋错了大小鱼的位置,表哥就疯了,如果我没有埋错,那是不是真会带来福荫?也不会发生这可怕的一切?

    若真是如此,那我现在去把两条鱼的位置换过来,是不是还有的救?

    若是有救,也就没必要再按照老婆婆说的去做了!

    这样一想,我顿时激动了起来,竹楼也不进了,而是调转方向,连滚带爬的往埋鱼的山上跑。

    往东一直跑,出了苗寨便是一片空旷的野外,继续奔跑十几分钟后,我懵逼了,方才太过激动,竟然把最关键的点给忽略了。埋鱼的山与寨子相隔甚远,寨子四周被迷雾笼罩,根本就出不去,要能出去我还用得着这么折腾?

    东边与南边不同,南边是我来的方向,出了寨子就可以下山,所以一出苗寨便是迷雾,而东边,跑出这一片旷野,才起了大雾,我算是明白了,这雾完全是有人在捣鬼,就是不让人出去。

    不过我还是抱着侥幸,试了试,果然,这雾气邪门儿的很,几分钟后,又跑了回来。

    这时候,我像是被人迎头倒了一桶凉水似的,全身都凉透了。

    真有一种上天不行,下地无门的感觉。

    如此看来,我已经没有选择,只能按老婆婆的嘱咐去做了。于是失魂落魄的又跑了回去。

    来到表哥家门口,我又犹豫了,转念一想,害怕就可以躲避?就可以不进去吗?

    当然不是!

    不是你还磨蹭个逑?

    拿定主意,我往前迈上一步,朝里面喊了几声:表哥,表哥,表哥你在家吗?

    烈日将苗寨烘烤成一屉蒸笼,回应我的只是缭绕的回音。我靠,表哥还没回家,看来真的出事儿了!

    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我往血婴所在的木屋瞥了一眼,木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我却慌的心跳加速。撒丫子跑上竹楼,推开了房门。

    门一敞开,迎面就扑了一股恶臭的味道,夏天炎热,难道那只断臂已经发臭了?

    这样一想,我将视线移到木门那边。只是一眼,脊背窜上一阵寒意,整个人都吓傻了。

    断臂不见了。门口只留下一堆烧尽的灰渍。还有,表哥顺手扔在桌子上的香烟也没了影。

    有人来过这里!

    那他会不会一直藏在房间里,准备偷袭我呢?

    回头,虚惊一场,我壮着胆子将屋子里翻了个遍,连个香烛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就急忙往楼下跑。

    跑出院子,松了口气,身后又响起了表哥的求救声:林沐,你不要走,你救救我,我好痛苦……

    虽然我知道这声音是血婴模仿出来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垂头丧气的逃窜在烈日下,我忽然灵光一闪,拍了一下脑袋,苗寨里这么多户人家,就不能随找一家,借、或者买一包香烛吗?

    打定注意,我一扭头,正好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就走了进去。

    这户人家的街门敞开着,两个门垛上各自贴着两道符篆,黄裱纸上勾勒红字,格外乍眼。竹楼下没有豢养家畜,房门两侧却悬挂着两只死去的红冠大公鸡,看起来怪怪的。

    别说表哥家那竹楼了,就是这寨子,也极为不正常,我也是被吓的胆子大了,没再迟疑,径直走了进去。

    走上竹楼,我敲了敲门,窗户打开,忽然从里面伸出一颗脑袋,吓的我连着后退了几步。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扁平鼻梁,长相普通,过度的惊吓导致她面色苍白。她打量着我说:啊急佝偻呀它呜西米里嘎巴打?(苗语)

    我一脸懵逼,蹙眉问道:你说什么?

    那女人愣了一下,用僵硬的汉语问我:你是汉人?

    我点头,说我来找表哥,参加婚礼。

    谁知那女人脸色一变,眼睛里满是惊慌,战战巍巍的说:你……你赶紧走,离开寨子,不、不然你……你后悔你。

    我满腹心酸,我说我已经出不去了,高人指点我去寨子西头的枯井上香,可是我哪里去找香烛?大姐,你卖我一包怎么样?

    说着,我就急忙掏钱给她,那女人说你等等,我去给你取。然后,关上了窗户。

    而我,趁她去取香烛的时候,四处瞅了瞅,怎么都感觉不对劲,自我走进苗寨,就没有见到寨子里的人出门活动。苗寨居住竹楼,楼上住人,楼下豢养一些家畜,田里种稻,顺便养些草鱼。

    当下正值农忙之际,苗寨里的农户却闭门不出,也不养家畜,喝西北风?

    越是琢磨,我就越是觉得这苗寨诡异,我都有些恨表哥了,这人不讲究,把我害了。

    这时,那女人打开窗户,递给我半把香烛,我感激涕零,掏出五十块钱给她,她急忙推脱,说只能给你这么多,夜里我们也要点香,还有两天的时间呢,不然熬不过去。

    从她话里我捕捉到了千丝万缕的信息,于是苦苦哀求她道:姐,姐,什么两天,寨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我、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说着,我又去摸那羞涩的裤兜。

    女子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嘴巴,说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呀?

    “哐”的一声,她关上窗户,恐吓我道:你走,你赶紧走,不、不然我放狗了。

    我四下瞅瞅也没养狗啊!看她这个样子是不会说什么的,我干脆离开。

    顶着烈日,我往寨子西边走去,出了苗寨,又是一片平坦的旷野,遥遥可以望见远处的浓雾。

    这迷雾果然是将整个苗寨都团团包裹了起来。

    叹了口气,我继续前行,途经一座新坟,心里有些渗的慌。

    坟堆新埋的黄土,立着一块青石刻制的墓碑,周围散乱着一些崭新的花圈,这人刚死了没多久。

    继续往西走,大约十分钟后,我找到了那口枯井。井口一抱大小,周围长满了杂草,青石井崖上,石块压着一张红纸,红的刺眼。估计是有人来这里送邪放下的。

    枯井果然不寻常。

    走近后,我往井底一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井底生长着一棵细长的松树,就快高出井口了。松树的树冠将井口遮挡的严严实实。

    生长在枯井里的松树,我还真是第一次见,看来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盯着枯井口琢磨了一阵儿,我决定先把香埋在井口,待入夜时,直接点燃,也省得到时候害怕的手忙脚乱。

    我挪了几步,尽量离那张红纸远些,小心翼翼的蹲下,挖个坑,埋点土,取出三炷香插入土中。

    做完这一切,我双手合在胸前,闭着眼睛祈祷,希望晚上能够一切顺利。却被人从屁股后面踢了一脚,身体向前一倾,差点一头栽进枯井里面。刚刚插入土中的三炷香也折断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在地上打个滚儿,转身,双手扶着地面抬头一瞧,松了口气。原来是个糟老头,他蓬头垢发,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了千层底儿,正忙着往出倒鞋里的泥土,心不在焉的说:怎么的?臭小子,做了亏心事,送邪来了?

    我心中懊恼,眼睛瞪的大大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插好的香折断了,剩下的半把香正好搁在糟老头的屁股旁边,他要是挪一挪屁股,把香坐断了,我可就死翘翘了。

    伸手,猛地将半把香拿回来,我没好气的说:哎呀,你吓死我了。

    糟老头抬头看我,牛皮纸似的脸上布满皱纹,左脸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丑陋疤痕,他眼睛一眯,眼神深邃、锐利,说臭小子,你印堂发黑,要倒霉啦。

    说罢,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臂,贱兮兮的笑着说:二十万,救你一命。

    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遭遇诸多怪事,心里防线就快接近崩溃,本来一句印堂发黑被他唬住了,可是话锋一转就是张开了血盆大口。

    本以为遇到了高人,却不想撞见了骗子。

    真是把我气的不轻,我对他喊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钱了?别说二十万了,我兜里连两百块都没有,有钱也不给你!

    糟老头表情一僵,说二百就二百,可饿死老汉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滚滚滚,小爷还倒霉的没饭吃呢,你骗钱也不捡个有钱的骗。

    糟老头“切”了一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黄土,一瘸一拐的跑了。

    我心情沉闷,紧张的守着井口,一恍就是一下午。傍晚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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