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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_萌心小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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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杵在原地,我吓出一身冷汗,同时感觉这声音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我摇了摇脑袋,以为自己又出现幻听了,可下一时间楼梯口又有人说话了。
“林沐,你不要走,你救救我,我好痛苦……”
嗡的一下,我的脑袋炸了锅。我这个人天生的超强记忆力,这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正是我从竹楼逃出来时,血婴模仿表哥发出的呼救声。
既然这话不是表哥说的,表哥也就无法一字不差的重复出来,这么说,是血婴来了?
靠,反应过来后,我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连滚带爬往急诊室过道跑。
同时,楼上已经传来了桀桀的笑声,吓的我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之前猴子进去的时候把过道门给关上了,这门的底部生了锈,一推就会发出吱吱渗人的声响,而且还特别的难推。情急之下,我只要一膀子撞开,用力过猛,差点摔倒,踉跄着往里跑。
跑到急诊室,我撞开门,扶着门框大口的喘气,老张正坐在床边儿吃饺子,抬头看着我,僵硬的笑了。只是他的脸色是碧青色的,一点都不正常,而猴子,并不在屋里。
我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老……老张,猴子呢?快叫上他,我们跑~。”
老张放下筷子,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给我使了个眼神儿,小声说:“关门,关门。”
我愣了一下,但身后桀桀的声音在接近,老张看我没行动,本着嘴,表情扭曲的给我示意,我心里毛发,急忙将门关上,同时,感觉一股凉风就从门口吹了过去。
背后着门,我大口的喘气,豆大的汗滴顺着脸颊往下流。老张紧张的看着我,又做出个嘘的动作。
听着一阵急促的砰砰声,感觉有个东西正朝着这边蹦来。
嘭!
一声巨响,那东西停在了门外,我的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老张愣在床。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我吓的都快哭出来了,只得紧紧捂住嘴巴,剧烈的颤抖着。
啊哈哈哈……
门外那东西毫无征兆的笑了起来,震得我耳根发麻,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砰砰砰……
后背的门被急促的敲了三下,我惊恐到了极点,张大嘴巴,就要大叫出来。老张急了,不顾腰伤,从病床。上跳下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他的手比铁板还凉,丝丝刺骨。我一直惊恐的看着他。等桀桀的笑声停止,那东西顺着楼道砰砰的跳着离去,老张才松开手,也长出了口气,说:“还好你没出声。”
可,老张话音刚落,又有人敲门了。
砰砰砰三声过后,传来了猴子的声音:“林沐,你在屋里吗?老张拉屎缺纸,把门打开。”
拉屎连纸都不带?而且还是两个人去的,这让我很是怀疑,更何况,老张就蹲在我跟前儿,怎么会在厕所?
对!那血婴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声音。这么一想,我不敢作声了。接下来,门又被连着敲了几下,但我和老张屏着呼吸,都没吭声。门外的人才不甘心的离去。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我脸白如纸,指着老张,说:“猴子说你在厕所拉屎。”
老张摇头。我问他:“那厕所里的是谁?”
老张轻嘘,反问:“你说呢?”
我打个冷颤栗,说:“难道声音又是血婴模仿的?”
老张点头,起身,健步如飞,跳床。上,端起饭盒继续吃饺子。而我,却被他的举动给吓坏了。
乖乖,太可怕了,这哪里是一个腰疼的病人能做到的。而且他狼吞虎咽的,一筷子下去往往要夹好几个,就和多长时间没吃过饭似得。
我认识老张也有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老张这样吃饭。
叹了口气,我忽然又担忧起了猴子,问道:“老张,老张,嗨,慢点吃,猴子去哪了?”
老张嘴里嚼着饺子,嘟囔着说:“才厕……厕所,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好!”大喊一声,我捡起急诊室的拖布就冲了出去。医院厕所和急诊室相距不远,就在门外楼道的最顶端,而那追着我过来桀桀笑那东西正是蹦向了那个方向,而且已经没了动静。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六十七章祸事
当我跑出去的时候,身后的门像是有人拽了下似得,哐的一声就关住了。同时,兜起的冷风吹的我的耳朵麻酥酥的,细听之下,像是有人说话一般。
我冲出来的速度特别快,老张当时还坐在病床。上吃饺子,说他跳下床来摔上了门,打死我我也不信,更何况,我就没看到他下床。
这么一琢磨,把我吓的不轻。同时很疑惑,老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古怪呢?
时间不等人,我得先去救猴子,伸手摸出兜里仅剩的通阴符,握在手心,攥紧拖布,我沉了口气,信步往医院厕所走去。
才走了几步,厕所的门缓缓的被人推开了,我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手心也出了冷汗,生怕会突兀冒出一颗血淋漓的人头或者干瘪的血婴来。
下一秒,我松了口气,是猴子,不过他站在厕所外,半弯着腰,双手伸向厕所里,像是在往出搀扶人。
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急诊室里就我们三个,老张还在病床。上坐着,猴子就在我面前,那他搀扶的是谁?
夜班只有护士执勤,难道是护士?那不可能,哪有护士和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一起上厕所的。
他们动作很慢,厕所里那人用虚弱的声音说:“现在这人真是缺德,包饺子不用好肉,真难受。”这声音有些熟悉。
当厕所里那人一只脚跨过门缘的时候,我的瞳孔骤然一紧。那只脚穿着一只褪了色的黄色翻毛皮鞋,记得老张就穿着这样一双鞋。等那人走出厕所,低着脑袋,弓着腰,嘴里还发着哎呦哎呦的哼哼声。猴子小心的扶着他,一步步的往前走。这时,猴子抬头看到了我,眉头一皱,疑惑的问:“你拿着个拖布干什么?”
我没说话,而是傻愣愣的盯着猴子搀扶着的人,不论体型还是神态,都与老张如出一辙。急症室楼道里亮着灯,那人缓缓的抬头,我看清了他的脸。
嗡的一下,我的脑袋炸了锅。竟……竟然真是老张。
旋即,我下意识就吼了出来:“猴子,快撒手,你扶着的不是老张!”
猴子脸色顿变,吓的愣住了。老张也是差异的看着我,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说话很虚弱:“林……林沐你怎么了?”
我指着老张就骂:“邪祟,你不要伪装了,我知道你是厉鬼幻化。猴子快撒手!”猴子和老张一脸的茫然,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向我看来。
我是真急了,扔了拖布,展开握在手心的通阴符就向老张冲了过去。
接近后,猴子伸手推我,说:“你干嘛?”
我冲猴子大喊:“你快松开他。他是厉鬼变的,老张在急诊室病床。上坐着吃饺子呢?”
猴子将老张护在身后,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你小子也没高烧,怎么说胡话呢?
我怒了,一把将猴子推开,伸手将通阴符帖在了老张脸上。然后,我们三人都杵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老张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将通阴符攥在手里,神色凝重的说:“你看到什么了?”
猴子也紧张的打了个冷战,凑了过来:“你把舌头捋直了,你在急诊室看到谁了?”
我的魂儿都在头顶打转,用力晃了晃脑袋,说:“看到了老张。”
猴子说:“通阴符可不简单,之前那煞都给通阴符给降了,你面前的老张是真老张。”
老张眉头紧皱了个大疙瘩,想了一会儿,说:“不好,我们收拾东西,直接上山。”
猴子说不行,腰伤还没好。我也说,是啊,越拖越严重,这么下去可不行。
谁知老张自嘲的笑了,说先别管那么多了,离开这里,必须离开。
这时,我和猴子都沉默了,事态变的越发严峻,我们都没了主意。沉默半响,老张又说:“你们听我一次,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这话的时候,两张惨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最后一次,这字眼儿给了我不详的预感。也让我想起了苗疆逃亡的事情,院子里与院子外同时出现了一个表哥,表哥遇害了。河水中央和岸上同时出现了一个张桎梏,然后张桎梏死了。
现在,急诊室内和楼道里同时出现了一个老张,那……
猴子还是放心不下,说不行不行,老张啊,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随你了,栽了跟头,咱要懂的回头。
谁知老张脸色一变,说:“不要说了,听我的。”然后迈开步子就走。我和猴子急忙搀扶,却被他挣脱,瞪了一眼,喝道:“不用!”
这还是自我认识老张以来,第一次见他生气,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猴子和老张相识多年,想必非常了解老张,他脸色阴晴不定的,却没有再阻拦。见状,我也就依了老张。
当我和猴子追回急诊室,老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而急症室里,也只有一个老张了。这让我的心更加的不安。
将东西收拾好,赶夜我们就往南屯而去。途中老张猛的停了下来,我和猴子站在他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老张从包里取出一瓶药瓶,然后又取出一张符咒点燃,灰渍散在瓶子里,摇了摇,仰头灌了下去,喉结跳动那一刹那,老张瞬间直起背来,脸色也红润了不少。然而猴子看到这一幕,却哽咽了起来,上前紧紧地握着老张的双手,颤抖的问:“谁,究竟是谁?”
原本我还以为这是一瓶灵丹妙药,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已经从猴子的举动中感觉到了不对劲。心里难受,憋屈的都快岔气了。
老张面带哀伤,紧紧的闭上眼睛又缓缓的睁开,凑近些,然后搂着我和猴子说:“好兄弟一辈子,这一世我要挺不住了,你们不要难过,承载我未能完成的意愿,上茅山总峰参加九霄会法,登顶九霄万福宫,然后湘西恶魔榜上留下浓重的一笔,你们能做到吗?”
我和猴子含着泪点头。老张继续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两个小子可别让我失望。什么时候扬名立万了,黄泉厚土,一炷香,情义永长存。”
最后,我和猴子实在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地地面已经成了冰珠。
老张拍了拍我俩的背,笑着说:“俩傻小子,哭什么,路还长,坚强的走下去,做一个真正的强者,逃跑不是长久之计,一定要成长,变强,让坏人无法再伤害你们。林沐我倒放心,李安,你小子脾气暴,总是冲动,往后我不在了,切记,遇事要三思后行。”
这是老张第一次叫猴子的真名,却不想,竟是如此凄凉的境遇。
猴子用力的点头,抽泣着说:“张哥,你放心,你的话,我会牢牢谨记。”
老张欣慰的点头。我不甘心的问道:“难道就彻底没了希望?”
老张叹了口气,摇头说:“摄魂之术,出自东南亚降头名门,阴毒至极,施法需要多项先决条件,一旦中招,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无术!”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六十八章月下老人
东南亚降头名家,这让我联想起了阿水、灵儿,还有被她们害了的表哥和张桎梏。
只是,关键时刻,灵儿为什么要救我呢?
这我想不明白。
黯然之下,白雪飘飘之际,老张拍了拍我和猴子,振声道:“不要哭了,振作起来,悲痛化作动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凶险万分,可我们没有退路。”
我说:“等等,我给我嫂子打个电话,看她能不能救你。”慌乱之下,手机掉在雪地里,捡起来吹吹雪沫,正要拨打夏宁嫂子的电话,夏宁嫂子却打了过来。
这什么情况?每次我想给她打电话,她都会主动拨打过来,即便是在我身上装窃听器,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注意,来的这么及时呀!
接了电话,我还没说话,夏宁嫂子那边已经抢先道:“小沐呀,有些事情都是宿命,我们强行改命,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儿,你放开手脚往前走,嫂子和你保证,凡是不该死的人,即便是死了,你也还会再见到他,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可不可以不死?”
夏宁嫂子那边静了片刻,说:“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吗?”
我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以夏宁嫂子的身份,一定不会糊弄我,于是点头说了声“嗯”。
夏宁嫂子说:“嗯,放开手脚,九霄会法见,我还有事儿,先不说了。”说着,她挂断了电话。
猴子也老张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猴子说:“九霄会法,你嫂子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九霄会法。”
我松了口气,说:“天机不可泄露,猴子你放心吧,即便老张挺不过今天,日后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猴子不信的说:“怎么见?阴曹地府?”老张脸色顿变,瞪了他一眼,猴子急忙改口说:“张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老张没有再说什么,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我和猴子相视一眼,急忙追赶。
小镇本来就不大,使用百度地图,也就十几多分钟,我们来到了南屯儿。
凉夜寒冷,进村后,发现村民早就闭灯睡了。黑蒙蒙的。
村子周边有许多丘陵,不找村民问问路,要找到榆树沟山是很困难的。这下我们三人犯了难,猴子说:“怎么办?”
老张说:“走走看,看看还有没有没睡觉的村民。”
于是我们继续前行。可是从村子的一头走到另一头,还是没有看到亮灯的人家。老张倒是年长沉稳,坐在一块大石上,整理了整理棉服,摸出一盒烟,抽出两支递给和猴子说:“别急,这种时候越急越乱。”
猴子接了烟,叹了口气,之前答应过老张,他克制了些,可人的本性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改掉的,说:“老张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抽烟?”
老张笑了,说:“打傻过人,坐过牢,家都没了,还有什么怕的?唯独放不下的就是成为强者的心,也寄托给你们了。”
猴子一脸愁容,没有反驳,却将那支香烟夹在了耳朵上。
老张点燃香烟,自顾的抽了起来。我一直盯着前方的树林出神,忽然发现树林里走出一个老者,穿着一身破旧的军绿大衣,身后背着一捆干柴。急忙招呼老张和猴子。
俩人站起来,老张把半截烟也扔了。我们一直等着那老者走过来。
待那老者接近,将一捆柴放下歇息,抬头看着我们觉得眼生,问道:“外边儿来的?”
只是,看到他脸的一刹那,我感觉特别的眼熟,但又想不起为什么眼熟。他留着杂乱的胡须,上面结了霜。
我和老张都没说话而是默契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正常人哪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砍柴?
顿了一会儿,猴子说话了:“大爷你好精力哈,这么晚还不睡。”
老者哈哈就笑,说:“早睡没肉吃,早冬的兔子正肥,给孙子改善改善伙食。”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大半夜的,你们也来偷野味儿?”
感情这老者把我们当成偷猎的人了,难怪大半夜看到我们一点都不好奇。
我们三人做贼心虚的对视一眼,我赔笑道:“是啊,这一带经常有人来吗?”
老者顿时气呼呼的说:“可不是,有火筒子,喷的一响,把大家都吵醒了,兔子好几天不出窝。你们不会也是带家伙来的吧?偷猎犯罪,有火筒子可是要坐牢的!”
老张笑了笑,给老者上了根烟,说:“怎么可能?都是庄稼人出身,套子还是会下的。”
老者这才满意的点头,点了烟,吸了一口,捏着端详着说:“别说,还真比我那老旱烟强。”
我们三人附和着点头,老张试探着问道:“对了大爷,你知道榆树沟山在哪个方向吗?听说那里兔子多。”
一句话问的老者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老张急忙轻轻给他捶背。那老者弯着腰,咳出一团团气体混合着烟气的白气,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他拿手擦拭,抹在大衣上,缓了会儿;神神秘秘的说:“娃呀,那地方不能去,可别说大爷没提醒你们,听说埋着不干净的东西,去年村里的光棍汉上山给他老娘上坟,回来后,欣喜若狂的,美的都快飞起来来了,你们猜猜后来怎么样了?”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六十九章榆树沟山~!!!
我们三人顿时紧张了起来,老者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后来他疯了,见到女人就傻笑,总是盯着人家的屁股,痴痴的喊‘小玉’。谁知道小玉是谁呢?”
凉月下,老者讲了这么个诡异的故事,虽然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我和猴子还是惊的脸色有些难看。老张倒是沉稳,只是僵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事儿大爷,科技社会,不说那些神神鬼鬼的。”
老者脸色遽变,背起柴就走,说:“年轻人不知深浅,这世界上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你这种想法很可怕。”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道知道路的村民,当然不能就这么放他离开,老张和猴子直接揽住了他。老者抬头,怒气冲冲的,把脚一跺:“你们要干什么?”俩人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来。
一看情况不妙,我使出杀手锏,掏出二百块钱就往老者手里塞。老者轻轻推了一下说:“小伙子你这什么意思?”
看他拒绝的态度不是很坚决,我直接给他塞大衣兜里,说:“大爷呀,你放心,我们不上山,就在山底下套,不会出事儿的,大冷天跑来一次也不容易。”
老者踌躇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一指说:“那边,最高的就是榆树沟山,出了事儿可和我没关系。”然后转身便走。
朝着老者所指的方向看去,月光朦胧,看到三座山,两座矮的夹着一座高的,高的那座山山峰像是飘着一团黑雾,映衬的整个上半截山体都是暗沉的。
看来就是榆树沟山。
此时已近午夜,我们加快步伐,往榆树沟山赶去。
十分钟后,我们顺着满是枯草秸秆的荒路来到榆树沟山脚下,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山脚下围了铁丝网,路口两侧各插着两个木牌,一块上面写着:“禁止通行”,另一块上面写着:“此处核泄漏”。
没听说东北还有核工业基地呀?更别说核泄漏了。东北这块福地,北接俄罗斯,南连战乱频繁的朝鲜半岛,隔太平洋与日本相望,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二战时日本侵华也是先从东北入手。我虽然不懂军事,但也明白,只要一打仗,就会变成战场,核工业基地设在这里无非是玩火自。焚。
“扯,怎么可能是核泄漏?”雪地里站了一会儿,猴子嚷嚷道。
老张说:“确实有古怪,都小心点儿。”我和猴子点头,随老张迈过铁网,往山上走去。
没走出几步,猴子忽然指着一边说:“看,老鼠狼!”
我和老张被猴子诈尸一般的举动吓了一跳,扭头看去,果真看到不远处蹲着三只黄鼠狼,肚子鼓鼓的,竟然直立着身体对着月亮祭拜。拜着拜着,它们扭了扭屁股,竟然像脱衣服那样将皮给脱了下来,离远看,红赤赤的,挺着个大肚皮,别提多恶心了。爪子上提着的皮上还滚落着血珠。
“别看,低头走!”老张拽着我和猴子便走。
这榆树沟山果然不一般,才刚上山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相比那些小丘陵,这榆树沟山算是高的了。蒙头走了好长时间,我们才来到半山腰,又走了一段时间,快到山顶时,猴子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啪的一声摔倒在地,疼的呲牙咧嘴。
我和老张急忙往起拽他。猴子起来拍掉手上的雪,又拍掉身上的雪,然后说:“这山上好像有很多鼠洞,我感觉我的脚陷进一个坑里了,雪盖的看不见,可得小心。”
“确定是鼠洞?”老张问了一句,蹲下,扒开白雪,看到了绊倒猴子的东西。
入眼的场景令我们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一根根粗壮的深褐色石条盘根错节的网络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碗口大小的坑洞。这些石条皱皱巴巴的,上面还印着些纹路。我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石头。”
老张摇头,说:“这根本就不是石头,而是树根,看来这山上长着一棵千年古树,没想到树根已经盘旋了这么大的区域。榆树沟,榆树沟,看来是和榆树有关。来我们三人攀肩前行,有人陷进去互相拽一把。”上山的路已经遍布了树根,也只能如此了,于是我和猴子点头,三人攀上肩膀,继续前行。
期间各自都又摔倒好几次,虽然连拉带拽,没受什么伤,可膝盖摔的生疼。好在安稳的到了山顶。猴子的脸冻的红扑扑的。而老张大气都不喘,就和没事儿人似得,这必然与他喝下去的那瓶混了纸灰的药有关。
这药也是够邪乎的。
上山后,我们抬头看去,惊呆了。
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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