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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_萌心小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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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颤,已经猜到了什么。婉儿峨嵋紧蹙,呢喃道:“不会呀,念儿姐做过充足的准备,难道是沐哥哥?”说到这里,婉儿诧异的看向我:“难道是沐哥哥的生日弄错了?”
我急忙摆了摆手,凑到婉儿耳边,将那天所出的纰漏讲给她。婉儿身体一震,道了句“难怪。”然后说:“那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心想也好,趁着尚有体力,必须尽快往那通天浮屠赶去了。
说定了就出发,亦卿眼巴巴的看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我摇头说:“不行,除非你表哥自个儿走,不然我可没力气背他,更何况,我担心……”说到这里我戛然而止,跑到张桎梏身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到他鼻间,果真没有呼吸。张桎梏神情木然,纹丝不动。
我吓的一哆嗦,急忙跑回婉儿身边,想想都后怕。婉儿认真观察着张桎梏说:“他是不是没有呼吸了?”我点头。亦卿惊恐的说:“难道?”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明白了什么,可随后嘴巴一瘪就准备哭了。我没好气的对她说:“你再哭?再哭就把你扔在这里,陪你表哥。”
亦卿泪花溢在眼眶打转,她委屈的嘟着嘴,说不出话来,婉儿神情复杂的看着亦卿,终究没有开口。我说:“好了,好了,不哭就带你走。”
亦卿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目光停留在张桎梏身上,尽是不舍,是啊!就这样将她表哥扔在荒郊野岭,她心里必然在非常难受的挣扎。我又何尝不是?我真想冲进苗寨把表哥救出来,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表哥身在何处,再者,回苗寨救表哥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显然,张桎梏也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张桎梏。
离开的时候,亦卿哭丧着脸,时不时的回头看张桎梏,显然她还是不忍心丢下她的表哥。
只是,我们还没出多远,张桎梏忽然从身后追了上来。我靠,这死尸苏醒了,电视剧里演过,那不就是走尸吗?
亦卿吓的跳起来,抱住了我的胳膊,婉儿瞪了亦卿一眼,亦卿反应过来,战战巍巍的松开我的胳膊。
而我也惊出一身冷汗,脸色十分难看。婉儿将我揽在身后,说:“沐哥哥别怕,道门秘术我虽然只是初窥门径,可即便他已经变成走尸,也敌不过我的本命蛊。”
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从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婉儿言语中透露的信息,我对她的实力也有了些许了解。婉儿是落洞女,擅长养蛊,尤以本命蛊最为厉害,降头术和玄门道法却只懂一点点皮毛,估计施些基础的药降降头,画些常用的黄裱符篆不成什么问题。
我们停了下来。三人转身,警惕的盯着跑来的张桎梏,面色凝重。
待张桎梏接近后,令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边向我们招手,边就喊道:“等我,等等我呀……”
走尸还会说话?
一头雾水的我看向婉儿,婉儿白皙的胳膊举在胸前,看样子随时准备摇动手铃,亦卿杵在原地,嘴巴张着夸张的幅度。
待张桎梏跑到我们面前,他弯腰扶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说:“你……你们,怎么把我丢下了?”他累的脸颊通红,额头还滚落着汗滴,与之前那个面色铁青的他判若两人。他抬头,用不怎么和善的眼神扫视着我们,没好气的对亦卿说:“臭丫头,白疼你了,关键时刻连表哥都不要了。”
亦卿脸上洋溢着喜悦,激动的泪眼婆娑,她指了指我说:“是……是他说你没有呼吸了。”我满脸黑线,很是尴尬,心里却直犯嘀咕,确实已经断气了啊!难道两次伸手到他鼻间,都感觉错了?
不会吧!
张桎梏是个马大哈,看着自家妹子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再刁难,紧了紧背包带儿,说怎么可能?只是被掐的晕过去了。好了好了,原谅你了,我们继续出发。
整个过程,婉儿看着张桎梏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再次出发后,婉儿的举动让我再次生疑,婉儿拽着我,走在前面。刻意的远离张桎梏,亦卿他们俩兄妹跟在后面窃窃私语,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没过多久又听到了亦卿的抽泣声,才叫个无奈呢。
一路还算太平,翻过两座山丘后,忽然听到亦卿惊讶的说:“哥!你怎么了?”
回头,我诧异的皱起了眉头,张桎梏是光着膀子的,他表情痛苦,双手不停的抓挠身体,胸前的肌肉挠红了一大片,都快要破皮了。
“痒,好痒,痒死了。”张桎梏的胳膊弯在背后,挠着痒痒,痛苦的说。
我正准备走近看个究竟,婉儿揪了揪我的衣角,我看向她,她眸子凝重,摇了摇头。我便只好作罢。
亦卿看张桎梏瘙痒难耐,边走就边帮他挠起了痒痒,还惊讶的说:“呀!哥你身体好凉呀,不是冻坏了吧?要不我把半袖还给你哇。”我心中无语,这丫头也是够笨的,真把半袖还给张桎梏,她穿什么?别看人家汉子可以光膀子,你一个姑娘家家可不行。
虽然她要真将半袖脱掉,我还是会“非君子”的多看几眼,但却不建议这样做。
张桎梏也忙说行不通,哪有姑娘家家坦胸露背的。亦卿醒悟过来,小脸羞得绯红,闭嘴不提这事儿,帮着张桎梏挠了一路的痒痒。
当我们回到山腰处那三个土坑旁的时候,同时惊呆了,摆在三个土坑中的棺材,不见了!
难道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来到这里,贪恋银器,偷走了三口棺材?没道理啊!把银器卷走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偏偏把三口被虫子啃食的面目狼藉的棺材也搬走了?
不过时间紧迫,也由不得我们过多的浪费时间,盯着坑底看了几眼,满怀疑惑,我们便继续出发。
来到山麓下那小河旁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又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先前张桎梏就被这河里的阴魂拽下去,喝了一肚子冰冷的河水。回想当初的情景,心中有些犯怵。
苗寨外遇到的两条小河,河水都很清澈,这种时候,越清的水看起来越有一种幽幽的感觉。
犹豫很久,我们才下定决心过桥,可是,脚步还没迈出去,却又急忙退了回来。
烈日下,河面上却忽然刮过一阵清冷的水雾,待水雾消散,平静的水面开始“哗啦哗啦”的翻起水花,水花中。央,一个强壮的男子破水而出,他赤身裸背,背心印着一个乍眼的乌青脚印。
第一卷通天浮屠 第十七章萌萌哒小狐狸
男子猛地转身,怒目而视,竟是张桎梏,他脸上沾满水痕,出于气愤,牙齿磨得“嘎嘎”作响。
忽的,裂开猩红的血嘴,他出发山崩海啸的咆哮声,旋即,笑声戛然而止,凄惨惨的吼道:“亦卿,你好狠心,你不要哥了,你连哥都不要了……”说着说着,又发出了悲惨的笑声。
我的心悚然一惊,当即回头。张桎梏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眼变的浑浊,亦卿两眼一翻,吓的晕倒在地。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看岸上的张桎梏,又向河面看去。飘荡在河面上的张桎梏,嘴角上扬,透着丝丝诡异的笑容,他光着膀子,身后背着一团黑雾,机械的朝岸边招手。
而岸上的张桎梏,神情木然的走到河边,身体直挺挺的向前倒去,“噗通”一声砸进河面,沉了下去。
河面浮起一连串水泡的同时。水面招手的张桎梏的身体化成血雾,如蒸汽一般消散了。
我和婉儿跑到河边一瞧,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河水清澈见底,水下什么都没有,张桎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靠,就说这家伙不正常。
经过这一次惊魂,许久过去我仍然心有余悸。河水里有阴魂,不敢再用冰水浸泡脑袋的方式唤醒亦卿,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没有动静,总不能大耳光去扇,当时张桎梏晕倒都没敢这么蛮来,更何况亦卿这么个小姑娘。我干脆背起她过桥。
婉儿有些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不能抛下亦卿不管,也只能这么做了。
吃一堑长一智,过了木桥,婉儿就不停的摇动手拎,同时,刮起了阴风,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河面,河水荡漾,波光粼粼,反射出微弱的血芒,看起来蛮怪异的。
婉儿手腕上佩戴的银铃真是奇特,她走走摇摇,我们便畅通无阻,没有再绕将回去。前方的道路不再是矮山小丘,映入眼帘的是陡峭的险峰,山崖生长矮松,云雾弥漫,宛如仙境。
到一处山脚下,我惆怅的叹了口气,将亦卿放下,我已经汗流浃背,婉儿将水壶递过来,我抿了口,还回去,惆怅的看着远方,接下来要走的是盘山道,亦卿再不醒来,我可背不动她了。
轻轻拍了拍亦卿满是泪痕的脸蛋儿,入手嫩滑,虽然心生不忍,但我还是决定使用迫不得已的方法:准备狠狠拧她的身体。
可这丫头却像是伪装似的,猛然惊醒过来,惊恐的看着我伸去的手指。我的手指僵在空中。
“啊”的叫了一声,亦卿蜷缩着身体远离我,害怕的呢喃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无奈的一笑,说大小姐你总算醒了,背了你一路,我都要累死了。亦卿反应过来,小脸一红,放松了警惕,左右看了看,担心的问道:“我表哥呢?”
我叹了口气,婉儿解释说:“你表哥给阴鬼脱下水的时候魂魄已经受损,后来被你师叔死命一掐,死的不能再死了。”
亦卿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神情沮丧的说:“那他的尸体呢?”
我如实相告,完后,问她喝不喝水,亦卿摇头,我抬头看了眼天空,烈日西斜,该加紧步伐了。
路上,我问婉儿是否确定阿水和李念儿在通天浮屠附近,婉儿决然的点头,说她可以感受到李念儿的本命蛊所在,同时,李念儿的本命蛊非常躁动,要是阿水不在李念儿附近,应该不会如此。
我狠了狠心说:“那好,我们直捣黄龙。”亦卿大概也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眸子上瞬间弥漫上一层恐怖的色彩,她定了定神,坚强了起来。我警告过她的,再哭就会扔下她不管。
想必她现在心里对我既怕又恨。
我也是迫不得已,不然也不会对她一个女孩子发脾气,就她那矫情的样子,磨磨蹭蹭的,真的要磨出大事。
现在张桎梏也死了,亦卿不再有什么依靠,沉闷下来,咬着银牙,与我们艰难跋行在盘山道上,烈日当空,我们三个都累出一头汗,可谁都不敢停下来歇一歇,时间紧迫,慢了,极有可能会付出血的代价。
翻越两座险峻山峰后,我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住了。
山麓下,流淌着一条河流,这条河比较宽阔,水流湍急,冲击在石头上,水花飞溅。阳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不远处较矮的丘陵上,一座通体质白的佛塔拔地而起,直灌云霄。
山体上修建一座这么高的佛塔,还真是叹为观止,想必这就是那通天浮屠。
通天浮屠周围弥漫着朦胧的大雾,远远看去,巍峨壮观,格外神秘。
下山要比上山容易的多,迎面吹来的冷风,打在浸湿的汗衫上,凉丝丝的很清爽,顿时感觉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走着走着,前方的草丛忽的一动,发出的声音,随后就钻出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它贼溜溜的盯着我们,抿了抿嘴角,竟然大着胆子跑了过来。我们三人不禁顿足,疑惑的看着它。这小狐狸与我们在山腰土坑旁看到的那只狐狸长的特别像,我怀疑可能就是同一只。
它也不惧怕我们,可怜巴巴的叫了两声,直勾勾的盯着婉儿手中的水壶,一动不动。
原来它是渴了,可这就怪了,山脚下就有河水可以喝呀!
原本一直哭丧着脸的亦卿破涕为笑,说:“好可爱的小狐狸。”女孩子玩心大,此时她忘记了之前的悲剧。
那小狐狸像是能听到人话似的,小脑袋伏在地面上,崛起屁股,尾巴摇来晃去的撒起娇来。
这种萌萌哒小动物,是女孩的克星,婉儿也爱心泛滥起来,弯腰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小狐狸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手心,婉儿嫣然一笑,拧开水壶,小狐狸就非常通人性的张开了嘴巴。
婉儿小心的仰起水壶,一股清水顺着壶嘴流下,被小狐狸接在嘴巴里,“咕咕”的喝了个痛快。这小家伙真是能喝,一口气喝下半壶水,它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圆鼓鼓的肚皮,高兴的在地上转个圈儿。随后嗖的一下,跳到婉儿的肩头,亲昵的拱了拱婉儿白皙的脖颈,幸福的闭上眼睛,趴在婉儿肩头呼呼大睡。
壶里的水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却便宜了这小畜生,我心中莫名的肉疼。
转念一想,又豁然开朗。一会儿到山脚下,再灌满河水不就得了吗?
继续赶路的时候,亦卿紧跟在婉儿身后,拿着一根小草嘻嘻哈哈的挑逗小狐狸,小狐狸时而翻眼看她,贼溜溜的眼睛竟是拟人的神采。
我心中赞叹,这小畜生怕是快成精了。
来到山脚下,我小跑到河边,伸手到河水里划拉了几下,河水清澈,冰凉刺骨,原生态的泉水,从嗓子眼灌下去,肯定爽。
这么一想,我正准备捧起河水就低头去喝,却被婉儿的一声大喊吓的一愣,双手停在了原地。
“这水不能喝!”
与此同时,婉儿已经跑到了我身边,赶忙拽我。
说来就怪了,我惊的魂儿都飞出了脑门儿,手指弯曲,也就泄了力气,可,即便支开很宽的指缝,那一捧水也不往下漏。
借着婉儿拽来的力气,我顺势站了起来,婉儿大声喊道:“快,快把水泼出去。”
我打个冷颤,随后反应过来,唰的一下将那捧水抛了出去。
婉儿神色慌张,一边揽着我后退,一边掏出一把粉末,用力向河面抛去。
第一卷通天浮屠 第十八章表嫂的消息
粉末飘在水面,当即就被水流冲刷的消失在眼前,我心说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婉儿怎么一惊一乍的呢?
心下将将松了口气,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震惊到了。只见河水越流越快,颜色也越变越深,“哗啦”一声,水面上齐刷刷的伸出一片惨白的手臂,如同投降一般在水面浮浮沉沉。更恶心的是,那些惨白手臂上沾染的水渐渐发皱,长出雪白的茸毛,变成了毛毛虫。届时河面也渐渐皱巴起来,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堆满毛毛虫的土沟。
那些手臂在熙攘的毛毛虫堆里摇曳了一阵后猛地齐齐攥成了拳头。
吧唧!
落在手心蠕动的毛毛虫尽皆捏碎,飞溅而出的花花绿绿汁飞溅而来,我和婉儿胳膊挡在脸前,连连后退。
待我们逃离到与那河大约两米远处时,一阵冷风吹过,再往河里看去,流水潺潺,之前凶煞的场景消失了。
想想方才发生的事情,我都后怕的不行,举起双手傻眼了,手心乌黑,是中了毒。
一时间,我没主意的看向婉儿:“这可怎么办?”
婉儿说别动,然后取出一只通体乳白色的菜虫放在了我的手心。这菜虫足有小拇指粗细,趴在手心凉丝丝,软嫩嫩的,感觉很害怕。
它在我的手心一拱一拱的蠕动,乳白色的身体颜色逐渐加深,最后变的黝黑黝黑的,不动了。婉儿将我的手掰的竖起来,那虫子掉落在地上,四脚朝了天。
就这么死了。
随后,婉儿又取出一只菜虫,如法炮制之前的行为,整个过程,我一口气提在嗓子眼,惶恐的紧。
做完这一切,我再向手心看去,心里不由赞叹婉儿手法之奇妙,两个手心都是正常的肉色,乌黑消失了,果然,还是应付婉儿所擅长的毒和蛊,她是游刃有余。
将这桩麻烦解决掉后,望着前方的路,我犯起愁来,那条河横在前面,挡住了去路,河上没有搭建桥,根本就过不去。
亦卿站在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小跑过来,慌乱的问该怎么办。婉儿叹了口气说:“念儿姐在这条河里施了蛊,她是不想我去淌浑水,殊不知我也已经没有退路,她不知情蛊是我的本命蛊,哎~。”
说到这里,婉儿目光凝视远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一时间,眸子中溢满泪花,看的我心都碎了。
小狐狸也像是受到婉儿悲伤的情绪感染,“呜呜”的哼唧了几声。亦卿处于茫然之中,她只是瞪大着眼睛傻愣着。
我捋了捋婉儿额前的发丝,说:“婉儿你不要难过,路途艰艰难险阻,但还有我们。”亦卿也忙点头,说:“对,我们共同面对。”小狐狸乌亮亮的眼睛转了转,也拟人似的点了点头,这小畜生是真的能听懂人话。
婉儿收回目光,深情的看着我,眼神变得坚定,我绷着嘴,狠狠的点了一下头,握住了婉儿的小手。
真希望这一刻天长地久,可惜,危机四伏,还得出发。
鼓舞了信心之后,婉儿走到河边,地上摸了把泥土丢到河水中,又捡起三颗石子抛入河面,双手交叉,快速摇动手拎,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可以触及到脸颊,呢喃着咒语。
伴随着铃声,霎时间刮来大风,河面上荡起一阵阵水雾。湍急的流水变得缓慢下来,四外的草丛“扑腾”着飞起一群群画眉鸟,汇聚到河面,“唧唧咋咋”的拥挤在一起,形成了一座鸟桥。
忽的,婉儿睁开双眼,眼底生出锐利的寒芒,说了声“过河”,拉着我就跑,身后的亦卿打个冷颤,追了上来。
脚踏画眉鸟桥,一颗心提在嗓子眼,生怕鸟群散架,掉到河里滚上满身的毛毛虫。亦卿胆子小的可怜,紧紧的追赶着我们,小脸吓的没了一点血色。
一鼓作气跑到河对岸,猛地回头,画眉鸟群展翅飞散,亦卿距离河面还差几步,“啊”的一声尖叫,向前一扑,上半身摔在草丛上,两条腿“哗啦”的一声落入了水中。她急的大声哭喊,拼命的往岸上爬,可这并没什么用,她的双腿像是陷入了污泥之中,见状,我急忙抓住她的两条胳膊往岸上拽她。
可河水像是有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她不进反退,身体不住的往河水里陷。
这么下去,可又要出人命了。
千钧一发之际,婉儿从地面摸一把土,撒向亦卿的双腿,听的“嗤”的一声,一股浓郁的恶臭自河面蒸腾起来,河水像是沸腾了似的翻滚,一圈圈水纹荡漾的同时,河水的吸力瞬间消失,我一下子就将亦卿拽上岸来,自己也仰面摔倒。
已经上岸了,亦卿的双腿还在乱踢,表情扭曲的大喊救命。
婉儿双手搭在亦卿的双腿上,自大腿往脚根儿那么一撸,向河面方向一送,唰的一下,两条青绿色的毒蛇给兜飞出去,摔进河里,冒出一连串的水花,沉到了水底,而亦卿,也停止了哭闹,傻愣愣的和我对视。
我白了她一眼说:“好了好了,没事儿了。”
“真的吗?”亦卿的小脸哭成了小花猫,对我不是特别信任。
我“切”了声,说我有必要骗你吗?
亦卿反应过来,爬哧起来,尤有余悸的大喘气。婉儿跑到我面前,安慰我有没有受伤,我摇头,那小狐狸就伴着鬼脸学我摇头,真是把我气的不轻。
心想要是能逃出去,看我不削个土豆把你一锅烩了。哼~,你等着吧你小畜生。
这两盘大阵内危机四伏,蛊术驱虫,降头召鬼,看来每时每刻都得小心谨慎,不然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坐在石头上缓和了片刻,我们便继续出发,走的走的,忽然发现四周的草丛摇动的很厉害,我们三人当即停下脚步,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这下,周围无风,野草怎么会摇动起来了呢?
恐惧冲刷着我的神经,我的额头汗津津的。
没一会儿,听到了的声音,我生怕是虫群,头皮都有些发麻。身后的亦卿却忽然尖叫了一声。猛的回头,我也吓的不轻。
原来她踩到了一条乌梢蛇,乌梢蛇昂着脑袋,猩红的信子吐了出来,与它青绿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亦卿惶恐的盯着那条乌梢蛇,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那蛇跳起来咬她一口,蛇这种东西,我也很怕,不过一瞧是条乌梢蛇,我就松了口气,乌蒙山下这种蛇多的是,属于无毒的品种。我说:“别怕,那蛇没毒。”
亦卿水灵灵的眼睛眨了几眼,吁了口恶气,婉儿却喝道:“别动,有剧毒。”并轻轻的摇动起来手腕的银铃。
听到铃声,乌梢蛇在原地僵硬了几秒,“啪”的一声瘫倒在地,身体发出“嗤嗤”的响声,化成了腐烂的脓水,和浓硫酸似的,还散发着恶臭。
同时,四下悸动的草丛也停止了晃动,一阵阵黑烟自草丛中腾上来,简直臭的人要恶心死了。
婉儿眉睫微皱,四下观察了一会儿,身体一颤道:“念儿姐就在附近!”
婉儿说表嫂在这附近,我心跳当即加快,表哥会不会和表嫂在一起呢?
这时,亦卿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捋着胸脯说:“婉儿你好厉害,摇摇手拎这些毒蛇就全给死了。”
婉儿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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