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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_萌心小手-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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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老爷身子怔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老道摔倒鼻青脸肿的,四下这么一扫,看到三个壮丁和两个端着药的丫鬟像木桩子一样站在原地,当即就生气了:“发啥愣呢?快给老夫人灌药啊。”
一声吼的,两个丫鬟才猛的惊醒过来,会心对视一眼,慌忙就往过跑,哐当哐当,双手不住颤抖,端着的杯子也在剧烈晃动。
两个小姑娘都上前救人去了,三个壮丁下人也跟着往过跑,毕竟是男子,跑的要比小姑娘快的多。
我只有一条胳膊,死死抱着老夫人,她奋力的反抗,拼命的攻击我。连抓带咬,钻心的疼,我的肚皮贴在老夫人的后背上,胸口写着的血字符咒起了反应,嗤嗤作响,烫的黑烟滚滚。就像是抱着一口热锅,别提有多疼了。
我手臂酸软,就快要撑不住了,好在老道吼了一声,三个壮丁上来帮忙,也就在我快要达到极限的时候,三人上前按住了老夫人的双手,胸膛一副血字符咒镇压恶灵,我依旧不敢松手,手臂已经失去了直觉,只是下意识的紧拦着。
众人上手,这才给老夫人制住,两个丫鬟吓的脸色惨白,双手不住的哆嗦,好在熬制的药水够多,一股脑全灌下去,这才制服了老夫人。
老夫人俩眼一翻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大家都如释重负,长长的出了口气。
唯独这家老爷和那卿姐急了,危险解除,小翠和老道也不在拼命阻拦,俩人得以挣脱,一起冲了过来。
终于制服了老夫人,我也到了极限,但是手臂已经僵硬,只能就地打了一个滚儿,才躺到一边,大口喘着粗气歇息。
那老爷跑近之后,直接伸手到老夫人鼻间,这才松了口气。
必然是有呼吸。
一场惊魂,死伤惨重,随后收拾残局,将老夫人抬到了屋子里,李公子也不管伤口,一看那卿姐,就双眼放光的追了上去,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是,那卿姐好像很讨厌他,夺路就走,于是便追逐着离开了。
安顿了老夫人,这家老爷便叫人去叫来郎中安抚下人,并给老道道谢,并邀请老道留下来共进晚宴。
老道做法的时候,他们非但不配合,还上手捣乱,甚至出手打人,老道就是再大的气量,也没心思吃饭了,连着摇头叹气,没再与这家老爷说话,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就准备往过走,但却被这家老爷拦住了。
老道诧异的看着这家老爷,郑声道:“张员外,让路。”
张员外一脸的为难,伸手就掏出一塌子银票,解释道:“老李,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就谅解我一下。”
不掏钱还好,一见钱,老道的脸都绿了,啪的一下反打了一下张员外的手,呸的吐了一口:“拿着你的臭钱滚开,信不过贫道,也没必要做朋友了。”
“老李!”张员外吼了一声,一把抓住老道的双手,恳切道:“家母,家母,家母啊!”说着,就地捡起一根木棍,就往老道手里递:“来来来,老李,你打死老夫,老夫要有一句怨言,天打五雷轰。”
“百善孝为先,道长还是原谅了员外吧。”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坐起来就插了一嘴。
话音一落,非但俩人同时向我看来,就连正在一旁清理血渍的下人也是停下手里的伙计,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他们简直惊呆了,一个下人,竟然干涉老爷与道长谈话,真是不知死活。
好在我这话是给张员外解围的,虽然他的双目之中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不悦,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整理了一下情绪,颇具威严的站着。
长乐宫内是古代,接受过教育的人并不多,能说出这样话的人,身份都不简单,也难怪老道会诧异的看着我了,然而,让他更感兴趣的却是我写在胸口的茅山血符咒。
这种咒语,就连茅山个个分坛都不能学到,这是九霄万福宫的嫡传秘法,其精妙程度,非但普通术士画之,可向祖师爷借法,窥镜之后,还可以画之,配合咒语,向天地借法。
只是,向祖师爷借法有着非常严重的缺陷,那就是,施法之前掐符念咒,非常的繁琐,无法做到瞬间施法。
直接借法于天地,虽然有时也需要吟叨一些咒语,只是为了增强威力,是可以做到瞬间施法的。
像我们这种问道术士,举手投足间便可调动山川大地之间的力量,造成具有毁灭性质的攻击。
第四卷长乐宫 第二百七十三章张公子衣锦还乡
“小兄弟,你师从何人?为何屈居在员外府邸做下人?之前所使用咒法可是茅山术?深奥到令贫道佩服,但又是如此的熟悉。”李老道紧皱眉头,诧异的问我。
我浑身发疼,呲牙咧嘴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是哎呦了几声。
然而,其他人听了老道的话全都唯之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谁曾想,一个逃荒来的下人,一个落魄的残疾少年,竟然会精妙的茅山术,原本这些人以为我不过是个疯子,画符吟咒不过是在发癫,就连血符起了反应,迸发强光,他们依旧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下人,会有什么真本事。
李老道的实力大家心知肚明,当他出言称赞,即便之前有些缓冲,一时半会儿,大家还是难以接受。
我崔头丧气摇头说:“不会什么茅山术,小时候撞了邪,得仙道搭救,儿时记忆深刻,硬是把这句话背住了,当时救我用的黑狗血,血咒画在我家的一块破布上。”说道这里,我有模有样的装着苦笑摇头:“家穷,没啥玩具,就瞅着这张血符临摹,时间久了也就。”
我坐在地上说话的时候,老道眯着眼睛,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后来,竟然摇头叹气了起来。
我眼珠子一转,发现一个天大的漏洞:不是茅山弟子,又如何向祖师爷借法?
真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瞒不住了,我干脆俩眼一翻,装晕倒,为了避免被识破,我只能直挺挺的往后倒,砰的一声,后脑传来一股巨疼,脑袋一懵,还真给晕死过去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感觉身上凉丝丝的,哗啦的一声,冰凉之中携带着生猛的感觉,我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
眸子上荡着一层水雾,看不真切,水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呼吸困难,动了动,铬的生疼,往后一靠,硬邦邦的,才反应过来,感情这是给人捆在柱子上,严刑逼供着呢。
啪啪啪的三声脆响,火辣辣的疼,我不禁打了一个趔趄。
两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站在我面前,鞭花甩的啪啪响,一脸怒气的瞪着我,其中一个揪着我的耳朵,将我的脑袋拽了起来,呸的吐了我一口骂道:“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撞翻老夫人的药,打死你,打死你。”
骂着,啪啪的,沾了水的鞭子就又抽在了我的身上,每一鞭子下去,衣服都会被抽裂一条口子,巨疼无比,但却没有一丝伤痕。
任凭他们抽打谩骂,我的眼神却是空洞的,紧紧咬的牙齿嘎嘣作响,两个壮汉越打越生气,气急败坏之下,忍不住就抬腿踹我。
这时,其中一个壮汉发现不对劲,双手往前一伸,刺啦的一声,就把我的衣服撕碎了。
平摊光滑的胸脯露了出来,没有一丝伤痕。
俩人先是一愣,随后对视一眼,会心点头。
啪!
其中一个卯足力气,甩开鞭子又给我来了一下,疼的我面部都抽搐了一下。
但两个壮汉却给吓坏了。
彪形大汉的使劲全力的一鞭子,力气够大,声音够响,但却连一条白印儿都没有留下。
“这……”其中一个大汉指着我,一脸的诧异。另外一个壮汉脸上挂着惊恐。
便也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欢天喜地,锣鼓喧天的声音。
同时,砰的一声,木门就给推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下人直挺挺的站在门口,想要说什么,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出话,额头豆大的汗滴就往下落。
正在收拾我的两个下人一看这情况,把我都抛在了脑后,直勾勾的盯着来人,等他回话。
“不……不好了,不好了,张公子高中状元,带着大红花衣锦还乡了,老爷让……让我来叫你们快去门口迎接。”
啊……?
两个壮汉瞪大眼睛,惊呼一声,披了衣裳就跟着来人冲了出去,行走匆忙,连门都没有关。
望着这些人的离去,我陷入了沉思。
那日我初到这张家府邸,夜里撞出柴房木门,就听到“那卿”姐说,三天后就要出嫁了,她要独自回想一下张公子。
此张公子与彼张公子是否是同一人呢?
从语气分析,“那卿姐”像是喜欢这个张公子,却不能在一起,估计是因为这个张公子出身贫寒,那现在张公子高中状元,鲤鱼越龙门,一步登天,若真是同一人,那可就出大事儿了。
只可惜,无论发生了什么,我这个犯下大错的人,被捆在这里,都无缘目睹了。
也不知道,在长乐宫内,我的那卿姐会找到一个什么样的归宿,不过我想,总比任劳任怨,像大姐姐一下照顾着我这个傻小子好。
唉~
也不知道现实世界里,我真正的那卿姐怎么样了,她的七窍玲珑心又落在谁手,藏在何处?
正惆怅着,外面的敲锣打鼓的声音小了,同时,一个步履阑珊的老婆婆踱着步子就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扫把,看也不看我,就蒙头扫地,我处于好奇就多看了她几眼,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惊恐的眼睛就瞪大了。
干瘪布满皱纹的双手,扫在地上,噌噌的响,灰尘满地,扫把所过,地面依旧,竟然连一丝的灰尘都没有掀起来。
人体是实际的,人所使出的力气也是感受的到,并可以做出改变的。给予人真实的感受,但却对事物造不成一丝影响的,那是鬼!
我现在给人捆着一动都不能动,直面厉鬼,我可怎么办呀?
这样一想,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瞳孔也在骤然紧缩,呼吸也急促了。
这时,老太太缓缓而凝重的抬起头来,苍老的面容,沟壑纵横,咧开嘴,桀桀的就笑了。
这笑声带着凄惨,听的我全身发麻,手心都出了汗。
然后,眼角的皱纹一皱巴,两道泛着亮光的血泪就流了下来,大白天的,就这么凭空流出两道血泪,即便我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什么阵仗都见过,可我毕竟是一个人,看到如此惊悚的一幕,依旧惊恐。
我以为下一刻这老太太就会呲牙咧嘴的扑向我,谁曾想……
第四卷长乐宫 第二百七十四章一条恶狗
呼的一阵风声,人就消失了,却留下一段话。
“长乐宫内解怨念,捆在这里可不行。”
话音一落,砰的一声,绑在我身上的绳索就开了,事发突然,我没做好准备,猝不及防的就摔在了地上,轰的一声,荡起一片尘土,真是要了命了。
旋即,外面就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惊魂过后,发现只是虚惊一场,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出于好奇,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
到了门外,四下一瞅,原本一片狼藉的之地已经打扫赶紧,处处张灯结彩的贴着红对联和红灯笼。
外面人潮人海,喧闹极了,我一跌一撞的就往外面跑。
到了门口,就看见高头大马,一清秀公子哥正坐在高头大马上,气势汹汹,目光凛冽的看着张员外,员外有些怯意,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倒是围观而来的群众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的不可开交。
就这样,张公子与张员外四目相对,气氛异常紧张,我四下瞅瞅,那卿姐并没有在场,心说,辛亏不在,否者的话,局面就更加乱了。
一想起那卿姐,我的心里不免有些隐隐的悲伤。
良久,张公子开口说话了。
“我进京赶考之时,你家小姐曾经借给我三十两银子。”说着,回头使了个眼神儿,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走上前来,取出一包银子就抛给了张员外。
哗啦的一声,布袋敞开,银子撒了一地。
一众人面色就难看了起来,
张员外依旧依旧没说话,倒是管家插了一句。
“张公子你这?”
说罢,一脸为难的看着张公子,毕竟人家现在是新科状元,有身份,有地位,还有未来,这样的人,谁也得尊敬。
面对管家的客气,张公子眉睫一跳,露出一抹非常轻蔑的表情,咄咄逼人道:“呦呵,我没听错吧?这是我进京赶考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张家管家?”
想必在这张公子落魄的时候,这张家的管家没少羞辱人家,张公子话音一落,他面带愧色的往后退了两步。
张公子看在眼里,颇为得意,张员外一脸阴沉,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张公子与那卿姐互生情愫,想必在其落魄的时候,受到过张员外言辞决然的拒绝。
若这张公子是一个明事理的君子那还好说,若心胸狭隘,那……
就眼前这种情况,昔日赠金赶考之恩情,忘却九霄云外,内心之中只有怨恨,这张公子虽然高中状元,但却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小人,以这样的方式把银子还回来,不就是哐哐的在打张员外的脸吗?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就是来找事儿的吗?
果不出其然,如果就此作罢那也还好,这张公子得理不饶人,伸手一指那包银子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昔日三十两银子,这是三百两,从此之后,我与你张家互不相欠,一刀两断!”
那卿姐真是瞎了眼,就这样的人,道貌岸然,小沐哥我看着气都不打一处来。读了一肚子的圣贤书,却还是如此的不可理喻,还舔着脸说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若不是那卿姐资助,他怎么能够进京赶考?又怎能高中?如此恩情,如同再造,区区三百两打脸的银子怎么能够?
一股怒气腾上来,哦还没来得及发作,一声马鸣,张公子骑着的高头大马嘶鸣着,抬起两条前腿,张公子吓的脸都变了,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去,急忙就附身,抱住了马的脖子,跟着,那匹马就惊了,一溜烟跑了个没影,一众喽愣住当场,都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良久之后,为首佩刀的一个壮汉最先反应过来,拍马就追,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张公子装逼没装成,马惊了,真是老天开眼,让这种装逼的人出尽了洋相。
围观的众人顿时被眼前戏剧性发生的一切逗乐了,笑的前俯后仰的。
而张员外,以及张家的众人,一个个忧心忡忡的,张员外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向远方。张家管家指着撒在地上的银子问道:“老爷,这银子怎么处理?”
“收起来吧。”崔头丧气的说了一句,张员外转身便往院子里走。
而当张公子的马惊了,看热闹的众人笑的前俯后仰的时候,我却忽然生出一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错觉。
我发现张公子惊了马,一路离去的道路上留下了一条不怎么清晰的血迹,乌黑色的,还不时的腾着黑气,令人深思。
顺着这条血渍收回视线,我的眼睛就瞪大了,好家伙,张公子之前驻足的地方正站在一条大黑狗,双目血红,崔丧着脑袋,粗重的喘气,伸长的舌头滴答滴答往地面掉落着潺液,并却混着血液。
此刻,我终于明白张公子的马为什么惊了,原来是被这条不正常的恶狗给咬了一口,这条狗全身灰不溜秋的,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我心底骤然一紧,想了起来。
不好,据茅山道术之中记载,吃了僵尸肉的野狗,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野狗必然是饿极了,误吃僵尸肉了。
这样的狗会失去理智,变的异常狂暴,比患有狂犬病的狗更可怕,若是被它咬上一口,不及时医治,那可是要变成僵尸的!
“不好,快跑!”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我不禁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谁知,不吼还好,这条狗迷迷糊糊的呢,一声吼的,这条狗给惊醒了,一个激灵,变的异常亢奋,在众人还没有因为我的惊呼而感到诧异的时候,已经化成一道虚影,向人群中的一个中年人扑了过去。
尸气迷惑心智,焕发潜能,速度之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砰的一声,伴随一声惨叫,那中年人已经被扑倒在地,恶狗一口下去,咬破中年人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那人就一命呜呼了。
人死了,恶狗却依旧死死的咬着中年人的脖子,拼命的吸食着鲜血,其他人都被吓坏了,惊醒过来之后,嘶喊着四下而逃,一时间,这张家门口的大街就乱成了一团,人群碰撞踩踏,惨叫连天,荡起了一层层的灰土。
第四卷长乐宫 第二百七十五章神风羽的阴谋
人疯狗也疯,这长乐宫内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扭曲。
突如其来的惊变,吓坏了所有人,以张员外为首的众人也是慌忙往府邸退,哐的一声,紧紧地把门给关上了。
恶狗吸血间,人群一哄而散,转瞬之间,人潮汹涌的街道便成了空荡荡的,街道上飘荡着灰尘,一切都显得灰蒙蒙的。
吸光了人血,那恶狗猛的抬头,血红的双目愤怒的瞪着我。
我慌了,连连后退,伸手往后一模却摸在了冰凉的大铁门上。
身后的门早就给人锁上了,也就我这个傻子没有趁乱逃跑!
汪!
那狗叫了一声,一个健步就向我扑了过来,我吓得脸都变了,拔腿便跑,但是,使劲浑身解数,却怎么都感觉跑不快。
没跑出几步,忽然感觉后脚一疼,刺啦的一声,恶狗撕破了我的裤腿,一个踉跄,啪的一声,双手着地,我摔了一个狗吃。屎。
跟着,那狗纵身一跃,扑在我的后背上,爪子扣得我生疼,歪着脑袋就向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咯吱!
脖子给恶狗咬了一个正着,恶狗尖锐的牙齿却破不开我的皮肤,这使得它异常的愤怒,摇晃着脑袋,拼命的撕咬着。
疼得我都快断气了,我却无可奈何,这狗力气特别的大,压在我的身上,任凭我如何翻滚抵抗,都无法摆脱它的纠缠,反抗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
巨疼之下,神志都有些模糊,闻着恶狗口鼻间传来的恶臭,我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嘴角汩汩的往外冒着白沫。
最后,实在疼的不行了,忽然灵机一动,就默默在心中念叨起了茅山咒语。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光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
心里念着,单手结印,呼~,手指生出一股劲风,迸发一点亮芒,咻的一下射向恶狗。
一声惨叫,恶狗撒开我就跑了个没影儿,而我,过了好久才虚弱的爬起来。四下瞅瞅,空荡荡的街道令人绝望,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急忙靠到不远处的亭子上,坐在了石凳子上。
诡异,太诡异了,这长乐宫太诡异了。
按理说,两情相悦,那卿姐资助张公子进京赶考,如同再造,张公子高中回乡之后,本应风风光光的迎娶那卿姐才是,却怎么会上门报复呢?
扭曲,扭曲的人生,扭曲的人性。
刚这样一想,就看到不远处正有三个人沿着马路往我这边走,只见那三个人都是萎靡不振的游荡着,半垂着脑袋,目光呆滞,浑身像是落上了一层灰尘。
这三个人看起来,像极了小时候常看的香港鬼片里的走尸,距茅山典籍之中记载,样貌变成这样的,确实是走尸。
看着这三个人越走越近,我的心里有些发憷,毕竟我现在修为受到了长乐宫的压制,一些走尸虽然还不至于致我于死地,但却可以让我吃尽苦头。
吼!
还没等这三个人接近,就听的张家府邸响起一声大吼,跟着,惊起一群飞鸟,再然后,就传来了凄惨的叫声,我的心骤然一紧,心说完了,又要出事了,那卿姐还在府邸之内,我得进去救她。
这样一想,我更是慌得不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过墙,四下一瞧,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有些害怕,鼓了鼓勇气,继续向前走,没走出多远,一声凄惨的叫声吓得我双腿一软,坐地了地上,一只黑猫从窗户里跳出来,窜到了墙上。
他妈的,原来只是一只黑猫,差点儿给它吓死。
出于好奇,我就走到窜出黑猫的屋子外,从窗户往里面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我推开门就走了进去,才踏进去一只脚,另外一只脚正准备抬起来,一种悬空的失重感陡然降临,一声尖叫,我慌忙伸手去抓门框,怎奈独臂没有力气,一把抓空,轰的一下摔了下去。
哗啦的一声,冰凉席卷而来,我觉得自己应该是掉进了水里,于是出于本能的挣扎,同时,冰凉的水已经灌入了我的口鼻,呛得我两罐几口凉水下去,像是吞了刀子下去,嗓子都快给割裂了。、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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