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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神婆那几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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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去找吕晓燕问几句话，吃罢午饭后，就在超市买了点水果跟补品，去到了吕晓燕所在的医院。
看到她时，她已经醒了，不过她的情绪依旧很激动，时常以泪洗面。她见着我也是倍感亲切，哭着问我有没有吃饭。
我点了点头，就自作主张的给吕晓燕剥了一个桔子。吕晓燕接过桔子，只是呆呆的抚摸着桔子发呆说：“哎！我的芳芳要是跟你一样乖巧懂事儿，那该多好啊！”
“吕阿姨，你能告诉我芳芳到底是怎么让人掳走的吗？”
我翘首以盼的坐在吕晓燕的病床边，吕晓燕掰开一片桔子，一边吃，一边双手打颤道：“是一个身穿红斗篷的男人，那男人，我。。我看到了他的脸；是用线一块一块的缝起来的。他。。他根本就不是人，他会穿墙，拉着我的芳芳一下子就不见影儿了。”
吕晓燕语无伦次的说着，我听着离谱至极。与此同时，王队长带着小刘也来到了吕晓燕的病房。
这二人来是告诉吕晓燕，已经有了芳芳的线索。
前提是，他们要告破这件案子，就得有吕晓燕的配合。吕晓燕跟他们讲了有关红斗篷的男人，他们听了也是不信。但考虑到吕晓燕很有可能是，因为思念女儿过度，而产生了幻想。
除了我，没人相信吕晓燕的话。
王队长在病房里安慰了一番吕晓燕后，见到我也在这里，就开玩笑说，乍一看，还以为我是吕晓燕的大女儿呢！
不久王队长他们走了，吕晓燕也吃了药睡下了。我则跟着王队长他们，一路回到了我所住的小区。
他们俩在小区外徘徊，我就躲在树林后面看着他们。突然，他俩停在一个窨井盖旁，两人商议了一会儿，就由王队长掀开了窨井盖，接着，两人便跳了下去。
我很好奇就跑到窨井盖旁看，这一看，可把我吓坏了。黑水之上漂浮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男孩的脑袋，不知怎的，我一靠近这里，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王队长救救我。。。。。”
我貌似听到了小刘的呼救，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里面的污水齐我的大腿根儿，温温热热的，可就是太过酸臭，待久了让人受不了。
我刻意避开飘在水面上的人头，沿着下水道步步艰难的往前走。走了十来分钟，我爬上了一块一米宽的水泥小道。
顺着这条道，我在地上发现了很多血迹，越往前走，我还发现了一只带鞋带的皮鞋。
这不是小刘的鞋子吗？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刘一定出事儿了。我顺着沿路的线索继续走，走到了一个诺大的矩形空间。
在这里，成堆的垃圾堆成了山，数不尽的老鼠和蟑螂犹如瘟疫，叫人寸步难行。
鼻尖是乌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的腐烂之气，走着走着，我就想往回折返。突然听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出梆梆绑的声响。
“有。。有人吗？”
我攥紧拳头，试着叫喊了一声，对方立即给出剧烈的敲打。我根据声音的源头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米远，脑袋一下子撞到了一个硬物上。
伸手一摸，是个铁栅栏。声音就是来自这里，我又惊又恐的小声说道：“谁。。。谁在这儿。”
“呜呜呜。。。”
回应我的几乎全是呜咽声，对方像是让人堵住了嘴巴，根本说不了话。我在铁栅栏外面摸到了一把大锁，上头是拇指粗细的铁链，显然，凭我一人之力是打不开的。
不行，我还是得出去找支援。深吸了几口气，我就对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说了句：“等着我啊！我出去帮你叫人来。”
“呜呜呜。。。。”
里面关着的人一阵亢奋，以为我会就此撇下他而吵个不停。我也没办法，说叫我短隔壁短腿又没力气呢！
就在我转身之际，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我刚要尖叫，一双大手在我的脑袋上摸了个遍才找到我的嘴，然后是堵住我的嘴，不断的嘘声道：“别叫，别叫，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是王队长，我一激动就张嘴咬了王队长的手，王队长吃痛松开我的嘴巴后，我就说：“是我，咱身后还关的有人，你快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你？你是月牙，住在吕晓燕隔壁的女娃娃。我的天，你这女娃娃胆子可真大，知道这地方是哪吗？”
“是案发地之一，小孩子尸体打捞上来的地方。”
我回答着王队长，对方许久默不作声，后来，只听吧嗒一声，王队长打亮了随身携带的手电。
当强光照射而来，同时也照亮了我身后的铁栅栏。
方才看不见，现在看到了铁栅栏的全景，这原来是个大铁笼子，里面关着的人正是小刘。
他让人用绳子捆住了手脚，嘴里还塞了一只活蹦乱跳的老鼠，如今只剩下这老鼠的尾巴，在小刘的嘴角外晃来晃去。
正文卷 第19章 追逐红衣斗篷男
“小刘你一定要挺住啊！”
王队长将手电交给我后，就对着铁笼子疯狂锤砸。不光是我，这铁笼子要没钥匙，来十个王队长都未必打得开。
“快，那老鼠就要彻底钻进小刘的嘴巴里了。”
见小刘脸憋得通红，我便在一边催促着王队长。王队长忙得满头大汗，突然捶打铁笼子的手一顿，扭过头茫然看了我一眼，说道：“月牙，给我你的发卡。”
我想都不想就把发卡给了王队长，对方接过发卡，先是把我的发卡拆得七零八落，再然后取了一根较细的金属片，麻利的捅进了锁芯，在那儿搅合了几下，锁就开了。
王队长一脚踹开了铁笼子，跑进去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小刘的脖子。这一看，我的天呐！老鼠的尾巴正堵在小刘的嗓子眼里。
“月牙，能不能麻你一件事儿，帮我把。。。。”
“好。”
救小刘是我应该做的，我走到小刘身边，将大拇指跟食指伸进了小刘的嘴巴里，捏住老鼠的尾巴，就把这畜生往外使劲儿的拽拉。
我一用力老鼠就让我拽了出来，得到舒缓的小刘猛地狂吸空气，看样子憋得不轻。
我扔掉手上的老鼠，忽的，一个人影快速从我们身后跑过，并在这下水道里震起轻快的脚步声。
王队长和小刘来不及多想，站起身就去追，我则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泄洪管道里。
在这儿没了那人的身影，管道的尽头通往外面，在其管道内壁贴了不少奇怪的符文，还有人的头骨，被当做一个个装饰品，安置在管道里。
这儿比较干燥，也很通风，里面还摆放了一个沙发，一张桌子，桌子上是各种各样的工具。一看，就知道这些工具，是嫌疑人用来分割尸体和缝制尸体用的。
王队长气没能抓住嫌疑人，就跑去管道的尽头，一转眼王队长就那么跳了下去。正在收拾作案工具的小刘，放下手上的砍刀就和我一起跑去看，结果在管道口，我们看到下方正是龙虎镇的大江。
王队长在江里游泳，且追着一个身穿红斗篷的男人。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较大，小刘见情况紧急，便脱掉衣服包起桌上的工具，拉上我就往下水道外面跑。
等出了下水道，小刘就跑到一旁的公共电话亭打电话寻求支援，我傻站在一边，任凭冷风吹拂着，身上都要冻僵了。小刘打完电话，表示会先送我回家，再回局子里好好研究这些工具，看不能不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小刘是法医，又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不像王队长那么三八，应该不会对我一人独住的小区问来问去。考虑到严寒难耐，我们俩的衣服又湿透了，我就带着小刘回到了我家。
一进屋，我就跑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到客厅，看见小刘还没走，他蹲在地上研究那些作案工具，看得极其专注。
我担心他会受凉，就坐在沙发上说：“去洗个热水澡吧！”
小刘反应过来，抓了抓后脑勺，心思密集道：“不。。不用了，我还是回局子里去吧！”
“走那么急做什么？反正你回去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多想想我，也许能帮助你们也说不定呢！”
“就你。”
小刘啼笑皆非的指着我，看得出他这是在藐视我属于神婆的尊严。为了证明我自己，我清了清嗓子说：“那些工具上残存着五到十岁左小孩的头发跟皮肉，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应该是。。。。”
“是什么？”
小刘似乎受到了我的启发；顿时没了他这个年纪的傲气，央求着我把话说完。我指了指身后的卫生间，小刘迅速冲进去放水洗澡，我也趁这间隙，把地板拖干净，又在卧房里找到了昔日秦无颜的衣服。
虽然是夏天的，但总比某人衣不蔽体要强。当时，秦无颜这衣服只穿了一天，就不穿了，这是有钱人家的个性，我不懂。
现在看来，秦无颜落我这儿的衣服总算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将衣服叠好，从卫生间的门缝递给洗完澡的小刘，没想到小刘穿上秦无颜的衣服后，竟然有一种秦无颜的既视感，或许是他们俩身材有点相像吧！
我招呼着小刘坐到沙发上，转身走去厨房给小刘冲了一杯热茶。小刘喝着茶，眼睛却是在我身上不停地打量，不等我开口，小刘坦然自若道：“月牙，照我多年办案的经验来看，你的年龄在八到十岁左右，而且，你很不简单。”
“看在你眼力劲儿好的份上，我就不妨告诉你，那个身穿红色斗篷的男人，像是什么邪恶组织的成员，不可否认，这人懂点邪术，杀的那些孩子，全部都是阴年阴时出生的。”
我回答着小刘问题的同时，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门口，从我们出来下水道的那刻，就有七八个小鬼跟着我们。
他们起初只是在我的门口徘徊，后来，干脆进到我的屋里，害怕又胆怯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试着跟他们交流，他们也在告诉我有关红色斗篷男的讯息。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有你口中的邪术，难道这世界真的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小刘不可抗力陷入了对我的深思，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快到中午了，就借口去做午饭。等我炒好几个小菜，出来客厅，小刘人已经走了。他还在我的桌子上，给我留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衣服，明天会登门归还。”
刚才做饭的时候总觉得饿，现在饭好了，看到待在我屋里的小鬼个个可怜兮兮的，便一下子没了胃口。
“过来吃口便饭，就去地府投胎吧！你们的仇姐姐帮你们报。”
我冲着门口的小鬼招了招手，小鬼们开心的飘到我的身边，都说鬼吃香，其实不然，鬼也很喜欢活人的食物，但他们无法用嘴咀嚼，享受食物的甘醇跟美好，只能通过鼻子去嗅食物的香气。
曾几何时，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启了天眼，正是因为有了天眼，我才能看到身边的鬼怪。
正文卷 第20章 竹生晦气
吃罢午饭，我就去医院看望吕晓燕。一进病房，我就看到吕晓燕神情黯然的靠在床上，独自流泪。
见我来了，吕晓燕忙擦了把眼泪，强颜欢笑道：“月牙来了呢！快坐到我身边来。”
我嗯了一声，就过去坐那儿跟吕晓燕闲聊，希望借此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少为芳芳的事儿伤心。
我们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吕晓燕的心情渐好，王队长跟小刘面带愁容的来了病房。王队长让小刘把我带出去，剩下王队长跟吕晓燕俩独自在病房里。
病房安静了下来，我就和小刘在外面等着，忽然，病房里传来了吕晓燕悲怆的哭喊声，我正要进去，小刘扯着我的衣角，强行把我拽到一边说：“你进去只会让事情更乱。”
“你松手，也不知道王队长跟吕晓燕说了什么？看人家哭的，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没有同情心吗？”
“芳芳死了，并且那个红衣斗篷男已经伏法，他人目前就在局子里关着。”
“什么？芳芳她。。。。”
“没错，芳芳跟其他小朋友一样，让人碎了尸，又被针线一针针的缝合了起来。”
小刘轻扶了一下眼眶，眼底尽是对芳芳的惋惜。我煞是心疼吕晓燕，芳芳可是她当做宝贝养了六年的女儿，一下子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死得那么惨，能不伤心吗？
我执意进病房安慰吕晓燕，再后来，小刘接到了一通电话，貌似很紧急，接着，他扛起我，就把我带离了医院。
我让小刘塞到了警车里，他一边开车，还一边喃喃自语道：“这事儿，恐怕也就只有你能够解决了。”
我一时好奇，就对小刘追问个不停，小刘守口如瓶，还说是机密，不能说。
随后，小刘开着警车，把我带到了局里。第一次进警察局，我的内心异常紧张，下了车，一路跟着小刘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
审讯室的外面有一块透明的玻璃墙，小刘说从这儿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但里面却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审讯室里有一群警察，正小心警惕的看着天花板，我则站在玻璃墙后，顺着小刘的指示，朝着天花板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男人，像是蜘蛛一般在天花板上手脚并用的爬来爬去，他不时的冲着众人吐口水，口水落地顿时冒起缕缕白烟。
“不好，那人的唾沫有超强的腐蚀性，快让他们出来啊！”
我催促着小刘，小刘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是审讯室的门锁在斗篷男诱骗大伙进去时，就让斗篷男用唾液蚀坏了门的锁芯。局子里的人，已经联系了消防部，应该马上就到。
我替审讯室的警察们捏了一把冷汗，当然，我也不能闲着。
“快去找些大蒜来，最好是榨成汁的蒜汁。”
“你是打算在这节骨眼上吃饺子吗？”
“吃你个头啊！大蒜汁可以对付里面那个把邪术用在自己身上的人。”
小刘有些迟疑，但在小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选择听从我的意见，去外面的饭店里，收集了一些客人吃剩下的蒜汁蘸料。
等来小刘，消防部的人也来了，他们直接用切割机将审讯室的门整个切掉。与此同时，斗篷男快速朝着门口爬来，我跟小刘早有准备，扬起手中的蘸料碗，泼向斗篷男。
斗篷男顿时不敢再造次，噗通一声摔落在地。这会儿，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斗篷男的真实面容，他的脸是拼凑起来的，五官极不规则，两个眼珠子白得有点发胀，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人。
“趁他病，要他命，还磨蹭什么呢！快点一枪了结他。”
我大喊了一声，众人皆是扭头不解的看向我。特别是小刘，他尴尬的抓了抓脑袋，对着众人歉疚道：“不好意思哈！这是我妹妹，她年龄小，不懂我们这行规矩的。”
说罢，小刘拉着我就要离开警局，这时，斗篷男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瞄准了两个围攻他的警察，张口就是一大滩黄色的唾液，直接将两名警察的脸，整出一个大窟窿来。
众人吓坏了，小刘这才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另外，那两名中招的警察连叫一声疼的机会都没有，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撒手人寰。
“用大蒜汁，没有大蒜汁就嚼烂生大蒜，用口水反过去喷他，机会就在眼前，看你们是打算放走他，让他继续伤天害理，还是不费吹灰之力，让他死得透透的。”
我说完这句话，不用小刘拉着我，我硬是拽着小刘，将他带到了警局对面的花圈店里。
幸亏我来的时候，有注意到警局附近的情况。斗篷男应该不是人，只是一个傀儡，对付他，还是得用死人的东西。
我和小刘一来花圈店，正在扎花圈的大婶就问我们买啥，我说：“大婶，把你扎花圈用的竹子给我来几根，我有妙用。”
“只是竹子啊！得了，我直接免费送你几根，但是大婶有一个请求，今后要是遇到了白事儿，可要关顾我家的花圈店哦！”
“放心吧！好处少不了你。”
接过大婶递来的三根翠绿住细竹子，我分给了小刘两根，我自己拿着一根，又火速赶往了警局。
此时的斗篷男已经来到了警局大厅，索性没人敢拦他，但又不敢将其毙命，因为斗篷男的性质十分恶劣，他的案子仍需下一步调查，才能做决定。
在距离斗篷男五米开外的位置，我竖起了手上的竹子，又叫小刘找个人，分给其一根竹子，然后是我们三个人，西北南各站一方，留东方一生门，竖着竹子慢慢逼近斗篷男。
在斗篷男又要吐口水之际，竹子基本不用我们三人掌控了，而是脱离了我们的手心，在斗篷男周身形成了一层隐形的绿色防护罩，只有我一人能看见。
这层绿色的防护罩，书中提到过，说是死亡之气，也就是我们常讲的晦气。
看到斗篷男被这晦气侵染，一点一点的干瘪，我就冲着小刘和另外一名警员喊道：“从东方跑，并让大厅所有人从东方撤离。”
正文卷 第21章 拜访老局长
众人不敢怠慢，许是信了我的话，就跟我一起撤离了大厅，结果我们前脚刚踏出警局的大门，大厅内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玻璃跟门板都被震碎了，等一切归于平静，我们再次折返大厅，这时听到大厅内响动的人，跟我们这些劫后余生的人，看到大厅已经是满目疮痍，到处喷溅着猩红且略带血腥之气的肉碎，我一个没忍住，就跑到墙角呕吐。
胃口不好的女警们，又是尖叫，又是哭泣的，毕竟在这和平的念头，谁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好了诸位，王队长马上就回来了，留下几个男警员跟我一起打扫卫生，其余的人继续工作。”
小刘试图以工作振心，结果看得到，几个消防员率先离开了警局。事后，小刘把打扫的事情直接推给了别人，然后，他带着我从步行街一路逛到超市，再从超市逛到游乐园，这半天，他给我买了不少礼物，还有各种各样的零嘴。
一直到晚上，他送我回家这会儿，他终于开口了。
“内个，月牙啊！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红衣斗篷男的事情，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了。”
“关于他，不过是个小喽啰。这样跟你讲吧！红衣斗篷男是个人形傀儡，我虽不是龙虎镇土生土长的人，但是我知道，三十年前，龙虎镇有一个罗刹教，这个邪恶组织专干着屠杀小孩子的事情，他们拿小孩练邪术，可谓是惨无人道。而人形傀儡，就是他们获得小孩子的渠道。”
“那这罗刹教，外界怎么对此只字不提，还有他们为什么到后来便渺无音讯了呢！”
小刘一路问到我家，再问下去怕是要在我家过夜了。走到家门口，打开门，先把小刘给我买的这些东西放好，我又给小刘倒了一杯热水。
小刘喝着水，似乎我不把后来的事情告诉他，他就不走了似的。
我在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后说道：“罗刹教行踪缥缈，至于为何在三十年前消失，又在三十年后重现，建议你还是回去查一下卷宗吧！你是法医又是警察，你的条件是最容易得到真相的。”
“月牙啊！月牙，你可真是个可人儿，跟你一番交谈，简直令我茅塞顿开啊！”
小刘放下水杯就要走，在他快要开门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等等，我想吕晓燕会比较了解这件事儿，因为在三十年前，她曾是罗刹教未能成功带走的小孩。”
我也是在跟吕晓燕的交谈中，从她身上得到的信息。尚未离开的小刘脚步一顿，猛然转过身说：“你的意思是，芳芳遇害不是偶然。”
“不要再跟我探讨这些问题了，记住，我懂一些驱邪的法事，以后遇到怪事儿找我就行，但是下一次我可要收费了。至于这案情什么的，不在我的职责之内，你还是自己去调查吧！”
送走小刘，我重重的关上房门。此刻，我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儿，书中提到，但凡死过人的地儿，住久了会影响气运。眼前重要的是，我得努力驱邪，争取赚更多的钱，然后买一套高档的公寓楼。
有梦想固然很好，但看似平静的龙虎镇，据我所知，也没那么多邪事儿嘛！
幸苦劳累的了一天，喝了杯牛奶，我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睡得正香，一阵惹人厌的敲门声惊醒了我的美梦。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就着睡衣，便去开门。
打开门，一束鲜花递了进来，鲜花后头藏着一张同样惹人厌的脸。却见小刘笑嘻嘻的看着我，准没好事儿道：“内个月牙啊！我们王队想请你吃顿饭。”
“不好意思，好吃的我吃多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要继续睡觉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就对着小刘下逐客令，小刘可没有初次见面那么拘谨了，他就这么闯进了我的家，赖在我的沙发上不走了。
受不了他的八婆性格，我只好穿上衣服，一大早就跟着小刘来到了小区楼下的早餐店。
果不其然，王队长已经点了三份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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