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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笔记(王者)-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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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您也看出来了?”我变成了苦瓜脸,本想瞒着不说,逆势训练时舒服点呢。没有月光时,只有百分之三十三。但月练时,我能借助潮汐之力发挥三分之二。也就是百分之六十七!满月时更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二,近乎满点,由此可见潮汐之力已被我化为己用。

不过只有大天位威势存在完美比例一说,天位中期及以下均可到完全不受影响。

像宁疏影,是进步最大的,他在大天位的全力威势能发挥一半的实力,秦鬼冥和徐花妍均为三分之一。

连日来的极限挑战,让我们的实力大有提升,我掌心的玄纹加深,处于大玄位。秦鬼冥由于没死过,小地位踏步,徐花妍和宁疏影后来者居上。迈入地位中期。

我抚摸着身侧的紫劫,等训练结束,就能找师父学习骑它代步了。

“看来今晚要来二倍天位中期的威势了。”闻一禅师吐掉一块鸡骨头,他打趣的道:“回头你雇个人到峨眉山,每天买烧鸡给老衲吃哦,持续释放了多少夜晚的威势,我可是极为疲惫。”

“有钱再说。”

我抹了抹嘴巴站起身,打算四处散一会儿步,准备今天的逆势训练。值得一提的是,食粪鬼陈俊掌握一项技能,它能变得干干净净,一点异味没有,只想要切换,就能变回臭味熏天的样子。

七情女鬼的封印松动,鬼力达到了地位前三的程度。

我这两只鬼手下已经能和睦共处,和火眼罗刹有事没事就到外界玩。今天陈俊却反常的哪也没去,站在粪堡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好奇的走上前问道:“思春了?还是七情被火眼罗刹抢走了?”

“聂老大,我想念家乡了。”陈俊撇着嘴巴,他伤感的道:“现在你成为了大玄位上师,有自保能力,所以,我想请五天的假,回家乡看看。”

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心中对于父母的思念被触动,想也没想的应道:“去吧,多留个几天也没事,赶在训练结束前回来就行。”

陈俊泛着泪光,“真的?”

“嗯!”我凝重的点头。

“那我和你定阴约,不许反悔!”陈俊把手变得干净,抓住我手腕,说了一个返回家乡我不能干预的阴约,我翻了个白眼,接了下来,“现在总行了吧,真的,跟我混了这么久,竟然还质疑我说的真伪性。”

“嘿嘿嘿……”陈俊破涕为笑,他狡猾的道:“聂老大!你上当了!哼哼,我这次一个去的,回来就是两个,啦啦啦,大鼻涕君,终于能和你一块玩耍啦!”

“我干!”

我心脏突突直跳,猛地想到当时陈俊跟大鼻涕约定过,等我成为大玄位就来投奔,妈的,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后悔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俊总算不恶心了,却要带来只更加恶心的大鼻涕鬼。

我轮动紫劫想打这坑爹的食粪鬼时,它的掌心早已贴住大三角石,临消失前,“聂老大,我陈某鬼走也!”

我甩了一拳头,月亮快出来了,我悲催的走向逆势训练空地。

闻一禅师拄着金环禅杖走上前,“聂小施主,今天训练暂停,速跟我来。”

我满头雾水的跟他走到众人居住的一排简陋小房前,见宁疏影、秦鬼冥、徐花妍、江流、夜心、宁绸均沉着脸色坐在那,我狐疑的道:“发生什么事了?”

江无流欲言又止,“这个……等到地方再和你讲吧。”他宣布的道:“现在大家离开苍天教废墟,到鬼树林外等待,我们回市区一趟。”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壳,众人看向我时,眼神都怪怪的,有同情也有于心不忍,难道事情与我有关?

我逮住徐花妍问了半天,她把住口风愣是不说。

算了,很快我就知道了。

我们一行人依次传送离开,来到鬼树林外,一辆九座小车等待,夜心坐上驾驶位,我们纷纷入车,她发动车子驶向市区。

车上的气氛很沉默,连一向笑口常开的闻一禅师都垂着脑袋。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夜心行驶的路径,我越发的熟悉,忽然察觉到,她想前往的地方,不是夜部,而是跟一个我熟悉的地方逐步拉近。

莫非……是师父的住所!

我心神有些不宁,用力握住紫劫的楠木杆,攥得咯咯作响。

终于,夜心把车停在了师父家的院门前,她挤出了个两个字,“到了。”

“小秦,妍儿、宁公子,你们先待在车上。”江无流拉着我的手,“聂初,下车吧。”

闻一禅师和我把轮椅放下,他把院门推开,我将江无流放置好推着,往这熟悉的院子走。

这个时候,师父的房门推开,一个陌生女子充满敌意的望向我们,她眼睛大大的,睫毛卷长,脸蛋精致,尤其是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柔顺亮丽,斜垂的刘海荡在腮边,另一侧的鬓角上压着一枚心形的银饰。

她的手腕戴有一只翡翠镯子,透着莹润的光泽,“你们是谁?”

“你是谁?”

彼此不约而同的说道。

突然,宁疏影和徐花妍一左一右的推开车门,冲到女子近前。宁疏影抬手揽住女子的肩膀,神色激动的说:“老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心语姐?”徐花妍挽住对方手臂,“你怎么在这儿?”

我隐约的猜到了,这女子是师父的女儿,慕容心语。

但宁二货为毛乱入……

“妍儿妹妹,稍等。”慕容心语斜眼看向宁疏影,使劲的一挣肩膀,一脚踹向对方腹部,把宁疏影斜着踹飞三米,“男女授受不亲,谁是你姐姐?无耻之徒!”

宁疏影捂住受伤的腹部,真元修复的同时,他嘴角一边溢血一边道:“你不是林慕夏吗?”

“我是慕容心语。”

“骗子!离开才几年,就改名换姓,不认识我了?”宁疏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他无助的道:“D。I。E你还记得吗?婉婉和凌宇你还记得吗?老狐狸呢?老蒋总该记得吧,他是你的5S男神啊!”

“神经病吧。”

慕容心语懒得再理睬,她朝我挪动下巴,看向徐花妍道:“妍儿妹妹,这是聂初?”

“嗯。”

徐花妍咬牙切齿点头,她疑惑道:“心语姐,你怎么会出现在孔前辈的家?”

第0129章:命不久矣

“聂初,你们进去吧。”慕容心语叹息了句,她拉着徐花妍的手走向大门。

我心中有种不详的预兆,推着江无流,跟闻一禅师进入房门。满头银发的蝶儿师母站在床前,旁边还坐了一个美少妇。我视线仅停留了一秒,便移向床上厚厚裹住的被子,是师父!

他安静的闭着眼睛,气息极为微弱,显然进气少出气多。

“闻一,江博士。”蝶儿师母点头,她张了张嘴道:“小初来了。”

我瞬间慌了,僵愣的站在原地,“师母。我师父他……”

“老孔!”江无流掰动轮椅,凑向床前。“伤得这么重?谁干的?”

“阿弥陀佛。”

闻一禅师双手合十,立于胸前,他内心惊涛骇浪却佯装平静的说:“魂魄残缺,孔二愣子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叼女向技。

师父毫无反应的静静睡在那,嘴边还有未来得及收敛的笑意。

我放下紫劫。心脏咚咚狂跳,快要迸出胸膛,这不可能,师父在我眼里,他是最厉害的,然而时隔五个月,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脑海中忽地浮现出师父手中的十字血咒,难道它的缘故?

我急匆匆的冲到近前,把被子打开一角,拿住师父的手,只见那枚十字血咒却消失不见。江无流摇了摇头,继续往上掀被子,我注意到师父光着的上身,胸口间有一个漆黑如墨的手印。他的肋骨都变了形,坍塌凹入躯壳。

我打掉江无流的手,把被子重新盖住,师父身上我没感受到一点真元存在,就像一个寿终正寝的老人,我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嘴唇咬得通红,我跨到蝶儿师母身前,“师母,这五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啊!”

“嘘……小点声,别扰到明灯。”那位疑似二师母的美少妇道。

蝶儿师母低声说道:“小初。跟我去一趟你房间,有话和你说。”

我回头看了眼师父,担忧的和蝶儿师母来到自己的房间,她把门关死,转过身的那一刻,泪水肆虐着容颜,“小初……明灯他,熬不过今晚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师母崩溃的模样,她蹲在地上,痛哭不已。

我走上前,拍了拍她后背,安慰的道:“师父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蝶儿师母抽噎着摇头,“这次……不一样。”

我翻了下房间,拿出纸巾递向她,“师母,擦一擦。”

蝶儿师母推开我的手,她抬手按住脑门,“那天我们去画皮门,想接回慕容母女。画皮门提了一个条件,要我们深入七大禁区之一的凤鸣盆地,取一样画皮门先辈的法物。我们一去就是四个多月,终于到了拨开乌云终见月的时候,意想不到的变故出现。”

“什么变故?”我眼皮一跳,虽然不知道凤鸣盆地有多凶险,但从它列入华夏七大活人禁区来看,一定危机四伏,这可是连天位强者进入都有可能陨落的!

枉画皮门打着正派的名号,太可恨了!

蝶儿师母冷静了下来,她心有余悸的道:“百炼门上代门主伏龙现身,就是你们现在针对的拆血先生的师父,他也是为了那法物而来的。我们与其交手,对方早已突破了大天位,成为地圣。”

我瞪大眼睛,伏龙是地圣?那师父和蝶儿师母还怎么脱身?!形势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明灯早在以前就窥破天道,只是欠缺一丝契机,那次他为你施展完融魂秘术,也许是破而后立的因素,他不久突也破到了地圣,这事一直瞒着别人,只有我知道。”蝶儿师母黯然神伤的道:“伏龙放出了两只收服的鬼王,明灯手里只有一只鬼王,将它还有刺身鬼和一只暴虐鬼童一并放了出来,加上我来对付这两只鬼王,明灯自己对付伏龙。”

“结果呢?”

我听得心惊肉跳,万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师父是俯视大天位的地圣,刺身鬼就不用说了,他还有只鬼王与暴虐鬼童!虽然我苦修了近五个月,但跟他相比,实力的差距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明灯是新晋的地圣,加上没有与地圣战斗过的经验,而伏龙是不知多久前就突破了。”蝶儿师母叹息的说:“没多久,明灯落了下风,他本来要是逃的话,伏龙也奈何不得,但明灯没有抛弃我,他动用了鬼道夫的独门秘术之二,双魂六魄爆,把自身的三魂七魄抽离的就剩下一魂一魄,进而融入近乎的真元力,轰向猝不及防的伏龙!”

这独门秘术我并没有听师父讲过,听蝶儿师母描述,它无异于自杀式的行为。

我不敢呼吸,静心等待。

“伏龙殒命前,把他手下一只鬼王献祭,触动了明灯中的鬼王十字血咒。”蝶儿师母泪水再次决堤,“明灯一直骗我们说那血咒是天鬼下的,其实是一只鬼王下的咒。所以它被触发时的威力,足够要了人命,这十字血咒化为黑印定住明灯胸口,本以重伤的他,体内真元尽失,变得比普通人还不如,连仅剩能保命的一魂一魄也残缺了,到现在还正被十字血咒一点点蚕食着。唉……我和刺身鬼、暴虐鬼童、己方鬼王把对方剩下的一只鬼王灭掉。明灯趁着还有点意识,与鬼手下们强行解除上下关系,将它们遣散了。”

该死的百炼门!

我脸色难看,牙齿咬的即将绷断。

“接着我取了画皮门的法物,带着明灯返回画皮门。”蝶儿师母断断续续的说道:“和慕容母女回到了这,因为他说,想最后见你一次。”

说完,她在怀里取出一本厚厚的书籍,“明灯送你的,他说把你引入了鬼道夫门下,却没有来得及教你太多,心里很愧疚,所以把这本他的毕生心血,送与你,里边记了所有关于鬼道夫的事情。”

我注视着封皮,“鬼道夫手札。”眼睛湿润,像泛滥的江河,涌向地面,师父将死时都挂念着我这弱小的徒弟……

《鬼道夫手札》的中间有一个翘起的缝隙,像是书签,我疑惑的打开,发现这是师父曾经号称用它来抠扫街道裂缝的袖珍小扫帚。

我心中一痛,“没别的事了,我先扫街。”这是记忆中小雯遇袭那晚,我与师父初见时,他对我说的第一句。

……

“你啊,这么多天没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当时不方便当你小女友面讲,所以放了张金卡。”

……

“看见鬼的方式有很多,我个人比较推崇的就是把影子剪掉,想不见鬼了,就再把影子拼接回身体。”

……

“把它接回去!我只说一遍。”师父霸气的对着剪掉了我迹的南宫影说。

……

“收到了?死亡笔记,几乎每一个县级以上的地方,都有一本,由专人记录,隔三年更新一次。”

……

“鬼道夫梁祖师爷在上,我孔明灯以第三十七代鬼道夫之名,正式收聂初为第三十八代弟子,授予其一只鬼道扫把!”

“小初,来接属于你的扫把,这个仪式不能免的,现在起,它不再是死物,而是你如影随形的伙伴、你身体延伸的一部分,跟随你清理大街小巷的鬼类。所以,你要为它其取一个名字。”

……

“刘杨炀,你跪在小初棺材前。用你最诚恳的态度来认错求饶!”

“不跪?好,好啊!”

“天鬼有名为刺身……现!”

……

“师父,救了我之后你真会老吗?”我犹豫的问道。

“嗯……”师父道:“你想表达什么?”

我感激的说:“好好照顾你。”

“他娘的,老子还以为你想说师父啊,你别老了,不用你救了之类的,真没心没肺啊。”

……

“赤蚁若象,魂归来兮……增冰峨峨,魂归来兮……虎豹九关,魂归来兮!……兰薄户树,魄归来兮!……大苦咸酸,魄归来兮!……”

“三魂聚,七魄立,逆天之命,生!”

这一刻他像忽然间老了十岁。

……

我泪眼模糊的捧着《鬼道夫手札》。

“这手札撕掉了一页,就是记载‘双魂六魄爆’的那页。”蝶儿师母泣不成声的道:“它虽然能杀死比自己强大很多的上师,但明灯不希望你做傻事……”

第0130章:醉仙虫!

“哦……”我打开最后一页,确实已被撕掉。

蝶儿师母站起身,她自嘲的笑道:“快把眼泪擦擦吧,我在你面前哭,真是太丢脸了。”

悲伤却要抑制于内心。是一件极为残忍的事情。

“情绪总要释放的。”我一边拭泪,一边说道:“师父遇危的事,还有旁人知道吗?”

“画皮门知道的,用不了多久,上师界就全知道了。”蝶儿师母调动真元抹去脸上的泪痕,她极力装作镇定的道:“现在我还没有和官方说,打算让他安心的离开,不想让太多人打扰。”

我赞同的点头,“嗯。”

“好了,小初。我们回去吧。”蝶儿师母推开门,她面色一变。“嗖”地疾速冲入院子。

我意识到不对劲,快步紧随其后,只见徐花妍、慕容心语、宁疏影、夜心、宁绸、秦鬼冥纷纷倒在地上,什么情况?我俩分别探查众人的身体,发现并未受伤。只是昏迷而已。

“糟糕!”蝶儿师母银发舞动,她率先冲入自己房门。

我图快来到窗前,望见里边也躺了一地,慕容师母、闻一禅师、江无流毫无知觉的栽倒,我心里一慌,看向床上,裹住师父的被子,空了……

我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两个大天位,慕容师母也许是天位,还有院子里一地的地位上师,对方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弄晕,我和蝶儿师母连风吹草动都没有感应到!

所幸对方并未对他们下杀手,只是弄晕。

蝶儿师母掀起被子往地上一摔。她目眦欲裂:“谁夺走了我家明灯!”

整个房子都受到了气势影响,震颤个不停,房檐已经有瓦片掉下。

我调动真元抵御着这威势,犹如蜗牛般进入房间,抱住蝶儿师母,“师母,虽然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把师父弄走,但先把众人唤醒问情况要紧。”

蝶儿师母确实被师父被带走的事刺激了,但她心境强大,很快冷静下来,越过江无流的身体,走到慕容师母前蹲下身。试了好几种办法,也不见效果。

我们俩瘫坐在地,心急如焚。

过了能有半小时,院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刹车声,我和蝶儿师母箭步冲离房间,望见是熟悉的军用越野。

下来的却是断命老人,他拄着竹拐杖,扯嗓子喊道:“蝶儿,出来!我化天卦好久之前就算不到他了,只隐约的感觉他命悬一线,快告诉我小灯灯现在如何!”

空洞的眼窝凝向我们。

蝶儿师母语气夹杂着怒火道:“我也不清楚,和小初说完话出来就这样了,你自己感应下吧!”

断命老人持着拄拐杖东西敲砸,“人好多啊,为何一动不动,欺负老朽看不见吗?”

“全昏迷了。”我嘴巴麻木把形势简单说了一遍。

“什么?连大天位的秃驴跟大屁股,还有天位中期的小慕容都昏迷了?”断命老人震惊的道:“蝶儿,期间你连一点也没有察觉?”

蝶儿师母快急坏了,哪顾得上和他说。

“小灯灯不见了。”断命老人犹如痛失基友般,他拄着竹拐仗来到宁疏影身前,摸了几下。

旋即他让我们跟着进房间,又翻看了江无流与闻一禅师,他想在慕容师母身上摸索时,被蝶儿师母一巴掌打掉,“看出门道了没有?”

断命老人窘迫的抽回手,“大概猜到了。”

我意念一动,急问道:“众人被什么弄晕的?”

“醉仙虫。”断命老人伏在床上,双手胡乱的摸动,“这种虫子,传闻连神仙都能醉倒,由此得名。可这种虫子老早以前就绝迹了,我们不可能找到是谁偷走了生死垂危的小灯灯。”

蝶儿师母冰冷问道:“那你在摸什么?”

“他的余温。”断命老人解释的说:“我想开一次碗,算小灯灯的生死。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穷尽余生,也要咒死对方!”

“地上中了醉仙虫的众人怎么办?”我担忧的道:“有没有解决办法?”

“一个时辰,醉仙虫将被他们躯壳同化,便能醒来了。”断命老人一边摸一边说道:“没有后遗症,唯一的好处就是无论喝多少酒都不会再醉。”

“没事就好。”

我站在蝶儿师母身侧,看着忙碌的断命老人。

约过了五分钟,他撤回了手,掏出怀里的破碗,“老朽要开碗了,请勿出声打扰。”

我静心观察,断命老人把手探入口袋,等了近半小时,他纹丝未动。蝶儿师母眼带问号看向对方,她莫名其妙的说:“搞什么鬼?”

“那个……”断命老人脸色一红,他尴尬道:“铜钱们挂在小家伙的脖子,来的时候太仓促,忘了摘。”

“算卦的不带家伙什?”蝶儿师母的天位威势迸发,她冲到床前,一只手抓住断命老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托住其腰际,“装腔作势了这么久……送你上天!”

“蝶儿,别这样,咱认识多少年了。”断命老人连声求饶。

蝶儿师母双臂用力的往上一抛。

“砰!”

“咔嚓……”

“哗啦啦~~”

断命老人犹如离地的火箭般,冲向上方,脑袋撞破了顶棚,碎落的砖石落地,扬起好大的灰尘。

我眼角抽搐,蝶儿师母够狠的,断命老人卡在房顶,只剩了下半身垂在房间内,他双脚一个劲的扑通,声音在上方拐入窗外透了进来,“快放老朽下来,我要回铺子取铜钱!”

“小初,让他先挂在这儿,我回来之前,你负责守好众人即可。”蝶儿师母走入院子,对着东天,她语气不容置疑的道:“带我到半仙铺子。”

东天哪敢拒绝,发动车子,载着蝶儿师母离开。叼女刚划。

我把院子里的上师们拖回车里,返回屋内将慕容师母扶到床上,把大屁股放回轮椅,扛着闻一禅师回到自己房间。

断命老人叫嚷的道:“喂,小灯灯他徒弟,放我下来,我好歹算你长辈。”

“师母有令,我不敢不听。”我歉疚的道:“先等会吧。”

我蹲在门前,脑子里充满了迷雾,究竟是谁把命不久矣的师父偷走了?对方有何目的?一想到这,我身体里像装了一窝马蜂,“嗡、嗡、嗡”地静不下心。

寂静的过了一个小时,醉仙虫的一时辰已到,众人相继恢复了意识,瞬间乱成一锅粥,我挨个问了,没有人清楚怎么回事,似乎在同一时刻“醉”倒的。

闻一禅师嘴里念着经文为师父祈祷。

江无流敲打脑袋在回想。

其中最急的当属慕容师母了,她抓着我问师父,我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要被她捏死了,还好蝶儿师母及时赶回住所,她跳起身抓住断命老人的双腿把他拖下地,抛出三枚系了绳子的铜钱,“开碗!”

断命老人抬起眼窝,他精疲力竭的道:“容老朽缓一缓,蝶儿,下次千万别这么毛躁了,事不过三,这已经是你把我第二次挂房顶了。”

“少啰嗦,段余沉,限你五分钟时间。”蝶儿师母两只手扣住对方脑袋,“否则我不介意进行第三次。”

“咳……!”断命老人解掉绳子,摆好化天碗,他拿指肚托起三枚古老的铜钱,气势一凝,这三枚铜钱犹如灌注生命力的小精灵般,叮叮当当的落入了碗底,跳动旋转个不停。

“叮……叮、叮。”

第一只铜钱落入碗心,剩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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