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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九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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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湿透。
那身影问：“你要护着老蛇吗？”
“是！”萧天真言简意赅，给出了最为肯定的答案。
那身影将身上的衣服一拉，问道：“我说的话，你还不听吗？”
衣服拉开之后，魁梧的身子显得充满了力量，白色眼仁不可一世，随即扑面的杀气而来，只是这脸，是黑色。
正是一只黑脸银僵。
我心中闪过无数的疑问，黑脸银僵为什么要追杀老蛇，黑脸银僵和红脸的萧天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天真神情一愣，有些激动地问：“你是天兵大哥，还是天将大哥？”
身影大声笑道：“我自然是天兵，也是你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黑脸银僵是萧天真的哥哥，名字应该是萧天兵，而在萧天兵的上面，似乎还有一个，相貌和萧天兵差不多的萧天将了。
这个顺序应该是，萧天将、萧天兵、萧天真这个顺序。我不知道萧天真方才的撞击，萧天真后退了五步，萧天兵只后退了四步，可以窥出萧天兵或许要厉害一些。
当然，我不清楚萧天真是否保留了实力。
我看着萧天真，期盼着他的回答。
萧天真沉默了十几秒，脑中思绪万千，问道：“二哥，我刚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追杀老蛇。眼下追杀老蛇的，正是黑煞。”
我有些震惊，没有想到萧天真竟然还有哥，而且就站在眼前。老蛇一拍脑门：“看来这回妥妥地被包饺子了。”
萧天兵说：“我很早之前就出来了，算起来快上百年了。外面变得太快了，没有什么朋友，你出来就好，等我有时间，一起坐下来聊一聊。眼下神州的风貌，算起来也比得上，当年张择端的笔下繁华汴梁了！”
我仔细听着萧天兵的话，对于天真人提到的那个“要追杀老蛇的有可能是黑煞的人”，萧天兵并没有回答出来。我观察萧天真姿势，他根本就没有放松下来，而是保持着一个防守的态势。
看来，萧天兵和黑煞之间有些某种关系！
萧天真袖子一挥，当即喝道：“我入睡之前，就听说你加入了黑煞。我想问你，着是不是真的！”
这话说出来，空气之中弥漫着火药味了。
萧天兵瞪着萧天真，问道：“小王八蛋，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莫非你要告诉我怎么做人吗？一见面，你就跟我说这样的话，兄弟之情都睡掉了吗！”
萧天兵咄咄逼人，气势上已是占了上风
“不敢，只是黑煞于我尔等有大仇。圣人也会犯错，希望二哥回头是岸。”萧天真很诚恳地说道。
萧天兵袖子一甩，当即扭头看过来，喝道：“没大没小。”
我心中暗想，萧天真是性情之人，忽然跳出来的一个哥哥，必定要压着他。
我忙说：“天真人，咱们之间的约定不能忘记。这只黑脸银僵一看就是顽固不化，多说无益！”
萧天真还是犹豫：“可毕竟是兄弟之情……”
忽然之间，萧天真一把推开了我。我后退几步，坐在了几块刚拆下来红砖头上，破口骂道：“萧天兵，你好阴毒……”
就在刚刚，萧天兵忽发冷箭，偷袭了有所犹豫的天真人。我就站在天真人旁边，避免我受到伤害，天真人才一把推开了我。
老蛇到了此刻，额头沁出密密的汗水，从一旁溜过来，将我扶起，我蒙着黑布已经拉下来，老蛇自然认出了我。
老蛇问道：“那郭轻云真的是你害死的？”
我没有心情和老蛇对话，不耐烦地说：“当然，为了这事情，龙帝和我翻天，龙家与麻家也断交了。”
老蛇一咬牙，恨恨地说：“哎……糊涂的龙帝大人……”
眼前，萧天兵偷袭了萧天真之后，乘着机会，将萧天真撞在水泥墩子。
水泥墩子之中，有一根粗壮的钢筋弯曲，断口十分锋利，人若被刺中，必死无疑，银僵被刺穿，也没有什么好果子。
萧天兵的目的，就是想用钢筋戳穿萧天真的胸膛，用心可谓险恶之极。我恨的牙痒痒，心头烧了一股旺旺的怒火，恨不得上前，咬掉萧天兵的耳朵和手臂。
萧天兵是黑脸，萧天真是红脸，两银僵的力气都十分惊人。萧天真一手握住钢筋，拼力抵抗不被刺穿，双手用力，嘴里喝了一声，将钢筋的头子折弯，绕了过去。
身子往前一晃，挣脱了萧天兵的控制，两人身形几乎是一样，而且动作和招数都几乎是一样。
谁胜谁输，根本无法猜测。一时之间，石头乱飞。长辫子叔叔站在我身边，挡住了时而飞起的石头。
形势慢慢被扭转过来，萧天真慢慢占据了上风。看来，红脸银僵的确比黑脸银僵要厉害。
石头和砖块又乱飞了一通。终于，经过了鏖战。
萧天真打败了萧天兵！刚才两银僵见面的撞击，萧天真隐瞒了实力。
萧天兵倒在地上，眼珠子转动，说道：“天真，你过来。关于黑煞，我有些事情告诉你……我加入黑煞，是想从内部调查他们。”
站在几米外的萧天真，听了这话，不由地一喜，以最快的速度走了过去。
老蛇叫了一声：“不好，不要上当。”但已经晚了。
果然，萧天兵手上多了一种特制的铜锥子。萧天真弯身来听的时候，这铜锥子从萧天真后背的脊椎骨刺了进去。
萧天兵利用萧天真的烂漫和兄弟之情，偷袭了萧天真。
“这个地方似乎是银僵的罩门。”老蛇说道。
忽然之间，萧天真身上红色尸气开始散开，头发乱飞，对着暗黑的天空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第七十八章、蚩尤大帝和意外的礼物
萧天真惨遭偷袭，铜锥子刺在后背，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取出来，只能连连后退。原本被放倒在地上的萧天兵，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来。萧天真罩门被击中，实力十成去了七成，勉强躲过萧天兵的追击，可还是挨了两下。
我心中着急，赶紧冲上去，爬上了长辫子的肩膀，催动着往前面跑去。
“去你大爷的，搞不赢就来阴谋，还要不要脸。”我大声骂道。
长辫子受了我的感染，速度极快地跳上去，嘴里狂暴地叫喊。“嗖”地一声，长辫子甩了出去，正中萧天兵前胸。
萧天兵没有料到长辫子如此凶猛，被辫子击中，连退了五步，胸前的尸气飞快地散去，不由大吃一惊，惊呼：“这辫子竟然比得上武当派的金丝拂尘，直接击散对方的尸气，霸道！我要定了！”
“去你大爷的。”我骂道。
长辫子黑色的尸气笼罩在身上，横刀立马眼珠怒争，两颗长长的僵尸牙露了出来，在自己身体外层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圈，挡住了萧天兵的追击。
萧天兵因和天真人的打斗，耗费了不少尸气，被长辫子眼珠子恶狠狠地瞪着，并没有跑上前。
逼停了萧天兵之后，我从长辫子肩膀跳了下来，再次扶住了天真人，右手已经摸到了冰凉的铜锥子。
这种铜锥子，我在古秀连身上见过，是专门用来对付僵尸的，一旦刺中僵尸的罩门或者命门，杀伤力惊人，破坏性十足！
顺着铜锥子，不少红色尸气不受控制，缓缓地飘出来。红色尸气每丢失一丝，天真人的生命力就消耗了一分。他的红脸已经正在慢慢褪色。我看在眼中，不由地急出了眼泪，额头的汗水密密麻麻，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拔出来！还犹豫什么……”萧天真红脸开始变化，忍着牙，猛喝一声。
这声音如同当头棒喝，将我从惊慌中震醒。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再犹豫，因为萧天真已经不能再拖下去。
我右手紧紧握着铜锥子露出的部分，铜锥子刺得很深，已经伤到了脊椎骨，一咬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大喊了一声，将铜锥子拔了出来。
萧天真咬着没有喊出来，而是戏谑地说：“呀……真痛……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痛的感觉还是蛮痛快……”
他身子还是在颤抖，我已经感觉出来，而且他气息已经大不如以前。
萧天兵实在太过卑鄙了，让人恶心，实力不行，就来偷袭，见着天真人痛苦的样子，我的内心愤怒之火，烧得很旺。
“打他，他是黑煞的大坏蛋！”我愤怒地大喊，甚至要冲上前和长辫子一起教训萧天兵。
刚跑出一步，就被萧天真伸手拉住了，萧天真微微地摇头。我看着萧天真，他的红脸慢慢地消退，这种情形，我在龙帝的身上见过，如果这种独特的尸气散尽，萧天真很有可能僵硬，成为一只僵硬不动的死尸！
我愤怒不已，不解地问：“他偷袭你在前，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拉着我，你还要周全他吗？”
长辫子感知到了我的情绪，每一个进攻的动作都下了死力，辫子挥动，杀气腾腾。萧天兵有几次脑袋差点打中，脚步也开始紊乱，出现了一些简单的失误。
“萧关。”萧天真看了一会，说，“把长辫子叫回来，我有事情问他……你放心我还死不了，他跑了，咱们怎么问啊！”
说话的时候，我发现萧天真眼角冒出了皱纹，似乎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苍老了二十岁都不止。
我有些不甘心，长辫子占据了上风，现在喊停，是给萧天兵休息的时间，一旦休息过来，情形是否逆转，谁也说不准。
“快！”萧天真沉着脸，再次喝了出来。
语音加重，我身子气得发抖，也不好拂逆萧天真的意愿，只能大声地喊叫：“长辫子，回来，一会再收拾他。”
长辫子被我叫回来后，也是气愤难忍。
萧天兵脸带着淡淡的笑容，走了过来，我绕了一步，挡在萧天真面前，严厉地说：“要不是天真人让我放过你，你尸气就会被长辫子叔叔打散，躺在地上，就跟一条死狗一样。”
萧天兵说：“笑话，我身上有几张厉害的符箓，是专门对付怪尸！”
萧天真精神不振，直接开问：“萧天兵，告诉我，黑煞的红花人是谁？”
萧天兵呆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听到：“黑煞红花人？”
“这是我们的叫法。其实是一个蒙面人，胸前戴着一朵红色的纸扎龙魂花，有一门绝技，可以控制其他人蛊虫，甚至连先天之虫、大蛊王虫这样高等级虫子，都可以远距离控制。”萧天真解释道。
萧天兵摇摇头说：“不可能，世上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人。当今世上最为厉害的萧棋，虽说可以控制一般的虫子，但是绝对控制不了先天之虫这样高等级的虫子。你说的那样的人，世间绝对不存在。”
我说：“可事实上，红花人的确存在，他就控制过我体内的先天之虫，差点弄死了我，当时我就和他面对面站着！”
萧天真问：“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萧天兵沉默了几秒钟，说：“不……我只是不相信，世上绝对不会存在那么一个人！”
萧天真叹道：“看来你也不知道。我以为你在黑煞内部会混得很好。哈哈……没想到连这人有没有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不止是萧关，我也亲眼见到了那人，而且还和那个人交手，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萧天真一顿嘲讽，萧天兵听了这话，很不高兴：“我在黑煞混得很好。你无需杜撰出一个子虚乌有的人来打击我。”
我不由地心想，从萧天兵说话的态势和口吻可以判断，他在黑煞内部地位不会太低，可是连他都不知道红花人存在；假鬼王古秀连卧底十几年，也只是偶尔才看到红花人。
越是如此，我越发断定：红花人就是黑煞的老大，因为他足够神秘，也足够强大。
萧天真哂笑一声：“是吗，我有在打击你吗？”
萧天兵又被嘲笑，说：“没错，你说的那个人，的确是有过，但是那是几千年前的人了！”
峰回路转，似有转机，我忽然有些激动，方才的愤怒慢慢减弱，被好奇感占据。
萧天真问：“几千年前事情，那会是谁？”
萧天兵伸手一指，直接指向了我。
我难免紧张，好笑地问：“怎么可能是我啊？”
萧天兵说：“不是说你。是说那人诞生在你们苗疆，乃是苗疆的一位奇人，传说几千年前，带着八十一位兄弟，驾驭各种猛兽毒虫，和黄帝大战。”
我惊呼一声，不由地问：“你说可是蚩尤大帝！”
我内心震惊，一时之间，脑袋嗡嗡一阵轰鸣，几乎是要缺氧了。蚩尤大帝，蚩尤大帝，梦中那具干尸，就自称蚩尤大帝，也告知我黑煞所做的一切都和蚩尤大帝有关系，这事情背后，到底有何玄机！
不止是我，萧天真显然也很吃惊。
萧天兵呵呵一笑：“没错。蚩尤大帝是我唯一相信，具备这种能力的大神。但是蚩尤大帝，帝魂飘散，尸身下落不明。除了他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萧天真从惊讶之中恢复过来，咳嗽了两声：“萧天兵，问完了，你可以走了。今日我再放过你一次，就当割断我们了兄弟之情，日后再见面，就没有什么关系。”
萧天兵笑了笑，说：“萧天真，萧天真，你太天真了。真的以为我愿意和你七七八八说那么多。我等着你慢慢地变弱，我休息好了。不仅要干掉龙蛇。萧关我也要带走，先天之虫就在体内吗，蛊王虫也在他体内！”
“卑鄙！”我啐了口水，直接吐了过去。
“萧天兵，我不想看到鱼死网破。”萧天真脸色不好看，阴沉着脸说。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带着一股浓烈的霸气。
话声一落，萧天兵将上衣解开，露出结实的肌肉，胸前的位置有一个封印。
封印的图案，乃是一个圆圈，圆圈里面，有一条灵蛇，灵蛇在圆圈转动，嘴巴将自己的尾巴咬住。仔细看那图案，感觉那条灵蛇似乎在转动。
萧音、白蛇、封印，看来萧天真和蛇有十分神秘关系，我不由地想道。
寒风吹过，萧天真平添几分冷傲和沧桑。
“你……不会是要解开那个封印吗，你疯了吗？”萧天兵后退了两步，喉结也动了一下，终于露出了怯弱的表情。
“我也不想死！我叫萧天真，但你认为天真少年可欺，那就错了！”萧天真依旧淡淡地说道。
萧天真的威胁简单明确，萧天兵牙关咬得发狠。
萧天兵袖子一挥，说：“老蛇，你今日命大，有萧天真罩着你。不然的话，你逃过前两次，决计逃不过第三次。”
老蛇说：“没错，是要感谢他们。”
萧天兵喊道：“萧天真，以前咱们脾气就不对付。我送你一个礼物，保证你会开开心心的。”
萧天兵一脚踢起了几块红砖头，攻击萧天兵，欺身上前，一掌拍来，猛烈拍打在我的胸口，而他自己也被长辫子一辫子打飞了。
我整个胸口受了剧烈的撞击，五脏六腑像是被巨石压过一样。我跌坐在了地上，剧痛感散开，额头的汗水狂流，张开嘴巴干咳出一口鲜血，几乎就要死掉。
这就是萧天兵的礼物！
“你答应放过我这一次，我走了，别搞偷袭……”萧天兵得意地笑，“小孩只差一口气就死了，看你怎么救。”
我胸口烧得火烫，双臂也烧得滚烫，不由地张开嘴巴，就感觉虫影飞动，泛着淡淡的红光。
萧天兵忽然握着自己的右手，两个手指已经落在地上，虫影飞动，最后又回到我的体内。
萧天兵被偷袭，看着落在地上两根手指，眼光惊慌，充满了恐惧，这一切都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形下发生。
萧天真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或许这正是最好的礼物……你这一掌，将会造就一个全新的萧关……”
第一章、有人要逼我们出来
南下是伤心的！萧天真的罩门被击中，实力大损，需要休息很长的时间。我被萧天兵重击后，几乎死亡，经络受了重创，也需要休息很长时间。
受了重伤的天真人和我，离开了广州。我们急需疗伤，需要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我想到聊两个地方，一个是茶花峒、另外一个是故乡小镇。
我们最后选择回到了故乡小镇，跟着我们一起回去的，还有长辫子僵尸。至于老蛇有没有回龙家，已经是顾不上了！
萧天兵虽然暗算了萧天真，最后又偷袭了我。不过萧天兵也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在我倒地坐下来的一瞬间，我口中吐出了虫影，教训了萧天兵，咬断了他的两根手指头。
根据事后的回忆，我依稀记得虫影泛着红光，最后断定乃是木性的花虫，也就是神秘的第四只虫子。
至于第四只虫子为什么突然爆发，暂时还想不通。但是证明这木花虫的确是厉害，几乎是刀枪不入的黑脸银僵，手指瞬间就被咬断了。
到了今日，我都无法忘记那天晚上。萧天兵失落两根手指之际那种恐怖的表情，以及惊慌失措逃之夭夭的情形。
回到了故乡小镇，已经过了元宵，南下的人开始奔波，小镇很快就空荡荡起来，热闹了几天，慢慢地恢复慢节奏，空气清新，山泉甘甜，稻谷饱满，正是疗伤的好时节好地方。
故乡小镇的平房修葺之后，还可以入住。屋旁边是竹林，我砍下一些竹子，搭好了一个竹棚，给萧天真养伤。又在后山，挖出了一个山洞，给长辫子住了下来。
马艳的家门庭紧锁，门上面根本就没有新对联，看来过年的时候，也没有人回来过，几次路过，我不由地想起了折冰锐，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忙碌下来，我也累得不行了，虽然身体恢复过来，但我知道，经络的伤却不会那么好。萧天真在竹棚疗伤，我闲着无事，上山砍柴，下水摸鱼，不知不觉之中，时光过得飞快。
萧天真将幽蓝土卵交给了我，日夜带在身上，那股淡淡的感觉慢慢地疗伤，进展很慢，偶尔点拨了我。长辫子住在山洞里面，萧天真也偶尔调教，似乎也有所进步。麻湘凤的金蚕蛊也被埋入后院的竹林里，留待后日挖出来。
在外伤恢复我就花费了大半年时间。自从茶花峒出来后，受了无数次伤，被先天之虫的折磨；在华山绝顶之上，师父的死对我打击很深，而后蛊王虫进入体内，几乎要了性命，若不是九幽兰的根茎，我早就死了；而后在神农架，铁钩子刺中了筋骨，又被龙玉折磨，青铜箍子也伤害了我的身体；在广州被萧天兵偷袭，更是打掉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这些郁结下来的大大小小的伤，需要慢慢调理慢慢治疗。不过萧天真说，萧天兵最后一掌，却帮了我的忙。
因为那一掌，直接把我的身体完全打废了，打烂了。
打烂了才可以重建，才能造出一个更加强硬的身体。在幽蓝土卵的帮助下，我感觉身体，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变化。世事变化，一切的苦难都得到了回报。
身体种种伤口完全恢复后，连着一段时间里，萧天真开始教了很多东西：不同的蛊虫不解蛊办法，引导我驯服体内的虫子。
一到入夜的时候，在我的睡梦之中，常有先天之虫的身影，先天之虫终于与我达成了协议，不再霸占我的身体。
那唯一让我好奇的木性花虫，还是充满了神秘感。只是偶尔感知它的踪影，它和幽蓝土卵的抗争也在持续不断，它的力量一直都没有被观察到。
已然是神秘未知！
时光如梭，一年的时间转瞬过去，又迎来了最冷的寒冬。
这一天发生了几件奇怪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幽蓝土卵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蓝光照出来，映照了整个房间，屋外的阳光也似乎逊色了不少；第二件事发生在这天晚上，萧天真大喊了一声，经过一年疗伤，完全恢复了过来。
我连忙跑到竹棚下：“天真人，怎么样了，你好了吗？”
“萧关，你去把金蚕蛊挖出来吧！”萧天真开口说道，脸色完全红通通，不用回答已经表明完全好了！
我心中欢喜不已，麻湘凤所转交的大金蚕，已经熟睡了很长时间，能不能救下郭心儿，还不清楚了。细细盘算下来，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再见郭心儿了，已经有一年没有看到小蛇聊。
萧天真又说道：“萧关，晚上吃顿好的。”
我明白过来，萧天真终于决定要离开了。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已经有多次催促离开，直到今天，终于是要离开了。
我将锄头取了出来，屋后是一片竹林，金蚕蛊就埋在这里面。
挖出金蚕蛊的时候，我顺势挖出了两只还没有破土的冬笋。回到家中，洗干净罐子，用干抹布擦干净之后，把金蚕蛊小心翼翼地放好。
我将坛子里的酸菜挖出来，洗干净切碎，就着新挖出来的竹笋，竹笋稍微炒了之后，把洗干净酸菜放进去，用火慢慢地炖了，家中还有两瓶烧酒。
摆上桌子，放两个酒杯，一双筷子，吃完这顿饭就可以可以了。
萧天真说：“想好了吗，咱们这回出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萧天真很平静，脸上已经恢复了红色，一种久违的自信浮现在脸上。
我点点：“早就想好了，回不来就回不来！”说完后，我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萧天真，一杯留给自己。
萧天真端着酒杯，一口喝干了，不由地看着远方，有憧憬也有担忧。
窗户外面，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竹叶摇晃，不过一会，屋外已经布满了人影，人影站定之后，悄无声息，并没有人冲进来，也没有叫喊。
萧天真轻轻一笑，说：“他们还是来了！”我问道：“是什么人？”萧天真道：“如果我没猜错，是黑煞的人。”萧天真一说，我也笑了，喝了一杯酒，我自信地站了起来，推门走了出去，清一色的人群站立，黑色西装配上黑色的皮鞋，精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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