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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谋杀-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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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女儿蒋雨涵让我发现你的……那天晚上,你跟踪杨建明,从河堤拖回一个拉杆箱,你本想去电子科技大学埋起来。没想到半路上,被你的小蒋雨涵意外看见了,你当时没有发现她,她一路跟踪你来到了大学校园,在你挖坑准备掩埋被害人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把你吓坏了,是吗?”
石友斌难以置信的抬头望着丁潜,哆哆嗦嗦问:“你……你当时也在现场吗,我没看到有其他人啊?”
“我是想象的。但我想知道,你女儿都跟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
“她……”石友斌实在不愿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她逼我去自首,说我不配做她父亲,还说了……很多的难听的话……”
“原来如此。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把自己女儿杀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你们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不是你想的那样!”石友斌捂着脸,使劲儿揉搓,哽咽道:“人活着不就为了一张脸吗,我要是变成了杀人犯,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这个家。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这个家啊。她居然说我不配做她父亲,还说我比不上她亲爸。她两三岁亲爸就死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的。她们姐妹虽然不是我亲生的,我待她们视如己出,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含辛茹苦。到头来她居然说我比不上她亲爸。我真是难过啊,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一个没有血缘的白眼儿狼。我就是路边捡条狗回来,它还知道感恩呢,她居然一点儿都不顾念我的养育之恩……我甚至都跪下来求她了,她都不肯原谅我,非要我去自首,我当时心彻底凉了,心里一发狠就……”
“你用衣服把她捂死的?”
石友斌点下头。
“也许你不知道,蒋雨涵当时并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
“那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石友斌惊呼。
“那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在装她的箱子里发现了手机,你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掉在箱子里的吗?是她想用手机给她姐姐发短信求救。”
“……”
“在她生命中最后一刻,绝望,无助,身受重伤,她却连自己的父母都信不过,只能向姐姐求救。幸好,她还有一个爱她的姐姐,让她能带着希望死去。”
石友斌紧紧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喷涌。
丁潜起身离开了公安局。
……
……
那天离开公安局之后,丁潜就没再跟郭蓉蓉他们联系,没跟孙建洲联系,也没跟蒋雨馨联系。
面对不愿面对的,逃离是最好的办法。
生命如此之轻,却令人无法承受。
他是心理医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比常人更知道保护自己。
案子结束了大约三个月,报纸和电台的相关报道终于被其他热点新闻所取代,他接到了蒋雨馨打来的电话。约他去他唱歌的酒吧见面。
他应约去了。
傍晚。
南湖。
酒吧的舞台上,他又看到了那个拉着小提琴的欢快精灵。
那流动的乐曲比以往略显生涩,似乎拿着琴弓的手指由于久未演奏不甚熟练,但依然欢快,活泼,充满朝气。
丁潜在蒋雨馨的眼中看到了盈盈的泪水。
演奏完毕,酒吧老板说,这是蒋雨馨最后一场演奏。客人们用掌声欢送她。
丁潜走出酒吧,看见背着提琴盒的蒋雨馨站在湖边等他,粼粼湖光中的月色映衬着她亭亭玉立的倩影。
他走到她身边,谁都没说话。
良久。
蒋雨馨说:“丁医生,我明天要走了。”
“哦。”
“我家的房子已经卖了,我要带我妈去北京,那里有唱片公司约我面试,在那里应该比这里有更多机会。我也可以多赚些钱,给我妈治病。”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
“我还是要谢谢你,丁医生。你没有食言,帮我找到了我妹妹。”蒋雨馨泪水夺眶而出。
丁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蒋雨馨,“祝愿你早日成功,这算是我的一点儿投资,将来你就按银行利率连本带利还我吧。希望我的钱不要打了水漂。”
蒋雨馨犹豫了一下,破涕为笑,接过银行卡,大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生活,我知道,我妹妹就在天上看着我!守护我!”
(终)
第1章 人体积木(1)
第1章 人体积木(1)
拉大锯,扯大锯,亲爱的,别生气。我锯你的胳膊,我锯你的腿,我捧起你的脑袋亲你的嘴。
……
……
“你有多爱我?”女孩问男孩。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男孩说。
“我才不信。”
“你要怎样才信?”
“你敢把化学老师杀了我就信。我上回化学没考好,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埋汰我。”
“嗯。”
……
……
在任何一座城市,都有一伙靠乞讨为生的人。
他们生活在这座城市的最底层,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蓬头垢面,抛去了为人的全部尊严,向那些行色匆匆,打扮体面的路人磕头作揖,做出谄媚的笑容,换来的除了一个个钢镚,更多的是无数人的白眼。
母亲教育成绩差的孩子,就会指着路边那些乞丐说:“你要是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得向他们一样,一辈子要饭。”
但根据统计,要饭的人是世界上自杀率最低的人群。
他们不必瞻前顾后,为了脸面生活,他们的人生还有得是希望,因为他们的人生就像一张白纸。
一个老要饭花子手指远处灯火通明的豪华大酒店,对身边几个要饭的吹嘘,“信不信,我去过那家饭店,吃过大闸蟹哩。”
其他几个要饭的纷纷表示不信。
老要饭花子手捻胡须说:“有一回,我从侧门溜进了饭店,正赶上他们倒泔水,我看见有一个大桶里还有没吃完的鱼和螃蟹呢。我正好带了一个塑料袋,把那些东西装了满满一袋子。回来足足吃了三天才吃完。那些开好车,赚大钱的大老板整天过的日子也不过如此,我也算当过一回老板,这辈子也值了。”
老要饭花子意犹未尽之余,看了看自己的孙女,终于想到了一件发愁的事儿,“我这辈子是没啥遗憾了,就是我这孙女小翠。爹死妈改嫁,从小就跟着我。万一我哪天蹬腿儿了。谁照顾她呀。”
其他几个年轻要饭的撸胳膊挽袖子,自告奋勇。
老头儿连连摇头,“那可不行,我孙女岂能容你们这帮要饭的糟ta?她得嫁个城里人,有体面的工作。总不能跟我一样也要一辈子饭吧。”
几个年轻要饭的唏嘘不已,笑话老头不自量力。
老头不以为然,一脸慈爱的望着自己的孙女。在他眼中,小翠就是一朵花。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比不上她。
此时,老头的孙女捧着脏兮兮的小脸,呆呆的望着马路对面,想着心事。
谁都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
今天白天跪在地上要饭,女孩也表现的很反常,低着头一声不吭,就好像怕人看见似的。老头以为她病了,问她哪里不舒服,她也不肯说。
忽然,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在马路对面的街角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急忙用衣袖把脸又使劲儿蹭了蹭,她知道,那个男人一定是来看自己的。
在昨天傍晚,小翠在立交桥上跪了一天,准备收工,把那块用红油漆写着的“母亲患病急需用钱”的血书收起来。一个男人走过来,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她。
小翠惊讶的抬起头,看见了一张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脸。
那人看他的眼神跟其他人都不一样,没有丝毫的轻视和怜悯,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真正的关切。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到了晚上,她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就站在马路对面的树下望着小翠和爷爷的临时住处,一栋废弃办公楼的雨檐下面。
男人安静的望了她一会儿,走了。
小翠能感觉到那个人并没有恶意,她能从对方的目光中体会到一种很奇妙的东西。那种目光她经常能从路过的情侣们眼中看到,但还是头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
今天晚上,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她开始心跳,紧张,羞涩,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
那个男人鼓足勇气,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有话要对她说
她犹豫了一下,问爷爷:“爷爷,你说如果有时来运转的机会,我应不应该珍惜。”
“当然啦。不珍惜那是傻子。”爷爷说。
她于是下定决心,起身走出雨檐,爷爷问:“你去哪儿?”
“我有点儿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她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那个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白白净净的样子,就像哪个公司里的白领,或是念书的大学生。跟她平时接触的那些又脏又粗鲁的男乞丐天差地别。这样的人,平时只会从她眼前匆匆而过,根本不屑于停下来看她一眼。她从来都没敢有过非分之想。
然而今天,就是现在,幸运的天使在她眼前打开了一扇门。
她可能今后再也不用靠乞讨为生了。她也可以穿戴的光鲜亮丽,趾高气扬的走在城市的马路上,不会再有人朝她白眼,不会再有宠物狗朝她狂吠。
“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白领男略显局促,还微微有点儿脸红。
小翠不知道城里那些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都怎么回答。
她不会撒娇,不会使小性子,也不懂得欲擒故纵,比起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她更朴实,简单。
她只是怯弱的低下了头。
男人在前头带路,小翠在后面跟着,她也不知道白领男要在哪儿请自己,她甚至还在想要不要带上爷爷一起去吃饭。
第1章 尸块积木(2)
第1章 尸块积木(2)
白领男拉开车门,小翠瞅瞅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不敢坐。白领男微笑着把她推进了车里。
她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美轮美奂,仿佛漂浮在云端。
白领男开车驶入一片高档小区,把车停在了一栋小多层楼下。
他带着小翠上楼,打开了一扇赭红色的防盗门。
映入小翠眼中的是宽敞明亮的欧式客厅。水晶吊灯散发出璀璨光彩,晃得她眼发花,在她印象中,只有童话里的世界才是这样的。
白领男指指沙发,“你随便坐。我准备一下。”
小翠以为他要给自己做饭,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边,生怕自己的衣服把沙发弄脏了。
白领男露出温和的笑容,转身走进厨房,他脸上的表情在不知不觉间阴冷下来。
男人关上厨房门,很久都不出来。
小翠耐心的等着,眼睛不住的四处打量,看到什么都觉得万分新奇……猝然,她目光抖了一下,落在门口的小地毯上……
刚才进屋时她没注意,那里竟然放着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鞋跟很细,足弓很高,鲜红鲜红的颜色。
她的脑子瞬间有点儿乱了,这个公寓里还住着其他女人吗?
那白领男为什么还要请她到家里吃饭?
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她吗?
小翠虽然卑微,但还没到能跟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程度。
她有点儿坐不住了,但又不知该如何质问眼镜男。她心慌意乱的从沙发站起身,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走,而她发自内心又有点儿舍不得这里。
这个遥不可及的梦一下变得如此切近,她实在不希望这么快就破灭,她希望是自己误会了。她觉得白领男不会是那样的人。
但是心里一旦起了疑心,对什么东西都有点儿疑神疑鬼的。
小翠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卧室门上。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暖色的灯光。似乎有人在,可是听不到一丁点儿声音。
她下意识的走到了卧室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装饰的同样典雅奢华,在暖色的吸顶灯下,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一个chi身luo体的美女。
或者说她曾经是一个美女。
她的身体已经被砍成了一段段,每一段尸块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拼凑在一起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体。而现在,她看起来就好像菜市场里案板上剁碎的猪肉半子。
小翠从小到大连完整的电影都没看过,更别说恐怖片了,在她单纯的脑子里,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样恐怖的画面,一个人居然可以死成这样。
她双眼翻白,连一声喊叫都没发出就吓死过去。
厨房门开了。
白领男听到声音走出来,看到昏倒在地的小翠,面无表情,转身回到厨房,戴上一副厚厚的胶皮手套出来。
他把小翠拖进了卫生间,里里外外除去衣衫,用鼻子嗅嗅,骂了一句,“真臭!”
他拿出胶带,把小翠的身体呈蜷缩的姿态一圈圈缠绕起来。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翠从迷迷糊糊中苏醒过来,忽然感觉刺骨的寒冷,她竟然没穿衣服,四周完全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她活动手脚。可是全身都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动都动不了。
她吓哭了。嚎啕大哭。
这不是幸运降临,这是大祸临头。
白领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刘诗诗和吴奇隆演的古装剧,茶几上放着红酒瓶,他手里捧着高脚杯,摇晃着血红色的酒液,若有所思。酒瓶旁边放着胶皮手套和一把锯子。
……
……
省刑事调查局。
“你来了。”杜志勋看见风尘仆仆赶来的丁潜,只是简单的点下头,没有过多表示。
“到底是什么尸体,一定要我看?”丁潜问。
杜志勋一早给他打电话,说遇到了一起恶性案件,要他尽快赶到刑事调查局。
丁潜推说有事,明知道杜志勋不信任自己,他并不想跟他有过甚交往,但是杜志勋丝毫不留余地,要他务必赶来,还说这件事跟他有关。具体情况,他却不肯透露。
杜志勋给郭蓉蓉打电话,没人接,给柳菲打电话也没人接。这帮人就好像跟杜志勋商量好了,集体给他摆了一出空城计。
让人疑窦重生。
丁潜冥冥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来到调查局,杜志勋并没有带他去案发现场,而是让郭蓉蓉带他去法医室。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丁潜忍不住问。
“组长不让,我也没办法。他这次可是很认真的,我要是敢不听,肯定把我开除了。”郭蓉蓉很为难。
“你们组长不就是让我来看尸体吗,什么尸体搞得这么神秘?”
“可变tai了,我都没敢细看,你还是自己去瞧吧。”
两个人边说话,乘电梯下到地下一层。出电梯走进法医室。
柳菲穿着白大褂正在等丁潜。数日不见,看到丁潜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跟陌生人一样。
她冷,丁潜也不能主动赔笑,搞得跟流mang似的。
“尸体在哪儿?”丁潜干脆就跟她谈工作。
柳菲转身走进解剖间,丁潜随后跟进。郭蓉蓉胆子比较小,呆在外面不敢进去。
丁潜一进解剖间,目光首先落在了解剖台上,可是并没有看见尸体。不过在解剖台旁边放着移动担架,上面横放着一个大号的银色硬塑拉杆箱。
丁潜看见拉杆箱,神情就不禁变了变,“尸体装在里面?”
“我已经尸检过了,按照原样把尸体放回去了。”柳菲走过去,掀起拉杆箱盖。
丁潜往里面只看了一眼,脸色刹那僵硬了。
箱子里被一具尸体整整齐齐的塞满了。
尸体被切割成数块,分门别类,摆放得错落有致,大块的躯干放在正中间,两条腿太长,从膝盖截断,大腿分别塞进躯干两边的空隙间,上面摞上两条小腿。头放在凹陷的腹部,两条胳膊交叉码放在头颅四周。箱盖一侧,整齐的码放着两只手。刚好能把箱盖合上,一幕凄厉惊悚的景象,居然隐藏着某种恶趣味。
第1章 人体积木(3)
第1章 人体积木(3)
最诡异的是,那颗被砍断的头颅居然脸颊红润,面带笑容。似乎死者对自己被肢解成这样感到十分满意。
光凭这一点儿就够说模压止厝夭桓铱础�
但丁潜此刻的反应已经不仅仅是害怕,他眼神中充满了惊骇,甚至是发狂。
柳菲注意到了丁潜的反常,她没说什么,安静的站在那里。
“是你随意把尸体这样摆进箱子里的?”丁潜终于强抑心中的不安,问柳菲。
“不是我。打开拉杆箱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
尽管被肢解得七零八落,但丁潜还是能从尸体的特征上看出死者是一个女性。
“冻死的。”
“你确定?”
“死者的气管内出现了泡沫性液体,心外膜下点状出血,左心房内有少量软凝血块,胃粘膜下有多处斑点状出血,颜色暗红,这些都是冻死的典型症状。”柳菲似乎对丁潜的怀疑有点儿不悦,不假思索的给出了专业解释。以她的高傲,根本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能力产生质疑。
“冻死的人难道还会笑?”郭蓉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躲在柳菲身后又害怕又好奇的问。
柳菲伸出带着乳胶手套纤长的手指,指着女人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当人处在温度极低的环境下,濒临死亡的时候,会出现低体温综合症症状。身体机能会自动调节,减少对四肢的血液输送,以保证大脑的供供能充足,进而导致头部血量增多,所以在人被冻死以后,出现脸红如醉酒的状态。人在受冻的时候会不断的用嘴哈气和吸气,所以面部的肌肉比较像微笑的样子,再加上面部微红,看上去就更像笑着的感觉。”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她真的很高兴呢。”
柳菲没功夫跟郭蓉蓉聊天,一本正经的对丁潜说:“被害人一共被切割成了12块,切割的断面非常整齐,切面上有波浪形的花纹,所以推断,凶手是把被害人冷冻到身体坚硬之后,才用锯子把尸体锯成一块块。这样避免了大量流血,抛尸起来十分省事。”
“你算错了。没有是12块呀,我查了查,只有10块。”郭蓉蓉忽然大声说了一句,掰着手指头算,“你看,1个脑袋,1个身子,2条胳膊,4截腿。2只手。加起来不是正好10块吗?”
“那是因为死者的2只脚没在箱子里。”柳菲不假思索答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箱子的空间不够,凶手故意把被害人的两只脚扔了。”
“不是。”丁潜说。
他目光凝注在箱子里的碎尸上,眼神中有很多欲言又止的东西。
“那是因为什么啊?”郭蓉蓉问。
“凶手是觉得被害人的两只脚漂亮,所以留下了。”
“什么,太变tai了吧,妈呀~~”郭蓉蓉打了一个冷战,全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叔,这是你瞎猜的吧,你脑袋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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