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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岭盗王-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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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铺子里,胖子就开始履行自己当初在斗里的诺言,开始教给古月玩斗地主,古月依旧是那幅冰山美女的样子,只是看着扑克牌发呆,并没有想要学的意思。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对胖子说:“死胖子,古月不愿意学这些东西,你他娘的就别强人所难了,她有自己的事情要想,根本不想跟你学斗地主,你还是喝点茶醒酒吧!”
  胖子瞥了我一眼,说:“小哥,这你他娘的就不懂了,咱家姑奶奶那是心有七巧,想着事情还能学斗地主,这点你不服不行啊!”
  我一把将他的牌抢了过来,说:“消停点,一会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你就不能替小爷着想着想?”
  胖子又抢了回去说:“胖爷替你操的心还少吗?可是这次我真的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所以只能打发时间了。”
  “铛铛!”外面的卷闸被人敲的作响,我问了一句是谁,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微微一回忆这个声音曾经听到过的地方,立马想到是张玲儿。
  用遥控打开了电动卷闸,这才发现不止张玲儿一个人,还有红鱼,我们先后打了招呼,胖子也立马放弃了教古月的劲头,直接就嚷嚷着要开始玩。
  我是不想玩的,但是架不住胖子的磨叽,而且连郭茂森都说:“张老板,你这么紧绷着也不是个事,玩玩放松一下,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那很多东西都会和每个人的心情有关,你心情好了,对于你这次的劫难来说,那必然是一件好事。”
  胖子立马趁热打铁地附和道:“对对对,这人就是这样,你风水高了,什么邪病都不敢靠近你,这都和你的心情有关,天还早着呢快玩一会儿。”
  我想想好像也是这个理,于是就我、胖子和红鱼玩起了斗地主,张玲儿在一旁观战,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告诉她有人可能要下咒害我,其他的废话也就没多说,毕竟那也没有什么用。
  听完我说的,张玲儿就看了看郭茂森,然后就问我:“小哥,你这铺子里边有黄纸、朱砂和毛笔吗?”
  我看着手里还不错的牌,说:“只有毛笔,其他两样没有,毕竟我这里是古董铺子,又不是寿衣店。”
  胖子说:“玲姐你要干什么?人家都请了先生,你个盗墓贼凑什么热闹。”
  张玲儿从胖子的脖根扭了一把,疼的胖子连连求饶,她说:“盗墓贼怎么了?你不是还是我不是?我只想尽力帮助小哥,不像你就知道拉着他玩牌。”
  胖子说:“哎哎,这话胖爷可就不爱听了,你想帮小哥,胖爷也是想帮小哥,只不过你用你的办法,胖爷有胖爷的妙招,不懂就往一边靠靠啊,玩你的鬼画符去吧!”说完,他连忙抱住脑袋,生怕张玲儿再对他下“毒手”。
  我招呼来一个在楼上休息的伙计,让他去买黄纸和朱砂去。
  有道是: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抢水喝。
  看到张玲儿的举动,郭茂森就朝着她抱了抱拳,说道:“想必这位姑娘是搬山派的高人吧?”
  “正是,您既然知道我是搬山派的门人,想必您也是同道中人吧?”张玲儿微笑着问道。
  郭茂森说:“老朽并非是同道中人,但是说起来和你们搬山派还有些渊源呢!”
  张玲儿诧异地看向他,说:“哦?不知道您老是何门何派的?”
  “对K!”胖子出完牌,就说:“胖爷知道,好像是叫洗澡派的。”
  张玲儿“噗嗤”笑出了声,想了想说:“如果照老先生这么说,那我倒是想起我师傅曾经说过一个以‘洗’字开头的门派,叫做洗华派,您是这个门派的吗?”
  郭茂森立马点头说:“想不到令师还记得洗华派,真让老朽很感动啊!”
  胖子就挠着头问:“玲姐,你怎么就能叫出这个门派的名字?他和你们搬山派到底有什么渊源啊?”
  张玲儿说:“洗华派,取于‘洗尽铅华’这四个字,这个门派起源于唐朝,在西周时期他们的祖上也是搬山派,只不过因为一场门派内的争斗,而且在唐朝时期的搬山派人才凋零,所以就支离破碎了,到现在更加无法恢复往日的辉煌了。”
  郭茂森问张玲儿:“不知道令师是搬山派第几代传人?”
  张玲儿说:“是第五十六代掌门。”
  胖子问:“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
  郭茂森摸着胡子哈哈大笑道:“因为老朽也是第五十六代,如此说来这位姑娘至少也要叫我一声师叔或者师伯吧!”
  张玲儿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他的话,毕竟一个落魄到摆摊算命的掌门人,那身份和地位自然要下降很多,人就是这么的势利,如果郭茂森现在的门派有数百弟子,再有一片区域是属于他的,那么肯定会不一样了。
  看着张玲儿不说话,搞得我也挺尴尬,幸好这时候伙计回来了,他把黄纸和朱砂交给了张玲儿,又找出一支清代的毛笔来,伙计给她研磨,然后念念叨叨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开始画符。
  画符是一项非常细致的活,其实这种手艺最早起源于巫祝,这个“巫祝”在古代称事鬼神者为巫,祭主赞词者为祝,说白了就是画符其实源于巫术,只不过道家在东汉时期开始沿用,并且一边画一边还要念咒语。
  咒语成为施法者精诚达意,发自肺腑的声音,才能保证一切法术的奏效,祈祷时,咒语都是一些赞颂神灵,和祈诉如愿之词;治病时,咒语是要求法术显灵百病俱消等辞;修炼时,咒语多为安神,定意澄心,及要求神灵帮助等语。
  在张玲儿画完之后,等到上面的朱砂自然干掉,她就端了一杯清水,用手指一指符咒便开始自燃,烧成的灰烬全掉入了杯中,等到火光消失,那水也就到了我的面前。
  “喝了它!”张玲儿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我皱起了眉头,咧着嘴问:“玲姐,这是什么符啊?”
  张玲儿说:“安神符。”
  红鱼就说:“小哥还没有怎么样了,你就给他喝这东西,别外人没有害死他,反倒是让你给搞垮了。”
  张玲儿解释道:“除了蛊术是实体攻击之外,其他的术都是精神攻击,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攻击灵魂。众所周知,人有三魂七魄,魂是指离开身体而存在的精神,魄是指依附在身体而显现的精神。”
  郭茂森微微点着头说:“果然是名师出高徒,这一道安神符确实可以做到有备无患,这人的三魂分别是胎光、爽灵、幽精,而七魄则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此为道家正统的三魂七魄,安了它们那就等于多了一道护身符。”
  这一下,张玲儿便对郭茂森另眼相看,说:“想不到您对此的见地有如此的深,丝毫不亚于我师傅。”
  郭茂森说:“你们搬山派以倒斗出名,而我们洗华派则是以道家风水命理术立足,不是我吹嘘自己,说到盗墓我连你都比不过,但要说这神鬼之术,那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不在你师傅之下。”
  胖子就插嘴道:“这就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人家吃的就是这碗饭,要是没有这么几下子,那还跟敢在咱们这些人面前夸夸其谈呢!”顿了顿,他看向郭茂森问:“可是您老为什么不给小哥画一道呢?”
  郭茂森呵呵笑着说:“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有老朽在这里,自然任何术都能破解,所以想等到对方施法之后,再来破解。”
  一听这话,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而张玲儿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堪,虽说郭茂森这话比较委婉,但是仔细一想就会明白,他其实是在说张玲儿这种手段一般,甚至可以说不入他的法眼,换做谁都不会高兴。
  我们继续玩着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一轮满月逐渐往中而行,我也知道月亮在风水上也叫太阴,很多神鬼小说当中,那些妖魔鬼怪都要吸取月之精华。
  在中国很多地方,七月十五又被称为鬼节,这天鬼门大开,阴气最盛之时,到时候那古墓中万鬼爆出,五灵血咒开启常有孤魂野鬼到处游荡,而今天恰巧是农历十二月十五,所以月亮才会这么圆。
  午夜到达之前的半个小时,郭茂森就开始张罗起来,其实就是让我躺在床上,头顶点了三支蜡烛,在四周撒了一些糯米,再把七枚乾隆铜钱窜在一根红线上,一头拴在我的手上,另一头拴在那三根蜡烛上,这就算把前期的工作完成了。


第706章 阴冰月华术
  躺在从二楼搬来的床上,住在店里的伙计都下来了,他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此刻的模样,而我自己也有种让人五花大绑的感觉,就好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床上一般。
  其实并不是我不能动,而是郭茂森不让我动,当然这种不动并不是指一点能不能动,他总不能不让我呼吸吧,反正就是让我一直平躺着,而且还不让说话,这也幸亏是我,要是胖子非逼疯不可。
  胖子就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小哥,你这幅模样让胖爷想到一种动物。”
  我一愣,就疑问地眼光瞟着他,胖子就继续说:“砧板上的鱼,准备任人宰割呢,哈哈……”
  郭茂森就背对着我的头盘膝而坐,他对张玲儿说:“姑娘,能不能帮老朽一个忙。”
  张玲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帮您是我的荣幸,而且这也是在帮小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就告诉我,我一定尽力而为。”
  一听这话,郭茂森居然有些犹豫,片刻后他说:“你坐到张老板的脚下,一会儿可能会有异样的东西从你身上经过,但是你不要害怕,不过也是我多心了,堂堂搬山派的首席弟子,自然不会被这种小玩意吓到的。”
  “谢谢您老的抬举。”张玲儿无奈地摇着头,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是郭茂森在抬举她,只不过她自己是艺高人胆大,所以根本就不畏惧有任何的东西。
  郭茂森又让胖子把所有的窗户打开,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瞬间就觉得现实和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的完全不同,我记得一般做这种事情,那都是要把门窗关严实了。
  胖子也非常纳闷,他打开了窗户,就问:“老郭,您这是要搞什么啊?大晚上的打开窗户,不嫌冷啊?”
  郭茂森就说:“在我们洗华派中提到‘夜风不入户,阴煞遮不住’,也许这样说你们听不懂,为什么用‘遮’而不用‘挡’或者‘堵’之类。”
  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我们,见我们都一头雾水,郭茂森就继续说:“那好吧,我举个例子来解释一下,这好比一场大雨过后,山洪从上游而来,我们一味想着怎么去堵住它,不让它淹没了自己的家园,但如果很快又有一场大雨,那么靠堵可以吗?”
  红鱼说:“我知道了,您说的就是堵住不如引导,只要把这水挖引水渠引到一个其他地方,那么这场洪灾才能解决,而小哥面临的术,不能硬碰硬,钢再硬也有折断的时候,要把那些东西引出去。”
  张玲儿说:“我也明白了,如果小哥是原体,那么所有的东西都会归于他一身,可是这些东西已经不属于他了,那么他就会难受,如果通过术引导而出,哪里来的东西回哪里去,这样不但可以救他,而且还能重创对方。”
  郭茂森说:“孺子可教也,不归都是高人的徒弟,老朽研究了二十年才看透的东西,想不到你们这么一下就能说出来。”
  这下可把胖子说晕了,他就说:“你们他娘的都在说什么啊?胖爷怎么感觉能听懂,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懂,真是骑驴的太监,怎么没根没把的?”
  其实这也不怪胖子听不懂,因为这涉及到了术,也就是通常来说的秘术,也幸好我现在掌握了一点,所以还能听个一知半解的,好比两家身怀秘术的人物打架,当两个人都使出秘术的那一瞬间,结果并没有太明显的谁强谁弱,只有两败俱伤。
  下术和破术,其实也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只不过这种秘术还和我们拥有的那种不同,他们不用面对面交手,术高者相隔千里也能害人性命,看得出这次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能地摊上请回来这么一位高人。
  凄凉的夜风从这个窗口进来,再从另一个窗口出去,冻的我浑身打冷战,心里祈祷着快些解决了,然后到楼上好好睡一觉,北京的这个时间,那是真他娘的冷啊!
  胖子就走过去问坐在一旁的古月:“姑奶奶,你知道这些神棍们在说什么吗?”
  古月微微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不想回答,不过胖子早已经适应了,所以根本就不当回事,打了个冷战连忙从兜里掏出烟来抽上。
  明月一轮正挂在天中,我用余光看着今晚的月色,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这么圆这么亮的月亮,怎么有一种毛月亮的感觉,就好像它的光被什么偷走了似的。
  繁星点点,镶满了夜空,忽明忽暗,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夜色,要是不闹鬼真是太可惜了,同时在短短几秒之后,月亮的周围有一圈银圈,奇迹般地发生了月晕现象。
  我很小就见过月晕,但从未亲眼看到月晕形成的这个瞬间,虽然又冷又害怕,但还是因为看到这样的景观有些叹为观止,让我都想走到窗口好好地欣赏一些月色了。
  忽然之间,一团无规则的黑云挡在了月亮的前面,这团云出现的比月晕还要令人难以置信,月光照亮了云层的四周,我仿佛看到有个人正躲在云的后面偷窥着整个世界。
  这黑云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月光再度普洒人间,那一刻我就感觉有那么一道非常特别的月光,带着一丝的刺眼的亮,直接照的我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我只能眯着眼睛看着,好像自己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在那道特别的月光照在了我的身上,顿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那不是某个地方疼,而是全身都好像是被钉住了似的,这次即便我想要动,那也无法动弹分毫,连眨眼睛都无法做到。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遍了我的全身,原本就很冷了,此刻明显感觉自己通体冰凉,犹如躺在一张冰床上一般,又如同梦魇到来,自己处于半睡半醒的境地,迫切地想要动一下身体,可就是一点都不能动。
  看了一眼摇摆不定的烛光,郭茂森说:“正如老朽想的那样,这观星派利用了距离我们最近的一颗星,通过月亮来下术,现在真正房间的温度都要到达冰点了。”
  胖子就冷嘲热讽地说:“老郭啊,你他娘的这不是说的屁话吗?把所有的窗子都打开,就算是阴天也能到达冰点,还什么利用最近的一颗星,哪一颗啊?”
  郭茂森说:“太阴星,也就是通常说的月亮。胖老板,你也不用对我有意见,毕竟这世间讲究一个眼见为实,等一下你看到了就不会这样了,现在的张老板,已经被种下了术,他连一点儿都不能动弹了。”
  胖子就不信邪地走到了我面前,而我正如同郭茂森说的那样,他叫了我几声,见我没有回答他,主要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他又观察了一会儿,说:“哎呦,这小哥的眼睛怎么都不眨?活人是不可能做到不眨眼睛的,这不合乎常理啊?”
  红鱼就说:“这位老先生确实分析的没错,小哥这肯定是被人下了术,这幸好我们都在这里,要是今夜他一个人,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胖子不明白,就问:“不可能吧?最多就是睡一觉,怎么还能这么严重呢?”
  红鱼白了他一眼,说:“你不懂,即便这窗户不开,小哥现在也就感觉浑身冰冷,就如同置身于冰窖当中,从表面来看像是冷感冒,其实这就是这术已经种到了他身上,一晚上要是没有人发现,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听着他们谈论的这些,而我也就是正备受煎熬着,我绝对相信如果不是吕天术提了那么一嘴,再加上我也开始相信这些出去找人破解,那么今晚我真有可能出事情,总之那种冷和温度并没有关系,而是从我心里开始冷的。
  张玲儿就问郭茂森:“您说这是一种什么术?”
  郭茂森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道:“阴冰月华术,一种观星派特有的术,幸好对方距离我们很远,而且我们事先有所准备,要不然张老板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
  胖子一拍柜台骂道:“狗日的,居然玩这种阴险的手段,等小哥这事过去,胖爷一定要去给那一窝子姓张的打个黑枪,让他们也知道一下背后伤人的痛苦。”
  这时候,郭茂森站了起来,它把红绳上面的铜钱,一个个接着一个在蜡烛上烧过,被烧过的铜钱顿时发黑,他烧一个就往我的眉心贴一个,贴完之后他又拿走,我亲眼看到上面熏黑在我眉心拿走之后便恢复了本色。
  起初,我还没有什么感觉,那种冰凉一直存在,但是在七个铜钱过了一遍之后,立马感觉眉心处有一股暖流,逐渐流遍了全身,一下子就舒服了很多,而且也恢复了基本的生理反应。
  我眨了眨眼睛,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又能控制了,刚想坐起来,但是郭茂森却摁住了我的胸口,说:“张老板,还没有完呢,这一波虽然是过去了,但是对方肯定不会死心的,我估计接下来一定会用更加厉害的手段。”
  瞬间,我就冷汗溢出了额头,因为就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如此厉害,难道还有比这个还厉害的不成?不过想到张玲儿依旧坐在我的脚下,就知道肯定还没有结束,这可能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第707章 玄天术
  我继续躺在床上,以前在下斗的时候,多么希望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顿,不管它山崩地裂、海枯石烂,只要不影响到我,那我还不顾不了那么多,可现在自己完全是如坐针毡,仿佛这床上长着刺一样。
  胖子就劝我说:“小哥,胖爷知道你不想躺着,也想说说话,可现在的情况胖爷算是看明白了,这是玩真的啊,这点你比我更加能体会吧?你就再忍一忍,没什么比咱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
  我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知道了,要不然小爷早他娘的蹦起来了。
  红鱼问郭茂森:“郭老,接下来是什么术?”
  郭茂森想了想说:“这个施法的观星派一定是个青头,要不然不会用这种术,只不过这家伙挺狠的,典型是想要张老板的命,这个梁子结的不浅啊!”
  胖子不耐烦地说:“这些胖爷都知道,现在鱼姐不是问你接下来是个什么他娘的术,不是让你推断这恩恩怨怨谁是谁非的。”
  郭茂森尴尬一笑,说:“是老朽口误。这次没有成功,那么接下来肯定就是更厉害的招数,不过从他的手法来看,可能会用的上观星派的‘玄天术’。”
  张玲儿就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玄天术啊?”
  郭茂森说:“这种术其实来源于传说中的九天玄女,属于观星派上等的术,这术可以趋势一位在距离张老板方圆一百步之内的人,以女人最佳。”说着,他看向了张玲儿,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坐在小哥身边的原因。”
  胖子就说:“照您的意思来看,一会儿是玲姐要杀小哥了?”
  郭茂森笑道:“非也,一会儿大家自然知道,现在不能再多说了。”
  红鱼就也笑了起来说:“你们看咱搬山派大师姐的脸都红了,你们说她在想什么事情呢?”
  胖子更笑的前仰后翻,说:“那还用说,胖爷用屁股就能想到她在想什么。”
  我看不到张玲儿的表情,但是自己也有些脸红,因为郭茂森这个死老头子话里就给人那么一种感觉,让人根本无法不往那方面去想。
  很快就听到张玲儿带着娇羞的骂声:“你们这些人,老的是为老不尊,小的更是让人恶心,不知道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胖子说:“哎,玲姐,这话说的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能想什么,是你自己想多了吧?再说了,咱家小哥这么优秀,虽然长得一般,可是为人善良,而且有身份又有钱,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做梦都想找个这样的男人呢,你就知足吧你!”
  我心里问候了一遍胖子的祖宗,要不是现在这种处境,我早就跳起来踹死他了,怎么啥话一到他嘴里就变了味了,我可不敢招惹这位大姐,那心眼多的都能当筛子用了,再说我喜欢的琦夜,怎么可能移情别恋了呢?
  郭茂森打圆场说:“大家不要误会,对方施法需要一会儿时间,我们也要事先准备,不要太担心了,我知道他是观星派的,但他却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咱们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呼呼……”窗外起风了,刚才还没有风,这风里带着阴气,一看就是和他们刚才讨论的玄天术有关,我个人觉得这个术不简单,毕竟可是和九天玄女挂着钩的,不过看到郭茂森那么有信心,还是让我安心了不少。
  风吹着烛火摇曳,几乎要把火吹灭了,郭茂森立马就说:“快,来两个人把风堵住,别让蜡烛熄灭了,这可是张老板的命灯,灭了可就麻烦大了。”
  胖子和红鱼立马堵住在了蜡烛前,这样总算烛火的摆动幅度没有那么大了,只是胖子就心里不痛快地嘀咕道:“他娘的,不开窗户不就没事了,现在还得让胖爷当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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