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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婆边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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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遮掩掩？这世界已经将我彻底遗忘，就算我说出了身份谁又能明白其中的意味呢？包括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家伙们，他们虽然知道我的存在，但却永远无法明白我是谁，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就跟我当初不理解你的追求一样。”那神秘人眼中闪烁着意味难明的光芒。
从这番话里，我可以确定神秘人和我，或是说是和受难者之间有着极大的渊源。甚至可以追溯到很古老的纪元之前。此时，我不由再次审视了自己、地底黑暗本体、神秘人乃至毗卢先师之间的关系。
如果说毗卢先师是一名创世者，地底黑暗本体很可能就是一位反叛者，我自然也就是一名救赎者，那么神秘人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毗卢先师创世之后去了哪里？地底黑暗本体为何对我抱有如此深的怨念？还有根据我脑海中的那些繁杂的记忆推断，受难者可能与毗卢先师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甚至还有另一种让我不敢想象的荒诞可能。
“如果你有能力杀死我们，想必肯定不会犹豫。说明目前你对我造不成威胁。那么我为何不试试强行夺取你手中的残片呢？”此时，我嘴角微微上翘，盯着神秘人道。
“你尽管可以上来一试！”那神秘人冷哼一声道。
“你们退后，这是我们之间的战斗！”我对着身后的众人命令道。
此时，我单手拖着微光立方，全身散发着浓郁的金色光芒，一步步朝着神秘人走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要了解对方，就得逼对方出招。
“以目前的你想要与我力抗，无异以卵击石。”那神秘人单手一挥，一道血色光芒化作长刀朝着我劈了过来。
杀手的本能告诉我这一刀非常危险。但我却没有退缩，甚至没有躲闪，贤者的强大自愈能力和微光立方创造的防御力场给了我十足的信心，如果我能硬抗下这次攻击，那么就说明自己有与这神秘人一战的能力。
只见那道血色刀芒一闪便劈在我的右肩上，刀芒强大的冲击力将我击退了七八步，肩膀上也被割开了深深地伤口，鲜血淋漓。随即数道刀芒再次闪过，我身体的各个部分都遭到了重创。钻心的疼痛感直达脑神经，我半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但仅在几个呼吸之后，强大的修复能力已经使我身上刀口全部愈合。
“你就这点能耐？”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对着神秘人蔑视道。
“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刀芒快，还是你身体的修复速度快！”神秘人冷声道。随即，只见他双手扬起，千百道血色刀芒在空中成型，如同血色长虹朝着我的方向凶猛袭来。
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刀芒，我额头上再次冒起了一层冷汗。尽管在拼尽全力躲闪，但依然有无数刀芒砍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伤势严重的部位甚至骨骼都被击成了粉碎。
“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心头升起了一阵强烈的屈辱感，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似乎是受到挑衅的王者，瞬间迸发出无上的愤怒意志。仿佛一种奇特的防御机制被激活了，那些破碎的记忆中散发出金色的光点，在我的意识海中不断汇聚，最终形成了一个古朴的篆字符文。当那篆字符文离体的瞬间，那层层叠叠的血色刀芒便被全部被抵挡了下来。
“荒旬！”此时，那古老的篆字中传出了无上的威严，我口中不由自主的说出这样一个的名字。与此同时，我的意志渐渐恍惚，身体似乎被另一股古老的意志完全占据。
“这怎么可能？你……”那神秘人突然神色大变，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惧意。
“你敢对我动手！”我再次用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口吻道。
“你不可能就这样苏醒，这绝不可能！”那神秘人似乎孤注一掷，双手掐动着手决，身前同样形成了一个血色的篆字，朝着我身前的金色篆字迎击而去。霎时间，两个篆字撞击到一起，强烈的冲击波将图灵众人击飞出去，重重的撞击到山洞的岩壁上。
我虽然心中担忧，但却依然身不由己。经过猛烈的撞击后，金色的篆字上裂开了蛛网般的裂缝，而血色篆字却被完全震散，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我跟神秘人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击下受到了重创。
“我不服！”神秘人捂着胸口大声吼道，不顾从嘴里不断冒出的鲜血。再次掐动着手决，一个颜色鲜亮的血色篆字再次出现。
“你这是何苦呢？”我体内的那股古老的意志叹息一声。
“何苦？你为一己之私，镇压我们无数轮回。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此时的神秘人似乎与那地底的黑暗本体一样，语气中带着无穷的怨念。
“我从不为自己而活，我所做的一切自有因果。终有一天，你们会明白一切的！”此时，空中那金色的篆字主动朝着血色篆字迎击而去。血色篆字在这一击之下，再次被震成粉碎。那神秘人一声悲呼之下，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这是我存世的最后一丝执念，从此我将彻底逝去，以后的道路中你便是我，我即是你。希望你能走到最后一步。”那古老的意志将这句话留在我的脑海，金色的篆字冲天而起，朝着洞穴出口的方向飞去。
“不，你不能这么做！”那神秘人看到这一幕，像是心神俱裂一般。那股古老的意志消失后，我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浑身虚脱，同样一头栽到地上。
第88章 ：泥石丘陵
没过多久，山崩海啸一般的巨响从山洞外传来，神秘人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化作一道血光钻进了议事厅角落里的大洞。
“吞岛兽要归巢了！”此时，原本双眼紧闭的青湖突然睁开双眼，神色惶恐地大叫道。
“离开这里！”我突然意识到，吞岛兽庞大的身躯一旦沉入湖中，其掀起的巨浪一定会将沉船岛淹没，我们也会被活活淹死在这山洞中。
奈何我现在根本无法挪动半步，更不要说逃命了。只见图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走到神秘人的座位前捡起那片古镜残片。随即挥动着手中的蓝刃，一片蓝光闪烁，我们一众人已经瞬移到了山洞之外。
当我急匆匆的乘坐踏云车升空之际，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隐没了湖水之中，随即滔天的巨浪连番而起，整个沉船岛霎时间就被完全淹没。仅余的三万黑水群盗也将在这次灾难中彻底消失。我心中虽有不忍，但却无能为力。
沉船岛一行，我们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尽管有贤者之血的帮助，但心神上的巨大损耗却让人吃不消。于是，我们被迫在死亡水泊的某个小岛上暂时休整队伍。那古老的意志到底是谁？为何会在我的体内？那个被镇压在湖底的荒旬又是什么人？在陷入沉睡之前，我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几个问题。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逐渐从疲惫中醒来。图灵同样已经醒来，在小声的念诵着心经。酉伯和青湖众人依旧还在昏睡中，那幻境非同小可，那种真实的恐惧几乎可以摧毁精神。对于众人的影响可想而知。
“你还好吗？”我关切的问向图灵。
“这心经的确妙不可言，我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图灵摸索着将一碗热汤端来。
“你眼睛不方便，熬汤这种事以后就不要做了，小心伤到自己。”我接过热汤，虽嘴里在责备，但心中却即使感动又是愧疚。
“嗯！你身体有没有好一些？”图灵微微一笑道。
“身体并不大碍，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我捏了捏鼓胀的太阳穴，叹了口气。
“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路要一步步走，总会看到最后的景致。”图灵轻声劝道。
“你说的是。”我喝了一口香浓的肉汤，心神渐渐地放松下来。
图灵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既然想不明白，为何又要去执着？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六祖慧能所做的那首道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此前，我一直纠结这个世界的本质，受难者的身份，以及路途中各种灾祸的源头。其实，这些徒增的烦恼于现实而言有何意义？既然走上了贤者之路，努力向前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最终踏入不可及之地，一切的真相自然会大白。
神秘人被吞岛兽再次镇压湖底，光耀派的不为人知的计划再次落空，这让我的心情感到一阵轻松。而且只要找到最后一块古镜残片，镜灵就会苏醒，可能又将是我前路中的一大助力。记得神秘人说过，这古镜是我延续前路非常重要的一环。况且既然光耀派也在觊觎古镜，说明古镜的意义的确非同寻常。
我们的下一站便是育桑洲的东南部，紧邻死亡水泊的泥石陵。据说这是石妖殿众元素精灵的领地，这些奇特的存在性情冷漠，不通人情，与外界众生少有联系，故此一直非常神秘。可能由于泥石陵众的众生生命形式特殊的缘故，遭受污水之灵的威胁的程度最低。不过，既然有污水之灵的存在，就能够说明光耀派同样进行不可告人的计划。就像绿妖湿地和死亡水泊一样，污水之灵不只是用于杀戮，还可以用作他途。
赶路的过程中，我曾对光耀派的活动痕迹和目的做了一番梳理。最早遭遇光耀派的教徒是在干涸之地，一些堕落使徒想要某种仪式将我培养成神灵，来完成不可告人的秘密。后来在风息之城，黑衣使徒想要利用我获取微光立方。最后是在教化圣城，黑衣使徒与木灵族进行了一场邪恶的交易，他们从木灵族的皇室获得了一件神秘古物，但却不知到底为何物。
如今在育桑洲，光耀派制造出了污水之灵，突袭翠玉林的碧落谭，不仅是要夺取古镜残片，似乎还想要彻底毁灭西土宗。在绿妖湿地他们又在进行深远的布局，掳掠亿万绿妖萃取生命能量。而在死亡水泊他们却想释放出一个古老神秘的存在。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一系列计划，却好像是在交织着一个更深层的秘密。根据游灵光使扎朗的解释，堕落使徒和黑衣使徒的目的虽然有所不同，但却在相互协作。
其中，堕落使徒主要是在毁灭生灵和创造邪恶的神灵，目的不明；而黑衣使徒却在获取某些神秘强大的古物，但从他们对于微光立方的渴求来看，似乎是想建造某种装置，目的同样不明；游灵光使最为神秘，尽管声称拥有坚定的信仰，会在我的前路中暗中相助，但却对于生灵的态度同样不明朗，并没有阻止光耀派的车轮滚滚向前。
至今，我都想不明白光耀派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组织？既然在两大洲都出现了他们的痕迹，那么在其他四大洲会不会同样进行着某种神秘邪恶的勾当？可能在进入未央废土，我才能找到新的答案。
踏云车大约飞行了两昼夜，我们才彻底离开了死亡水泊的水域，进入到一片灰色的山石领域。从空中看去，这片泥石陵并不像翠玉林和绿妖湿地那样郁郁葱葱，只是一片充斥着泥沼的山石丘陵。放眼望去光秃秃的一片，有些死气沉沉。不时的还能看到体型犹如山岳般的石巨人从泥沼中冒出头来缓缓移动。光耀派在这里又在进行什么样的布局呢？
酉伯众人没有一人来过泥石陵，因此没人知道石妖殿的具体位置。泥石陵与育桑洲的其他区域不同，这里的元素精灵极为排外，非常危险，所我们并不敢轻易着陆，只能在高空漫无目的寻找。
据传说，石妖殿的主人是一位介于元素精灵和血肉生灵之间的存在。不仅拥有元素精灵不死不灭的特质，同样也用着血肉生灵独特的情感。这也正是我苦苦寻找石妖殿的目的所在，找到石妖殿的主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不定就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当然，前提是这位神秘的存在与光耀派没有勾结的情况下。
在泥石陵的上空盘旋了半日，终于我们在东南方有所发现。不仅发现了污水之灵的踪迹，还发现了一些巨大的不明飞行物体。那些飞行物极为庞大，比起踏云车不知道大上多少倍。除了光耀派，谁能有如此大的手笔？但奇怪的是，这些飞行物体从远处看去只是静悄悄地悬在空中，不知道有何目的。为了不被发现，我们换乘了鲲蛇，在空中隐去行迹。
随着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我们在地面发现了大量被召唤出来的污灵，从外形上看竟然是翠玉林南方的森林妖。这些污灵像是在有目的的行动，步调一致地朝着一片广袤的乱石阵前进。当我们顺着污灵的方向来到那片乱石阵时，却看到了极为震撼性的一幕。
第89章 ：暗河之眼
这乱石阵中的布局对我来说非常熟悉，竟然类似一个巨大的九宫八卦阵。大阵每个方位都存在着一个通向地底的洞穴，大量的污灵从八个不同的方位进入其中。继而，从八卦阵中心的阴阳鱼眼中不停地冒出一些灰白色的物体，被空中的巨大飞行物体吸了进去。
从这一流程看去，这个巨大的阵法就像是一座产品不明的制造工厂，所需的原材料则是污水之灵召唤而出的污灵。如果我猜的没错，污水之灵的本体并不在泥石陵，而是在翠玉林的南部。很可能就是导致西土宗南方大战的源头。
望着这一批批被吸入巨大飞行物中的白色物体，我心中有些不安。光耀派在各地的布局非常碎片化，很难猜测其最终目的。尽管我已经成功粉碎了他们在育桑洲其他区域的计划，但这泥石陵我却似乎来晚了一步，光耀派的某种计划似乎已经成型。而且菩提尚未复原，我无法得到任何有关阵法上的建议。
正当我茫然之际，八卦阵正上空的一架巨大的方形飞行物关闭了下方的舱门，朝着东方飞速而去。接着另一架飞行物再次悬浮到八卦阵的上空，继续吸收自阴阳鱼眼中冒出来的白色东西。这明显是光耀派的一种运输工具，目的地很可能就是东方的未央废土。
“先师，我在这乱石阵下感知到了数条汹涌的地下水脉，这法阵的中心好像就是这几条水脉的交汇之处。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里必有一只海眼。”青湖突然道。
“海眼？有什么特殊之处？”我不解的问道。
“育桑洲地表水泽无数，灵气十足，每条支流中必然催生大量的灵性生灵。而地下同样如此，在地下水脉交汇之地，必与大海相连。其中的灵气更是充沛无比，如果说在地面找不到石妖殿的所在，必然就一定存在于地底深处。”青湖解释道。
“意思就是说，我们在这地下很可能就能找到石妖殿的主人？”
“有八成的可能。如果能找到地下入口让我进入水脉，我就能具体感知到灵气的分布，最终找到那只海眼。”看来青湖本事远比我预想的厉害，果然不愧是水下的王者。
“那么怎么才能找到地下入口？”我让图灵指挥着鲲蛇，审视着四面八方。
“这泥石陵鲜与外界沟通，生命形式也与外界生灵有着很大不同。所以我们不能用固有的思维去推断元素精灵的行为方式。我想如果石妖殿真的存在于地下，也绝对不会刻意的留出通往地面的入口，很可能那些元素精灵本身就生活在泥石陵的地下。”酉伯说出了自己的一番推论。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一路走来，穿越了泥石陵的大半区域，除了在一些广阔的泥沼中找到了一些灵智低下的石巨人，很少看到其他的元素精灵。这好像恰恰证明了酉伯的推断。泥沼？我心中突然抓住了一丝灵光。
“走，返回北方的那片泥沼。那里是唯一可能通往地下的区域。”
来时，由于踏云车的速度飞快，我们并没有注意到那片泥沼的特殊之处。如今想来，好像只能通过那里进入地下，毕竟其他区域除了裸露的坚硬的岩石地貌，就是连绵起伏的土丘。想要打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简直难于登天。
等我们重新返回到这片泥沼时，发现里面的石巨人全都不见了。情况未明的情况下，我们选择在泥沼边缘地带着陆，青湖率先潜入了泥沼中去打探情况。
观察了许久，我发现这片泥沼很是奇特，其中的含水量非常充足，像是一片松散的水流沙，密度并不高。我捡起一块巨石扔了进去，瞬间便不见了踪影，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我隐约感觉到，这泥沼可比普通的水泽湖泊可怕的多。
没过多久，青湖从泥沼中爬了出来，气喘吁吁，显然是累坏了。
“先师，这片泥沼的确有古怪！这竟然是一层奇异的悬浮沙流，下面似乎还有更大的空间，我一不留神险些掉进去。”青湖摸了一把脸色的黄泥，定了定神。
“有没有碰到什么危险？有么有碰到那些石巨人？”
“没有，它们像是凭空消失了。不过，这片泥沼里灵气极为充沛，是一片自然生灵的天然孵化场。”青湖顿了顿道。
此时，泥沼中突然冒出了一些巨大的气泡。原本平静的表面渐渐地形成无数大型漩涡，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中冒出来。
“石巨人！”酉伯指着那一颗颗从漩涡中冒出来的巨大头颅道。
这些石巨人就像是在泥沼中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其中到底暗藏着怎样的玄机？此时，我突然想到南方的那座巨大的八卦阵，难道这些石巨人也是其中的一环？
“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也进入泥沼？”我朝着青湖问道。
“可以，我可以施展避水诀，在泥沼里营造出一片避水空间。”青湖点点头，说罢便念动着咒语，一副透明额水隔离罩笼罩在我们一众人身上。按照青湖的指示，我们同时跳进了泥沼之中。
说来奇妙，青湖的避水之法竟然真的在泥沼中起了作用，一片大概有十平方的空间在泥沼中稳稳下沉。直到过了半小时的功夫，青湖给出了示警，我们已经接近了地下空间的临界点。
随着几声‘噗通’的落水声，我们接连掉进了一条水流凶猛的地下暗河。图灵及时的将鲲蛇召唤了出来，成为了我们的水上坐骑。蜕变后的鲲蛇不仅能在天空肆意翱翔，在水中更是畅行无阻，驼着我们一众人要比在空中要轻松的多。
“你们看！”此时，酉伯突然指着上空道。
顺着酉伯所指的方向，我发现这片地下空间的顶部竟然就是那片泥沼。奇特的是泥沼就静静地悬浮在上空，竟没有一丝泥沙落入暗河。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那些石巨人接连从泥沼掉进了暗河，顺着汹涌的河水流向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先师，我已经大概确定了那只海眼的位置。但前方好像有数条暗河交汇，如同迷宫一样，只要走错了方向，很难原路返回。”青湖道。
“不用那么小心，只要跟随这些石巨人前进即可。”
“这倒简单，跟我来！”鲲蛇在暗河中扭动着巨大的身躯，按照青湖的指示，朝着黑暗之中急速而去。我们并不担心缺乏光源，因为不仅图灵可以制造魔法光源，微光立方同样可以轻易的照亮这片空间。
前进的过程中，我不由得感叹自然的伟力。这地下暗河似乎比育桑洲地面的河流还要宽广迅疾，简直就像是一片波涛汹涌的地下海洋。其中同样生存着大量的奇异生物，有些极为凶猛，朝着我们不断地发起攻击，但在六臂金刚武士和青湖的连番攻击下，最终成为了鲲蛇的食物。
“快到了！注意戒备，我在前方感知到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汇集体。”青湖从暗河中冒出头警示道。
此时，我们的头顶早已不见泥沼的踪影，换之则是一片钟乳石地貌，怪石嶙峋，在光源的映照下显出怪影森森。
又前进了片刻的功夫，一座奇异的岛屿出现在暗河之中。而岛屿周围的水流似乎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只是不断围绕着岛屿流动，但却没有任何涨水的迹象。想必这座岛屿正是通往大海的海眼所在地。
第90章 ：苏醒的镜灵
最奇特的是，那暗河岛屿之上还存在一片不小的湖泊。难道那才是真正的海眼？此时，我们并没有贸然接近那块岛屿。因为我们看到成批的石巨人正从暗河爬上岛屿，然后又钻进了岛上的湖泊之中。
没过多久，湖泊中再次浮起一片白色的物体，逐渐被吸进了岛屿顶部的黑洞之中。想必岛屿的上方正是那座九宫八卦阵大阵。但让我感到不解的是，那些进入大阵八个方位的污灵去了哪里？
思索片刻，我心中已然有了定论。那些污灵很可能并非是制造那种白色物体的原料，而是支撑整个制造过程或是大阵运转的燃料。真正的原料却是这些在泥沼中自然形成的石巨人。而制造核心则是存在于这种岛屿的湖泊之中。很可能也正是神秘的石妖殿所在地。那么其他的元素生灵生存在哪里？难道也是湖泊之中？
“图灵，让鲲蛇升空。隐去行迹靠近岛屿。”
鲲蛇悄声无息的腾空而起，施展了隐身法，朝着那座神秘的岛屿缓缓靠近。在靠近的过程中，青湖再次给出了危机警示，湖泊中似乎存在着一个闻所未闻的恐怖存在。它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那位来历神秘的石妖殿主人？光耀派在它身上又做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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