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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凶者_小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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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斌说没办法,死人了,一下子死掉了三个,这么恶劣的凶杀案件,正赶上马上又要过大年,我只能加个班了。
  我饶有兴致地把头凑过去,说你们找到凶手了吗?邢斌指了指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时事新闻,说你没看见电视上怎么说吗?凶手逃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这是一桩悬案,以我的经验,根本没有办法查下去。
  我说那你也别加班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不要浪费警力资源做这些无用功了,凶手是个修行者,就算查出任何蛛丝马迹,你们也逮不住的。
  邢斌直视着我的目光,说难道凶手杀了人,就凭他是修行者,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修行者犯罪就不同受审?我说哪的看这个修行者杀的是什么人了,有些人并不能被称作是人,只能被当成畜生,而且杀人并不一定就是坏事。
  他说杀人不是坏事,难道是好事,该给凶手发奖章?
  我说是啊,假如强子不死,按照这个混混无法无天的性格,还会不会做出别的坏事,会不会有别人受到他的侵害?他只图得一时痛苦,却害得一个无辜的女孩坠楼死亡,如果这样的人不死,对罗茜而言,公平吗?
  邢斌苦笑,说听你这么一讲,我反倒觉得凶手似乎是正义的,可他触犯了法律,就不该付出点代价?
  我说什么是法律?当道德压制不住人性中的恶念,法律就由此诞生了,可如果有些罪恶,连法律也压制不了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找点别的办法,来平衡这个社会的罪孽?
  邢斌说你口才很好,我可能说不过你。我说算了吧邢警官,大半夜何必跟我讨论这个,你回家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等你想明白了,再考虑惩奸除恶的问题。
  邢斌站起来,转身离开,走到门后又回头过来看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算法律中还有很多不够健全和完善的地方,也轮不到那些自命正义的家伙来滥用私刑,我对天发誓,如果类似的情况第二次发生,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凶徒绳之以法。”
  我说我过完年就要走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他说去哪儿?我说这是世界太大了,上哪儿找不到安身立命的场所,何必一直待在老家呢?
  他说好,你要走的时候告诉我,我会去送你。
  我觉得这个邢斌很有意思,我接触过的警察不少,有顾雪那种温柔的,有陈斌那种莽撞懵懂的,有赵德凯那种不畏强权、嫉恶如仇的……却没有哪一个像他这样执着。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强子这条狗,我们或许会很聊得来,甚至做朋友。
  强子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几天后,我去殡仪馆领回了罗茜的骨灰,找到一个风水还不错的地方,替她念了几遍超度经文,烧些黄纸送她上路。
  虽然我也能招魂,甚至制作槐木牌将罗茜养在身边,但最终想想,还是只能作罢,人死如灯灭,这一世无论多悲惨,都已经过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打扰她的安眠呢?
  大年初三,忌探访亲友。
  我和林琛在家闲的没事,玩了一上午扑克牌,老爹一大早就出门了,快到中午的的时候却打来电话,让我准备准备,说是又替我相了一个女孩,马上带回家跟我见见面。
  我把电话一丢,很无奈,林琛却狡猾地笑了笑,说哥,老爹晓得新年过完你又要走,这是舍不得了,准备尽快找个嫂子把你套在家呢。


第209章 和顾雪的尴尬重逢
  冬天冷,我和林琛打牌时守着火堆,快到中午吃饭,老爹果然又带了两个女人过来,是一对母女,中女妇女颧骨高高的,长相略显刻薄,年轻女孩大概跟我差不多,也就24、5岁的年纪,身材矮矮的,有些微胖,不过穿着打扮,看起来倒也时髦,不太像老家县城里生活人。
  老爹跟我介绍,让我叫婶,叫妹子,妹子叫李玉,在南方大城市打工,十八岁出去了,打了几年工才回来,也是准备过完年就走,老爹晓得留不住我,就想找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让我陪着李玉去南方省生活,他说身边有熟人,也算彼此有照应。
  我实在弄不懂老一辈人的心思,为什么一想到我的婚姻状况就这么积极,我把位置让出来,让着母女俩坐下。林琛倒挺会来事,又是倒水,又是招呼,还一个劲朝我挤眉弄眼,说哥,没准这就以后就是我嫂子啊。
  我不加理会,说是相亲,其实就是闲谈,聊天,老爹问起了那个中年妇女很多关于家乡的事(我家在县城没有房子,这个铺子是老爹租的,不过乡下老宅也好些年没回去了),中年妇女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忽然就谈及到了工作上面。
  她说,大伢子(也就是我)不是在县城开了铺子,在做生意吗,怎么想起要去外面?老爹眉毛有些跳,就说这兔崽子跟人合伙做了几个月生意,本来日子顺风顺水,过得挺不错的,不晓得啷个(怎么)回事,就跟人闹掰了。
  我忙说老爹,没闹掰,前天浩子不还过来给你拜年了吗?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才把铺子留给他打理。
  浩子对我很够意思,虽然那铺子我已经没再去过了,可有多少盈利和分红,大年三十他都给老爹送了过来,还说那铺子虽然给他打理,但我的股份都在,以后每个季度都会打进我老爹的银行卡。
  就为这,我才避免被老爹误会,省了一顿打。要是老爷子晓得我拿着十几万出去,两个月就打了水漂,非拔掉我一层皮不可。
  老爹就气哼哼地说道,我还不晓得你,是不是跟浩子闹矛盾了?两个人合伙开店蛮好的,怎么说不打理就不打理?我低着头没说话,那个中年妇女就对我老爹说,
  “林老汉,你还是提醒孩子注意点吧,这年头搭伙做生意的都不靠谱,你儿子投资了这么些钱,又不肯去店里看看,谁晓得一天能卖多少啊,可别让人给坑了!”
  这话我越听越不舒服,浩子虽然奸猾,可对我还是很仗义的,我从没想过这些,却被她这样提出来,心里多少是个疙瘩,脸就有些黑了,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心思。
  老爹又提出快到饭店了,不如找个地方吃饭吧,我怕他又为我的事乱花钱,正要劝,修车铺外面就传来一阵喇叭声,两辆警车开到铺子前面停下,前面那辆的车门打开了,露出邢斌半个脸,冲我喊,
  “林寒,吃饭了没有?大过年你家怪冷清的,我正好路过你家,下午没什么工作,上面来人要我去接待,要不你陪我一块去接待下?就在金林酒家,位置都订好了!”
  我心里有点好奇,上面来人了,邢斌干嘛要让我去帮他接待?我又不是体制内的人。
  他已经下车了,搓着手进屋,就站在火堆旁边跺脚,说你家真冷啊,怎么也不装个空调?我老爹是个老实人,见了戴官帽的人就有些畏惧,忙着给邢斌端茶递水。
  邢斌很客气地把他拦下了,说叔,不用,我和林寒是朋友,您忙您的,我找他有事要聊。
  过来相亲的中年妇女眼睛马上就亮了,忙着站起来,说大伢子,没想到你还认识这么大的官啊?我有些想笑,没回应,邢斌说你家有客人,方不方便?
  我说没事,反正我这几天在家没事可干,我这就跟你走吧。结果那中年妇女不乐意了,说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专程带着女儿过来跟你相亲的!我找到借口,就指了指邢斌,说警察找我,肯定是大事,老爹,我就先走了,你和林琛好好招呼客人啊。
  我也不管这母女俩个是什么表情,抓着邢斌就逃命似地跑了,老爹骂了声兔崽子,看了看邢斌身上的警服,没有追出来。
  上了警车,我长舒一口气,对正在开车的邢斌说了句,谢谢。邢斌有些错愕,他说你谢我干嘛?我就指了指警车后视镜,说那母女两个是来相亲的,我差点走不掉。
  他哈哈大笑,说我看出来了,要不能编个理由带你走嘛?我说什么,你编的?你专程上我家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帮我解围吧?
  邢斌很神秘地笑了笑,说过会你就知道了。
  我一头雾水,接着邢斌把警车开会了警局,我心里还在瞎嘀咕,该不会是邢斌找到了我犯案的证据,想给我来个回马枪吧?他看出我的想法,哈哈笑,说事儿都过去了,谁会为了一个混混难为你,跟我上楼吧,我真没骗你,上面来人了。
  我让他先把话讲清楚,上面究竟来了谁,为什么非要我一块陪着?邢斌说你胆子这么小,这里是派出所,还能有人吃了你不成!
  好说歹说,他非要拉着我上二楼,推开办公室大门一看,我愣住了。
  屋里坐着好几个警察,看警衔都挺高的,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是角落里坐着个身材高挑、正在看手机的女警,是顾雪!
  半年没见了,顾雪还是那么漂亮,我推门时她立刻把头抬起来,四目相对,我浑身都是一哆嗦。
  顾雪怎么找来了?
  我转身想逃,邢斌就抓着我胳膊,把我使劲朝门口一推,说外面这么冷,还是屋里暖和。
  我讪讪地笑,不晓得该怎么开口了,怪不得邢斌说上面来人了,非得让我过来接待一下,原来过来的人是顾雪,他怎么晓得我和顾雪认识的?
  我愣了半天没开口,顾雪冷冷地抬头,说怎么,你认识我了?我只能苦笑,摸着鼻子说怎么会呢,顾雪,为什么你会到这儿?
  东营市和我老家隔了几百公里路,我是真没料到逃回老家之后,居然还能看见她,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冷,我后脊背发凉,愣是不敢走过去。


第210章 古怪的案子
  我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直,要说对谁有亏欠,除了顾雪,基本就没别人了。
  我不敢见她,一方面是因为自卑,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个女人。再一个,当初在东营我是给人抓走了,所以没有机会和她把话说清楚,后来通过一回电话,大半夜我听到男人的声音,心中那点念头也被掐灭得差不多了。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和顾雪见面的机会,所以这次见面,很突兀,也很尴尬。
  顾雪见我迟迟没有话说,从沙发上站起来,冷着脸走到我面前,说你讲话啊,当初为什么从东营跑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这是我第二次过来你老家了。
  办公室还有好多同事在,顾雪这一闹,大家全都把目光转过来了,有个两鬓斑白的老警官说小雪,你和这个小伙子有什么话,去外边说吧。
  这个老头应该是顾雪的领导,我看顾雪对他的态度很尊敬,而且当着上司的面,顾雪这样说话也显得太冒失了,我赶紧拉着她从办公室走出来,关上门,说你怎么找来了?
  顾雪冷冰冰地说你想得美,谁会专程来找你?
  走廊很冷,顾雪刚从空调室里被我拽出来,冻得小脸红扑扑的,不停搓手,我赶紧把外套脱了,说你快披上吧。
  她把我的手推开,说谁要你的衣服?别碰我!
  我僵在那里,更不晓得该怎么是好了,好久她才回头看着我,说林寒,你这个骗子,你从东营走的时候,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
  我苦笑,说我那是没有机会讲,你不知道,我当时给人抓住了,他们差点就弄死我,还好有张小饼,是他带我逃出来的,这半年多时间,我们基本都在东奔西跑,两个月前我才回了老家,所以……
  顾雪一直冷笑,说你觉得我会信吗?好吧,就算你当时被人抓了,命在旦夕,顾不上联系我,可后面呢,这半年多时间,为什么你都不给我打电话?
  我说哪有,我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吗?
  顾雪说是啊,那你为什么一句话不说,直接把又把电话给挂了?我心里那股酸劲又上来了,说当时天晚了,再说了,你身边有男人,我大半夜陪你聊天不合适吧?
  顾雪张大嘴,说你乱讲什么?什么叫我身边有男人,姓林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她生气了,小脸气得涨红,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瞪着我,反倒把我吓到了,我小声说当时给你打电话,是个男人接的,他还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他是谁呢!
  “你个无赖!”没等我说话,顾雪就扑上来要扇我。
  我赶紧躲开,瞪大眼睛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她很委屈,好像要哭了,说难道我就不能有家人吗?我那天休假,回家和我老爸待在一块,你听到的声音是我老爸的!
  原来是这样……
  顾雪的话,打消掉我心中所有的疑惑,我却更窘迫了,脸红到了耳根子,期期艾艾地说对不起,那是我误会你了。
  顾雪没说话了,她瞪了我半天,才摇头说算了,我真没想到在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她很失望,就打算转身走开,我尴尬得要死,想说点挽留的话,又不晓得该怎么开口。
  正在这时,办公室大门开了,邢斌探出半个头,说你俩的话讲完了没有?里面开会呢,该聊正事了。
  我说那你们先开着,我在外面等着就好,顾雪一脸气愤地回头,说谁要你等,你等谁呀?
  我给她一通质问,内心好不恼火,是啊,从始至终,我和顾雪都没跨越那层关系,现在的我和她顶多算个普通朋友,人家不需要我等,我还赖在这儿干嘛?
  我很沮丧,把脸垮下来,说要不,我就先走了?邢斌出来拉我,说你讲什么呢,你以为我兜这么大个圈子把你带来警局,就只是为了让你和顾雪见上一面?
  我说啊,还有别的事?
  邢斌点头,说正经事,熊山沟那边出了点状况,这次可能会需要你的帮助。
  我又指了指负气不理我的顾雪,说那她为什么在这儿?
  邢斌说你进来,一会儿就知道了,事情有点复杂,进来坐下我好好跟你说。
  我一脸懵逼,被邢斌又拽回了办公室,顾雪进来,在屋子另一头坐着,也不搭理我,气氛诡异极了,最后还是那个两鬓有些斑白的老领导咳嗽了一声,把目光转向我,说小伙子,听顾雪说,你叫林寒是吧?
  他打量着我,眼眸很深邃,带着不少审视的味道。我给这目光瞧得很不舒服,咳嗽了一声,说我就是,不知您老怎么称呼。
  他说我也姓顾,是顾雪的大伯!
  我两条腿马上就软了,有点被人架上审讯室的感觉,邢斌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具,说顾局,我找到这小子的时候,他正在家跟另一个女孩相亲呢!
  邢斌这话刚讲完,我就感觉脖子后面冷飕飕的,像是给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果然,一抬头就看见顾雪的目光,冷冽、失望,还带着几分怒火。
  我寒毛都要炸了,狠狠瞪了一眼邢斌,暗骂他多嘴驴!
  顾雪的大伯“哦”了一声,说小伙子啊,你今年多大了?我老老实实说道,“今年二十五了,翻过新年就26了。”
  他说那的确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好了,先聊案子,有什么私人恩怨待会再说。
  本来还眼巴巴指着一出好戏播出的邢斌马上就板正了脸,说好,小寒刚来,还不了解情况,我先给你介绍介绍吧。
  接着他说起了一件比较诡异的事,半个月前,东营市打掉了一个走私、贩卖野生动物的团伙,从那个团伙手中救出了一批野生保护动物,还有一头毛绒绒,长得很奇怪的生物。
  那生物有些像猴子,但眼睛是蓝色的,可以和人类一样直立行走,差不多一米的体长,没有尾巴,很凶,当时负责营救行动的警察,有好些人都被这东西抓伤、咬伤了,甚至有个警察直接就给咬死了。
  这东西性格暴躁得很,在铁笼子里上窜下跳,谁靠近了都会受到公鸡,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伤亡,负责指挥行动的警察直接开枪,打死了这只长得像猴子、然而攻击性却特别强的奇怪生物。
  后来这怪物的尸体被单独运走,请了好几个野生动物专家进行辨认,结果谁都说不出名字。


第211章 诅咒
  听到这儿我没有说话,仅仅是因为一只“猴子”,自然不可能引出这么大的阵仗,邢斌应该还有别的话要说。
  果然,邢斌接着讲述起了案子处理的后续情况,说那些野生动物被救走之后,便给丢进了动物园,本来案子到这儿就该结束了,可不料两天后,警方接到了动物园工作人员打来的几个电话,说他们救出来的这批动物,很不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法呢?先是表现得不合群,动物园基本都会把同一种类的野生动物关在一起饲养,而这些动物进了笼子以后,却无一例外都会找个安静得地方带着,并不会和其他同类玩到一起。
  饲养员刚开始以为是动物受惊了,还没适应新环境,所以就没在意,可到了当天晚上,动物园却发生了一场灾难,这些被放进去的动物,毫无例外地发了狂,将所有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同类都咬死了!
  园方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把这些动物都单独隔离起来,结果第二天又死一片,这次它们开始互相残杀,有个饲养员想把这些动物分开,结果进了笼子之后也遭到攻击,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分尸了。
  我说难道是蛊,有人给这些动物下了蛊咒?
  邢斌摇头,接着说道,“事情还没结束,那些动物因为太危险,都被集中处理掉了,可之后,凡是负责那次营救野生动物行动的警员,包括走私动物的那几个犯人,也一个个离奇发了狂,变得像野兽一样,畏光,极具攻击性,眼睛蓝幽幽的,开始攻击身边的人。”
  我听到这里倒抽了一口凉气,说后来怎么样了,也被你们集中“处理”了?
  “当然没有,那些都是人命,怎么可能用枪突突了?不过,他们最终还是全死了!”
  邢斌摇摇头,显得十分头疼,“这些人发病期很短,先是发狂胡乱攻击人畜,几乎看见活物就咬,之后给控制起来,一两天后,还没等医生找到病因就集体死亡了!”
  我说那为什么又会找到我们这里来呢?
  邢斌深吸了一口气,说因为走私那些野生动物的人,籍贯都在我们这里,而且那些被运走的野生保护动物,也是从我们这里被拉走的!
  接着顾雪的大伯才说道,“我们推测,所有动物和人发病的原因,都是因为那只类似‘猴子’的生物,因为凡是发狂的人都给那只‘猴子’咬伤过,也许它身上带着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病菌。”
  听到这里我就笑了,说你们大老远赶来这边,就是为了抓一只“猴子”?
  邢斌表情很严肃,说林寒,你可别小看这种生物,无独有偶,就在两天前,我们辖区下的一个镇子也同样发生了类似的现象,有个砍柴的樵夫半夜把自己婆娘咬死了,我们接到报案出警,把人带回了警局,结果第二天这个樵夫死在了看守所。
  一模一样的案子发生在了我们这个县城,并且那批野生动物还是从我们县城这边被走私过去的,所以东营市警方才会组织专案组,过来这边摸查情况。
  我站起来,说我能不能去看守所看看这个人?
  邢斌点头,说当然可以,另外我手头上还掌握着几张照片,是关于那头咬人的怪物的,你要不要看看?
  我立马从邢斌手上接过了照片,眯着眼睛打量,画面上的“怪物”的确长得像猴子,满脸褶皱,肤色很黑,不同的是这怪物的眼睛,是纯净的宝石蓝色泽,发紫的嘴唇下,一口白亮的獠牙,交错密布,而且爪子很锋利,比一般的猿类粗大不少,有点猫科动物的爪子。
  颈部无毛,很光滑,双腿极短,但前肢异常粗壮,体格特征像极了猿类,却有细微差别,照片上这头已经给打死了,是腹部中弹,更诡异的就是伤口中渗出来的鲜血并非红色,那血液居然是蓝色的。
  我盯着照片观察了很久,抬头说哈奴曼?
  哈奴曼并非中原产物,是印度史诗《罗摩衍那》中的神猴,据说法力通天,我们国家的古典神话故事《西游记》中的孙悟空,还是以这玩意为原型被塑造出来的,这照片上的“猴子”长相如此诡异,瞬间就让我想起了这个名字。
  邢斌说哈奴曼不是神话故事里的吗,怎么会跟这种害人的异类产生联系呢?
  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古人迷信,喜欢夸大事实,往往一件很小的事情,经过后期的艺术加工,都能当成神话故事来讲,这毛病,全世界各地都有,哈奴曼是不是神猴我不晓得,但这种奇怪的生物应该是曾经出现过的,否则也不会被记载下来。
  邢斌说先不管,我们还是先去法医那边看看那个暴死的樵夫吧。
  十几分钟后,我们赶到了法医部门,之后我见到了一具被白布单裹好的尸体,我蹲下去将白布揭开,看着这人紫黑色的脸,眼珠子深陷,五官已经开始长毛了,尤其是指甲位置,居然开始变尖弯曲,有点像尸变的样子。
  邢斌问我有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说有,这个人并非死于病发,而是受到了某种阴邪的咒诅,我能在尸体身上察觉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阴暗气场,很诡异。
  “诅咒?”顾雪的大伯皱眉说世界上真有诅咒这么邪乎的玩意吗?
  我笑而不语,邢斌却立刻回应道,“顾局长,诅咒是肯定有的,我见过!”
  说这话的时候,邢斌似有似无地看了我一眼。
  我将尸体仔细检查过一遍,并没有别的线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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