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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神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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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仪表，谁能欺他是田间老农。
陈志凡笑了笑：“爹，你能走路的时候别跟走仪仗队似的，累不？”
陈望淡淡道：“习惯了。”
……
父子俩来到村委会，只见红砖白墙粉刷干净整洁的“五羊村村委会”门前，已经黑压压蹲满了乡里乡亲。
有些村民拖家带口，怀里抱着小的，跟前招呼着大孩儿。
有些村民干脆端着碗，就着馒头，不耽误看热闹。
当中站立而不随群者，唯有陈望、陈志凡这对父子。
……
见陈望过来，村干部从屋里把陈望父子迎进来。
刚进屋，陈志凡看到一位穿着暗红色花花公子短袖，手上挥着车钥匙、约莫是干部的中年人：“要我说，咱们五羊村落后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拆迁！日后开发商在这儿建度假村，村里剩余劳动力不用再出去打工，守着自家门口，做点小生意，这是好事儿！”
话音刚落，就有一位眼窝凹陷，搭着一件布衫的老头反对：“恒主任，你这又是村官，又是常年在外头做生意的，怎么？有钱了就光替外人说话了！这没了地，以后子孙后代别想种粮食吃饭了！别说我老古董，拆迁这事儿我不同意。”
随后，争吵声响彻屋子。
有人：“我觉得郭大爷说得有道理，有地在，咱就不慌！万一这开发商把度假村建成了村里人一个不用，你还能去法院告他咋滴？”
也有人：“也不能这么说，种地也是吃饭，做生意也是吃饭，咱们祖祖辈辈都住在五羊村，开发商花那么多钱圈地盖房，不就近用劳动力，还能去招工不成？！”
被唤作是恒主任的中年人：“一亩地赔20000块，一个五口之家，怎么也能赔个三四十万！怎么，我这外头有生意的都不嫌少，你们嫌少？”
恒主任说完，有妇女不乐意了：“现在出去一年打工回来还能净落三万多，也不耽误把家里的地租给别人，算上这钱，一年怎么都能赚个4万出头，细水长流的道理俺们过日子的女人最懂，我不答应。”
有的人拍了桌子：“一亩地赔20000，那是你恒书记的价钱，开发商来人那边说我们家只能赔1万2！”
而蹲在门外的人群，那些贫困户、五保户等村民，纷纷在外头吆喝：“不行，俺们家就那一亩三分地，还给我们按一亩6500赔？不公平！”
那些村民要进来，连村干部恒主任都压不住。
见此，陈志凡的老爹陈望摆了摆手：“大家都静一静，我说两句。”
听见陈望这么说，门外的人群不躁动了，屋里的吵闹声小了。
陈志凡心道：看来老爹在村里很有威望嘛。
陈望平静地分析：“拆迁未必是件坏事儿，咱们五羊村有山有水可开发空间很大，如果修度假村的开发商肯给大家一个合理赔偿价钱，同时还能安置村里青壮，带动医疗、教育等基础设施建设，这就是好事儿。”
“当然，如果消极抵抗，把路都给堵死，给外人以民风恶劣的印象，以后哪个老板还会来咱五羊村投资开发？”
一个庄稼汉在村里竟然比我的话还管用？！恒主任冷哼一声：“说到底还是钱的事儿，陈望，你还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不成？”
陈望：“选出民意代表，跟开发商老板谈一次，把我们的诉求讲清楚，借此机会，我们也可以摸清那位大老板的底线，然后把利益最大化。”
恒主任嗤之以鼻：“太天真了，那大老板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陈望平静：“如果大老板不见民意代表，就一日不拆，一日不拆一日就不得动工，他耽搁不起，就一定会见的。”
“你别起哄，你不就是也担心自己赔多少嘛！”恒主任嚷嚷道：“以前还没发现，你这人，有意思，肯定上过学吧？好好好，我给你透个底儿，你家的地在度假村落范围内，每亩跟我家一样，赔20000！对这个价钱，你满意吧！”
门外那些贫困户、五保户眼神复杂地望着灯下陈望。
陈望依然平静：“你可能不清楚，我种的地不是我家的，拆迁赔款赔多少跟我没一分钱关系。”
正文 74。第74章 服就好？
陈志凡老爹这话一出口，恒主任顿时呆住、随后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半道搬进村子，种的地是阿风嫂子家的。”
陈望点点头：“我那份地的赔偿款，自然由阿凤嫂子来领。”
听到阿凤嫂这个名字，村中年长者不由被勾起回忆，那女人现在还活着？那可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吧。
陈志凡听到阿凤嫂，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院子里住着终日穿着浆洗很干净的、蓝色布衫的女人。
恒主任想不明白了：“你说这赔偿款又没你的事儿，你瞎操什么心？”
“乡里乡亲十几年了。”陈望指了指陈志凡：“我儿也大了，不久之后我要搬离五羊村了。”
“我想临走之前为乡亲们做一些事儿。”
由于陈望的声望很高，刚才的提议很有道理。
恒主任沉吟一下：“也好，我们选出10名代表，找开发商理论去。”
……
在选举代表期间。
好家长里短的村里人，自然对陈志凡打开了话匣子。
有妇女：“这是志凡吧，读完初中就很少见你了，啧啧，长这么大了！下个月俺家闺女出门，可要记得回来。”
陈志凡望着这位并不太熟的大婶，讪讪地点了点头：“嗯，婶子，我跟我爹人到礼到。”
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老头，神气道：“志凡伢子，还记得福伯我吗？呵呵，现在你可出息了！俺家孙女不中用，上的是中山大学，听说还要研究生哩。你大学毕业了吧，学校是211还是985？”
陈志凡拘谨道：“我没上大学，高中毕业直接读了警校。”
老头紧追不舍：“哦，那了不得了不得，你现在在哪当警察？混到副科级没？”
陈志凡很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刚毕业，在市里刑侦分局当协警。”
“原来是协警啊？”老头挺失望，披着外头扭头继续“吧嗒”“吧嗒”抽烟去了。
场中，一位穿着鸡心领短袖，身宽体胖的年轻人。他大概混得还不错，拿着一包14块的利群，豪爽地散着。
当他散到陈志凡面前，瞅了瞅、试探一句：“可是志凡兄弟？”
陈志凡望着眼前胖子，看了好半天，没敢认人。
胖子拿着烟：“哎，我说志凡兄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李平啊！”
陈志凡目瞪口呆：“你就是小时候，瘦得跟高粱杆儿的李平？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李平嘿嘿一笑：“我这两年在镇上卖化肥卖种子，又在村里包了10亩地，挖了鱼塘养了鱼，一直瞎忙，待会儿咱可得好好喝一场！”
陈志凡刚想解释说明晚上自己可是要回Z市。
却是，李平佯装怒道：“志凡，你这去大城市念完书，咋滴，嫌俺家酒赖、不认识我这穷哥们？”
“盛情难却”之下，陈志凡只得点头：“一切听兄弟安排。”
抽着烟，李平问：“志凡，你最近忙啥呢？”
陈志凡老实道：“在刑侦分局上班。”
李平来了兴致：“你当警察了？啧啧，那可是编制内的铁饭碗。”
陈志凡：“没有，我是协警，不算正式编制。”
李平继续追问：“那你在那地方挂着职，一定还做些什么生意吧。我听说有些城里人，白天是警察，晚上摆大排档，没人查，一晚上能赚千儿八百呢。”
陈志凡哭笑不得：“我们那儿是刑侦分局，不是城管。”
李平皱了皱眉：“哦，我知道了，你当的是保安吧，哎，你爹死脑筋，早点出来混社会多好，当保安不用要学历的。”
说着，李平继续拿着他那包利群，转头跟其他人聊起来，好像忘了刚才要请陈志凡喝酒的事儿。
一位围着大红纱巾，一脸麻子的妇女瞅着陈志凡直笑。
陈志凡被她那毫无来由地笑声搞得心里发毛。
妇女走到陈志凡跟前，左瞅瞅右瞅瞅，试探地问一句：“志凡，还没谈朋友吧？”
妇女口中的谈朋友自然是指的女朋友，陈志凡点了点头：“恩，我刚毕业，还早。”
妇女撩了撩大红色围巾，“不高兴”了：“什么还早！你没看刚才的李平，家里娃都上育红班了！不管拆迁款有没有你家的，早点成家立业可没错！”
这大实话……陈志凡竟无言以对。
妇女在陈志凡面前拿手晃了晃：“你、你还记得嫂子我不？”
“哎，我是你红星嫂子！”
敢情这是村里最有名的红星媒婆，据说五羊村自打红星嫂嫁进村，整个村子的光棍率就少了一半！
红星嫂：“别嫌嫂子啰嗦，咱们邻村有户人家，家里是开砖厂的、条件殷实着呢，光拖拉机就有两辆，还就一个闺女。那闺女人长得俏，就是有点黑，腿有点毛病，一个眼睛有点斜，说话不大利索，但干起活儿收拾起家里那是一把好手，夏天收麦的时候，一个人料理8亩地、肩扛化肥袋，不用人搭把手。”
“嘘，他家招上门女婿！你是不知道，有多少小伙我都没跟他说这事儿，嫂子是看你长大的，给你留着呢。”
对于相亲介绍对象这种事儿，一般来说如果当你知道你相亲对象是什么人，你就知道你在介绍人心里是什么货色了……
陈志凡差点被呛住：“红星嫂，不好意思，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着急。”
“嗯嗯，我爹也不急，是这样。”
“哎，你这孩子咋这样……”红星嫂子气得扭到一边：“成，合着是我多管闲事了”，然后向其他小年轻继续忽悠去了……
正在陈志凡手足无措间，只见村干部恒主任走出来、揭开一包大中华，回头对众位代表：“我跟你们说，如果真要见那大老板，我这儿有人。”
说着，恒主任尤为看了陈志凡的老爹陈望一眼，再次强调：“大老板不是说见就见的，上面关键得有人。”
陈志凡的老爹陈望很平静：“有人固然更好。”
服起就好，恒主任很满意地点头，出门：“那人是我表侄，在Z城混得风生水起的，买了两套房，工资一个月好几万，认识好多大老板，他有门路，我早些时候就给他打电话了，那会儿他在峰口跟镇长吃饭。”
正文 75。第75章 那些有本事的人
能跟镇长吃饭？那可了不得啊！
“啧啧，恒主任的表侄是真有本事！”
“可不是咋的，上面有人、有关系，这事儿就仰仗恒主任了。”
那十位从各家各户选出来、基本上是五羊村见过世面的村民，都对恒主任报以羡慕或者激动的目光。
恒主任拿着东风车钥匙，满面红光、抱拳道：“失陪，我去接一下。”
作为五羊村为数不多的有车一族，恒主任被众人以羡慕地目光追随着、簇拥着，他相当得意地出了门。
身后，那些村民不忘教育自家的小孩儿：“看见没，你恒叔是有本事的人，肚里有墨水，能当干部能做生意，就有小汽车开，以后多跟向你恒叔学习……”
恒主任刚出门，就见一位穿着白衬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夹着包来到“五羊村村委会”。
看到年轻人，恒主任一把拉着他：“范斌！哎，你怎么自己来了，你这孩子！哎……”
范斌不好意思地晃着酒步，却是抬高腔调：“叔，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榕城集团来这儿开发、更是关系咱们五羊村的大事儿。就你不给我打电话，我这做侄子的、也是一定要来的！”
说着，范斌看了看蹲着、坐着、站着的村民们，颇具领导范儿：“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敞亮话一开腔，村民们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
恒主任笑眯眯地扶着范斌，范斌掏出手机：“负责咱们五羊村开发的，是洪总，这我熟！”说着，范斌咂咂嘴：“我、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众村民一听，顿时精神振奋：这不愧是上头有人啊！
正要拨电话的范斌忽然看到在来峰口镇不给自己让座的年轻人，他掏出100块、吩咐陈志凡：“是你小子啊！去，给你范哥买包烟去！”
呵呵哒，若不是众村民对老爹的那份尊重，若不是此刻村民都把范斌当成救星，陈志凡不好意思拂了人们兴致，哪可能给范斌跑腿！
就在陈志凡刚走，这边恒主任掏出中华：“范斌侄儿，我这儿有烟，花这冤枉钱干啥哩？！”
范斌打了个酒嗝、摇摇头：“这孩子不行，缺眼力劲儿~我来峰口时候跟他做一班车，想着一个地方的、能帮衬一把就是一把，好心好意给他介绍工作，他还不乐意！”
恒主任的侄子给介绍工作？众村民哗然，陈望那娃儿就是个保安还是协警？能被人家大经理介绍工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遇见贵人不知贵！
众村民纷纷摇头，甚至“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福伯从兜里掏出一包红旗渠，腆着老脸凑上去：“恒家侄儿，俺家孙女上的是中山大学，快毕业了，有门路能安排一下不？”
范斌扶了扶金丝眼镜，示意：“我先打电话。”
福伯：“中，你先忙，回头来家里咱喝点。”
范斌：“喂，洪总，打扰您消息了。对对，我是小范，嗯，这不我听说咱集团要在峰口镇五羊村修度假村，想问问哥咋样了？”
电话那边好像很不耐烦……
范斌诚惶诚恐：“洪总，不，洪哥洪哥，村里僵持着、不开工也不是办法，这边他们选出了10个民意代表，咱们坐下聊吧。”
电话那头：“你现在在五羊村？”
范斌：“是啊，村里老少爷们，都盼着您洪总来主持呢。”
电话那头：“好吧，我待会儿到。”
范斌一个劲儿地点头，突然：“喂、洪总，喂喂……”
他的电话被挂掉了。
却是，范斌不以为意，干笑两声后向乡亲们许诺：“这人是洪总，是榕城集团的老总！专门负责咱们五羊度假村开发，这事儿找他谈没跑，我们熟！”
……
陈志凡买烟回来，没看到范斌，便问老爹：“他去哪了？”
陈望：“可能是去接人了吧。”
说话间，不多时，一位穿着蓝色考究衬衣，下身是黑色西裤的洪总来到“五羊村村委会”，那男人身旁是点头哈腰的范斌，在俩人身后，还跟着一干耳朵上别着烟、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们。
看样子，因为拆迁、因为赔偿款谈不拢，这位洪总也不敢一个人来五羊村，那些混混们是他的临时保镖。
看到洪总的阵仗，“五羊村村委会”里，老少爷们的闹腾声顿时小了起来：这人还是H社会？后面跟着的可都不是啥好人啊？
范斌伸着手、边走边开道：“洪总，这边请，这边请。这么晚了，真是打扰您休息了。”
穿着考究的洪总有些不满：“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不知道好歹，我一天能接到好几十个村、村委会的电话，都是热烈欢迎我们榕城集团去投资的。”
范斌竖起大拇指：“那是、那是，榕城集团资质雄厚，实力在全省都是老一！”
就在洪总、范斌、一群混混入场时，洪总、范斌身后的混混看到陈志凡，顿时止住了脚步，说不出话来。
院中灯泡下的陈志凡面无表情正望着门口。
“我滴神呐！”混混当中那位头发烫着烟花烫的钢管罗，狠了狠心、快步跑到洪总跟前：“洪总，这活儿，我接不了了，我先……。”
洪总望着黑压压的村民，原本就在担心自己的保镖们是不是叫少了，这下更担心了：“怎么回事儿？是钱的事儿不？每个人再加100块！”
老实讲，洪如海身为榕城集团常务副总已经5年了，一直在集团内当闲差，被总经理和两个在外开疆裂土的外派副总压着，始终没露脸的机会！这次榕城集团决定斥资5个亿、后续投资预算10个亿，老董事长亲自任命洪如海当这个总负责人！因此，若不是为了尽快谈拢开工、拿出点绩效，洪如海才不可能大半夜来这穷乡僻壤！
钢管罗没敢在抬头看陈志凡，小声道：“不、不是钱的事儿，这活儿我真没法接，对不住，先撤了。”
洪如海眼睁睁看着原本护着自己人身安全的混混们匆匆跑远……
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再抽身吧，洪如海有些不爽。
大概察觉到洪总不大开心，范斌接过陈志凡的烟，没好气道：“没看见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正谈事儿呢，你先闪一边去。”
陈志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范斌指着恒主任、民意代表等人：“这是恒主任……这是XXX，这是村民陈望……”
洪总挥了挥手，没接恒主任烟的意思：“鄙人洪如海，负责榕城集团来五羊村开发度假村，大家既然是民意代表，就有事儿说事吧。”
对于洪如海这公事公办、不卖自己面子的态度，身为榕城集团下属、其营业额还不到榕城集团年净利润十分之一的缅甸皇宫会所经理范斌，脸上虽然有点挂不住，但也不敢多讲。
正文 76。第76章 说句不客气的
见洪如海还站着，范斌捅了捅陈志凡：“愣着干嘛，赶紧给洪总搬个凳子。”说着，范斌把自己身前的板凳擦了擦、放到洪如海身后。
使唤我还真使唤顺手了？！呵呵哒~
陈志凡没跟他计较，往门外走去。
……
洪如海坐了下来。
屋内，民意代表们各说各的，场面又开始失控了……
眼看洪如海脸色越来越难看，恒主任拍了桌子：“都静一静，这是村委会，不是赶集市场！”
场面依旧噪杂，几位民意代表争得脸红脖子粗。
陈志凡的老爹陈望清了清嗓子：“洪总今天在这里，大家伙儿还是先听洪总的意思吧。”
七八位吵吵闹闹的民意代表顿时不吭声了。
洪如海望着这些乡巴佬，带着瞧不上的语气道：“各位的意向表达的很清楚了，就不用再说了。”
“榕城集团来五羊村开发，是多少村子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你们不但不知道感恩，还敢要挟公司抬价！”
“每亩占地的补偿款价目也很明确，按照方位、一亩6500~20000不等，这个价钱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大的照顾、也是公司的让步，如果你们不满意，大不了我向集团申请换个村落开发。”
“至于你们说的，跟村民签订劳务合同，想都不要想！就因为开发的事儿，你们把村路都给破坏了，度假村要是用你们，万一把游客给打了、那还得了！”
说到这里，洪如海掐灭了烟头：“呵，我是榕城集团的项目老总，我的意思就是公司的意思！”
对于洪如海强硬的态度，范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要知道，往日他跟范斌的关系，就只是洪如海带大客户来缅甸皇宫消费，范斌还要进去敬两杯、说一些讨喜奉承的话，这样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他才有了洪如海的联系方式。
望着屋内民意代表、以及表叔恒主任眼巴巴瞅着自己，范斌：“是这样，洪哥，能不能通融一下，你看看每亩地的费用能不能再高一点，或者跟村民签个临时劳务合同也成。”
末了，范斌有意无意多加了一句：“大公子很喜欢来缅甸皇宫。”
呵呵？
洪如海：“范斌，说句不客气的，缅甸皇宫的妈/咪都比你面子大！少拿大公子来压我！”
洪如海这句“说句不客气的”，实则是很不客气！
范斌好尴尬，一时间屋里的气氛也很尴尬……
陈志凡的老爹陈望抱着手臂：“洪总，我们五羊村靠近济水、自然风光秀丽，又有尧山，如果寻籍问典、这座尧山是华夏道教十大洞天，可挖掘的旅游资源多不多、洪总比我们这些没见识的村里人更清楚。”
“无论是五羊村还是峰口镇，都属于贫困村、贫困镇，两会以来，华夏一直扶持新农村建设，如果榕城集团来五羊村投资，只要把度假村这个平台搭建好，陆续后面Z城拨下的支持款，能让榕城集团规避一半的投资风险！”
“如果说五羊村真的不值得投，大概早就换项目了吧？”
乡下竟然还有这等见识的人？！
惊讶之余，洪如海正了正衣领，不自觉收敛了强势：“你的意思是？”
陈望：“我要见大老板。”
庄稼汉陈望用的是我要、而不是我想，底气与态度可见一斑！
未等洪如海说话，范斌急头怪脑：“不可能！”
洪如海沉吟一下，对陈望：“想见大老板，很难的。现在大老板已经慢慢淡出公司管理，这种事儿他顶多过问而不参与。”
至于纨绔的大公子、还能到这种穷乡僻壤来？洪如海摇摇头：“老板是不会见你的。”
陈望：“没关系的，五羊村这个项目，总会有老板感兴趣的。”
洪如海很好奇：“你还能认识谁？”
陈望平静：“一个做开发的，叫杨国强。”
“杨国强？”洪如海在嘴里念叨几句，忽然想到那个名动整个华夏的地产巨头：“难道是他？”
对于杨国强，这位地产业大鳄、这位把女儿捧上福布斯排行榜的碧桂园创始人，屋内无论是其他民意代表，抑或是恒主任、范斌都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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