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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行大运之江湖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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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城镇刚好有我的朋友,我可以去那里找他借点盘缠,然后回家。今天多谢你们救了我,否则我可能就要客死他乡了。不如两位和我一起去找我朋友,让我款待你们,好答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司徒冉扯出个笑容,说:“答谢什么的就免了,大叔你吃的那点东西用不了多少钱。”才怪,用的可多了。“我们没有给大叔请大夫看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是我们的不是了,哪谈得上什么救命之恩啊。”虽然心里不情愿,嘴上说得可好听了。“不如大叔留下来,等身子好点再动身吧。”
“这怎么行呢,妨碍了你们兄弟两的游兴,我已经非常过意不去了,哪好意思再麻烦你们,让你们多花钱。”玉霈推辞道。
司徒冉暗自松了口气,还真怕他留下来。知道他想法的杜月如又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想让人留下来就不要说那种话嘛。
“不好在耽搁二位的行程,我现在就动身去找我朋友,二位告辞了。”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司徒冉没有送客的意思,杜月如只好站起来送他。出了房间,杜月如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递给玉霈:“我想你应该受了很重的内伤,这个给你,对治疗内伤很有效,你就算是中毒也可以顺便一块解了。”
玉霈看着那颗药,不解。
“放心吧,这个是‘雪花玉露丸’,不是毒药。”
冷静如他,脸上也不禁露出惊讶。“你我素不相识,为何对我……”
“你叫玉霈,四川人士。”
玉霈哑然,之后笑说:“那就多谢杜小弟了,今后有用得着我玉霈的地方,只管到四川巴州找我,告辞。”拿过药丸,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吞下,对她抱拳,转身即走。
不愧是江湖豪杰,果然豪爽,就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哪天写信回家时顺便问一下他的身份,爹娘应该都知道的。
别以为杜月如这么好心会把这种珍贵的丹药送人,她是有目的,因为那药有十几颗这么多,她一时半刻又用不上,也不知道那药的保质期是多久,可不能浪费了。正好这里有人用得上,而且按照惯例,江湖人多半讲义气,你帮了他,他一定会回报你的。果真让她撞上了这么个讲义气的人。
第六章
“喂,你究竟在烦什么?这么半天了都没说一句话。”杜月如看司徒冉沮丧的样子,好像全天下的黑暗都到了他那里,闷得她要抓狂。
从玉霈离开后他就是这副模样了,一直持续到他们离开客栈,去到下一个城镇。
“唉——”司徒冉重重的叹了口气,头马上被杜月如狠狠的敲一下。“哎哟!干吗打我?”他委屈地看着她,眼底道尽了无声的控诉。
“还问我干吗,你说你一直不说话,是吃错药了还是有人欠你几百两没还啊?我这个债权人都没臭着脸呢,你这个债务人有什么资格给我摆脸色啊?”
“我哪有啊。”他扭扭捏捏的不肯说。
“没有?你说你这几天行为怪异,见人倒下就去救,救了你又不高兴,你这是在闹哪门子的脾气?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把你卖到男馆去还债!”杜月如叉开双腿,一手插腰,一手戳他的胸口,大声地说。她已经完全当自己是个男孩了。
司徒冉扭着衣角,不好意思的说:“人家……人家我这都是因为……因为说书里都说,男主或女主救了某人,然后就被传授绝世武功,或是在紧要关头帮助自己吗?所以,人家也想这么做嘛,搞不好真的就遇上一个武林高手也不一定哦。可谁知道一连救了几个人,都只是普通百姓啊。”
杜月如差点没晕过去,还“人家”咧。不过他也没说错,玉霈看起来就是个武林高手,只不过被人暗算了而已。她看看他,确定他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便不告诉他。
走着走着,司徒冉突然冲到前面的草丛中,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难道是金子?想到这,杜月如也连忙跑过去看。
她大失所望,“什么啊,原来是快木头。”
司徒冉却不理她,拿出他随身携带的袋子,小心地放进去。杜月如一旁看过去,发现里面都是类似的木块、铁块什么的,她一直好奇那个让他小心珍藏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现在才知道原来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她有好几次想把它偷来看呢。
“你拣这些垃圾来干什么?”
“什么垃圾,这是掌门令牌!”他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什么?掌门令牌?你去哪弄这么多掌门令牌,而且你弄来做什么?是哪里的掌门令牌可以随便拣到?”
“我没说里面都是,我的意思是它们有可能是。你想啊,总会有这么些人粗心大意,弄丢掌门令牌的,所以我只要见到特别的、有奇怪花纹的木块或铁块,就把它们拣回来,说不定就有一、两块是呢。到时候我就可以成为一派掌门,学习该门派的绝学了。哇哈哈哈哈……”机会是无处不在滴。
杜月如的嘴角直抽,“你不会以为随便拣块木头,救个落魄人,就是什么掌门令牌或是武林盟主吧?”
“当然不会了。”司徒冉白了她一眼,分明是说她白痴,“又不是所有的门派都有令牌,武林盟主也只有一个。我只是想,如果不是令牌,至少也该是什么信物吧;而我救的人当中,也不求他是武林盟主,也有可能是什么庄主、堡主之类的高手,这什么主的不是很多吗?”
杜月如真想晕倒,“我记得历来丐帮帮主都是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这说明丐帮的武功很厉害,而你又是丐帮的弟子,应该可以学的,为什么还要学其他门派的武功,你就不怕被上面的知道了,让你连乞丐都做不成?”
“丐帮的武功是很厉害,可那也要我能学才行啊。我没有关系,又不会送礼,根本就没人教我。”司徒冉苦涩的笑说。
杜月如很是惊讶:“不是吧,丐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腐败了?”不都是乞丐吗,还送什么礼?难道她想错了,其实乞丐很有钱?
“你以为,越是大的组织就越腐败,更何况丐帮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那些帮规早就过时,不适用了。”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杜月如又想起谢遥做过的那些事情,一阵黯然——
由于司徒冉持续的“救”人,拣垃圾,两人的速度相当的缓慢,幸好食住无忧,再加上时间充裕,他们也不急,本来五天的路程,硬是让他们走上半个月,当他们抵达九华山山脚的一个小镇时,刚好就是比武的前一天。
这个小镇平时是甚少有外地人来,又因离官道远,交通不便,镇里的人也很少出去,镇里人过的是平静又幸福。如今因为一场比试,引来众多复杂的江湖人,虽说带动了小镇的经济发展,镇里是一天比一天热闹,可江湖人个个都是惹祸的高手,就算你不去惹他们,他们自己也会动不动就互相打起来,如此,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凡有热闹的地方必会有丐帮的弟子,无他,这里流传的情报最多,能讨到的食物也最多。司徒冉在丐帮里辈分不是最小,但也差不多了,除非是刚进来的,里面的人的辈分都比他高。既然这里聚集了许多丐帮弟子,自然有比他资深的乞丐,他当然要去和上头打声招呼了。
司徒冉带着杜月如来到一个小巷口。“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出来。”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你毕竟不是真正的丐帮弟子,要是被发现了,你武功高可以跑,我就有事了。”
“那好吧,快去快回,别让我等太久。”杜月如最讨厌等人,因为等人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又无聊,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如果按照时间就是金钱的说法,这等人就是在浪费她的银子。
“用不了多久,只是打声招呼而已。”说完便进去了。
可她等了有一个时辰,这路边的石子都给她踢得差不多了,生命力强的几跟小草也没了,司徒冉还不见出来,再等下去恐怕她连三步外的那棵桃树也给拔掉。早知道要等这么久,她就先去吃点东西,现在肚子好饿哦。这司徒冉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什么招呼要打这么久,他该不会是趁此机会跑了,不还我的钱吧?这可不行。
想到这,杜月如觉得事情严重了,急忙进去看。走进去就看见里边有间土房,一扇破旧的木门半开着,屋子里有吵杂的声音,却听不大真切,待要走近,只见一人跌出门外。那人弓着身子干咳着,嘴角淌有血丝,一只眼已肿得睁不开,仔细一看竟是司徒冉!
第七章
“司徒冉你最好识相点,你以为你那些话可以唬得住我吗?我让你找的那件东西没找到,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怎么,以为我不敢动你吗?”说话的人缓缓从屋里走出,三十岁上下,一张脸奇丑无比,五短身材,身上挂了几个布袋,身后还跟了一帮子乞丐。
司徒冉没发现杜月如就在他身后,只是艰难的挤出几句话:“咳,我是真的,咳,没有找到,刚才你们不是搜过了吗?”他抹去了嘴边的血,坐在地上仰望他们。
“你当我是傻的?你一定是把它藏在什么地方了,今天你要是不把它交出来,我就打断你的狗腿!”说话的人似乎在这些乞丐中很有地位,任凭他嚣张跋扈,也无人制止。
司徒冉眼中露出惊恐,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
“司徒冉,你说和人打招呼,就是来给人当沙包打啊?”她进来这么久都没人注意到她,是她的存在感太差吗?杜月如适时的出声,终于让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你是什么人?新来的丐帮弟子吗?”那人看她一身乞丐装,得出了这个结论。
“别以为是乞丐就是你们丐帮的人,告诉你我才不是什么丐帮的弟子,我可是鼎鼎大名的乞帮的弟子!”
“乞帮?这是什么帮派,听都没听说过。小兄弟,是不是和你爹娘走散了,快回去别让他们担心,这里不是你玩家家酒的地方。”那人摆着张和善的面孔,眼底分明是在嘲笑她的不知好歹。
他身后的乞丐都哈哈大笑起来。杜月如也不气,微笑着说:“你们目光短浅,不知道有乞帮也不奇怪。听好了,我们乞帮是前不久才成立的,帮主的大名呢你还没资格知道,你只要知道有这么个帮派就好了,省得哪天你听人谈起我们乞帮的时候,露出一脸无知的样子,别人还当你们丐帮都是白痴呢。”
杜月如深谙如何挑起人的怒火,潦潦几句话就已经把那群丐帮弟子气个半死。
那人沉下脸,冷笑道:“我不管你是那个门派的人,我们现在正在清理内务,外人最好离远点。”
“我不是不愿意离开,只是你们要‘清理’的对象正好是我们乞帮的人。话说回来,刚才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们乞帮的弟子,敢问阁下要做和解释啊?”
他冷哼一声,“小兄弟要帮司徒冉就直说,我们大家都知道,他是我们丐帮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进了丐帮就不可以退出吗?难道他入帮的时候签了卖身契给你们?没有吧,那我要告诉你,他刚才正式成为乞帮的人,是经过了我这个副帮主的同意。这下你们没话说了吧?”杜月如没注意到她那些自以为是的话,让司徒冉的脸色尽褪,只剩苍白。
“不,我……”司徒冉刚想反驳她的话,却被打断。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们丐帮作对了?”他的一句话,他身后的丐帮弟子就把他们包围起来。
“不敢,只是司徒冉是我兄弟,我不能不救他。请阁下看在他已经退出丐帮的份上,放他一马。”杜月如一手已经握住剑柄,做好了开打前的准备。
“退出?丐帮岂是你说进就进,说退就退的。今天我和他的事情一定要有一个了结,就算退也等解决我的事后再说。”
“你要找的东西他都说没有了,这就说明你们之间没有关系。如果你非要屈打成招的话,就不怕江湖上的人知道你们丐帮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吗?”她扫了眼周围的人,不怕打不过他们,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她还不放在眼里,只有带头的那人武功看起来还不错。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走出这里。”那人阴狠地说。
“你可以试试看。”杜月如自信地说,剑已经抽离剑鞘。
只须一眼,那人就已明白那剑的来历,也清楚的知道这把剑曾经历过何人的手,就不知眼前的少年与“清华公子”吴苇有何关系。他的心一沉,无论少年与吴苇是何关系,他都可以确定他惹不起吴苇。
略微沉思,后说:“既然如此,我就暂时相信你的话,你最好不要有所隐瞒,否则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从此,你与丐帮再无关系。”不理会司徒冉惨白的面容,带着他的人离开。
路过司徒冉身边的人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满意他为了保命而退出丐帮。
杜月如眨了眨她美丽的大眼,有些弄不清楚状况。这样就走了?这些人也太好说话了吧,果然名门正派都惧怕流言蜚语,她本来还想领教他们的打狗棒法的,真是可惜——
“我说你在生什么气啊?我不顾自身性命把你救回来,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摆脸色给我看,你这是什么意思?”杜月如帮司徒冉上药,他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司徒冉紧抿着嘴,还是不说话,更赌气的把脸别过一旁,不让她上药。
杜月如一看,气了,涂药的手稍稍使力——“哎哟!你干吗呀,很痛也!”伤口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无法在继续装酷下去。
“我干吗?我还想问你干吗呢。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样对我?”杜月如的泼妇形象再现,活脱脱就是一装着沸水的茶壶。
司徒冉恶向胆边生,指着她就骂:“你,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赶出丐帮,我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身无长技,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什么?你现在倒来怪我了,刚才我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救,我只要忍忍就过去了,至少我还是丐帮的弟子……”在她强烈的“注视”下,他咽下口口水,底气也没有刚才那么足了,“反正我以前也经常被人打,都是忍忍就过去的,我也习惯了,这么多年我也忍下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杜月如不满的皱着眉,问:“怎么你经常被人欺负吗?为什么不还手?不还手你就永远都被欺负。”
他眼角含着泪,死咬着唇。“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武功不如他们,打不过,下次就会换来更严厉的毒打。于是我就拼命地学武,但却没有人肯教我。”
杜月如无语,她终于知道为何他会对武学有这么强烈的欲望了。
她轻叹一声,说:“算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大不了我让我师父收你做徒弟好了。”这么做会不会很不人道,她可以预见柳絮会将他整得很惨。
“真的?”他的脸整个亮起来,然后又讨好的问她:“你的师父武功如何,强不强啊?”
杜月如想了很久,“不知道,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样,不过我二师兄很强哦,你再看我也是很强的样子,都说名师出高徒,我想师父他应该差不到哪去。”
“是……是吗?”司徒冉嘴角抽搐,没再问下去。
第八章
比武当天,杜月如和司徒冉一早就赶往比武的所在地。也有不少人和他们一样,陆陆续续往山上赶。一时间四面八方的人涌上山头,就像一群苍蝇见到了蜂蜜,群拥而上。
“你说你怎么这么白痴,明知道会被人打还要送上门去,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兄弟。”一边赶路一边问着。昨日见他心情低落,不好问得仔细,如今机会来了,她不会放过可以八卦的机会。
反正司徒冉是被她吃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怕这个比他小的人,只得认命的自我安慰着,这是他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她来要债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在啊,我以为这次来的是徐长老,可徐长老来是来了,我刚进去他就离开了,结果刚好被他抓个正着。”
之后杜月如问到那人让他找什么东西时,他就死活不肯说。虽然他已经不是丐帮的人,可他也不能把帮中的事务随便告诉他人,不该说的他绝对不会说出去,那人正是知道他这唯一的优点,才放心的让他离开。
九华山的地形很是险峻,要上到山顶非得有绝佳的轻功不可,这对杜月如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可对司徒冉来说就是个大问题。越往上人越少,他的步子也越见沉重,由于最便捷的一条路人满为患,杜月如便带着他另辟稀径,自然是更险,如果不是杜月如拉适时的拉他一把,恐怕这路还没走一半他就上不去了。
能够从他们身旁经过的人都有不错的轻功,忽忽地只看到几个人影飘过。杜月如瞪着眼前手脚发抖,气喘如牛的司徒冉,连把他踢下去的冲动都有了,还好她控制力好。
“我不上去了,你自己去吧,别管我,再不快点你连人都看不到了。”司徒冉说得很大方,心里却怕她真的扔下他不管。要知道这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险峻如九华山?如果她真的放他一个人在这里,恐怕他只能吊在这了。
“你现在才说。这都快到山顶了,就这么放弃岂不是很可惜?再说了,如果我真的自己一个人上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你就可以到山脚了,不过是滚下去的。别乱动啊。”说着,杜月如一手抓着他的衣领,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到了山顶的一棵树上。
带着个人爬山杜月如也不见喘,反倒是那个应该享受飞翔乐趣的司徒冉吓得脚一碰到树干上,人就软了下来,双手死死抱住树干。“窝囊!”不再理他,杜月如双眼注视着前方的两人。
他们到的时候比武已经正式开始,由于上到山顶的人不多,杜月如只能看到几个人分布在周围的树林中,还依稀分辨出一些人藏身在四周,其中不泛有武功比她高的人,更别说那些她没发觉的高手了。离家这么久,现在才终于感觉到江湖的气氛,杜月如兴奋的全身微颤。
今天的两个主角分立于两处岩石上,脚下即是万丈深渊,一不注意便会摔得个粉身碎骨。在这里比武不仅要有高强的武功,还要有绝佳的轻功。
杜月如立刻认出了慕容渊,一个与慕容溪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人。星目剑眉,嘴唇似笑非笑,在他俊朗的外表下,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势。一把白玉扇牢牢的握在手中,一下又一下的拍在掌心。那气质那神态,说不出的潇洒,说不出的风流。看到他,杜月如第一次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对手肖岩,听说年纪与慕容渊一样,却多了些老相。单眼皮三角眼,薄唇紧抿,尖削的下巴微微往外翘,不拘言笑的脸上透着谨慎。不知是不是他经常使毒的关系,他的背有些驼,即使如此,他仍比慕容渊高出半个头。
两人之间隔了有三十丈远,遥遥相对。山顶的风很大,两人的衣带却只是飘飘乎若仙人下凡。对视良久,依然一动不动,像是在推测对手与自己的实力差距,也像是在等待对方松懈的那一刻,再发起进攻。
即便离他们很远,旁观者仍可以感觉出两人衣服下肌肉纠结,全身的防备滴水不漏。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刻钟,慕容渊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烦躁,与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的围观者自然是看不出来,但在他对面的肖岩却是把他的这一情绪纳入眼中。气氛在这一时刻骤然改变,飓风仿佛自肖岩脚下发出,自下而上,吹得他的头发和衣服哗哗的往上飘,宛如一团熊熊的火焰,向慕容渊烧去。原本山顶上还刮着大风,此时在他们之间的气流却停了下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肖岩就到了慕容渊的面前,后者只来得及险险的挡下他的第一波攻击。兵器相接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气流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仿佛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幸得山顶上的树都有百年以上的历史,根扎得深,否则此刻就会连根拔起。
杜月如连忙护住司徒冉和自己的心脉,如不是,则会被他们发出的气震碎心脉,七窍流血而死。看来如果不是选在山顶比武,在这里围观的人会更多,一场武比下来,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堆尸体,正好把这山做坟头。
树林中听到一两个人的惨叫声,随即就看到有人跌落下来,那些人应该只是轻功了得,武功却只是平平。
慕容渊和肖岩在第一次碰撞后,又分开,落下,足尖轻点,起身,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打斗,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稍不注意,就会分不清他们谁是谁。顷刻间,风起云涌。
能够看清他们每一个招式的人都很清楚,慕容渊处在下风,可尽管如此,肖岩还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拿下这场比武。成竹在胸的他虽不敢大意,却也因此松懈下来。哼!什么“玉扇郎”,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待他使出最后一招,还不怕他受到擒来?
肖岩之所以被人称之为“毒手”,正因为他的下毒功夫了得,一双手更上涂满了不下十种毒药,普通人是一沾即死,再加上他自创的独门武功,在他的手碰上对手心脏部位的那一刻,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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