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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卦盘成精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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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但糟心。
不过心里已经认定了陆爻是骗子,他只是草草地应了一声“嗯”,就继续往里走。
走了没多远,陆爻突然就停了下来,指了指几米外的地方,皱着眉,“人……是不是在那里?”话没说完,但都懂。
杨鸿程也跟着停下来,张了张嘴,“你……你怎么知道?”他做工程的,最忌讳的就是工地上死人,更别说死因还透着些诡异。
“那里死气很重,还没散。”
听了这个回答,杨鸿程眉头皱得死紧,他知道很多厉害的骗子,都很会观察周围的情况,比如工地的工人,都会主动避开这附近,所以陆爻能得出这结论他也不稀奇。
想通之后,他尽量忽略陆爻说的话,准备继续往里走,但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忐忑。
“不用往里走了。”陆爻看了一圈,语气笃定,“你再往前面走五步,会出事。”
杨鸿程自然不信这种神叨叨的话,正准备迈出去步子,突然,一阵巨响——一大捆钢材从高处坠到了地上,溅起了砂石无数,还在地上砸了个坑出来。
声音很大,事情又突然,周围的人都吓到了。谁都知道,如果人被砸到,那肯定没人形了。
杨鸿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只觉得全身都发软,喉咙干痛,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衣服也浸湿了。说话的时候嘴唇都还在发抖,“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爻抛了抛手心里的三枚硬币,嘴角的笑意浅淡,“算的。”
玄戈一直跟在旁边没说话,见了陆爻这明明得意,却还要假装高深莫测的表情,背过身笑了起来。
这之后,杨鸿程小心了不少,自觉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
是有一个工人,毫无征兆地突然之间像疯了一样,发出诡异的吼叫声,到处撒疯,然后撕咬自己的手臂,肉都拽下来了,血淋淋的一地。
等旁边的人反应过来,去拉着不让自残时,那个工人挣脱开,一头撞到了钢架上,直接就没气了,死状十分恐怖。这之后其他的工人就不上工了,一直在讨论这事,说工地邪乎。
陆爻正想问当时那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忽然看见三个人朝着他们走过来,而玄戈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去。
仔细看,还真见到了一个认识的人,就是陆爻去考试时,为陆家抱不平,后来被玄戈直接踩在了地上,说见一次就打一次的那个。
对方似乎是跟着长辈来的,见到玄戈和陆爻也很惊讶,下意识地往人后面躲了躲。但可能是觉得有撑腰的,又站了出来,还挑衅地看着陆爻和玄戈,做了个口型。
不过绑着绷带的手总往身后放,没敢站到近前来。
这两天都守在场地的副总快步过来,连声道,“杨总你去哪儿了?这是找我朋友介绍的厉害人物,说是我们工地招了不好的东西,要花力气除一除,不然这种事情怕是没完!”
说着看向陆爻和玄戈,“这两位是?”
杨鸿程有些尴尬,他被父亲连续好几个电话叫了回去,没想到这边副总也找了人过来,但介绍还是要介绍的,毕竟就刚刚的事,说不准有真本事,得罪不得,“是我找来解决这事儿的。”
副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陆爻,“小兄弟,你这是还在读书吧?”很明显的不屑。
而这时,玄戈已经直接走了过去,一个招呼不打,直接一拳就把人揍地上了。他蹲下去,语气冷淡,眉梢眼角都是凌厉,“上次不是说了,绕着走,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吗?忘了?”
张况被一拳打在腹部,痛得蜷在地上,恨恨地开口,“陆爻那个鬼眼睛就是有爹生没娘教!我说两句还说错……了?”
话没说完,玄戈把他绷带都没拆的手又给折了,眼神如利刃,声音挺轻,但落在耳里让人胆颤,
“再发一个音试试?”
张况痛得眼前发黑,躺地上抽着气,“你他妈的是他的谁这么护着他……总有一天都会和他爹妈一样……被克死!被他害死!”
伸手把对方的头按在地上,玄戈耐心挺好,还不忘回答问题,不过故意压低了声音,
“四舍五入,我是他男人。”
第37章 第三十七卦
带着张况一起来的,是他二叔张光义。
没想到才几个眨眼的功夫; 形势就一边倒; 张光义倒是没冒险冲上去,只是快速看向陆爻; “快住手!你们怎么能——”语气却没有多着急; 明显也没多在意这个侄子。
“我们怎么了?”陆爻表情平淡地反问,像是没有看见玄戈又把张况的手给折了。
而这时; 一句“被他克死,被他害死”传过来,陆爻瞳孔一缩; 猛地看过去; 就见玄戈抬手; 直接把人的脑袋按在了沙石地上; 张况的表情狰狞; 却在玄戈手下动弹不得。
发现张况嘴角动了动; 像是又要说什么,陆爻摸了枚硬币出来,直接掷了过去。
禁言硬币准头依然很好; 直接打在了张况的嘴边,弹落到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张况全身的动作一滞,随后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玄戈见了熟悉的硬币,朝陆爻看过去; 眼里带着点笑。
抛了抛手里剩下的两枚硬币,陆爻对上玄戈的视线,“……他太吵了。”
其实陆爻是听不得对方说玄戈会被他害死。
总觉得玄戈知道自己的想法,陆爻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张光义,“刚刚说到哪儿来了?哦,你说你是张家的人,让我们不要太猖狂,是吗?”
陆爻学着玄戈打架时的表情,但那种凶狠劲怎么也做不出来,他只好挑了挑嘴角,冷笑。
冷笑也好难啊。他只好退而再求其次,绷着,面无表情。
张光义不是个冲动的人,那个男人一见了张况就动手,明显是有仇,再结合张况说的“鬼眼睛”,他大致猜到了面前这个男孩儿是谁。
张家和陆家是姻亲,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断往来,清楚了陆爻的身份,他潜意识里就带上了轻视。
不过,他那个又蠢又冲动的侄子这次说得倒是挺对,陆爻就是个有爹生没娘教的,现在连陆家这么大一个保护伞都给作弄没了,够傻。
陆爻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左眼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后就见对方开了口,语气和蔼。
“上次去陆家见你二伯,他还很担心你,说你在外面玩儿野了,都不愿回去了。”
陆爻没说话。
觉得陆爻被陆家严格管教了这么多年,就算因为一时叛逆跑出来,心里肯定还是怕长辈,于是张光义更端起了架子,“你别怕,你二伯人好,等你回去了,肯定不会怪你,叔叔也会帮你说好话的。”
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杨鸿程,他还皱了皱眉,“那个杨总说你是他请来解决工地上的事情的?这次事情不简单,小孩子就不要多掺和了。至于你朋友动手打张况的事,诚心道个歉就行,反正来来往往都是亲戚。”
自觉把一切都安排地很妥当,张光义说完,发现陆爻还是一声不吭,心里有些不耐。正想发作,就看见陆爻往后站了一步。
“隔你近了,空气不好。”说着,陆爻抛了抛手心的硬币,语气冷淡,“这位张先生,前几天赌钱输出去的一大笔,赚回来了吗?”
“什么赌钱?”张光义下意识地反驳,不过他四天前确实赌输了五十几万,手上紧,这才忙着接事情做。这个副总之前已经给了价格,只要事情解决,会直接八万付现。
“我看看,您有三子二女,挺多,不过我记得,张家老三,不是只有一子一女吗?那多出来的这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是哪儿来的?”陆爻一双眼睛淡淡地看着张光义,掀了掀嘴角,“张夫人肯定知道,自己又多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吧?”
表情变得僵硬,张光义已经顾不上张况那边的情况,定定地看着陆爻,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你从哪儿知道的?”
“算出来的。”
视线落在陆爻手里的硬币上,张光义语气着急,“不要说些乱七八糟,你说清楚,是从哪里听来的?”
他娶现在的妻子,本就是高攀,陆家已经败了大半,他张家想稳住,还得靠自己岳父,所以这些事是万万不能被他妻子发现的,不然他们张家都得完!
“就是刚刚算出来的。”
心里越来越紧张,张光义想都没想就否定,语气也失去了冷静,“怎么可能!你以为这些东西,随便抛两下硬币就能算出来了?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
相比对方的急躁,陆爻语气还是平平稳稳的,“我是甲木级的卦师。”
“就算是甲木级也——”张光义突然顿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爻,“你是甲木级?”他心里惊骇不已——陆辅舶不是说,陆爻是在外面混吗?怎么就成甲木级卦师了?一旁的张况也听见了,震惊地看过来。
陆爻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对啊,所以,你的这些万分私密的事,真的是随便抛两下硬币就算出来了。”
张光义沉默了。
觉得自己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和这个不相干的人说话,陆爻看向杨鸿程,“你们商量好了吗?是让这位张先生处理,还是我来处理。”
杨鸿程在旁边站着,早就看出来大概是个什么形势,连忙开口,“当然是请您处理!”敬称都用上了。
一旁的副总明显想说什么,也被杨鸿程止住了。
不想再理会张家的人,陆爻让杨鸿程带着他和玄戈,上了最高的那栋建筑,从楼顶往下看,能看清楚建筑工地的全貌。
这个度假山庄的地理位置选得很好,明显走的是“生生不息”的路数,周围全是山林,茂密葱茏,还有一条小河从山里流出来,非常清澈。
这位置非常好,会让度假山庄里的人感觉轻松愉悦,身体舒畅,明显这风水肯定也是请人看过的。
“那个去世的人,有什么让你印象很深的异常之处吗?”
“他平时老老实实一个人,我都没什么印象,不过那天他表情疯疯癫癫地到处冲撞,吼声有点像山里的野兽的声音。而且嘴巴有些闭不住,流口水。咬自己手上的肉时,就和野兽差不多。”
杨鸿程仔细回忆,“对了,还有就是他身上的血管非常明显,像是要炸了一样,我记得很清楚!”
说完,他有些忐忑地看着陆爻,但还是忌惮着,没多问。
点了点头,陆爻又观察了一圈,仔细把地形记下来,就准备下楼。楼梯很简陋,到处都是杂物,玄戈手扶在他的腰上护着。
见陆爻偏头看过来,眼里水水润润的,玄戈语气很正经,“你有什么猜测吗?”
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完全没办法忽略,陆爻别开视线,看着满是灰屑的楼梯,“很像我在古书上见过的一种刻纹的效果,这种刻纹在被人触碰到之后,就会迅速‘寄生’在那人的身上,让寄主变得狂躁嗜血,最后寄主都会死去,通常是因为受不了,选择自杀的。”
说着,他也不是完全确定,“我没见过现实版,只能推测,主要是还没有找到证据,不能下结论。”
玄戈捏了捏他劲瘦的一截腰,凑到陆爻耳边,只用气音,“我家小猫很厉害。”
陆爻耳垂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玄戈心情愉悦地笑起来。
楼下,张光义还没走,那个副总正在赔礼说好话。
张况站在旁边,手捂着头上的伤口,见陆爻下来,眼神阴狠,但对上玄戈的视线,又下意识地染上了惧意,往张光义身边躲了躲。
听见声响,张光义朝着陆爻看过去,还摆着长辈的谱,但语气好了不少,“陆爻啊,这件事挺棘手,一个人肯定没办法解决,我叫几个人过来,给你搭把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二叔也能帮就帮!”
陆爻没搭理,直接拿了蓍草出来,站在一块长条石边上,随手就起了一卦。
“蓍草算卦怎么能这么随意?会妨碍卦象的准确度的,你应该——”
忽略杂音,陆爻转向杨鸿程,“我大致清楚是个什么缘由了,今天晚上七点,我和玄戈要进山里去,不管听见什么声音,你和工人们都不要靠近。”说着指了指,“东南方向那一片,麻烦帮我们准备一下进山需要带的工具。”
张光义在旁边皱紧了眉,故作不满,“陆爻,不会处理没有人会笑话你,别逞强!虽然你是甲木级的卦师,但经验不丰富,而且大晚上地进山里,要是出了事,我没办法向你二伯交代!实在要去,我牵头,也能保证安全!”
“你很吵,”陆爻这才正眼看他,“不劳费心。”说着,抛了抛手里的硬币。
果然,张光义闭了嘴,还用一副“不识好人心”的表情看着陆爻。
才刚到四点,距离定下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杨鸿程找了房间让陆爻和玄戈休息,并表示晚饭到时间也会送过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挺干净。玄戈把门关好,准备清理清理唯一的一张椅子。
不过擦了几下,他就把手里的卫生纸丢到了垃圾桶,自己坐上去,然后朝着陆爻伸手,“还是我抱你吧,椅子太脏了,没办法坐,你可以坐我大腿上。”
陆爻故意坐到了床边,看着玄戈。
有些失望地收回手,玄戈靠到椅背上,左腿搭在右腿上,长腿的优势极为突出,他姿势放松,温声道,“刚刚小猫表现得很好,我看那两个谁的表情,非常精彩。”
“嗯?”陆爻睫毛眨了眨,等着他继续说。
被这种期待的眼神撩得心痒,玄戈把腿放下,将椅子拉得更近了些,忍不住伸手握了陆爻的食指。
很好,没有被甩开。
他细细地揉捏着陆爻的指节,语气认真,“陆小猫,不管那些不相干的人说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在意,不要去想,”
他中指微屈,勾着陆爻的食指,小幅度地晃了晃,“你心里只有我就够了,把我说的话放心上,只在意我,只想我,好不好?”声音温柔得接近诱惑。
玄戈骨子里独占欲就很强,却总是爱问陆爻“好不好”,生怕自己让陆爻不舒服不开心。
手指上细微的酥…痒感正在慢慢扩散,陆爻觉得心尖都软麻了,他受不住对方专注的视线,下意识地别开了一点,“我没有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那我呢?”
陆爻嘴唇动了动,但没把话说出来。
玄戈也不是非要得到答案,他懂他家小猫,忍不住勾着陆爻的手指,微微低头,印了一个吻在白皙修长的指节上,“没关系,今天第五天了。”
说完,他放开陆爻的手,感叹了一句,“不是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吗?我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
见陆爻笑了出来,他又把对方的中指和中指握进掌心里,双眼注视着陆爻,“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还是觉得,越慢越好,最好把每一秒,都过成一辈子那么长。”
陆爻压下紊乱的呼吸,“……你是在哪里学的这些话?”
“没有学过,看见你自然就会了。”
觉得手指被对方的体温灼得发烫,他低头盯着玄戈的手指,发现自己越来越没办法将面前这个男人,和以前的卦盘联系起来了。
把胡乱发散的思绪全都收回来,陆爻说起晚上的事情,“这个建筑工地自身没什么问题,之前肯定有人来看过,所以根源不在这里。”
发现自己五指都被玄戈得寸进尺地握在了手里,陆爻声音停了停,又如同默许了一样,继续道,“卦象显示出来的,是这件事情的源头在东南方向的山上,七点上山是最好的时间。不过具体的位置,还需要进了山里才能完全确定。”
“嗯。”玄戈一边听陆爻说话,一边把玩着对方的手指,像是上瘾了一样。
“不过如果这件事,陆泽林真的在里面动了手脚,那这次进山里去,肯定会有危险。”
听陆爻这么说,玄戈低下头,亲了亲陆爻的手背,“我会保护你的,小猫。”
第38章 第三十八卦
立冬前后,白天已经越来越短; 才六点过; 天就黑了下来。
吃过晚饭,陆爻把手机按亮了又锁屏; 这么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 才点开短信,把度假山庄的事、自己的推断以及处理方法; 都仔细地写清楚,在最后填收件人时,填了龙婆婆的号码。
按下发送; 陆爻把手机收好; 就听见玄戈在叫他。
“小猫; 一会儿上山的时候; 就拿这个当登山杖吧。”说着; 递了一根表面十分粗糙的钢筋给陆爻。
伸手把造型十分原始的“登山杖”接过来; 陆爻觉得挺沉的,还有些磨手,又见玄戈把背包整理好了; “东西多吗?”
“不多,”玄戈顺手揉了一把陆爻的头发,“这一片山是开发过的,修了盘山公路上去,不过杨鸿程说,路还没完工; 只是推平了。”
陆爻点头,他知道那种土路,一下雨就泥泞积水,很不好走。但幸好,这两天都不会下雨。
“我拿了他们的测绘图来看,路不难走。为了和山庄配套,这一部分山体也在开发范围内,清理了几次之后,山上大型的兽类都没了。而且据说小动物也很少,之前有几个工人想去打野味儿解馋,找了一天都没找到一只能吃的。”
一边说着,玄戈把身上穿着的长外套脱了下来,换上了一件才开封的深蓝色短款工装,长度刚到腰线,两条腿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高帮皮靴,从后面看,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紧实,十分吸引人的视线,陆爻就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发现了陆爻视线的落点,玄戈眼里泛起笑意,直接站近,“只是看没什么意思,要不要摸一下?”
“不用!”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陆爻脱口而出,又急急忙忙地站起来,“我去……我去看看外面天黑了没!”
见陆爻开门出去了,玄戈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家小猫找借口的水准,真是半点进步都没有。
接近七点,天已经黑透了,出了工地的范围,周围就一点光亮都没有了,隐隐能在夜色中看清群山的轮廓。
玄戈左手拿着电筒,右手紧紧地牵着陆爻,时不时提醒一句,“小猫,脚下有石头,小心一点。”
周围非常安静,只有风吹动树叶草尖的声音,所以尽管玄戈的声音很低,但听在耳朵里,也非常清晰,像是隔得极近。
陆爻的手指在对方手心里动了动,应了声,“好,你也小心一点。”
因为之前只算出大致的方位,所以走一段路,两个人就要停下来,再根据卦象调整方位。
陆爻把蓍草重新收进口袋,站在岔路口,“我们走右手边这条路,卦象显示,正确的路挨着较小的水流,所以前面应该会有小溪之类的。”
果然,走了没多远,水流声就清晰起来,陆爻抓着玄戈的手腕,用手电筒朝着溪水的位置晃了晃,松了口气,“确实是走这边没有错。”
因为看不清方向,他很怕自己指路指错了。
“小猫。”
“嗯?”心思都在卦象上,但听见玄戈叫他,陆爻还是下意识地分了一半的心神出来。
“要是今晚没找到事情的根源,也没关系,我带你去山顶看星星。”
知道玄戈是想让自己轻松一点,陆爻笑起来,“可是今晚没有星星。”
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玄戈有些无奈,“这么不配合?”说着,他捏了捏握着的手,“那换一个项目,我们就吹吹风,亲近一下自然。”
跟着玄戈说的想了想,陆爻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些期待。
一路往山上走,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陆爻有点喘,两个人就准备休息一会儿。
山上到处都是岩石,玄戈找了一块平整的坐上去,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快到了,先休息一会儿,不过石头很脏。”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正当玄戈以为又会被拒绝时,陆爻只迟疑了几秒,就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虽然是侧坐,没有挨得很近,但这已经算非常大的进步了。
玄戈声音里全是笑意,手直接就搭在了陆爻的腰上,轻缓地揉了揉,“怎么这么乖?”
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陆爻觉得此时此刻,玄戈的声音、体温、手掌的力道,都让他完全没办法忽略分毫,特别是他的腰很敏…感,被这么一揉一弄,就有些发软。
“别……”说出来一个字,陆爻又迅速闭了嘴,因为他发现,随着玄戈手指轻缓地揉…弄,他快要发出什么不得了的声音了。
不过玄戈发现了他的异样,“别什么,嗯?”
说着,他慢慢靠过去,把下巴放在了陆爻的肩上,嗅着对方颈窝的气味,声音如醇酒,明显是在诱哄,“小猫,别什么?”
陆爻咬了咬唇,止住将要脱口的呻口今,忽然,心下一紧,他猛地站起来,看向右手边茂密的树林,压低了声音,“那边好像有动静。”
玄戈重新把陆爻的手握进手里,牵好,凝神道,“确定是那个方向?”
“嗯,”陆爻点头,冷冽的山风把之前的暧昧全都吹散了,他闭上眼仔细听,“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低矮的植物被踩倒了,速度……速度不快,也没有其它的声响。”他睁开眼,推测道,“会不会是山里的大型动物?”
不过他很快又否定了,“可是杨鸿程不是说了,这一片山开发商清理过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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