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卦盘成精了-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见脚步声,陆爻转过身,就看见刚走的玄戈又倒了回来,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陆爻有些奇怪,“怎么了?钥匙忘带了?”说着,顺手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不是,“玄戈摇摇头,“没什么,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嗯,不乱跑,”陆爻笑起来,“好冷啊,你快一点。”
等了接近二十分钟,引擎的轰鸣声才逐渐靠近。
接过玄戈递过来的黑色头盔,戴在头上,陆爻忽然发现玄戈衣服上的扣子有一颗掉了,他顺口问了一句,“扣子怎么掉了?刚刚不是还在吗?”
他记得刚刚玄戈倒回来时,他晃眼一看,扣子好像都还在。
玄戈低头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好像是来之前就没了,回去找找。”说着,又问陆爻,“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注意力被转移了,陆爻抱着玄戈的腰,飞快地回答,“上次你做的那个通心粉和蘑菇浓汤!要大份大份!”
把陆爻的手放进了自己衣服里,贴在腹肌上,玄戈戴上黑色皮手套,“好,抱紧,我们回家了。”
第64章 第六十四卦
接下来几天,陆爻一直都在琢磨; 之前卦象里说的“转机”到底是什么。
外面太阳已经出来了; 陆爻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确实回忆好几遍了; 那天碰到了易前辈; 吃饭的时候,易前辈认出了龟甲。”他把手臂举起来; 看着手腕上戴着的黑色小石头,喃喃道,“或者这就是转机?”
“可是龟甲和灵髓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是转机?”自言自语了一会儿; 陆爻又翻了个身; 他就这么在床上拱来拱去的; 头发都乱了。上衣也皱巴巴的; 露了一截细白的腰出来。
玄戈正在换衣服; 一边扣扣子一边往床边走,朝陆爻招了招手,“小猫。”
“嗯?”陆爻抱着枕头偏过来看他; “干嘛?”
“今天准备在家做大扫除?”
“对啊,天气好。”陆爻慢吞吞地挪,头挨到床边了才停下,仰躺着看玄戈,“下午就去店里找你。”
“好。”玄戈看他怀里抱着个枕头,身上穿着自己的衬衫; 忽然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颊。
陆爻被摸得舒服,发出了一点鼻音,蹭了蹭玄戈的手心,然后自觉地把眼睛闭上了。
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的,玄戈笑着亲了上去,又温柔地摸着他的脖子和锁骨,上面还有淡粉色的吻痕,像是在细腻的白瓷表面画上去的淡彩。
亲了几分钟,玄戈咬这陆爻的嘴唇,贴着唇和他说话,“好了小猫,再不走,我就不想走了。”
睁开眼,陆爻伸手推了推他的脸,“走吧,加油玄老板!”
等玄戈出了门,陆爻忽然就觉得赖床也没什么意思,他翻身起了床,就开始做大扫除。
把床上的床单被套全都拆了放进洗衣机,按了启动,又拿着拖把去打扫床底下。忽然听见“啪嗒”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滚动,陆爻手一顿,把拖把放到旁边,趴地上伸手去捡。
拿出来了才发现是一颗扣子,玄戈衣服上的。
陆爻几乎是瞬间就想起来,之前骑车回来的路上玄戈说过,衣服的扣子应该是在家里崩开不见的。但那天他在等玄戈去取车,中途玄戈又倒回来和他说话时,他明明就看见,对方衣服上没有缺扣子。
难道真的是眼花了?
莫名其妙得就有些心慌,陆爻顺手把扣子放到口袋里,清理完床底之后,就拿了毛巾和报纸去擦玻璃。但注意力总是没办法集中,攀在窗框上擦玻璃时,一脚还差点踩空。
这时,裤袋里放着的手机响了起来,陆爻把毛巾丢一边,按了接听,“小壮?”
薛绯衣的声音很快就传过来,“你现在忙吗?”语气很小心。
“不忙。”陆爻干脆坐到窗台上,双腿伸直,隔着护栏看小区里的景色,晃眼的阳光照下来,远处的红梅和海棠都能看得清楚。
“小陆爻,我觉得我可能遇到了一点情感和心理上的障碍,现在我把大清河丢在家里,自己跑到楼下来打的这个电话。”
这是在避着清河?听出来薛绯衣的语气忐忑和紧张,陆爻也认真起来,“什么障碍?是出什么事了吗?很严重?”
“差不多吧,反正我已经连续几天都梦见大清河了。”薛绯衣的语气萎靡又苦闷。
陆爻有些奇怪,“你之前有段时间,不也是每天都梦见他吗?就是你问我做没做过预知梦的那次。”
“是这样没错,可是这有本质的差别!上次我各种梦见清河,但他穿了衣服的啊,还正脸都不给看的,最多就看到了个手心。”他顿了顿,后半句语速很快,“可是这次梦见的,全是没穿衣服的!”
说着,他又小声嘀咕,“完了完了,鼻血又要出来了,不能回忆不能想!清静无为清静无为……”
陆爻拿着电话,突然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毕竟他没有这样的经验。
“小陆爻,你做过这种梦吗?”
“没有。”陆爻换了一边接电话,尽量委婉一点,“那你一般在梦里……都干什么?”
薛绯衣那边嗫嗫喏喏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三个字出来,“干他啊。”
“……”
沉默。
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薛绯衣又捡起了自己的语言功能,
“反正梦到的场景每天都不一样,但主题都是一样的,我把没穿衣服的大清河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然后又这样,可能是因为太痛了,他还哭了,唉,连哭都那么好看!”
电话那边的薛绯衣,抬脚踩着花坛的边沿,脸有些红,扯了片叶子在手里,“可是梦里的我特别铁石心肠,清河都哭了,哭了欸,我都没停下来。”
他没说的是,自己还“啪啪”拍着清河的屁股,让对方喊爸爸,清河的屁股都被拍红了,但手感真得超级好。而且后来清河真的哭着喊了“爸爸”,他听了之后整个人都要炸了。
为什么只是梦呢!
不过他还是要面子的,就算和陆爻是小伙伴,这种场景也不能描述出来——他要自己偷偷开心,悄悄回味。
觉得话题的走向不太对,陆爻又努力把话题又绕了回去,“这应该不是什么情感和心理的障碍吧?应该算是正常的,”他想了个词,“春…梦。”
虽然他脑补了薛绯衣描述的画面,觉得场景似乎有些违和。
“卧槽!”薛绯衣恍然大悟,手里的草叶子都捏烂了,双眼放光,原地打转,“对啊,我做的不就是传说中的春…梦吗?”说完,又傻兮兮地笑起来。
“对,就是——”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陆爻就听见听筒里传来薛绯衣的声音,有些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大清河?你……你怎么下来了?啊春梦?什么春梦你肯定听错了,我还没长大呢,怎么会聊这些限制级话题……”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隔了两分钟,有信息过来,薛绯衣发的,“如此坎坷地被抓了现场,但完美过关,大清河没有怀疑,小伙伴不用担心!你真是我的人生导师,下次一起吃饭!”
陆爻看笑了,不过他总觉得,清河听到的肯定不止后面两句。想起清河冷冷淡淡的模样,应该……没什么吧?
把手机按熄,陆爻拿着毛巾准备继续擦窗户,余光忽然看见玄戈在楼下,正站在草坪旁边拿着手机打电话。像是说了几句什么,又很快把电话挂了,走上另一条小路,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陆爻觉得有些奇怪,那一条路虽然也能进单元门,但他们基本不走,因为很绕路。而且玄戈很少会打电话,陆爻有时候都感觉,玄戈和人类社会的联系,似乎就只有锦食那家店。
很不对劲。
门口忽然传来响动,陆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玄戈开门进来。
陆爻看过去,“你回来了?”
“嗯,想你了。”随手关了门,玄戈走到窗边,“怎么坐在窗台上?不冷吗?”
“今天有太阳。”见玄戈手伸过来,陆爻直接从窗台跳到了玄戈怀里,贴着对方脖子的皮肤闻了闻,很熟悉,还有一股清淡的薄荷烟的味道。
“小猫变成小狗了?”玄戈笑起来,把人往上托了托,直接抱到了沙发上,“玻璃我来擦,你休息一会儿,我家小猫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
说着,也坐到沙发上,把陆爻的手贴到自己脖子上取暖。
陆爻“嗯”了一声,忽然问,“刚刚你从哪条路回来的?”
“我们平时走的那一条,不过是骑的车,车我直接停在楼下了,一会儿把玻璃擦完我就回店里。”说着,他又顺手喂了一颗冬枣到陆爻嘴里,“乖。”
趴在沙发上,陆爻看着玄戈的背影,思维有些乱。
衣服一样,体型还有动作也都一样,而且他最不可能认错的就是玄戈。但是如果玄戈是走的另一条小路回来,中间还耽搁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告诉他?还要……骗他?
不,玄戈不会骗他,肯定不会。
“小猫。”
“嗯?”陆爻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看见玄戈站在窗台上,朝自己招了招手,嘴里还咬着根细长的烟。他手拉着顶上的窗框,整个人背光站着,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陆爻走近,玄戈学他之前一样坐在窗台上,长腿随意地搭着,姿势放松。把烟夹在手指中间,拿得离陆爻远了一点,“小猫,来,让我亲亲。”还补充,“不亲,擦玻璃就没有力气。”
仰着头亲了亲玄戈的嘴唇,亲完,陆爻又从口袋里把纽扣拿了出来,“扫床脚的时候把衣服扣子找到了。”
玄戈接过来,对这颗纽扣不怎么在意,又按着陆爻的头亲了两下,额头抵着额头,“小猫真乖。”
“你,”陆爻有些迟疑,他看着玄戈的眼睛,“在易前辈店里吃饭那天晚上,你是直接去取的车吗?”
“嗯,是。”
陆爻捏成拳的手下意识用力,指甲瞬间就掐进了手心,生疼。
这一瞬间,陆爻觉得事情真的不对劲。玄戈不会骗他,但他越回忆,越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包括刚刚,肯定也没看错。或者是,玄戈有什么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他?
“不开心吗?”感觉到陆爻的情绪,玄戈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担心,“还是不舒服?”
陆爻摇头,“没有。”
他相信他。
下午,薛绯衣又打了电话过来,“小伙伴,走走走,晚上我请你吃饭!”他语气兴奋,“大清河都没再提春…梦的事情了,多亏我警觉,不然难逃一死啊!”
“那就好,”陆爻正在银行存钱,他肩膀夹着手机,“晚饭的话,我回去给玄戈说一声,去哪里?”
“去易前辈那里怎么样?我觉得酱香牛肉真的好好吃,还有汤也不错,上次龙婆婆请客,我都没好意思敞开吃,约不约?”
陆爻正好也想去问问龟甲的事,就答应了,“那五点见。”
第65章 第六十五卦
薛绯衣是开车来的,他降下车窗; 两指并拢; 在额角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小陆爻; 走; 小伙伴带你玩耍!”
陆爻诚心夸奖,“车很帅。”
“……”瞪了陆爻一眼; 薛绯衣又自己先笑起来,“有这么说话的吗,要夸我!不过我知道你其实是在心里夸我; 这就够了; 来上车上车!”
咬着烟; 玄戈走过去帮陆爻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又和里面的清河打了声招呼。等陆爻坐进去; 他俯身揉了揉陆爻的头发;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陆爻点头,仰头看他,“嗯; 我会早些回来的。”
等车开上马路,陆爻才发现车是清河在控制,薛绯衣只是手搭在方向盘上做做样子,还有空偏头过来和自己聊天。
“哎呀哎呀不是我说,你们真是太腻歪了,”薛绯衣伸手拿了保温杯拧开; 见陆爻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扬了扬下巴,“最近上火很厉害,动不动就流鼻血。”说着,喝了一口里面的菊花茶,一脸正气,“据说菊花败火。”
陆爻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总是流鼻血,憋着没笑。
遇到红灯,车停了下来,看了看薛绯衣大腿上安静的星盘,陆爻有些迟疑,“清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清河的声音出现,冷冷清清的,“可以。”
“你刚刚有没有觉得,玄戈有什么不对劲?”
像是在回忆,几秒后清河肯定地回答,“没有。”
陆爻松了口气,“那就好,这两天我总是觉得有些心慌。”他笑容轻松下来,看向薛绯衣,“小壮,你给易前辈打电话了吗?我上次留意到店门口的通知,易前辈那个私房菜馆每天只招待六桌。”
“打了,今天正好有位置。”薛绯衣哼着歌,眼里像是有潋滟的水光,隔一会儿就要伸手去摸两下星盘。
“说起来,易前辈那里每天只做六桌菜,你家玄戈呢?”
“他看心情吧,”陆爻想了想,“反正他做什么菜,来的客人就吃什么菜,发挥得很随意。”
路上运气好没堵车,没花多长时间就到了店门口。薛绯衣走进去,里面两张桌子都空着,他提高了声音,“易前辈我们又来啦!”
易述正在摆餐具,莲叶套盘很清雅。他听见声音就笑了,“来的挺准时,路上没堵?”
“知道我们要上您这儿吃饭,那必须不堵车。”说着,和陆爻一起坐到了桌边。
“你这哄人的本领,肯定是在你爷爷那里练出来的。”易述心情很好,“我去厨房给你们拿吃的,上次我看见小陆挺喜欢吃炸糯米排骨,今天专门给你做了一盘。”
陆爻没想到对方连这个细节都注意到了,连忙道谢,“谢谢易前辈。”
“不谢,看见你们两个,我心情好。”
等他们吃完,易述就坐了过来,手上拿着红褐色的烟斗,问陆爻,“是有什么事想问我吧?”
陆爻也没绕圈子,“我想问问您关于苍龟灵壳的情况。”他见易述点头,才继续说到,“我从小只知道陆家有离火浮明盘,另外的龟甲和元水都没听说过,也没有在书上看到过记载。”
“是正常的,和离火浮明盘一样,龟甲和元水都是陆家祖传的东西,轻易不示人,基本都是口口相传。而且虽然没有器灵,但宝物多半有灵性。”
他手上细致地整理着烟丝,一边回忆,“像龟甲,我只知道对于卦师来说是好东西,算卦非常好用。又比如元水,据说几乎没有人看过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因为元水择主,从来都没什么动静。所以就算是去问陆家每一代的当家,他们也不知道元水在哪里,更不知道元水到底有什么作用,只知道是陆家的宝贝。”
“那您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易家几代以前,和陆家有姻亲,来往密切,后来到了陆明德这一代才慢慢疏远。不过我知道的也都比较浅显,更深一层的还是不清楚。”
他把烟丝放进烟斗里,看着陆爻,“我相信你,肯定能把这些都弄清楚的。”
陆爻道了谢,易述划开火柴,把烟丝点燃,就又回厨房去看灶上炖着的汤。
薛绯衣在旁边听着,等易述走了,他想了想,“说起来,我家家底还挺薄的,就只有清河,不过按照我爷爷的性子,他八成儿是担心我会把薛家都败光了,所以还有些什么其它的肯定也不会告诉我。”
说完,他又抱着星盘蹭了蹭,美滋滋的,“我有大清河就够啦!”
“其实我也不在意陆家有哪些东西,”陆爻看着瓷盘上绘着的莲叶,“但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很不踏实,听见元水这个名字,就有一种,像是和这东西之间牵了一根线的感觉。”
“可能是来自卦师的第六感?”薛绯衣很乐观,“没事没事,等事情来了,再紧张不迟。”
“嗯。”陆爻点头,站起来准备把旁边的瓷碟拿过来,随着他的动作,凳子发出了拖长的“吱”声,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小壮。”
“怎么了?”见陆爻表情不对,薛绯衣迅速抱着星盘也跟着站了起来。
“事情真的来了。”盯着地面上银色的阵纹,陆爻声音微沉,“有阵法,我们应该是被困住了。”
迅速捂住自己的嘴,薛绯衣一脸懵比,“不是吧?我这是乌鸦嘴技能满点?”说着,他迅速抬头,表情也严肃起来,“天上星星都看不见了,我来的时候明明还注意到一颗。”
“嗯,应该又是空间隔绝的法阵。”
“又来?”薛绯衣皱着眉,“每次都来这套,一点创新意识都没有。”说着,他看向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易前辈”,没有回应。
“看来只有我们两个被锁在了这个阵法里。”薛绯衣说着,就发现星盘从他怀里飞了出来,在周围绕了一圈。
没一会儿,清河的虚影慢慢凝成,只是在站在原地,就有一种让人心神安定的气场,“阵法范围不大,就你们所在的这一块地方。”
“小陆爻,你还联系得到你家玄戈吗?”
陆爻在发现银色阵纹时就感觉了一下,“联系不上,血契还在,但感应像是被切断了一样。”他皱着眉,“之前我完全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气’有什么变化,你呢?”
薛绯衣摇头,“我也没有,要不是你说,我都没发现。”
“嗯,既然易前辈没被包含在这个阵法里,那应该是在易前辈进了厨房之后,阵法才发动的。”
薛绯衣视线和陆爻的对上,喉结动了动,“小陆爻,你有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易前辈他刚走开,阵法就开启了。”
没有回答,陆爻走到另一张空桌边上,“你身上带了些什么?”
知道现在确实不适合去推理,到底是谁动手谁有嫌疑的问题,薛绯衣翻了翻包,“我家清河,身上随时都带着的占星石,还有几张刻纹纸,钥匙,手机,钱包。”
“我带了龟甲,硬币,近二十张刻纹纸,还有一支笔。”
“我去,小陆爻,你出个门工具都带齐了的?”
“我之前不是说,最近几天感觉都不太对吗?所以就把东西都带在身上了,反正冬天的衣服口袋很大。”
陆爻开始画刻纹以防万一,薛绯衣就跟着清河去阵法的边缘走了一圈。
“这个阵法挺奇怪的,还真是只隔绝了空间,功能单一,难道是准备把我们困死在里面?”
陆爻正学着钟淮南的手法,点了一个气旋,让空间里的空气流动起来,接着又拿着硬币算了一卦,“确实很奇怪,”他看着卦象,“我们两个都没有危险,甚至没多久就会脱离现在的状态。”
薛绯衣看着桌面上的三个硬币,也有点懵,“没有危险?难道这次是我们不小心碰到了什么阵法启动开关?不然关我们一小段时间,是想干嘛?”
正当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分析这是个什么状况时,就听见了逐渐清晰起来的脚步声。陆爻转过头,看见易述从厨房出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伸手指戳了戳陆爻,薛绯衣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阵法……这就解开了?”
点了点头,陆爻轻声回答,“应该是。”
易述端着两小碗汤出来,表情没有什么不对,“汤熬好了,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尽量自然地伸手接过来,薛绯衣看了陆爻一眼,两个人都只是沾了沾碗沿,就把汤放回了桌面上。
“好可惜,汤喝不完了,怪您手艺太好,我和陆爻都吃撑了!”薛绯衣笑眯眯的,“易前辈,那我们就准备回去了,下次再到您这里来蹭吃蹭喝。”
“好好好,”易述站起来,“来之前打个电话,管饱!”
从大门出来,薛绯衣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压低了声音,“我注意看了,他的表情没有一点让人怀疑的地方,要不是伪装得太好,要不就是真的不知情。”
陆爻点头,“但阵法出现得蹊跷。”
“嗯。”薛绯衣呼了口气,“要是真的是易前辈动的手,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毕竟只把我们困住了这么一会儿。或者说,他就用这么一小段时间,已经把要做的都做完了,只是我们暂时还没发现?”
两个人一起到了停车的地方,陆爻刚把副驾驶的门打开,就看见穿着黑色长大衣的玄戈,正往他这边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陆爻下意识地笑起来,不经意间,他的视线一顿——衣服上的纽扣,一颗也没少。
心里一跳,陆爻脸上却没露出什么表情。
“不放心,所以来接你。”说着,玄戈还朝薛绯衣点了点头。
“看得这么紧?你这是怕我把小陆爻拐带回家了吧?”薛绯衣从车窗探了个头出来,“那现在是我载你们回去,还是你们自己回去?”
这一次,陆爻没等玄戈说话,就先回答道,“你先回去吧,不过记得打电话给龙婆婆说说,我们来易前辈这里吃饭的事。”说着还挥了挥手。
车从小巷子里开上了马路,薛绯衣摸了摸星盘的表面,“刚刚小陆爻是委婉地表示,让我给龙婆婆说,今天又遇见了空间隔绝阵法的事情吧?以及易前辈有嫌疑?不过干嘛说这么委婉,周围又没别人。”
说着,他顺手按开了广播,里面正在讲段子,他笑点低,抱着星盘差点没笑岔气。
“玄戈有问题。”
听了清河这句话,薛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