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狐妖-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明鸟:“那只老虎敢瞪我,我要揍它!”
撸撸胳膊就要上前。
一位俊美的公子从身后抱住他:“宝贝,打可以,但不许脱衣服。”
PS今天更得比每天多,哈哈哈哈哈。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白芷认为,这是自己打出生以来最为愤怒的一次。
他不想再与兰运做更多的废话,直接出手便抢。
兰运却不与他动手,左躲右闪。白芷出招越来越凌厉,步步紧逼,直把兰运逼到一处悬崖边上。
“小家伙,我若再不还手,你真不知我的厉害。”兰运快得像一阵风似的来到白芷的身后,照着他后背便落下一掌,白芷倒也机灵,急忙闪身躲过。
可正如白芷自己所说,他虽是千年狐妖,可资质不行,勉强维持了几十个回合后,被兰运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眼看着要输,兰运却突然收招撤掌不打了。
兰运站在一米开外处笑吟吟地看着直喘粗气的白芷:“不打了,打伤了你我会心疼的。”
看着兰运远去的背影,白芷气得使劲用手一拍旁边的树——疼。
白芷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
“怎么了?”褚攸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问。
白芷摇摇脑袋:“只是有些难过。”
白芷刚到家不久,兰运也跟着回来了,与白芷想必,兰运可称得上是神清气爽,神采奕奕,神采飞扬。
白芷一直蔫蔫的,连晚上的鸡都不觉得有多像。吃过晚饭后,草草地收拾收拾睡下了。
“小芷儿,小芷儿。”睡得迷迷糊糊地白芷听到褚攸在叫他。
他半睁开眼睛软软地答了一声:“褚哥哥。”
“先别睡好吗?陪我说说话吧。”褚攸知道白芷心中不快,带着郁结睡觉只怕会伤身子,故此才将他叫醒,想与他说会儿话缓解缓解他的心情。
“我不想说。”白芷抱着褚攸的腰,往他的怀中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把脸藏在里面。
褚攸揉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又诱人:“那我说给你听,好吗?”
“嗯嗯。”白芷点了点头,却心不在焉的。
褚攸将自己的被子推开,钻进了白芷的被子里,他知道白芷喜欢和他睡在一个被子里,这阵子总怕擦枪走火,所以一直不让白芷钻进来。
褚攸将白芷搂得更紧些,低声地给他讲着各类故事,小狐狸最喜欢听他将他小时候发生的事,褚攸就从他记事起说起,也不仅仅说那些有趣的事,将那些平凡的柴米油盐也一并说出来。
白芷刚开始还有些心不在焉,后来也会偶尔插几句话,心情也慢慢好起来。
在一个绵长又深情的吻中,白芷又甜甜地睡去了。
转天吃过早饭后,褚攸带着白芷去看许墨彰。
不多时,兰运也来了。
白芷与兰运之间的事情他没有告诉给褚攸,也不想告诉他。
兰运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双腿交叠在一起:“少爷,不夜草可是找到了?”
兰齐的心再次被刺得生疼:“没有。”
白芷偷偷地看了兰运一眼,却正好碰到了兰运看过来的视线,白芷心虚地飞快移开了眼,就像做错了事被抓到的孩子。
兰运用指腹擦拭着因喝水而有些湿润的嘴唇,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少爷啊,不是我不让着你,这次你可比不过我了。”
说着,他从衣袖中将昨日给白芷看的不夜草拿了出来:“我可找到了不夜草。”
兰运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般在屋内惊起。
褚攸也面露惊色,没想到天庭和妖界都找不到的不夜草竟会在兰运手中。
兰齐更是激动地几步走到兰运面前,伸手就要去触碰不夜草。
兰运忽地将胳膊抬起:“怎么,少爷是想抢吗?”
兰运这么一说,兰齐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才是太激动了。
“这,这当真是不夜草?”兰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兰运手中的不夜草,嘴上虽是问着,但心底里却早已认定那就是不夜草。
兰运将不夜草放在鼻子底下闻闻:“信不信随你。”
“你有什么条件?”纵然是身经商场多年的兰齐,早已将谈判练就的出神入化,在兰运面前也没有了那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我的条件嘛——”兰运用眼睛扫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扫了一遍,到了白芷时,轻轻地笑了笑。白芷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差点儿想上去堵住兰运的嘴,他不想他在褚哥哥面前,将昨天说的那个条件说出来。
白芷快要出手时,只听兰运道:“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你不要欺人太甚!”说话的是白芷。
“白芷。”兰齐打断他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几乎同时,嘭地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兰运面前。
兰运微微一愣,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吗?”
白芷简直想冲上去揍他,褚攸抓住白芷的手腕:“兰运,兰大哥已经跪下来了,你还要怎样?”
“兰齐求兰运成全。”说着,兰齐竟给兰运磕了一个响头。许墨彰不知是怎么回事,见兰齐跪在兰运面前也知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一个劲地去拉兰齐起来。
兰运用手指敲敲桌子:“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告诉你吧。我说的条件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兰运又抬眼看了白芷一眼,白芷怒色道:“兰运,你不要太过分!”他要是敢说出来,他发誓,不管打不打得过,都要再狠狠地打他一顿!
兰运轻笑一声站了起来:“从这里一步一磕头地到褚攸家求我,我便把不夜草给你。”
第30章 第三十章
兰齐有些激动:“当真?”
兰运晃晃手中的不夜草:“你可以试试。哦,对了,别忘了嘴里一定要大声喊着求恩人赐药。”
兰运拍拍屁股走人了,屋子里一片寂静,半晌后白芷道:“兰大哥,你?”
兰齐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白芷拉着褚攸的手气冲冲地往家走,一推家门就看见兰运坐在厅里的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兰运,你所言之事究竟是真是假?”褚攸拦住气冲冲的白芷,先他一步问道。
兰运慢悠悠地道:“不夜草是真的,我说的话也是真的。”
“你骗人!”白芷怒气冲冲地道,“你昨日和我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褚攸疑惑道:“昨日?”
白芷见说露了嘴,忙用双手捂住嘴。
兰运笑笑道:“那是你来要不夜草,我提出的条件。现在是兰齐想要,他的条件自然与你的不同。”
这话听起来似乎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白芷张了张嘴,几次想说话都没说出来,最后气恼地道:“褚哥哥,他是妖。”
褚攸不着痕迹地将白芷护在身后:“兰运,咱们相处时间也不短了,你虽行事乖张,但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事到如今,何不将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兰运将茶杯放到一旁,眼底似有流光闪动:“既如此,那边说与你们听吧。”
兰运抬起一只手臂将脸挡上,再放下时,早已换了另一幅容貌。但见眼前此人二十左右岁的年纪,一双桃花美目,面容自是极美的,虽是男子,却带有一股妩媚之色。眼波流动,平添了一股风情万种。
纵使见过了各种出色男子的白芷也不由地为之惊艳。
“如何?”兰运看着白芷一挑眉?
“好,”那个看字刚要说出口,白芷舌尖一转,“还算凑合,比起我的褚哥哥差得远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白芷屁颠屁颠的搬了把椅子:“褚哥哥,你坐。咱们好好听他怎么说。”
白芷又给自己搬了把椅子,放在褚攸的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兰运看。
“待我说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共问题。”兰运看向白芷问。
“你问。”说不说在他。
“你的原身是什么?”
“你知道小芷儿是妖?”褚攸目光如炬。
“褚哥哥,这事我以后再与你说。”白芷不想让褚攸知道他昨天与兰运打了一架的事情,“我是狐狸。”
“你猜我是什么?”
白芷坚定地摇头表示不猜。
“那我现出原身给你看?”
白芷更加坚定地摇头,天知道,若他的原身是什么豺狼虎豹吓到褚哥哥了怎么办。
兰运一脸很失望的样子:“我是蛇。”
白芷给褚攸解释:“像这种成了精的蛇是不会冬眠的。”
“兰大哥是在你修炼的时候踩了你的蛇尾巴,还是捣了你的蛇窝?”要不然干吗这么为难他?
兰运道:“我叫南音。最近这些年一直住在许墨彰现在住的那家房梁上修炼,以前那里只是所空宅。三年前许墨彰买下后,那里才有了点儿人气。”
褚攸心道,最开始遇见白芷时,就曾想过为什么妖怪不到深山老林中修炼。现下眼前还有只喜欢在人家房梁上修炼的妖怪,褚攸表示妖类的世界我等凡人不能理解。
“那是墨彰得罪你了?”白芷忍不住问。
兰运,哦不是南音道:“我说小狐狸,你怎么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我?”
白芷小声嘀咕着:“因为你不像好人,也不像好妖。”
“我要不是好妖就会放任那许墨彰不管了。”南音翻了个白眼摆摆手继续道,“他与兰齐那点儿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后来兰齐找来了,我还以为这对苦命鸳鸯终于能修成正过,哪知兰齐那个蠢货。”南音冷哼一声,“兰齐见到许墨彰后,我便出去散心了,等我回来时恰好看见兰齐将他爹给的药丸给许墨彰吃了。”
白芷忙问:“你那时就知道许墨彰中了毒?”
南音点点头:“当然,我可是只见多识广的蛇妖,什么没见过。”语气里很是自得。
“那后来?”白芷继续追问。
“我知道许墨彰中了什么毒,又知道不夜草可以救他,恰好我手中就有一棵不夜草。”南音道。
“可是你认为许公子虽不是被兰大哥逼疯的,但此事也因兰大哥而起。”褚攸接过南音的话道,“因此你想给兰大哥添些麻烦,所以才变成兰运的模样。”
南音笑了笑:“不愧是要考状元的人。”
白芷听到南音夸赞褚攸,对南音的好感直线往上升:“那是自然,褚哥哥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那我呢?还是坏人吗?”
白芷扭捏了半天:“不,不是。可是你为什么让兰大哥一步一步跪着来求你?”很多人都会看见的,很没面子的。
“小狐狸,有些东西让容易让别人轻易地得到就不值得珍惜了。而且,”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南音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你们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让兰老爷认清许墨彰在兰齐心中拥有一个何等地位的大好时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立冬,别忘记吃饺子哈。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有些东西是宁可死了也不能被践踏的,比如尊严。
对于一些人来说,另一半死了,陪他一同西去并不是那么难的事。但任由别人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却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事。
堂堂的大家公子,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得干干净净,想必兰父看到此情此景应该有所触动。
白芷拉着褚攸的手跟着南音向院门外走去。
因为现在是冬季,天冷得很,村民们几乎不怎么出屋。以往,街道上只零零星星地有两三个人,显得颇为冷清。但今日各家各院的门口站满了人,有的小娃娃个子矮,看不见,便骑在大人的肩头伸着脖子往村口的方向看。
人虽多,但很安静。
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阵扑通声,再然后,那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字字入耳:“兰齐求恩人赐药!”
距离太远,看不见兰齐的身影。
白芷的眼眶有些发红,想往那个方向跑,却被褚攸一把搂在怀里:“别去。”
“我就是想去陪陪兰大哥。”白芷将褚攸的衣服拽得紧紧的。
“南音既然这么做,一定还有其他的准备。”褚攸握着白芷的手,笃定道。
南音回眸一笑:“知我者褚攸也。”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着烈马的一声长嘶,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也随之而来:“兰齐,你要干什么!”
兰齐距离白芷他们的距离依旧很远,但可以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那是兰大哥的爹?”白芷终于后知后觉。
南音道:“正是,我之前就已经派过人通知兰老爷了。”
那边又断断续续传来争执声,有一句没一句的听不太清,忽然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传了过来。
兰齐被打了!
白芷又要去,褚攸还是拦住他没让他去:“再等等。”
有些村民也一脸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兰齐在安宁村也住了快一个月,他为人温和,虽说不怎么出门,但大家都他的印象还算不错的。
有些村民见他被打了,也打算上去劝说,但想了想都没有动,那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不好掺和。再静观其变,等事不可解时再说。
“你,你真是想要把我气死吗?”兰父气得浑身直哆嗦,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兰齐恭恭敬敬给兰父嗑个响头:“求爹爹成全。”
“你——”
趁着兰父愣神的功夫,兰齐又往前跪走了几步。
兰父反应过来,一脚踹在兰齐身上,将兰齐踹得躺倒在地。
“畜生!畜生!”兰父又在兰齐的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还不过去吗?”白芷仰头看着褚攸,褚攸刚要说话,就听一个哒哒哒声从远而近飘到耳朵里。
紧接着便看到许墨彰扑到兰齐身上,替他承受着那些疼痛。
“墨彰,你怎么来了?”兰齐跪坐起来将许墨彰搂抱在怀里,他特意将许墨彰哄睡了才出来的,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看见许墨彰兰父的火腾腾往上冒,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搂抱在一起的二人:“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光天化日两个大男人就那么搂搂抱抱,伤风败俗,伤风败俗!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越说越气,直接用脚又朝二人踹了上去。
许墨彰眼中泛着泪光,可怜巴巴地看着兰齐问:“这个人为什么踹咱们?”
兰齐宠溺地摸摸他的脑袋:“乖,你先回去,一会儿带你吃好吃的。”
许墨彰倒挺倔,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南音摩挲着下巴道:“这许墨彰傻是傻了,倒也知道惦念着兰齐。”
白芷叹了口气:“要是有法子将他的傻病也治好了那就好了。”
南音的手轻轻挠着大门框:“我听说不夜草包治百病。”
“你是说墨彰的病很可能被治好?”白芷有些兴奋。
“应该可以。”毕竟他也没有试过。
兰老爷也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怪丢人的,便让手下的人将站在外面看热闹的人都劝说回了屋。
安宁村的人没见过这阵势,见兰老爷带来的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也不敢惹,都乖乖地进了屋,扒着门缝和窗户缝往出看。
但到了白芷这里,那群人却熟视无睹地走过去了。
白芷得意地道:“我就知道他们看出褚哥哥是个不平凡的人。”将来要考科举当官的人,现在不能得罪。
南音颇为无语:“是我使了个障眼法而已。”
“哦。”白芷有些脸红,拽着褚攸的衣服蹭蹭脸。
待整条街上只有兰家三人,兰老爷无可奈何地坐在地上,声音近乎哀求:“齐儿,听爹的话随爹回去吧。”
兰齐挺直了脊骨,跪在兰老爷面前,声音异常地坚定:“爹,儿子也求您放过我,放过墨彰吧。”
“啪——”又是一个耳光声。
许墨彰见兰齐被打,想上前帮着兰齐,却被兰齐制止了:“爹,这么多年您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孩儿以为墨彰死的那三年,你用了各种手段让我认识了各种女人,可结果呢?”兰齐的声音有些悲伤,他眼底蕴含着泪水,却昂着头,不肯让泪水流下来,“这三年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您是知道的。”
透过兰齐说话时嘴里冒出的白雾,兰老爷的视线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当年,兰齐以为许墨彰死了,着实悲痛欲绝。他知道,若是没有他,兰齐只怕早就跟着许墨彰去了。这三年,兰齐对任何人,也包括他,虽也像以前那般谦恭有礼,但他知道,他与兰齐之间早就没了那些父子温情。
兰齐虽是活着,却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三年了,三年没见他笑过。
“您以为的那些为我好,就真的是我所需要的吗?”一阵冷风吹过,许墨彰打了个冷颤,兰齐将他搂抱得更紧,企图用胸膛给他些温暖,“还记得吗?小的时候您教我经商,我不想学,您记得我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吗?”
兰老爷微微眯着眼,这件事太过久远,他已然记不清了。
见兰老爷没说话,兰运苦笑道:“我那时说我不想做生意,我想考科举,以后做个人人爱戴的好官。可您却说做生意才是我最好的选择,您说您是为我好,我怕让您失望,就跟着您学做生意。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做生意有什么不好?”兰老爷觉得兰齐的话有些不可理喻,“你没看见那些个清官死后连个下葬的棺材都没有?你要是也做了那官,上哪里能享受如今的锦衣玉食?”
兰齐摇摇头:“爹,做自己喜欢的事,再苦也是甜的。您总说着是为我好,可是我从来都不快乐,这真的是为我好吗?”
这真的是为我好吗?最后这句话不时地回荡在兰老爷的脑海中,他一时语塞。
“爹,我从小到大什么事都听您的,只这一件事,就求您遂了我吧!”兰齐一躬扫地。
许墨彰见兰齐磕头,他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也学着兰齐的样子给兰老爷磕了个头。
“可是齐儿,你真的想让兰家绝后吗?”
“爹,除了墨彰外,孩儿不会喜欢上别人,更不愿辜负另一个无辜的女人。”兰齐拉过许墨彰的手,一脸坚定地看着兰老爷。
“褚哥哥,兰大哥说的话真让人感动。”白芷将褚攸搂抱地紧紧的,褚攸感到脸上一热,这小狐狸竟然流泪了。
“这么多年了,我要是能娶别人,早就娶了,其实这些爹您心中都知道。”兰齐将兰老爷的心思戳破,“只是您不愿意承认罢了。”
是啊,这么多年了。从最开始知道两人的关系时,兰老爷就用过各种办法,可二人依旧坚定如磐石。
再后来起了杀心,知道许墨彰死的这三年,兰老爷没睡过一个好觉,他是生意人,虽说商场如战场,可他没杀过人。
这三年里,有对许墨彰的愧疚,有时看着兰齐痛苦,也会后悔。
知道许墨彰没死的那一刻,兰老爷最先是长舒了一口气,就像是一直背在肩上的石头突然没了的那种轻松感。可长久以来的执拗,让他又再一次起了杀心。
所以,他亲自动了手。
可万万没想到却被兰齐找到了解药,又万万没想到兰齐为了解药竟真的当街一步一叩首。
那一刻,兰老爷的心中亦不知是何种滋味。是气这个儿子丢了他的脸?好像又掺杂些其他的东西。
他也看不清自己了。
“兰齐求恩人赐药!”趁着兰老爷沉思的功夫,兰齐又向前跪走一步,嗑了个头。
“你站起来,站起来。”许墨彰硬要拉着兰齐站起来。
“乖,等到了那我再站起来。”兰齐指着褚攸的家门口道。
许墨彰又懵懵懂懂地跪在他身边,看兰齐怎样做,他也怎样做。
“墨彰,地上凉,你起来。”
许墨彰却不肯起,一直跟着兰齐,兰齐无奈,只告诉他不用磕头。
“兰老爷怎么不动了?”白芷注意到兰老爷一直站在原地,眼睛追随着兰齐离去的背影。
南音笑了笑:“是我使了个小把戏,你们等着瞧吧。”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近了,更近了。白芷看见兰齐就跪在离他们几米开外的地方,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额头上磕破的伤痕。
南音道:“你们说我要是让兰老爷能动了,他会怎样?”
白芷摇摇道:“不知道。”
褚攸道:“我想他不会再反对了。”
白芷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
南音伸出一指笑着朝兰老爷那里一点,兰老爷如大梦初醒一般终于能动了,他也不知道刚才身体为什么不能动了,但他的思维一直是清晰的,他知道兰齐在干什么。
兰老爷几步跑到兰齐身边,与刚才那种凛然的态度完全不同,此时的兰老爷仿佛老了好几岁,一身的颓败气息:“齐儿,爹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当真要与他在一起过一辈子吗?”
其实就算他不问,他的心里也早已有了结果,可人总是喜欢自欺欺人。
兰齐又磕了一个头:“不管爹再问多少次,孩儿的答案永远是不会变的。墨彰,便是那个陪我共度一生的人。”
兰齐握着许墨彰的手,看看他,又看看兰老爷,又补充了一句:“墨彰,也是那个在您年迈时,陪我一起伺候您的人。”
许墨彰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他见兰齐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是有泪水要溢出来,使劲拽了拽兰齐的手不解地问:“你怎么哭了?是他欺负你了吗?”
看到兰齐难过,许墨彰心里也很不舒服,倒比兰齐更先流出眼泪来。
兰齐擦擦他脸上的两行清泪:“他没欺负我,只是我喜欢的人,他不喜欢罢了。”
“又不让他去喜欢,他为什么要怪你?”许墨彰还是不明白。
兰齐挤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有时候真希望他就这么一直傻下去,这样他就不会伤心了,所有的烦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