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狐妖-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褚攸无奈地道:“那你说他把小齐骗走了想干什么?”要骗也要骗小孩子,或者是漂亮的姑娘,骗一个痴痴傻傻的人能做什么。
“卖给别人做苦力啊。”又不用付工钱,还能干活儿,多好啊。
白芷蹭地从桌上跳下来,抓着褚攸的手风风火火地往外跑:“褚哥哥,小齐有危险,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到了小齐家的房门外,白芷更加确信自己刚才的猜想是正确的。屋里有人说话,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到小齐像是在挣扎地发出呻/吟声。
二人对看一眼,褚攸忍不住推开房门进去。
屋内,兰老板搂抱着奋力挣扎的小齐。
“你在做什么!”白芷大喝一声,心中庆幸,幸好来得不晚。
兰老板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破门如入,稍一愣神间手臂一松,小齐便跑出去了。
白芷一手抓住小齐的手臂将他护在身后,眼睛狠狠地盯着兰老板。
褚攸眉毛一挑:“兰老板,不打算解释吗?”
兰老板丝毫没有被撞破的慌乱,反问道:“你们可知他在等何人?”
“是个叫小齐的!”白芷气汹汹地道。
兰老板苦笑道:“我叫兰齐。”
第14章 第十四章
兰齐正是“小齐”口中的小齐。
疯了的小齐其实叫许墨彰,与兰老板也就是兰齐是青梅竹马。
两家都是做生意的,许家做的是茶叶生意,兰家做的是布匹生意。
二人从小一块长大,感情甚笃。许墨彰十七岁那年,父母相继去世,兰齐不忍心他一人苦苦支撑家业,便去帮他。
年少之时的兄弟情分不知何时变了质,起初二人只是偷偷在一起。几年后,这份禁忌之恋被兰齐的父亲撞破,兰父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没能分开二人。
一天,兰父叫兰齐到远方贩卖布匹。这事兰齐以前也经常做,因此并未疑心,准备好一切就上路了。
说到这里,兰齐一脸情深地看着呆坐在一旁的许墨彰轻轻地叹了口气:“事情就是从这里发生了转变。”
兰齐有个贴身小厮叫兰运,从小就跟在兰齐身边。因为家里生活困顿,这才被卖进了兰家。
兰运自己也争气,平时处事十分机灵,深受兰齐器重,兰齐出门做生意都带着他。可是这次兰齐去外地进购布匹,他却没去。
“临行前夜,他突然对我说肚子疼得厉害,我瞧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又冒着虚汗,便让他在家养病,因此没有带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却是骗了我。”说到此处,兰齐的眼圈有些发红,真恨不得能回到过去一巴掌扇到自己的脸上,让自己好好认清这个人。
兰齐前脚刚走,兰运后脚就找到了墨彰。谎称兰父最近逼兰齐逼得狠了,恐怕这次贩布回来就要逼他成亲。为了两人能永远地在一起,不如趁此机会私奔,因此让兰运带许墨彰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他随后就到。
兰运是兰齐的心腹,二人的事过了这么多年才被兰父知道,也少不了兰运从中周旋。况且这段日子兰父又像防贼一样地防着兰齐,不让他二人有见面的机会。因此兰运的话,许墨彰信以为真。
就这样,许墨彰打点好一切后与兰运来到了安宁村。
在安宁村住了一段时间后,始终不见兰齐身影,兰运便假意说出去看看。又过了一段时间,出去“看看”又回来了的兰运带回来一个消息——兰齐死了,被土匪劫了布匹杀了。
许墨彰无法接受兰齐死了的消息,就这么疯了。
兰运见许墨彰疯了后,便回到了兰家。
兰齐回来后,兰运对他说许墨彰不慎失足跌落水塘淹死了,还带他去看了许墨彰的“墓”。兰齐在许墨彰的坟前坐了三天,才算是接受了许墨彰已死的事实。
兰父原以为没有了许墨彰,兰齐便会乖乖地娶妻生子,可他错了,没有了许墨彰的兰齐似乎变了一个人。原本那个总是谦逊和善,温文尔雅的公子也随着许墨彰一起死了。这时的兰齐冷情,冷血,整日整夜地将身心全投入到生意中,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与人争抢不休。
经过这三年,兰家的生意倒是扩大了许多。
白芷听完唏嘘不已,眼眶红红的,他不自觉得握紧了褚攸的手,心里什么滋味都有:“那你是怎么发现小……墨彰还活着的呢?”
前些日子,兰运生了场急病,弥留之际将这一切告诉了我。他说他也不想背叛我,是我爹以他的家人相威胁。”兰运说这话时目光空洞地看着远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天上飘着的云,“我爹原是让他把墨彰骗出去杀了,可他一时下不了杀手,就将墨彰带到了安宁村。原本想着派人看守墨彰,将墨彰永远囚禁于此,若是墨彰老实听话倒还好,若是他不听话再杀了也不迟。没想到墨彰却疯了。他回去后,正好看见河边有人打上来一具无主的尸体,那尸体也不知在水中泡了几日,全身浮肿,面目也看不太清,便将他带回去给我爹看。我爹本就心虚,自然未多加辨认,也就瞒住了我爹。”
白芷的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好像哭了似的,褚攸将他轻搂在怀中,用手轻轻拍着他,安慰他。
褚攸道:“不知兰公子今后有何打算?”
兰齐轻轻拉过许墨彰的手,许墨彰往回缩了缩,却被兰齐更紧地握住了,看着许墨彰,目光柔情似水:“我想在这里陪着墨彰,等他的病好了再做打算。若是他永远这样,我便永远在此处陪他。”他绝不允许许墨彰再从他的生命中走失。
“墨彰,我就是小齐,你等的小齐,我来接你了。”兰齐拉着许墨彰的双手,让他看着他的眼睛,一遍遍说着自己的名字,想唤起他的记忆。
“小齐?”许墨彰的眼睛中流露迷茫之色,歪着头看了兰齐半晌,似乎在考虑兰齐话语的真实性,忽然,许墨彰激动起来,一把甩开兰齐的手,浑身战栗着,大声道,“小齐,小齐已经死了!死了!”
白芷有些埋怨兰齐:“墨彰这个样子你怎么还一遍遍在他面前提小齐这个名字。”
“抱歉,”兰齐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是我太心急了。”
许墨彰浑身哆嗦着躲在墙角里,嘴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小齐的名字。兰齐心疼不已地走到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颤栗不止的背,一遍又一遍柔声安慰他:“别怕,别怕,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白芷靠在褚攸怀中,双手搂住褚攸的腰,鼻子还是有些酸酸的:“兰公子对墨彰真好,就像褚哥哥对我一样好。”
不管兰齐怎么安慰,许墨彰仍是蹲在墙角里不肯出来。
“墨彰,你看这是什么?”兰齐忽地解开腰间的玉佩,拿到许墨彰的眼前给他看,许墨彰果然被那个玉佩吸引了注意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兰齐趁着他的心思全放到玉佩上,拉着他又坐了回去,“这块玉佩是我十五岁生日那年你送给我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戴在身上。”
兰齐开始讲他们小时候的事,期待能唤醒许墨彰。
褚攸瞧这天色已晚,便打算与兰齐告辞说要回去。话还未等出口,只听门外有人道:“你们就这么相信他说的话?”
紧接着,门开了,一股冷风随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一道刮了进来。
“兰运?”兰齐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惊讶地看着进来这人脱口而出。
第15章 第十五章
是的,进来的正是兰齐刚才口口声声说已经死的那个小厮——兰运。
“你,你不是死了吗?还是我给你操办的丧事。”这个突然死而复生的人让兰齐有些害怕,他下意识地将许墨彰挡在自己身后。
白芷与褚攸对看一眼,褚攸捏捏白芷的手心,示意他不必害怕。
“我死了?那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兰运用眼睛巡视了一圈屋子后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兰齐的眼睛一直跟着兰运转,待他坐定后,兰齐控制不住地朝他那里走去,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脸还是那张脸,却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少爷是不认得我了?”兰运抬起头来,对上兰齐那一脸探究的模样,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白芷忍不住插话道:“兰公子,这人是兰运吗?”
“看这模样确是兰运无疑,可是……”兰齐也无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你承认就好。”兰运双腿交叠在一起,拿起一只没用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地轻啜着,仿佛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白芷趴在褚攸耳边轻声道:“我觉得这个兰运有点儿怪。”
褚攸也觉得怪,按理说兰运是兰齐的贴身小厮,怎么兰运见到兰齐没有半点儿下人见到主子的样子。倒像是他是主子,兰齐是下人。
褚攸眼睛往墙上一扫,兰运的影子被烛光拉得老长,映照在墙上,低声问白芷:“传闻鬼没有影子,是真的吗?”
白芷悄声回道:“是这样的。”他也看到兰运有影子,这么说不是鬼。
白芷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正饮茶的兰齐,一边慢慢地往兰齐那里磨蹭着,虽说他认定这个兰运不是鬼,可不知为何看着他心里还是毛毛的。
屋子并不大,家具就占了许多地方,地下又有许多人,白芷离着兰齐的距离并不远,没走几步便已磨蹭到兰齐身边。
白芷用自以为只有兰齐能听到的声音问:“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兰运往他这里扫了一眼,并没说什么,褚攸几步来到白芷身旁,将他护在身后,白芷一手握住褚攸的手,一手放在褚攸肩上,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兰运,你,你没死?”兰齐此时勉强接受了兰运死而复生的事实,他不明白,明明那个他亲眼看着下葬的人,怎么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我当然没死,要是死了,那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又是谁?少爷你说是不是啊?”越说到最后,兰运说话的语气越重,最后那“是不是”三个字简直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褚攸道:“既然你没死,可否将事情说清楚,好让我们都明白。”
“好啊。”也不知是不是多想,褚攸觉得兰运看过来的目光,是放在藏在身后的白芷的身上的。兰运的目光并未在他们身上过多停留,又看向兰齐一字一顿地道,“少爷想杀了我,可是我命大没死。”
“刚才他说的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那么就请听听我说的故事。”兰运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一口后又缓缓道,“少爷与许公子是青梅竹马,可我与许公子也是青梅竹马。少爷从小就喜欢许公子,这我也知道。可是感情这东西谁能又说得明白呢,许公子不喜欢少爷,却是喜欢我。而我,也早已被温文和善的许公子深深地吸引了。”
兰运看了眼被兰齐护在身后的许墨彰,兰齐下意识地将许墨彰护得更严实些,怒喝道:“你胡说些什么?墨彰何时喜欢过你了?”
兰运嗤笑一声:“瞧瞧,我家少爷恼羞成怒了,唉,想当初他发现我与许公子的事情后也是这副模样,恨不得当场就剐了我。”
兰运不理会兰齐,继续道:“我与许公子相知相爱,一开始怕少爷伤心所以瞒着他。你们不知道,相爱的人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那种滋味呦。”
白芷认同地点点头。
“可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我与许公子的事情还是让少爷知道了。少爷最开始想拿银子让我离开许公子,但我是那种人吗?我对许公子的感情岂是金钱可比的?那位小公子,若有人拿银子让你离开你身边的那位公子,你可愿意?”
“不愿!不愿!”白芷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双臂紧紧搂在褚攸腰间,不管用什么样的奇珍异宝,都抵不上他的褚哥哥。
褚攸被他勒得有点儿喘不过气:“白芷,有些勒。”
白芷慌忙撒开手:“褚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褚攸笑着拍拍他的手。
兰运并不理会二人的柔情蜜意,喝了口茶继续道:“后来少爷就故意刁难我,你们也知道,少爷是我的主子,他的话我岂敢不听。每次看到我被少爷罚了,许公子都十分伤心,他想将我的卖身契买过来,可少爷说什么都不肯卖。”
兰齐再没有插言,他冷冷地看着兰运,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兰运还能说出什么来。
“再后来事情越演越烈,少爷竟想杀了我,还好我福大命大没死成。许公子对此很是愤慨,几次想找少爷理论,都被我拦住了,要说我心里不怨恨少爷那是假的,可他怎么都是我的主子,辛辛苦苦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忘恩负义。”
“有一天,许公子对我说与其这样下去,不如我们私奔吧,于是我们便来到了这安宁村。”
“说完了?”兰齐的声音如外面的天气那般冰冷刺骨,“说完了就走吧,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有我在,你休想碰到墨彰一根汗毛!”
白芷倒是有些疑问:“照你这么说,那墨彰又是怎么疯的?这三年你又去了哪里?”
“我与许公子在这里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你们也知道,我爹娘都在梁州,我与许公子商议着想将他们也接来。原来只说我一个人,可许公子不放心,便跟着我一同去了。哪知人算不如天算,我们二人还未等回到我家,便遇到了少爷。少爷将我们带到一座山上,说想要和我们好好谈谈。我们想着,若是少爷能就此放下,那便再好不过,哪知这只是少爷设下的圈套。”
“我们与少爷来到山上后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少爷想将我推落悬崖,撕扯间也不知怎的,许公子竟把少爷推下悬崖。许公子生性善良,他与我在一起这事虽说是两情相悦,但总觉得对不起少爷,如今少爷被他亲手推下悬崖。他受不了打击,当场就疯了。”
白芷看了眼兰齐问道:“可是兰公子还好好的坐在那里呀。”
“也就是他命大,被悬崖上的一棵横生着的树挂住了,这才没死成,”兰运冷哼一声,“我现在倒巴不得他那时就死了。”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已打定主意不再说话的兰齐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说的这些分明是子虚乌有!”
兰齐突然的大声吓得许墨彰浑身一激灵,他慌忙住了嘴,温柔地抚摸着许墨彰的背,低声安慰着他不要害怕。
兰运又接着道:“我顾不上回家,就急忙将许公子带了回来。刚开始,我带着许公子四处求医,但都说这是心病,不好医的。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实在挂念远在梁州的父母,便拜托乡亲们照看许公子几天,我这才又动身去了梁州。”
“没想到,这一去竟是现在才回来,”兰运看着跳动的烛火,隔了好半天才继续道,“我回到家以后,得到的却是父母暴病而亡的消息,是少爷杀了他们。少爷知道我一定会再回来,就派人埋伏在我家,将我抓了个正着。”
“少爷将我囚禁起来,这三年里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从我口中知道许公子的下落。”兰运露出一口白牙,像是要将兰齐生吞了般,“最近,少爷查到了许公子的下落,所以又打算杀我灭口。”
兰齐冷眼看着兰运:“既如此,你怎么没死成?”
“怎么?少爷又想再杀我一次吗?”兰运挑衅道。
“你!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兰齐刚想动怒,又怕吓到许墨彰,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气得一甩衣袖,“你说故事的本事可真是好,没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可惜了。”
“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兰运站起来拍拍衣摆,“你们说我们谁说的是真的?”
白芷皱眉眉头思来想去,似乎这二人说得都是真的,可这二人说的又是如此的截然不同。
褚攸倒是开了口,对上兰运那一脸探究的目光问:“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许公子疯了以后总是念叨着兰公子的名字倒也说得过去,可他为何还说过兰公子答应他,会接他回家?”
白芷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曾问过墨彰总站在门口做什么,他说是等着小齐接他回家。照你这么说,他为什么不说是等你回来?”
“人哪,不管在什么时候,始终忘不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兰运伸了个懒腰,“许公子小的时候和少爷出去玩儿,街上人多就走散了,许公子那时年纪小,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很是害怕,就坐在一户人家门口哭。别人问他哭什么,他就说找不到家了。有人想带他回家,他还不答应。只说小齐一定会来接他的,后来可不就是我家少爷将他找回去的吗。”
“你看看许公子现在的心智,连个孩子都不如,他将自己封锁起来。带着对少爷的愧疚,不能接受少爷已经被他推落悬崖摔死了,他每日站在门口,就像小时候那样幻想着,少爷会突然有一天回来接他。”
第16章 第十六章
白芷小声道:“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兰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说不好,就是觉得不如兰公子说的真实。”
“哼!”兰运鼻子一哼,重重地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总之许公子是我的!”
“你想怎样?”兰齐像母鸡护着小鸡般护着许墨彰,生怕兰运一时发狂过来抢人。
“我能怎么样?又不能硬抢人。”兰运双手一摊,“少爷你家大业大,随便找个人就能再把我弄死一次。我又不是九尾狐,哪来的九条命。这样吧,念在你我二人主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将原来的事都当做没发生过。”
兰齐气急:“哪有什么原来的事!”
兰运瞥了他一眼:“少爷的脾气还是这么大,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从今天起,以前的事就掀过去,现下许公子已疯,他到底喜欢谁,谁也不知道。不如这样,我再与你进行一次公平竞争,许公子最后喜欢谁,谁就与他在一起,输的那人必须心甘情愿地退出。如此,你看可好?正好,现在这里还有见证人,由那边的两位公子做见证。”说着,眼睛看向不远处的褚攸和白芷。
白芷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褚攸,褚攸并未说话,他在等兰齐的话,若是兰齐愿意,他自愿愿意为这二人做个见证。
兰齐沉默半晌,方沉重地点头:“好,我答应你。”许墨彰是他的,不管怎样都是他的。
“好了,这事也算是顺利地解决了。”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许墨彰突然打了个哈欠,垂着脑袋,眼皮不住地往下沉。兰齐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低头对许墨彰柔声道:“可是困了?”
许墨彰嗯了一声。
兰齐又抬头看向兰运,兰运一脸无所谓:“看我干什么,天这么晚了,是该休息了。”
这里只有两间房,三个人,一对情敌,怎么睡?
兰齐道:“这里只有两个房间。”
“你是想让我出去住吗?”兰运用鼻子轻哼道,“真是笑话,虽说你是少爷,可许公子是我娘子,我岂能放任我家娘子与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兰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你放心,我不会对墨彰怎么样。”
“我相信兰公子。”白芷说完又扬起小脸看着褚攸,“是吧,褚哥哥?”
褚攸道:“我相信兰公子不会做出什么逾礼之事。”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便先信了你这话。不过,这天色已晚,我该去哪里住?”说这话时,兰运又将目光放到褚攸与白芷二人身上。
白芷急忙道:“我们家没地方住!”
“那褚公子呢?”
褚攸在白芷耳旁说了几句话,白芷虽皱着眉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可后来一跺脚,朝兰运狠狠道:“你只能在厅里,睡在椅子上。”
“好啊。”兰运倒是没拒绝。
踏着一地月光,褚攸拉着白芷的手往家走,兰运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
白芷每走几步就哼哼两声,褚攸好笑地摇摇头。
进了家门,兰运大大方方地往厅里的椅子上一坐,毫不客气地看着褚攸忙忙碌碌地往出搬被褥。他家没有多余的行李,褚攸只得将自己盖的被褥拿给兰运盖,他与白芷盖一个被子。
兰运的眼睛上上下下将屋子里扫了一遍:“我说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够困难的,竟穷成这样。”
白芷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他这么说,这火蹭蹭地往上窜,将门打开,气冲冲地道:“你要是不愿意住,现在就走!”
“只是说说而已,何必动怒呢。”兰运没有丝毫地不自在,“快把门关上,这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怪冷的。”
白芷气哼哼地用尽全力重新将门关上,脚下的地都颤了几颤。
褚攸将白芷拉到身后,看着一脸悠闲的兰运严肃道:“兰运,我让你暂时住在这里完全是看在许公子的面子上,我也不管你与兰公子和许公子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你要记住,不要招惹白芷!否则,我绝不会饶了你。”
兰运耸耸肩:“不招惹就不招惹。”
褚攸已经将被褥为他铺好到椅子上,兰运上前摸摸,衣服也不脱就躺了上去。
白芷拉着褚攸回到里屋,钻进了被子里,褚攸温热的身躯也很快钻了进来,将白芷搂抱在怀中。
白芷的心情这才好了些,以前晚上睡觉时和褚攸是自己盖着自己的被子的,难得有机会被褚攸抱着睡,白芷很开心,搂着褚攸的腰,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
褚攸被他这么一蹭,身体火热火热的,要不是碍于兰运在外面,他真想将白芷狠狠地压在身下。
“别动了。”褚攸按住他拱来拱去的脑袋,声音有些沙哑,“已经很晚了,快睡吧。”
白芷果然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