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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是块神仙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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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昌祺握住邱玲月的手:“莫担心,我已通过人联系上医仙,求他来给小维看看。”
  即使闻名如医仙,面对着小苏维也束手无策,明明是没有任何问题,一个小孩子却不言不语、不哭不笑,他又怎么能猜出一个才一周多的孩子是故意的呢。
  看着父母为他奔波操心,看着他们一次次失望的面孔,看着他们眼角皱起的细纹,苏维恨不得摇醒那个发呆的小苏维:你醒醒,你醒醒吧!
  ————————————————我是现实的分隔符———————————————
  “小维,醒醒,醒醒。”花幕庭摇着苏维的身子,他白皙的面孔染上红色,呼吸有些急促,但仍旧沉浸在梦中,任花幕庭一再摇晃,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花幕庭淡淡看了一眼窝在脚边的白狐狸:“你说,小维怎么才能醒过来?”
  白玉舔舔爪子:“主人,您该知道,我们幻狐只能制幻境,引出人心底的情绪,但没办法把人从情绪中拉出来的。”
  “花师兄,你跟着骚狐狸费什么话,若不是它把咱们引入幻境,苏师弟怎么会这个样子!”说罢,罗晴一脚踢向白狐狸,那白狐狸身姿矫健地躲开,跳到花幕庭身后,右爪抓住花幕庭衣摆,“哼,我已经认主人为主,打狗——打狐狸也要看主人,打我就是打主人。”
  “哼,你就欺负花师兄心软,今天我就是要教训你了,怎么地?给我出来”罗晴上前就要拖出白狐狸。
  花幕庭拦住她,好声道:“师妹,莫要闹了,还是看看小维吧。”
  苏维双目紧闭,脸上的疤痕愈加扭曲,看上去如同地狱里的恶鬼一般,张韵蓉吓得闭上眼睛,躲在林青虞身后。
  幻狐白玉看主人一脸地担心,又道:“看主人师弟这个样子,应该是陷入梦魇了。”
  花幕庭一把抱起苏维,面容少了几分往日的温和平静,多了几分焦急紧张的情绪,他对林青虞和张韵蓉二人开口道:“二位师妹,我亟需带师弟回宗门诊治,答应二位师妹的东西,改日定当加倍奉上。”
  说罢,不等林张二人回家,就御剑而起,那白玉跟花幕庭签了主仆契约,自然知晓主人的意愿,花幕庭剑一召出,它就跳了上去,待得花幕庭抱着苏维上去,御使飞剑,瞬间失了踪影。
  罗晴狠狠跺下脚,大叫道:“花师兄,你又不管我啦!”踢飞无数土块。
  忽觉自己这个样子太不淑女,赶紧站定,昂头对林张二人道:“林师姐、张师妹,花师兄有事先走了,你们是准备继续寻找金鳞草,还是先跟我回宗门休整。”
  林青虞忙道:“还是先回宗门吧,毕竟金鳞草的守护妖兽是七阶金鳞蟒,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再说,我也很担心苏师弟的情况。”
  罗晴点头:“那好,我们也赶紧走吧。”说罢,她御起青锋剑,飞到空中。林青虞脚踩玉箫,张韵蓉坐上一柄琵琶,三人一齐朝着御剑宗飞去。
  ————————————————我是梦魇的分隔符———————————————
  小苏维还是如局外人一般看着这个新家。
  家族里的家长里短,家族里的欢歌笑语,家族里的琴箫合奏,家族里的比武修炼,一切一切,都终结在那一夜。
  熊熊的火焰蔓延了整座宅院,滚滚的浓烟翻滚到十里高空,还有那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冬日腊梅。
  他眼看着父亲长*枪在手,散去过往的斯文,在重重围困中浴血奋战。
  他眼看着母亲为了护他,被那柄诡异的长刀,整个身体被撕得的粉碎。
  刀气只在他的额头、眉间、脸颊留下一道伤痕,他很痛,他的心很痛,他看到母亲回望他最后一眼的不舍与决绝,他看到父亲拉着他的小手放到师父手中时瞑目的微笑。
  他大喊出“娘”,大喊出“爹”,却再没有人能应他一声。
  如果他能早一些醒悟,遗憾会不会少一些呢?
  他一定会对逗他的堂兄堂姐们微笑,他一定会早早地交出爹娘让们们开心,他一定会——
  可是,回不去了是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他明白家人之爱时,让他们都要离他而去,老天爷,你的眼睛呢,你的善心呢?为什么要让他带着记忆出生,为什么不让他如平常孩童一样纯洁无瑕?为什么他要被过去蒙住了双眼,为什么他不早一点叫出爹娘?
  为什么,为什么!
  “师父,小维这是怎么回事?”花幕庭待恒远真君查看完苏维的情况,急忙问道。
  恒远真君摇摇头:“他这是被梦魇引发了心魔所致。”
  花幕庭大惊失色:“心魔?”
  恒远真君却怪笑着对花幕庭眨眨眼睛:“这对他是好事,也是坏事。”

  第5章 :度心魔劫

  花幕庭皱眉:“师父,莫要跟弟子打哑谜,师弟还在梦魇之中,你就不为他担心吗?”
  恒远真君,元婴中期,乃御剑宗二长老,地位仅次于太上长老与大长老,看他满头银发,一脸白须,脸上的皮肤却很红嫩,标准的鹤发童颜。此时他吹胡子瞪眼:“你师父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师弟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花幕庭面无表情:“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一群乌鸦从恒远真君头顶飞过,于是恼羞成怒:“你个不孝徒,敢笑话你师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撩起袖子就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花幕庭终于忍不住怒了:“师父,莫要胡闹!”
  恒远真君抽抽脸皮,讪讪道:“你也知道小维的身世,他虽然那时才三岁,可也亲眼目睹了父母族人死在面前,若不是他装死逃过一劫,哪里等得到我们。”
  花幕庭幽幽地叹口气,看向昏迷的苏维,目光中充满怜爱。所幸下手之人对自己刀法太过自信,没有再给三岁的苏维补上一刀,否则,他们所看到的也只是一具尸体了。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提,也总是一副乐观开朗的样子,现在看来,那灭门惨祸只是被他压在心底。”恒远真君也正经了许多,这件事,何尝不是他心中憾事,如果当年他早到一步,惨祸也许就不会发生,至少也不会那般惨烈,苏家全族537口,存活下来的只剩一个3岁孩童。
  “师父的意思,当年之事,是小维的心魔?”花幕庭脸色不由凝重起来。修仙之人,最怕心魔,一旦失败,轻者经脉尽断,重者走火入魔。
  恒远真君点头:“这心魔来势汹汹,你师弟危险啊。”说罢,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花幕庭更加担忧,忽然撇到恒远真君的古怪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睛:“师父,刚才是你说的坏事,那好事是什么?”
  恒远真君“切”一声,嘟囔一句:“不好玩,这徒弟长大就不好玩。”
  花幕庭低咳一声,心中的担忧去了大半,师父虽然老不正经,但在正事上还是正经地多的,他这么个无所谓的模样,看来师弟情况并不算很严重。
  “心魔劫往往是结丹时才会出现,你师弟他提前遭遇,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而且,你师弟本来就资质非凡,如今再早早解开心结,前路岂不是更加顺利?哈哈,我果然收了个好徒儿,不行,我得去跟武酒鬼显摆显摆。”说罢,他瞬间消失在洞府内。
  花幕庭眼皮跳了几下,早知道这个师父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师弟还在床上躺着,他居然就跑出去跟人显摆。显摆,显摆个屁啊,温文儒雅如花幕庭,也忍不住心里爆了粗口。
  看着沉睡中仍旧面孔扭曲地苏维,花幕庭任命地叹口气,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闭,面容虔诚,口中念念有词。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上士无争,下士好争;上德不德,下德执德。执著之者,不明道德。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既惊其神,即著万物;既著万物,即生贪求;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但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
  《清静经》,字字珠玑,在花幕庭口中诵来,字字如同实质,灌入苏维额头。
  日落月升,月落日出,洞府之内,不见昼夜。清远真君在门外听着花幕庭的诵经之声,微笑着点点头,抬手将洞府用阵法封闭,这才慢慢地踱离开去。
  苏维双目赤红,他恨天恨地,恨前世的父母,恨今生的自己,他恨这个天下!
  前世的他,孤立无援地站在宣判席上,听那些所谓的亲人红口白牙冤枉他,而父母更为了那所谓的利益作伪证。
  幼时的他,亲眼看到那些恶魔杀光他的族人,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耳边,母亲为了护他,身体四分五裂在眼前。
  现在的他,亲耳听到那些同门、奴仆表面对他恭敬有礼,背后却骂他恶鬼、丑八怪,这道疤难道是他愿意的吗?
  你们都该死,该死!
  世人待我诸多恶意,我便杀尽世人出我心头恶气;天地如此薄待于我,我便毁了这天地出我心头怨气。
  一种恨不得毁天灭地的戾气从心底缓缓升起,戾气一起,就如野火燎原,他脸上那道伤疤缓缓冒出黑气,开始只是一丝一丝,然后形成一缕一缕,最后如烟雾状笼罩住苏维整个身躯。黑气之中,一双眼睛愈来愈红,就像是地域中的恶鬼之眼,霎是醒目。
  就在这化魔之时,脖颈之处突然一阵清凉,让他暴躁的心绪有了一瞬的平静,此时,朗朗地经文之声入耳,“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一字一字灌入苏维的耳中,这些文字一遍遍重述在耳边,就像一股清流划过他的身躯,苏维眼中忽然出现师兄的影像,总是对他温柔地笑,总是维护在他面前,教他修炼,陪他训练,带他试炼,从来没有嫌弃的目光,从来没有不耐的情绪。
  然后是师父,恒远真君虽然总是一副不正经地老顽童样,实际上从未放松对他的关注。还有罗晴师姐,谁敢说他坏话,她第一个冲上去揍人。还有掌门、还有大长老……还有那么多的人。
  终究是有人在意他的。
  眼中的红光慢慢变淡,身上的黑气渐渐消散,在他重新成为一个常人之时,大量灵气涌入体内,就像只贪吃的饕餮,不知餍足地吸收四面八方的灵气。
  感觉到周遭灵气动荡,花幕庭蓦地睁开双眼,面上浮起微笑,手一抬,一个聚灵阵已经摆在了苏维四周,灵气形成一个肉眼可见漩涡,源源不断地四面八方吸收过来。
  各峰修士感受到灵气波动,纷纷出门查看究竟,不由惊呼:这是有人要结丹吗?
  花幕庭刚出了洞府,就见罗晴第一个扑上来,急忙问道:“花师兄,小维怎么样了?你都在里面五天五夜了,急死我了!”
  花幕庭拦住罗晴:“小维已无碍。”
  罗晴大大地松口气,然后又拉住花幕庭的袖子道:“这灵气是怎么回事,小维要晋阶吗?他不是才筑基不久?”
  “哈哈,小晴儿,甄破了心魔,修为可不就要提升?”说话的是捋着胡须,笑容嘚瑟的恒远真君。
  罗晴真是羡慕嫉妒恨了,这个臭小子,成为御剑宗有史以来筑基最早的修士,筑基还不满一年,居然又要晋升,让她这二十五岁筑基就被称为天才的“天才”情何以堪。
  苏维早在心魔尽去之时便已清醒,不想突破也紧随而至,于是立即进入突破状态,充裕的灵气一遍遍冲刷着柔韧的经脉,苏维忍受着剧痛,用自身灵力引导横冲直撞的灵气,一部分有秩序地拓宽他的经脉,一部分汇入他的丹田拓大丹田的容量。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听到一个肥皂泡嘭地一声破碎,苏维只觉得浑身一轻,说不出的轻松舒泰,忽然,一阵刺鼻的恶臭传入鼻中,苏维简直要熏晕过去,赶紧跳起来把身上法衣脱了,一把火烧成灰,然后给自己施个清洁术,换上新衣,光洁如新地推开门。
  “哈哈哈,好小子,不愧是为师的徒弟!”随着狂笑声,一个大手朝苏维肩膀拍来,苏维果断移步,但那巴掌却如影随形,苏维双肩一踏,站住不动,任大手拍在他肩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哼,臭小子,你以为你逃得过我的五指山?”恒远真君一手拧上了苏维的耳朵:“躲呀,我看你往哪躲?”
  苏维连忙求饶:“好师父,帅师父,徒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个小虾米一般见识啊。”
  “知道你是个小虾米就行!”恒远真君气顺了,才放开了小徒弟的耳朵。
  “师父,师兄呢?”奇了怪了,师兄怎么没守在他洞府外呢?
  “你师兄啊,谈情说爱去了。”

  第6章 :薅狐狸毛

  谈情说爱?苏维眯起眼睛,对自家师父点点头:“我知道了。”说罢,便御剑升空,转瞬消了踪影。
  剩下恒远真君在那里暴跳如雷:“你个不孝徒,跑什么跑!”
  苏维给花幕庭发个传音符:“师兄,我出关了,你在哪里?”
  传音符中很块传来花幕庭惊喜的声音:“小维,你进阶成功了?你在洞府等我,我很快回来。”
  苏维同意:“那好,师兄你可要快点儿回来,我有好多事要对你说的。”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撒娇的口吻。
  传音符对面的花幕庭立刻道:“一刻钟,最多一刻钟我就回来了。”说完,就掐断了传音符。他转身对围在身边的林青虞、张韵蓉道:“林师妹、张师妹,既然金鳞草已经取得,我便先告辞了。”说罢,将一个玉盒递给林青虞。
  张韵蓉却拉长声音,貌似白玉嗲嗲的声音道:“花师兄,再陪我们找找玉纤草嘛。”
  花幕庭仍旧温和地笑着:“真是抱歉,张师妹,我师弟今天才出关,我得先去看看他,改日吧。”声音虽然柔和,却异常坚定。
  张韵蓉面露不愉,花幕庭视而不见。
  林青虞虽然心有不快,但也不能阻止人家师兄关爱师弟,只好道:“那改日我们姐妹再去拜访花师兄。”
  花幕庭点头:“告辞。”说罢,便御剑而去。
  张韵蓉一脚踢飞一束野草:“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罗晴,这个苏维又来捣乱,林师姐,你就甘心么?”
  林青虞恢复往日的清冷:“师妹,金鳞草已经取得,我们也先回御剑宗吧。”
  “师姐!”张韵蓉跺脚:“再有一个月我们就要回宗门了,可是这个花师兄还没拿下呢!”
  嘘——林青虞神识放开,没有察觉到他人,才舒口气,正色道:“师妹,莫要胡说。”
  张韵蓉也知晓自己说错了话,没好气地又让无数野草遭殃。
  再说苏维,得到师兄回话,嘴角翘起,露出得意的微笑,暗道:谈什么情说什么爱,遇到他苏维,师兄还不是立马赶回来。
  于是他心情极好地转回到他与师兄的洞府,坐在院子凉亭的石凳上,沏上一壶灵茶,看池塘里莲花悠然荡漾,金鲤穿梭其间,生活真是美好。
  苏维拿起茶杯,品一品茶香,忽然眼睛瞪大,一脸地欣喜表情,赶紧跳起身来,眼巴巴地望着阵眼处,只见阵法如水纹波动,开启了一道大门,玉树临风的花幕庭走了进来,温润如玉的面庞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看到苏维,眉眼更是弯弯。
  “师兄。”苏维大叫一声,已经扑到了花幕庭怀里。
  花幕庭揽住苏维的身子,笑骂道:“都这么大了,还跟师兄撒娇。”
  苏维在花幕庭怀里扭动几下:“谁让你是我师兄。”
  花幕庭推开苏维,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道:“筑基中期,不错。只是灵气外露,还需巩固。”
  “我知道啦,那师兄你陪着我呗,否则我一个人好无聊的。”苏维继续撒娇打赖。
  花幕庭本就担忧苏维的身体,再加上烦恼于外面那些女修纠缠,自然同意苏维的提议:“没有问题,从今天起我就宣布闭关,估计有两个月你的修为就能巩固,然后师兄带你去历练。”
  苏维欢呼一声,抱住花幕庭的脖子:“就知道师兄对我最好了。”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灵兽袋上,他双眉微皱:“师兄,你契约了灵兽?”他从小与师兄朝夕相处,自然知道师兄是没有契约灵兽的,现在腰上居然挂了个灵兽袋,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吗?
  花幕庭点头:“是只幻狐,叫白玉。”说着把灵兽袋打开,白玉跳了出来,浑身雪白,只有一只猫的大小,声音仍旧嗲嗲地叫道:“主人。”然后顺着花幕庭的腿,爬上他的肩头,趴在他右肩之上看看苏维,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苏维低着头,双目变得幽深莫测,抬起头的时候,目光中带着些许不满:“师兄,我陷入梦魇,该不会就是这只狐狸干的好事吧?”
  花幕庭有些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就是它,不过你这次也因祸得福,不仅战胜了心魔,还一举冲到了筑基中期,不如就饶它一次吧。”声音还有些小心翼翼地讨好。
  苏维笑笑,揽上花幕庭的胳膊:“师兄说的哪里话,这是你的灵兽,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跟它过不去。”
  花幕庭这下放了心,放松一笑,犹如春花绽放,简直让苏维移不开眼睛,余光撇到一脸花痴的幻狐白玉,看它嘴角亮晶晶的,口水都要滴下来,心里暗哼一声,一把将白玉抓到手里,幻狐刚挣扎两下,忽然神情一变,身子一僵,就乖乖不再乱动。
  苏维则是一脸天真的笑:“师兄,你这只幻狐真有意思,居然看你看的都流口水了,这是只母狐狸吧?”
  花幕庭俊脸微红,不自在的点点头。
  “师兄,你先去跟师父报备一下咱们闭关的事吧。”看出花幕庭的不自在,苏维转了话题。
  花幕庭自然同意,只是看到苏维手中的白玉,见它可怜兮兮地目含哀求,刚要说话却被苏维打断:“师兄,我挺喜欢你这灵兽的,让它陪我玩一会儿呗,等你回来就还你。”苏维请求道。
  花幕庭从没有驳过苏维的请求,一个是他自小带大的师弟,一个是刚收不久的灵兽,情感倾斜自然一目了然,而且小师弟一向乖巧懂事,自然不会对自己的灵兽干什么。遂道:“那你们好好玩。”然后又盯住白玉道:“你可要乖乖的,不许惹小维生气。”然后狠心当没看到白玉泪朦朦的双眼,转身走了。
  白玉看着主人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洞府门口,心中大恸,主人,这是个魔鬼啊,你怎么就舍得把白玉丢给这个魔鬼啊。被这个魔鬼抓住的时候,它不是没挣扎,不是没想过跟主人求救,可这个小魔鬼一把扣在它命门之上,还传音给它:“敢说话,我立刻叫你死!”
  它还没看够美男,还没跟主人春风一度,它不想死啊,呜呜呜,白玉留下两趟辛酸泪。
  苏维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消失,冷峻的面庞配上扭曲的疤痕,在白玉眼中更犹如魔鬼一般。他左手揪着白玉脖颈上的皮毛,提到与他眼睛平视,冷冷地看着白玉:“说,你凑到我师兄身边是何居心?”
  白玉心中不服,眼皮刚动,两只针就突然出现在眼睛半寸之处,吓得它一个哆嗦,赶紧闭眼。
  “我知你是幻狐,还能不对你提防?给我乖一点儿,否则立马戳瞎你的眼睛。”
  白玉心生畏惧,连连点头。
  苏维这才收起暗影针:“快说,你对我师兄有何企图?”
  白玉打个哆嗦:“奴,奴家——”
  “给我好好说话!”右手就毫不留情地给了白玉一巴掌。
  白玉被他打得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眼前的星星都飞走,只好收起那嗲劲:“主人能识破我的幻术,修为好、功夫高,人也俊,谁不想要这样的主人。”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一只母狐狸,也敢肖想我的师兄?”苏维目光中露出危险的光芒。
  白玉身子瞬间一僵,然后哆嗦地更加厉害:“不,不,不敢了。”
  苏维这才把它放到右胳膊上,轻轻抚摸它漂亮的皮毛,仿佛在抚摸亲人一般轻柔:“不敢就好,记住你的话,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死无全尸。”声音也很轻柔,可是内容却如此残酷。
  “你,你就,就不怕,不怕主人——”白玉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句话,连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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