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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是块神仙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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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被花幕庭顺毛顺的很舒服,当下答道:“会啊,我一直都很想舔主人,可小主人不让。”
花幕庭哑然失笑:“你为什么想舔我?”
“因为我喜欢主人啊,你看阿灰不也是老舔小主人。”
花幕庭点点头,然后拍自己一巴掌,师弟只是为了表达跟他亲近而已,他胡思乱想个什么,师弟还小,自己从小带大长大,他跟自己亲近、喜欢自己再正常不过。
想通了这个,花幕庭打起精神,对白玉道:“白玉,咱们白住在人家不好,不如打几只猎物做酬。”
白玉虽然也成了“凡兽”,但毕竟血脉还在,幻狐乃九尾天狐一脉分支,有着九尾天狐的血脉,高等妖兽的血脉压制,即便是在凡间,还是照样存在。有白玉在侧,这次花幕庭很轻易地逮了两只野兔。
回到山底小院,天色已暗,王兰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着,终于看到花幕庭的身影,欢呼一声,跑上前来,抓住花幕庭的手:“花大哥,你总算回来了,急死我了。”
花幕庭措不及防,被王兰抓住了手,心一惊,脸一红,轻轻抽了出来。
王兰万分尴尬,她怎么一着急,就干出这种事情,花大哥会不会觉得她孟浪,不是个好女孩呢?
花幕庭绕过此事,致歉道:“第一次出去耽搁了时间,饶烦王姑娘担心了。”
王兰忙道:“没事,回来就好。对了,花大哥,你师弟问了你好几次了。”
花幕庭把两只野兔交给王兰:“这是我今日打的野兔,就当今晚的加餐吧。我先去看看我师弟。”
房间里没有灯光,屋外残余的些许光芒,让花幕庭多少还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小维。”花幕庭轻轻叫一声。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苏维的回答声。
“小维。”花幕庭走到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苏维,在他头上摸一下。
苏维仍旧不理,反而翻身背对着花幕庭。
“小维!”花幕庭伸手去抓苏维的胳膊:“怎么了,干嘛不理师兄?”
苏维把他的手甩开,终于开了口,却带着哭腔:“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丢在这里。”
第55章 :胡思乱想
原来竟是怕自己丢下他!
那还敢自己一个人跳下绝灵渊,如果自己不跟着跳下来,他要怎么办?
花幕庭哑然失笑,把苏维扳正过来,看他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自己再不来,就要掉泪了呢?花幕庭眼睛带笑:“又说小孩子的胡话,师兄怎么会丢下你不管?”
笑,师兄居然还在笑!他难道不知自己很担心吗?他难道不知自己很害怕吗?一股无名之火突然就燃烧起来,烧掉了苏维了理智,让他前所未有的暴躁起来。
一开始看师兄落荒而逃,苏维心中反而暗喜,自以为与师兄关系更近了一步,这次舔了嘴角,下次说不定就能吻上师兄的双唇,下下次也许就能吞吃下腹。
早晨的阳光已十分热烈,由于房间面对正南方,阳光打在了窗户上,只在窗户下留下几道斑驳的光影,鸟儿已开始鸣叫,婉转动听,十分悦耳。苏维摸着阿灰的毛,阿灰卧在他头边,肚子呼噜呼噜叫,感觉十分惬意,睡意袭来,他便再次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苏维被强烈的阳光晒醒,此时应该时值正午,太阳就像燃烧的火团一般,光线毒辣刺眼,苏维背过身去,才让自己眯着的双眼睁开,阳光晒在他的身上,热烘烘的,苏维只好踹开了被子,又觉得口干舌燥,凡人就是这么麻烦,要吃饭还要喝水。
苏维听闻一下屋外声音,并没有师兄的声音,想必是师兄还没有回来。房间内并没有茶壶水杯一类,苏维不愿意去麻烦那个情敌王娟,只好自己忍着,感觉喉咙都要冒烟了,师兄怎么还没回来!
终于,敲门声响起,苏维很是惊喜,眼中带笑,声音却有些嘶哑:“谁?”
“苏公子,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王兰的声音传来。
苏维眼中的笑意散去,意兴阑珊:“进来吧。”
王兰端着一碗粥进来:“花大哥还没回来,我想你应该也饿了,就做碗粥给你。”
苏维点头致谢:“多谢王姑娘,你能不能先给我倒杯水,我口有些渴。”
王兰瞪大眼睛:“哎呀,我真笨,居然忘了放水。”说罢,将碗先放在桌子上,跑了出去。
苏维暗想:不是你笨,是我师兄根本没想到我要喝水!莫名其妙地心里有些憋屈,有些不爽。师兄怎么还不回来,都中午了呢?难道他生我的气了?
王兰很快拿着一壶水和两个茶杯进了房间,先给苏维倒了一杯:“苏公子,给你。”
苏维早渴的冒烟,接过来一饮而尽,这才道谢:“多谢你了,王姑娘。”
王兰摇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然后又把粥碗递过来:“苏公子能自己喝粥吗?”
苏维笑笑:“我没那么较弱,可以的。”
睡了一觉,苏维感觉身上有了力气,就是肋下都没有那么疼痛了,早上的时候他还如残废一般动弹都难,现在虽然还不能下床,但一些不大激烈的动作还是能做的。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王兰伸手接过,正准备离开,苏维叫住她:“王姑娘,你们这里附近可有人家?”
王兰笑笑:“我与爷爷住在山外,最近的村落只要翻过眼前这个小山头就是了,用不了半个时辰。”
等王兰出去,苏维靠在床上闷闷不乐,半个时辰!这都三个时辰了好不好?师兄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真的生他的气了?只不过是舔了一下嘴角,用得着这样么?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苏维拍自己脑袋一下,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师兄要探查周围情况,自然不会这么快就会回来的。但是,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伤着?他就这么放心让自己在这里?他就不担心自己渴着饿着?
越是想,苏维越是心塞,后来索性抱着脑袋接着睡觉,居然很快又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天色将晚,晚霞映红了半个天空,连窗外的爬山虎都显得红艳艳的,炊烟起,母鸡咕咕叫,偶尔几声狗叫,又传来王兰的呵斥声。
师兄还没回来?苏维双眉紧皱,额头挤出一个川字,疤痕也愈发的可怖。
“王姑娘,我师兄回来了吗?”苏维爬下床,勉强走到窗口,问道。
王兰抬头:“还没有呢。”
师兄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不大可能,师兄虽然没了修为,但毕竟底子还在,凡人等闲不是他的对手。难道是又被其他女子看中,他脱不出身?可是,修仙界的女修师兄都看不上,这些凡人俗子他又怎么看得上?究竟是什么绊住了他?
苏维再次喝杯水,坐在凳子上,右手肘拄着桌子,右手托着腮帮子,左手不时地在桌子上敲打一下。
“王姑娘,我师兄回来了吗?”
“还没有呢。”
日已西沉,天色已暗,苏维前所未有的恐慌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师兄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他真的是生他的气,躲开他了,不要他了吗?
这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就如野火燎原一般,占据了全部的思绪,让他头脑空白。
师兄不要他了!
不要他了!
不可能,不会的!苏维狠狠地甩甩头,突然听到王兰的欢呼声,苏维赶紧站起身来,看到王兰飞扑过去:“花大哥,你总算回来了,急死我了。”花幕庭的手被王兰抓到手中。
苏维狠狠地盯着那只手,双眼窜出两道火苗,恨不地立即过去把那手拿过来洗上百八十遍!这只手应该是摸着自己的,这只手应该是握着自己的!
师兄为什么不立即甩开!还那般温柔地抽出来!
怒火中烧,苏维恨得要命!
看花幕庭朝他房间走来,苏维麻利地躺回床上,他很生气,他很委屈!肺里火烧火燎的难受!
花幕庭拿着燃着的油灯进来,将昏暗的房间照亮。
苏维故意不理花幕庭,直到花幕庭过来抓他的胳膊,苏维也不知怎么就就觉得委屈万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丢在这里。”
如果他只是一个人掉落在这里,他不会埋怨,更不会委屈,肯定会坚强地如同铁人一般。但当有十分亲近的人可以依靠时,他便放任了自己软弱。
苏维一直以为自己重活两世,比大多数人都看得明白,却没想清楚,他活的两世,都极为年轻,前世活到二十,此生刚过十五,虽然屡遭磨难,但心理年龄却始终还小。
所以他会任性,会对自己亲近的人任性!
苏维脑袋里来来回回都是王兰那热切的神情碍事的手,而花幕庭的笑声,更让苏维恼气恼不已:“我不是小孩子,你不要总当我是小孩子!”
花幕庭听出他的恼怒,笑得更欢,又揉揉他的脑袋:“好好,小维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这样哄孩子的语气更让苏维闹到极致,让你把我当小孩,让你把我当小孩!一时恶从胆边生,他猛地坐起身子,稳稳亲在花幕庭双唇上。
第56章 :|
双唇相接,感受到师兄唇间的温热,苏维心中的那些戾气霎时间烟消云散,师兄的唇水润柔软,就像他前世曾经吃过的果冻,爽滑细嫩,还带着丝丝甜味,苏维忍不出伸出舌头去品尝那丝甜腻。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让花幕庭怔在那里,头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直到苏维的舌尖舔舐他的粉润的唇瓣,花幕庭才瞪大眼睛,蓦然惊醒,伸手就要推开苏维,可苏维早就防着师兄的动作,在花幕庭伸手之时,苏维双手已经提早一步钳住了花幕庭的两个手腕,力道之大,花幕庭竟然没有立时挣脱出来。
而苏维更是用力向后一拉,花幕庭双臂就像是环住了苏维的上身,如同主动低头拥抱一般,苏维也及时仰头,两人双唇贴的更紧,苏维的舌头更在花幕庭猝不及防之间直驱而入,想去追逐那思恋已久的美好。
花幕庭怒极,根本无法忍受自己被如此轻薄,他用力挣脱出来,还不及站好身子,反手就掴了苏维一巴掌,啪——手掌打在脸上,发出干脆的响声,一个床下,一个床上的两人都呆在了当场。
花幕庭脸上薄怒未消,眼睛还带着煞气,胸口起伏不定,正想狠狠地骂苏维一番,可看着苏维渐渐红肿的脸,看着苏维眼中的不可置信,他低头看看自己打人的手,不由得退后两步。
他打了师弟?
他怎么会打师弟?
可是掌心那红晕和掌心的刺痛感是怎么回事?
苏维则被那一巴掌打蒙了。
师兄打了他?
师兄怎么会打他?
可是脸上那样火辣辣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维一向美丽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身子微微颤着,嘴唇嗫嚅几下,终于发出了颤抖的声音:“师兄,你打我?”声音上挑,一个既定的事实,却还用了问话,他不愿相信,他不敢相信,一向对他有求必应,对他疼爱有加,甚至愿意陪他一起跳下绝灵渊的师兄,会因为这点儿“小事”打他。
他只是心悦师兄,亲吻之事不是应该的吗?
花幕庭避开他的目光,沉着声音道:“你自己静一静吧。”打了师弟,花幕庭也有些后悔,但更多的还是愤怒。动手说不清是不是出于本能,但他知道,他绝不能任由师弟胡作非为!
如果他之前还能为师弟开脱:小孩子终日被养在山上,纯洁无垢不知世事,不懂何谓男欢女爱,只是在表达对自己的亲近。
但这样的一个吻,花幕庭再傻,再想给苏维开脱,都没有了理由。苏维已经十五岁了,如果是在凡间,这个年纪都是可以成亲了的。
苏维紧咬下唇,师兄为什么不来哄他,还要让他静一静,他哪里有错,他哪里需要静静!师兄果然是对他没心!
一时间,失落、苦涩、愤恨涌上心头,再也淡定不了,再也无法面对师兄的无视。看师兄转身要离开,苏维猛地扑上去从身后抱住花幕庭,用无比正经的语气道:“师兄,我喜欢你!”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再藏着掖着只是笑话,苏维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他不愿再忍,他一定要让师兄知道他的心意!
花幕庭只觉得缠在腰间的手臂滚烫无比,想到以前苏维总是这般缠着他,他却从没有觉出什么不对,是他太笨了?怒火突然从胸腔内迸发,花幕庭用力扒开苏维的双手,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手指着苏维:“你,你何时竟有了这等龌——这等心思!”即便是怒火中烧,花幕庭也不愿用“龌龊”二字去形容苏维。
苏维双手一摊,一副光棍状:“早就有了,比你想的还要早。”
“孽——孽障!”花幕庭再一巴掌甩过去,手臂却在半空停住,又颓然地放下,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大半精神,他已经打过师弟一次,可让他再一次对向来疼爱有加的孩子动手,他真的下不去手了,只得叹道:“小维,你我皆是男子,男子之间——”
苏维截断花幕庭的话:“都是男子又如何,琴宇真君身边不照样有侍君的存在?”
花幕庭噎住:“你竟然知道琴宇真君?”
整个修仙界虽然以男女阴阳为正理,但是也总有些异类,而丹霞宗的琴宇真君就是最著名的一个,他不爱红颜,只好男*色,当年追求一个男修,跟女修争风吃醋,闹得天下皆知,真是丢够了丹霞宗的脸。若非他还有一手炼丹术,丹霞宗早把他逐出宗门,但即便如此,整个宗门都以他为耻,等闲不会提到他,给他安排个山头,让他定期出几炉丹药,再安排些自愿服侍他的修为低、相貌佳的男修,也不让他出宗门,相当于半囚禁状态。
如果是五十年前,琴宇真君的大名可能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丹霞宗将其半囚禁,修仙界高层力压之下,还知道琴宇真君的五十岁以下的小孩们真的不多。
花幕庭目光复杂地看苏维一眼,苏维才十五岁,定然是有心探查,才晓得此事,而为何有心,不言而喻。
看苏维那一脸不服气的模样,花幕庭怒火又蹭蹭冒上来:“你既然知道他,便应该是知道他现在的下场,你是宗门精英弟子,是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你怎能这般不知廉——你难道也要让宗门蒙羞不成?”不知廉耻这般重话,花幕庭终究不愿说出来。
苏维不为所动,翻个白眼:“蒙羞?我只能说那琴宇真君不够强大,如果他修为够高深、炼丹术够高明,我看有几个还敢诟病他,只怕到时巴结还来不及。”
“你——混账!”花幕庭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苏维不以为然,抬头看向花幕庭眼睛,花幕庭有一双纯黑的眸子,却如一汪清水般纯净无瑕,即便此时眸中带怒,仍旧让人沉浸其间不愿醒。
“师兄,我只问,你要不要跟我好?”苏维此时淡淡地看着花幕庭,眼中平静无波。说一千到一万,他的目的只有这一个。
“不可能!”花幕庭脱口而出。
苏维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花幕庭一眼,似要将他镌刻于心底,突然间,他猛地跳下床,朝外跑去,速度之快,让花幕庭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苏维顾不得旁人的目光,直接一拍噬魂兽阿灰,阿灰与他心灵相通,瞬间变成猛虎大小,苏维骑在噬魂兽背上,那背上突然长出一对翅膀,双翅一扇,朝山上飞去。
待得花幕庭反应过来,追出来后,却只看到苏维远去的背影。
“小维!”花幕庭大叫一声,也来不及跟王兰和老人解释什么,撒腿就朝苏维消失的地方追去。
这师兄弟消失在眼前,王兰仍旧注视着远方,失声道:“神仙?难道他们是落魄的神仙?”她一下子跳起来,跑到老人身边,正要开口说话,却见老人眼睛中发出夺目的光芒,口中喃喃有声:“终于来了!”浑浊的泪水滚落,手中的龟甲掉落在地。
苏维一怒之下,抛下花幕庭骑着噬魂兽飞走,“不可能”三个字说的那般干脆,那样毫不犹豫,那样斩钉截铁,就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苏维心口,苏维感觉心脏像被砸了个稀巴烂,胸口揪心般的疼痛,就连呼吸似乎都要停滞,只觉得万念俱灰,只想远远地逃离眼前这个人。
泪水,在上天的那一刻夺眶而出,即便他听到了师兄的叫声,他也不想再回头,离开,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噬魂兽在高空急速飞行,猛烈的风打在苏维的身上,苏维本就伤势未愈,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苏维以手掩住口鼻。噬魂兽在半空停下,虽然主人没开口,但它却感觉到了主人的虚弱。
“阿灰,下去吧,找个地方休息。”苏维有气无力地说道。看看掌心中的鲜血,苦笑一声,这一番伤上加伤,不知何时才能好,或者,就这么死了也不错,一了百了,至少不用再这么煎熬。把手掌上的鲜血在衣服上蹭蹭,然后恹恹地趴在噬魂兽身上,双手抱住噬魂兽的脖子。
噬魂兽很听话,缓缓从半空落在山上,看到一个无人的小木屋,就直接用爪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月上中天,给整个林子洒满月光,月辉照进小木屋,陈设一目了然。
苏维强打起精神打量一番,发现屋内床、毯子、锅碗瓢盆、糙米杂粮一应俱全,这应该是个猎人屋,是山中的人家专为山上打猎的人们所备,以防走失、遇雨等意外。这样一来,却是方便了苏维。
苏维扶着阿灰躺在床上,刚刚好了大半的身体,又被他自己折腾出内伤,一倒在床上,苏维便昏迷过去。而阿灰则卧在地上,替苏维戒备。
花幕庭随着苏维消失的方向奔跑,可他双腿的速度又怎敌噬魂兽,没多久便消失了苏维和阿灰的方向。花幕庭急的六神无主,一拳砸在树上,鲜红的血液淌出,一滴滴落在地上。
“主人,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如果小主人看到了,他一定会心疼的。”白玉跳上一旁的树枝,开口劝慰道。
“白玉,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花幕庭无比的痛恨自己,他怎么就迷了心窍,给了师弟一巴掌?他怎么就那般狠心,脱口而出就拒绝?师弟那般伤心绝望的表情一再在脑海中出现,让花幕庭更是内疚。
“主人,小主人是真的喜欢你!”白玉也是之前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小主人视女修为仇雠,千方百计破坏主人的亲事,只因,他也喜欢着主人啊,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允许有旁人来抢?
花幕庭默然,神情复杂难明,这份喜欢,他如何承受?且不说现今世界对同性相恋持排斥态度,便是花幕庭他自己,也从来没想过,会有同性来喜欢自己,而且这个同性,还是他一手带大,视若珍宝的师弟。
罢了,师弟还是个孩子,少年慕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师弟一定是因为久居山中,与他相处太久,总不接触女修,才喜欢错了对象。
他应该慢慢教,而不是这般伤他的心。更何况,他还受着伤,这般疾行,伤势会不会加重?
“白玉,我们快去找小维,我很担心他的伤势。”
白玉很是满意:“主人,你跟着我吧,我身上有小主人的烙印,我能感觉小主人的气息。”说罢,跳下树枝,向前跑去。
花幕庭赶紧追上去。自己的灵宠身上居然下着别人的烙印,如果是他人,定会谨慎对待,可是花幕庭太过心忧师弟,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也不得不说,花幕庭对苏维的信任与爱护,绝非平常。
“主人,小主人就在那屋子里。”白玉扭头道。看着那简陋的猎人屋,花幕庭高高提着的心,稍稍落回些去,抬脚朝木屋走去。
“师兄。”一声低吟从屋里传出,花幕庭停住脚步。要不要现在进去?进去后他又该以何等姿态面对师弟?
花幕庭在那里踯躅,白玉却直接过去推门叫道:“阿灰。”一道灰色身影直接扑到白玉身上,原来是阿灰缩小了身子,两兽滚在一起,又打又闹。
门打开,苏维的身影映入花幕庭的眼帘,月光之下,苏维的面容极为清晰,双眼紧闭,面色酡红,又是一声“师兄”,从他的口中溢出,花幕庭心抽痛了一下,无视打闹的两兽,三步跨成两步走到床前,伸手抚在苏维额头,手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
这孩子竟然在发烧昏迷中,还叫着他,花幕庭无奈地叹口气,给他服下一颗丹药,吩咐白玉道:“白玉,你们出去守着。”
白玉眨眨眼睛,拉着阿灰一同出了门。
花幕庭舀了一盆水,将毛巾浸湿洗干净,然后开始擦拭苏维的手脸,希望通过降温让师弟舒服一些。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孩子已然这般大了?以前胖乎乎的小手已然骨节分明,手上的几处茧子是练剑的印记,原来他一只手就能将师弟的两只小手握在掌中,现在师弟匀称的手竟比他的还要长出一点儿。
脸上的疤痕还是那般显著,花幕庭也知道这是为了迷惑凶手,更何况,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家师弟的疤痕丑陋。当然,如果没有疤痕的存在,自家师弟一定是俊逸绝伦的美男子,当年的苏昌祺与邱玲月,都是人人艳羡的好相貌,作为他们的独子,又怎么会差呢?
花幕庭有时也会想,等自家师弟恢复原貌,究竟何等的女修,才会配得上自家师弟。没想到,师弟根本就不喜欢女修。是的,这种话,师弟说了不止一次两次,而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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