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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加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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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剧组的其他人也觉得这位爆红的,还上了大全的演员果然与众不同。同样的褒衣博带,敞袖宽袍,就季同一人穿着有些秀骨清相的出尘气质,显得颇有些鹤立鸡群。
好在他演的是男主,男主又是从现今穿越到那时候去的,本就有点格格不入的氛围。季同这样子居然悄然符合了导演内心深藏却并没说出的一个想法。
他激动地叫道:“不错,就是这种疏离感,很好!继续保持。”
《广寒秋》的导演很有意思,一般人拍戏要从简单的戏排起,他却反其道行之,先拍这部戏的最后一幕,也是最难的一场——瑜堇奉旨自尽的那场戏。
打板器“咔”地一响,第一幕第一场正式开拍了。
扮演秘密送出帝王旨意的暗卫一待瑜堇接过那张薄薄的圣旨便立刻服毒自尽,瑜堇身边一直服侍的小太监手脚麻利地在他身上划了数到疮口,又撒上化尸粉。
一阵“嗤嗤”声后,原本躺在地上的的人就化为一滩污水,很快又干化成一层透明的茧状物,被那小太监轻轻拂去。
这一套动作下来,瑜堇却仍然盯着那张纸条看个不停,仿佛上面有什么让人费解的事物。
小太监吉利从小伺候他,是他在亲近不过的心腹,平时也颇得力,见状不由问道:“陛下写了什么过来?殿下竟看得如此认真?”
瑜堇露出一丝笑容,把纸条递给他。
吉利倒也识字,忙跪下毕恭毕敬地双手接过了纸条。
结果一看之下,他的脸瞬间煞白。
瑜堇和和气气、温温柔柔地问他:“吉利,你是皇兄赐给我的,平时最听他的话,你说,我该怎么做?”
吉利一咬牙,道:“奴只当没见过纸条,也没见过那暗卫。”
瑜堇嗤笑一声,道:“陛下一向赞你忠心,真没想到这话是从你吉利公公嘴里跑出来的。”
吉利含泪道:“奴的主子向来只有殿下一人。”
瑜堇摇首道:“我都要死了,你还拿好话哄我做什么呢。”
他站起来,身子摇了摇,道:“不过,即使是死,我也得死得有美感。”
他想了想,又坐到书桌前。
他代朝廷赴犬戎为质,经年里饱受苛待,往日里锦衣玉食,连宣城笔都用了就丢的人面前只挂了一只最普通的兔毛笔。
瑜堇持笔,开始写些什么,同时轻声道:“就这么白白死了也是难看得很。不成,我得做点什么,起码刺皇兄一下,让他膈应个一两年。”
他脸上挂着点甜蜜笑意,文思泉涌,笔走龙蛇。
吉利挣扎许久,最终下定决心,把拳头一握,就要冲上去砍瑜堇的后颈让他晕过去。
谁知瑜堇早有所料,不仅一侧身躲过了他的偷袭,还用防身的小弩射了他一箭——那箭上涂了迷药,灵得很,吉利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瑜堇好心地把他扶到塌边,还盖上了被子。
“你的好心我领会到了。现在,安静呆一会儿吧。”






第27章 诀别
瑜堇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写了三张纸才罢休。
他抖了抖墨痕未干的纸张,细读了两遍,很是满意,自言自语道:“这下子就算是石头心肠怕也是要掉两滴眼泪。”
随手把写好的信笺放在桌上,瑜堇又思索着合适的死法。
他对吉利道:“上吊的死相太丑了,又是女子惯用的,不甚合适;如若投河,星子河又离得太远,且若被人捞上来,泡的肿胀发青的,绝无美感;横匕自尽对我而言又太痛,若是太心疼自己没下得了手,岂不是白遭罪一场?”
吉利说不出话来,眼睛里不断地流出泪水,他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主子,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看来只好服毒了。”
瑜堇轻轻抚掌,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我记得出发前陛下曾给我一味名叫‘广寒’的药,性极烈。”
他翻了翻行李,在角落里的一个小盒子中拿出一个小玉瓶来。
“万幸万幸,还在呢。”
瑜堇将玉瓶妥帖收好,脸上带着笑意。
他坐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人。听着外头打更的报了四更的时,瑜堇叹了一口气。
“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似乎自知死期将至的人总是多话的,瑜堇冲着吉利道:“我不怪他的。”
这个“他”指的当然不是远在王都的皇帝陛下,而是犬戎王羌辛。
“我不怪他护不住我。可笑,我居然沦落到要昔日仆从回护的地步了。”
瑜堇发了会儿愣,突然心灰意冷地道:“都是身不由己。若能处在不同的时候,我俩间或许能有个好结局。”
他又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人来这个位于最中心,却偏偏矮小简陋的帐子。
“算了。”
瑜堇把桌上的信扫到一旁的火盆里。
“人都死了,别人再牵挂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他拿出贴身收着的广寒,倒出了一颗莹蓝的药丸。
瑜堇两只手指捏着它观赏了一番,仿佛那不是要要他性命的□□,而是珍惜难得的奇宝。
“天下难得的奇毒广寒,算是没有辱没我的身份。”
他拿出那日姜辛偷偷塞给他的蜂蜜,给自己冲了杯蜜水,就着□□一饮而尽。
“还挺甜。”
瑜堇评价了一声,走到榻前,摆了一个好看的姿势躺下。
“我走啦,吉利。”
他冲“唔唔”狂叫的吉利简单的作别。
…。
这一段拍完,直到季同从道具床上爬起来,整个剧组还是安静的很。
大家不明白,为什么一段简简单单的诀别戏——甚至是以最无趣的自白方式拍出来的戏会让人…
如此压抑。
没有情难自已的奔溃嚎啕,没有依依不舍地泪话诀别,季同平静的,带着笑意演绎出的这场自尽戏,让所有人都感到胸口闷闷的,有种恨不得做什么发泄胸中块垒的冲动。
被季同带入戏的扮演吉利的男演员到现在还是止不住泪,就好像他亲身经历了那一幕,真正的作为一个忠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下决心用生命守护的主人自伤于前,而他自己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导演惊呆了,他完全没料到这幕戏会如此轻易地一遍过。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导演看着屏幕里的回放,越看越喜欢,最终直接拍板道:“过了!”
季同松了口气,下场休息一会儿。
本来应该给他送水的安源却木愣愣地呆站着。
季同自己拧开了一瓶水喝了一口,看到安源还在发呆,忍不住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好笑道:“你想到什么了?那么认真。”
安源回过神来,严肃地对他说:“我觉得我又出故障了。”
“啊?”
季同一听这话心里一紧,也不笑了,忙问他:“怎么回事?”
安源道:“我的处理器烫的不正常。,这让我不适。”
季同“啊”的愣了一声,下意识道:“你深呼吸几口试试。”
安源听话地照做,过了片刻道:“我好多了。”
他询问道:“这是什么方法?有什么原理?为什么会这么有效?”
季同讷讷地解释不出来。
怎么说呢?这明明只是缓解一下激烈情绪的简单法子,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胸腹式呼吸联排出肺内残气及其他代谢产物;吸入更多的新鲜空气;以供给各脏器所需的氧分,加强血液循环从而起到调节情绪的作用。可是安源又不用呼吸,身体也没有那一套系统,深呼吸怎么会发挥作用的呢?
季同只能说是心理作用。好在安源对他信服的很,不觉得他这句话里头有什么问题。
一天忙碌的拍摄结束后,季同回到下榻的酒店。
他现在好歹是个二线,于是剧组给他定了个套房。
这里的套房也颇有雅…27的风格,换句话说,就是古香古色的,家装多用木头,门口博物架上也摆了好些花瓶玉器一列的摆件。
季同对装修风格没有特殊的偏爱,真正追究起来,他更喜欢欧风些——因为床品更舒适。
不过这时候远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何况套房里虽然是个中式的木床,铺的却还是柔软的垫子。
季同刚卸了妆,还没来得及躺到床上喘口气,就有人敲他的门。
“季先生,您的鲜花到了,请签收。”
安源正准备好了精油准备给季同按摩,听到这话不由看向季同:“你定了花?”
“没有啊。”
季同也很茫然。
但门口确确实实站了一个送花的智能,捧着一大束娇妍可爱的鲜花。那花朵又大又香,让一向冷冰冰的智能身上都沾染了温柔的气息。
安源在花束里找到了一张精致的小卡片
“新戏顺利
¬;——蒋”
他读了出来。
季同“呃”了一声,对安源说:“你把花束退了,我不能签。”
安源不问原因地照做,眼看送花的智能走了,他问季同:“有人在追求你?”
季同“嗯”了一声,为难道:“明明已经拒绝过了,为什么他还这么执着?”
说曹操曹操到,季同刚提到了蒋先生,对方就打了一通通讯来。
季同无声地叹了口气——那晚他确实和蒋先生交换了联络方式,随即换上一副盈盈微笑的脸孔,接通了。
谁知蒋先生语出惊人地说道:“我接到通知,你没有接受我的花。”
“是的。”
季同已经坐直了。
他脸上带着让人心生好感的笑容,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
蒋先生沉默了一阵,道:“我承认你非常符合我的口味,但是我需要提醒你,这种欲擒故纵的小花招要适量。一次两次还算情。趣,三次四次就怪没有意思了。”
季同微微吃惊,他斟酌着说道:“如果是我的那些不当行为给您造成了误解,我感到非常抱歉。但,不好意思,我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蒋先生见他的诧异不似作伪,思考一瞬,问他:“你那晚带着的灰色袖扣是谁给你的?”
季同心瞬间沉了下去,他还在回想,安源就已经替他回答:“是公司配的。”
这个答案没有任何意义。
蒋先生露出点似笑非笑的神色,道:“季同,我得提醒你一声,那个袖扣是特制的,带着一些…嗯,特殊含义。”
季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一个不便宣之于口的隐秘暗号,把自己明码标价的标签,他一无所知地戴了一晚上,还在很多大佬前转了一圈,露了脸。
季同心里疯狂地思索着解决之道,脸上却是保持的无懈可击的云淡风轻。
“原来是这样。”
他冲着蒋先生欠了欠身,带着歉意道:“看来就是这个小东西带来了误解,是我疏忽了。”
蒋先生看他如斯淡定,忍不住笑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站了起来,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闲闲地说道:“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挽回大概是不可能了。好在这个袖口的含义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
他又抽了一口,道:“你再考虑一下吧,我待人一向慷慨。况且,如果我不出手的话,有的是人向你出手的。”
季同当然不可能同意,他答道:“感谢您的关心,不过请原谅,我还是对此事不擅长,也学不会。”
见他把话堵死,蒋先生挺遗憾的叹了口气,对他说:“好吧。不过我这句话一直有效,你想通了就可以来找我。”
他主动挂了通讯。
季同也掐断联络,面色平静的对安源说:“你查一下,我顶替的那个本来要去晚会的明星是谁。”






第28章 无力
季同有点烦躁。
他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在通讯里看到蒋先生抽烟,他许久未犯的烟瘾突然又燃起来了。
安源在专心致志地查询当天未能出席的明星信息,季同帮不上什么忙,又意识到了将来可能面对的一大堆麻烦,罕见的焦虑了。
他在第三宇宙的根基太浅,名声不显,如果有人强硬的想搞他,他几乎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总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节操上。
季同在房间里找到了酒店提供的烟,想了想,把它点着了夹在指间。
他盯着袅袅的烟雾,觉得味道有点不对劲。
低头一看,才发现这是一支薄荷味的女士香烟。
不过他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
一个一个的摸到大佬身边解释肯定是不现实的,人家信不信你还难说,更有可能的是见都见不到。
再说,如果一个人铁了心的想泡他,解释就是徒劳的无用之功。
季同对此时的焦躁不是无缘无故的,他对自己的魅力很清楚,在地球上时就有不少投资人想包他。而且他本身似乎有一点吸引变态的潜质,在以前还有过一两个不择手段的人。
季同担心自己这种不让人喜欢的特点会存留至今。
安源输入最后一行代码,等了片刻,看着他眼前一片数据,笃定道:“原本收到请柬但因故没去成晚宴的明星是埃尔多安,也是他把袖扣给了造型师,并贿赂他,让他一定用那颗袖扣。”
“确定是他?”
“非常肯定。我入侵了他们的终端,乐维总部的监控,晚宴官方后台,多方比较确定是埃尔多安。”
但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自己一个公司的前辈并不能解决当前的困境。
而且季同也确实不能拿埃尔多安怎么样。安源得到的信息来源途径是非法的,就算可以使用,对方只是赠送了季同一对袖扣而已,并没违反任何条款。
除非季同自己不想混了,把牵涉很多大佬的袖扣的真相说出来。
季同只能默默吃下这个哑巴亏。
仗着季同看不懂,安源飞快地在操作系统中输入了一条指令。
季同还是常识太少,他不清楚,入侵乐维总部的监控、私人终端甚至是某个高端宴会的后台数据库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这已经是违法的行为了,而网路上的一切信息都有全知全能的“始祖”监控,想逃过它的眼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季同想了很久,最终说道:“既然已经给自己贴上了标签,就只能找一个‘金主’了。”
“什么!”
安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眉毛紧皱着,一副不赞成甚至害怕季同真的如此打算的表情。
季同本来心情不是很好,看到安源这个模样,突然放松了一点。
他解释道:“也不是真的要找金主,而是给别人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很厉害的金主在身后。”
他对安源说:“现在在云间不已经有不少人怀疑我在被人捧么,我们不要肯定,也不要否定,只要一直保持着有一定的优秀资源就可以了。”
安源道:“我能做什么?”
季同对他一笑,软软地说:“网络上的那些我不拿手,就交给你了。偶尔发一张模棱两可让人浮想联翩的图片或者几句话,让大家有一个想象的空间”
这对于安源来说再简单不过,季同的云间号也是他一直打理。
他有些烦闷,但智能不知道这种情绪叫烦闷。
这种情绪和刚刚他因为季同被陷害生出的愤怒不同,也和他坐在屏幕前看到是谁诱导了这一切的杀意不同,这是一种,知晓未来季同会被和不同的人放在一起供人意。淫的不甘。
安源在刚刚的半个小时内情绪丰富地吓人,可是他无知无觉,只以为胸口的烦闷是自己再一次违背《人类保护法》而遭受的惩罚。
这件事情暂时被搁置到一边,季同一看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
他可是立志要养生的人,一看居然到了这个点,顿时懒得再去担心了。
“我睡了,晚安。”
季同干脆地对安源说道,直接躺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令人惊讶的,这个只是季同仓促间想出来的解决方法居然在今后发挥了很大作用,所有人都以为他身后有一位身份神秘的大佬。因为没人能查到此人究竟是谁,不少人都觉得那个人是军。界或政。界的什么高层,不便让人知晓他包了明星,故而隐藏。
这就阻拦了一些实力低一点垂涎之人,省了季同好些麻烦。除此之外,那些对季同有意思的真正的大佬都以为季同的金主是对方,互相牵制下,居然没人真的下手。
季同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他还以为是第三宇宙的大佬们普遍素质高,不会强迫人呢。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拍摄。
季同不是一个会把不良情绪带入工作的人,他一如既往的优秀,没人看出他身陷困境。
蒋先生确实是个守信的人,说断就断,再没联系过季同。
《广寒秋》这部戏并不难拍,它走的是雅—27新奇流行的路子,情节和人物也并不复杂。
不过可能是季同最近有点倒霉,上天有意补偿他,就在《广寒秋》即将杀青时,剧组得到消息,雅—27星球上的考古发现被某个教育界高层看重,加了一些相关内容在教材里。
好巧不巧的,被选中的内容就有那篇季同看过的古文,也就是皇帝写的那封信。
导演接到上级通知,临时补拍了一些镜头,对剧情稍加修改。
好在他们这部戏几乎就是按史实拍的,自由发挥的地方很少,改动就也不大。
季同也顺利杀青了。
杀青宴后,季同接到了许久未见的蓝环的通讯。
蓝环没有跟着季同来到《广寒秋》剧组,他最近在忙他带的新人的事情——李薇诺参加了一个唱歌选修比赛,在蓝环的运作和公司的支持下成功打入了前十,最近还挺火的。
蓝环打过来也不是问候季同,他简单寒暄了几句,有些尴尬地说:“过两天你去颁奖晚会的时候能不能带一带她?”
“颁奖晚会?”
蓝环愣了一下,随即愧疚道:“我忘记告诉你了。你收到了艾回奖的邀请函,并且已经确定获得年度最佳新人和年度最佳男配的提名了。”
艾回奖可不是什么野鸡奖项,那可是最权威的四大奖项之一。它的传统是在每年年终办一场晚宴,并颁布一系列年度最佳奖项。
这么大的事情季同居然才知道,蓝环这个经纪人可是说是很不负责了。
季同淡淡道:“我考虑一下。”
蓝环也知道自己这事情做得不地道,获奖的事情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季同不说,还是要自己带的新人蹭热度时才想起来告诉季同。何况他上次见到季同时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因为李薇诺占用季同的资源,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脸也挺心虚的。
季同打给乐维,确定了自己得到提名的信息。
领导对季同这么晚才得到信息也很诧异,在谴责了蓝环不负责的同时委婉地表示了晚宴女伴最好从公司内部出的想法。
肥水不流外人田,季同很理解公司的做法。
他最后给了蓝环肯定的答复。
季同回到家里,还来不及休息几天,颁奖晚宴就要开始了。
如此看来,季同得到信息确实太仓促了。而且,蓝环没来得及给他准备好晚宴需要的衣饰,公司却以为蓝环已经给他联系好了,毕竟这种事情一直是经纪人负责的。上次的晚宴是因为事发突然,公司才帮忙订好。
离开剧组的两天季同和安源一直为此事奔波。要知道晚宴的衣着打扮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仅要打听好当天其他人要穿什么,避免撞衫,还得穿得出彩,穿得精致,款式又不能太老。比如穿今年的高定的话就一定会被人看不起的。
公司高层知道蓝环没有及时做好这一切时简直大发雷霆,但训斥又不能帮季同找到衣服。只有先把此事记下,忙过这一阵再处理。
最后还是蒋先生帮了忙,提供了自家公司的一件高定。
看到衣服的时候季同很无力,本来就不想欠蒋先生人情,没想到还是麻烦了对方。
看到造型师是谁是,季同心中的无力感更强了。
那正是收取了埃尔多安贿赂的那一位。
对方是公司派来缓解季同燃眉之急的,本身水平也是拔尖的。虽然私德有亏,但别人不知道啊。季同也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力,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对方做好了造型。等对方一走,立马让安源帮着检查了一遍,好在埃尔多安这次没有作妖。
等季同要去宴会时,又发现蓝环没联系车。
一阵鸡飞狗跳兵荒马乱后,季同终于坐到了合适的车辆上。
他吹着眼睛,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道:“今晚结束后,我们去公司处理一下,把蓝环和你的身份对调一下吧。”
“好。”
安源把头侧了一下。
车窗玻璃映出他扬起的嘴角。






第29章 双奖
季同到得早,他甚至稍微等了一下蓝环和那个小姑娘。
两人匆匆忙忙地赶来,脸上都是一脸歉意,李薇诺更是连连道歉,一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
季同大概看了两人一眼,发现李薇诺穿着打扮无不精致,又符合她的身份,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本来李薇诺并没有资格进入今天的颁奖晚会,但每个获奖提名人都有一个女伴或者男伴的位置,不仅可以在没有收到邀请函的情况下入场,在颁奖典礼上也能有个地方坐。
季同没说话,冲李薇诺伸了伸手,她立马挽了上来——不过很识相的没有夸张地把整个人都贴上来。
安源盯着两人亲密的姿势看了半天,直到蓝环小声提醒他该从特殊通道进入会场时才如梦初醒,有些阴沉地走进会场。
明星们需要走红毯,一踏上那条长毯,就有不少记者对着季同一阵猛拍,他的女伴李薇诺自然也得到不少镜头。
两人维持着得体的表情,用一个刚刚合适的速度走完了红毯,季同又在留名板上签了名。
一进会场,没了无处不在的记者,李薇诺就放开了季同的胳膊。
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一个很识时务的姑娘。
颁奖晚会如期开始,季同的座位在第五排,这对一个第一次步入这种等级场合的明星来说已经是一个绝佳的位置了。
季同看到了不少熟人——《致命》获得了最佳剧本提名,刘易斯一身光鲜,看到季同主动走过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发现彼此的位置都在第五排,还离的很近更是在入席后,正式典礼未开始前一直在亲密的交谈,看上去关系很好。
刘易斯对季同道:“我爷爷看了我拍的视频,对你很感兴趣,想和你见一面。”
刘易斯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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