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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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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着一根掉毛的鸡毛掸子,漫天挥舞地在揍一只白毛的鹦鹉。
“咯哒哒哒哒……”白毛鹦鹉发出一串张狂的嘲笑。
陆尘潇只觉得他心中某个角落被捅了一刀。
——等等!他气质高雅缥缈远如云中月水中花一样的大自在天呢?!眼前这个逗比是谁啊?!
陆尘潇下意识地就退后了一步,期盼地看了一眼太史飞鸿,和余琏,很期待这是其中的某一个人和自己开的玩笑,然而,令人绝望的是,无论是哪一位,都不觉得这个模样的大自在天有什么问题的样子——等等,这个情况一定是他幻视了吧?
“大自在……天?”陆尘潇试探着问。
大自在天总算是狠狠一下抽飞了那只敢于嘲笑他的蠢鹦鹉,他转过头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陆尘潇,始终也没能从这个青年身上联想到自己曾经忠诚的手下,他懒洋洋地挠了挠头:“是我。你是谁?”
他同样也忘记了曾经欺负小黄叽那个混蛋太衡少年。
毕竟,这三十几年,大自在天活得十分精彩,实在不能指望他对很多年前得罪他的小屁孩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恨。
陆尘潇倒是没有来得及计较大自在天对他的生疏——毕竟在大自在天仍旧是魔主的时候,他也经常不小心就把诸恶老祖这个人忘掉了,以至于陆尘潇的暗恋经历又辛酸又悲苦。然而直到现在,陆尘潇依旧没有认识到,这并不是源于大自在天的冷高,而是没心没肺。
“您……”陆尘潇还是忍不住用了尊称,他打量了一下大自在天现在的打扮,左右衽穿反,衣领乱糟糟,头发也没有梳,若不是衣服本身就是一件不染污垢的法器,恐怕大自在天现在的形象能再糟糕一百倍……但现在也已经足够糟糕了。陆尘潇纠结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这个形象……”
“怎么了?”大自在天低头打量了一番,委实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从哪个角度都得不出“挺好”这个结论吧!
陆尘潇简直都要被这个状态的大自在天惹得抓狂了——如果太史飞鸿带他过来,是为了毁了陆尘潇心中的白月光形象的话,无疑,他做的非常成功。当然,这也得力于大自在天自己持之以恒的自黑行为。
“我来吧。”余琏倒是很了解地叹了一口气。
大自在天皱了皱眉头,最终也没有抗拒余琏的靠近。余琏飞快地拆了大自在天的腰带(陆尘潇的眼角又是一跳),又飞快地把他重新穿好,整理好衣襟,拍平褶皱,然后,掏出梳子梳顺长发,余琏的手艺竟然不错,帮大自在天编了一条柔顺的长辫子,老老实实地垂在背后。最后,余琏拿出一张手帕,打湿,让大自在天闭眼,认认真真地帮他洗干净……眼屎。
围观完全程的陆尘潇心情是崩溃的。
……余琏到底为什么把这一系列的过程做的这么熟练啊!
不,不,他一点也不想深究这个!但是脑洞止不住……有种自家后宫正在默默给他带绿帽的奇怪感觉,不对,大自在天并不是他的后宫……等等!余琏也不是吧,他也没有同意那种关系吧,不,他现在脑子真的有些乱。
余琏搞定了一切之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指责:“你就不能腾出点时间,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吗?”
“太麻烦了。”大自在天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陆尘潇插口道:“可是您……你在还是魔主的时候,还是很……干净的。”他这句话说得很是艰难。
“但问题是……”大自在天回答得十分理直气壮,“那时候,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自己做啊。”
余琏:“……”
陆尘潇:“……”
掀桌!
这难道是说,陆尘潇的一颗蠢蠢的初恋心,应该献给魔主的侍女手艺才对吗?!
别开玩笑了!!
陆尘潇痛苦了三秒,然后无情地倒戈了:“太史飞鸿,拜托你……给大自在天安排一个侍女吧。”
太史飞鸿淡然地笑了一下,深藏功与名:“呵呵。”
“你们过来就是为了纠结我的衣服吗?”大自在天觉得这群人实在太无聊了,他看向太史飞鸿,“魔祖残魂那个,你还要再等等,我这边的研究陷入了一个僵局,大概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出成果。”
“哦,我不着急,你慢慢忙。对了,这一位有点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大自在天的目光落在了陆尘潇身上。
陆尘潇又被他的目光刺痛了,但这种痛苦与他曾经在大自在天身上感觉到并不一样,硬要描述的话,就是一种内心被珍藏的宝物被证明不值一提然后还被人扔到地上反复踩了两脚但你并不觉得被踩了多痛苦痛苦的是你居然发现自己曾经把这么一个破玩意儿当做宝藏简直是一个傻逼……
陆尘潇痛不欲生。
但他还要把那个问题重复一遍:“太史飞鸿究竟为什么要入魔?”
“这个嘛!是我最近伟大的研究啦,我感觉我真是一个天才离大道又近了一步哈哈哈……”一个姿势,两个读解,被收拾干净不和某只鹦鹉打架的大自在天,看起来还是很有魔主震慑天下的气质的,“还是从那个弱渣苏婴身上得到的启示。”
他对陆尘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等到晚上,再去看看太史飞鸿,就懂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吧。”
“现在……”陆尘潇颇为难以启齿地问道,“你现在和太史飞鸿是什么关系?”
“哦,我现在是他小弟。”
小弟小弟小弟小弟小弟……
陆尘潇就被这个词在脑海中无限循环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离开原地,到大殿旁的偏殿休息的。随着太阳西沉,夜幕降临,时间已经达到了大自在天所说的晚上。
然后陆尘潇所在的偏殿的大门,突然就被人踹开了。
还觉得自己在梦游的陆尘潇被人扑倒了,对方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道袍,开心地在陆尘潇身上蹭来蹭去:“阿潇阿潇阿潇……我好想你,你想我吗?能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他一边说,毛茸茸的头发蹭在陆尘潇颈脖处,痒得要命。
这种语气——
这种行为——
这种状况——
陆尘潇下意识地就抽出了对方脑袋上的那根发簪,往远处一抛:“快,去捡!”
然后,这厮真的乖巧地蹦蹦跳跳地跑去捡,双眼发光,献宝一样地塞给了陆尘潇:“喏,给你!”
捏着发簪的陆尘潇心情很复杂。
如果说白天那位太史飞鸿陌生得他不敢相认的话,那么晚上这位……这手感,这气息,这腾腾的往外冒傻气的程度……
没错,这就是他养过的那只太史汪。
☆、第七回前因
根据太史飞鸿自己的解释,顺带夹杂着偶然路过的大自在天的补充,陆尘潇总算是大致了解了前因后果。早在很久之前,陆尘潇虽然亲自动手制作了太史飞鸿一号,和太史飞鸿二号,两者虽然有所不同,但出于同源,如有需求随时也能合二为一。
但太史飞鸿误交匪类,导致最终意外落入涂小血的手中。
说到这里,则需要插入交代一下涂小血的来历。
天焰山中尚非雀受制于自己金丹期的修为,为了增强实力,她曾经有违天道的炼制了一批阴毒的血魔,无奈撞上克制天下所有邪道大日天子金思渝,天焰山炸毁,她也身受重伤。而血魔受伤后反噬,越发凶戾。尚非雀镇压不住,她的双修道侣苏婴就只得动手将双方的主仆契约扯断,将数条血魔收入法器之中。
然而,血魔在法器之中相互攻击,彼此吞噬,最终形成的胜利者修为飙升到了出窍期,并且生出了灵智,苏婴为其取名为涂小血。但由于跟脚十分邪恶,涂小血的性格乖戾异常,嗜杀歹毒,思维有时候会陷入混乱——偏偏他现在的修为,屠杀掉半个魔道都绰绰有余了。
事已至此,再想让涂小血听令于尚非雀是不可能的了。苏婴只好亲自动手收服了涂小血,命令他照顾苏婉婉。
只是涂小血思维混乱,让他杀人可以,让他保护别人,那就是做梦了。
在苏婉婉以身涉险的情况下,涂小血果然把她忘了,开心地去屠杀低级修行者了,并且擒获了太史飞鸿。太史飞鸿身上有天道加护,对于涂小血这种不容于世间的产物,有着天然的威慑,所有脑子有问题的人,直觉都是非常敏锐的,涂小血不敢自己动手,就想出了一个笨办法,他将血魔之种种在了太史飞鸿体内,迫使他以杀入道,最终道心驾驭不住修为,爆体而亡。然而太史飞鸿却是有办法避开血魔之种对身体的的影响,他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扫进了另一个分魂的意识体中,然而,即便是这样,太史飞鸿依然逃不开一个半疯的下场。
之后,太史飞鸿被涂小血带入了魔祖遗迹中,机缘巧合之下,他与苏婉婉一路遭遇了妖魔,两人深陷倒坍的洞穴内,苏婉婉受了重伤,她以为自己将要必死无疑,。而然,太史飞鸿背着她,独自用手挖出了一条通道,最终进入了魔祖所留下来的传承。
自然而然,这份传承就被太史飞鸿负面情绪更多的那一面所继承了,这份传承集齐霸道,根本就不准任何人对其控制。血魔之种化作了涂小血的催命符,一身修为尽数被抽干,太史飞鸿的修为,在短时期之内,到达了一种可怖的成就。
而大自在天和太史飞鸿是怎么遇到了,又是如何狼狈为奸成了大哥小弟的,大自在天本人将这一段打断了,他似乎并不太想让外人了解自己的情况。陆尘潇心知肚明,也没有过多的询问。总之,这两人狼狈为奸的时候,太史飞鸿正在苦苦承受两个不同的意识的修为极端不同所带来的后果,同时,因为体质不适合修行,他从涂小血那里掠夺过来的修为也在不断逸散中,除非犯下滔天血案,来从其他人身上掠夺真元,继续维持修为——而这个办法,太史飞鸿自然也是不肯的。
为此,大自在天想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既然太史飞鸿不能让真元老老实实的稳固在身体内的话,那么就建立一个流动的循环系统吧。就像是一汪水,放在空气里会不断的蒸发,但是如果能让蒸汽变成云在落成雨,总体的水量还是能保持不变的。而太史飞鸿也就是在身体里建设处这样的一个循环,让自己的真元在魔道和正道之间不断轮回。
这个构思让陆尘潇来评价,他只能说,太厉害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知识却隐隐约约做出了另一个评价:
魔道双修什么的……这已经是某点多少年都不屑于玩弄的烂梗了。
好吧,不管它是新奇梗还是烂俗梗,能管用就是好梗。
大自在天的主意,彻底的解决了太史飞鸿不能修行的问题,同时又因为涂小血(或者说是尚非雀)的友情大力赞助,突飞猛进,终于在前不久彻底一劳永逸,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而道魔双修奥妙无穷,真的战斗起来,未必不能和普通的元婴修士一战。
陆尘潇表示他很理解——主角么?打遍天下无敌手才是正常的。
他一点也没有觉得颓废,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在太衡剑派修炼的那几年毫无长进,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八百年活到狗身上去了……摔!人干事!给他留点自尊留点脸面不行!他好歹还是一枚金手指呢作者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金手指的续航和升级问题?!
这个过分的世界真是让人一点都不想再爱了。
陆尘潇拒绝对太史飞鸿的修行问题发表任何看法,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在对方身上找自尊来着,然而,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让发展中的太史飞鸿给扯掉了。
陆尘潇尽量让自己不沉浸于被比较出来的失败气氛中,当然,并不是他就没有可以找自尊的存在,比如万年金丹期的尚非雀,比如各种灵丹妙药没有停过但迟缓地涨到了金丹就没有再动弹过的苏婉婉,再比如身具两大妖魔血统然而依旧在花丛中被拖走的凌珏……不,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追求,陆尘潇和他们到底有什么好比较的呢,说实话,彼此之间压根也不熟啊。陆尘潇甩开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问道:“那你现在呢?”
太史飞鸿你现在如此高调地宣传入魔,又是想要做什么?
依照魔道双修的情况,虽然性格不得不分为魔君版本和汪汪版本两个,但如有必要,太史飞鸿完全可以展现出一派正气状态,完全没有必要宣称自己入魔。
这个问题让太史飞鸿忍不住苦笑起来,他先是指了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自在天:“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然后又指了指躲在梁柱后面,然而迤逦在地面上的云纱霞帔暴露了存在的苏婉婉,“她也……”
太史飞鸿松了松肩。
“你相信和这两人厮混在一起的我,是什么正经人吗?”
“……”这在某一方面还真是无法反驳,况且,苏婉婉身为魔教小公主,有些事情还真不是她自己任性就可以解决的,魔道内部恋爱和跨越正魔两道的恋爱并不是一个概念上的,就冲这一点,她也会生掰硬扯地达到自己目的。陆尘潇只好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你始终还是你——”
他只是很微妙地觉得有那么一点落寞。
当年陆尘潇嘲笑安若葭不懂太史飞鸿的人生注定是广阔的,试图把他限制在某一个人身边是多么愚蠢。现在这种情况落到了他自己身上,陆尘潇才知道当年自己委实站着说话不腰疼,哪怕心中早有准备,但真的看见太史飞鸿丰富多彩的生活,他居然也会有一点细微的羡慕。
试问哪个男儿心中未曾想,是问天,天下无敌手,独我数风骚。
这是太史飞鸿的人生,陆尘潇会有参与,但最终还是分道扬镳。陆尘潇也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那之后呢,之后你准备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太史飞鸿一脸淡定地回答,可想而知,他也曾经为这种问题困扰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出了问题再动手解决。至于做什么事情……(太史飞鸿微微笑了一下)反正我也不介意师出无名,身在何方又有什么问题吗?”
“——反正魔道似乎挺喜欢自己和自己干架的。”
他说的颇为若无其事。
“哦。”也对,陆尘潇默默地想,唯一让他始料不及的是,当太史飞鸿在魔道混了之后,他原本的回归魔道计划基本上就废了——所谓主角体质,也就是说他的人生丰富多彩,任何大事都需要参合一脚,而如果说陆尘潇的计划光明正大也就算了,可以大大方方的邀请太史飞鸿来帮忙,但是现在非但不光明正大,他身边还多了两个帮手……陆尘潇不怀疑自己能够瞒住太史飞鸿,但想瞒住苏婉婉就是痴心妄想了。根据原著原文,这位小姑娘也许手段差点,修为差点,但眼光是从来不差的。
更别提,太史飞鸿身边还多了一个,看起来敌我不明,但实际上绝对会死心塌地为他干活的小弟大自在天。多年以前陆尘潇就没有想通过大自在天的想法,如今他变本加厉地让人摸不到头脑。有那么一瞬间,陆尘潇很想爬去恳求余琏,把这厮塞进别有洞天,还他一份懵懂的憧憬。
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说起来,阿潇……”太史飞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伸出手,固执地抓住了陆尘潇的双手,眼睛亮闪闪地,其中的真诚之意几乎能让人融化,“你也来吧!”
嗯,什么?
“你到我这边来,不要留在太衡了。我现在很厉害了,修行灵地和丹药法宝也不会缺。阿潇原本就是魔道的人,总待在太衡剑派也会担心有朝一日夺舍的身份被发现吧。”
等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夺舍之身,猜出来的,还是……
“阿潇留下来吧,我会对你好的。”
太史飞鸿认认真真地说,每一个字眼里都写满了真诚。
陆尘潇忍不住沉默了,迄今为止,至少在太史飞鸿身上他尚且未曾恋爱脑上线(求别提大自在天),而且,刚刚听到太史飞鸿说完这句话,陆尘潇就忍不住往苏婉婉藏身的那个柱子瞥了一眼,只听见咔擦一声,柱子上就出现了很长一条裂缝。不知道是不是陆尘潇的错觉,与此同时,他还听见了一声不满的冷哼。
这是余琏吧,这绝壁是余琏吧?!
虽然略微有点感动于太史飞鸿的收小弟宣言,但陆尘潇很清醒,除非两人都搞定了自己身后的后宫,否则还是不要贸然去做如此走钢丝的事情了。陆尘潇试着把手抽出来,拒绝太史飞鸿的邀请,然而太史飞鸿抓的很紧,他拉扯了两回,竟然都没有成功地把手□□。
太史飞鸿幽幽地盯着他。
语气也是幽幽的。
“为什么要拒绝我呢!难不成,你还真的和那个无上剑谢庐溪有什么私情,要和他结为双修道侣吗?!”
陆尘潇:“……”
陆尘潇:“……并没有。”
他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太衡剑派的掌门人在抽什么疯好么!
太史飞鸿特别委屈地看着他:“那如果不是你和谢庐溪……”
“……”陆尘潇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我这三十年一直老老实实地在闭关什么事情都没做你就不要脑补了。”
“但谢庐溪……”
“……”
陆尘潇忍不住想,太史飞鸿一定和他有仇,生死大仇。
☆、第八回秘闻
最终,陆尘潇忍无可忍地把太史飞鸿轰走了,这家伙走的时候,表情竟然还很委屈,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大自在天跟着太史飞鸿一起走了,走的时候竟然还很悠闲地插话道:“这家伙果然很烦人吧。”
陆尘潇:“……”说这句话的人自己也很没有自觉啊喂!
那个晚上,陆尘潇睡得及其不踏实,他先是梦见自己还是诸恶老祖的时光,快意恩仇,生杀由心,然后他看见大自在天懒洋洋地躺在魔主的宝座上,见到他来了,露齿一笑:“小潇子,给朕更衣梳头……”啊啊啊这个渣渣他不认识是谁啊。
陆尘潇仓皇离开,一转身,就看见一身黑衣的太史飞鸿站在他身后,表情冷冷淡淡:“既然你执意要和谢庐溪携手……”
然后陆尘潇就被吓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余琏正坐在他身边,他看见陆尘潇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就忍不住吭哧一声笑出声。陆尘潇僵着脸,维持了三秒钟的镇定之后,终于恼羞成怒地抄起枕头就开始砸人了:“你这家伙果然是听到了什么吧?”
余琏被他砸的满地乱跑,辩解道:“你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不过我能稍微感知到一点你的心情,猜得到你梦到什么了……”
陆尘潇的手顿了一下。
余琏还在不知好歹地继续猜了下去:“我猜猜看,肯定有鹏鹏吧……哦,就是大自在天,然后太史飞鸿应该也在,谢庐溪……”
陆尘潇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枕头,他发誓,不砸死这家伙他就不姓陆!
然而,下一秒,余琏突然贴近了陆尘潇的脸,两人双眸相对,陆尘潇看见余琏的眼眸清澈如水。余琏很轻地问他:“那么,你有没有梦见我呢?”
陆尘潇呼吸忍不住一窒,喉舌一僵,原本很容易出口的答案竟然卡在了喉咙里。
然而,有时候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余琏很轻地叹了一口气,后退一步,松开了对陆尘潇的钳制。现在,两人中间横亘着一种诡异的尴尬,陆尘潇出声打破了它:“现在什么时候了?”
“离天亮还有一会儿。”余琏说,“你还可以睡一会儿。”
修为到了陆尘潇这个情况,睡眠其实早就不再是必须了,不过陆尘潇心中有些乱,所以打坐修行反而不大适合,但他又不想给太史飞鸿一个打扰自己的借口,就干脆睡觉去了。他这点小心思被余琏心知肚明,因此才建议陆尘潇再多睡一会儿。
陆尘潇摇了摇头:“不用了。”
余琏闻言,也不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寂静地站了一会儿,很快,这寂静也被新的喧闹给打破了。陆尘潇好奇地看了几眼,看情况是太史飞鸿新收服的手下闹出来的。虽然心底有些好奇,但陆尘潇还是分得清分寸,和他无关的事情最好不要管。
然而,几分钟之后,一个黑衣男仆敲了敲门:“门口来了一只妖怪,声称要见你。”
“见我?”陆尘潇很是吃惊。
但是对方的态度很笃定,陆尘潇只好怀着满腹的疑惑到了门口。
陆尘潇几乎是刚刚一露头,就被人扑了一个满怀。
他吓了一跳,瞬间就把对方给甩了出去,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余琏,余琏还没反应过来陆尘潇为什么要看自己,露出了比陆尘潇本人还要懵懂的神色。
陆尘潇瞬间尴尬。
他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希望没有人注意到他刚才一时想太多。
“真过分。”被陆尘潇甩开之后,那位妖怪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九条雪白无暇的大尾巴在半空中甩甩,昭示着来人的身份——九尾妖狐,大妖凌三秋。和初见时候的风骚抢眼相比,现在的凌三秋可谓是狼狈至极,穿着灰蒙蒙的道袍,面色惨白,陆尘潇隐隐约约在他身上嗅到血腥味,这对于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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