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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羽[玄系列重写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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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炫摸摸鼻子,暗叫糟糕,一时大意竟没看清形势就跳下来了。
  僵持了一会儿,人群中忽然有人一声惊呼:“你怎么在这儿?”
  玄炫看了一眼震惊地望着月羽的范小燕,眼珠转了转,低声对月羽道:“她好像认识你。”
  月羽解释:“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范小燕。”
  为首的一个女人擦了擦泪,一边戒备地看着月羽他们,一边问范小燕,“小燕,你认识这两个人?”
  范小燕惊疑不定,支支吾吾了半天,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为何会从那边过来?”女人不安地问。
  玄炫反应极快,“我们是族长请来的帮手。”
  “帮手?”女人显然不信。
  玄炫也不废话,捏诀念咒符纸送出,他和月羽脚下猛然窜起火舌,把他们包围起来。
  女人脸上的神情松动了一些,迟疑了一下,她问:“他们进行得怎样了?”
  玄炫面不改色:“很顺利,快成功了。”
  闻言,那些女人脸上不禁露出又悲又喜的神情,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掉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玄炫朝月羽打了一个眼色,“我们还要去善后,先走了。”
  女人们其实很单纯,虽然怀疑玄炫的话,但是也没有深究。
  范小燕咬着唇目送着月羽离去,犹豫一会儿,她追了上去。
  玄炫瞄了一眼身后的范小燕,停了下来。
  范小燕气喘吁吁地跑到他们面前,目光先是在月羽脸上徘徊了一下,然后才看着玄炫:“你是骗我们的是不是?”
  玄炫目露诧异,并没有回答。
  范小燕再度看了月羽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跺跺脚,道:“你们快走吧。”
  “谢谢!”月羽真诚地说了句,对于范小燕他是打心里感激的。
  走了几步,月羽又折回来,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蓝色小锦囊递给范小燕,“这个还给你们。”
  范小燕怔了一下,接了过来。
  看到这个小锦囊,玄炫心念一动,多口问了句:“这个锦囊用来干什么的?”
  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说的了,范小燕道:“用来确认的,这里面装了蓝色夜光蛊,带了这个锦囊,就代表你是全叔要杀的人,别人不能杀。族长说杀的人越多,和先辈交换的时候越容易。”
  玄炫觉得悲哀,列车长的初衷也许是为了解救他的族人,然而杀的人越多他最初的目的也变质了,他根本就是以杀人为乐。
  望着月羽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范小燕茫然若失,一直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夜色把她的身影淹没。
  ……
  暗沉的天边隐隐露出一抹曙光,竟已经过了一天。
  晨曦的薄光穿越云层投射下来,缕缕光芒像轻纱一样覆盖了绵绵山野,有着一种宁静的唯美,鸟鸣声四起,汇聚成一曲动听的旋律。
  玄炫却没有心思欣赏,骨子里透出的倦让他几乎支撑不住,冷汗湿透了衣衫,被晨风一吹,丝丝的寒冷从皮肤渗入,刺激着本就虚脱的神经,玄炫觉得眼前的小路渐渐模糊起来,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向前栽倒。
  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月羽抱住了自己,他吃力地睁开眼睛,那双紫眸之内满溢的担忧让他觉得自己可以信任他,“我的琴……”
  月羽抱着昏厥的玄炫在路旁坐了下来,不自觉地伸手抚上那张苍白如纸的容颜,月羽无奈轻叹:“真是倔强的人,都累成这样了还独自苦撑,难道我就这么不可信任么?”
  花栗鼠探出爪子,好奇地在眼睛紧闭的玄炫脸上碰了碰。
  月羽把它揪开,“别淘气。”
  花栗鼠三两下爬回月羽肩膀上,老老实实蹲着不动了。
  月羽让玄炫靠入自己怀里,伸手把他背着的凤凰琴解了下来。
  泛着柔和白色光芒琴身在薄曦下散发着上古神器独有的气息,神秘而慑人。
  着迷地抚摸了片刻,月羽才把凤凰琴重新包裹好。
  “小花,你说我把这凤凰琴抢走,他会不会追杀我?”月羽侧头问自己的宠物。
  花栗鼠歪了歪头,把自己的秃尾揽到前面,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月羽摸了摸自己的短发,笑了:“算了,既然答应不跟他抢,我就不能失信,就让他一回吧,谁叫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在意他呢,说来也奇怪,我总觉得我是认识他的,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何时见过,不过,我得讨些报酬才行,总不能太亏。”
  在花栗鼠狐疑的注视下,月羽低头吻上了玄炫的薄唇。
  花栗鼠很不齿月羽的趁火打劫,思考着要不要看在玄炫曾经贡献坚果仁的份上,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承担保护他不被月羽轻薄的重任。
  花栗鼠是白苦恼了,月羽并没有再次轻薄玄炫,他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奇怪的仪器摆弄了一番,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报了自己的具体位置。
  2个小时後,一架直升飞机降落了。
  一个面目清俊的男子从飞机上走了下来,他朝月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三少爷。”
  月羽微微颔首,动作轻柔地把昏迷的玄炫抱进飞机之内。
  男子眼中闪过惊讶,“三少爷,他是?”
  月羽想了一下,半分认真半分开玩笑:“让我一见难忘,再见倾心之人。”
  男子被惊得呆在了原地,他没有听错吧,三少爷居然也会喜欢人?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
 

第二卷 桃花扇

第20章 
  天阴沉沉的,大团大团的乌云盘踞了天际,暴风雨即将来临。
  包工头半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对手下的人吆喝:“动作快些,要下大雨了!”
  陈永业抹了把汗,笃定地道:“不用急,这雨下不来的。”
  包工头半信半疑:“这天黑得像锅底,我看准会下雨。”
  陈永业道:“这天色只是吓唬人,铁定不会下雨的。”
  有人笑道:“工头,永业这小子看天气像天气预报似的,保准!”
  另一人笑骂:“现在天气预报也不准啊,老天爷的脸就像我家乖女的脸说变就变,一会儿一个样。”
  一大群人顿时哄笑起来。
  包工头哈哈一笑:“我就信你这小子一次,若是等会下雨我们就把他扔到外面淋雨好不好?”
  “好!”众人轰然叫好。
  陈永业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双手合十朝天拜了几拜:“老天爷保佑千万别下雨啊!”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狂风铺天盖地肆虐了一通,把乌云也刮得踪影全无,天边又露出了亮光。
  包工头用力拍了下陈永业的肩膀:“好小子,还真给你说对了,大家加把劲,打完这个地基我们就收工!”
  众人叫:“阿头,打完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呐。”
  “今天咱们提早收工!”包工头爽快道。
  众人欢呼。
  辛苦工作了一天,谁都想早下班回家歇歇。
  想着可以提早下班,众人干劲十足,有几个人还一边干一边唱起了号子。
  粗狂的歌声中忽然混杂了几声惊呼:“阿头,挖到棺材啦!”
  众人一下子静了,纷纷涌向惊叫声传来的方向。
  褐黄的泥土中,露出一角漆黑的棺木,黑沉沉的颜色让人心里发毛。
  干他们这一行,最避忌就是挖到棺材。
  众人面面相觑没主意了,问包工头:“头儿,怎么办?”
  包工头虽然心中也有几分害怕,但是还是大声道:“现在什么年代了,哪来的神啊鬼啊,把棺木起了,找个地方好好安葬就是了。”
  众人一听,觉得也对。
  在包工头的带领下,众人合力把那副棺木挖了出来。
  棺木是上等的楠木,表面的那层油漆有些剥落,上面虫眼密布,棺面和棺身雕刻着一些纹路古怪的暗红花纹。
  人皆有好奇之心,无论是在适当的时候,还是不适当的时候。
  不知谁小声说了句:“你们说,这里面会有什么?”
  有人接了句:“白骨,没准还有些陪葬品。”
  陪葬品这个字眼勾起了众人的好奇贪财之心。
  他们对望几眼,极有默契地拿起工具把棺木撬开了。
  棺盖打开后,一股腐臭窜出,呛得众人纷纷掩鼻逃窜。
  待腐尸味散去,众人围了上去。
  失望。
  棺材里只有一副白森森的骸骨,骸骨上稀稀落落地挂着腐蚀得七七八八的衣服。
  “晦气!也不知是哪个穷人家,居然连只戒指也没有!”有人抱怨。
  “白干一场!”有人附和。
  包工头道:“别埋怨了,把棺盖盖好明日找个地方葬了,人啊,还是要踏踏实实干活。”
  众人嘀嘀咕咕不情不愿地盖上棺盖。
  包工头擦了擦汗,道:“好了,今天干到这里,收工吧!”
  众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三两成群离开了工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空旷的工地上出现了一条人影。
  陈永业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着,确定周围没人之后他立即快步走到棺木旁,轻轻地挪开棺材盖。
  他侧着身子,把手探进棺内摸索。
  奇怪,应该是在这个位置的,怎么捞不着?
  白天的时候,陈永业清楚看到骸骨的脊椎骨之下压着一样东西,不知道是否角度问题,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发现那样物事,为了独占财物,陈永业自然不会傻得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又摸了一会儿,手指碰到一样物件。
  陈永业面露喜色,伸长手臂把那样东西掏了出来。
  借着朦胧的月光,大致看清是一把扇子,扇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斑点,约莫是什么图案。
  陈永业把扇子揣入怀里,把棺材盖盖好,飞快离开工地。
  惨白的月光冷冷地投射下来,照在黑沉沉的棺木上折射出凄迷的微光。
  叩。
  万籁俱寂中,棺木里传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
  “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玄炫睁开眼睛,无奈地看着俏皮亮丽、双手叉腰一点淑女形象也没有的妹妹玄妙可,叹气:“小可,小时候你明明是个小家碧玉,为什么现在会变成母夜叉?”
  玄妙可斜睨着黑发微乱衣襟半开露出小半个胸膛显得有些妩媚的玄炫,微笑。
  玄炫马上捂住耳朵。
  “俗话说长兄如父,你何时担起过父亲这个角色?父爱你没有,家用你不给,我没有人要你也不关心……”玄妙可语速极快,噼哩啪啦烧鞭炮似的。
  “很多男孩子追你呀,是你不要人家。”玄炫嘀咕。
  妹妹太懂事独立,从小到大,玄炫表现兄长关爱的机会实在太少。
  玄妙可嗤之以鼻:“那些人连我也打不过,若是有一天我被人欺负,能指望他们保护我吗?”
  玄炫道:“小可,是你要求太高了,你柔道、跆拳道黑带三段,打不过你也正常啊。”
  玄妙可柳眉一扬,“正常?那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比不上你,明明我比你勤奋、比你努力!”
  在道术方面,玄炫可谓得天独厚,别人是事倍功半,他是事半功倍。
  玄妙可理了理大波浪的卷发,掏出手机朝小狗似的玄炫拍了一张照片。
  玄炫惊了:“你又拍我的照片?”
  玄妙可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安啦,我只是用你的照片作为蓝本,你根本不用担心别人会知道那是你。”
  自家哥哥可谓是绝色美男,身为妹妹的玄妙可有着小母鸡的保护心态,玄炫愿意让别人看,她还不愿呢。
  玄炫欲哭无泪,有这样的妹妹么?把自己哥哥的照片改头换脸,放上网供狼女瞻仰,同时收取版权费。
  玄妙可拿着手机欣赏了一会儿,满意得直点头:“哥哥你起床时睡眼惺忪的样子真性感。”
  玄炫:“……”
  玄妙可施恩地道:“我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至少没逼你脱光衣服,不过是露小半个胸膛嘛,你根本就不会吃亏。”
  脱光?玄炫满额黑线。
  “别发呆了,起来做早餐,我要在10点钟出门。”卷发甩了个漂亮的弧度,玄妙可心情大好地揣着手机走出房间。
  她这么努力叫玄炫起床,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厌恶厨房的油烟,因此一日三餐都是玄炫负责,玄炫不在的时候就直接叫外卖,她从来不会做饭的。
  玄炫无可奈何地爬起来去做早餐了。
  ***
  “哥哥,我出去了,BYE!”玄妙可拎起挎包,准备出门。
  “去哪?”玄炫随口问。
  他们兄妹都没有固定工作,玄炫虽然是天师,可是却甚少做天师的本职工作,他的兴趣是写恐怖小说。玄妙可也可以说是天师,但比起玄炫的道术,她只能说是半吊子,她最大的爱好是绘美男图,各种各样的美男图。
  玄妙可一边换鞋,一边道:“去找萧春夏,他说有生意介绍给我。”
  萧春夏,心理医生,痴迷玄学,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玄氏兄妹之后,一直千方百计想拜玄炫为师,可惜性情冷淡的玄炫不为所动,退而求其次,萧春夏只好改投玄妙可门下,他们名义上是师徒关系,但实际上更像是好朋友。
  “什么生意?”玄炫问。
  玄妙可耸肩,“他没说。”
  “量力而为。”玄炫甚为疼惜这个妹妹,每回总是不厌其烦地说上这么一句。
  玄妙可边拉开门边回头扮了一个鬼脸,笑嘻嘻道:“哥哥是老妈子,走啦。”
  玄炫无奈地摇了摇头。
  玄妙可走后,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吃完早餐洗了碗,玄炫本想去书房拿本书看看打发时间,走了两步却又顿住,折回卧室取了钱包钥匙出门。
  他去了一趟云南,家里什么都缺,玄妙可一向对家事不上心,补货这重任自然落在玄炫头上。
  提着大袋小袋回来的时候,玄炫注意到大厦前停了一辆大卡车,几个穿着蓝工作服的人正忙碌地从车上往外搬东西,看样子大概是有新住户。
  玄炫瞟了一眼也没在意。
  叮。
  电梯到了,在那几个搬运工“等一等”的喊声中,电梯门不紧不慢地关上了。
  电梯里,玄炫对着镜子眨了一下眼睛,他不是没有听到那几声咋呼,只是假装听不到而已,若是让那几人进电梯,他就得学壁虎贴着墙壁了,所以就让他们等下一趟吧。
  刚出了电梯就听到一阵吵杂声,拐了个弯,玄炫看到自己家隔壁的房子大门大开,有两个蓝色工作服的人正在往里面搬东西。
  原来是邻居要换人了。
  玄炫看了两眼正要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忽然背后响起一声愉悦的叫唤:“小炫,你回来啦!”
  不陌生但是也说不上熟悉的声音。
  玄炫开门的动作一顿,缓缓地转过头去。
  月羽正站在他身后几步之遥笑得灿烂。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很确定刚才自己身周三丈范围之内没有这号人物,莫非——
  一个不好的预感蹦出,玄炫目光立即看向那门户大开的隔壁。
  淡紫的眸子里笑意浓浓的,月羽绅士地伸出手:“我是你的新邻居,以后请多多指教。”
  垂眸盯着那修长漂亮的手掌,玄炫想了一下,从大袋小袋里抽出一根大葱放进那手掌里。
  月羽一阵错愕。
  玄炫抿了抿唇,道:“我讨厌大葱。”
  月羽脸上笑容发僵。
  气氛正尴尬,随着一阵吱吱的叫声一只花栗松鼠从隔壁跑了出来。
  花栗鼠本想爬上月羽肩膀的,看到站在一旁的玄炫便半途弃了月羽朝玄炫直奔过来,三两下爬上了玄炫的肩膀,亲热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有过一次教训,花栗鼠学乖了,不敢再舔玄炫的唇。
  “少爷,屋里很乱,要不你先去酒店住一晚,待我收拾好明日再过来住。”一个容貌清隽的男子边说边从屋里走了出来。
  玄炫认得这个人,上回醒过来之时曾经见过他一面,他称呼月羽为少爷,应该是月羽的下属仆人之类。
  鉴于上次是人家送自己回来,而自己当时并没有道谢,玄炫朝男子微微颔首,“谢谢。”
  苗澜有点受宠若惊,好半晌才意识过来玄炫大概是指上回的事,忙道:“不客气,你应该多谢三少爷才对。”
  三少爷?
  玄炫的眸子浓黑如墨,里面仿若有微光荡漾,他抬眸望着月羽,指着他手里的大葱道:“谢谢,谢礼,望笑纳。”


第21章 
  苗澜瞠目,看看月羽手中的大葱,又看看笑容僵掉了的月羽,凌乱了。
  大葱=谢礼?这,这……
  玄炫神情自若,转身开门进屋。
  月羽曲起手指弹了弹那棵水嫩嫩的大葱,忽然笑了起来:“既然讨厌大葱又为何买回来?咦,小花跟小炫跑了啊,这下连借口也省了。”
  月羽把大葱塞给苗澜,“帮我找个花瓶养起来。”
  本就凌乱的苗澜更是乱得像只线团,一棵葱有什么好养的?
  “对了,别给我养死了。”月羽回头嘱咐了一句。
  苗澜立即双手把那根大葱捧好,暗忖:葱应该不难养吧?
  ……
  直到门“嗒”的一声锁上,花栗鼠才意识到自己被拐带了。
  它嗖地窜到门边,使劲地挠着门缝,急得吱吱乱叫。
  玄炫双手抱胸,威胁:“挠花我的门,我就剥掉你的皮毛。”
  花栗鼠前爪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泪眼汪汪的好不可怜。
  “过来。”玄炫把东西放在桌上,朝花栗鼠勾了勾手指。
  花栗鼠胆颤心惊地挪到他脚边,委屈地低鸣着。
  它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怎知道,怎知道……这回掉狼窝进虎口了,小命休矣!
  看着抖得像调了震动的手机般的花栗鼠,玄炫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他把花栗鼠揪起来,捏捏耳朵,掐掐肚子,嫌弃地道:“你这么瘦,一身皮毛做对手套也不够,罢了,不要你的皮毛了。”
  花栗鼠如获大赦点头如捣蒜。
  “不过——”玄炫拖长声音,存心逗弄花栗鼠:“你的尾巴倒是不错,等长回原来那样拿来当鸡毛掸子铁定好使。”
  花栗鼠哭丧着脸:你还是再放一把火烧了我的尾巴吧,虽然秃尾难看了一点,但怎么也比当鸡毛掸强。
  把花栗鼠吓得一惊一乍的,玄炫的恶劣因子才总算稍稍沉寂,他弹了一下花栗鼠的小脑袋:“胆小鬼,就你这小身板我才看不上,在我这住一段时间吧,待我厌了再送你回去,如何?”
  被吓得小心肝忽上忽下的花栗鼠焉敢不从,当即狗腿地舔了玄炫手背一下很违心表示自己非常乐意跟着玄炫,其实内心却是无比渴望月羽这个主人快来解救自己脱离魔爪,它实在是经不起恐吓啊。
  玄炫把腿软的花栗鼠放上肩膀,心情愉快地提着大袋小袋去厨房。
  把东西整理妥当后已近中午,玄炫本想随便下个面当午餐,取了面出来却又放回去,拿过一旁的电饭锅淘米煮饭,下米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放了两个人的份,待按钮按下煮饭的指示灯亮起,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竟是想着月羽大概会厚着脸皮过来蹭饭吃。
  “见鬼了!”玄炫忍不住拍额。
  他郁闷地发现自己的心思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个神秘莫测的贵公子牵引了,他往花栗鼠鼻子上弹了几滴水,哼:“你的主人真是冤魂不散。”
  月羽这样的一个人,背后的势力不是权势就是财势,甚至两者皆有,他为何要住这样的平民屋?直到昨日隔壁住着的还是一家三口的小家庭,他昨晚出去扔垃圾时还听到孩子的哭闹声,怎么今天他就搬进来了?这个原因是自己么?他如此明显地接近自己为的是什么?
  水浸过手背,凉意阵阵。
  玄炫回神,关掉水龙头。
  墨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光芒,唇角微微上翘,既然他表现得如此的光明正大,他总得给他机会对不?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奉陪便是了,他可不是吃素的。
  ***
  刚摆好碗筷,门铃响了。
  果然!时间还掐得真准。
  玄炫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
  花栗鼠大喜,急忙奔过来,准备趁机逃跑,谁知才跑了一半就被玄炫一把揪住,悠悠的嗓音在花栗鼠听来绝对是噩耗:“你以为你能在我的眼皮底下逃掉,嗯?”
  呜呜呜……
  花栗鼠内心泪流成河。
  门开了,门外的月羽笑意盈盈,“小炫,请我吃饭好么?”
  “不好。”玄炫拒绝。
  隔着防盗门,花栗鼠伸长脖子巴巴地望着月羽,盼着他能搭救自己。
  月羽似乎早已料到会被拒绝,笑问:“那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请我吃饭?”
  玄炫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月羽脸上的笑容扩大,识趣地问:“多少钱?”
  “1000。”有人送上门任宰,玄炫焉会手软。
  月羽神情不变,“行,现在付钱还是吃完再付?”
  玄炫眉头一挑,“你认为呢?”
  月羽又是一阵轻笑,“那就得请你等等了,我身上什么都没带。”
  月羽果真回去取了1000元给玄炫,玄炫很不客气地收下。
  进了门,月羽感叹:“小炫这门真不容易进,看来我以后得随身带着大把现金才行了。”
  玄炫哼了一声,“我可没欢迎你,是你管不住你自己的脚。”
  月羽摸了摸下巴,“这是小炫魅力太大之故。”
  玄炫回头,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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