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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羽[玄系列重写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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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萧春夏看着桃花扇,笑得很温柔,仿佛一个慈祥的母亲看着自己沉睡的孩子。
  他宝贝地把那些扇子摊开放进右边的一个柜子里,锁上。
  然后,他把三具女尸并排放好,洗干净手,心满意足地关门离开了。
  鲜血从女尸胸口上的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她们的衣服,染红了地板。
  血腥味充斥着鼻端,萧春夏觉得自己的意识在飘远。
  昏昏沉沉之中,原本昏暗的房间忽然暴亮,萧春夏一下子惊醒。
  窗外阳光耀眼,神情冷然的月羽站在房间中央。
  萧春夏迷惑,月羽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自己是在做梦么?
  呆了一会儿,萧春夏猛然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到右边的柜子前。
  柜子是锁着的,萧春夏的手指有些颤抖,费了好一会儿才把锁开了。
  萧春夏几乎没有勇气把柜门打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柜门。
  柜子里,整齐地放着三把人皮扇。
  鲜艳欲滴的桃花或零星或密集地散布在扇面上,栩栩如生。
  萧春夏双膝一软,跌倒在地上。
  月羽走过去,把萧春夏扶到椅子上坐下,蹲在月羽肩膀上的花栗鼠吱吱地低叫了两声。
  萧春夏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他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的浮木,用力抓紧月羽的手。
  “我、我梦见我杀了她们,我杀了她们……”
  月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紫色的眼睛似乎带着一种魔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萧春夏奇异地安静下来。
  月羽的声音仿若穿越浓雾的晨钟,低沉而有力:“这只是一个梦,一个被控制的梦,你该相信你自己才是。”
  萧春夏幡然清醒,对,自己昨晚一下班就走了,回去吃完晚饭后还和弟弟萧春秋玩了两个小时电玩,之后洗完澡上了一会儿网就上床睡觉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医院?
  清晰地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后,萧春夏顿时镇静下来,他疑惑不解:“为什么我突然做这样的梦?这三把扇子又怎么会在柜子里?”
  月羽走到柜子前,抽出一张纸巾拿起一把桃花扇仔细看了看,扇面上的血迹已经干透,然而奇怪的是,血迹却不是干涩的暗红色,而是像刚刚流出来的血那样鲜红鲜红的。
  月羽把扇子放回去,转身对萧春夏道:“你之所以会做这样的梦,是因为有人控制你做这样的梦。”
  萧春夏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道:“有人——控制我做这样的梦?谁?”
  月羽指了指柜子里桃花扇,淡道:“做这扇子的人,也就是真正的凶手。”
  萧春夏甩了甩头,“他为什么要我做这样的梦?让我觉得我自己是凶手?”
  月羽道:“你是心理医生,你觉得折磨一个人,精神折磨和肉体折磨哪样更容易让人崩溃?”
  萧春夏听得打了几个冷颤,的确,要折磨一个人,精神的折磨就像一把锋利的贴着动脉的利刃,随时都会向前刺入一分,让你不能忍受,恨不得自己把脖子送上去,结束这种生死系于一线的折磨。
  月羽看了看四周,摇头略带惋惜地道:“可惜来迟一步,不然就可以抓住他了。”
  萧春夏一惊,几乎要跳起来:“什么?!他来过?”
  月羽点头:“你会做梦,是因为你被他控制了心神。”
  萧春夏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忍不住问:“如果你没有出现,那我会继续做梦么?继续做下去,我会梦见什么?”
  月羽摸了摸下巴,道:“那就得要看看凶手想要你做什么样的梦了,他大概是想要你精神错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把自己当做杀人凶手……对了,你有玄炫的手机号码吧,手机借用一下。”


第32章 
  听闻萧春夏出事,萧春秋跑得比谁都快,人还没到就听见他焦急的声音:“哥,哥,你没事吧?”
  萧春秋上上下下把萧春夏打量了一遍,见他完好无缺才松了一口气。
  玄炫进来的时候,就见到月羽架着腿姿势优雅地坐着那里逗花栗鼠。
  花栗鼠每回见到玄炫都屁颠屁颠的,第一时间就爬到他肩膀上,吱吱地叫着。
  见到玄炫,月羽先是一笑,道:“小炫,我把你的号码设在我通讯录的第一位呢,作为交换,你是不是应该也把我的号码设在第一位?”
  玄炫点头,“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Z开头的,Y开头的只有你一个,倒数第一位自然非你莫属。”
  月羽嘴角微挑,朝玄炫伸出手掌。
  玄炫盯着他那漂亮的手掌看了一会,用失望的语气道:“可惜你不是美女,不然我很乐意拉你起来。”
  月羽眸光流转,忽然打了一个响指,花栗鼠异常迅捷地顺着玄炫的手臂蹿下,在玄炫反应过来之前把他口袋里的手机给捧走了。
  看着花栗鼠邀功地手机交到月羽的手中,玄炫脸上不喜也不怒,既没有生气,又没有伸手把手机抢回来。
  月羽奖励地摸了摸花栗鼠的脑袋,输好自己的号码把手机还给玄炫。
  玄炫却不接,“怎样拿的就怎样还回来。”说完算计地扫了花栗鼠一眼。
  吱!花栗鼠腿软了,捧着月羽塞到它怀里的手机磨磨蹭蹭,就是不敢过去。
  萧春秋在一旁看得有趣,鄙视玄炫道:“不要脸啊,小动物都欺负。”
  玄炫不痛不痒的,朝花栗鼠勾了勾手指。
  月羽一派的淡然。
  花栗鼠看看月羽,又看看玄炫,怨念:自己的主人真是不给力,一点也不怜宠惜宠!
  花栗鼠还是识时务的,乖乖地把手机还给玄炫。
  玄炫揪了揪花栗鼠的尾巴,不轻不重地道:“小花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记性这么差,有待加强记忆力。”
  吱!花栗鼠立即抱住自己的尾巴,抖!
  宋肖御对玄炫和月羽好奇得很,尤其是月羽,与生俱来的气质使然,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距离感,觉得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萧春秋拉着萧春夏追问:“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春夏此时已经完全镇静下来,他把萧春秋拉到柜子前,示意他看那三把桃花扇。
  点点的血桃花鲜艳妖娆,悚目惊心,萧春秋霎时睁圆了眼睛。
  眼前的桃花扇和梦里的那把桃花扇几乎一模一样!
  上官轩看到那三把桃花扇,眼里忽然迸发出一股杀气。
  韩宇戴上手套,拿起那三把桃花扇仔细看了看,道:“这是人皮。”
  玄炫道:“没准就是那三个女死者身上的皮。”
  宋肖御费解:“没可能啊,鉴证科已经地毯式搜查过这办公室,怎么可能会遗漏这三把桃花扇?这扇子哪来的?”
  萧春夏混乱,鉴证科的人走后办公室里就一直只有他一个人,按照宋肖御所说,鉴证科并没有找到这些扇子,那这三把扇子从何而来?又是谁放在那里的?萧春夏猛然想到了那个诡异血腥的梦,头不由得痛了起来。
  月羽用手指抚了抚下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倒是一种证据。”
  萧春秋等人一头雾水。
  玄炫想了一下,问:“凶手来过的证据?”
  月羽点头。
  萧春秋佩服地看玄炫,这人的脑袋是啥结构的,一句无头无尾的话也能猜出答案来。
  接着,月羽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萧春秋等人只觉得脊梁骨一凉,太、太诡异了!
  沉默了一会,上官轩盯着月羽问:“你怎么会出现得如此及时?”
  月羽站起来,走到玄炫身边,搭着他的肩膀冷淡地道:“我来找小炫的,我天生运气好么,就这么给碰上了。”
  玄炫瞥了肩膀上的手一眼,没说什么,他隐隐察觉到月羽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自己被怀疑的不悦。
  气氛突然有些僵。
  一直没有说话的玄妙可及时插|进来道:“我有点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嫁祸春夏?”
  萧春秋担忧不已,问玄炫:“你有什么护身符吗?就是类似可以警示的那种,给一个我哥吧,我觉得我哥很危险。”
  玄妙可眉一扬,“我这么大的一个活护身符还不够么?”
  萧春秋道:“你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我哥身边,换了我是凶手,我也会挑你不在的时候下手,护身符哥哥可以带在身上嘛!”
  上官轩抿了抿唇,近乎承诺地道:“不要担心,很快就会结束,你哥不会有事的。”
  萧春秋狐疑地看了上官轩几眼,“你有线索?”
  上官轩没有马上回答,半晌,他才道:“凶手已经不耐烦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开始腻了。”
  萧春秋怒气冲冲的,“你又不是凶手,你怎知道他腻了?也许他正玩得高兴呢,才短短几天,他已经杀了六个人,那个变态杀人狂!”他最为担心的就是凶手挑上了萧春夏,左想右想,萧春秋还是放心不下,他对萧春夏道:“哥,不如你请假和我一起上班吧,在警局怎么也比医院安全啊。”
  玄妙可道:“凶手明显不是一般人,警局也不见得安全。”
  “那怎么办?”萧春秋愁了,不断地用眼睛瞄玄炫,据玄妙可所说,她这个哥哥灵力一流,武术造诣也是一流,绝对是以一挡百的角色。
  玄炫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便道:“这样吧,小可去春夏家住几天。”
  玄妙可点头,“行。”
  萧春秋顿时放心了,玄妙可虽然比不上玄炫,但是绝对是高手。
  “谢谢啊。”这句道谢萧春秋说得极为真诚。
  萧春夏哭笑不得,自己一个男子汉竟要一个女孩子保护,真是有点儿丢脸。
  看出他的心思,玄炫道:“若是你觉得不好意思那就付钱,就当你请小可当保镖不就心安理得了。”
  萧春秋急了:“小可没说要钱,你这个做哥哥的,别做坏榜样。”
  玄妙可幽幽地说:“我没说不要钱,只是还没开口而已。”
  萧春秋跳脚,“你们这对吸血兄妹!”
  当然,玄炫只是说笑的,看到萧春秋气哼哼的,他可舒坦了。
  ……
  萧春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他大惊,急忙拨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一骨碌地爬起来。
  离开医院后,他就和上官轩一起回警局,因为昨晚睡得不好,一路上都昏昏欲睡的,可是他明明在车上,怎么就突然跑到床上睡着了?对了,上官轩呢?……
  “上官轩!上官轩!……”
  “我在厨房。”
  叫了两声就听见上官轩的声音从外面出来,萧春秋打开门跑出去,就看到上官轩正站在一张圆桌前,手上托着一个托盘。
  “怎么满头大汗的,又做噩梦?”
  萧春秋不回答,脑袋小幅度转动着打量四周,“这里是哪里?”
  地方不是很大,可是却很雅致,藤制的布艺沙发,图案是墨竹,墙壁刷成了一种极淡的天蓝,壁灯是古典人物造型的……很古意的客厅,刚才睡觉的地方应该是卧室。
  上官轩道:“我家。”
  “你家?”萧春秋很失礼地叫了起来。
  看不出上官轩还挺有格调的么。
  他的过大反应让上官轩觉得有点好笑:“你好像很意外。”
  自然意外,萧春秋一直觉得上官轩如此冷酷,他住的地方没准就是一冰窖。
  上官轩去厨房装了两碗饭出来,问:“吃饭么?”
  萧春秋的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他瞄了一眼桌上的三菜一汤,看着似乎不错啊,可是在上官轩家里和他一起吃饭,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诡异。他咳了一声,不自在地道:“我、我回家吃。”
  上官轩看着他,他等了三世才盼来今世的相逢,藏于心底的浓烈感情几乎要溃堤而出,很想忘记自己对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很想紧紧抱住他感受他的真实存在,而不再只是一抹幻影。
  萧春秋终于后知后觉地问:“对了,我怎么到你家来了,我们不是要回警局么?”
  上官轩敛下眼底的诸般情绪,低声道:“都快下班了,回不回警局关系不大。”
  萧春秋其实很想问他怎么会跑到他床上的,可是问这个问题怪不好意思的,问了只怕会尴尬,只好憋住不问。
  一阵沉默过后,萧春秋挠挠头,“那我回家了。”
  “春秋?”上官轩叫住他,缓缓地道:“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第33章 
  萧春秋彻底被惊住了,傻了一会儿,他谨慎地问:“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他和上官轩只是上司下属的关系,连朋友也说不上,最近几天,上官轩对他的态度古怪得很,萧春秋不是木头,上官轩对他的温柔注视,微妙暧昧的迁就,他不可能不感受得到,一个人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不是人格分裂,就是被鬼上身了。这是萧春秋想到的两种可能性。
  “鬼上身?”上官轩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萧春秋小心地看了上官轩一眼,挪了一下步子,赔笑:“你没发现你自己变得、变得——”萧春秋斟酌了一下措辞,“变得温柔起来,感觉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上官轩无奈:“我好得很,鬼上身?”别有深意地看了萧春秋一眼,“似乎你比较受鬼欢迎。”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被上官轩调侃却是不爽的,萧春秋哼了一声。
  “吃完饭再回去吧。”上官轩边说边把饭碗塞进萧春秋手里,转身回厨房拿筷子。
  萧春秋放下饭碗,他也确实饿了,既然有免费饭蹭,为何不蹭?
  “上官轩,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萧春秋想告诉萧春夏自己不回去吃饭,可是却找不到手机了。
  “在房间的床头柜上。”
  萧春秋跑进房间拿了手机刚想出去,一抬头看到床对着的墙壁上挂了一幅画,他刚才并没有看到这幅画,此时看到便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萧春秋惊讶地发现画中的人和自己很像,只是服饰打扮不一样。
  画中的人站在桃花树下,长发飘扬,衣袂飘逸,手中抱着一只白狐。
  这是谁?萧春秋傻眼。
  “这是你。”上官轩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我?”萧春秋指着自己鼻子,一脸的震惊。
  见他不相信,上官轩道:“那你说,你和画里的人有什么不相同,除了衣着头发。”
  除去衣着和头发,萧春秋觉得画里的人就是另一个自己,只不过画里人穿的是古代服饰,自己穿的是现代服饰,一个明显是古代人,一个是现代人罢了。
  看看上官轩,又看看那幅画,萧春秋一片混乱,上官轩藏着这样一幅画是什么意思?
  上官轩心中忐忑,他深呼吸了一下,定定地看着萧春秋:“我喜欢你。”
  萧春秋瞠目结舌,脑袋一片空白,“你、你喜欢、喜欢我?”惊吓太多了,连带结巴的次数也多了,“你说、说笑吧?”
  上官轩深深地看着他,“我是说真的。”
  萧春秋张大嘴巴看着他,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上官轩的眼睛很亮,眼底深处有着萧春秋难明的感情,他上前一步把萧春秋紧紧搂在怀里,紧得仿佛怕他会消失,“我对你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不要害怕,也无须惶惑,你可以慢慢来,慢慢接受,我不急,我等了这么久,难道还会怕等待么?”
  脸紧贴着上官轩的胸膛,耳边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推却的手缩了回来,萧春秋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茫然,上官轩竟然喜欢自己?这是天方夜谭么?
  一片混乱的脑袋中,忽然闪过一幅奇怪的画面。
  春风拂面,桃花纷纷而下。
  一只雪白的狐狸在桃林里奔跑着,他笑盈盈地蹲下身子,把小狐狸抱入怀里。
  小狐狸亲热地舔他的脸颊,把他逗笑了。
  “去哪儿玩了?看你,满身泥巴,今晚不许你上我的床睡。”
  小狐狸呜呜地低声呜咽。
  他笑了,“回去帮你洗澡。”
  一人一狐慢慢地消失在桃林里,瓣瓣桃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地上,覆盖了那小小的狐狸足印。
  ……
  ***
  小小的院落,简陋的竹篱笆上零星地沾着一些飘落的桃花瓣。
  屋檐下,一个女人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做着扇子。
  一丝秀发垂落下来,被风扬起,遮住了女人的视线。
  女人放下手中的针线,伸手把垂落的头发挽到耳后。
  她用手按住后颈转动一下酸软的脖子,拿起针线继续手上的工作。
  针在她手中仿佛活了,灵巧地上下翻腾,洁白的荷花,翠绿的荷叶,笑意盈盈的采莲女,鲜活地跃现在纱扇上。
  女人抬头看了看院子里婆娑摇摆的桃花,笑得甜蜜而幸福,等桃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她就是他的娘子了……
  半醒半梦之间,陈永业被痛醒了,受伤的左腿又痛又痒难受得很,让他恨不得砍掉腿算了。
  实在受不了这种痛痒,陈永业一边使劲按铃,一边鬼叫:“医生,医生,我要死了,医生!”
  没多久,梳着两条麻花辫的桑菊像幽灵一样走了进来,冷冰冰地问:“什么事?”
  不知怎的,陈永业对这个古怪的桑医生心存惧意,当下叫痛声也低了好几个分贝,“我的腿突然好痛,还很痒。”
  桑菊面无表情地看了陈永业的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陈永业松了一口气,这个桑医生真可怕!
  过了一会儿,桑菊拿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托盘中有一个针筒和一瓶药水,桑菊用针吸了药水,给陈永业扎了一针。
  她动作机械,尽管陈永业被她扎得很痛,可是却不敢有怨言。
  扎完针,桑菊话也不说一句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药起作用了,陈永业觉得腿上的痛痒消退了不少,他用袖子擦了擦汗,颓然躺下。
  这个月以来,他霉运连连,大伤小伤不断,一次比一次倒霉。回想起来,自从拿了那棺材里的扇子,霉运就接踵而来甩也甩不掉,难道自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想到这个可能,陈永业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当初,他之所以摸走棺材里的扇子,纯粹是以为那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拿去换点钱,谁知道不过是一把残旧发霉的破扇子,一文不值。
  那晚,回家看清那扇子后,他就随手把扇子扔进垃圾桶里,可是第二天却鬼使神差地捡了回来。
  一定是这死人东西作祟,出院后一定要把这鬼扇子烧掉!
  陈永业骂骂咧咧地骂了一会儿,没来由地又想到刚才那个梦。
  哈,居然梦到一个女人,难道预兆我要娶老婆了?陈永业心里美滋滋的。
  渐渐地,陈永业觉得眼皮很沉,迷迷糊糊地再次睡着了。
  桃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褐色的土地上满是红色的花瓣,像血。
  他喜不胜收地跑进简陋的院子。
  只要再多卖一批扇子,他就可以娶她了。
  推开门,女人在床上病得奄奄一息。
  他走过去,虚情假意地问:“你怎样了?好点了么?”
  女人吃力地睁开眼睛,看清来人时,她眼里迸射出喜悦的光芒,伸出手想握住男人的手。
  在她的手快要碰到男人的手时,男人把手抽开了,“病着就安分一点,不要乱动,对了,扇子你做好了么?”
  女人的眼里尽是失望之色,她哑着声音道:“做好了,就在屋角的箱子里。”
  男人立即跑过去把箱子抱起来,此刻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扇子。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休息。”
  “别走,等、等一等。”
  女人乞求的呼唤让男人停住了脚,他不耐烦地问:“还有什么事?我答应了人家要准时交货的。”
  女人攀着床沿,辛苦地道:“婚事,我们的婚事。”
  “等你好了再说吧,你这样子,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怎样结婚?”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人睁着眼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
  ……
  陈永业惊醒了,冷汗涔涔。
  病房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的呼救器发出暗淡的微光。
  陈永业抬起衣袖擦了擦汗,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摸索着坐起来,看看天色,快天亮了,天边已经露出曙光。
  因为腿不方便,他懒得去开灯了,借着微弱的光线倒了一杯水。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病房里只有他一人,阴森的气氛在黑暗中弥漫。
  陈永业打了一个冷颤,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泼了出来,洒了一些在床单上。
  他急忙把杯子放在床头的桌上,伸手去抹床单上的水迹。
  一低头,却看到洁白的床上满是斑斑血迹。
  大受惊吓的陈永业顾不得行动不便的腿了,一把扯起满是血迹的床单扔到地上,连爬带滚地滚下床。
  慌乱中,不小心碰翻了杯子,水沿着桌子流了下来,滴落在陈永业的手背上。
  冰凉的,粘稠的……陈永业提起手一看,失声惨叫:“血,血……医生,医生,救命,救命!”
  房间寂静得可怕,只有陈永业惊惶的呼救声在回荡着。
  “人呐,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走廊外一点声息也没有。
  陈永业害怕之极,抓过桌边的杯子一手砸向紧闭的房门。
  杯子应声而碎裂,尖尖的发着幽幽蓝光的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一朵血花在门板上泼墨开来,说不上的阴森恐怖。
  “救命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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