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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羽[玄系列重写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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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陈永业惊惶得心几乎跳出嗓眼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哭声越来越近,似乎是哭的人渐渐走近。
  陈永业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
  静止的空气中突然扬起一股阴风,朝陈永业直扑而来。
  脆弱的神经终于绷断,陈永业大叫着拄着拐杖发疯地往前跑。
  好几次,他都摔倒了,每摔倒一次,他就感觉那股阴风离自己更近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恶臭随着阴风充斥着他的鼻端。
  陈永业不敢停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继续向前跑。
  陈永业赤着脚,拖鞋也跑不见了,他恐惧地感觉到一只枯瘦的手有好几次就要捉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倒,那种感觉很像昨晚那只骷髅手抚摸小腿时粘稠恶心的感觉。
  陈永业魂飞魄散,发足狂奔。
  拐了一个弯,他终于看到了一扇门,门缝里正透出柔和的灯光。
  狂喜的陈永业无暇细想为什么本来像个死胡同一样的走廊会突然出现一扇门,也没时间想门内会有什么东西,他只想走到有光明的地方,似乎在明亮的地方,就不会那么恐惧,黑暗中那样东西也不敢追过来。
  他咬紧牙关,忍着腿上阵阵钻心的疼痛,憋着最后一口气,一手推开门,冲了进去。
  撞门、转身关门,陈永业的动作一气呵成,确定门关紧后,他虚脱地靠着门跌坐在地上。
  气喘如牛地喘了一会儿气,陈永业这才顾得上回头看看屋里的环境。
  “你是谁?”忽然有人问。
  “啊!”陈永业发出高频率的尖叫声,身后站着是梦里那个胸口被掏穿了一个洞的女人。
  女人朝他咧嘴一笑,鲜血哗啦地从嘴里流出,甚至有几滴鲜血滴在了陈永业的脚背上。
  艳红的血刺激着陈永业的神经,他疯了地大叫着,举起手中的拐杖朝女人插下去。


第36章 
  萧春夏才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就看到一个神色恐慌的男人慌失失地冲了进来。
  男人进来后第一时间把门反锁,软到在地剧烈地喘气。
  那人衣衫不整,赤着脚,其中一条腿截去了一半,另一条完好的腿上缠着纱布,鲜血正从纱布中渗出,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萧春夏皱眉,上前一步问:“你是谁?”
  男人回头看他,下一刻却像看到恶鬼一样,高声惨叫,举起手中的拐杖就劈。
  事情过于突然,萧春夏只来得及狼狈地就地滚到角落。
  陈永业一击不中,狂叫着举起拐杖正想朝地上的萧春夏再度插去,背后忽然一声巨响,结实的木门从中裂开了,陈永业刚想回头看个究竟,头刚转了一半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往一旁飞过去,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上。
  陈永业听到自己身体内传来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散了,鲜血从嘴角溢出,眼前一黑,闷哼了一声晕了过去。
  头撞在书柜的边沿上,萧春夏只觉得头脑一阵轰鸣,几乎要晕过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把他扶了起来,耳边响了起玄妙可急切的声音:“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萧春夏吃力地睁开眼睛,“没事,我没事。”
  玄妙可把萧春夏扶起来坐好,埋怨:“哥哥也真是的,也不把事情说清楚,差点就害你受伤了。”
  萧春夏头还有点晕,闻言不解地问:“什么没说清楚?”
  玄妙可也是一知半解,玄炫打电话通知她和萧春夏下班后留在医院,说什么引蛇出洞,还嘱咐她不要离开萧春夏半步,结果她只不过是出去买罐热咖啡就跑出一个疯子袭击萧春夏,要不是没走远,没准萧春夏就受伤了。
  刚才情况危急,玄妙可下手极狠,萧春夏看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陈永业,尽管这个人刚才想杀自己,但是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便连忙打电话救人。
  等陈永业被抬上急诊推床送去急救后,玄妙可拉起萧春夏,“走,我们去找哥哥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桑菊脸色一变,用手按住胸口。
  “桑医生,你怎么了?”清冷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
  桑菊急忙回头,暗淡的灯光下,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桑菊转动着没有生气的眼睛看着闲适地站着的玄炫,“原来是你。”
  玄炫看着脸庞上开始泛起黑斑的桑菊,叹了一口气:“你已经杀了很多人,再不收手,你就只能堕入炼狱,永不超生。”
  桑菊面目狰狞,恨声道:“该死的人还没有死,只要他们死了,我就收手。”
  玄炫手腕一翻,手上多了一条末端绑着一个金铃的红绳,他道:“该死的人你前世已经杀了,今世他们不再背负罪孽。”
  桑菊激动狂乱地大声道:“他永生永世都该死,那个女人也该死,我对自己发过毒誓,一定要他们陪葬!”
  “执迷不悟!”玄炫不再废话,手腕一抖,红绳甩出,朝桑菊的手缠过去。
  桑菊反手一抓,想扯掉红绳末端的金铃,绳索似乎有生命一样灵蛇般顺着桑菊的手腕绕上她的手臂。
  桑菊丝毫不当一回事,另一只手抓住绳索,想将其扯下来,她的手才刚碰到绳索,手臂上忽然冒出一阵黑烟,绳索缠过的地方突然燃烧起来,一转眼就烧掉了她手臂上的皮肤。
  桑菊怒叫一声,白森森的五只指骨扯着绳索,蛮力硬扯。
  绳索终于被她扯了下来,可是她整个手臂上的皮也被剥了下来,表皮剥落后,内里只有嶙嶙白骨,不见肌肉。
  桑菊脸上黑气大盛,她狂怒地道:“你暗算我?!”
  “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天师用的东西能随便碰的么?”玄炫冷笑。
  桑菊的十指突然变得又长又尖,朝玄炫扑过去。
  玄炫侧身闪过,一翻手,右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泛着红光的匕首。
  吃过一次亏的桑菊不敢大意,急忙跃开。
  玄炫紧跟而上,凌空跃起,匕首闪烁着寒意直插桑菊的眼窝。
  桑菊闪避不及,匕首直插而入,玄炫左手拍出,在她头顶上按了一下。
  桑菊发出类似负伤野兽的咆哮声,猛地把匕首拔了出来,扔在地上。
  趁着玄炫分神的瞬间,桑菊吐出一股黑气,仓惶逃走。
  玄炫掩住口鼻,挥手驱散恶臭。
  待黑气散去,桑菊已经踪影全无。
  玄炫弯腰捡起串着一只眼珠的匕首,挑掉眼珠,收好匕首。
  他也不去追,桑菊已经是强弩之末构不成威胁,接下来就是上官轩的事了,还是去看看小可那边的情况如何吧。
  ***
  小狐狸可怜兮兮地缩在门边,小心地朝门内张望。
  “哼!”屋里人的重重地哼了一声,脸拉得长长的。
  小狐狸害怕了,把头缩了回来,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黑糊糊的脚掌。
  不就是印了一床单黑脚印么?为什么这么生气?它也不是第一次把床铺弄脏了,可是也不见他像今天这样生气啊?小狐狸沮丧。
  用脚掌按了按扁扁的肚子,又小心地看了看一脸怒容的人,实在没有胆子进去,可是肚子又饿,左思右想,小狐狸决定吃饱肚子再回来承受男子的怒气。
  它朝男子呜呜地低咽两声,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哥哥朝气鼓鼓地鼓着腮的弟弟道:“好啦,看你,把它都给吓跑了。”
  弟弟赌气地道:“有本事它最好不要回来!”
  哥哥觉得好笑,“它只是只畜牲,你何必跟他生气?只是弄脏床单而已。”
  弟弟生气地道:“它即使把我的床单咬烂,在上面撒尿,我也不会这样生气,可是它弄脏的是哥哥你今天成亲要用的床单,它爱玩也不能这样没分寸,都怪我平时纵坏它,它才会无法无天,不给它一个教训,它是不会懂事的!”
  “没关系,床单脏了,换一床就是了。”哥哥安抚弟弟。
  “哥,你不要替它求情,我今天不剃光它的狐狸毛,我是不会罢休的。”弟弟恼恨地道。
  小狐狸打着饱嗝,磨磨蹭蹭地回家。
  因为还没有想到办法让男子不生气,为了自己的狐狸毛着想,小狐狸不敢贸然进去。
  怎么办啊?小狐狸蹲在院子的角落里发愁。
  呆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一阵喜乐声,小狐狸侧耳倾听,声音是从墙的另一边传来的。
  小狐狸左右看了看,从墙脚的一个狗洞钻了过去,凑热闹去了。
  小狐狸躲在花丛中,看着来来往往忙碌异常的人,水灵灵的狐狸眼里有着困惑。
  这些人在干什么?
  走廊里挂满了红色的绸带,鲜红的颜色让小狐狸皱了皱鼻子,它想到自己弄脏的床单也是这种颜色的,心下不由得厌恶起红色来。
  它审视了自己雪白的狐毛一眼,虽然很多时候它总是把自己引以为傲的白毛弄得脏兮兮的,可是小狐狸还是臭屁地觉得白色是这世上最漂亮的颜色。
  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小狐狸又无聊地蹲了一会儿,想着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回去看着男子,至少看着它不会无聊。
  主意已定的小狐狸刚想离开,这时它看见几个女人簇拥着一个一身大红的女人走过了过来。
  小狐狸的脚步顿住了,忽然想到昨天男子的哥哥曾经捧着一件和女人身上类似的红裳。
  它歪着头苦思,自己弄脏红色的床单,男子很生气,捧着那件红裳的时候,男子哥哥脸上的神色是欣喜的,难道这难看的颜色是有什么特别意义,所以他才会如此生气?
  想不透的小狐狸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几个女人身后,想探个究竟。
  躲在角落里偷听了大半天,小狐狸才终于明白这里之所以如此热闹,是因为有人要成亲的缘故。
  噢,原来男子的哥哥要娶母狐狸为他生小狐狸了,怪不得必须保证床单是干净的,不然母狐狸看到哥哥这样脏,说不定就不给他生宝宝了。
  把前因后果理清楚的小狐狸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耸拉着脑袋自我反省。
  自怨自艾的小狐狸并没有注意到下人们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新娘一人。
  小狐狸是被一声冷笑惊醒的,它探头一看,才发现房间里只剩下那个一身红衣的女人。
  女人把盖头掀了,正在看着手里的一把扇子冷笑。
  女人嫉恨的神态吓得小狐狸抖了一下,想出去,可是又怕被发现,无奈只好继续趴在那里。
  女人把扇子打开,好奇心强的小狐狸趁机看了一眼,可惜女人很快就把扇子合起来,小狐狸只看到扇面上的点点红桃花。
  看到那桃花,小狐狸不由得想到男子家后院的桃花林,那是男子、也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女人把扇子握在手中,来来回回地在房间里踱着步,不时地喃喃自语。
  小狐狸隐隐约约听到她说,人都死了,还拿她的东西回来干什么?留念么?还是心里还有她?哼!一个村姑而已,算什么!你既然娶的是我,就不能想着任何女人……
  短短续续的话,让小狐狸一头雾水。
  女人发了一会儿狠,一扬手竟把扇子扔出窗户。
  小狐狸觉得可惜,扇子上的桃花很美,扔掉太可惜。
  又等了一会儿,趁着女人转身拿过床上的盖头重新盖上的时候,小狐狸从窗户窜了出去。
  小狐狸看看天色,惊觉自己出来太久了,于是便打算赶回去。
  跑了几步,小狐狸又转身跑回来,跑到窗户下,把那把桃花扇叼起。
  既然不要,带回去送给他也好。小狐狸想。
  小狐狸远远便看到男子焦急的身影,它加快脚步,一头砸进男子怀里。
  “又去哪儿野?天都黑了,不知道要回来的么?等会剃光你的狐狸毛,看你还敢不敢出去玩?”男子板着脸斥责。
  小狐狸呜呜地叫了两声,把叼着扇子放进男子手心。
  “咦,好漂亮的桃花扇。”男子眉毛一竖,“你偷人家东西?”
  小狐狸慌忙摇头。
  男子脸上的神情松动下来,“要是你偷人家的东西,我不要你。”
  小狐狸讨好地舔他的手,举了举前爪,叫了一声,发誓自己不是偷来的。
  男子被它的举动逗笑了,“别以为送我一把扇子我就会放过你,哥哥今天成亲,我怕你捣乱,得把你关起来才行。”
  小狐狸苦着脸,哀求地看着男子。
  男子不理会他,把它提了进去关在笼子里。
  ***
  萧春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奇怪,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打量了四周一眼,看摆设应该是医院的病房。
  愣了一会,萧春秋想起他们正在设局捉桑菊,等着等着,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很困倦,何时睡过去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萧春秋面红耳赤,在这种紧张时候他居然睡着了,丢人呐!
  他匆匆爬起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摸出手机,刚想问问上官轩他们的行踪,却瞥见床头桌上压着一张纸,萧春秋顺手拿起来——
  有事,若是醒了勿乱跑,等我。上官。
  萧春秋折好纸条放进口袋,有些无聊地在床边坐下。
  当玄炫说凶手就是桑菊的时候,萧春秋大为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瘦削娇小的桑菊竟然会是凶手,虽然桑菊古古怪怪的,但是看着不像是如此变态残忍的人,哪能想到她杀了那么多人,还用死者的皮做桃花扇,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知道桑菊是凶手,萧春秋可不管她是人是鬼了,第一时间就去捉人,哪知桑菊却踪影全无。后来上官轩说只要陈永业还未死,桑菊就一定会回来杀他,他们只要守株待兔就好……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萧春秋想到了刚才的那个梦,他梦见一只白色的小狐狸送了一把桃花扇给自己,那把桃花扇和那些用人皮做的扇子很像,难道这个梦有什么预兆?上回被上官轩抱着的时候脑海里也曾闪过这只小狐狸,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该不会我前世是只狐狸吧?
  萧春秋被自己的想法寒到了,这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上官——你、你是谁?”萧春秋以为是上官轩回来了,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穿着医生白袍戴着口罩双手插在衣袋里的女医生。
  女人不说话,只是盯着萧春秋看。
  萧春秋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局促地道:“不好意思,我不是病人,我这就走——啊!”萧春秋边说边站起来,灯光下,他注意到女人少了一只眼珠,腐烂的血肉正从那深深的窟窿里流出来,他不禁倒退一步,失声惊呼,电光火石之间萧春秋突然想到了这个女人是谁,是桑菊!
  桑菊上前一步,盯着萧春秋看了一会,突然一咧嘴,浓稠的黑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恶心不已,“把扇子还给我!”桑菊哑着嗓子叫道。
  萧春秋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暗暗叫苦,“扇子?什么扇子?”
  桑菊大怒:“还装傻?那是我的扇子,还给我!”
  萧春秋莫名:“我何时拿过你的扇子?”
  “扇子是你拿走了,”桑菊剩下的那只眼珠缓缓地转动着,“那是我用自己的皮、自己的血做的桃花扇。”
  桃花扇?萧春秋没来由地想到梦里小狐狸送给自己的那把桃花扇。
  趁着他愣神,桑菊锋利的指骨猛然朝萧春秋的眼睛插去。
  萧春秋大惊失色,边矮身闪避边拔枪朝桑菊打了一枪。
  指骨末端擦过萧春秋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砰!桑菊右腿中枪,血流如注,可是她却仿佛没有痛感,左手五爪成勾顺势朝萧春秋的后背抓去。
  突然一把剑从一旁刺出,快而狠地把桑菊的左臂砍了下来。
  萧春秋只感觉到一股蛮力把他拽到一旁,撞入一个人的怀里,扭头一看,就看到一脸杀气的上官轩。
  “上官轩!?”
  上官轩把萧春秋护在身后,右手持剑,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扇子,扔给桑菊,“还给你!”
  桑菊伸手接住扇子,她整条左臂都被砍了,黑血正从伤口汩汩涌出。
  她打开扇子,死灰的独眼露出喜悦之色,她把扇子紧紧地按在胸口上,不断地说着:“我的,我的,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萧春秋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桑菊手中的扇子。
  他认得这扇子,扇面上桃花层层叠叠,扇子边缘有一道红线,和梦里小狐狸送给自己那把一模一样。
  萧春秋惊疑不定地看着上官轩,这扇子上官轩从哪里来的?
  桑菊紧紧抓着扇子,恶狠狠地用那只独眼瞪着上官轩:“是你拿了我的扇子?”
  上官轩没有答话,眼底是深沉的痛。
  当年还是狐狸的他把那个女人扔掉的扇子叼了回去,化成厉鬼的桑菊杀了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后找不到这把桃花扇,循着气息追到萧家,她本来就恨男人背叛她和别的女人成亲,萧家张灯结彩的喜庆气氛刺激得她彻底地失去了人性,见人就杀,萧家上下十几口人一夜之间全被她杀了。
  他满身鲜血地倒在自己面前的情景是他永生永世的痛,他的血把自己雪白的毛都染红了,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他却无能为力,他是那样的恨自己,要不是自己把扇子叼回来,他就不会死,他哥哥,他的家人也不会死,这血腥的惨剧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恨桑菊,但更恨的是自己,这难以消弥的痛深入骨髓,即使历经三世,依然犹如昨日,每次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彻夜难眠,痛苦难当。
  “那个女人把这把扇子扔了,我捡了回去,他们一家人是无辜的。”上官轩冷声道,“负你的只有陈永业,本来他死后会被打入地狱受罪,可是因为你杀了他,倒是让他免了罪,真是便宜他了。”
  桑菊茫然,那样杀了他反而是便宜他了么?他死后可以重新投胎做人,自己呢,杀孽太重被封印,忍受无尽的黑暗和孤寂,值得么?为了这样一个负心人?
  趁着桑菊失神,上官轩毫不留情地一剑刺入她的胸口。
  桑菊那只独眼睁得大大的,缓缓地低头看着插入胸口的剑,这不是普通的剑,是加持了灵力的桃木剑,伤口渐渐扩大,皮肤一寸寸地裂开烧毁,桑菊右手紧紧地握住那把桃花扇,轰然倒下……
  萧春秋看着手中的桃花扇,有一肚子话想问上官轩,可是看着神情沉郁的上官轩,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桑菊魂飞魄散,这把桃花扇却完好无缺,萧春秋离开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带走了这扇子。
  上官轩喟然:“这东西要来干什么?扔了吧。”
  萧春秋把扇子塞进口袋里,摇头:“不要,这是小狐狸送给我的。”
  上官轩震惊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你记得?”
  萧春秋诧异:“记得什么?”
  上官轩声音微微发抖:“你刚才说这扇子是小狐狸送给你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春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梦见一只小狐狸,白色的,它送了这样一把桃花扇给我,和桑菊这把一模一样的,是不是很奇怪?”
  上官轩怔怔地望着萧春秋,久久不能语。
  ……


第37章 
  看到萧春夏那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时,萧春秋嘴巴张成了O型,吃惊地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萧春夏简略把事情说了一遍,本来就满肚疑惑的萧春秋抓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粗神经,可是并不笨,从一开始桑菊对他们兄弟的古怪态度和莫名的敌意,到现在想置他们于死地,用桑菊是个疯子这个理由来解释实在是苍白牵强,很明显桑菊是有意针对他们兄弟,这当中一定有理由,至于真相——萧春秋猛然转头盯着上官轩,质问:“你一定是知道什么,我要知道真相,那把桃花扇你是从哪里来的?桑菊为什么要杀我和哥哥?还有那个陈永业,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
  上官轩看着萧春秋那张盛怒的面孔,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说起。
  告诉他自己是只狐狸?自己害死前世的他?他会相信么,会不会把自己当傻子?
  “我……”上官轩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你横眉怒目发什么火呢?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答案。”玄炫一边说,一边双手插兜走了进来。
  “你都知道?!”萧春秋不信,“为什么你会知道?”
  玄炫拖过一张椅子坐下,耸肩:“因为我神通广大。”
  萧春秋:“……”
  玄炫双手交握放在腿上,“问题宝宝,有什么想问的?”
  萧春秋嘴角抽了抽,拖了椅子在玄炫面前坐下,“我有很多问题想问。”
  “问吧。”
  “桑菊是什么东西?”
  “一副白骨。”
  “怪物?”
  “算是,只是桑菊的情形有点不寻常,我暂时还没找到原因。”
  “她为什么要杀那些人?还有,她为何要杀我和哥哥?”
  “桑菊靠吸食灵魂维持形态,她和陈永业、还有你们兄弟的恩怨,那是前世结下的。”
  玄炫简略地把过往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上官轩就是那只小狐狸,事情始末玄炫也是从上官轩口中得知的,虽然经历转世轮回,可是陈永业的相貌并没有变化,所以上官轩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倒是桑菊并不是从前的桑菊,所以一开始上官轩并没有认出桑菊。
  有一点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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