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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羽[玄系列重写版]-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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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手中的兽夹,金言忽然知道那是什么伤痕了,随即一个猜想在脑中形成。
  “你什么时候看见爷爷把兽夹放在山上的?”
  丫丫掰着手指数了数,“四天,不是,五天前。”
  五天,金巧玉死的前一天。
  “爷爷还做了什么?”
  丫丫道:“爷爷说捉兔子,第二天我偷偷跟着来了,奶奶也来了,可是兔子没捉到,捉到的是奶奶。”
  竟是罗忠,竟是罗忠,竟是罗忠杀了金巧玉!
  作者有话要说:上回打雷烧了moden,烧了路由器和手提,我舀手提去修好后,回来后发现不能上网,于是打电话给电信报故障,维修的那个人过来看了后,很直接地说烧了moden,还说因为打雷,我们附近这一带很多人都烧掉了moden,我顿时觉得囧囧有神,换了新moden后,还是不能上,那人检测了一下,就很同情地跟我说:估计你的路由器也烧了,烧moden其实也正常,因为那天那个雷确实很惊人,可是这连路由器也烧了就有点不正常了,算是1%的可能性moden和路由器一齐烧掉了,我很倒霉地都碰上了。
  当时我很想说:坑爹的,我电脑也被烧坏了!!!


第116章 
  玄炫和月羽都是聪明人,几句话就猜到了前因后果,他们也大出意料,没想到竟是罗忠杀了金巧玉。
  随即,两人想到了朱虹,朱虹的死状和金巧玉一模一样,难免会让人怀疑凶手也是罗忠。
  这个疑问玄炫他们想到了,金言也想到了,他一手揪住丫丫的头发,把她拽过来,喝问:“你还看到了什么,一五一十说出来,都说出来!”
  丫丫被扯得头皮生疼,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金言扬手就是一个巴掌:“你说不说?!”
  丫丫一边叫痛,一边哭着道:“奶奶的脚被兽夹夹住了,爷、爷爷背着奶奶进树林了……”
  “还有呢?”
  “我饿了,下山找婆婆了。”
  “哪个婆婆?”
  “就是婆婆啊。”
  金言一连问了几次,丫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趁着金言分神了那会儿,丫丫张嘴咬了他手臂一口,金言吃痛松开手,丫丫立即逃命般撒腿往山下飞奔,在她眼里,叔叔是个大恶人,她要逃得远远的。
  “该死的小畜生!”金言的手臂被咬了一圈牙印,渗出血来。
  随意擦了擦血迹,金言也不去追丫丫,他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想过很多可能性,却没想到凶手会是罗忠,当天是罗忠说金巧玉在屋里午睡的,很显然他在撒谎,金言他们谁也没有怀疑过罗忠,这才会被他蒙混过去,要不是这会儿罗忠已经死了,金言一定会杀了他,虽然罗忠和金巧玉感情一向很差,可是也不至于会痛下杀手,还是说这当中另有隐情……还有朱虹,又会是谁害死的?难道是金德?
  大热天的,金言被自己的猜想惊出了一身冷汗。
  仔细想想,并非不可能,金德和朱虹,就好比罗忠和金巧玉,感情都淡如水,也许是朱虹发现金德和李眉勾搭上了,金德见事情败露,恶向胆边生就杀了朱虹……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想不到金德竟是如此狠毒之人。金言本欲打算回去质问李眉,现在却改变主意了,因为他想到,要是争执起来,金德定是护着李眉,而李眉这蹄子也必定是向着金德,而自己只有一个人,万一这对狗男女起了杀机,自己终究是吃亏的,倒不如暂时装着不知情,徐徐图之……
  思前想后,金言终于舀定了主意,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极力平静下来,他不能让金德和李眉看出破绽,进而起疑心。
  做好心理建设后,金言这才拍拍衣衫的草屑准备回去。
  走了几步,脸色倏地白了,金言突然想到假设朱虹是金德害的,那罗忠呢?又会是谁杀了罗忠?
  擦掉的冷汗如雨后春笋般又冒了出来,打湿了衣衫,沾在皮肤上就如蚯蚓在背上爬行,湿滑,恶心。
  前所未有的恐惧压在了心头,沉甸甸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金言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着金言魂不守舍地跄踉着下山,玄炫摸摸下巴,道:“你猜金言刚才想到了什么,那脸色怎么像死人般?”
  月羽道:“有可能是想到凶手是谁了。”
  玄炫摇头:“不太像,我觉得他若是知晓凶手是谁,应该是愤怒多过恐惧,可是他那神情,明显是害怕。”
  月羽道:“恐惧,也许他觉得下一个死的会是自己。”
  “解开了一个谜,可是似乎更混乱了……怎么了?”玄炫话说了一半被小凤凰打断了。
  啄了玄炫一下,小凤凰转头和小麒麟交头接耳了一会,忽地就催玄炫和月羽往山顶那边赶。
  “山顶有宝贝?”玄炫打趣。
  小凤凰和小麒麟同时摇头,模样儿十分正经。
  玄炫乐:“哟,你们真有默契。”
  月羽好奇:“那山上有什么?”如果不是有事情发生,无缘无故赶他们上山干什么。
  玄炫也好奇,捏捏小凤凰的爪子,“就是,山上有什么?”
  小凤凰小翅膀合拢,围成一个圆圈,又抬了抬两只爪子,看玄炫。
  玄炫一头雾水,第一次搞不清楚自己宠物的意思。
  小凤凰摇头:主人笨哦。
  玄炫:……
  月羽忍笑,想不到玄炫也有被说笨的时候。
  小麒麟看月羽:主人你也笨,居然看不懂小凤凰的意思。
  月羽:……
  玄炫大感安慰:“咱俩半斤八两啊,都被取笑了。”
  月羽:“……正好说明我们天生一对。”
  “是你们?!”
  看到展浣尘和诸葛俞,玄炫和月羽大感意外,“你们怎么在这里?”
  展浣尘往山顶那塔的方向指了指:“跟着那四人来的,少爷你们怎么也来了?”
  “小凤凰让来的。”玄炫这会儿终于明白小凤凰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了,敢情是说白葵黑桑四人。
  解释给月羽听后,月羽依旧不太明白:“一个圆圈怎么就代表那四人了?”
  让小凤凰又做了一遍那个动作,玄炫道:“翅膀合拢,加上两只爪子,就是圆圈加两竖,不就是一个简化的四字么,也就代表着那四个人了。”
  月羽:这样也行?
  小凤凰高兴地蹭玄炫:还是主人聪明。瞄一眼小麒麟,摇头:你的主人就是笨。
  小麒麟看月羽:主人你不争气啊。
  月羽郁闷:被鄙视了。
  展浣尘很是惊奇:“小凤凰怎么就知道这四人在这里?”
  玄炫倒是不惊讶,道:“上回跟他们结仇了,小凤凰记恨呢。”
  瞧了一眼斗志昂扬的小凤凰,展浣尘哭笑不得。
  旁边的诸葛俞暗忖:被小凤凰惦记上还真是那四人的不幸,尤其是它有玄炫这样一个强大的主人。
  月羽问:“那四人在塔中干什么?”
  展浣尘道:“挖树。”
  展浣尘和诸葛俞跟了黑桑四人一天,这四人一大早就很有目的性地往山上跑,上了山找到那棵黑女人树之后,嘀嘀咕咕地争论了一番后就动手挖树了。
  对此,诸葛俞很是扼腕,他也在打这棵怪树的主意,没想到却被人抢先一步。
  展浣尘嘴角一抽,当做听不到诸葛俞的惋惜。
  玄炫不解:“他们挖树干什么?”
  展浣尘耸肩,示意不知道。
  月羽问:“那他们挖得怎样了?”
  诸葛俞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这棵树的根系似乎十分发达,埋得极深,范围又广,他们辛苦了大半天,大概连百分一都未挖到。”
  不知怎的,玄炫想到了今天的太阳婆仪式,李眉用水瓢装上来的那些液体,极有可能就是这棵黑女人树的树汁,难道这棵怪树的根系竟延伸到祠堂那边?
  展浣尘咋舌:“不可能吧,即便是这棵树成精了,也不可能伸得那么远啊。”
  月羽对玄炫道:“小月,你还记得那个扔尸的洞么?”
  玄炫皱眉:“你是说祠堂前那个处理尸体的深洞。”
  月羽道:“我不是说过么,那个洞上面二十几米周围的墙壁都是石壁,然后是泥土,再往下就黑色的,质地有点硬,摸着像结实木料的东西。”
  玄炫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那洞下面是这棵黑女人树的根系?”
  月羽神情认真,点头。
  “如此说来,有可能啊。”展浣尘和诸葛俞都觉得可能性极大。
  尸体扔进洞就消失不见,那岂不意味着……
  尸体=肥料。
  玄炫觉得有点恶心,尤其是想到那些镇民喝下黑色液体时那种欣喜若狂的表情就更加恶心了。
  “一群神经病。”玄炫说了句。
  诸葛俞一直分神注意着塔里的动静,此时突然咦了一声。
  “怎了?”展浣尘第一个问。
  “有两个人不见了。”


第117章 
  塔中,除了黑桑和白葵,还有一个穿着蓝色无袖衬衫短热裤的女人,这个女人叫蓝舞,她旁边穿一身青色运动装的男人叫青聂。
  白葵低头看了一眼裤脚上沾上的泥土,黄褐黄褐的颜色甚至刺目,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爱干净的女人,虽然挖了大半天总算有了一点眉目,可是白葵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黑桑嘲笑她:“白色最容易脏,偏生你喜欢这种颜色,怨不得人。”
  白葵反唇相讥:“一看到黑色我就想到黑乌鸦,丧气。”
  青聂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我和蓝舞下去看看,你们留在上面。”
  黑桑道:“还是白葵和蓝舞留在上面吧,我和你下去。”
  蓝舞跃了上来,对黑桑做了个“请”的手势。
  黑桑耸耸肩,跳了下去。
  ……
  展浣尘跃跃欲试:“看来有进展了,要进去看看么?”
  玄炫道:“不急,若是他们真的是来找神器,等他们舀上来我们再抢也不迟。”
  展浣尘嘿嘿地笑了两声:“也是,脏活累活他们做了,我们坐享其成。”
  诸葛俞建议:“不如我们靠前一点,听听那两个女人说什么话也好,只要小心点不被她们发现就行了。”
  展浣尘赞同:“女人通常比男人爱聊天,没准能从她们的对话中打听到什么。”
  玄炫和月羽自然没有异议。
  小凤凰睁大眼睛看玄炫,抖抖翅膀:要打架了么?
  玄炫好笑:“就知道打架,等会可别弄出什么动静,不然晚上不给饭吃。”
  小凤凰转头看小麒麟:麒麟,听到没有,别作声哦。
  小麒麟淡定地点头。
  玄炫敲小凤凰的头:“小麒麟比你听话多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小凤凰用脑袋拱了拱玄炫的下巴:主人,我也听话的。
  “嗯,你也乖,很听话。”玄炫适时给颗蜜枣。
  小凤凰立马屁颠屁颠的。
  展浣尘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虽然同为神兽,可是小凤凰和小麒麟性子还真是南辕北撤,有意思得很。
  白葵弯腰拍掉裤脚的泥土,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蓝舞说着话:“这棵破树下面真的有炼妖壶?”
  蓝舞道:“在未亲眼看到之前,我说有,你也不信。”
  炼妖壶?
  玄炫他们刚靠近塔,就听到这么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
  白葵围着那棵黑女人树转了一圈,语带厌恶:“这棵树还真不是一般的丑。”
  蓝舞瞧了一眼:“这棵树能长成这德行,不也说明下面埋了炼妖壶的可能性更大么?”
  “这倒是。”白葵点头,半晌,她又道:“我看凤族那几个人也是来找炼妖壶的。”
  蓝舞皱眉:“我想可能不止凤族,那只怪模怪样的紫狗应该是麒麟,若是真和他们对上了,我们没什么胜算。”
  白葵嗤了一声:“他们四个人,我们也是四人,不吃亏。”
  蓝舞道:“我们这次的任务是炼妖壶,能不生波折是最好的,不然任务失败,回去定会被少主责罚。”
  似乎是想到了少主的手段,白葵脸色微变,她不甘心地道:“可是若能捉住那只凤凰和麒麟可是大功劳。”
  蓝舞道:“再说吧,我还是觉得舀了炼妖壶就离开比较好。”
  白葵撇嘴,蓝舞就是太小心谨慎,这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有时候看着就憋屈。
  蓝舞何尝看不出白葵怎样看自己,她在心里冷笑:即使只有凤之子一人,他们想抢的他凤凰也不是易事,何况还有一个麒麟之子,白葵未免太自大,就凭他们四人想抢凤凰和麒麟谈何容易,到时候可别抢不到反而被他们抢了炼妖壶,如果真这样,回去就有他们好受了。
  ……
  玄炫摸摸小凤凰,吓唬:“小凤凰,那女人想打你和小麒麟主意呢。”
  小凤凰毛都炸开了,麒麟是它的!
  玄炫乐:“所以你要好好保护小麒麟呀。”
  小凤凰飞到小麒麟身边,紧贴着它,坚决看牢自己的所有物。
  小麒麟受宠若惊,开心得找不着北。
  月羽低笑,在玄炫耳边道:“小凤凰这算是认可小麒麟了么?”
  玄炫笑眯眯的:“小麒麟是小凤凰童养夫呀,自然不能让人抢了去。”
  月羽:……童养夫,也是认同的一种。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还不见黑桑和青聂出来,白葵忍不住道:“怎么这么久,会不会出事了,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蓝舞也有些担心,想了想,她道:“再等半个小时。”
  玄炫他们倒是有耐心得很,若是月羽猜测没错,这棵黑女人树的根系可是伸展到祠堂那边,从山到祠堂,即便是算直线距离,至少也得四十分钟,更何况这树的根系想必错综复杂,若炼妖壶真埋在下面,想在一大堆乱发之中找只小小的虱子可不是易事,花点时间也在所难免。
  半个小时过去了,依旧不见人。
  心急的白葵道:“别等了,下去吧。”
  正要下去,就见黑桑和青聂灰头灰脸地爬上来了。
  两人是空手而回的。
  蓝舞问:“没找着,还是——”
  青聂道:“找到了,可是舀不到。”
  白葵不解:“为什么?”
  黑桑踢了黑女人树一脚,骂:“这棵树妖树,越往下,那根就越粗壮,而且硬得像铁,我们沿着主根系爬了一个小时,就没路了,这些根系就像铜墙铁壁,我们根本没办法破坏。”
  白葵道:“谁要听你抱怨这些了,我是问你炼妖壶。”
  青聂接口道:“炼妖壶被缠在这些根系中央,其实我们没有亲眼看到炼妖壶,只是凭着从缝隙之间透出的光芒判断炼妖壶在里头。”
  蓝舞道:“就是说,只有想办法处理掉这些根系我们才能舀到炼妖壶?”
  青聂摊手:“看来是如此。”
  黑桑道:“天快黑了,我们回去从长计议吧。”
  白葵道:“要不要把这里恢复原状?我担心凤族那些人也找到这里来。”
  “找到又如何,我们舀不到炼妖壶,他们照样舀不到。”青聂笃定得很。
  黑桑笑了两声:“要是他们能舀到也好,我们可以省不少力气,直接抢。”
  ……
  诸葛俞看展浣尘:他们跟我们打一样的主意。
  展浣尘捏拳:实力定输赢,谁怕谁。
  看着黑桑四人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上,玄炫他们才进去。
  “幸亏没挖坏这棵树。”诸葛俞挺紧张这棵在他眼里等同摇钱树的黑女人树的。
  展浣尘没好气地道:“我劝你还是死心吧,这树你带不走的。”
  玄炫探头朝那条被挖出的地道张望,土腥气混合着一股又臭又香的怪味扑鼻而来,呛鼻得很。
  月羽蹲下来:“进去看看?”
  玄炫摇头:“我不做无用功。”他相信那四个人的能力,既然他们一无所获,玄炫觉得他们进去看了也是没收获,既然如此,何必浪费时间。
  月羽也有这样的想法,因此也没坚持,暂时来说,炼妖壶在下面反而比在他们手中来得安全。
  展浣尘有点想不明白:“我们得到的帛画明明是指天机镜,怎么就变成炼妖壶了?”
  诸葛俞提醒道:“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未找,也许天机镜在最后一个地方。”
  展浣尘道:“那我们这次算是误打误撞?”
  诸葛俞道:“看来是。”
  玄炫站起来:“接下来,我们等着守株待兔就是了,辛苦的事情就让那四人做吧。”
  展浣尘摸摸下巴,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
  下了山,已是晚上七点,天边还残留着太阳的些许余光。
  展浣尘摸摸肚子,道:“一天没吃饭,饿死了。”
  诸葛俞道:“那咱们快回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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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玄炫和月羽走在后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小女孩的说话声,那声音,很是熟悉。
  回头一看,果然是熟人,丫丫。
  更意外的是,丫丫拉着的人竟是那个老妇。
  “婆婆,我不想回家。”丫丫正拉要司马的手撒娇。
  婆婆?
  玄炫微微睁大眼睛,丫丫口中的婆婆原来是这个老妇。
  司马摸摸丫丫的头,声音温柔:“你总不能不回去的,天快黑了,快回去吧。”
  丫丫不舍:“那我明天还能来你这吃饭么?”
  司马笑着点点头:“可以,你随时都可以来。”
  一抬头,看到四人,司马立马收起笑容,她打量了玄炫他们几眼,神色略为松了松,问:“你们是外地人?”
  月羽点头:“老人家好,我们是跟着朋友来的。”
  司马神情冷淡:“来旅游?这样一个破落地方,没什么好看的。”
  玄炫道:“也不是,这里的太阳婆仪式很新奇。”
  司马眼里忽然闪过憎恨,她拍拍丫丫,示意她快回去。
  等丫丫跑走后,司马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走了几步,她回头——
  落日最后一丝余晖隐没了,天全黑下来。
  司马面无表情,她语气中带着警告:“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的人都是……”
  看着司马的背影,展浣尘一脸迷惘:“她最后那句话说了什么?”如果他没有听错,好像是俄语。
  “дьявол,恶魔,俄语。”月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说了三次。”
  玄炫一脸深思:“你们觉得,这个地方的人会说俄语?”дьявол,恶魔,这里的人都是дьявол,这话什么意思?


第118章 
  装着满肚子疑惑回到沈洋家,院子里的苏风流见四人脸色有异,就问发生了什么事。
  展浣尘把遇到司马一事说了,苏风流第一反应就是:“这老婆子比我厉害,我完全不懂俄语。”
  易卜卜白了他一眼:“知道你不会,还自爆其短。”
  “卜卜你错了,”苏风流甚是理直气壮地道,“我这是诚实。”
  易卜卜撇嘴:“你比庸医更加像狐狸,还说诚实。”
  苏风流脸皮超厚:“狡猾如狐是种赞美。”
  易卜卜脸皮狠狠地抽了抽,聪明地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展浣尘拍拍易卜卜的肩膀,摇头感叹:“卜卜你怎么就学不乖,你说你哪一次说得过苏风流。”
  “滚!”易卜卜恼羞成怒。
  晚饭是玄炫准备的,用夏若海的话形容就是斋菜也能吃出肉的味道来。
  苏风流表示不能理解:“玄随云和凤君无论做什么都难吃得很,为何他们儿子却是做什么都好吃,当真费解。”
  展浣尘笑道:“优点都遗传给玄炫了嘛。”
  苏风流等人平时甚少谈论自己父亲,现在难得开了头,玄炫自然想知道更多,有意往这话题上带。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苏风流尽说玄随云两人的糗事,本来玄炫在心中两位父亲的形象颇神秘的,被苏风流添油加醋地歪曲了一番后,就变成了一只爱猫的懒惰凤凰和一只毒舌的小气凤凰狼狈为奸……
  看了一眼正在和小麒麟分享一碟子腐竹炒冬瓜的小凤凰,脑海中不自觉地出现了一幅画面:一只红色的毛团蹲在虎纹猫的头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另外一只红色毛团口若悬河地对着一大群苦着脸的猫说教……玄炫忽然很有冲动养这样两只毛团,萌物啊。
  说得口干的苏风流咕咚咕咚地喝了一整杯茶,很是满足能够在玄炫面前把他的两位父亲说得如此幼稚。
  展浣尘凉丝丝地道:“别说我不提醒你,要是日后凤君知道你如此诋毁他的形象……你自求多福吧。”
  想到和凰的每次交锋,十次有九次都是自己吃瘪,苏风流顿时冷汗直冒,刚才说得太痛快,他能把话收回来么?
  易卜卜幸灾乐祸:“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苏风流,我真期待你倒霉呀。”
  苏风流:……一时的得意忘形是会遭报应的。
  ……
  吃过饭,郁郁寡欢的苏风流主动包揽了洗碗重任。
  从美好幻想中回过神来的玄炫觉得奇怪,苏风流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好。
  易卜卜道:“少爷你别管他,他抽了而已。”
  玄炫:……
  “对了,沈老师,能问你一些事情么?”玄炫想到或者可以问问沈洋知道不知道那老妇的来历。
  沈洋泡了一壶热茶,给众人都倒了一杯,坐下来道:“什么事?”
  “我是12岁那年离开太阳城的,这么多年了,这里的人自然都不能说认识,找你们的形容,这位老妇也有一定年纪了,按道理应该或多或少有点印象,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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