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天纲-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悄训玫纳莩蓿还宦蚓椭苯勇蛄巳衿髯罾骱Φ暮牛杉涫狄灿幸环莺檬ば脑凇�
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认识了龙深的许多面,已然颠覆一开始冷漠刻板的形象。
冬至笑嘻嘻道:“我的号也只是闲暇玩玩,那以后就拜托龙局多多关照了,要是有人在游戏里欺负我,我就请您出头!”
龙深点点头。
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冬至叫来服务员买单。
“附近有个公园,我们去走走吧,顺便散散酒气?”他顺势提议道。
龙深见他面上布满红晕,眼睛眯起来,俨然三分醉意,就嗯了一声。
冬至笑眯了眼,其实他看着酒意上头,只是因为脸皮薄容易晕出酒气,实际并没有醉,眼看对方三大杯醇酒下肚,同样面不改色,连眼睛都不眯一下,他忍不住问:“您没事吧,要不要我扶您?”
快说要!
龙深道:“不用了,我喝多少都不会醉。”
他起身往外走,脚步果然比冬至还稳。
冬至:……
看来灌醉套话这一招行不通了。
嘤,还浪费了两瓶酒!
两人出了菜馆,往公园的方向走去。
晚风徐徐而来,暑气逐渐消散,隐隐还送来晚荷的气息。
天色湛蓝,映着半湖的田田荷叶,令人心旷神怡。
冬至:“杭州西湖,您去过吗?”
龙深想了一下,点点头,国内很多地方他都去过,但基本是为了公事,好像从来没有专门为了风景停下来过。
“边上有家杭帮菜,每年都有新鲜的桂花藕粉,在那里吃着藕粉,闻见藕香,实在再惬意不过了!”冬至笑眯了眼,仿佛又回到西湖边。“下次我带您去吃吧,对了,再叫上看潮生,他肯定也喜欢!”
龙深也发现了,身边这个青年,性情柔软,爱吃爱喝爱玩,怎么看都不适合进入特管局,与危险的妖魔鬼怪打交道。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不适合的一条路。
“你有没有想过做点别的?”
龙深道,见冬至侧过头,不解地看着自己,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进特管局的话。”
冬至小心翼翼道:“难道我最近表现不太好,可能被淘汰?”
龙深摇摇头:“随便问问。”
冬至松一口气:“我本来就是美术出身,就算不进特管局也不会饿死,今年被淘汰,大不了明年再考,您不用担心。”
龙深沉默片刻:“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不适合做这一行?”
冬至不解:“为什么?”
你应该尽情享受人生,在阳光下,在西湖边,吃你想要的东西,跟一个女孩子谈恋爱,就像所有普通人那样。
但这句话龙深没有说出来,对方有自己的想法,他无须去左右。
冬至以为对方只是觉得他半路出家,能力不足,就笑道:“您把剑借给我,不正是觉得我有足够的潜力吗?要说危险,喝水有可能噎死,走在路上也可能被车撞死,如果拥有保护别人的能力,总比遇到事情只能被人保护的好,更何况,我很喜欢何遇,看潮生,钟余一他们,也喜欢,您,所以我会尽力的,因为我喜欢去做。”
龙深点点头,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上次你让我帮忙留意的捐款渠道,我让人找了几家,都还可靠,回头发给你,你自己选一下。”
就算只是聊这种毫无情趣的话题,但能跟对方单独吃饭散步,四舍五入就是一次约会了,冬至表示很满足。
他笑着答应一声,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一个声音道:“龙局!”
刘清波从身后走廊跑过来,又惊又喜。
“您也在这里啊!”
龙深:“有事吗?”
刘清波道:“这边空气好,我每天傍晚都会来这里练习吐纳,没想到会遇上您,可真是太巧了,你们这是去吃饭吗?”
他没有住在特管局,自然也没有临时门禁卡可以上天台。
冬至笑眯眯:“我们已经吃完了。”
刘清波也笑,不过却不是对冬至:“那正好,能不能请您拨空指点一下?”
龙深颔首,刘清波大喜:“这边请!”
冬至看着刘清波的背影,很想给人屁股来上一脚。
刘清波若有所觉,转头笑道:“冬师弟,你不是练剑的,没必要跟着耽误时间,你去忙你的吧!”
冬至也朝他咧嘴一笑:“没关系,龙局刚借了我一把新剑,我也得好好练习,正好观摩学习一下刘师兄。”
刘清波一个没忍住:“你不是有青主剑了吗?”
冬至:“青主剑物归原主了,龙局又借了我一把长守剑。”
刘清波自忖在剑道上甩了对方十八条街,可至今也没摸过龙局的剑,他有点后悔太早把自己家里的藏剑亮出来,龙深知道他手头名剑不少,自然不会再借剑给他,反倒便宜了这小子!
他绝不承认自己嫉妒得内心翻江倒海,恨不得把冬至口中那把长守剑抢过来看看到底有什么稀奇,没奈何碍于龙深还在一旁,只得扯出笑脸:“那真是恭喜冬师弟了,下回咱们好好切磋一下!”
冬至笑嘻嘻:“刘师兄从小浸淫剑道,我肯定打不过你的,今天你在天台上邀战,我不是已经认输了吗?”
趁龙深没注意,刘清波狠狠瞪了他一眼:好你个背后告状的小人!
冬至对他回以灿烂笑容:我这叫当面告状!
龙深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小动作,他背过身去看荷叶,等了片刻也不到刘清波的动静,不由回身蹙眉:“不是说要演示吗?”
刘清波干笑:“见您在赏景,刚才没敢打扰。”
龙深道:“我听声音也能辨别好坏,你出你的就是。”
别人说这句话,刘清波肯定要嗤之以鼻,嘲笑对方不知天高地厚,但他自己就出身剑术世家,爷爷曾经跟他说过,这世上有人下盲棋,自然也有人能听音辨剑。
见他这么说,刘清波只好把“敌人”暂时放在一边,专心博取未来师父的欢心。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几下子的。
冬至对剑道一窍不通,谈不上什么评价,但外行人看热闹,迄今为止,他亲眼见过两个人使剑,一个是龙深,一个是巴桑。前者不必说了,那基本上是行家中的行家,剑在他手上已经不是一件武器,而是有生命的活物,就像龙深说的,心意相通,剑心通灵,这是用剑的最高境界,常人难以企及。巴桑用剑代刀,舞得赫赫生风,但终归少了几分剑术的韵味。
相较于这两人,刘清波又是另一种风格。
挑、刺、扫、砍、撩,他的剑法糅合了所有用剑技巧,使出来却没有匠气,反倒显得轻盈灵动,只有在剑锋从风中扫过时的飒飒声响,才能让人感觉到丝丝杀气。
冬至敏锐地察觉,在刘清波周身伴随剑身形成一层蒙蒙白雾,若有似无,萦绕不去。
这就是剑气吗?
一套下来,刘清波满脸大汗,却不掩得色,他面带笑容正想让龙深点评几句,却发现自己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群大爷大妈,全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见他收剑站定,都哗啦啦鼓起掌。
刘清波黑了脸。
还有个大妈上前:“小伙子,你耍得挺好啊,下个月我们小区有迎中秋文艺汇演,我们跳广场舞,请你来我们前面舞剑怎么样?”
冬至不由笑出声。
刘清波的脸色更黑了:“不去!”
大妈不死心:“电视台会来采访的,到时候我让他们给你个特写镜头啊,你就站最前面,很出风头的!”
刘清波的表情都快扭曲了:“我、不、要!”
见他没有再舞剑的意思,大爷大妈们只好三三两两散去,冬至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蹲下来,笑得肩膀一抽一抽。
刘清波努力忽视他,望着龙深,期待道:“龙局,您看呢?”
龙深倒是没有笑,点点头道:“你剑气初成,迈过这个门槛,就已经可以称之为大师了。”
刘清波一喜,他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当时还特别高兴,拉着他去祭祖,说刘家这一代终于出了个天才。
但看过龙深对剑的运用之后,刘清波这份喜悦里,其实更多是对拜师的执着。
龙深道:“接下来就看个人领悟,我没有什么可以指点你的了。”
他傻眼了,没想到自己表现太好,反而成了阻碍。
冬至又想笑了。
刘清波顾不上理会他,忙道:“龙局,您千万不要自谦,我父亲说,您的剑术堪称当世第一,如果能够得到您的指点,胜过我自己苦练三年!”
龙深微微蹙眉:“我并没有虚言,你的家传足以让你学到最好的剑术,其实有我没有,都差不多。如果非要说有欠缺,那就是历练,和心性。”
刘清波打蛇随棍上:“您说得对,我就是历练不足,心性也还需要严师调教,我父亲就常说我太过桀骜不驯,倨傲有余,谦虚不足,如果能有一位师父在旁边时时提点教导,我才不会走上歪路。”
这年头拜师还得自黑一下,冬至算是开了眼界了。
他笑道:“刘师兄太谦虚了,俗话说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本骄傲,这也恰恰说明了你已经很厉害了啊!”
这么厉害,哪里还需要师父教,自己玩去吧。
刘清波用眼神示意:你给我闭嘴。
冬至回以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就不。
龙深没再说什么,只道:“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刘清波忙笑道:“让我送你们回去吧。”
冬至道:“龙局开了车来。”
刘清波:“那太好了,麻烦龙局捎我一程吧!”
冬至:……你还要不要脸?
龙深没有反对,刘清波向冬至回以得意的神色。
头一次单独“约会”,以“电灯泡”的中途插入而夭折,不过冬至并没有因此沮丧,他美滋滋地抱着长守剑回去,洗了澡,盘腿坐在沙发上,细细打量这把剑。
剑柄好像是鲨皮,还是后来才包上去的,历经岁月而泛白,不过光滑称手,摸上去手感很好。
如果拿青主剑跟它比较,青主剑更加轻巧,剑身也更细长,而这把长守剑则是恰到好处的三尺长剑,分量稍重,但不至于提不起来,如果他每天坚持提腕写字,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把剑最不同的一点,是剑身漆黑,摸上去还有一点点磨砂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离剑柄一寸的剑身上,镌刻着两个篆字,他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长守”的篆体。
指甲在剑身上弹了一下,铮的一声,嗡嗡长鸣,他曾听过编钟的乐声,现在弹剑发出的声音,竟有种编钟的厚重感。
长守正心,存念诚德,这把剑的名字,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冬至又看了好一会儿,才郑而重之地将它挂在墙上。
几天之后,龙深的课程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选修课。
请神和下坟,两者选一。
请神是钟余一教的,他特别说明这个课程要八字偏阴的人才能上,下坟则是由一个叫丁岚的人来带,据说他是三组的副组长,在特管局也是资历深厚的人了。
下坟的地点在外省,据说刚抢救性发掘出一个新坟,出了些怪事,考古队向上面报告,事情又转到特管局里来,宋志存副局长的意思是,正好让这帮菜鸟跟着出去历练一下,反正有丁岚带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冬至对这个课程挺好奇,但他八字偏阴,也很适合上钟余一的课,再说那天他在龙深办公室里亲眼看见过钟余一请来桓侯张飞,也很感兴趣,两相权衡,最终还是跟顾美人、迟半夏、柳四他们选择了请神。
而刘清波、张嵩、李映、巴桑等人,则毫不意外跟着丁岚去了外省。
请神的地点在北京郊外,靠近十三陵的一处农家乐里。
特管局顶层虽然清静无人打扰,但因为那里是用法术拓展出来的空间,周围还有结界,灵体不好进入,不是请神的适合地点,教室就临时挪到了这里。
据说农家院是特管局一名员工的家属开的,老板特地清场一周,放了员工的假,让他们在这里上课,免得他们请出个什么,惊吓到无辜路人。
农家乐的院子足够大,周围栽满了梨树,等开花季节,这里就成了景点,据说还挺受欢迎,不过现在不是花季,众人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头顶草木成荫,倒也不觉得热。
钟余一依旧是那副梦游一般的表情,提出来的要求更是让人目瞪口呆。
“这次的课程有半个月,今天第一天,你们要做的是,上网搜索你所感兴趣的历史名人,然后背熟他们的资料,就算没法全部背下来,也要记住他们的生卒年,籍贯字号,和生平大事。”
众人隐隐猜到,这个奇怪的要求可能跟第二天的课程有关。
迟半夏举手:“请问老师,这是不是跟请灵有关?”
钟余一慢吞吞道:“不错,明天,我会教你们请阴神。这个术法的难度,有点大,熟背资料,才能心诚则灵,请出阴神之后,也,有利于沟通。”
他的语速比常人要慢上一倍左右,听起来有点怪异,其他人都露出不适的表情,只有冬至已经习惯了,哪天钟余一用正常语速说话,他反倒会觉得奇怪。
欧阳隐也问:“可要是我们要请的阴神已经魂飞魄散了呢?”
钟余一:“请不到阴神,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你们能力不足,另一种,是对方灵气太弱,或者像你所的,已经魂飞魄散,这要通过实践,才能知道。”
众人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本来还觉得这课程会挺无趣,起码肯定不如李映他们去下坟来得有意思,但现在听起来,明天的课程还是非常令人期待的。
冬至举手:“钟老师,我有个问题。”
当着大家的面,他很给面子,也不喊老钟,跟着乖乖喊钟老师。
钟余一:“讲。”
派头摆得很足。
冬至暗笑一下,认真问道:“请神的话,只能请本国的吗?能不能请外国的?要是请出已故的美国总统,我们是不是还得用英语交流?”
大家忍不住喷笑,但也都想知道答案。
第48章
钟余一摇摇头,一本正经道:“国与国之间,有无形的地域区分,一般,很难,但你去美国的时候,就可以请美国的阴神。”
通俗来说,就是阴神也很难跨域国家与民族的限制,距离越远,感应能力当然越弱。
冬至若有所思:“这会不会也跟民族和血缘有关系?”
钟余一流露出赞赏的神色:“对的,骨血通神魂,的确有关系。”
冬至奇怪道:“那天我在龙局办公室里,看见你请桓侯,按理说,桓侯那么大名气,又有册封,不应该属于请灵吗,为什么是附灵?”
钟余一:“阴神,准确来讲,并不是完整的三魂七魄,它们也有可能是一缕神识,一个意念,视人间供奉的香火功德而定,每个人都不一样。譬如威显关圣大帝,历代受帝王册封,又有香火供奉不断,这位自然就是正神,不是轻易能请到的。”
众人点点头,对请神有了重新的认识和了解。
既然有了期待,众人背起资料来也就分外来劲,在院子里上课的好处,这时候就显露出来了,空旷,不拥挤,有树隔音,距离左右农庄还有一段距离,不担心惊动邻居。
钟余一哼着歌施施然走了,第一天的课就说几句话,想想这会儿还带着学生奔波在路上的丁岚,简直让人流下同情的泪水。
顾美人见冬至低头搜索资料,不由问:“你想请谁?”
冬至道:“这里不是离十三陵近吗,说不定明朝皇帝们的阴神会比较好请。我们可以错开来,一人请一个,我们才九个人,十三个皇帝,怎么都够用了。”
柳四听见他的话,失笑道:“你以为是分苹果啊,还一人一个?皇陵有六丁六甲守护,比寻常阴神更难请,而且像刚才钟老师说的,有些阴神已经魂飞魄散或转世,未必请得到。”
迟半夏发愁:“那请谁才好?”
众人抓耳挠腮,翻查资料,说说笑笑,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起床洗漱吃饭,准时坐在院子里上课。
钟余一依旧是那副慢吞吞,爱答不理的样子,不过他说的内容,足以让所有人都聚精会神。
“请神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请灵,一种是附灵。请灵,就是将阴神请出来,并不让他附体。许多阴神因为灵气不足,所以才需要附在人身上,这是附灵,一般用于问事。如果,能请到灵气充足的正神,还能在战斗中,助你一臂之力。”
请神的关键,一是八字,二是心诚,三是运气。
八字偏阴,才有请神的体质,换句话说,就像一个花瓶,能盛多少水,插多少花,那都是取决于它本身的高低大小。
心诚则决定了能否与阴神沟通,如果心意不诚,非但有可能惹恼阴神,说不定还会遭遇反噬,这就是俗话说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至于运气,譬如说阴神离此太远,或者听不见请神者的祷告,很有可能就会请神失败,根据钟余一的说法,这种情况很常见,他的母亲那边是鸾生世家,他从小就看着母亲请神,经常情况下,请来的可能是些孤魂野鬼,能请到正神的几率非常低,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钟余一摆上香案香炉,一身长袍马褂,准备当着众人的面请神。
“事不过三,今日我会尝试请三次正神,三次之后,无论成败,就换你们来,祷词和手印,我已经教给你们了,等一会儿,看我怎么操作。”
众人都点点头,没敢说话,生怕打扰他。
“先请威显关圣大帝。”
威显关圣大帝,即是关羽,这位经过历代加封,已是鼎鼎大名的“武圣”,不仅在某些地方被人视为财神,甚至在香港地区的警署里,还都会供奉关二爷,以辟邪镇恶。
钟余一将点燃的香火插入香炉,然后双手结印,闭目默念祷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冬至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注意力过于集中的缘故,他总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一点点凝固,风却还在吹,只是由夏日的暑气,变得微微阴冷起来。
冬至注意到,顾美人不由自主缩了一下脖子。
看来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忽然间,三根香火拦腰截断,似被无形之手一齐掐掉。
有人沉不住气的,轻轻啊了一下。
钟余一睁开眼:“失败了。”
大家有些失望。
迟半夏道:“还继续吗?”
钟余一:“继续。第二次,我试请武穆岳王。”
这一位,众人也很熟悉,岳武穆岳飞,死后被追封为鄂王,所以有些地方也会称呼他为岳王爷、岳王爷爷等。
但很遗憾,香也像上次一样拦腰截断,又失败了。
钟余一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请灵不行,只能附灵了。”
其实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难免开始暗暗怀疑钟余一的能力,只有冬至看见过他请张飞附灵的情景,那声音模样完全换了个人,连龙深都称呼他为桓侯。
只见钟余一拈香烧香,恭敬拜礼,闭目念咒,一切依如刚才。
少顷,他的身体忽然微微一震,慢慢睁开眼睛,二话不说就开始哭。
众人都傻眼了。
也有人意识到钟余一这次可能成功了。
毕竟是附灵,肯定不如正神高贵威武,可这次请来的又会是什么人物,连话都不说就哭哭啼啼,总不会是孤魂野鬼吧?
顾美人小心道:“请问您是哪位?”
钟余一抹着眼泪,答非所问:“想当年我瀛台遥望,盼能早日出去,可万万没想到,一出去竟已是百年身!痛哉!痛哉!”
声音完全变了,变得更加年轻,也比钟余一清亮一些,却带着浓浓的忧郁。
这还是个爱拽文的阴神?!
众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谢清柠:“您到底是哪位?能否报上生前姓名?”
钟余一,不,是附在钟余一身上的阴神闻言,哭得更厉害了:“看看,这如今什么世道,连我是谁都不认得了,我命好苦啊!苦啊!苦啊!”
呜呜哇哇的嚎啕大哭萦绕在众人耳边,顿时像几百只密封嗡嗡嗡。
柳四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别哭了!”
哭声戛然而止,钟余一瞪大眼看着他,很有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冬至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年号光绪的那位?”
钟余一刚停住的哭声顿时死灰复燃。
“哇啊!!!”
众人:……
之前冬至说要从明十三陵里请位明朝皇帝来,结果倒好,明朝皇帝没请来,请来了一位清朝的。
眼看钟余一就要泪流成河,他们心想赶紧问点什么吧,虽说不是魔音穿耳,可那嘤嘤嘤的哭个没完,也挺闹心的。
可问点什么好呢?
大家绞尽脑汁,一时间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问的。
谢清柠忽然道:“珍妃漂亮吗?”
这个女孩子,在冬至看来是很有点神秘感的,他至今不知道对方擅长什么,但上次在模拟训练里,连跟着李映的迟半夏都“阵亡”了,谢清柠却能“生存”到最后,可见能力不俗,不过她一直很低调,经常跟欧阳隐和周越两个人在一起,和其他人也不算太熟。
此时她问出的这个问题,倒真像是普通女孩子会问的,连迟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