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鬼迷心窍-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虫子刚落地时还活蹦乱跳的很,不过过了几分钟的功夫再去看,已经死得透透的了,浮在半干的血渍上没有先时看起来恕�
季英想了想,翻出个一次性纸杯将那滩血迹盖住,不料张南晨已经坐起来看到了,有气无力的问他:“那是什么东西?”
季英一向不会对张南晨撒谎,见状也就老老实实说了。
张南晨一听说这滩虫子是从自己体内吸出来的,先露出个恶心想吐的狰狞表情,又听说季英竟然是用嘴吮出来的,那狰狞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看起来十分可笑。
季英以为他害怕忙宽慰道:“我吸了好几口,后面的血都是干净的,等会再叫叔叔带你去医院检查,应该……”
张南晨却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膝盖。
季英当他是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做所为不好意思便又踌躇着说:“不然你去给小苗道歉?我们请她吃饭?给点儿补偿也容易……”
他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简直比以前一个星期所说的话还要多了,张南晨却依旧埋着头。
季英不知道的是,他小师叔的小心脏里此刻正在天人交战,这是一场情感与理智的对抗,张南晨觉得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若是向前迈出一步,等待他的不知道会是天堂还是地狱。
季小少爷还从来没有这么被张南晨给忽视过,从小到大张南晨什么时候不是把他的话当成圣旨,只要没有触及他的底线,几乎季英怎么说他就怎么答应,比最溺爱孩子的家长还要溺爱一千倍、一万倍。
于是季英怒了,好不容易学会的一点温存手段全都使了出来,这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有点羞恼的想去摸张南晨的脸,张南晨却突然抬起了头,冲他劈头就说:“过来我检查一下。”
季英受到了一点儿惊吓,行动竟比平时迟缓了一些,张南晨等不及,自己动手捏住他的下巴,掰开嘴巴看。
“你不知道这么做危险吗?万一不小心吞下去了怎么办?那些虫子钻进你身体里了怎么办?你就不知道想点别的招儿?”张南晨一边看一边连珠炮似的发问。
“本想向帮你推血逼出来的,但是你看起来很疼,我一心急就……”季英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大张,形成一幅相当滑稽的姿态,说话也含混不清。
“你管我疼不疼呢,又死不了人……”张南晨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在右边耳垂上摸到已经结了痂的细小伤口。
他一松手,季英就使劲的将他拦腰抱住,低低的说:“不要再说那个字。”
他抱得很用力,还把脸颊贴在张南晨的脸上,如果是以前张南晨一定会奋起反抗,这次却沉默着任他动作,甚至也反手回抱住了他。
“小师叔?”季英难以置信的喊了张南晨一声,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怀中这人跟以往有些不同,一些他期待已久的不同。
张南晨摸着手下早已脱离少年身形的身体,从宽宽的肩膀摸到窄瘦的腰,最后回到那一双漂亮突出的蝴蝶骨上。
季英的身体他看过、触摸过无数次,却是第一次以这种微妙的、截然不同的心情碰触。
这是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俊美、健康,有责任心,有担当,还有无数人所渴求的纯真专一的爱情。张南晨一直坚信季英会有一个值得的伴侣,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冰心诀在心中默念了不知多少遍,季英却一动都不敢动,就怕他一动,那双覆在自己身上的手就会离开,张南晨又变回原来的小师叔,表面无状,惯会装傻,心志却比谁都坚定。
张南晨当然感觉到了手下肌肉的僵硬,两个人贴着这么紧,季英身体的反应当然一览无余。
“难受?”他突然就完全放松了下来,之前压在心上的那种沉重压抑的感觉一扫而空,甚至还有余裕调侃季英。
季英何时见过张南晨用几近*的语调跟自己说话,站在那里别说不会动,现在就连话都不会说了。
“回去再说。”
张南晨放开他,刚想退开,却被已然反应过来季英一把抓住,指尖都掐进肉里。季英双目微红,胸口上下起伏不定,薄唇抿得死紧,目光灼灼的只盯着张南晨看。
他心里有话,但是不敢问,于是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方式表达。
张南晨与他对视,忽而踏前一步,在季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重复一遍:“回去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只有我一个幸存者吗
昨晚竟然没有更新上……该死的*
☆、60new
这会儿季英走路如同在云端上面飘;还有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控制不住的就想笑,心中的躁动反而平息了,虽然还是心如擂鼓,却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
张南晨背对着他走在前面想去拉开休息室的门;冷不丁被季英从后面一下子扑到;还好及时撑住了门板才没跌倒。
季英也不说话,抱了没一会儿就撒开手,自己反而不好意思的伸手去开门。手伸到空中又停下;转了个方向摸了摸张南晨的脸,然后闭着眼睛去亲他的嘴唇,他这前所未见的黏糊劲儿可算是让张南晨大开眼界;忍俊不禁的任季英绵绵密密的亲吻了许久才安抚着哄道:“好了好了,还在上班呢。”
等他们两个收拾整齐回到大堂,快餐店却没有之前的安静,多个人同时说话的声音让环境显得十分嘈杂,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分散站着,正在盘问那伙夜游神还有几个服务生。
张南晨见状忙躲到一边,季英也十分默契的给他当起人肉盾牌,两人一起在大堂里找了一通,发现小苗正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看不出心情如何。
躲总不是办法,张南晨硬着头皮主动走上前去,小苗乍一见他露出个饱受惊吓的表情来,双手护胸低声喝问:“你想干嘛!”
张南晨简直就要羞愧而死了,双手合十举到头顶先鞠了个躬,然后才恭恭敬敬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真的一点不轨之心也没有,小苗美女你就原谅我吧!”
其实小苗刚才被众人一同开解,也相信张南晨一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突然发狂,加上只是受了点惊吓,又没什么实际伤害,早就没放在心上了。现在看张南晨衣服心惊胆战悔恨无比的样子,不由起了点捉弄之心。
她就还是摆出一副高岭之花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问:“那先叫声姐姐来听听?”
张南晨现在是愧对于人,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能叫了一声“小苗姐姐”,还不忘补上一句“姐姐原谅我吧。”
他在这里低服做小,季英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好笑,不知不觉的就露出个极为明显的微笑来,帮着也道了歉,又说要小苗随便提要求,只要办得到的一定尽量满足。
小苗本来戏弄张南晨已经相当满足了,又看见季英这座万年大冰山都帮忙说话,就装作很勉强的样子说:“既然这样,就暂时不追究了,但是我保留随时追究的权利。”
张南晨当下千恩万谢,然后才战战兢兢的指着那帮警察问:“不是你报的警?”
“不是,那伙人报的。”小苗摇头。
这边三个人正说着,快餐店的大门又被人从外头推开,两个警衔明显高得多的中年制服男相偕走进来,其中一个正是说要亲自去店长办公室一探究竟的季严,大概之前来过一次怕被人认出来,不仅原先的便服换了,还戴了大盖帽和黑框眼镜稍作伪装。
“头儿。”正在盘问夜游神们的警察先后对这两人点头打了招呼,又对季严也问了好。
季严一副领导派头环视了一圈,趁人不注意就对张南晨眨了眨眼睛。
张南晨知道这位二师兄应该得手了,心刚放下,猛然又想起那奇怪恶心的白色小虫子,忙啪一声原地立正,大声喊道:“政府,我有事情要报告!”
小苗在旁边听着一口口水呛在嗓子眼当场咳嗽起来,捂着肚子闷笑不已。
季严当下心领神会,状似威严的走向他问:“有什么要报告的?”
快餐店的一群人全傻眼了,以为张南晨想不开是要自首,结果张南晨委委屈屈的说:“政府,我被人投毒!”
他这一下语惊四座,不仅是季严,连跟他一起出现的领导表情也严肃起来。
公共场所投毒,弄不好就是群体性案件,又是商业街这种繁华地带的快餐店,万一出了事,受害者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百上千了,谁也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季严恨不得堵上张南晨的嘴巴,心道这小子随便找个由头就行了,一张嘴就投毒,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忙笑着对身边的警察说:“杨所长,我先去看看,应该是小孩子怕事瞎说的,您在这儿盯着。”
那位杨所长是这个片区派出所值班的副所长,级别比季严低了两级,当然是听这位市局领导的,就留在了大堂,只让季严一个人去问这个张嘴就来的小服务员。
张南晨带着季严回到员工休息室,季英当然也跟着一起。
到了地方将门一关,反而是季英把反扣在地上的一次性杯子拿开,指着那滩血迹说:“就是这个。”
季严走上前蹲下,只看了一眼那双浓眉就紧紧的皱了起来:“哪来的?”
张南晨抢着说:“不知道怎么钻到我身体里了,之前你闻到的香味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发出来的。”
“你身体里?”季严扭头问,“你碰了什么会被这种东西寄生上?”
张南晨也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才不敢肯定地说:“难道是那个保险柜?”
“你对那保险柜做了什么?”季严一副审问小流氓的语气。
“没什么呀……”张南晨使劲儿的回想,“我就是发现那里面有动静,然后就贴上去听,还在柜门上敲了几下,就干了这些事。”
“谁让你碰了!”季严听了站起来走到张南晨边上就敲了一下他的头,“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
张南晨捂着脑袋叫了一声疼,季严又揪住他的耳朵,很快就看到那个已经结了痂的伤口。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要是漏了几条长在你里面了以后要受大罪。”季严见多识广,他见过被寄生虫吃的只剩皮和骨头的病人,因此并不是危言耸听。
季严说完就侧过身开始打电话,很快联系好了医院,让救护车立即就来,然后才亲自动手,从怀里掏出橡胶手套和证物袋,把已经彻底干掉的血渍从瓷砖地板上一点一点铲下来,装进了小号透明塑料袋里。
“我现在走了,明天还来上班吗?”张南晨觉得这么着不妥,“白自在那么精明,估计明早一来就能看出破绽了。”
“还来个屁啊来,差不多行了。”季严被他说笑了,又在张南晨头上拍了一下,“您是来卧底的,不是来送命的。”
季严一着急本来面目就充分暴露了,一点儿没有拿来唬人的精明强干稳重得体的样子,转脸对季英道,“小花你看着他,外头的事情我来办。”
他说话时眼睛定定的盯住季英:“记住,他是你小师叔,你要护着他。”
张南晨被他说得心里一阵乱跳,忙把人往外推:“行了行了,我已经够没用的了,赶紧走吧。”
不到五分钟军区医院的救护车果然呼啸而来,季严出去板着脸说发现新型毒品,当着众人面就把张南晨和季英带走协助调查,倒把一群服务生吓得够呛,人人自危。
张南晨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好在有关系不用等,两个小时不到就全做完了,除了有点贫血其他一切正常,季严这才放他们俩回季家老宅。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张南晨已经困倦到了极点,季英也不遑多让,两人都是生活作息特别规律的人,回到家里立马一人占了一间浴室,几分钟时间就洗了澡,然后闷头大睡。
其实季英虽然累,却还是老想着张南晨在员工休息室说了两遍的“回家再说”,一想起这四个字就有点燥热,又回忆起三年前喝醉酒的那个梦境般的晚上,愈发的蠢蠢欲动。
“小师叔?”
躺上了床,季英试探着叫张南晨,后者早就抓着枕头一角睡得香甜了,迷迷糊糊的听见季英叫他还回了个“乖”字。
季英并不心急,也就挨着他躺下,换了几个姿势都觉得不好,最后非要把张南晨的头搁在自己的肩窝,又伸了一条腿卡在张南晨双腿之间才觉得最舒服。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张南晨是被热醒的,脖子和胸口的汗珠顺着身体往下滑,一滴一滴的,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汗珠滑动在皮肤上的微痒触感。
想要伸手擦擦汗,张南晨才发现自己的手跟脚都被人压着,压根儿动弹不得。双腿之间□了别人的一条腿,侧卧朝上的那条腿上还搭着一只手,滚烫的掌心直接贴着皮肤,湿湿的也尽是汗水。
艰难的抬起头,季英沉睡中放松的脸近在咫尺,双眉舒展,脸颊红润,凌乱的额发落在脸上,胸口正在规律的起伏。
张南晨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想伸手去捏他的鼻子,结果他才刚一动,眼前的人立即睁开了眼睛,一点都不想才刚睡醒。
“小师叔,你又想玩这个?”季英问。
他小时候张南晨就老这么捏他,就是为了在凌晨四点把一上床就睡不醒的季英叫起来做早课,这情形持续了一年多,直到季英习惯了每日早起的生活张南晨还是不能解脱,季英太小,没人在旁边看着不行,小祖宗一起床张南晨就得在旁边守着,然后伺候穿衣吃饭,送进学堂,在才能忙活自己的事情。
张南晨那时候也才是个中学生,学业繁重,后来上了大学状况才好一点。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张南晨略有些尴尬,把探出了一半的手又给缩回了薄毯里面。
季英默默地将脸往他那里凑了凑,用高挺的鼻子蹭张南晨的手:“捏吧。”
张南晨想把他推开,结果季英不依不饶,竟然在他掌心里用力亲了一下,见张南晨没躲,又吻过湿湿的五根手指,最后咬住小拇指不松口。
“跟谁学的?”张南晨忍住想要缩回手的冲动,没拒绝也没回应,感觉到小腹处顶着一个滚烫的东西时才把手指从季英口中抽出来。
“难受吗?”他压低声音问季英,缩回薄毯里的手顺着季英的手壁一路摸下去,拉开薄薄的睡裤探进去。
季英眯着眼睛看着他,本来平稳的呼吸早就紊乱得不成样子,只是无声的颔首,一点也不敢冒进。
张南晨又把手给抽了出来,抓住季英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转而放在腰胯部,然后放松了身体问道:“知道怎么做吗?”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又感冒了,所以码字比较艰难~~~有多少更多少
评论的时候不要带肉字哦亲们~~会把和谐招来的~~
☆、61NEW
季英只觉面如火烧;手被张南晨强行拉到窄细的腰间;手心里的热汗很快就把触到的那一块布料给打湿了。
季家收藏的古籍里专讲房中术的都有许多,他曾一一读过,理论功夫当然懂得,但是说起实践;还只有三年前那唯一一次经验;况且还是醉酒后依本能行事,现在竟然紧张的心尖尖都缩了起来。
见季英老半天都不动,张南晨又疑惑的伸手摸了一把;发现那处紧绷的如同一块热铁。他的手刚一碰到,季英身体又是一缩。情不自禁低低的嗯了一声,反手将他的手给抓住;不许张南晨再乱动。
张南晨无奈了,怎么弄得像是他要对季英怎么样似的。
调整了一下姿势,张南晨索性主动吻上季英的嘴唇,后者乖乖的张嘴让他把舌头伸进去,然后迫不及待的勾缠到一处。
张南晨这方面的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当下使出浑身解数,舌头在季英口腔里一通扫荡,手也没闲着,真如现场教学一样慢慢掀起季英上身的睡衣,摸着比缎子还要光滑的皮肤上下其手,下半身夹着季英的一条腿时轻时重的厮磨。
季英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阵仗,刚开始十分被动,经过初时的无措之后就很快投入进去,曾经看过的那些古本一页一页在脑中翻过,又有肖想了多年的小师叔在身边,渐渐的便反客为主,学着张南晨也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瘦不露骨的细腰,一路摸到胸口处,最后竟然无师自通的摸上一点凸起,夹在指间轻捻慢揉。
他自己觉得是轻轻地,张南晨却是胸前锐痛,忙往后一退抱怨着说:“轻点儿!”
季英急忙停了手,忽然将两人合盖的毛毯一掀,将头埋在他胸口仔仔细细的看那一点粉红,口中喃喃道:“都红了……”
他说着,张嘴轻轻含住,用舌尖拨弄着。
张南晨身体一僵,只觉得胸口热热的,又有点儿痒痒的,然后一种彻骨的酥麻就贯穿了全身,舒服的他恨不得叫出来,不知怎么就想到原来□被人吸着是这种感觉,难怪他原来对那些女朋友们一这么干她们就叫得媚声媚气骨头都软了。
季英在张南晨胸口停留了一会儿,又从锁骨一路舔吻上去,看到张南晨通红的耳垂时情不自禁的一口含住,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这次张南晨没有喊疼,抱着他的脖子换了个姿势,好让已经被压得麻木了的半边身体缓一下,还主动地张开双腿环上季英的腰。
季英把他整个儿的压在身下,亲吻抚摸的动作已然十分熟练了,两人身上的睡衣都在相互抚慰中给扒了下来,各自只剩一条内裤挂在腰上,张南晨的手还伸在季英内裤里面,握着那根尺寸有点惊人的家伙。
几年没见竟然成长的这么迅速,张南晨一想接来下要做的事情就有点头皮发麻,心思放在别处手里的动作就不知轻重起来,季英被他握得出了一头冷汗,松开咬着张南晨下唇的牙齿,委委屈屈低声喊他:“小师叔,疼……”
张南晨忙松手,咬着牙说:“你去浴室……把那瓶橄榄油拿过来。”
季英虽然□憋得难受,但是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离开这张床,抱着张南晨又连连亲吻了数下也没有动。
“你想弄死我就不拿!”张南晨快被气死了,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季英这才从他身上爬起来,还没下地忽然又转身说:“不进去也行……”
张南晨于是仔细想了想用手或者用嘴巴,前者一定满足不了小祖宗,后者——还是拿橄榄油吧。
看着季英进了浴室,张南晨也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对着里面静静躺着的铜镜说:“南晨,你的肉身先借我用用,也就当你夙愿以偿吧。”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儿无赖,但是现在这情况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找了张锁阴符贴到了铜镜上,免得被这镜子里的两只小鬼听了去。
他把做完这些,季英已经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回到了卧室,红着脸问张南晨:“你看哪种比较好?”
张南晨心道我看哪种都不好,却依旧忍住,挑了一瓶没开过封的橄榄油,把季英的手一拉:“来吧。”
季英被他拉上床,一手搭在内裤边缘,一手握着橄榄油,迟迟不敢轻举妄动,最后还是张南晨忍不住,自己把仅剩的蔽体之物也给脱了,一腿勾着季英的背,拉着他的手按在股间说:“慢慢地先扩张,不然会受伤的。”
季英就真的倒了半瓶橄榄油在手上,想着看过的那些春宫图,一面与张南晨接吻一面将手指伸进去。
异物入体当然不好受,张南晨不停深呼吸放松,等到对方的男性真的深入自己体内时却还是“呃”的一下叫出了声,反射性的就想推,好在及时忍住,收回双臂挡住脸。
季英怕张南晨疼,动作放得十分轻柔,等到全部进去的时候他自己倒是出了一身汗,还不停在张南晨耳边问他的感觉,后者却是沉默着大口喘气,被逼问得紧了才催促他动一动。
遮去光源的手臂被人拉开,季英柔软而湿润的嘴唇接着压下来,张南晨回应着他的亲吻,看着季英紧闭的眼睛和不停颤动的眼睫,伸手拨弄他的头发,然后手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
季英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鼻息也越来越重,弄得木床也跟着摇晃。
张南晨双腿几乎被他折到胸前,胸口处沉重的压迫感令他有点儿反胃,只能拉扯着季英的头发让他慢点儿,轻点儿。
“小师叔,我忍不住……”
季英只是稍作停顿,接下来的动作却如狂风暴雨,带着张南晨一起随之颠簸沉浮,茫然不知身处何地。
一直未曾停止过的吻让张南晨的唇舌都接近麻木了,无法闭合的口唇终于压不住他喉咙深处的呻吟闷哼,跟随着季英律动的频率发出时高时低、曲曲折折的声音。
“小师叔,你抱抱我——”季英吻着张南晨耳垂,然后转移到被他拉下来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头顶的张南晨的双手,“喊我的名字……”
张南晨只得抬手将他的头抱紧,又喊了无数声季英不准旁人喊的小名,然后在这不断重复的声音中感觉到季英身体紧紧绷起,最终释放在自己体内。
撤离比进入还要难熬,季英早已没了之前的羞赧,非要检查那处有没有受伤,张南晨浑身酸软的被他压制在床上,有心想要反抗确实无力回天。
好不容易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