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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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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琢瞥了沈已墨一眼,沈已墨双目灼灼,面上却无丁点羞怯,分明是戏弄于他,一时间,他不知该拿这梅干菜酥饼如何,又该拿沈已墨如何。
  见状,沈已墨低低地笑了一声,将锦帕塞到季琢手中,正色道:“季公子,我已有些乏了,劳烦你自己擦罢。”
  第二日,沈已墨用过午膳,便去银龙桥寻周锦书,他不识得路,问了好几个路人,方到了银龙桥。
  他到时,周锦书已候着了,周锦书见着他,双目都发起亮来,热情地迎了上去,道:“这位公子,我还道你不来了。”
  “我姓沈。”沈已墨致歉道,“我初来黎州,不识得路,才耽搁了。”
  周锦书做了个手势道:“沈公子,请随我来。”
  沈已墨随周锦书到了周锦书家中,这周锦书家徒四壁,唯一柜子的书籍算得上值钱的物什。
  周锦书请沈已墨在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凳子上坐了,又取出几幅春宫图递予沈已墨。
  这几幅春宫图虽画的皆是男子与女子交合,但笔触竟与他前几日买的春宫图一致,倒也是凑巧得很。
  沈已墨细细地看了一阵,又抬首问道:“可有男子与男子交合的春宫图?”
  周锦书答道:“男子与男子交合的春宫图我虽画过,但已全数卖完了。”
  沈已墨将手中的春宫图交还给周锦书,道:“那着实是可惜了。”
  周锦书生活艰辛,他的画卖得本就不好,被刘阿伯一搅和,更是无人问津,眼下好容易来了个主顾,哪里有让他跑了的道理。
  是以,周锦书提议道:“若沈公子不急,我今日日落之前,便能画好一副。”
  沈已墨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春宫图最紧要的是体位,这沈已墨虽直言要春宫图,但他生得干净,今日又身了件月白色的衫子,褪去了昨日揉捏若竹色衣衫公子手掌时散出的媚意,竟恍如谪仙一般。
  周锦书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问沈已墨要画甚么体位的,犹豫间,旁的沈已墨柔声道:“我看周先生神色迟疑,可是有甚么要问的?”
  既然沈已墨自己发问了,周锦书便直接问道:“沈公子喜欢如何画?甚么体位为好?”
  “我适才竟忘了这样紧要之事。”沈已墨一面思索,一面道,“承受者被居上位者分开双腿架在肩上,承受者双目含泪,大腿根部尽是指痕,上位者的热物全数没入后处。”
  周锦书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便磨起了墨来。
  他墨还未磨好,沈已墨又含笑着补充道:“背景便画山洞罢,再添上火堆,火堆上再晾上几件湿透了的衣衫。”
  这沈已墨为何说得这样具体,莫不是······
  周锦书不去细想,转身取了宣纸来,却恰巧瞥见了沈已墨白嫩的耳根,上头不知何时红了一片。
  周锦书铺开宣纸,开始作画,沈已墨便在旁边瞧着。
  画了约莫一个时辰,突地有脚步声渐行渐近,紧接着周锦书小院的门被一脚踢了开来。
  周锦书听得动静,抬眼看去,来人竟是一个衙役,衙役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艳丽的女子。
  女子款步走到周锦书面前,看了半晌,指认道:“应当便是他。”
  周锦书奇道:“我作甚么了?”
  女子退到衙役身侧,不言语,那衙役瞅了眼周锦书的画,冷笑道:“我从未见过上一刻杀了人,下一刻便画春宫图的。”
  周锦书惊得手中执着的狼毫都落在了宣纸上,急声问道:“我杀了甚么人?”
  “杀了甚么人?”衙役嗤笑道,“你莫要以为你装出这副无辜模样,我便不知是你杀了落云楼的云翎姑娘。”
  周锦书辩白道:“云翎姑娘?我连识都不识得,如何会与她有仇怨,又为何要杀了她?”
  那衙役却是不理会周锦书的这番辨白,伸手将他制住,道:“云翎姑娘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你也下得去手,你今日定要同我去官府走一遭。”
  周锦书挣了半日,挣脱不得,只得由衙役押了去。
  沈已墨扫了眼三人的背影,又低首去看周锦书的画,那画上上位者与接受者的结合处平白染上了墨汁。
  “着实是可惜了。”沈已墨低叹一声,也跟着出了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有几只小虫,发文前捉了几遍竟然没捉出来,怕改了再被拉去网审,就不改了,见谅。
  继续走剧情线


第51章 第三劫·第四章
  落云楼位于柳条巷子,柳条巷子是黎州出了名的烟花之地,青楼楚馆众多,落云楼在其中并不出名,但落云楼的云翎姑娘却是柳条巷子排得上号的美人。
  这云翎姑娘是一个时辰又一刻前被发现死在自己闺房的。
  现下第一个发现云翎姑娘尸体的春咲由一衙役带着去了县衙,而云翎姑娘的尸身并未有人动过,旁边俩个衙役守着,静待县令与仵作前来。
  时至申时,刺眼的阳光从雕花的窗户洒进来,恰巧将云翎姑娘的尸身笼了个结结实实。
  云翎姑娘生得娇俏动人,五官无一处不美,身形也是凹凸有致。她的心口插着一把匕首,匕首是普通的样式,从破口处流出来的血已呈暗红色,或凝在了浅粉色的缎子上,或附在了地面上。
  云翎姑娘虽已死透了,但由于死去不久,肌肤还柔软着,亦未生尸斑,且神态安详,瞧起来仿若睡着了一般,被阳光一笼,容颜秀丽,肌肤细致,几乎直逼她一年前当上落云楼花魁那一日的风姿。
  守着云翎姑娘的中年衙役撇撇嘴道:“未料到这云翎姑娘竟死了,真乃红颜薄命。”
  旁的年轻衙役道:“烟花女子尽会哄人开心、骗人银两,保不准是哪个恩客被骗光了家财,又被一脚踢开,心有不甘······”
  突地,有人接话道:“心有不甘,索性将人杀了出气么?”
  这把声音温温柔柔的,如最为和煦的春风,打在俩人耳畔。
  俩人循声而去,来人是个年轻男子,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质地良好的缎子被风吹拂着,衬得他飘然欲仙。他的眉眼更是精致难得,直把躺在地上的云翎姑娘比作了俗物。
  来人嘴角含着一点笑意,走到云翎姑娘的尸身前,蹲下身来,伸手抚摸着她的面颊,手势轻柔,仿若抚摸的不是一具尸身,而是心爱的情人。
  他将尸体查看了一番,又仰首问道:“仵作在何处?”
  俩衙役尽数被他的容貌怔住了,一时反应不及,半晌,那年轻衙役方道:“应当快来了罢。”
  约莫半盏茶后,仵作总算是来了,仵作身旁的县令乍见倚在窗边的月白色衣衫的男子,又惊又喜地道:“沈公子,你为何在此处?”
  沈已墨回首笑道:“崔大人,许久未见,却原来你被调来这黎州了么?”
  崔云思生得俊朗,二十出头的年纪,他原是藏霞山下一县城的县令,与沈已墨有些交情,但却并不知晓沈已墨乃是妖物。
  崔云思许久未见沈已墨,细细端详了一番,问道:“沈公子是与时公子一道来的黎州么?”
  崔云思所提及的时公子,唤作时绛,是天上一上仙,沈已墨便是托了他才得以重生一回。
  时绛住在藏霞山上,而沈已墨的原身则是藏霞山上的一株翠竹。
  沈已墨闻言,便忆起了时绛与他临别时的那句话“阿墨,这一世,你死时,我来送你,为你烧些纸钱罢。”
  此时,离沈已墨的死期还有许久,他含笑道:“时公子应当与出白在一处罢。我是与另一位公子一道游历,听闻逐星楼的剪云斫鱼羹好吃得紧,才特意来的黎州。”
  崔云思不再与沈已墨闲话,肃然地道:“沈公子,此处乃是凶案现场,你来黎州不稀奇,但为何在此处?”
  沈已墨方要答话,那仵作已验完尸,走到崔云思身旁,瞥了两眼沈已墨,欲言又止。
  沈已墨却不避开,反是问道:“云翎姑娘的死可是心口的那把匕首所致?”
  仵作瞧着崔云思,见崔云思颔首,才答道:“据我初步判断她心口的伤便是致命伤,不过还是得做过解刨才能定论。”
  沈已墨谢过仵作,便别了崔云思,回了客栈去。
  沈已墨一回客栈,立刻上楼去敲了季琢的房门。
  季琢已打完坐,正取了本《冲虚经》翻着,听闻敲门声,手指关节敲了下桌案,那房门便应声开了。
  沈已墨进得房间,凑到季琢身侧,捉了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左上腹。
  季琢知晓他是为了春宫图出的门,眼下却两手空空,只疑惑了一霎,并不发问,收回手,又翻了一页《冲虚经》,才抬眼淡淡地道:“你想作甚么?”
  沈已墨低低地笑了一声,狭促地道:“你以为我要作甚么?”
  眼前的沈已墨眼底蕴着勾人的雾气,季琢一时语塞,片刻后,摇首道:“我不知你要作甚么。”
  沈已墨故意以嘴唇擦过季琢的耳廓,而后在季琢面前坐了,无辜地道:“你可莫要想岔了,我身为竹妖,本性高洁,哪里会对你有所企图。我方才捉了你的手不过是要你摸摸我的肚子,出去了一趟,我已有些饿了,恰好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我是特意上来邀你一道用晚膳的。”
  这沈已墨分明昨日还道“我赌赢了,你应当认输与我欢爱一回才是。”,如今却一脸无辜地道自己本性高洁。
  季琢知晓自己又被沈已墨戏弄了一回,望了眼外头的天色,无奈地放下《冲虚经》,站起身来道:“走罢。”
  待俩人用过晚膳,夜幕已然降临,沈已墨压低声音道:“季公子,你可否随我去一个地方?”
  季琢见沈已墨神情难得的严肃,心知应当是有要事,便一口应允道:“我随你去。”
  一盏茶后,俩人立在了柳条巷子,入了夜,整条巷子活了起来,与白日的冷寂全然不同,大红色的灯笼一盏又一盏高高地悬挂着,红色的火光滚烫,几乎要将上头的一方天都烫作红色。
  季琢瞧着透出情/色意味的大红灯笼,扫了眼来来往往的恩客与在街上盛情招揽的花娘、小倌,末了,侧首盯住沈已墨,不敢置信地道:“你是邀我来同你一道逛青楼么?”
  沈已墨抿唇笑道:“我邀你逛青楼作甚么,万一我迷上了旁的莺莺燕燕,不是平白惹你伤心么?”
  说罢,沈已墨转到落云楼的后门,翻身而入,季琢无法,只得跟了上去。
  俩人到了云翎姑娘的闺房门口,那房门虽已锁了结实,但自是难不倒俩人,施了个小小的法术,俩人便进得了里头去。
  双足甫一落地,季琢便蹙眉道:“此处隐隐有些魔气。”
  作者有话要说:
  申时:15:00…16:59
  沈小墨不会死哒,这篇文是he的


第52章 第三劫·第五章
  双足甫一落地,季琢便蹙眉道:“此处隐隐有些魔气。”
  沈已墨颔首道:“我也这般觉着,这魔气虽弱了些,但到底还是在的。”
  云翎姑娘的尸体已由仵作着人抬去了义庄,房间内摆设无一损毁,齐整地立在各处,仿若房间的主人不过是出去片刻,下一刻便能回来。
  沈已墨小心翼翼地凝视着一个白瓷花瓶,又侧首问季琢:“你可能寻到这魔气的所在?”
  季琢沉吟道:“这魔气隐隐约约的,怕是颇为困难。”
  果不其然,俩人寻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将这房间小到一把梳子,大到床榻尽数搜遍了,都未寻着魔气的所在。
  沈已墨叹息了一声,叹息声还未落地,却有一声少年娇媚的浪/叫从外头窜了进来。
  沈已墨虽曾在楚馆住过三日,但他住的小屋离主楼甚远,从未听到过这般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方要开口唤季琢一道离开,那浪/叫却是又拔高了一些,甚至连皮肉撞击的声响都清晰可闻,紧接着便有人声传来:“你个小骚货,快把老子吸干了,看老子不操/死你。”而被那人压在身下之人则因激烈的顶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爷······射在······射在······我里头·····我里头渴得很······”
  听着这活春宫,沈已墨觉得浑身不自在,面上登时嫣红一片,他前世虽与季琢欢爱过,但这一世,却还是处子,未经情/事。
  季琢恍若未闻,面无表情地道:“走罢。”
  俩人出了柳条巷子,走在街上,今日已无夜市,行人寥寥。
  现下月色清亮,沈已墨不敢看季琢,怕勾起了前世的回忆,只得盯着地面上季琢的影子。
  那影子与他自己的影子交叠着,乍看,仿若是季琢揽着他的后腰一般。
  沈已墨这般想着,突地觉着后腰的肌肤热得厉害,那热度蔓到他面上,烫得他尚未褪去的嫣红更为羞耻。
  沈已墨不同于往日的安静使得季琢回过头来,入眼的沈已墨面色嫣红,双目迷蒙。
  季琢伸手抚上沈已墨的额头,低声问道:“你可是觉得身子不适?”
  季琢的体温一触到沈已墨的肌肤,那散着白瓷般光泽的肌肤便细细地打起颤来,沈已墨一怔,脑中不断地浮现出前世他与季琢的温存,一帧一帧如同春宫图一般。
  良久,沈已墨才将那羞耻而甜蜜的回忆全数压下,他抬眼望住季琢,柔媚地笑道:“你若是愿意与我欢爱,我定然叫得比那少年好听上千万倍。”
  季琢闻言,便知沈已墨是动了情/欲,而非身子不适,立刻松开手,走在了前头。
  这夜,沈已墨梦到了他与季琢初次欢爱的场景,那次疼得他几乎要断了气去,但心里头却是溢满了喜悦。
  沈已墨醒时,浑身汗湿,他令小二哥抬了一桶热水来,沐浴过后,方下了楼去。
  季琢已坐在楼下用膳了,听见动静,瞥了眼沈已墨,复又去用他的稀粥。
  沈已墨要了一屉小笼包子并一碗银耳汤,便在季琢对面坐了。
  见季琢不理会他,沈已墨含笑问道:“季公子,你昨日睡得可好?”
  季琢随意地点点头,甚至连眼角余光都并未分半点予沈已墨。
  小二哥利落地将小笼包子与银耳汤送了上来,两样吃食皆是热气腾腾,沈已墨夹了最为白胖热乎的一只小笼包子到季琢碗中,自己才吃了起来。
  他堪堪将一个小笼包子收入腹中,便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顷刻之后,一差役立在他面前,确认道:“你便是沈已墨?”
  沈已墨颔首笑道:“我便是沈已墨。”
  这衙役正是昨日在云翎姑娘房中遇到的那个年轻衙役,他奉崔云思之命来领沈已墨上堂为周锦书作证。
  沈已墨刚醒不久,从骨子里散出丝丝缕缕的慵懒来,这慵懒之意衬得他颜色更甚,嘴唇因被肉汁沾染,待人采撷一般娇嫩。纵使年轻衙役早已见识过沈已墨的丽色,见状,仍是怔住了,目光更是毫不掩饰,直愣愣地往沈已墨面上去了。
  季琢不知沈已墨犯了甚么事,便放下调羹,抬眼去看那年轻衙役,一见年轻衙役这般露骨地盯着沈已墨,他心里头莫名地生出些不悦来,出言问道:“你寻沈公子有何事?”
  年轻衙役回过神来,还未答话,沈已墨轻柔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我随你去。”
  说罢,沈已墨便站起身来,抬脚欲走。
  突地,他的手腕子被甚么人扣住了,那人的掌心温热。
  他回首唤了一声:“季琢。”,后又笑吟吟地道:“季公子,你勿要挂心,应是那周锦书要寻我作证人,午膳前我便能回来。”
  周锦书为何要寻沈已墨作证人?
  周锦书又犯了甚么事?
  未待季琢发问,沈已墨已对年轻衙役道:“走罢。”
  年轻衙役盯住沈已墨的面容,客气地道:“请。”
  季琢满腹疑窦,也跟了上去。


第53章 第三劫·第六章
  沈已墨随年轻衙役去了县衙。
  今日审的是云翎姑娘的案子,云翎姑娘颇有艳名,不少人叹息其红颜薄命,怒斥凶手丧心病狂,因而一开审,公堂之外便围满了观客,观客皆伸长脖子盯紧了疑犯周锦书。
  沈已墨与年轻衙役一时进不得,片刻后,年轻衙役好容易才使得观客让出一条道来。
  崔云思坐在高堂之上,见沈已墨穿过观客被带入堂内,便指了指周锦书道:“沈公子,你可识得这周锦书?”
  沈已墨扫了眼跪在堂下的周锦书,含笑答道:“回崔大人,这周锦书我自然识得。”
  季琢立在人群中,听闻沈已墨唤崔大人,便觉着有些奇怪,他与沈已墨初来黎州,沈已墨为何会知晓眼前这个县令姓崔?
  崔云思再问:“你为何会识得周锦书?你与周锦书又有何干系?”
  “我是前日在夜市识得的周锦书。”沈已墨略略垂首,瞥了眼季琢,羞怯地道,“我与周锦书无甚干系,我不过是想问他买几幅画而已。”
  崔云思此前从未见过沈已墨这般神情,沈已墨眉眼本就生得精致难得,被羞怯一晕染更是惹人遐思,加之今日沈已墨又穿了件踯躅色的衣衫,乍看之下,竟像是换了个芯子似的,与往日半点不同。
  往日的沈已墨哪里会露出这般神情,往日的沈已墨又哪里会穿这般艳丽的衣衫。
  莫不是出了甚么事罢?
  崔云思抚摸着惊堂木,将疑问暂且压下,接着问道:“沈公子,你未时可是与周锦书在一处?”
  沈已墨答道:“我过用午膳,便去寻了周先生,未时确实是与他在一处。”
  崔云思颔首,肃然道:“云翘姑娘指认周锦书杀了云翎姑娘,云翎姑娘的死亡时间约莫是未时,你可要想仔细了,莫要记错时辰。”
  沈已墨自然不会记错时辰,但崔云思要他想仔细了,他便从善如流地道:“既然崔大人这般说,我可得再想想·······”
  原本跪着的周锦书闻言,仰首望着沈已墨,急声打断道:“沈公子,我未时在为你画那春宫图,哪里会有杀人的空暇?”
  春宫图一词掷地有声,以致于观客纷纷往沈已墨看了过去。
  沈已墨被惊艳、讶异、窥探、嗤笑等各色的目光围了个严严实实,但他面上却半点不变,甚至扬唇笑道:“周先生,你那春宫图画得着实不错,可惜你不但未画完,还给弄脏了,待你出去,你可得赔我一幅。”
  说罢,他扫了一眼观客,望着崔云思,敛去笑意,正色道:“周先生画了约莫一个半时辰的春宫图,由未时到申时,整个未时都在作画,中间未曾出去过,我当时就在他身侧,若云翎姑娘死于未时,便断然不是周先生所为。”
  崔云思唤过一个衙役,令他传云翘姑娘上堂来。
  这云翘姑娘正是昨日同衙役来指认周锦书的女子,她生得艳丽,身上也不知熏的是甚么香,浓烈万分,一上堂,便将在场之人的鼻息填得满满当当。
  崔云思被这香气熏得微微蹙起了眉头,道:“云翘姑娘,你为何指认周锦书是凶手?”
  云翘姑娘答道:“周锦书前几日为云翎画过像,事后,云翎同我诉苦说这周锦书仗着会些笔墨便要占她的便宜,她推拒了好几次,周锦书才勉强作罢。昨日午时,我半醒不醒,因口干,房中的茶水又喝尽了,便出门取水来吃,隐约见得周锦书入了云翎的房内,我原本以为是我瞧错了,未料······”
  她说着,双目一红,落下泪来,她以衣袖抹了抹眼角,哽咽道:“未料,我申时又一刻去寻云翎一道出门买胭脂,却见云翎竟是死了,定然,定然······”
  她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泛红的双目盯死了周锦书,半晌方道:“定然是这周锦书意图对云翎不轨,被云翎一口拒绝,心有不甘,索性狠心地将云翎杀了出气。”
  周锦书辩白道:“我不识得云翎姑娘,从未为她画过甚么画像,亦不曾轻薄于她,昨日午时更未曾去过她房内,我甚至连落云楼的大门都未进过一回。”
  云翘姑娘气得双目圆睁,道:“那些都是云翎与我说的,我半点都未作假!”
  崔云思方要说话,却听得沈已墨道:“云翘姑娘,你既然说你是隐约见得周先生入了云翎姑娘房内,便是无法断定那人就是周先生,有可能那人并非是周先生,而是身形与其相像的旁人,许是由于你对他存了偏见才·····”
  云翘姑娘适才只顾着陈诉,未注意沈已墨,现下一看清,便骂道:“断袖!你莫要以为我不知昨日那周锦书画的是甚么画,那分明是一张春宫图,画得乃是男子与男子间的淫乐。”
  春宫图已是羞耻之物,男子与男子淫乐的春宫图更是羞耻至极。
  观客原本还道沈已墨是耽于女色,云翘姑娘此言一出,沈已墨在多数人眼中便成了无耻之徒,与兔爷儿无异。
  云翘姑娘冷笑一声,冲着沈已墨道:“你为杀人凶手说话,莫不是与他有染罢?你是被插的那一个,还是插人的那一个?我瞧你生得好,应当······”
  她还未说完,却突地觉得舌头不受控制,无论她如何用力,都吐不出半个字来。
  沈已墨状似无意地望了眼季琢,朝云翘姑娘好言好语地道:“你既然未看清进了云翎姑娘房间的那个男子的面容,便断言那个男子是周先生,是否草率了些?”
  云翘姑娘口不能言,态度却无半点软化,目光如尖刀一般,抵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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