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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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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
  沈已墨的唇瓣上沾着些素饼的碎末子,季琢将那些碎末子尽数舔舐了干净,方钻入柔软的唇瓣中。
  未经试探,沈已墨的齿列便坦率地松了开来,嫣红的舌尖更是欢喜地迎了上去。
  沈已墨喜欢季琢,因而舌尖一与季琢的舌尖一触,他的身子便软了几分,双手抱紧了季琢的背脊,乖顺地任由季琢动作。
  亲吻间,季琢不知怎地忆起了昨日窥见的那一点臀缝,掐着沈已墨腰身的手指便不由地往下去了,轻轻地滑过隐在衣衫下的凹陷处。
  沈已墨的腰身立刻瑟缩了下,同时从唇齿交缠间逸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水光潋滟的双目更是朝着季琢望了过去。
  季琢松开沈已墨的唇瓣,方要收回手,便被沈已墨一把扣住了。
  沈已墨抓着季琢的手,覆到自己的臀瓣上,又回首撕了一块素饼送到季琢唇边,未待季琢张口,他反是自己将那块素饼衔在口中,含含糊糊地道:“季公子,再吃一块罢。”
  话音还未落地,沈已墨口中衔着的素饼已擦到了季琢的唇瓣。
  季琢张口放沈已墨进来,这一回,俩人均未尝出素饼的味道,只沉溺在彼此的唇舌之间。
  一吻罢,沈已墨直起身子来,含羞带怯地道:“季公子,我的滋味如何?”
  季琢肃然答道:“我从未亲吻过旁人,无从比较,但你的滋味确是极好的。”
  沈已墨见季琢一脸肃然,仿若在公堂接受问询似的,顿时失笑道:“季公子,你真真不知情趣。”
  说罢,他低首舔舐了下季琢的锁骨,道:“此处有一点碎末子。”
  季琢锁骨的肌肤被沈已墨的舌尖烫了下,手下一紧,失了分寸,那浑圆的臀瓣便被重重地抓了一下。
  重生前,沈已墨与季琢有过云雨,被季琢这样抓着臀瓣是稀松平常,但眼下,他这具身子却还未尝过这样的碰触,一时之间,他竟怔住了,良久方回过神来道:“季公子,再吻我一回罢。”
  季琢依言低下首去,与沈已墨接吻。
  沈已墨直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仿若要破胸而出一般,亲吻过后,他伏在季琢心口平静着气息,令他欢喜的是,季琢的心跳竟也失了序,一下下地击打透过皮肉击打在他的耳畔。
  待气息平静,沈已墨以额角蹭了蹭季琢的心口,从季琢怀中直起身子来,盯住了季琢的唇瓣,夸赞道:“季公子,你的滋味也是极好的。”
  季琢得了夸赞,不知该如何反应,索性从桌案上拈起那只吃了大半的素饼道:“你还要吃么?”
  沈已墨沉吟一声,收起了笑意,故作深沉地摆摆手道:“让予你吃罢。”
  季琢堪堪咬了一口,却见那沈已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季公子,你多吃些,我才好将你拆骨入腹。”
  闻言,季琢一时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突然,外头有叩门声传来,沈已墨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立着一个小沙弥,小沙弥手中端着一个食案,上头摆的是咸菜炒毛豆,煎素鸡,青菜粉丝汤,两碗白饭、两双竹箸以及两只调羹。
  小沙弥仰首,恭敬地道:“师傅着我来为两位施主送斋饭。”
  沈已墨接过食案,致谢道:“劳烦小师傅了。”
  早膳时辰已过,还未至午膳的时辰,住持这时着人来送斋饭,定然是为了来瞧瞧他们俩人是否乖乖地待在厢房中罢?
  沈已墨扫了眼小沙弥的背影,合上门,端着食案,回到了桌案旁。
  俩人用罢这斋饭,便各自打坐去了。
  三个时辰后,住持又着人送了晚膳来。
  用罢晚膳,夜幕骤降,沈已墨倚在窗前,望着植在外头的那一丛青翠的塔柏道:“季公子,雨已停了。”
  季琢疾步到沈已墨身侧,耳语道:“那塔柏后面藏着一双眼睛······”
  还未待他说罢,有一巨大的活物从塔柏后窜了出来,眨眼间,已然劈开窗户立在沈、季俩人面前,那活物浑身覆着厚厚的皮毛,四肢粗壮,直立而行,正是昨日撞见过的那怪物!


第98章 第五劫·第十七章
  还未待他说罢,有一巨大的活物从塔柏后窜了出来,眨眼间,已然劈开窗户立在沈、季俩人面前,那活物浑身覆着厚厚的皮毛,四肢粗壮,直立而行,正是昨日撞见过的那怪物!
  那怪物堪堪站稳,便朝着沈已墨扑了过去,沈已墨侧身一闪,怪物便撞在了墙面之上,硬生生地将墙面撞出一处凹陷来。
  季琢唤出“倦云”护在沈已墨面前,叮嘱道:“你且小心些。”
  沈已墨点点头,又抱着季琢的腰身,与其低语了几句。
  待沈已墨说罢,季琢便执着剑,与那怪物缠斗起来,那怪物动作利落,虽被层层叠叠的剑光笼着,却未伤分毫,又躲过一道剑光,猛地矮下身往季琢腰上一抓。
  季琢执剑,朝怪物的手腕一劈,直要将那手腕子齐根砍下,未料想,那怪物的手腕竟坚硬如铁,一时砍之不下,他催动真气,才勉强嵌入了一分。
  那怪物一挣,“倦云”被怪物震开,怪物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破口,发狂地低吼一声,跃到季琢身后,张口冲着季琢后颈咬下。
  季琢自是已觉察到怪物所思,他立在原地不动,只略略偏过头,趁着怪物牙齿落空之时,执剑反手刺向了怪物的后心。
  那怪物锋利的牙齿击打在一处的声响,在这云消雨散的暗夜中,甚是扎耳,但更为扎耳的却是鲜血滴落在地之声。
  流血的竟并非是那怪物,反是季琢,“倦云”方才未伤着那怪物,那怪物一击不成,又朝着季琢的肩上咬了一口,直咬得那块皮肉血肉模糊。
  季琢好容易自那怪物口中挣脱出来,以“倦云”点地,面色煞白,粗粗地喘着气。
  沈已墨原本在一旁伺机而动,见状,也顾不得了,唤出洞箫来,手指一动,无数的碧光便直冲着怪物而去。
  那怪物躲过碧光,猝然间逼到沈已墨跟前,张了张口,露出染了血的牙齿来,喉间更是一动,仿若腹中空无一物,饥/饿/难/耐,须得食人肉,喝人血才成。
  季琢急声道:“沈已墨,你打不过他的,快跑!”
  沈已墨闻声,盯住了那怪物,噙着一点冷笑道:“他竟敢伤了你,我定要他拿命来偿还。”
  随着他的话语,那碧光乍亮,照得不大的厢房恍若白日,数不清的碧光即刻织就一张网,朝着怪物覆了过去。
  但下一刻,沈已墨却被季琢抱着滚到了一边,他抬眼一看,那怪物被缚在碧光织就的网中,虽然动弹不得,但却毫发无损,那怪物手中执着一把剑,剑尖竟染上了嫣红。
  沈已墨登时心神欲裂,直起身子来,去看季琢的伤口,季琢后腰破了个大洞,不住地淌出血来,血腥味霎时挤满了厢房,又从被怪物劈开的窗户、门缝溢了出去。
  沈已墨伸手捂住季琢的伤处,尖声道:“夫君,你无事罢,我这就去杀了那怪物!”
  他盯着指缝中不住流淌出来的血液,飞身而出,与怪物拼起命来。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沈已墨的身子直直地坠落在地,再也动不了一分。
  门外有一人立在房门十步开外,愉悦地闻着血腥气,又听闻这声响,迫不及待地要推门而入,但手指按在门上,却又垂了下来,凝神听着里头的动静。
  又过了半刻钟,见里头再无响动,他方推开门去。
  门里头那怪物背对他,立在窗前,季琢躺在地上,粗粗地喘着气,面色颓然,而沈已墨却伏在地面上,身下尽是鲜血,已然断了气。
  听得脚步声,季琢勉强睁开眼来,入眼之人赫然是白眉白须的住持,他惊惧交加地道:“却原来,这怪物乃是为你所用么?”
  住持拨弄着佛珠,一脸慈悯地道:“阿弥陀佛,季施主,你与沈施主且安心去罢,老衲定会好生超度了你们。”
  季琢以一掌撑起身来,仰首,冷声道:“你身穿袈/裟,手拨佛珠,口念佛语,却造杀孽,不是平白玷污了佛主么?”
  住持缓步走到季琢面前,趾高气扬地道:“造杀孽又如何?人生在世唯有享乐才是要紧的,人老衲想杀便杀!”
  季琢咳出一口血来,沾满了唇角以及下颌,他伸手抹去了,方道:“你有何可享乐的?杀人便是享乐么?”
  “享乐······”住持朗声笑道,“享乐自是夜间妖童媛女在怀,白日大把挥霍金银。”
  季琢淡然地道:“原来这聚善寺,聚的不是善,而是财么?”
  住持啧了一声:“你还道靠香火钱,老衲能过上舒爽的日子么?老衲的钱财乃是······”
  说着,他噤声不言,半晌后,满面慈悲地道:“季施主,沈施主已去了,在底下怕是寂寞得很,你且下去陪陪他罢,你们既是夫夫,还是一道走为好,免得黄泉路上没个可说话的。”
  突地,一只手扣住了住持的咽喉,紧接着一把声音打在其耳畔:“还是我先送你下去罢。”
  住持闻得这把声音,吃惊不已,勉力回头看去,竟果真是沈已墨,沈已墨面上沾着丁点儿鲜血,嘴角含着些许笑意,双目中却尽是霜雪。
  沈已墨柔声道:“你的钱财是何处来的?”
  住持不答,喉间的手指立刻收紧了些,逼得他几乎呼吸不得,他冲着那立在窗边的怪物叫嚷道:“快些,将这俩人给我杀了!”
  那怪物缓缓地转过身来,瞧了眼住持,便坠倒在地,细看,藏在皮毛间的心口、腰腹均豁了开来。
  沈已墨又紧了紧手指,愈发柔软地道:“佛门清净之地,出了净惠、净怨以及善雨之事,又藏了这样一只不知是何物的怪物,实在奇怪。我一时间弄不清,对净惠、净怨以及善雨下手之人是谁,以及怪物的来历,便设了一个局,我故意与你说净惠等三人乃是中了毒,倘若你是凶手,你定会来除了我;倘若你不是凶手,你便会着人将寺中众人的住处搜查一遍,我在杨、吕夫妇房中放了一包粉末,又故意丢了一条锦帕,如此,杀人的嫌疑便落到了我、我夫君、杨、吕夫妇的头上,倘若杨、吕夫妇乃是凶手,他们须得按兵不动,倘若他们不是凶手,我静待凶手向善雨下手即可······”
  他沉吟须臾,道:“杨、吕夫妇还未有异常,善雨也尚有命在,却是你先着了这怪物来下手,这怪物近乎野兽,如何能安静藏匿于寺中,不为人所觉,因而,我认为定然是驱使他之人将他藏匿了起来,只一时半会儿我找不到驱使之人,方才我瞧见这怪物隐在塔柏之中,便猜测驱使他之人,应在不远处,就与我夫君合计演了一场戏,却没想到,进来的居然是住持你!”
  他手指松了些,笑吟吟地道:“说罢,你饲养这怪物所图为何?”
  住持只大口地呼吸着,不发一言。
  沈已墨低笑一声:“那我便来猜一猜,你是为了不老不死的净思罢?而予你钱财的不是净思,便是净思亲近之人。”
  住持仍是不吐露一个字,面上纵横的沟壑却挤在了一处。


第99章 第五劫·第十八章
  沈已墨见住持一言不发,思忖片刻,勾唇笑道:“你嘴这样硬,不如我去将那净思捉了来,问问他可好?”
  住持仍旧闭口不言,沈已墨遂朝季琢道:“劳烦季公子去将净思捉······”
  他还未说完,尾指却是一动,他之前在善雨身上施了个法术,如今这尾指一动,便是提醒他有人近了善雨的身。
  他抬首,唇瓣微动,对着季琢传声道:快去善雨处,许是凶手出现了。
  季琢略略点头,飞身而去。
  “小娘子,你怎地今日这样香,这样软······”
  “小娘子······”
  善雨陡地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头,不但没了娇媚动人的小娘子,还动弹不得,绑在身后的手指更是疼得厉害,仿若上过刑了似的。
  他扯着嗓子叫唤道:“有人么?快来人松······”
  突然,有一把苍老的声音打断道:“小师傅,需要老身帮忙么?”
  声音堪堪落地,便有一双满是褶子的手推开了寮房的门,紧接着,进来一老妪,正是阮老夫人。
  善雨见是阮老夫人,欢喜地道:“劳烦阮施主帮小僧松开罢。”
  那阮老夫人脚步混乱,仿若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好容易才到了善雨面前。
  她盯紧善雨,拨弄了下佛珠,问道:“我听闻你曾与净思有过口角?”
  闻言,善雨奇道:“阮施主,你问这个作甚么?还请先将小僧松开罢。”
  阮老夫人复又问道:“我听闻你曾与净思有过口角?”
  善雨见阮老夫人这样坚持,只得道:“我确实曾与净思有过口角,但那全然是净思的不是,他性子不好,说的话实在令人恼怒。”
  “果然如此······”阮老夫人手指一动,银光乍现,那银光猝然压到了善雨的咽喉处,与那处皮肉不过毫厘,再近些许便能取了善雨性命。
  善雨惊惧交加,连呼吸都停滞了,良久,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阮施主你要作甚么?”
  阮老夫人冷笑一声:“自然是取你性命。”
  说罢,她也不含糊,手中施力,下一瞬匕首便要破开皮肉。
  突地,有一物件从门外飞了进来,重重地打在她的手腕上,她的手腕登时垂软下去,已然断了骨头。纵然如此,她手中却还牢牢地抓着那把匕首,由于手腕垂软,她只得费劲地将匕首往善雨的心口送去。
  匕首尖距善雨的心口不过半分之时,那匕首却不知怎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化了,铁水“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阮老夫人震惊地盯着自己手中光秃秃的匕首柄,同时有脚步声乍响,她回首一瞧,却是季琢
  善雨见着季琢,扬声呼救道:“季施主,救我!”
  季琢却不理会善雨,不紧不缓地径直走到阮老夫人面前,淡淡地问道:“是你对净惠、净怨、善雨三人施了催魂术么?”
  阮老夫人丢了匕首柄,将两只手全数拢在袖中,完好的那只手不停地动作着,她面上却满是礼佛之人的慈悲,摇首道:“老身不知季公子你所言的催魂术是甚么。”
  季琢扫了眼阮老夫人,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究竟是何物?我从你身上闻不到半点除凡人之外的气息。”
  “老身······”阮老夫人面上的慈悲尽褪,凶狠之意顿生,“季公子走好!”
  此言一出,季琢的魂魄好似被逼得出了窍,寮房、阮老夫人以及善雨尽数远去了。
  他恍恍惚惚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少里地,居然到了一处楚馆,他从来不喜这淫/乱之地,双足却不受控制地踏了进去。
  这楚馆中显然空无一人,但肉体撞击声与呻/吟声却是不绝于耳。
  他眉间尽蹙,方要抬脚离去,却忽然有一把好似沾了蜜糖的声音拂过他耳畔:“季公子······”
  紧接着便有一人下得楼来,须臾之后,那人水蛇般的双手揽着季琢的腰身,柔软的身子亦贴在了他身上,嫣红的双唇半含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地轻唤:“季公子······”
  “沈已墨······”季琢唤了一声,情/欲骤然而起,他的手指不由地一动,将沈已墨推倒在地,自己也跟着合身覆了上去。
  沈已墨热情地揽着季琢的脖颈,与之唇齿交缠。
  亲吻间,季琢伸手将沈已墨层层叠叠的衣衫尽数除了去,肤白欺霜的肌肤来便全数展露了出来。
  沈已墨面染嫣红,张开双腿,半阖着眼道:“季公子进来罢。”
  季琢伸手探向那诱人的后处,还未触到半点,他却猝然恢复了神志,眼前这沈已墨分明是假的!自己分明是中了那阮老夫人的催魂术!
  他猛地站起身来,口中念诀,霎时间,楚馆与“沈已墨”没了踪影,他复又回到了寮房之中。
  阮老夫人已不知去向,那善雨望着他,惊恐地道:“季施主,你的手。”
  季琢低首一瞧,却原来他的手上尽是鲜血,食指与拇指之间甚至还拈着一片碎瓷片,不远处,一盆兰花坠地,兰花颇为可怜地躺在地面上,花盆则碎作了数片,他手中的碎瓷片便是其中的一片。
  他若是再晚一些恢复神志,定然已将这碎瓷片刺入了自己的咽喉,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思及此,他手一松,那碎瓷片便从他指间滑落,跌得粉碎。
  他定了定神,解去善雨身上的麻绳,瞧着善雨,问道:“那阮老夫人向何处去了?”
  善雨答道:“往右边去了。”
  那厢,沈已墨见季琢许久未回,心下有些担心,手下一紧,直把住持掐得几乎要断了气去。
  住持呼吸不能,死命地挣扎起来。
  沈已墨被住持踢得小腿一疼,方回过神来,松了松手,含笑道:“住持大师挣扎得这般激烈,可是有甚么要讲的?”
  住持惧怕沈已墨真把自己掐死了去,终是开了口,哀声道:“老衲是无辜的,老衲不过是拿钱办事,可从未存过甚么杀人之心哪。”
  这住持适才还指使那怪物取自己与季琢的性命,现下却直呼无辜,面皮真真是厚如城墙,可笑得紧。
  沈已墨也不同他计较,松开手去,柔声道:“那住持大师且说说你是如何拿钱办事的罢。”
  住持喉间生疼,低咳了几声,才道:“净思他······净思他出身显赫,但长到二十来岁却依然是八/九岁的模样,他父亲怕净思之事被人知晓了去,坏了自己的名声,便许了我好处,将净思托付于我,还派了那怪物供我驱使。数十年后,净思父亲逝世,他亲弟为监视净思,又派了净惠、净怨前来。”
  沈已墨稍稍吃了一惊:“却原来,你这聚善寺不过是净思他父亲为他备好的牢笼,你这满口慈悲的老和尚便是那牢头。”
  说罢,沈已墨又问道:“那净思今年应当是几岁了?”
  住持苦思良久,道:“我也不知,许是六十几岁罢。”
  这话音堪堪落地,却有一人匆匆而来,那小沙弥进得寮房,喘着粗气道:“净思······净思失踪了!”
  住持急声道:“净思怎地会失踪?”
  那小沙弥道:“我们在偏殿诵经超度净惠与净怨师兄之时,净思被阮老夫人唤了出去,迟迟未归,徒儿出去寻他,却如何都寻他不到。”
  “阮老夫人唤走了净思?”沈已墨低喃一句,顾不得住持,飞身而出。
  住持追问道:“阮老夫人是甚么时辰唤的净思?”
  那小沙弥回忆道:“约莫是两个半时辰前。”
  “两个半时辰前,阮老夫人唤净思作甚么······”住持还未想透,后心却骤然一凉,他回首一看,居然是那本应死透了的怪物。
  那怪物的心口、腰腹均豁了开来,鲜血将皮毛润湿了,又蜿蜒而下。
  那小沙弥见状,尖叫一声,为保性命,立刻拔腿而逃。
  那怪物将爪子从住持心口抽了出来,又抚摸着自己的皮毛上的鲜血,口中闷哼了几声,方轰然倒地。
  弥留之间,那怪物迷迷糊糊地记起了当年与师兄弟一道修炼,为求早日羽化登仙的岁月,又记起了自己落在一恶人手中,受尽了折磨的情境······
  他直觉得浑身上下,由里到外,无一处不疼,幸而疼了不过几个弹指,他便解脱了。
  他身侧的住持后心落出了大半心脏,摇晃了几下,也跟着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便断了气。


第100章 第五劫·第十九章
  这厢怪物与住持接连断了气,那边又有一人从山上滚落了下去,直至撞到了一株紫叶碧桃,才止住了下落之势。
  紫叶碧桃受了撞击,一时间落英缤纷,被风一打,落英便四散了去。
  眼下已入了夜,明月高悬,繁星稠密,将那滚落之人照得纤毫毕现——那人满面风霜,身躯略显佝偻,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已然断了,光滑圆润的佛珠趁机钻出系绳,铺散开去,一颗颗滚过自她额角破口淌出来的鲜血,又肆意远去了。
  净思立在上头,盯着紫叶碧桃下一动不动的阮老夫人,浑身瑟瑟,颤声道:“我杀人了么?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你确实不是故意的。”
  净思回首一瞧,却是季琢,季琢适才远远地看见阮老夫人提着净思,净思挣扎间,不慎将阮老夫人推下了山去,是以,净思确实不是故意的。
  季琢堪堪说罢,有一人飞身而来,扑到了他怀中,欢喜地道:“季公子,你无事便好。”
  “沈已墨······”季琢唤了一声,又压低声音道,“使催魂术杀了净惠、净怨之人便是那阮老夫人。”
  他指了指远处的一株紫叶碧桃:“那阮老夫人快不行了。”
  沈已墨从季琢怀中出来,垂目望了一眼,而后一把提起净思的后领,几个起落,便落在了阮老夫人跟前。
  阮老夫人粗粗地喘着气,她原本阖上了双目,听闻动静,便睁了开来,见是净思,她目中顿时放出精光来。
  她面上满是自额角涌出来的鲜血,目光也好似含着血腥气,净思被她盯得毛骨悚然,直往沈已墨身后躲去。
  约莫两个半时辰前,净思正在偏殿诵经为净惠与净怨超度,阮老夫人寻了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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