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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忠犬总想攻略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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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是恨还是什么,他只感觉心累。
黑暗中燃起一丝火光,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忍不住眯起。耳边能听到沉重的步伐; 却看不清来人; 不必猜想他也知道是谁。
“呵!想不到你的手段如此厉害,本王倒是从来没看清你。”邪崖忍不住讽刺出声; 到底还是心有不甘。他不是败给了麒麟,而是败给了太过信任他的自己。
“想如何随你意。”
麒麟沉默不语,一身黑袍融入黑暗中; 火光下长长的眼睫毛遮掩着; 使得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弹指轻响之间,整个黑屋瞬间明亮起来; 邪崖的惨状也暴露在了白光之下。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一道道抓痕触目惊心。手腕脚腕均被漆黑泛着幽光的玄铁手镣牢牢的铐住; 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双腿被迫张开,私密处一览无余。
邪崖忍不住撇开脸,如此银荡丢脸的姿势,实在让他羞愧欲死。
麒麟眼神幽深; 一言不发的解开腰带,脱去外袍。压在他身上,冰冷的唇瓣贴上他那红肿的唇,一颗丹药便被渡了进来。
邪崖咬紧牙关,不愿吃那丹药。可麒麟哪里会让他如意。舌尖很有技巧的顶开他的牙齿,那颗丹药直接化成药水滑入喉咙。
然后,便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强横的进入。
“唔哼。”
邪崖疼得呲牙咧嘴,心中却冷笑:他也只有这种手段能逼迫我了。
疼……
除了私密处撕裂般的疼痛,全身都像被人拿针线缝补起来一般。因龙筋挑断而不断外溢的妖力开始暴躁的四处冲撞,似要将他生生撕开一般。
在这极尽的疼痛之中,唯一能让他有点感触的大概便是麒麟温柔的吻。
浑浑噩噩之中,一股清凉的妖力自那处涌入身体,又将他体内暴躁的妖力安抚着引导向丹田,断裂的龙筋隐隐有愈合的迹象。
虽然很细微,可的确开始愈合了。
“你……”邪崖忍不住睁大双眼,心脏跳慢了一拍。
若他没猜错,这应当是合欢宗的采补功法之一,以己身之力渡他人进阶。
总而言之,这是一本损己利人的功法。
邪崖不知道麒麟什么时候得到的功法,但是……以为这么做他便会原谅他?可笑!
“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做出的事情?别做梦了!”
拔除他龙筋的是他,如今也是他用采补术来修复他的修为。为什么?不是想着要囚禁他一辈子吗?为什么要替他恢复?
“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邪崖有些气急败坏。他不明白,麒麟真的就那么爱他?爱到愿意消耗自己的修为替他修补龙筋?他明知道一旦自己恢复了一定会杀了他的。
耳边只听麒麟幽幽叹息道:“我从不做后悔之事。”我只是放弃了而已,比起囚禁你日夜郁郁寡欢,我更希望你高高在上无欲无求……
邪崖的心忍不住颤抖,他撇撇嘴咬着下唇。既然你要给本王翻身的机会,自寻死路,那本王便成全你。
麒麟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采补才刚刚开始,时间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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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崖和青栀很顺利就逃出了卧龙岛,顺利得诡异,就像是故意放走他们的一般。
重新获得了自由,邪崖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高兴。冥冥中,他感觉过不了多久大概又会回到那里,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回去。
成与败,现在他并不关心,他只想和麒麟来个了断,或许是他死或许是自己亡。
“尊上!”
赤凰惊喜的上前迎接,邪崖冷淡的朝他点点头,“你辛苦了。”
赤凰闻言湿了眼眶,哽咽着道:“属下不辛苦。若是当日属下怀疑麒麟的反常,尊上也不会……都怪属下识人不清,还请尊上责罚。”
“识人不清的又何止是你?”他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因为太信任从未怀疑过才导致了今日这局面。
“尊上……”青栀与赤凰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口气。
“本王累了。”
从卧龙岛出来浪费了他太多力气,如今还能站着已是极限。
“尊上请稍等。”
赤凰赶忙起身吩咐手下抬来撵轿,一入撵轿邪崖便直接沉沉睡去。
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模样,赤凰心中愧疚更甚了,若是当日他强行闯入……大概也并不会改变什么。
青栀担忧的看向他,赤凰回以一笑示意自己无事,然后将心中烦闷通通压下。转头抬手一挥,大声道:“回大本营。”
日升夜落,三日匆匆而过。
邪崖抱着双臂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白色的里衣早就被汗水浸湿。
一旁守着的赤凰看着难受不已,却又不知如何做能让他好过一些。
邪崖身上隐约可见有一股股流动的气体,这些气体便是他龙筋断后无法流入丹田的妖力。这些妖力无处可去,自然便想要冲破束缚重归天地。可邪崖肉身何其强悍,妖力也冲不破,于是便在经脉之中横冲直撞,最后受苦的最终还是邪崖自己。
“尊上,请让属下替您疏离妖力。”
说着赤凰试探的伸手,却被邪崖一掌挥开。
不知何时起,邪崖特别的厌恶他人的碰触,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动了手。
他深呼吸几下,虚弱的道:“本王自己便可以,无需你出手。”
“可……”
赤凰欲言又止,却见他眼神隐含凌厉的杀意,顿时安分的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不敢再有意见,眼底尽是担忧。
对于邪崖来说,每一刻都是漫长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妖力总算平复下来。凭着意志力他熬过了这次的酷刑,不知为何,疼得脑海一片空白的时候,他总会忍不住想若是麒麟在定不会让他这么折磨自己罢?
啊,真是犯贱,明明那么恨他,却又忍不住想起他来了。
邪崖很想苦笑一下,可他已经虚脱了。
全程看着的赤凰见他已经无事方才松口气。他以为是麒麟下的毒发作了,于是捏捏手心道:“尊上,属下马上发兵,定将解药夺来。”
“去吧。”
等了许久方才传来邪崖微弱的应答,赤凰得令后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让青栀代替他守着邪崖。
翌日,四大妖族集结的大军将近有上千人,没有战鼓声却依旧气势汹汹,一度剑拔弩张。
一番叫阵后却只见几位妖将头领带着几队人马,而麒麟却不见踪影。
见此赤凰眉心紧锁,不禁疑惑,难道麒麟是怕了?可依他对麒麟的了解,他不是个临阵退缩的人,恐怕此间有诈。
赤凰小声的对身旁的妖族头领道:“小心有诈,先探探虚实。”
那妖族头领点头应是,而后将他的口谕传了下去。
一时间四大妖族不动,而妖将头领们也不动,双方人马就这般干瞪眼耗着。
彼时,四大妖族大本营。
邪崖费力的撑着身体,青栀已然被打晕扔到角落里,他拢了拢眉峰。
“咳咳咳……你为什么会……”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麒麟笑着逼近,红眸中尽是凛冽的寒意。距离极近,不过三两步便走到了床塌边,他钳住邪崖的下颚迫使他看着自己,“当然是因为四大妖族有我的人。”
邪崖惊愕的微微张嘴,身体忍不住发抖。
他竟不知以前那纯良乖巧的麒麟幼崽变得如此可怕了,真是……城府何其深。
指腹轻轻的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耳边传来那冷若冰霜的呢喃——
“我亲爱的王,卧龙岛不好吗?为何要逃走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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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短小……完结卡文综合症又复发惹T^T
第六十九章 。。。
狂风呼啸; 扬起漫天风沙。
赤凰眯着眼; 视线被那黄沙模糊了些许。
双方僵持了不下半个时辰; 可依旧不见麒麟出现,而妖将头领们似乎也不心急反而一派淡定自如。
赤凰心中一突,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中计了!速速撤回大本营保护尊上!”
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赤凰话音落下那瞬间,麒麟不知何时已经立于几位妖将头领前方; 妖将头领纷纷弯腰行礼。
而他怀里的,可不正是本该被保护得好好的邪崖?
只见麒麟红眸冷光一闪,笑道:“来者是客; 我这主人家还未好好招待; 右使怎么就要走了?”
麒麟一挥手,四大妖族便被隐藏起来的其余妖兵团团围住; 插翅难逃。
赤凰怒目圆睁,哪里还猜不出四大妖族之中肯定出了奸细,否则麒麟怎会轻易将尊上从大本营带走?
那么守着尊上的青栀只怕也被擒了。
赤凰将理智从愤怒之中拉回; 虽然担心青栀的情况; 但麒麟应当不会真的下狠手结束了青栀才是。
他眼神复杂,带着一抹探究。麒麟依旧一脸冷漠; 根本无法猜出他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起,他竟看不透麒麟了。赤凰叹口气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麒麟眼帘微垂; 手掌轻抚过邪崖的侧脸。
邪崖抿抿唇,厌恶的躲开。
手掌僵硬了一瞬间缓缓落下,宽大的衣袖很快遮住了捏成拳的手掌。
麒麟缓缓扬起嘴角道:“不过是想要握紧我想要的东西罢了。”
至于想要握紧的是什么,不必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谁都心知肚明。
赤凰心中长叹一声,他知道麒麟对尊上的感情,可他却并不赞同麒麟的做法。
“麒麟,可敢一战?若是我方赢了便将尊上放了。”
赤凰心里很清楚,他输定了,可他还是选择了进攻而不是撤退。不是他有多么高尚,只是因为他是尊上的属下,尊上深陷危险之中,做属下的便是拼死也要救驾。
“若是我赢了呢?”麒麟问。
“那我便随你处置。”说着便化身为朱雀,口吐火焰。
“好。”
麒麟将邪崖收进伏龙殿,一阵青烟袅袅,再现身却是黑麒麟的模样。
两人用原形进行较量,底下小兵小将见此也齐声大吼着混战在了一块。
这次战争持续了半月有余,最终以卧龙岛大获全胜告终。
赤凰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躺在满是血污的泥泞中,眼神发虚涣散。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落在耳旁,紧接着刺目的阳光便被一道黑影遮挡住。他费力的看向来人,苦笑道:“你赢了,杀了我吧。”
麒麟没有说话,久久站在那里不动。
竟不愿让他痛快死去吗?赤凰笑出声来,却扯的胸腔一阵刺痛,胸口处的伤痕沥沥流出血来。
他很疼,浑身没一处感觉好过,脑海是一片空白。他想他大概是要死了,他不后悔为救尊上而死,只是后悔将本来一无所知的青栀拉下了水。
只是他却无法向青栀道歉了。
脑海里胡思乱想着,面上却一片风平浪静,他在等死亡来临的那刻。当他以为他要死了的那刻,却有人扳开他的嘴推了颗丹药进去,让他勉强吊住了性命。
赤凰一瞬间怔愣,但很快便想清明了。予于他丹药的人,除了麒麟绝不会再有他想。只是……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赤凰满心疑惑,可麒麟并不打算为他解答,转身吩咐一位妖将头领:“将右使与青栀长老各自关进绝灵阵,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否则……”
冷酷的红眸落到妖将头领身上,他一阵心里发虚,连忙哈腰点头道:“属下定会好生看管,绝不会弄出岔子。”
“嗯。”麒麟满意的哼了一声,而后神念一动入了伏龙殿,留下残局给他的手下们收拾。
麒麟入了伏龙殿,依旧是那片花海,他只需要动动念头,便知邪崖身处何方。
说来邪崖此时的情况不太好,暴躁的妖力又开始在他体内肆虐。此时他在一处宫殿正殿里蜷缩在角落里,神情痛哭,唇瓣全是鲜红一片,那是被他咬破了皮流出的血。
麒麟心脏猛的缩紧,飞快的寻到那处宫殿,将地上卷成虾米的人抱起,四处张望了下,见宫殿内是有寝室的,于是赶忙一脚踹开房门,急吼吼的将他安置在床榻之上。
五指覆上邪崖的后背,丝丝妖力涌入他的体内,将暴躁失控的妖力引导至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再顺回邪崖身上。
其中的过程,麒麟作为中转体,相当于为邪崖承受了所有的痛苦。
无意识中的邪崖只感觉疼痛轻缓,潜意识里知道应当是麒麟在帮他,便有些抗拒。
麒麟也察觉到了,只是他咬牙强硬的将邪崖的抗拒压制下去。待一切事了,两人都成了汗人。
相较起体弱的邪崖,麒麟休息一番后便没事了。身上汗湿了又干,有些黏腻,当下想起邪崖有洁癖,于是二话不说便抱着他到了那处温泉。
沐浴过后,邪崖也缓过劲来了。他面无表情任由麒麟替他更衣,盖被,像一个提线木偶,安静得过分。
麒麟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坐在床榻边低着头,沉默不语。
半晌后,沉默被打破了,是邪崖率先出了口:“你赢了,我答应你,今后不离开你半步。”
闻言,麒麟呼吸停止了一瞬,惊喜的看向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以为他的奢望实现了,可终究是他想得太美好。
他的眼神太灼热,刺伤了邪崖的眼睛,他撇过脸继续道:“但前提是你要放了赤凰和青栀。”
麒麟眼神迅速暗淡下去,自嘲的扯扯嘴角,“好。”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就好,什么我都答应你。真是……可悲啊……
麒麟狼狈的起身背对着他,生怕眼中的失落出卖自己,语气却很平淡,“王好好休息,属下这便去吩咐。”
“嗯。”
目的已经达到了,邪崖直接闭眼假装睡觉。直到麒麟的身影消失在宫殿里,他方才又睁开眼,长长吁叹一声。
连个作出了断的机会都不给,难道天道也要我与他纠缠不清?
邪崖白皙瘦弱的五指微微收拢,将被褥捏出条条沟壑。
而答应了邪崖放走赤凰和青栀的麒麟却并没有回卧龙岛,而是发泄般随意的寻了个方向,一路御风飞行。
罡风将衣袍刮得咧咧作响,发丝随风飞舞,夜里冰冷的温度逐渐让他平静了下来。
回过神来将注意力放到四周,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跑到了修真界的凡人界中。
底下灯火通明,街道上行人依旧熙熙攘攘,不少少女轻纱遮面结伴而行,手中提着各式各样精致的花灯。想来这小镇大概是在举行什么花灯节吧。
麒麟心思一动,隐匿了身形落到街道上,抬手一招,手中便多了一个简洁的白色花灯。
他随着少女们走向河边,指腹划过花灯中的烛芯,一簇明亮暖黄的火焰燃起。他闭目许了个愿,将花灯放入河面,注视着它渐渐飘远。
直至花灯再也看不见,他扶额笑了笑,什么时候时候他变得如此矫情了?
长叹一声站起,正准备离去,眼角却扫到一个门庭若市的庙宇。鬼使神差的,他走了进去。
庙宇上香的多是妇人少女,麒麟想这庙宇大概是月老庙吧。
他无心于热闹,转而走向冷冷清清的后院。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 ”
耳边传来平缓温润的声音,却见一位身着灰衣麻布的尼姑,坐于树下背对着他念经敲木鱼。
“阿弥陀佛,来者是客,施主何不现身说法?”尼姑停下念经,背对着他道。说了话却身形不动,显然并没有转身的意愿。
麒麟诧异的微微睁眼,转念想大概这个尼姑是个入世修行的佛修吧。
他撤去隐匿术法,朝尼姑合手作辑。
尼姑又道:“施主似乎心有郁结。”
麒麟又是一怔,道:“是。”
尼姑笑了笑,“可否说予贫尼听听?贫尼或许可为施主解惑一二。”
麒麟想了想,道:“我喜欢一只飞得很高的金丝鸟,我抓不到它,于是便用了手段折了它的翅膀,将它关在鸟笼里。我以为我已经拥有了它,可是后来我发现,被关我在鸟笼里的金丝雀再也不是我喜欢的那只金丝雀了。我犹豫着要不要放了它,可是却又不甘心。”
麒麟一口气说完,心中郁结消了些许。他又道:“师太可听得明白?”
那尼姑道:“施主心中已有了答案。”
答案?麒麟不解,他如今还是困扰得很,何来答案?
“问心即可。”尼姑抛下这句话便又开始念经,不再理会他。
麒麟站着思考了良久,最后苦笑一下,朝尼姑作辑道:“我明白了,多谢师太指点。”
说着,便急急忙忙的离去。
尼姑缓缓停下敲木鱼的手,抬头仰望月空,叹息道:“麒麟啊麒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洁白的月光洒在尼姑侧脸,若是麒麟没有走,必定会认出她是谁。
尼姑拢拢衣襟,感觉有一丝凉意,收起木鱼步入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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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粗长了一回,虽然不是很长……
ps:猜猜尼姑是谁?猜中窝就写蒸包子番外~(*/ω\*)(不会没人猜吧……_(:з」∠)_)
第七十章 。。。
麒麟并没有如约放了赤凰和青栀; 只是将他们关在绝灵阵内; 也没有伤害他们相反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只是没了自由罢了。
对此邪崖也没说什么,与麒麟的相处可谓是掉到了冰点,相敬如冰也不过如此。
除了每日必要的采补外,邪崖根本不愿多看他一眼。
是夜; 邪崖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的夜空,抱着他的麒麟不安的收缩双臂,那力道使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转过脸去; 正好将麒麟拧紧眉心; 额头渗出冷汗,闭合的眼睛时不时的转动一下; 想来是在做噩梦。
鬼使神差的,他抽了抽手想为他抚平眉梢,可他一动环着他的手臂就抱得更紧。
他幽幽叹口气; 转会头继续盯着夜空出神。
翌日清晨; 邪崖悠悠转醒,房间内只余他一人; 麒麟早已不知何时离去了。
他掀开暖烘烘的被褥,冬日的凉风立刻袭来; 即使室内安了火耀石,还是引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会不会因为着凉而生病邪崖并不在意,他打着赤足走在雪狐地毯上,倒没觉得多冷。
刚走出洞府; 飘零飞散的小雪花让他一瞬间愣神。
卧龙岛已经多少年没下过雪?
因为卧龙岛有火山的原因,基本上上千年都不会下一次雪,即使下也不会太大。是以,卧龙岛的雪景是非常难得的。
他伸手接着雪花。雪很小,刚碰触到掌心,立刻就被掌心的温度融化,只留下一颗晶莹的水珠。
他看着掌心似泪滴的水珠,脑海里飞快的闪过昨夜麒麟的睡颜。
下意识的他厌恶的皱眉,手掌合拢握成拳,那颗水珠瞬间消失无踪。
“外面冷,可别受了风寒,进去吧。”
耳旁传来踏雪的脚步声,紧接着肩膀上就披上了一袭玄色的狐裘披风,披风上残余的温度将身体的冰冷驱散,可却驱散不了邪崖脸上的寒意。
他看也不看身旁的麒麟,转身走入洞府。
麒麟在原地捏捏手心,长叹一声,也缓慢的跟着他身后走了进去。
麒麟进到去的时候,邪崖已经自顾自的斟了杯茶,因为天气冷茶水早已经凉透了。见他在喝冷茶,麒麟不喜的皱眉,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杯置于掌心,没过几息便见茶水飘出一丝丝白烟。
感觉温度差不多了,麒麟将茶杯递回去,而邪崖却不接了,正眼也不瞧一下,支着手撑着脸颊看着飘进窗口的雪花。
墨黑柔滑的青丝散落在紫樟檀香木桌上,麒麟放下茶杯,很想抚一下发丝,可他也只是想了一下。
麒麟默不作声的坐到他对面。一人看着窗外,一人专注着另一人,一时间气氛安静得令人尴尬。
打破沉默的是一张小小的传讯符,麒麟取下漂浮在空中的传讯符走了出去。
一出了洞府,麒麟立马直奔主题:“何事?”
“琼花谷凤鸟一族来使,说要见您。”
见我?麒麟抿抿唇,一时间没想明白凤落意欲为何。他道:“让他来见我。”
“是。”
麒麟掐断联系,将传讯符烧成灰,负手而立站于雪中,一身玄黑劲装被雪花衬得格外的孤寂。
洞府内,邪崖不知何时将视线落于他身上,平静如水的眼眸陡然波澜叠起。在麒麟察觉之前,他又装作无事一般收回了视线。
所谓的凤鸟族来使便是之前被麒麟放走的凤顷。凤顷一眼看到雪中的麒麟的时候,心中一阵怪异涌动,总感觉现在的麒麟跟以前不太一样。
那种感觉就和凰后死后妖凰当时的状态一模一样,若是真要形容,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
凤顷捏捏尾指,麒麟究竟因何改变,那些事情不是他关心的。
他快步上前,扬起嘴角满面春风,拱手道:“见过麒麟左使。”
麒麟点点头嗯了一声,而后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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