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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梧宫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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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出言,打断我的话,态度难有的强硬。。。
  臭屁小孩,看看我都教的什么好徒弟。。。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谁需要他………侍疾。


第4章 北方有佳人
  月朗星稀,春风醉人。借赏月之名,小皇帝效仿文人雅士硬拉着本王赴他的‘曲水流觞’之席。加上府中两三个掌文谋算的幕僚,倒也凑了一席。然君不君,臣不臣,场面几度尴尬。府中幕僚们也是使劲浑身解数博帝王,主子的好感。一番高谈阔论下来,小皇帝应该也觉得他的主意实在糟糕透了,大多时候心不在焉,目光前后几度焦于我身,我自是十分不痛快。小孩子爱热闹,拉着本王是何道理?
  “陛下,这天色已晚,应早日安寝才好。”我起身,朝小皇帝欠身行礼。
  “皇叔叔,铎儿听说府中主殿乾梧宫阙是一好去处。可于日落十分迎凤鸟来牺,虽坊间传闻不可信,但铎儿十分好奇那牺凤之所。”
  听其所言,不禁面色一冷,什么凤鸟牺所,那是····
  “这乾梧宫只是个名字,牺凤,真乃一派胡言。”我急忙辩解
  “皇叔叔,莫气,凤凰与龙只是百姓的一种寄托罢了,皇叔叔不是朕的皇后,其寝宫传为牺凤,此等编排是有失考量”小皇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不过,皇叔叔此等颜色,凤鸟见之也会自叹不如吧。”越说越不正经。小皇帝眯着好看的凤眼,手下拉着我的衣袖,非要去看那乾梧宫阙。
  “陛下,看样子是喝多了,还是饮些醒酒汤,早日宿下吧!”我语含怒气,扯下衣袖,懒于和这醉汉理论,丢下小皇帝自顾自先走了,
  “诗云,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也不知和我家皇叔比起来如何?”
  小皇帝····你这是找死
  碰,就这样醉酒不清的小皇帝,在生生受我一拳后,酒醒了。
  我气急败坏,当晚命人给小皇帝送去七八个‘北方佳人’,免得他憋坏了,肖想男色。丢我南茴的脸面。
  小皇帝在原本清秀的脸上留下青紫色的拳印后,这场侍疾也终了。
  我自是欢喜他的离去,当他向我辞别时,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真不像皇家做派,不过也到是有分寸。看来拳头很能解决事情。
  小皇帝在王府这几日,我专心操持朝堂之事,倒也肃清一些逆流。压下之前的暗涌,稳定了局面。想来比较重要的便是春季祭奠。
  春季祭奠暂交由礼部全权负责,有件无比重要的事情必须我亲自前往。
  前几日,有人用飞羽铁箭传书,邀我于二月下旬赴他须臾山之约,祭奠在即,我本应坐守朝堂,但是这人给了我不得不去一见的理由。我心下好笑,想来那无名之人也是认定我无法拒绝了。
  交代完府中之事,我与梓符主仆二人轻装简从,一路取小道捷径赶赴须臾山。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急于去须臾山,那山好像掐着我的命脉,有些事情只能到那里才能理清。就像我本不是个嗜血好杀之徒,甚至极厌血污,为何为何双手染满人血,身处腥风血雨,身上也血债累累,这二年来我已经很少杀人,倒像个吃斋念佛之派。但我清晰感觉到我的血管里流淌这暴虐嗜杀的热血,让我每每忍不住爆发出来。。。
  须臾山,你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神秘之人邀我到须臾山是真心解疑还是又一个阴谋。而心中疑窦丛生,我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来了。


第5章 须臾山探密
  二月春风最是有情,吹开了连绵山体四面花香。我与梓符在累死二匹快马后,终在规定的日期赶到须臾山。
  那山底很少有人往来,但一路行来观那山后的许城车水马龙,商铺栉比倒是好一番繁华昌盛的景象。问起因由,山野村民说须臾山是一座福山,有仙家在此修行不敢打搅。我端看那山,南面朝阳,温蕴霞光,尽得地势。须臾山虽风水极佳,但我不信它修仙之说。
  上山之路崎岖,无借力之物,只能靠双腿一步一步前进。初入山便知其凶险,怪不得无人敢入此山。山脚尽是怪石之阵,一步不甚恐葬于石林。我不禁好笑,设此等杀阵这是哪门子的仙家做派。
  经乱石阵,又遇些两三拦路阵法,终在山腰遇到一青衣小童,道是奉他家山主之命,在此已等侯我们多时,愿为我们带路。此时我与梓符二人衣衫尽是污秽,好不狼狈。待我见到那山主,定砍上两剑,以平本王今日狼狈之行。
  山顶上的风景不同山下,虽不见刀枪剑林,但满满的肃杀之态。就算是我等尝遍血雨腥风之人也不想多待上一分。因为待上一分就得多费些心神去维持灵台清明,莫要夺了心神。
  恐这山上不是有大杀阵法,就是有穷凶恶极之魔。
  看整座体的方位走势,和山上建筑四面环守,层层相扼的诡异之态。这里定是有个厉害的阵法。那如此大手笔又是要困住什么秘密?或者这个秘密和本王相干?
  事态不明朗之前,我得万分小心。梓符也谨慎小心跟在后。想此山要留下本王怕是不易。
  当天并没有见到所谓的山主,我和梓符一身狼狈,加之天色已晚。虽及其不愿在此歇下,今夜也只能勉勉强强在这诡异横生的山顶夙下。
  细细详看左右建筑和山势,我对着神秘的山主当下更是好奇。这山上有此等大凶阵法,如此戾气,山上怕是养不了活人吧。再说那白天为我们指路的青衣小童,双目无神,音调无常人的平仄起伏,面部端看不到任何表情。我原猜测是茅山术士控尸之术,但白日里梓符借机试他脉搏,竟然是无脉可试。死人也有个死脉吧,怕他连死人都不是,奇也怪哉。
  一番洗漱之后,换上舒适的棉衣,倒也不那么乏了。这山势十分诡异,我不敢托大,便让梓符随侍一旁。以便应不时之需。
  山风凌然,我拒绝梓符侯在门外的提议。这一趟出行,只带他一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有损失的。
  梓符为人拘谨,只于我分析当前形势,叮嘱我小心谨慎。二人便一宿无话。
  我本人一向浅眠,在危险的地方更是无法入眠。今夜倒好睡得万分踏实。是因为知道身边有梓符嘛。所以不设防了?
  不可能,情况不对,我与浓浓睡意做斗争,努力睁开眼睛,喉咙像是被人扼住,想喊却叫不出声来。
  可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我无法睁开双眼,看看身在何处,我无法发出声音,让梓符察觉。
  我甚至感觉到我已不在房中,我在随着身体无限下沉。
  我想努力抓住什么,稳住下降之势。但是我没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糟糕极了。邪,真tm的邪。


第6章 前尘许风往事如风
  在无限的下坠中,我虽然心中万般愤然,但也只能像断线风筝一样,屈服于似乎遥遥无期的下坠过程。
  这个时候我应该想办法阻止糟糕境遇的,但是我好像连心与头脑也在被人逐渐控制,纵然我万般不甘,万般想挣脱。但是神秘之手像刻意摆弄命运一样。我不禁万分悲哀,我现在不仅无法掌控身体,连一向自诩为傲的头脑也不能自我控制了。头疼欲裂,它要干什么,和我抢夺意识吗?
  然而不过瞬息我便知道它耍什么阴谋了。它是在把贺兰铭祁,二十三年的人生,一点一滴的掰开给我看。不,不是看,它是直接放入我脑海。啊啊啊!头好疼
  它要做什么吗?我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我要重新‘认识’贺兰铭祁。或者身为贺兰铭祁的我要再经历一次贺兰铭祁的前半生。这是什么鬼?事已成定局,这样做有什么意思?
  那些画面感极强的经历像过马灯一样,用奔流的速度从我脑海经过。强势霸道,不顾及我是否能够承受。
  二十多年的经历强势洗涮我的神海。我疼苦着强打起精神,我担心如果我表现出一丝松懈,我就会被此刻自己脑海回放的记忆给‘杀掉’。
  贺兰铭祁的一生是悲剧,如果要给悲剧加个界定词,那就是变数。
  贺兰铭祁的父亲,贺兰萧,此人一生子女众多。儿女共十九人,子十二,女七人。然贺兰萧前半生忙着为南茴南征北战,开疆扩土,后半生像众多帝王一样沉迷炼丹,追求长生不老。这个半生戎马倥偬,半生修道炼丹的父亲,留给众子女的时间还没有给道士们的多。
  等贺兰萧回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妃嫔和子女或间接或直接或有意或‘无心’都被弄死的七七八八了。而自己醉心炼丹时期,权势早已经被皇后和贺兰铭善给架空,能用之人杀的杀,流放的流放。那时不是他不想做什么,而是他面对已成定局之势无能无力罢了。自己子女和女人们的相继离世。一次次地刺激着贺兰萧,加上体内日积月累的丹毒最后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去,对这个功过参半的皇帝,世人一片唏嘘。
  贺兰铭祁的母亲是北瑄人,这个女子有着绝世之貌,那向来不长情的贺兰萧都曾言‘观玖芝(贺兰铭祁母亲的字)之颜,可忘忧,可忘仇,怕是此后再看不进天下粉黛了。’贺兰铭祁的母亲来到南茴皇宫的途径不是和亲,而是贺兰萧征战北瑄时,在北瑄南境小镇上抢夺的战利品。一代美人以一种进献的方式交付一生,没有郎情妾意,没有你情我愿。对贺兰铭祁的母亲来说,贺兰萧于她是灭族之仇,但那个人却成为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她有她的骄傲,她无法决定自己的去留,但她心一定是自由的。这个女人就是靠这一份对贺兰萧无情的固执,生生堵死了他们的所以可能。
  自古红颜多薄命,那些长在深宫,却不懂利用君王之爱的红颜,更是消散的快。贺兰铭祁的母妃去世时,贺兰铭祁才九岁,贺兰銘惠不满周岁。
  贺兰铭祁她的母亲对铭祁的感情是复杂矛盾的,自己的儿子是仇人之子,想来便是不快。她的母爱也是扭曲的。这也是贺兰铭祁悲凉一生的开端。不愧是天罚。连身世都给的万般曲折,万般不堪。比起血统高贵的皇子,我更乐于贺兰铭祁生在平常百姓家。
  从七岁设计杀了心怀歹念的宦官,九岁报母之仇,杀洗月宫宫众共四十余人;十三岁到二十一岁在战场上,前前后后杀孽滔天,贺兰铭祁心性薄凉甚至冷漠,与戎狄西单一战更是甚之,竟能不顾众议杀放下刀戟的降众五万余。戎狄不及南茴和北瑄地广人多,五万余众,是戎狄四分子一的人力。这等于要人家戎狄灭种。震怒的戎狄王以王储之位悬赏其首。誓杀贺兰铭祁,
  贺兰铭祁从战场回归朝堂,更是把军中我行我素的习惯带到朝堂,甚至一言不合就杀人。上天给了他最暴虐的魔血。终在杀胡庆一族后开启命运之盘。。。。。。
  贺兰铭祁此生如何于我本无干系,但那个人是前世的擎炼,便又不同。胡庆此人对自己倒也残忍,胡庆本应安享晚年,戚安胡氏一族应在胡庆去后还有二百多年的运势,如今因贺兰铭祁一念之故,所有都终止了。戚安胡氏延续几百年的大族也灭族了。而今胡庆更是以凡人之力开启天罚之咒其心不可谓不残忍。但贺兰铭祁前半生造孽过多,天罚之下若心性不定恐其入魔。这就不是擎炼以贺兰铭祁之体生生受那凡世百年之苦了。一旦入魔,只怕一道天雷下来落得个灰飞烟灭。我自是十分不忍心。
  想六百年前道法未成,我尚是凡间干瘦小猫,便与擎炼相遇相知,那是他也不比我强到哪去。呵呵,一个整日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背着番禹,手拿算周,就那样摇头晃脑的闯南走北。整日里无忧无虑,好不快活。比起现世的贺兰铭祁来真真活得更潇洒。
  我遇擎炼那一世,道行不足四百年,当时年轻好胜和同门斗法,技不如人负伤。不得已离开修行百年的山头,我身负重伤,最终无法控制人形,恢复本身,变成一个通体亮白的猫。
  在外面也是风吹雨淋,好不受罪。最糟糕的就是饥寒交迫的时候遇到凡间一群倒霉孩子。在一群孩子手中被欺负的惨极了。当时多亏过路擎炼的出手,要不然有着四百年道行的猫爷就要被熊孩子们拿去喂山中野兽了。
  我以擎炼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如此危机关头,擎炼还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宓儿’。宓儿,咪儿,真的很像猫的名字。自此我就用一百年的时间陪在他身边。整日看他整日骗吃骗喝,打一枪换一地方,我那时便觉得此人有趣。在他阳寿快尽时更是违天命的给他多续五十载,让他活到一百二十七岁。
  我看过擎炼的命,是天命孤鸿,要生生世世无偶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宓儿记忆复苏了,好怕怕,怎么办?(遮脸扮无辜的作者)


第7章 逆天转命
  擎炼于我有恩,他的现世……………贺兰铭祁,遭遇天罚,我不得不管。管之则只有两法,第一,逆天……就是我用法术将时空逆转到胡庆开启天罚之前,也就是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阻止胡庆,但这世界丝丝相扣,又环环相向。贺兰铭祁杀孽重,固此劫有之。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我强行逆天,很容易被天道发现,到时一个九重天雷打下,恐千年道行便折了。单就为了逆转一个凡人下的天罚咒,实在是不值。那只有走第二条路……………转命。转命就是偷天换日。用阵法将贺兰铭祁的元神禁锢,使其不断沉睡。更悲剧的是猫爷要自封元神,并给自己脑补贺兰铭祁前半生的记忆,自我催眠式的让自己认为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贺兰铭祁,然后附在贺兰铭祁身上。替他生生受那天罚(这也是很危险的好吧!),为躲那无所不在又无所不能的天道容易吗?
  转命虽然麻烦,但是最为保险。我只不过要代贺兰铭祁在凡间混个百年,让那天罚之咒过去。便罢了。天罚于人于神都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但我是以神的心性去经那为人类才设定的低等级天罚(天罚之力因对象而已,对付人显然和对付神的不是一个等级)可谓占便宜了。再说胡庆施下的那天罚显然是杀人诛心的情劫。情………?我这千年老妖精,早都没脸没皮了。哪还有什么感情可用?
  但天罚毕竟是天罚。再说我是自封元神,法力记忆全无。只知道自己是贺兰铭祁。哪还记得去提防什么天劫。
  千年之猫,有九尾则有九命。我便事先将九尾幻化成九次神力。必要时也能救我一救。九尾神力如此算来我也搭进去了千年道行。不过应该不会那么糟九条命全用上吧?毕竟用完了可真玩完了。
  转命还有最重要一步,设阵封神,封的自然不是我的元神,是贺兰铭祁的。如果是随随便便封个凡人的元神,倒也不麻烦,我随手的事。但是要封的让天道也查不到,便要用上阵法了。
  说到阵法便是我头疼之术。我本性懒散,为了修仙,道法千年时间也就学的勉勉强强。于阵法更是一窍不通。
  为了成封神阵法,我当时病急乱投医。找到了须臾山许默…………一颗千年不会开花的老铁树。许默听完我的计划,自然是不同意的。不管我好说歹说,威逼利诱,人家就是不开口帮忙。
  没办法,但此事还非他不可,要不然我才懒得和他浪费时间。我当时气极在他须臾山大耍威风,毁了他无数天材地宝。
  他法力不如我,奈何不了我,在我快毁了他须臾山之时,终于妥协答应,帮我成封神阵。
  ······
  此时距我上一次来须臾山找他,时隔两年,封神阵建在山腹之中。我在无限下坠过程中,元神之封开启,记忆复苏。元神也抽出贺兰铭祁的身子。我以元神之态,静静看着贺兰铭祁的身体下降,最后缓缓落到阵法中心。在许默的施法下贺兰铭祁的身体和贺兰铭祁的元神逐渐融合,应该要不了多久贺兰铭祁就要苏醒了。许默这厮要搞什么鬼?
  先有使计骗不明实情的‘贺兰铭祁’来此,现在复苏我的记忆,解封我的元神,让真正的贺兰铭祁归位。他搞什么?
  我实在猜不出来,这厮要干什么,许默人就在面前,我张嘴一问便知。
  “许默,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我不能让你一直鬼迷心窍下去”许默言语激愤,当下头都没抬,符咒翻飞手下速度不减。
  “你想,你想解封封神阵?”
  “宓儿,我后悔了,这两年时间我就没有一天不后悔,我不能亲手把你推向绝境”成熟温润的男音中透着无限的悲凉和不忍。
  ······
  我冷静出手阻止了许默解封阵法,
  “宓儿,我们都知道如果天罚下来,你心性稍稍不稳便也是个走火入魔、灰飞烟灭。而我就是杀你的帮凶,那样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许默急色道。
  ······
  “好宓儿,哥哥知道你一向最听哥哥的话,这次万不可任性,这两年人世繁琐,想必你也乏的很,你安心在哥哥府下歇歇,放心一切有哥哥,安生睡个百年,等你睡醒了,尘归尘,土归土。没有解不开的结。”
  许默,好不要脸,这厮明明比我小上几百年,一直厚着脸让我唤他哥哥。
  “许默,不要对我使催眠之术,我虽不精此道,但是毕竟比你多活几百年,况且我真如你所说睡上百年,到时候怕是擎炼的魂魄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间?”
  “擎炼,擎炼,擎炼,一直都是擎炼。你我兄弟五百年的交情还比不你和他一百年吗?”哪能这般比较?
  ······
  “现在,你清醒点,躺在地上的是贺兰铭祁,不是六百年前的擎炼。”许默情绪激动,语言不能自己,“左右不过是一个凡人,就算是灰飞烟灭那也是他的命数。你这般强行干预作甚?”
  “我之前便对你说过,擎炼于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他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我注目着许默,语气坚定“这件事我是做定了,你还要怎样?”
  “呵呵,我要怎样?关键是你不答应,宓儿,你从来不曾这般冷言厉辞对我的,这个擎炼就这么不同,这么不同。”许默神情不复之前的激动,被我语言打击下整个人显得很颓废"你若无情,我便休.罢了罢了."
  ```````
  我呆立原地,目送白衣如练的许默一步步走出阵法,走出我的视野.如果可能我是万般不忍伤害到他的。
  ······


第8章 云卷云舒
  许默渐行渐远的背景,一如千百年来的落寞.然则修体飞升之路,本就是无尽的寂寥和无边的孤独.
  与许默初识亦如初见擎炼一般的狼狈,狼狈的都只剩半条命.那时我已五百岁高龄,惭愧的是道法不精,虚长那么大岁数.被一小狼崽子使计偷去半生修为,再加上当时擎炼已去,几番打击下,我委实精神不振(宓儿,你凭一半的修为就把人家狼王一窝给端了.好厉害.落落给你鼓掌咯),迷迷糊糊便跑到许默的须臾山下.就这样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许默.(那个,那个宓儿你省略了些,你放火烧人家须臾山,打跑一山精怪,最终被许默用定身阵法给困在须臾山两百年.)
  我对须臾山着实无甚好感,当年我丢了半生修为,又得罪了狼族(杀了狼王,还不是得罪大发了),无奈只能江湖逃命,结果踉踉跄跄的便到了须臾山。我当时是抱着抢山头的念头打上去的。单凭修为许默(须臾山山主)自是不敌全胜时期的我。那时他也不过四百多岁。给人的感觉像凡间书生,文文弱弱的。但这人就不能看外表,就许默那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急不躁,修养极佳的人,最是应该防范。否则一个阵法便要困你个两百年。
  许默真不是一般的好修养,好脾气。我当时在阵中基本上把他老铁树家祖祖辈辈都问候完了,人家是不搭腔。不过阵法中没少使手段阴我。
  男人们的交情,你懂的。我和许默就在长达两百多年的斗法中斗出了交情。(宓儿,你好好想想恐怕不只有交情吧,骄傲如许默,他会为朋友如此低声下气吗?)
  ······
  看着身旁贺兰铭祁渐渐苏醒,我施法为自己幻化出皮相。又用障眼法把周围变成普通监狱景象。
  “······”
  咦,那人醒来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问‘这是哪里?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以手撑腮,低头看着贺兰铭祁,想着他会问什么样的问题。
  “······”
  痛,这人真是豺狼虎豹,都不按路数走吗?答案我都想好久了呢。贺兰铭祁睁开眼睛的瞬间,一个鲤鱼打滚便站了起来,右手以迅雷之势抓住我的手臂,然后加大力度一个回带把我从面相他变成背向他,左手更是以勾爪之势紧扣我的咽喉,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我都傻眼了,感情我这两年的贺兰铭祁是白做了,一点都不懂人家的路数啊!
  “咳咳,放手,我叫你放手。”
  “你是在命令本王,嗯?”
  “·······”
  我当下叫苦,装了两年多的贺兰铭祁,习惯发号施令了。如今碰上真主,技穷。
  “说,你是什么人,或者替谁办事?现在这是哪?你们的目的”
  得,这回剧本走上正道了,我当下苦笑,看来贺兰铭祁什么时候都不是肯受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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