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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异志之魏国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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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袖手旁观?”朱厌笑道,“你看我这不是现身相见了么?正是想要询问你,对付凿齿的办法。”
对朱厌这样的墙头草,洛上严本就不以为伍,但眼下郁旸涎昏迷不醒,要他一人就这样单独对付凿齿,胜算并不是很大,这才无奈找朱厌相助,毕竟如果当真要交战的话,太过危险,他并不想让阴阳双鱼涉入其中。
见洛上严并未立即发声,朱厌继续道:“之前郁旸涎让靳帛符将洛兄带回太虚山,我本是要去接你的,无奈接到领主之令,要趁此机会将郁旸涎这个眼中钉就此拔除,便在安邑设下结界,并让凿齿对其下手。然谁知道,交战之后,凿齿居然被郁旸涎所伤,如今正在休养,洛兄如果要动手,此时正是好时机。”
“凿齿被郁旸涎所伤?”洛上严惊讶道,“郁旸涎此时昏迷不醒,我以为是被凿齿打伤,现在看来,是双方均有所伤?郁旸涎的灵术这样厉害?”
“我也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朱厌道,“郁旸涎就算灵术再高,也只是个凡夫俗子,和凿齿那样的上古凶兽,根本无法比拟。但这次确实是他将凿齿打伤的,我断然不会看错。”
“过去我和那些凶兽/交手,凭借大羿血魂也只能将将保住性命,而郁旸涎凭借肉体凡胎之躯,居然能让凿齿避居他处而休养生息,难道是过去我一直看错了他?”洛上严将过去破除四星的经历都回想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看来是我们都对郁旸涎大意了。”朱厌的神情颇有他意。
“怎么,你又要将主意打去郁旸涎身上了?”
朱厌讪讪道:“我若是想动他,第一个朝我动手的必定是你。眼下你我还是互惠关系,我还需要仰仗洛兄相助,如何会想动你的人?”
面对朱厌的坦诚,洛上严虽然内心厌恶,却也十分认同。可入朱厌这种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之人,难保不会依旧打着郁旸涎的主意,这也令洛上严开始担心起那白衣少年的安危来。毕竟眼下他要对付凿齿,如果朱厌趁机做些什么,他必定来不及防备,而阴阳双鱼未必可以应付朱厌的狡猾,郁旸涎的处境就看来危险了。
“凿齿现在身在何处,你知道?”虽是问话,实则却是洛上严在逼问朱厌。
“自然。”朱厌道,“毕竟是已经被收入领主麾下的凶兽,你我就这样贸然出手,总是不大合适吧?”
“确实不合适。”洛上严道,“你我合力要铲除凿齿并不是不可能,只是告示后损耗巨大,若是领主突然发难,你我都未必可以应对,所以,还需要想个省力的法子。”
朱厌盯着洛上严许久,似乎想要从这玄袍少年身上看出什么来。只是当他看洛上严的时间越长,越是内心惶惶。他无法说清楚这种感受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而是仿佛受到了洛上严身上某种气息的影响,被洛上严的一个眼神就此震慑。
心头一震的同时,朱厌道:“还请洛兄明示。”
“凶兽亦有灵知,知道什么对自己最重要。”
“确实如此。”朱厌点头道。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什么是凿齿最看重的东西?”
朱厌略加思索却不曾道破道:“不如洛兄说出来,看看我们是不是不谋而合?”
洛上严见朱厌如此深情便知他已经想到了答案,眼下他也不说破,继续道:“你只要设法将它引过去就好。”
洛上严的回答让朱厌确定了自己所想的答案,但他虽然和这玄袍少年互有惠利,却始终不想直接介入到这件事中,便问道:“非要我出面?”
“难道还有第二个和你有相同目的之人?”洛上严反问道。
洛上严的神色并不锐利,却无端端让朱厌心头一凛,他知道这次从靳帛符手中逃走后的洛上严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与其谋划时更要小心,便软言道:“凿齿疑心很重,如今不是领主的命令,它未必会听。郁旸涎如今昏迷受伤,它也是知道的,如果直接将洛兄你作为借口,岂不是暴露了么?”
洛上严冷哼一声,道:“知道在我和领主之间周旋,并且至今都安然无恙的你,会不知道如何把凿齿引过去?”
朱厌只是讪笑,并未说话。
洛上严确实眉眼一沉,不怒自威道:“要得利,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不用性命、修为,只要你动动嘴皮,已经算是不费吹灰之力,你若还不肯出力,你我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谈下去的了。”
洛上严这样一走,就代表着和自己的合作就此终止,将来若是这玄袍少年凭借大羿血魂力压领主,到时候,凭当时辱身之难,洛上严也绝对不会轻饶自己。朱厌这样一想,又想起洛上严那冷到犹如万年冰川的眼光,不由暗暗打了个寒颤,忙唤住那已经走出几步,将要抱起久阳子的洛上严道:“洛兄且慢。”
洛上严却直接将昏迷的久阳子抱起,并未理会身后的朱厌。
朱厌见状,立即上前拦下洛上严道:“洛兄走得这样快,我即便有办法,你也来不及听。”
“我不用听,只要今夜子时,你将凿齿骗去封印外长弓下,剩下的也就不用你再插手了。”洛上严道。
洛上严的要求并不过分,朱厌哪怕当真骗了凿齿,也能想到推脱的理由,这才是他决定相助的原因,道:“洛兄既然这样说了,那就子时再见。”
朱厌与洛上严擦肩而过,没走几步又停下道:“还是要提醒洛兄一句,可以隐藏就尽量隐藏着些,毕竟是有功之臣,这次如果失败了,还是可以去领主面前讨个赏的。”
抱着久阳子的手臂有了刹那的紧绷,洛上严的双手亦有些发颤,但他到底还是将激动的情绪压制了下去,眼神也因此变得更加阴鸷,却并未理会朱厌此时的挑衅,就这样默然抱着久阳子朝客栈走去。
安邑卷 第一零二章·夜色光明
洛上严将久阳子送回客栈,嘱咐常阴子好好照看之后便去了封印所在地,然而当他面对那把长弓时,体内莫名躁动的气息令他有略微的不适之感。
封印之外,玄袍少年抬起手臂,一缕黑色雾气便从他掌中缓缓飘出,在他与长弓之间连出一道媒介,将他运起的内息慢慢注入到长弓之中。
长弓震鸣,发出低沉的声响,伴随着洛上严传输的内息,长弓周围逐渐出现一团黑雾,将那上古宝物就此围住。不消多时,雾气散去,洛上严站在长弓之下,似在凝神思索什么。稍后他走去一旁,盘膝坐下,合上双眼开始打坐冥想。
长弓的震动一直都没有停止,就在洛上严打坐的同时,弓上附着的大羿灵力与洛上严灌注的黑雾发生了反应,金、玄二色的光华交替着在长弓周围闪动,而那因为震颤发出的嗡嗡声响,就这样传入了洛上严耳中。
声音沉沉,仿佛在试着探入洛上严的思绪之中。
洛上严脑海中开始有画面闪烁,由模糊到清晰,经历了不知多久,那些画面的内容才被洛上严真切感知——正是当初大羿斩杀五星封印中所镇凶兽的场景。
从封豚到凿齿,曾经在洛上严脑海中极为模糊的画面都在此时变得异常清楚,上古大神身形矫健,在阴阳双鱼的帮助下擒获了一个个为祸人间的凶兽。战斗的过程异常艰难,洛上严以局外人的身份观看时,不免随之心绪跌宕。大羿在凶兽强猛的攻击下一次次险中求胜,尤其是和凿齿的几次交战,都让人觉得万分惊险。
记忆的涌现正是长弓试图和大羿血魂取得共鸣的佐证,然而洛上严在清楚地知道了过去所发生过的一切之后,却并没有顺从长弓的召唤,反而滋生出另一股强势凶邪的气息,将长弓探入自己体内的灵力就此抓住,并不断地进行吞噬。
长弓灵力的反抗起初尚能震得石壁上碎石滑落,但随着来自洛上严体内那股邪异之气的强盛,长弓的震动越来越微弱,但也就是在这一刻,洛上严感受到了凿齿靠近的气息。
凿齿受长弓镇压多时而无法彻底自由,此时它见长弓上的大羿灵力正在式微之时,便想要趁此时机彻底破坏长弓灵力从而摆脱封印限制。
洛上严见凿齿才出现便冲向了长弓,他立即将本要束缚大羿灵力的力量撤回,并且开始向凿齿发动进攻。
血魂由此发力,不仅和长弓上的大羿灵力发生了共鸣,更让客栈中的阴阳双鱼有了感应。
久阳子因此醒来,见常阴子一脸为难的表情,问道:“你要去?”
“血魂的力量突然爆发,我担心主人有危险。”常阴子亟亟道。
久阳子去看仍未醒来的郁旸涎,道:“他怎么办?”
“主人把你送回来的时候只让我照看好你们,现在我去探探虚实,你在这里守着他,如果有情况,我会立刻通知你的。”言毕,常阴子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常阴子即将踏出房门之事,他忽然听见久阳子惊讶的一记叫声,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有人猛然间拉住了自己的手臂,待他回头去看,发现郁旸涎竟然醒了。
“现在不能去。”郁旸涎望着窗外道,“血魂之力爆发得太突然,其中的能量巨大,就算是你们也未必可以抵挡得住这股冲击。”
“你是要我们在这里继续等?”常阴子问道。
“不会需要太久的时间。”郁旸涎松开拽着常阴子的手,走去窗下,将原本只是隙开的窗户打开,道,“已经入夜,但那里的天竟是亮的。”
阴阳双鱼闻言望去,果真见到夜色之中有一片光亮,范围虽然不大,但却光线诡异,明显不是自然景象。
久阳子按在窗台上的手不由收紧,望着那一处一直没有暗淡下去的天空,心情亦跟着紧张起来道:“不是血魂和凿齿有了正面交锋,不会是这个样子。”
以往洛上严和凶兽/交手,郁旸涎都随同参战,那时的他只知道自己身处在强大的灵力笼罩之下,并不知道在能量交替之外所能见到的会是这样的景象。而他也是在此刻才感觉到奇怪之处——这样大的能量迸发,如果不是有能够与之匹敌的力量作为支撑,别说身在其中,只要有所接触都会受伤,而他以肉体凡胎,已经不止一次感受过这样超出常人所能承受的力量而几乎毫发无伤,这本身就是值得怀疑之事。
常阴子的心思已然跟着那片光亮而去,但当他将视线无意间转至郁旸涎身上时,心中不禁满是疑惑,由此问道:“你怎么突然醒了?”
郁旸涎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长时间,面对常阴子的质疑,他才困惑道:“我昏迷了多久?”
“四天。”久阳子道,“主人在你昏迷的时候回到安邑,你应该不知道,但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又成竹在胸。所以你一直在装昏?”
“我确实不知洛兄回来了。”郁旸涎并没有欺骗久阳子,但他确实不知应该如何解释。
在醒来的第一刻,郁旸涎似乎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才阻止了常阴子的离开。但事实上,他在这几日里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可本应该一片空白的思绪却好像被很多东西填满。
郁旸涎的困顿加剧了此时房中的紧张气氛,阴阳双鱼对他的质疑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加剧。
郁旸涎试图回忆起昏迷的时间内,他想起了什么,但结果只是一片空白,面对双鱼此时无声的质问,他蹙眉,转开话题道:“只有洛兄一个人回来了?”
“是。”久阳子点头道,但他也已经猜到了郁旸涎接下去要问的话,便道,“主人说,靳帛符回太虚山去了。”
郁旸涎却对这个答案不以为然,掐指捻算之后,他已然吃惊得再说不出话来。
常阴子见郁旸涎突然失态的模样,问道:“你怎么了?”
郁旸涎却久久未言,似是没有听见常阴子的问话。
常阴子奇怪道:“大哥,他这是怎么了?”
久阳子只是摇头。
郁旸涎缓缓转过视线,再一次将目光投向夜空中那一片光明之处。但这白衣少年此时的神情比方才更要凝重,甚至带着悲恸和诘责,望着那一处方向,长久不语。
郁旸涎的异样令久阳子不由担心起来,他仔细观察了郁旸涎眉宇间的变化,在确定眼前的少年尚且理智之后,道:“有什么事,等主人回来之后再说,如何?”
“我等不了。”郁旸涎霍然转身就要离去。
“你去哪里?”久阳子的问话却没有得到郁旸涎的回答,他只是看着那少年白衣就这样冲出了房间,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就在郁旸涎走出客栈没多远,他便见到了朱厌。
尽管已经看出朱厌是特意在等自己,但郁旸涎如今并不想和这凶兽多作纠缠,这就要立即离去。但他才动了身形,就听朱厌问道:“你难道不想要一个解释么?”
“我自然会要解释,不劳阁下操心。”郁旸涎道。
“我是怕你就这样走了,下次见面,就未必能和洛兄好好说上话了。”朱厌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郁旸涎清楚地知道,朱厌既然现身,必定不怀好意,尽管这样的危言耸听确实让他颇有顾虑,可眼下他正有其他关切之事,便只好暂时带着这个心结离开。
“真是枉费洛兄为了你百般操心,你居然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可叹洛兄的一片情谊了。”朱厌佯作叹息道,“你们太虚家的人,是不是都如你这样看淡人情世故?”
朱厌的话蓦地刺中了郁旸涎此时的痛脚,袖中的手也随之收紧,但未免现在就和朱厌起冲突,他不得不暂时按捺住心中的厌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朱厌则是丝毫不在意此时正在安邑发生之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郁旸涎道:“我只是忽然对你有了些兴趣,所以想要和你交个朋友。”
天际那一片明亮依然,郁旸涎抬眼望去,道:“有一个洛上严还不够完成你的计划么?”
朱厌笑道:“灵阳君说笑了,与其说是我的计划,不如说是洛兄另有宏图,我稍加帮助罢了。”
“他的计划?”郁旸涎惊疑道,“什么计划?”
朱厌的笑容里透着明知故问的味道,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了么?”
尽管朱厌所指未明,郁旸涎却已经明白了他话中所指,压抑多时的怒火也因此而濒临爆发,道:“此话当真?”
朱厌正要回答,却见阴阳双鱼赶来。
久阳子见朱厌拦道,立即向郁旸涎呼道:“他不是好人,你别听信他的话。”
“不是好人的,也许并不止我一个。”朱厌笑得颇有深意,给了郁旸涎一个意义暧昧的眼神,便转身离去。
久阳子唯恐朱厌趁洛上严不在而挑拨离间,便对郁旸涎道:“有什么事等主人回来再说,朱厌的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郁旸涎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沉下的眉眼亦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开口时,亦语调冰冷,道:“信不信,我自有自分寸。”
郁旸涎的反应令久阳子忧心不已,他立即追问道:“你究竟要去哪里?”
郁旸涎只是冷淡地瞥了久阳子一眼,便提步离去。他是朝着那一片光明之处的方向而却,但久阳子却知道他并不是要去那里。夜色中,白衣少年的背影看来冷峻苍凉,但脚步中的决绝又让人心中生出寒凉之意。
安邑卷 第一零三章·重镇封印
洛上严离开安邑时未向洛上严道别,阴阳双鱼赶到封印所在地时,那片光亮已经减弱不少,但他们依旧不敢太过靠近,直等光线彻底暗淡下去才进入石洞内,却发现此时洛上严和凿齿正在交手的焦灼之时,而那把长弓依旧悬在半空之中。
常阴子见状心急,正要出手相助洛上严,却忽然被久阳子制止,他问道:“怎么了?”
正在此时,朱厌亦不急不缓地到来,瞥了一眼阴阳双鱼,道:“这下下去,洛上严只会和凿齿两败俱伤。”
见常阴子又要动手,久阳子仍旧按着他的手道:“他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听信他的话?万一他使诈,我们连救主人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常阴子看着和凿齿交锋并不占优势的洛上严,亟亟道,“再这样下去,即便我们有救主人的机会,也不见得能从朱厌手里讨到便宜。”
久阳子权衡之后,道:“我去帮主人,也许还有机会催动长弓,你看着朱厌,伺机而动。”
不等常阴子反驳,久阳子便立即冲了上去。
皆是身怀上古神力之人,即便在长时间的缠斗之后,依旧还有强大的灵力以供战斗。
洛上严见凿齿挥舞着獠牙向自己刺来,他立即飞身躲过,那一处瞬间巨石崩裂,碎石四处乱飞。在巨大的力量作用下,这些碎石亦成了强有力的攻击武器向洛上严砸去。
洛上严一面离开凿齿最厉害的攻击范围,一面闪躲着向自己迸射而来的碎石,待落地时,他喘着粗气,狠狠盯着对面同样消耗了不少力量的凶兽,又对身旁的阴阳双鱼道:“牵制住他的獠牙,想办法让长弓为我所用。”
即便洛上严催动血魂之力也无法让长弓听从他的命令,这必然引起久阳子的怀疑,但现在情势紧急,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见洛上严再一次上前和凿齿交手,他便唯有立即跟上去。
常阴子在旁观战,时刻提防着朱厌暗施轨迹。他见洛上严在久阳子的帮助下稍稍占回了一点上风,正要高兴,却发现那把长弓似乎发生了变化。
附着在长弓上的灵力显现得更加明显,而金光中所混杂的黑雾则显然是异象。常阴子知道是有人试图通过侵蚀灵力的方式控制长弓,他却不敢将这样的做法归结到洛上严身上。
朱厌看出了常阴子的迟疑,道:“你不用瞻前顾后,就是洛上严干的。”
见常阴子不说话,朱厌继续道:“洛上严的体内有大羿血魂不假,但他自己并没有能力驾驭这么强大的力量,就干脆让体内的厄难毒和血魂相融,重塑一股可以受他自己掌控的血魂之力。”
“你胡说!主人不会这么做的。”
“不然这把有着大羿至纯灵力的长弓,为什么至今都不和血魂相认?还不是因为它觉察到了洛上严体内已经发生了变化的血魂并非最初的大羿神力?”朱厌道,“洛上严每一次催动血魂,就会加速厄难毒和血魂相融的速度,两股如此强大的力量融合,那么洛上严也就不是洛上严了。”
“你说什么?”常阴子一气之下豁然出手,就这样和朱厌交起手来。
石洞内打得热火朝天,唯独那把长弓独自悬在半空之中,周围的金光在黑雾的侵蚀下逐渐暗淡,但震鸣声却在杂乱的打斗声中越发清晰起来。
大羿灵力和邪魂相斗,尽管没有其他人那样惊天动地,但始终未曾停止的震鸣仿佛是对这次洛上严与凿齿相斗的提示,在金光将要被黑雾彻底吞没的瞬间,猛然迸发出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震得整个石洞发生了剧烈震颤,也就让正大打出手的那些人为之停了下来。
洛上严知道这是灵力交恶的关键时刻,一旦邪魂无法镇压住长弓上的灵力,那么大羿灵力就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将在场的所有人吞噬其中,就好似过去他利用血魂吞没那些凶兽一样。
洛上严知道引起长弓灵力不满的原因就是邪魂中厄难毒的存在,如果他能够安抚住此时躁动的大羿灵力,他或许还有机会得到长弓的控制权。是以,他向阴阳双鱼道:“稳住长弓。”
常阴子闻言,当即施展灵术,灌输入长弓之中,但久阳子却有些犹豫。
见久阳子始终没有决定,洛上严吼道:“长弓之灵一旦反噬,我们都活不了。”
虽然不知是不是洛上严危言耸听,为求保命,朱厌立即撤退。
凿齿深知此时在和洛上严纠缠下去对自己不利,便也要离开。无奈他才要动作,那玄袍少年又一次向它出了手。
常阴子的灵力一经施展,如果随意停止便有生命危险,久阳子不忍见他陷入陷阱,又见长弓上的灵力确实越来越难以控制。刚才朱厌的话,他同样听见了,如果现在压制住长弓去帮助洛上严,就等于为虎作伥,但如果不救,在场的所有人可能都难逃一死。
洛上严和凿齿交手就难免对控制长弓的力量有所松懈,而大羿灵力正是在邪魂逐渐衰弱之时开始强盛,金光慢慢将黑雾替代,长弓因此发出的震鸣又快了许多。
常阴子在两股相对的力量之中骑着调和的作用,但大羿灵力的强势并不是他一人之力可以缓和的,倘若再这样发展下去,他必定也会被灵力所伤。
“大哥,我快支持不住了……”常阴子大声喊道。
常阴子冲动,此时已然骑虎难下,久阳子不能见死不救,不得已之下便施展灵术,和常阴子一起缓和即将爆发的大羿灵力。
长弓之上的几方力量彼此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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