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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符修当自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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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下的血,又刺啦一声将自己已经出奇破烂的衣服又撕下来一块。
  被咬伤的壮汉很快就重新将他捉住。
  就这么一点点空隙,却已经够了。于秋画了整整数百年的符,从一个最普通的炼气期小弟子画成了玄岩大陆第一符修,就算现在变成了一介凡人,画符的技巧却一点都没丢,手指动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在被重新捉住时,那块破布上已经被血画出了许多纷杂的纹路。
  于秋将这块破布狠狠贴在了对方的额头。
  火焰顿时窜了出来,烧了对方一身。壮汉惨叫着滚到了一边,火势一路烧过去,烧得其他人也不断跳脚。很快地,整个房屋都被点燃,火势熊熊!
  于秋爬到老人的身前。火势就像认得他似地,独独不往那边烧。
  几个壮汉疼得满地打滚,争先恐后地逃出了屋子。
  这效果看起来就和一枚真正的火符一样。
  但还不等他们逃出得有多远,火忽然就熄了。不仅烧在他们身上的火熄了,整间屋子的或都熄了,就连之前被火烧过的地方,也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原本被烧伤的身体,同样也已经不疼了。
  壮汉们停下脚步,茫然地回过头,透过已经坏掉的大门看向里面的两人。
  于秋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
  那到底并非是一枚真正的火符。没有练气三层以上的修为,没有至少九品的白鹿纸,甚至没有修真界随处可见的凝丹砂,怎么可能画得出一枚真正的火符?更何况,就算有一枚真正的符箓摆在那里,一个凡人的身体,也是完全无法使用的。
  于秋刚才只是以画火符的手法,画出了一张鬼画符。
  所谓鬼画符,说白了就是凡人哄骗凡人的手段。看起来很唬人,却只是些幻觉,并且还是只对凡人有用的幻觉,徒具其形,不具其质。
  于秋集中精神,看着仍旧停留在屋外的几个壮汉。在想通了鬼画符的路之后,他可不会只画得出一个冒牌的火符来。营造出怎样的幻觉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于秋正在努力思考……
  结果,他却是低估了鬼画符在凡间的威力。
  在修士眼中只是冒牌符箓的玩意,在凡人眼中可就是真正的神鬼之力。
  从火势忽然熄灭的懵懂中反应过来之后,壮汉们齐齐发出一声声凄厉地惊叫,比刚才被火烧到的时候还要凄厉数倍,“鬼啊!鬼神下凡了啊!”
  他们就这样被吓跑了。
  于秋白白多做了半天准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好歹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时候,那个浑身冒着酒气会对着他喊儿子的老人早就被打晕了,此时正在他身后哼哼唧唧。
  然后于秋在这一穷二白的屋子里翻了半天,最后竟然真的找到了一些药膏,赶紧给老人涂上。在这个过程中,于秋忍不住多看了看老人的脸。
  于秋能分辨出,这老人的五官和自己很有几分相像。
  处理好老人的伤口之后,于秋将对方背到床上,用被子盖好,然后在院子里打了一桶水,蹲下来借着水面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这是一张稚嫩而瘦小的脸,脸颊和眼眶都深深地凹陷着,眼睛因为脸部的干瘦而显得出奇的大,像个猴子。
  但这确实是于秋自己的脸,只是年轻了很多,大概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于秋站起了身,阖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
  事到如今,他好像不得不做出一个猜测。有一件整个玄岩大陆修真界中都从无记载的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而这个猜测究竟是否正确,似乎也很快就可以证明了。
  他走回屋中,站在大门处稍稍等了一会。
  于秋的脑子里回想出一段话——“当初我下山游历,偶然路过你家门时,见到你的父亲已经被一群凶徒打死,而你正被那群凶徒拽着往外拖,说是要将你卖掉。我看在眼里,于心不忍,又见你根骨不凡,于是出手将你救下,带入了玄阳宗。”
  一段话还没想完,当年对他说这番话的人,已经夹杂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自门前走过。走到一半,那人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仔仔细细将于秋打量了一下。
  “咦,”他这次的说辞是,“小兄弟,我看你根骨不凡,是个修道的好底子。有没有兴趣随我拜入玄阳宗啊?”
  这个站在于秋眼前的人,就是……数百年前,刚刚练气巅峰,第一次下山游历,尚还嫩得简直可以掐出水来的,师兄许鸿。
  看着许鸿,于秋忍不住扯出了一个微笑。
  “多谢好意。”他笑着说,“免了。”
  “诶……”许鸿还想说点什么。
  于秋猛地转身,反手将已经只剩下一半的门板狠狠一拍。许鸿不巧刚刚上前了一步,差点被拍断鼻梁。


    第3章 炼气一层

  许鸿的出现,已经切切实实地告诉于秋,他是真的回来了。回到了那个原点,回到了那个最开始踏入仙途的时刻。他将在这里真正地重新开始。
  这让于秋十分欣喜,这种欣喜甚至压下了再次见到许鸿的不快。
  而许鸿在门外徘徊了片刻,自嘲了一声“这是被当成骗子了吗?”,然后也就走了。
  走得好。
  当年是他将于秋引入了仙门,用一份恩情凝造了两人之间的因果。虽然在之后数百年间的相处中,这份恩情早就已经被于秋还清,两人间的因果恩怨却不断地了了又结,结了又了,纷纷杂杂缠缠绕绕,扯不清楚。但无论最后是谁对谁的恩情更大,谁对谁的亏欠更多,随着于秋的死而复生,前世种种恩怨已经全部化为了尘烟。
  而今于秋将许鸿拒之门外,干脆果决地掐灭了今世因果的苗头。
  这一世,在于秋的修道之路上,不会再有许鸿的影子。于秋甚至希望今生今世都不要再看到许鸿……虽然这好像有点不太可能。
  于秋长长呼出一口气,走到里屋,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那个老头儿,心绪渐渐平定下来。既然他是回到了现在,那么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他真正的父亲了。
  于秋又挽起衣袖,再次打量这自己手腕上方的那个圈。在已经知道现在的身体就是自己的身体之后,于秋自然能肯定,这个突兀的图案,确实是不属于这具身体的。
  这究竟是什么?自己的重生,是否和这玩意有关?
  于秋想起悟道之后重生之前所听到的那个细小的声音,猜测眼前的情形应该和那声音有关,这个圆圈或许也与那声音有关,但他同样不知道那声音究竟是什么。
  未知的东西固然会带来不安,却不值得太多的惊惶与迟疑。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重活一世,于秋自然是要——
  ……继续研究符箓。
  是的,对于秋而言,什么都没有符箓重要,他就是这么爱符如命!要知道前世落入影魔之手前,于秋正好在研究一种全新的绘符方式,都研究到一半了,却没命完成这项研究,他死前最大的遗憾就是这个。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有了继续的机会,于秋整个人都感动至极。
  但是想要研究符箓,也不是说要研究,就能研究的。没有修为,没有材料,没有晶石,至于就连现在这点可怜的魂力,用个鬼画符都能耗去大半……他难道要对着空气研究吗?于秋现在,可算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为了能够继续研究符箓,于秋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当然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先踏入道门再说!于秋拍了拍自己的脸,想着那些未完成的研究,枯黄干瘦的脸颊竟然显得容光焕发。
  在重新开始自己的修道之路前,他替床上的老头儿掖了掖被子。
  然后于秋撩开门帘走到客厅,找了点东西将大门处破了大半的门板堵上,而后就地盘膝而坐,按照记忆里的方式进行调息。
  修道的第一步,叫做炼气。
  在筑基之前,灵窍未开的修士通过特殊的调息方式,在呼吸间努力截取从天地中吸入的那一口灵气,控制其在体内循环数个周天,然后再将那一口灵气呼出体外,接着引入新的灵气……这一段不断循环往复的过程,就是炼气。
  炼气期修士,就是用这种方式打磨肉体与经脉,更在这个过程中滋长身体内部的精气的。
  凡人想要踏入道门,第一个难点,就是这第一口灵气的截取。
  哪怕于秋曾经修到过结丹期,在这第一个难关面前,也得试了又试,一直试到了午夜时分,试得额头都冒了汗,那口灵气也最多只在经脉里转了一转,不到半个周天就溜出了体外。
  实际上,炼气的方式在凡间并不是一个秘密,只是有太多的凡人都卡在了这一关,所以仙道对凡人而言依旧缥缈,甚至于就连这个真实的炼气方式也被许多人当做了无稽之谈。
  如果无人相帮,很多人甚至努力一辈子也踏不出这一步。但在这种时候,只要有一个练气五层以上的修士在身旁度入自己的精气,代为引导,这一步就能变得极为轻松。
  所以入道时的领路人才会如此重要。
  但今世的于秋不需要什么领路人。
  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哪怕三十次、三百次、三千次,总有成的时候。
  在这不断的尝试之中,紧闭双眼的于秋并没有看到,他手腕上方那个圆圈样的奇怪痕迹,正随着他每一次的尝试而明明灭灭,时暗时亮。
  无数次之后,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而于秋仍未放弃。又一口灵气被他引入了体内,引入奇经八脉,引入四肢五骸,很快一整个周天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点,上次他就是在这里失败的。而这一次,这一口灵气……在于秋的控制下,顺利被引过了最后一截!
  他成功了,他终于完成了一整个周天。手腕上方的那个圆圈,也在这一刻猛烈地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
  此时此刻,于秋已经汗流浃背。
  但他并没有马上停下来休息,仅仅一个周天对身体与精气的打磨是微乎其微的,重要的是他得趁身体还没忘记这种感觉的时候赶紧完成第二个周天、第三个周天……直到让身体牢牢记住这种感觉,保证下次能够自然而然地完成整个过程。
  直到天空大亮,于秋终于停了下来。
  他睁开双眼,将汗湿的头发抹到脑后,伸开盘了一夜的双腿,试图起身,却歪歪斜斜地摔倒在地上。
  于秋很是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一夜未睡、一夜未食……毕竟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将吃饭睡觉当做每日必做之事了。
  还好,身体的情况并不算是太糟糕。好歹也经过了一夜的打磨,他的身体总要比之前强上一丁点。
  他已经入了道门,成功从一介凡人变成了炼气一层的小修士。
  虽然炼气一层比起凡人也强不了多少……
  于秋饿得不行,想要在屋里找点吃的东西,但这家徒四壁的,连颗米都没有。
  于秋只好又去房里,看老头儿醒了没有。
  这一看可吓了他一跳——老头儿非但没醒,还发了烧!
  昨天那些伤,到底还是没有处理好吗?
  于秋来不及多想,赶紧冲出了房门。要换做以前,他一道回春符就贴了上去,但现在他只能拼命去找郎中。
  郎中……郎中在哪儿呢?
  这座凡人的城市于秋不熟,于秋一点都不熟。
  他只好敲响周围邻居的房门,请求邻居们的帮忙。
  但邻居们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糟糕至极的东西,还不等他说明来意,就避如蛇蝎一样退开了老远,一句话都不愿和他说,直接将他关在门外。
  合着邻居们嫌恶的目光,于秋断断续续地听到了几个字词。
  “丧门星!”
  “傻子!白痴!”
  “疯疯癫癫!滚远点!”
  这些,似乎都是邻居们对他的评价。
  于秋置若恍闻。一家不理他,他就敲第二家,一路敲过去,总有可以说得上话的……哪怕告诉他应该去哪里找郎中啊!
  但是一家都没有。
  于秋真的没有想到,他在这一带的名声竟然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
  他当然可以继续锲而不舍地敲下去,但家里的老头儿还能等得了多久?
  就在于秋濒临绝望之时,他听到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不是于叔叔家的小秋吗?”
  于秋一愣,连忙回头看去。
  站在那儿的,是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少年。只是相比于秋的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那少年却是锦衣华服、肤白似雪,五官更是说不出的漂亮,薄唇挺鼻,一双眼睛水润得像是蕴了天上的星星。
  少年面带困惑地迎了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于叔叔开始让你出门了?”
  于秋一点欣赏他美貌的心思都没有,见他过来,就像是见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去,“你知道郎中在哪里吗?”
  郎中?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很快皱起眉来,“于叔叔昨天……被打得很严重吗?”
  于秋忙不迭地点头。
  然后少年果断拉起于秋的手,挑了一个方向就走。
  于秋的手脏兮兮的,很快就将少年白嫩的皮肤也染脏了一块,但少年一点都不介意,始终拽得紧紧的。
  很快,少年就停在了一扇门前。门上挂着一块匾,匾上写着“回春堂”。
  “哪来的小叫花子!”在这条热闹的街上,于秋那一身破破烂烂简直是太显眼了,往那门口一戳,顿时就将回春堂内管事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少年拉着于秋,又往自己身边拽了一步。
  那管事的这才看到这少年,脸上对于秋的鄙夷顿时一收,露出一种不知是哭是笑的古怪之色,“原来是晓公子……”
  这少年姓晓吗?于秋暗自牢记在自己心里,发誓一定会报答这个恩情。
  晓姓少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交到管事的手里,“张大夫呢?有人等着他去救。”
  “晓公子你……”管事看着银锭,一脸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的尴尬模样,最后还是一咬牙抓到了手里,口中却忍不住劝道,“你这是何必呢……总是这样,你又什么时候落到好了?”
  面对这种劝告,晓姓少年只用一个微笑表达了自己诚恳的谢意。
  管事的叹了口气,收了银子下去了。不一会儿,又有一个背着箱子的小老头走了出来。
  晓姓少年重新拉起于秋的手,领着张大夫一起冲回到于秋的家。
  趁着张大夫给于秋的父亲看伤的时候,晓姓少年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却发现于秋家里真真连个完好的板凳都没有,最后只好在院子里找了个木桩坐下。
  于秋也跟着走到了后院。
  “不用担心。”少年笑着告诉他,“张大夫治外伤是最好的。”
  “谢谢。”于秋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于秋并不是一个擅长用嘴巴表达感情的人,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谢意显得更诚恳一点。他所能做的,就是记清楚这个人,然后找机会好好报答。
  他相信自己是能找到机会的,毕竟他是个修道之人。现在的他,只是正处于这条路最艰难的开端,并且他很快就能跨过去。
  “晓春眠。”少年笑着回答道,“春眠不觉晓……三个字都是这里面的。”
  对一个少年而言,这实在是个过于柔和慵懒的名字。于秋忍不住愣了一下。
  紧接着,晓春眠也略带迟疑地问,“小秋,你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是……已经好了吗?”
  这么语焉不详的问法,于秋竟然听懂了。
  “我也不清楚。”于秋故作懵懂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像昨天睡了一觉起来,脑子里面忽然就明白多了。”
  晓春眠惊喜地将于秋又打量了好几遍,“这真是太好了!”
  于秋苦笑。
  “晓公子,”于秋又问,“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这是因为……”
  晓春眠正想回答,忽然又有一些人闯进了这个破烂的小院。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是一名徐娘半老的贵气女子。
  晓春眠一看到她,顿时脸色一变,立马从木桩上站起了身,恭恭敬敬地唤了声,“母亲……”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那女子却是一副疯疯癫癫的姿态,径直冲到晓春眠面前,也不听他说话,扬起一巴掌,照着他的脸颊就抽了过去,抽出一声脆响。
  甚至于那留长的指甲,还在晓春眠白净的脸上拉出了一道伤痕。
  


    第4章 晓家公子

  “母亲。”晓春眠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您又犯病了。”
  那女人也不理他,不管不顾的,抽了他的左脸不够,紧跟着就再次抬起巴掌,还想抽他的右脸。
  看到自己的恩人竟然在自己的家里遇到这种事情,于秋自然忍不下去。但这是对方的母亲,于秋不好发难,只得赶紧冲过去拦着,让这一巴掌狠狠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然而于秋到现在还没吃饭,炼气一层的修为就像层浮云,竟然就被这一巴掌打得身体一歪,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还好晓春眠及时扶了他一把。
  结果就这一扶,竟然又把那女人给刺激着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女人骂了于秋一声,又指着晓春眠破口大骂,“你从家里跑出来,难道就是为了会这个野小子的吗?竟敢私会男人……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晓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于秋听着这阵骂,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晓春眠却不搭理她,只抬眼扫了四周的家丁一圈,“你们就看着夫人在这里犯病吗?还不快把她带回去!”
  家丁们缩了缩脖子,你看我我看你,看起来都不想惹这身腥。
  “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府里!”晓春眠的脸色又冷了一层,“父亲很快就要回来了。如果让父亲知道今天的事情,你们以为他会很高兴吗?”
  家丁们这才不得不动弹起来,顶着晓夫人的拳打脚踢挤上前,这个抱着晓夫人的左胳膊,那个抱着晓夫人的右胳膊,在晓夫人叠声的大骂之下,扛着她挑了条不引人注目的小道,试图一路扛回晓府。
  “不好意思啊,小秋。”晓春眠落在后面,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于秋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对方这一团乱的家事,只好面露憨笑。
  这憨笑,由他来装,倒是恰到好处。晓春眠以为他真的还在懵懂,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多说点话,身后的晓夫人却又躁动起来,躁动得一群家丁都有些顶不住,颇有不把晓春眠也一起拎回去就不罢休的气势。
  晓春眠无奈地皱了皱眉,于秋却看着他脸上那道刚被抓出来的伤。
  于秋想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如果就这么被一道伤给毁了,可就真是太可惜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差一点就要碰到对方的脸,却又感觉自己这脏兮兮的五指实在是让人看不过去,连忙又转身去找昨天打上来的那桶水,将自己的双手好好洗了洗。
  洗完之后,瘦小枯黄的双手依旧瘦小枯黄,但好歹干净整洁了。
  “诶……小秋……”晓春眠本来赶着时间准备和他告别,看到这一幕简直哭笑不得。
  于秋很快又跑回到他的面前,将已经洗干净的手指再次伸出,往晓春眠脸上抹了一下。晓春眠只觉得脸上一凉,伤口还没来得及觉得疼,于秋已经一触而退。
  在这看似轻轻的一抹中,于秋努力将自己那点的魂力聚集到了指尖,用极快的速度画出了一个图案。这图案,自然不是无意义的瞎画,却也不是什么符箓。如果有同样专研符箓的修士在场,大抵可以认出,这是回春符的一部分,很微小的一部分,可以说只是一个笔画。
  区区炼气一层的修为,在没有材料的情况下画出区区一个笔画,按理说应该是一点作用也不会有的。
  实际上晓春眠也确实没有一点感觉,那道伤依旧是那道伤。
  但这已经是于秋现在能做到的最好的了。这么看似简单的一个笔画中,实际上却凝聚着于秋数百年来符箓理解的精华,涉及到了他那个未完成的课题——如何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最大程度地简化符箓,让其只发挥最需要的作用。
  而于秋在这么一触而退之后,竟然又一个踉跄。他那点魂力本来就被昨天的鬼画符耗了一半,中途并没有怎么休息,现在剩下那半又被这一下给耗了个差不离,一下子只觉得头疼欲裂。
  这是魂力消耗过度的症状,于秋并非第一次经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晓春眠却是不知道缘由,被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的手让他站稳。
  于秋笑着表示,“这样应该就不会留下疤了。”
  晓春眠一愣,然后也跟着露出一个微笑,“原来如此,小秋真是厉害。”这一听就是没有当真,只是将于秋当成了个小孩在哄。
  就这么一来一去的,后面晓夫人已经不再是躁动,而是开始暴动了。
  晓春眠叹了口气,最后往于秋手里塞了几颗碎银子,嘱咐他一定要用在该用的地方,然后就转身跑到了晓夫人的身边。
  看到他过来,晓夫人竟然果真安静下来。
  于秋想要追过去将银子推了,结果晓夫人看到他就像看到什么洪水猛兽,拼了命地不让他和晓春眠接近,最后有个家丁无可奈何地过来,客客气气地将于秋请了回去。
  看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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