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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符修当自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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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都是有敌来袭的警报声,玄阳宗内被留下的炼气期筑基期小修士们都慌成了一团,应该站出去领导他们的许鸿却果断抛弃了自己的责任,只顾着带着于秋连夜出逃。于秋当时十分惊愕,怎样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直到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脸上,许鸿第一次对他动了手。
“可是玄阳宗……”
“别管什么玄阳宗了!我只要有你就好!”
此夜过后,玄阳宗就此覆灭,就连最后成功逃脱的都是凤毛麟角。
在成为了那幸运的凤毛麟角之后,许鸿和于秋开始无依无靠地在修真界的夹缝中挣扎求生。一切都变得艰难了,一切都变得不复以往,除了许鸿那仿佛依旧能支撑于秋一整个世界的背影。
“师弟,跟好我,我不会让你被伤到一分一毫。”
但是于秋知道,那段时间许鸿所承受压力其实很大。那些年的修真界整个就是一片混乱的战场,在这个乱世中每个人都活得胆战心惊,许鸿还偏要带着于秋这个拖累,自然会比其他人活得更艰难万分。
就算在那段最艰难、于秋最一无是处的时刻,许鸿也没想过要抛弃于秋。
许鸿曾经在一场围攻中失去过一条手臂。
事后他笑着对于秋说,“不过区区一条手臂,总有办法能再接上去的。只要你没事就好。”事实也确实如此。成功迈入金丹期之后,许鸿没费多大功夫就治好了那条曾经失去的手臂。
只要是在于秋面前,许鸿仿佛永远都那么顶天立地,永远都那么无所不能。
但在金丹之前,许鸿却也曾经特地躲在以为不会被人看到的地方,抱着那条残肢伏地痛哭。这是于秋无意中撞见的。
大概就是在撞破过那一幕之后,于秋在符箓上的造诣终于发芽结果,从一个不出奇的小符修,一点点成为了玄岩大陆上人尽皆知的第一符箓大师。其他人不会知道,于秋在得到这一切赞誉时,心中最高兴的,只是他终于能够帮助师兄,终于能够为师兄分担一些压力了。
生活依旧艰难,于秋和许鸿的组合却成为了不容任何人小觑的一方高手。
“师兄,如果不是你,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是吗?”那时许鸿正擦拭着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飞剑,闻言抬起头来,眯眼而笑,“真巧啊,我也是全靠着你才走到了今天。”
他们就是这么相依为命了数百年。
……所以为何最后竟然会那样?
于秋想不明白,为何他早已经恨许鸿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巴不得永世不再相见,此时出现在他的心中的,却不是那些令他恨之欲绝的场景,而是这些温情脉脉。
疼啊,太疼了。
这一幕幕幻象中所流露出的温情,竟然比当初于秋从影魔的千里窥真镜中所看到的许鸿那些冰冷的话语,还要令他更疼,更多万分的疼,疼得痛不欲生。
于秋急促地呼吸着,在这一幕幕幻象中玩命飞奔,最终却发现自己其实一步未动,还停留在那个原地,还面对着那个原点。
许鸿在于秋心中扎根最深的,竟然不是那最后的背叛,而是眼前这一幕幕。
于秋对许鸿最深的感情,竟然不是恨,而是依恋。
但全是因为那个最后的背叛,温情也成了伤人最深的尖刺,依恋也全变成了恨。
于秋扪心自问:一个人救了你那么多次,给了你几乎一切,甚至全靠着他你才真真正正成为了一个人,最后这个人想要夺你一命……真的值得这样憎恨吗?他曾经给你的,远比他最后想要从你身上夺走的,要多得多。但是还是恨啊,不能不恨。正是因为依恋得那么深,才会恨得那么痛。
哪怕最后真正意义上将于秋折磨致死的影魔,也无法让他恨成这样。
于秋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颤抖着,弯下了膝盖,半蹲在地。
在最初看到那个背叛的一刻,于秋曾经以为或许这数百年的相处都只是一个假象,真正的许鸿就是那么一个虚伪的小人。他强迫自己相信了这一论断,因为只有这一论断能让他解释这一切,能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斩断那些依恋,能让他不再这么疼。
但是在心路翻出这一切的时候,于秋不得不发现,那些相处不可能是一个假象。
最后的许鸿是真的,曾经的许鸿却也是真的。
他终于发现,其实他无法纯粹地恨许鸿这个人,也根本无法原谅,甚至无法将这个人彻底忘掉,哪怕他曾经以为自己做得到。他多想冲到许鸿的眼前,用力揪起许鸿的衣襟,大声地质问道: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于秋找不到这个答案,所以其实他根本无法看开。
他不知道许鸿的改变究竟是从何而起。
是从那位赤霞仙子出现在许鸿的生命里,告诉他假如抛弃于秋能过得更好开始?
是从许鸿到达金丹巅峰后百余年再无寸进,终于被于秋在修为上追上开始?
是从于秋的名气在玄岩大陆上越传越远,最终盖过了许鸿开始?
还是从于秋第一次使用符箓帮许鸿解决了一个对手,满心期望地等待着许鸿的夸奖,却只等到了许鸿的雷霆怒火开始?
但是已经永远不可能再有一个人,来告诉他真正的答案。
于秋已经重生一次,永远不会再有机会遇到曾经的那个许鸿了。至于今世的这个许鸿,其实真的和那些过往没有半点关系。
于秋不知道自己在原地蹲了多久。
然后他终于站起了身,按了按发红的眼角,再次向前走去。不是那种玩命的狂奔,而是一步一步地,踏踏实实地走了下去。
逝者如斯,不可追悔,何必执着。
于秋终于看清了自己心底那埋藏最深的阴霾,无法解开,也不需要在这里解开。想要走过这一条心路,他只需要不再逃避,勇于正视。
心路上的场景还在不断变幻,于秋的心还在不断被回忆所刺伤,但他的脚步并未再停滞,而是一直走了下去。
走到最后,云开月明。
心路的尽头外有一个小亭,顾如雪正端坐亭中,品着一杯暖茶。
“于师弟。”一人站在路口对着他笑。
许鸿。
却已经不是于秋刚才深深怀念的那个许鸿,而是另外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第48章 各人心路
于秋向许鸿点了点头,又四顾看了看,“其他人呢?”
许鸿用下巴指了指心路之内。
于秋惊讶,“他们……全部都还在里面?”
“是啊。这条路对大多数人而言,应该都很难走吧。”许鸿叹了口气,又看着于秋笑道,“于师弟这次表现真好。”
于秋刚好在揉眼角,听到这话简直失笑。
许鸿这才发现于秋眼角发红,愣了一愣,然后瞥开视线,尴尬地安慰道,“没事……你这样算好的了,有时候痛哭流涕爬出来的都有……”
因为眼下只有这两个人,太过安静,许鸿有些耐不住寂寞,没过一会又忍不住问道,“于师弟这次看到了什么?”
于秋看着他,用目光表示死也不会告诉他。
许鸿咳嗽一声,顿时装作自己刚才什么也没问,继续直视前方。
然后一阵哭声终于打破了寂静。沈千兰双手掩面,哭声震天地从心路里跑了出来,一路跑一路把眼泪往地上撒。
“小兰……”许鸿叹了口气,用眼角指了指于秋,“你在师弟面前丢脸了。”
沈千兰本就哭泣不止,一看到他,估计连他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扬手就又一个巴掌抽了上去,而后继续哭着向前跑去,躲入了一个无人看到的角落,只留下许鸿茫然地顶着脸颊上新生的巴掌印。
于秋忍不住大笑,“你很受欢迎嘛!”
许鸿伸手捂住脸颊,还是那么茫然。
半晌,许鸿忽然对于秋道,“于师弟,你现在对我,倒是不像之前那样了。”
“之前哪样?”
“就是那种……”许鸿望天,“好像特别不想搭理,每次和我说话都要硬着头皮,特别勉强的样子。搞得我还想了很久究竟哪里得罪过你……”
“唔……”于秋表示,“其实没啥,就是你长得特别像以前我认识的一个人。”
“只是这样?”
“是的,只是这样。”
许鸿摸了摸膝盖:为什么中枪的总是我。
两人又站在路口守了好一会儿,还是半晌没个人出来,沈千兰也不回来,顾如雪还在那里品茶,实在百无聊赖。
“其实你可以下去休息了。”许鸿给了他一个木牌。
“我等人。”
好吧……许鸿默默将木牌收了回去。
“你也走过这条心路吗?”于秋忽然问。
“当然。”许鸿道,“我和小兰一起跟着顾师叔走过来的啊,你当时应该看到了吧。”
“你看到了什么?”于秋又问。
“母亲。”许鸿没怎么迟疑就回答了。
“……母亲?”
“干嘛这么惊讶。”许鸿撇了撇嘴道,“一般都是双亲吧……不是母亲就是父亲。”
于秋更惊讶了,“是吗?”
“不信等再出来几个人,你问问他们咯。”许鸿道,“七成是双亲,两成是情人或者双修伴侣或者孩子,只有剩下一成是其他玩意。”
看于秋还在目瞪口呆,许鸿解释道,“这条路反映的都是心底最深的嘛……所以绝大多数都是双亲了,毕竟是人生第一个导师啊,这种影响轻易盖不过去的。”
于秋点了点头,似乎总算有些理解了。
“难道你不是?”许鸿又略带好奇地问。
“呃……”于秋想了想道,“从这个层面上说……应该相当于是父亲吧。”
“父亲?”许鸿咀嚼着这两个字,不知为何感觉膝盖好像又中了一箭。
几句话的时间里,又有几个人从心路之内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脸色苍白,一个不停打着哆嗦,一个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剩下一个面色如常,总归于秋一个都不认识。
于秋未免有些担心:晓春眠怎么还不出来。
他又忍不住想:晓春眠会看到些什么?莫非真的也是双亲?
心路之内又一次响起了脚步声,于秋连忙一看,只见一个人正用手撑着墙壁,浑身是汗,齿门紧咬,一步一颤地,万分艰难地,却又坚定不移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依旧不是晓春眠,却是另一个熟人,高从寒。
高从寒正紧闭着双眼,似乎是为了避免万一入魔之后被人发现。毕竟他现在情绪波动很大,不知道还能稳到几时。
“你看。”许鸿低声嘀咕,“绝对是童年虐待你信不信?”
于秋扶额:老兄你要不要这么八卦。
然后许鸿看清了脸,又惊讶道,“这不是就是那个小魔修吗?”
于秋咳嗽。
“说起来……”于秋问,“你最近没查他了?”
“因为你们都说不是嘛。”许鸿回答,“所以就算了,大概是我真的看错了……”
于秋一顿,那种微妙的陌生感又来了。许鸿现在这种太过容易妥协的模样,实在是令他非常不适应。
而高从寒在快要走到路口的时候,忽然浑身一震,竟然猛地颤抖起来,而后赶紧背靠墙壁,急促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如果他能听到许鸿之前那句低声的嘀咕,他一定会大笑三声:准啊,真他妈太准了!
高从寒的幻象,正是他幼年所寄住的那个家庭。
说实话,他真不知道那一家人究竟为什么要收养他,毕竟那一家很穷,如果单纯养个用来虐待的玩物,未免也太过浪费。但是除了一个单纯用来虐待的玩物之外,他又实在想不到他在那家人眼中还能是什么。
那家人有个亲生的儿子,从小就以踢打他为乐。他不能反抗,反抗的结果便是被养父养母用藤条抽得背都烂了。他从小被教导的事情,就是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不是他的,他只能等待家人们的施舍,不能妄想主动得到任何东西。他曾经因为赶在那家的亲生儿子前面多夹了一块肉,被一壶滚烫的开水猛地泼过,最后烫坏了整整一条胳膊,高烧得差点死掉。
他不得不逃走。
然后,他取得了力量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回到了那个小镇,亲手弄死了那一家三口。他的睚眦必报,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根。但是这段早就报复回去了的仇恨,此时出现在他的幻境中,竟然还是这么令他举步维艰。
在高从寒还在为临近路口的最后几步挣扎时,于秋终于眼前一亮,等到了他所想等到的人。
晓春眠踩着平缓的步子,从心路深处一点一点现出了身形。
他的步伐很轻,很慢,却又很平,很稳。晓春眠脸上是一种奇怪的神情,似乎眉头紧锁,又似乎嘴角带笑。
许鸿不禁一声轻咦:他观察心路这么久,竟然看不出晓春眠现在的幻象可能是什么。
然而实际上,晓春眠的幻象还是那类最不出奇的东西:父母。
准确来说,是他的嫡母。
在很多年的时间里,晓春眠都曾经以为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于是自然而然地酝酿出了一个困扰:他的母亲半分都不喜欢他,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是因为他太笨拙,是因为他太难看,还是因为他不招人喜欢?
现在想来,晓春眠一开始之所以会努力成为一个好人,只是基于一个十分自私的动机:他想要被人喜欢。
但是现实总是不会满足一个孩子天真的理想,就算他再怎么致力于想成为一个伟大的善人,他依旧无法被所有人所喜爱,至少他的嫡母永远不喜欢他。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一个人无论再怎么善,总是会在受到一部分喜爱的同时被另外一部分人深深厌恶,而一个人无论再怎么恶,也总是会在受到一部分厌恶的同时被另外一部分人深深喜爱。
或许是因为人都是多面的,而且人还那么善变。
比如晓春眠自己,在因为想要被人喜欢而成为一个善人,并发现事实总不尽如理想之后,他就果断抛弃了那个想要被人喜欢的最初动机。虽然他的嫡母依旧不喜欢他,但是他超脱了,他不拘泥于此了,因为他发现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喜欢自己的嫡母。
准确来说,他就没有“那么喜欢”的东西。
晓春眠从此便开始基于另一个更加的自私的动机来追求自己的行善之道:他觉得爽。
除了行善本身,世上再没有什么能让他得到同样的愉悦之感。
——直到他遇到于秋。
就这么,晓春眠借着嫡母的幻象,来思考着自己的道。
一条原本牢牢根植在他的心中,最近却意外遇到阻碍的道。
晓春眠还未来得及进行进一步思考,便已经走到了道路尽头。晓春眠愕然睁开了眼,神色中还透着两分可惜。
于秋在路口殷切地迎接着他,见状哭笑不得,“怎么,你还意犹未尽了?”
晓春眠定定看了于秋半晌,忽然扬唇一笑。
他找到了自己的心障。
第49章 试炼结束
这试炼第三关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清晨时分,好几个之前一批从心路出来的修士都顶不住打了个呵欠,许鸿便将木牌分发给他们,让总算哭够了回来的沈千兰将他们先领下去休息。
于秋起初还想多看一看,毕竟他已经到了炼气后期,对睡眠的需求没有之前那么大了,还是满足好奇心更重要一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剩下的修士走出来的速度已经越来越慢,越看越没意思。
再加上晓春眠也打算先下去休息,于秋便舍弃了那点好奇心,随着这批修士一齐跟在沈千兰的后面。
一路走,一路便有修士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虽然都是在玄阳山中,眼下这块地方,和之前两关时的住所,却是天差地别。在惊叹声中,众修士终于看到了他们接下来所要居住的房屋,顿时赞叹声不绝于耳。
“简直太棒了!”
“明明还是一样的小破木屋……”有更看重外在享受的小修士纳闷地低声嘀咕。
“蠢货!房子是重点吗?重点是灵气啊!多么浓郁的灵气!”身旁马上有其他的修士反驳道。
看不出这空气中饱含着的灵气的价值的修士,只能说是没有苦过。浓郁的灵气,正是许多散修求之而不得的东西。
就连于秋,在深深地呼吸了好几次之后,都忍不住感慨:今世也选择来玄阳宗,真是来对了。
修士的修为想要精进,修士想要使用法器、法术甚至符箓,全都需要体内的灵气。与只基于修士自身的魂力不同,修士体内的灵气,靠的便全是外在灵气的吸收与打磨。灵气,便是修士的粮食。修士一旦修炼到筑基,便可辟谷,但无论修炼到哪个境界,都不能没有灵气。
然而玄岩大陆灵气匮乏,仅有的几条上好灵脉全被大宗门所占据,玄阳山中的玄阳灵脉便是其中之一。
仅仅从玄阳灵脉中所泄露出那一点的灵气,便能让方北山充满妖兽,能让八阶妖兽横行玄阳山。但真正的玄阳灵脉,其实全被圈入了玄阳宗内部。
“此乃我们玄阳宗外门。”沈千兰笑看了他们一眼,“我们内门之中的灵气,可比眼下还要更浓郁十倍。”
说罢她便傲然离去,只留下一地的试炼修士还在那里震惊不已。
于秋摇了摇头,寻着木牌上的标记找到了分配给自己的屋子,进去之后倒头就睡。
因为难得浓郁的灵石,他睡得很香,这一睡便睡了大半日。
于秋醒来时又是傍晚时分,顾如雪正好在召集众人。此时从心路中走出的修士已经有了大半,剩下那小半却被死死困在其中,无法自拔,全靠顾如雪用法力救了出来。
然后顾如雪开始公布第三关的得分。
那些最后被她救出来的,不消说,全是零分。
剩下靠自己走出来的,得分便分为了两项。其一是通过心路的时间,其二是在心路中的表现。
这乍看有点不公平,因为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阴霾都不一样,其应对的难度自然也不相同。对此顾如雪的解释是,心底的阴霾也是修士自身的一部分,如果一个修士无法面对这些阴霾,无论其原因是意志太过脆弱,还是阴霾本身太过沉重,都无法成为玄阳宗所需要的弟子。
而于秋的两项得分刚好都出类拔萃,再加上第二关也有三百分这个非常不错的进账,最后总分的排名竟然进了前五。
晓春眠走出心路所花的时间久了些,在心路中的表现却获得了很高的评分……当然,无论他这一关得分如何,他都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名。
至于高从寒,在第二关中是那么的夺人眼球,第三关的得分却实在无法令人称道。原本他的通过时间倒是不错,结果偏偏在临近路口几步耽搁了许久,最后出来得比晓春眠还晚,在心路中的表现更是惨不忍睹。三关一综合,总分径直就掉出了前十。
“三关都已经比试完毕。”然后顾如雪又说了一句话,“本次玄阳宗入门试炼就此结束。”
……这就结束了?
此话一出,此时总分不错的修士都暗自庆幸,那些总分尚低还指望着之后再翻盘却都泪流满面。
尤其是那些在第二关中选择了放弃机会的修士,此时望着那点可怜的总分,都神色灰败,悔不当初。
“最终总分在前三十名者,可以进入玄阳宗内门,成为玄阳宗内门弟子。”
果真,就这么一句话,那群第二关弃了权的修士们已经全部被刷下,哪怕第三关得分最高的也没能追入到前三十。但就算是第二关没弃权的,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毕竟最终得偿所愿的只有三十人,眼下还站在此处的修士却足足有八十人。
比如当初和于秋一行的张冬瓜,此时的排名就正好是五十挂零。顾如雪那两句话一出口,他就有些摇摇欲坠,简直像站都站不稳了。今年的入门试炼,已经是他走得最远的一年,却果真还是要止步于此吗?张冬瓜一张脸毫无血色。
于秋看着他那一脸痛不欲生的神色,笑着摇了摇头:急什么,接下来还有呢。
“虽然最终能进入内门的只有前三十。”接下来顾如雪便果然话锋一转,“但眼下还站在这里的所有修士们,你们的努力与诚心,宗门都已经看在了眼中。因此,宗门决定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只需要交付两百颗中品灵石,你们便可以进入玄阳宗外门,成为我玄阳宗的外门弟子。”
……咦?
原本还在摇摇欲坠的张冬瓜,顿时就站稳了。他反复咀嚼着顾如雪这几句话,一下子仿佛星星都亮了。此前五年,他从未走到过这最后一步,因此竟然不知道还有此节!此次此刻,他终于明白玄阳宗那庞大的外门是怎么来的了……但是……原来玄阳宗也会这般敛财吗?
“接下来的十日,请诸位好好休息,等待十日后的入门大典。”顾如雪一番话说完,便衣袖一拂,离去时的身影依旧是那么飘然若仙。
原本还和张冬瓜一起腹诽玄阳宗的敛财之道的众修士们,看到这一幕又不禁多了些迟疑:玄阳宗金丹宗师如此仙人之姿,真的还会算计他们那点灵石吗?该不会他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说不准玄阳宗真的只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机会呢……
于秋看着众修士这种纠结的神色,一路上都强行绷着一张脸。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新住处,他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
没过多久,于秋听到有人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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