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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爆宠小妖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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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都是骂他的。
什么死娘炮、死基佬、耽丑8。0旗舰版、坡鞋、公交车、倒贴狗、心机婊、绿茶婊……骂得五花八门、精彩非常,孟谟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刷得兴致勃勃,完全忘记了去衣柜里找裤子。
所以等敖钦好容易平复了心中的邪火,披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看到孟谟赤着雪白的大长腿坐在床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求知欲旺盛的黑眼睛问他:“什么叫死基佬?”
“……”
敖钦抿了抿唇,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倒扣在床头柜上:“别看了,没什么好话。我已经让他们去处理了,你这两天先别刷微博,很快就没事了。”说着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运动款的长裤,丢在孟谟腿上:“先穿上,等会儿带你去买衣服。”
“不用不用,”孟谟一面穿裤子一面摇头,“我有衣服的。有两套呢。”因为拿着行李不方便,去找顾栎曙之前就寄存在了机场外面的临时行李寄存点。
敖钦:“……”
运动裤又肥又长,都堆在脚踝上,孟谟低头挽裤腿,又黑又长的头发从耳边滑下,发梢还在滴水。
一个男人,留那么长头发做什么?洗头又麻烦,干得又慢,还容易感冒。
敖钦一面腹诽,一面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嗡嗡嗡地给孟谟吹头发。
孟谟只在化妆间被造型师吹过,化妆师总是让他“别动”,孟谟不知道不让他动是怕碰乱了造型,还以为吹头发的时候不能动,所以也没抢着自己来,乖乖坐在床边让敖钦帮他吹。
敖钦拿了梳子过来,一面吹一面帮他梳,丝滑柔顺的长发从他手指间漏下去……又软又滑,手感可真好啊。吹着吹着,敖钦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孟谟的手机“叮咚”响,锁屏提示:“您特别关注的@钟瑞涵发了一条新微博。”
钟瑞涵这个时候发微博,难道是……他和大脸猫的好事儿成了?
孟谟不敢乱动,但真的非常想知道钟瑞涵发了什么,想得抓心挠肝的,一会儿瞟一眼手机,一会儿瞟一眼手机,瞟到最后敖钦都无奈了,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给他:“想看就看吧。”
“谢谢!”
孟谟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点开微博,发现@钟瑞涵转发了@顾栎曙 的微博,并配文曰:“感谢@孟谟 '心''心''心'”
而顾影帝的原文言简意赅:“感谢@孟谟,让我和@钟瑞涵有情人终成眷属。”
哈哈哈太好了!小仓鼠和大脸猫终于在一起啦!
敖钦看着孟谟笑逐颜开的样子,忍不住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顾栎曙和……钟瑞涵?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敖钦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和顾栎曙……”
“我和顾栎曙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孟谟笑嘻嘻道,“都是他们乱造谣,我就是替他家小受给他递个话而已。”
敖钦呕血。
闹了半天,孟谟根本就没有撇下他去勾引顾栎曙啊。
那他昨天到底为什么要烦躁,为什么要借酒浇愁?
……结果酒后乱性睡了孟谟,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给坑进去了。
心好累,可是自己的作的死,哭着也要咽下去。
敖钦给孟谟吹完头发,又草草给自己吹了吹,从衣柜里拿了身正装,出去了。孟谟继续低头刷微博,刷到@梦幻娱乐官博十分钟前发的一条公告博:“本公司敖总@敖钦 和梦幻魔方比赛人气选手@孟谟于月前互生情愫,正在进行以结婚为前提的平等恋爱,不存在任何形式的金钱交易和包养关系,也从未干涉比赛的公平公正,特此公告。如若有人再造谣污蔑,损害到敖钦和孟谟先生的个人名誉和公司声誉,本公司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他又刷了下微博,热搜全没了,热门微博里相关的讨论也全不见了。反倒是这条公告被无数大V号同时转发,底下的热评一水儿的全是“恭喜”。
孟谟:“……”
完蛋了……敖钦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
现在坦白还有救吗?会不会被敖钦打死?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锁“咔哒”响,敖钦进来了,他穿得非常正式,一身做工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甚至好像还用发胶抓了头发,简直拉出去就能走红毯。他右手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左手在门上敲了敲:“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嗯,”孟谟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修河蟹……求问我到底写什么了?我写吻了吗?我写上床了吗?没有!为什么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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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昨天因为一点儿事影响了状态,写出来一堆shi,没更新,今天就早点儿更啦,明天以后还是下午六点半更新。以后会注意调整状态,尽量不断更么么哒!
本文要暂时更名为《总裁爆宠小妖兽'娱乐圈'》,希望不会吓到你们_(:з」∠)_
还有……今明两晚可能会蹭下玄学,凌晨两点的更新请不要点。现耽修罗场,希望小天使们谅解,鞠躬~
第14章 好人卡×2
在各式各样的传言里,敖钦完全就是个种马兼炮王,虽然事实证明大部分都是谣传,但一般来讲就算是谣传,也都是基于个人行为基础之上的谣传……敖钦从头到脚,哪儿哪儿都不像是个会“负责”的人,因此孟谟以为敖钦说的“负责”,也不过就是拿钱打发他而已。
不要就是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敖钦竟然是认真的。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厅的饭桌两侧,敖钦手指修长,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先拿出一张A4纸,推到孟谟面前,用谈判一样公事公办地语气说:“这是我刚才让财务部负责人临时打的资产清单,我名下有一千三百二十七万存款和理财产品,梦幻娱乐75%的股份,三套房子,两个餐厅,一家娱乐会所。以后这些东西都有你的一半,下午三点之前我会让律师联系你,办理资产转赠手续,你提前准备好相关身份证件。”敖钦说着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个硬皮本:“房证。房产暂时不好分割,如果你没意见的话,下午去房管所加上的你的名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转赠给你一套也行。”说着又拿出两张银行卡和几页打印的明细:“这是我除了理财和定存之外全部的可支配现金,等下我会让人去办个副卡,密码是******。在这段关系存续期间,我所有个人资产你都可以随意支配……当然,如果要动用公司股份,最好知会我一声。假如我们的关系因某种不可抗力原因被迫中止,这些资产将会被收回,但你也会得到相应补偿。如果关系稳定,我们争取在一年内办理相关移民手续,拿到绿卡,方便结婚。”
虽然敖钦这段话里充斥着大量孟谟听不懂的词汇,可是大意他是听明白了的,敖钦是真的很认真很认真地要负责,不但要把名下的所有资产转给他一半,甚至连结婚都考虑到了。
孟谟哭笑不得,心想大坏蛋竟然真的是个好人啊。
又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敖钦一无所知,还在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和小妖精“谈判”:“做/爱的话,为了我们彼此的身体健康考虑,我建议一个星期一次,时间就安排在周六晚上。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样的频率太高或者太低,也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商量。”
孟谟:“……”
这种事情也可以这么聊的吗?
纯情小神兽瞬间面红耳赤,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怎么办怎么办,如果他现在说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一定会被敖钦打死的吧。虽然作为一只神兽,肯定不可能被一个人类打死,但……但什么来着?
好像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孟谟脱口而出:“你不是硬不起来吗?”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
孟谟拿手在额头上狠敲了一记,懊恼地想,脑子呢脑子呢,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要在这么尴尬的时候提这个。
敖钦忍不住暗暗磨了磨牙,心想到底是谁造的谣,到底是谁?不对,昨晚他们才那个啥过,小妖精不可能不知道这是谣言,那就是在委婉地质疑他的硬度和持久度了……下次不搞得他下不来床,他誓不为龙!
想到这儿,敖钦不动声色地撩了他一眼:“我硬不硬得起来,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孟谟眼一闭、心一横,索性坦白交代,“刚……刚才都是我在胡说八道,昨……昨晚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敖钦:“……”
小妖精这是嫌弃他技术不好,用完就想退货了吗?他到底当他是什么?安陌棒吗?
他抬眼看着孟谟,眼神危险,声音中充满警告:“别闹了!”
“我没闹,是真的,”孟谟哭笑不得,“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我知道我玩笑开大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敖钦道,“我不该酒后失态轻薄了你,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退货的事,不要再提了。”
孟谟:“……”
退货?什么退货?
他眨了眨眼睛,看起来都快哭了:“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我们之间……”
“怎么可能?”敖钦说,“我刚才检查过了,门是反锁的,就算你有撬锁的本事,如果不是我带你回来,你也不可能进得来。”
“……”孟谟说,“我是从窗户里爬进来的。你不信去看,窗户是开的。”
“窗户?”敖钦一脸不信,“你?”这可是十八楼,不是八楼,你以为你是蜘蛛侠吗?
莫名其妙就被鄙视了,孟谟有点儿小不爽,不过低头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普通人类的话,大概也许可能……真的爬不上来?
于是敖钦看着对面的小妖精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笑了起来,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澄澈灵动:“不然……我爬给你看?”
敖钦霎时就信了七八分。
怪不得他没有带他回来的记忆,原来是小妖精爬窗进来的啊。那他莫名其妙就把人给办了这件事就讲得通了……
其实,从事发到现在的两个多小时里,他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难道他本质里真的是个禽兽?就因为心里不爽,就把人给强X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敖钦脸色稍霁:“不用了,我信。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许再做了!”
“嗯,好,”孟谟总算松了一口气,笑着点点头,“那……”我们就可以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了吧?
“好了,”敖钦没等他说完,就柔声道,“以后一个星期一次,就这么定了。”
孟谟:“……”
什么就这么定了?他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
“我们真的……”
“什么都没发生?”敖钦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说一切都是我在做梦?是不是做梦我自己还分不清楚?还是说你是我肚里的蛔虫,连我做梦梦到什么,你都能知道?”
孟谟:“……”
他心里默默吐槽,你还真就分不清楚,我还真就能知道。
可是他能说什么?说他能读取别人的噩梦?说他其实不是人,而是一脚能踹塌一栋楼的神兽梦貘?
……怕不是要吓死敖总。
生无可恋。jpg
“还是说……你其实不想和我发展关系?”敖钦飞快梳理了下这件事的前后逻辑,皱眉道,“你想和我一夜情?”
孟谟:“不想。”几夜情都不想。
算了……这件事先搁着,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解释。不,他大概是没机会了,他就要走了,只要他不在他跟前晃来晃去,大概用不了多久,敖钦就会把这件事连同他这个人彻底忘掉。
所以解释不解释其实也没多大所谓。
于是孟谟又高兴起来,笑眯眯地把桌上的东西重新推回敖钦面前:“你都收回去吧,我不要。”
这都满足不了小妖精的胃口?
敖钦皱眉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就想签你的公司啊,”孟谟一脸黯然,“不过……”现在也不可能了。
敖钦:“……”
又是“想签你的公司”,这车轱辘话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小妖精说想签他公司的原因是公司食堂的饭好吃?
为了一顿饭就把自己给卖了,这小妖精也真够拼的了!
“行行行,”敖钦无奈道,“我让小卫通知导演,让你以返场选手的名义继续比赛,以你的能力,到时候签约肯定没问题。”末了又补了一句:“暂时不想和我上床也没关系,我们慢慢……”
孟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两颗跳跃着活泼泼烛光的黑曜石:“真的?”
“真的。”
小妖精果然是为了食堂的饭和他上床的吗?他一个帅气大金主的吸引力竟然还不如一顿饭吗?
简直心塞。
敖钦感觉自己都快心塞到心梗了,他一眼都不想看小妖精了,低头把资料重新整理回文件袋里,塞进公文包:“走吧,我带你去买衣服。”老穿着他的大T恤像什么样子!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不用不用,”孟谟笑着说,“我有衣服的,再说,我的衣服还能穿……”他跳着跑进卧室,四处不见他的T恤牛仔裤的身影,懵道:“我的衣服呢?”
“在洗衣机里,”看孟谟大有把衣服拎出来重新穿的架势,敖钦感觉自己的洁癖都要犯了,横眉立目道,“你想继续穿?”
“我……”看到和敖钦沾满那啥的睡衣团在一起的T恤和牛仔裤,孟谟也犯了愁,“唉,不能穿啊了啊。”
……最后孟谟还是穿着敖钦的大T恤和长裤咣当咣当地出了门,在他的执意要求下,敖钦把车开到了X桥机场。
敖钦在车里看着孟谟一路小跑到临时行李寄存处,领回来一个小手提包,兴奋地从里面翻出来一套起了球的T恤和一条颜色和版型都很奇怪的牛仔裤。
一看就是地摊货。
看到敖钦的目光,孟谟不好意思地说:“T恤穿了好几年了,都有点儿起球了哈哈哈,不过牛仔裤还是新的,还掉色儿呢,穿一天腿都是蓝的哈哈哈!”
敖钦想象了一下孟谟穿着他的大T恤,底下露出一双大蓝腿的样子,抿了下唇,不由分说摇下车窗,从他手里扯过地摊货团了团,扬手就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然后一脚油门踩下,车瞬间就飙远了。
“哎,”孟谟目瞪口呆,“你这人怎么这样?衣服还好好儿的呢,又没有破,至少还能穿两三年呢,就这么丢掉也太浪费了吧……说不定捡回来洗洗还能穿呢。停车!”
敖钦烦得不行,完全不想搭理他,径直开到了步行街,不由分说给他买了一堆衣服和日用品,孟谟说不要不要,敖钦淡淡撩了他一眼:“你还想不想签约了?”
精准地戳中孟谟的死穴。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
最后,孟谟提了一大堆衣服和日用品回了选秀宿舍。敖钦给他选的衣服都超级超级贵,随随便便一件白T都好几百,虽然看起来和地摊货差别不大,但是版型特别好,穿起来又舒服又显身材,摸起来手感更是说不出地好。
孟谟一边摸一面叹了口气,从行李包里抽出记账的本子,在上面又记了一笔。
唉,欠敖总的钱一下子又多了大几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呢。
这时候,手机叮铃铃响,导演打来电话,催他赶紧定曲目,好让编曲老师尽快编曲,最迟周三就要合乐队伴奏了,周四晚上正式彩排。
“本来昨晚就想通知你的,可是我晚上十二点从巴黎飞回来,开机才收到敖总助理的消息,时间太晚了,想着你说不定已经知道了,就没和你打电话,”导演说,“时间很紧,利索点儿,别磨磨唧唧,真误了事我可不管什么敖总骄总的,立刻把你踢出局!”
孟谟:“……好的。”
什么?昨晚?
原来敖总真的是个好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
第15章 家
导演挂电话之前又说:“哎对了,你顺便把卢方圆也给我叫下来。让他收拾好了就滚下来找我,都一个小时了还没动静,打他电话也不接,你们这群小屁孩儿整天磨磨唧唧,都不知道干嘛吃的。”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尅的孟谟:“……好的。”
卢方圆也回来了?
这么说他之前真的误会敖总了,敖总看起来脾气又臭又硬,像茅坑里的石头,其实就是个溏心鸡蛋啊。
孟谟想到敖钦被他威胁之后还请他吃饭的样子,一本正经要对他负责的样子,还有今天逛商场的时候脸臭臭的但瞳仁里带着笑意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他把衣服都叠好了收进衣柜里,然后出门去找卢方圆。
卢方圆拉开门,看到是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粗声道:“干嘛?”
今天早上下了一点儿雨,路上还很泥泞,卢方圆大概是来的路上一不小心又摔了一跤,白衬衫和长裤上全是泥点子,可是为什么都过了一个小时了……他还穿着那身脏衣服?个小屁孩儿果然是够磨蹭的,导演骂得一点儿都不冤枉。
“导演叫你下去找他,”孟谟也不想和小屁孩儿计较,淡淡道,“你快点儿,我先走了。”
“哎,等等。”
卢方圆叫住了他,低着头,拿脚尖踢着门框,一脸别别扭扭地说:“你……你会不会开锁?”
巧了,开锁是他的专长。
孟谟问:“什么锁?”
“密码锁。行李箱的。”
“……”
和他住同一个屋的室友文一阆正坐在沙发上拿着pad试音作曲,看到孟谟进来,和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斜了卢方圆一眼:“你理他做什么?忘了他之前在背后怎么说你的了?”
孟谟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他圣母,是他刚才一眼就看见卢方圆比前两天憔悴了很多,脸颊消瘦,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眉宇之间的黑气更浓了,黑黢黢一片,宛若实质。看他这样儿,八/九不离十已经被衰神附体了。
凡是被衰神附体的人都很难摆脱,多半会倒霉一辈子,喝口凉水都塞牙,吃方便面一定没有调料包的那种。人都已经这么惨了,他也就不雪上加霜了。
卢方圆的大行李箱又是泥又是水,湿淋淋地摆在客厅中央。
孟谟问:“密码多少?”
“391。”
孟谟走过去一拨一摁,密码锁“啪嗒”一声,开了。
卢方圆:“……”
文一阆冷笑了一声,路绛和另外一个选手丢垃圾路过,也过来围观,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道:“唉,真没劲儿,走走走!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呢,一个大男人连个密码锁也打不开。小公主今天又作了吗?”
三个人异口同声道:“作了!”
说罢哈哈哈笑着散了。
卢方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低头打开行李箱,一样一样往外拿,看到孟谟还杵在那里,一脸同情,似乎想说什么,瞬间恼羞成怒道:“我知道你心里和他们想得一样……就别假惺惺在这儿看我的笑话了。死娘炮!”
孟谟:“……”
他真是脑子被门挤了才想要提醒他。
孟谟抬头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小吊灯,在心里默念——三、二、一……哗啦!
吊灯砸下来,不偏不倚正中卢方圆的脑门,一行鲜血瞬间就淌下来了。
“我先下去了,”孟谟对文一阆笑着点了下头,看都没看卢方圆一眼,“顺便叫队医上来给他治脑袋——小公主脑子里的浆糊都被砸出来了。”
卢方圆脸色铁青。
文一阆起身去搬医药箱:“哈哈哈!”
孟谟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话不多,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非常好欺负,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他毒舌,竟然意外带感。
从卢方圆宿舍出来,孟谟先下楼叫了队医给卢方圆治伤,然后去找导演,告知卢方圆出了意外,大概半小时内下不来了,之后和导演和工作人员讨论之后定了曲目——一首很适合他的中国风抒情小民谣。
定完歌之后,他去找编曲老师聊编曲的事,结果编曲老师不在,助手小姑娘说他临时有事出去,大概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回来,让他稍微等等,还给他冲了一杯热巧克力。
“谢谢。”
孟谟笑着接过来,坐在那里一面刷手机一面等,手机里有一通钟瑞涵的未接来电,和一条来自“仓鼠爱吃坚果”的未读微信,说他要搬家啦,晚上想请他过去吃个饭,问他有没有时间。
孟谟非常想知道昨晚他们是怎么和好的,还想早点儿吃到小仓鼠的噩梦,但是他不知道抽不抽得出空,于是回了一条:“还不知道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傍晚之前给你电话。”
那头没有马上回复,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孟谟无聊地玩儿了几分钟消消乐,想起今天被人在网上网下骂过两遍“死娘炮”,一遍的话还可能是误伤,两遍的话肯定是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肖媛媛好像用这个词形容过钟瑞涵?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于是他就上网百度了一下——“娘炮,指外貌及行为存在女性化特征的男子”。
他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女性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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