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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渣渣们悔不当初的日子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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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演技巅峰,恐怕都用来骗我相信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吧?”
第32章 踹了那个渣影帝(八)
“你说……什么?”周深整个人都僵住了; 满脸呆滞; 夹杂着一瞬间秘密被戳破的尴尬和不可思议; 随即又回过神来; 掩饰般地大声道; “你在胡说什么!当然是我,当年你不是就问过也调查过了吗?”
“是啊,你还知道我调查过,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玉简两手相握放在桌子上; 大拇指互相抵着; 颇有节奏; “因为你的确在临江呆过,甚至去过那条小河边,所以我没查到什么,再加上你手上那道疤; 我认错也是正常的。”
“不过么; ”他挑眉; “很不巧的是; 我再次派人去调查的时候; 你借住的地方竟然还有人记得当年的事; 你跟亲戚大吵一架之后,没过几天就回了自己家; 而那次,距离我去的日子,隔了足足小半月; 本来他们也是记不清的,但是当年你突然的脾气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写进了日记里,你说巧不巧?”
玉简言笑晏晏,投完这一颗炸。弹,继续低头挖布丁吃,完全不在意对面那人通红的眼眶。
“我那几个亲戚从来都看不得我好的,我火了之后,他们还曾经上门要挟我父母借钱,这种人的话,怎么能信呢?”周深死死攥紧拳头,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勉强扯开一个僵硬的笑意,“文言,你竟然只相信那些外人,都不信我了吗?”
“这样啊。”玉简抬头看他,似乎也被他的厚脸皮所震慑,“可是我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的具体情节,我不过是问了一下你在临江呆了几天罢了,他们又为什么要为一件不知道首尾的事情向我撒谎?”
周深的表情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玉简毫不怀疑,他是想活活吃了自己!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哈……原来如此,”周深朝后靠了靠,已经攥到青筋暴起的拳头猛地松开,大力地拂过自己特意打好发蜡的头发,不顾它本来的方向朝后捋了捋,变成一个有些可笑的发型,彻底没了那型男的样子。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是在报复我?恩?用这种办法来报复我……”周深喃喃道,终于给自己这么多日的冷遇找到一个原因,他真不知道是应该松口气还是该感到害怕。
糊弄了那么久的人突然智商回来了,不好糊弄了,实在是令人头疼。
“报复?”玉简有些诧异,微微瞪大眼的样子竟然有些意外的萌,“我不过是把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都收回去,这就算报复你了?我还没断你资源,全网封杀你呢,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外面包的小情人,我可一个都没碰,我自认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玉简顿了顿,勾起一个有些恶劣的笑意,“就当是我对你这段时间的补偿吧,毕竟你也挺不容易,要跟一个自己这么厌恶的人虚与委蛇,是吧?”
“宋文言!”周深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时时注意这里的保安都被惊动,靠拢过来,却被玉简挥手遣开。
“就算当年不是我救的你,可这么多年,实实在在陪了你四年的人是我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实度过的,难道没了这份恩情,我们之间的那些爱就不作数了吗?全都能一笔勾销了吗?都是假的吗?”
“爱?”玉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慢慢地控制不住变成了大笑,最后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你居然还有脸提爱?”
他抬手抹去眼角的一点晶莹,掀了掀泛红的眼,微抬下巴,斜睨着他,“如果不是因为这份救命之恩,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
“宋文言你……”
“是你的狠毒,还是你对我的拳打脚踢,还是你花着我的钱拿着我的资源去包养小三无数,亦或是你对我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的鄙夷和轻贱?”玉简笑得很勾人,说出来的话却令他遍体生凉。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恩?”
“我……”周深彻底呆滞了,他涨红了一张脸,张了张嘴,努力回想两人平时的相处,却越想越心惊。
那些气急时的口不择言,甚至脾气上来了还会不管不顾动手,反正这人都不会真的生气,甚至背靠着星娱,成为了众多新人的最佳金主人选。
而他自己在家的时候,连一顿饭都没做过,一件衣服都没洗过。
他以前……竟然是这么对宋文言的?
他怎么会这么大胆……
周深自己都有点细思极恐,那个“爱”字却再也说不出口。
就像一个诺大的讽刺,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
“我不是……”周深动了动嘴唇,呐呐无言,他用力摸了一把脸,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都湿透了,“对不起,文言,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其实我只是不安,我真的只是不安。”
他像是找到了新的借口,两手撑在桌子上,矮下。身子看玉简,目光灼灼,“我那时候一无所有,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要给我一切,我当然心慌,我22岁都还是十八线,拍了那么多部都没有红,我想火,谁不想火?”
“你说,干这一行的,谁不想火,所以这个机会我必须抓住!”周深闭了闭眼,似乎有些痛苦,“你对我很好,好到让我都感觉不真实,所以人都是会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感到不安,就像小孩子总是会犯一些低级错误,弄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响来吸引大人的注意力一样,我不知道你对我的耐心能持续多久,我只能一点一点试探。”
他喘了一口气,眼神甚至带了几分悲戚,“我就像是被你捡回去的小狗,只能颤颤巍巍地试探着你的所有反应,来确保自己安全,并且会不自觉做出很多很矫情的事来试探你的反应,通过这确信自己不会被抛弃,就像小情侣总喜欢为难对方去做很多事来证明爱意一样,我只是不安。所以我并不是不爱你,而是太爱了,才忍不住,想要证明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文言,”周深睁开眼,深情款款地盯着他,“我知道是我的方法错了伤害到你,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正视自己的心,再也不别扭,好好地去爱你,去回应你。”
玉简定定地望着他,神情似有松动,实则在跟系统聊天。
“他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哎!”
【麻烦把你脸上的笑收了再说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系统毫不客气地拆穿道。
“嘻嘻,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口技’了吧?三言两语就能给自己的伤害行为全部裹上一层爱的借口,真是好大的脸,你的屏幕是不是只能看到他这一张大脸了?”
【干你的活!】系统拉长一声警报,就静音了,再也没理他。
玉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爱你所以我要打你,我爱你所以我要羞辱你,我爱你所以我要找别人来试探你的反应,你的爱的真伟大,我要不起。”
“毕竟你其实长相也好,性格也好,都太一般了,我没有胃口再跟你玩一次恋爱游戏,不然你可以尝试一下,把你这份‘特殊’的爱,送给别人看看,说不定就有好这一口,正好天生一对了。”
不得不承认,玉简毒舌起来,真的是能活活把人气死的。
“宋文言!我在好好跟你说话!”周深两手捏紧了下面的餐布,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掀了桌子,把这所有的菜都扣到玉简脸上。
“听到了,我也在认真回答你,你年纪大了,长得也很一般,我看不上。”玉简拜拜手,“没什么事就走吧,没有封杀你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将会遇到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姿态随意地就像是在招呼一只狗。
周深终于是忍不了这种羞辱,转身一脚将凳子踹开,大步走了出去。
想来“老”周先生,起码有那么几个月,是消不了气,拉不下脸再来纠缠他了。
【其实你也没多年轻】系统凉凉道。
“我知道啊,但是我长得好呀!”玉简吃完布丁,又剥了一颗奶糖放在嘴里,两颊微微鼓起,随着咀嚼的动作上下滚动,十足的可爱。
【……】无法反驳怎么破,但是并不想让这人继续嘚瑟。
【你每天吃糖,会蛀牙的,你这幅身体只是凡人】
“你不说话不会死。”玉简嚼完了又剥了一颗,刚刚被人渣恶心到了,要多吃两颗洗洗胃才是。
【会死机】
“……”玉简朝天翻了个白眼,终于没再接话。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跟久了,这个系统也越来越不要脸了。
【爽】好不容易掰回一局什么的,真是太令系统开心了,也就不吝惜汇报点数,【爽点+30】
【周深悔意值+20】
“这人脸皮可真厚,所有的小心思和谎言都被揭穿了,竟然只有20点悔意值,不过不要紧,你知道毁掉一个人最痛苦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吗?”
【什么?】
“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然后一次性全部拿走。”
第33章 踹了那个渣影帝(九)
周深经历了怎样沉重的心理打击玉简不知道; 也没心思去窥探; 只是第二天陆之寒看他的眼神; 也十足的古怪。
似乎有些同情; 又有点生气; 但是跟他的眼神对上,又多了几分心疼。
“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今天拍的可是你回边疆的戏份,你这个眼神……怕是要多卡几次了。”玉简撩了一把长发捏了捏; 歪头看他。
陆之寒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本来打了满腔腹稿的话,现在是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他身上似乎有种魔力,让人一看到他; 便移不开眼; 甚至在摄像机里更是如此; 原本只是一个客串的小角色; 虽然因为他的私心戏份逐渐增多; 但是只要摄像机拍到他; 那后面的一切精美布景,恢弘的场面; 甚至是跟他搭戏的演员都黯然失色。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就是让人无法忽视。
似乎他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聚集了所有的灯光; 璀璨得近乎耀眼。
这样的男人,之前到底是怎么收敛锋芒,让人一想到他就只能回忆起那段不堪的情感经历,而完全忽略他本人呢?
“那个周深,不是什么好东西。”陆之寒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大半身子都朝他这边倾倒,姿势相当别扭。
“恩,我知道。”玉简点点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应该不需要他额外提醒。
“所以你不要再跟他见面了,这种人就像狗皮膏药,被他缠上哪怕不能怎么样,也十足恶心。”陆之寒严肃着一张脸,甚至想要伸手来抓他的手腕,被玉简避开。
“好,你昨天看到什么了?”玉简偏头看他,陆之寒这表情,不难猜他昨天可能看到或者听说了什么。
不过这种捉奸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他的确没有……潜规则这家伙吧?
“没有。”陆之寒别过头去,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下摆的褶子,“你自己知道就好,导演喊了,我们过去吧。”
玉简耸耸肩,既然这人不想说明白,他也没有探究的想法。
说到底他也就是个外人,除了那份莫名其妙的恩情,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他只要确保能给这人最好的一切就好,至于他心里打什么小算盘,自己并不在意。
反正也不是输不起,不怕再养出一个白眼狼。
今天要拍的是沈如渊准备动身回边境,经过之前的刺杀,他在这里的处境已经变得异常尴尬,而且有了苏浅语和于歌的帮助,他得到了不少机密资料,是时候回去为自己,为那些死去的人讨一个公道。
在他的操作下,边境乱了,所以哪怕皇帝再不愿意放人,也不得不暂时隐忍下来,只是拨给他一队侍卫,混了十几名暗卫进去,随时准备在击退来敌之后将少年将军直接留在边疆。
兵权在他手上已经留得太久了,是时候该收回来了。
沈如渊坐在酒楼临窗的位置,从他这里刚好可以将下面的整条街道全部收入眼中,而下面的人往上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要回去了。”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等了一会,都没等到回应,不由地转头望去。
只见于歌没骨头似地斜斜靠在美人榻上,单手支着额头,一条腿曲起竖立,另一条腿自然地垂在一旁,悠闲极了。
也放松极了。
似乎完全不担心对面这人会突然给他一剑,十足的闲适,浑身都是破绽。
“明日启程。”沈如渊又接了一句,虽然不舍得吵他睡觉,但是他现在心里闷得厉害,只想把这人闹醒,跟他说两句话,一起承担这莫名其妙的苦涩。
“恩?恩……是了,越早走越好,这一片沼泽,尽早脱身。”于歌终于给出了回应,眼睑微敛,半撑着身子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灌了两口。
一滴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滴落,沿着胸膛下滑,隐没在了红色的里衣里,将那一块的衣物染成了深红色。
“父皇给你派了一队守卫,护送平宁侯安全回程,想必你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喝完茶,于歌才清醒了些,探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抬手打了个哈欠。
“他准备了十八人留下你的命,不过其中十一个是我的人,你可以相信他们,也可以等事情结束之后,将他们赶走,不过……”于歌伸出去的手顿了顿,连带着那张纸都被捏住了道道褶皱,“留他们条命在。”
沈如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那纸接了过来,目光扫过,呼吸越发急促。
“你!”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
这个……多智近妖的可怕男人。
上面不仅仅是十一个名字,更有他手下掌握的一些大臣机密。
几乎是将他们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可想而知,手握如此多机密的沈如渊,想要做的事,根本是再无阻碍。
可他要的是颠覆整个王朝。
那是眼前人的家。
他竟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沈如渊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人如何是好了。
就像捧了一个珍宝在手上,颤颤巍巍地不敢有丝毫移动,生怕它不小心就碎了,可这珍宝偏生没有半点自觉,总是不断地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
就好像,他的计划里,从来没有保证自己安全这一条。
“侯爷想做什么,我便想做什么罢了。”于歌还是那句话,不咸不淡地顶回去,“起码,你还不错。”
于歌说着,偏头看他,露出一个笑。
不是那种故意装出来的假笑,也不带丝毫魅惑和慵懒,而是带了种欣赏,那是真正看到了他的好之后,露出的由衷微笑。
“侯爷若是无事,便早些动身吧,今晚想来也不会太平。”于歌收了笑意,又躺了回去,浑然不顾形象。
“那你呢?”沈如渊却不依,走到他的塌边坐下,低头看他,“那十一人是保护你的吧?都给了我,那你呢?你怎么办?之前那次截杀,你的哥哥们早就对你起疑了。”
“那不是很好?”于歌睁眼看他,“有我这个活靶子,他们就暂时没法往边境插手,起码一两月的安定还是可以保证的。”
“你会死的!你明不明白!他们对你根本没有亲情可言,根本是欲除之而后快,你还把自己身边的人调走,真的就是任人宰割了!”沈如渊双手捏拳,极力克制自己把这人抓起来暴揍一顿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么不爱惜自己,他反倒是心急如焚。
“你去做你的事就好,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左不过是条命罢了,再说了,谁伤谁,还不一定呢。”于歌又闭了眼,翻身朝里侧躺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平宁侯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别是忘了你的目的是什么,若是如此,我才会看不起你。”
沈如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想要再劝,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他给的东西,自己的确是迫切需要的。
他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眼,嘴唇张了张,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等我。
等我处理好这一切,等我扫清所有障碍,等我给你一个你期望的清平盛世。
“卡!”这场过了,玉简揉了揉脖子从榻上坐起来,准备去化妆间换衣服。
他戏份不多,早点拍完就可以杀青了,也不用公司和片场两头跑,有这时间,还不如在家睡觉。
狐狸本就是种很惫懒的生物,而且没有老攻在身边,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太大兴趣。
“你知道于歌为什么把一切都给了沈如渊,让他放手一搏吗?”陆之寒却突然靠了过来,站在化妆镜旁,完全不在意化妆的小姐姐,两眼直勾勾盯着他。
就跟沈如渊盯着于歌的背影一样,他似乎还没出戏。
“为了报复。”玉简随口答道,“于歌从小生活得相当悲惨,舞姬之子,本就身份低贱,原本母亲还能安慰照顾他,可当她也死了之后,他就已经彻底恨上这里的所有人了,他的父兄们麻木不仁,都是刽子手,他想复仇。”
“还有呢?”陆之寒又靠近了两分,嘴唇微抿,似乎对他这个答案不满意。
“为了百姓吧?”玉简看着小朋友异常严肃的表情,只能认真想了想再回答,“朝廷腐朽,皇室娇奢,百姓早就苦不堪言了,就算已经到了家里揭不开锅的程度,还在加重赋税去修宫殿,他心里多多少少是在意的。”
他这番解释,也算合情合理,但是陆之寒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还有呢?他对沈如渊是什么心理?他有这种本事,为什么自己不反,却要把全副身家给一个外人,让他来推翻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陆之寒继续逼问道,眼睛里已经隐隐可以看到火星了。
“因为他懒。”玉简摆摆手,“他跟我一样懒,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去当那个皇帝的。当皇帝有什么好?而且就算是将军做了皇帝,都好过他这个舞姬之子。一个战神一般的皇帝,和一个出身就有着巨大污点的皇帝,差距还是不小的。虽然成王败寇,他完全可以不用在意众人的闲话,但是以于歌的性子,肯定不愿意被那些亢杂的事务牵绊住。”
“说白了,他有夺取天下的实力,却没有管理天下的野心。”玉简最后铿锵有力地下了总结。
而陆之寒的脸色已经黑到没法看了。
“赶紧下一场吧,天都要黑了!”说完,他就气哼哼出去了,化妆间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没得罪他吧?”玉简被这人突如其来的小脾气搞懵了,可自我反省了一圈,都没觉出什么不对来。
只能将其归结为,小朋友的叛逆期到了吧……
第34章 踹了那个渣影帝(十)
沈如渊走的那天; 于歌没有去送; 某人苦苦在城门外等了半响; 等到日落; 误了出发的时辰许久; 都快要算抗旨了,才有些颓然地走了。
而不远处的酒楼上,于歌坐在上次沈如渊坐过的位置,百无聊赖拨弄着盘里的花生米; 放在指尖搓了搓; 又揉了揉; “都走了,这皇城啊,又要清净如往昔了。”
边境战乱,鼓声震天; 每天都有无数鲜血浸透漫天黄沙; 因为土质特殊; 干了之后变成骇人的凝块; 令人触目惊心。
沈如渊在边境; 却每隔一日都能收到京都的来信; 明明人远在千里之外,对于局势的把控却没有丝毫减弱。
老皇帝中了毒; 身体快要不行了。
五皇子率先谋反,携着几千私兵攻入皇城,当众将二皇子和六皇子斩杀在殿外。
八皇子坐收渔翁之利; 等到殿内又是一番酣战,最后逼着油尽灯枯的老皇帝立下传位诏书,其余皇子就地斩杀,对外宣称是于歌所为,将其下狱囚禁,百般折磨,同时昭告天下,连发十一道急诏,诏沈如渊回京。
将军顿时疯了,原本是为了心上人不至于被新帝强行纳入后宫笼络丞相,现在却成了为那个特殊的人。
他还在等着我!
三十万大军百战告捷,然后直接掉头朝关内行进,率兵勤王。
经过的所有城镇,城门大开,百姓自发夹道相迎,沈如渊也约束着兵士,不准侵扰百姓,于是整个过程异常和谐,如入无人之境。
整整十三道天险关,只花了不到半个月,八皇子屁股下的凳子还没坐热,就已经火烧眉毛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等到自己的继位大典!
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少年将军一门死绝,这次回来本就是想给他赐婚好让他有所牵绊,无奈形势变化太快,现在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根本没有弱点!
不,倒也不是。
他还有一个心怡的女人,和愿意为他阻截刺杀的好友。
于是当沈如渊大军行至城楼下,便远远看到于歌和苏浅语被绑着押在城楼上,八皇子站在他们中间,拿了把刀架住苏浅语的脖子。
苏浅语还好一些,想来原本他不想得罪丞相,之前一直没对她做过什么,除了发髻微微有些凌乱,脸色惨白之外,显然没经历什么太大的磨难,而于歌,却已经基本没了人形。
他身上露出来的皮肤,布满了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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