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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渣渣们悔不当初的日子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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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头突然顿住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玉简的脸色,见他没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才继续道,“都要好,我儿子是最棒的!以后你负责设计,爸爸给你开个工作室,只做你设计的衣服,肯定大赚,还会有许多人慕名上门来求你,到时候我们二老就可以沾儿子的光了,出门那可有的好吹了,看!这衣服!我儿子做的!他们指定羡慕不来……”
他絮絮叨叨地勾画着美好的未来,一是对儿子天赋的肯定,二是想给他些自信,不要一直活在那几个人的阴影下。
玉简撑着下巴,状似在认真凝听,脸上甚至还有些小羞涩。
“他为什么完全不怀疑我是抄袭或者找的抢手啊?而且知道儿子喜欢男人,还被伤得那么深,他都不会责骂他吗?”
【这是原身的父母,对儿子是信任且深爱的】系统想了想,找了个相对好理解的说法。
“爱?”玉简挑了挑眉,他从来没有父母,无人关心过,族人都知道他是历代最强的狐王,对他只有狂热的崇拜和追逐,从来不认为他是什么需要关心的弱者。
不敢也不会那般想。
所以第一次被人关心,还是这般不搀任何利益纠葛的关心,哪怕是情思淡漠如玉简,也觉得有几分窝心。
心头暖暖的,鼓鼓涨涨,竟觉得鼻头酸涩。
这样的……家人,他该是要好好护住的,想来原主对于那样的结局,也是后悔万分的。
所以才不惜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以恨意为驱使,放弃所有转世重生的机缘,换他来逆风翻盘。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定会尽心尽力,只是不免唏嘘。
年少时期的爱恋美好又奋不顾身,没有收拢尖刺的少年,虽然预想到可能会伤害身边的人,只是怎么也猜不到结局竟会是这般惨烈。
“炎炎?发什么呆,看你最近脸色都不好,再去睡一会,等会你妈妈醒了,给你烧糖醋排骨吃。”许明瀚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你放心,这件事爸爸一定给你办好啦,我儿子这么有天赋,那必须得好好培养的。”
玉简温顺地低下头,感受着粗糙干燥的大掌传递过来的温度,初到一个世界的陌生瞬间消散,心里阵阵发热。
真好,他有些开始羡慕原主了。
这样实实在在的关心和爱护,不比那个韩煜琛强一百倍么!
关系到自家儿子,许明瀚的效率没得说,第二天下午他就被送到了沈悦的工作室。
沈悦今年36岁,应该是女人正美好的年纪,一头微卷的发随意用一只铅笔簪了起来,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的亚麻布长裙,松松垮垮遮住了玲珑的曲线,脸蛋很漂亮,没有化妆,只是脸色不太好,黑眼圈有点重。
她用近乎审视的眼光盯了玉简许久,扬了扬手里的纸,“虽然并不礼貌,但我听说你没有系统学过这方面的东西,之前的兴趣爱好也跟设计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希望你能证明一下自己。”
她把那几张设计稿正面朝下压在了桌子上,抽了几张白纸放在他面前,“现在,做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吧?洛希风格的……”
玉简拿起笔,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飞速动起来,纤细凌乱的线条渐渐汇成了一副艺术品,迤逦的裙摆上似乎连接着奔腾河流,荡出水一样的波纹。
沈悦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转化为惊讶,然后是种近乎狂热的欣喜。
她不会在没有确定真相之前,戴有色眼镜去看待任何一个人,所以才愿意给他个机会,让他坐在这里。
但显然,眼前这个面容稚嫩的少年,带给她的惊喜远超想象。
“这里,线条如果处理得再圆润一些会更好,你看,你整体的风格是偏轻快的,只是这里……”她不自觉地凑了过去,抓下头上的铅笔开始跟玉简一起创作。
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垂在脸侧,有些痒,她只是不耐地别了回去,眼神半分舍不得离开这张手稿。
苏白好不容易熬夜改完了一张图,兴致勃勃地准备送给自己老师批改,却从半敞的大门里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素来严厉的女人,脸上挂着笑。
那是只有当他熬夜熬到眼都红了,拼命修改许多次之后,好不容易交上一份最满意的作品,才有可能得到的一个鼓励性微笑。
她现在却对着那个除了家境优渥一无是处的大少爷笑得那般开心!
那是很难在她脸上看的的神色。
连他敬仰的老师,都开始变得趋炎附势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玉简:系统是什么?
系统:智能辅助工具,高科技手段。
玉简:高科技?你能飞吗?
系统:不能……
玉简:你能修炼吗?
系统:不能……
玉简:你能长生吗?
系统:好像……也不能……
玉简:啧,真没用。
系统,卒,死于乱码。
第5章 三人行必有一灯泡(五)
“老师……”苏白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沈悦却没有半分回应,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他。
她就是这样,一旦全心投入进创作中,满眼就只有那一张雪白的,待她去填满的画布,以及可以被她握在手中的笔。
苏白连着叫了三四声,都没有得到应答,反倒是玉简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宛若实质,落在苏白眼中,满满都是嘲讽和不屑。
看,你费劲心思才能踏进来的大门,我不费吹灰之力。
你敬仰无比的老师,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我的作品。
甚至你心心念念想到得到一句表扬,于我不过顺手。
苏白静静站在门外,手指微微用力,将雪白的纸张捏出道道褶皱,又被他快速用手抹了开来。
但是他这淡然无比的颗心,也就像这纸一样,哪怕再怎么努力去抚平,也依旧留下了无法忽视的褶皱。
“老师!”在他第七次呼唤之后,沈悦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笔,看着华丽的设计稿,久久不能回神。
太完美了,这已经趋近完美,甚至可以直接送去制作成品,哪怕它仅仅是张初稿,却觉得似乎已经没有可以再修改的部分了,画蛇添足反倒会破坏这种美感。
“沈老师,门外有人叫你。”最后还是玉简扯了扯她的衣袖,将她的注意力引到苏白身上。
“老师。”苏白瞬间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把那点阴霾全部埋进心底最深处,推开门走进来,恭恭敬敬地将手里的设计稿递上去,扬起一个甜美的笑,“这是我昨天晚上改好的,拿来给您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动手制作了,另外我做了两处小修改,您觉得怎么样?”
他素白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图中两处,一旁还有几行小字备注,“因为我觉得红色是非常张扬的颜色,可若是艳到极致,却难免会产生一点俗,所以设计上要多费些功夫,我想在这里加上……”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自信又从容的样子令玉简都不禁侧目。
提到自己擅长又真心喜欢的东西,终于是绽放了几分纯天然的美,恐怕这样的他,才是真正吸引韩煜琛的苏白吧?
只是可惜……
回想起这人的心机,当面纯良背着韩煜琛对原主大加讽刺,逼得他发疯来对付自己从而增强韩煜琛对他的恶感,远不是原主可以招架的。
也许勉强可以称之为自卫反击,但是许炎跳楼,他还是要负一些责任的。
纯白无垢的白月光么?
他不会主动动他,不过是公平竞争罢了。
说起来,他入门的时间还短呢,不算欺负人。
“所以我觉得在这处加上一个配饰会好一些,不会破坏整体,还能增色不少,我改完着急想让您看看,没想到您还有客人。”苏白一口气说完,也带了几分要在许炎面前表现的意思,扭头看过来,眼尾微微向上挑起,带了几分挑衅。
“这是许炎,他不是客人,以后会跟你一起学习,你入门早,他又没学多久,你要多带带他。”沈悦低着头看着设计稿,完全没在意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来,你过来看看,你觉得怎么改好?”沈悦朝许炎招了招手,表情自然无比。
她的原意是想多听听不同的意见,可落在苏白耳中,就是一种诺大的讽刺。
看看?
他能看出个什么?
这样的大少爷,平日里只知道跟在阿琛屁股后面跑的跟屁虫,怕是连什么是手稿都不知道!
“我觉得月形太素了,红色张扬,那就张扬到底,放在胸口未免小家子气了些,如果是星串,收拢在腰侧,可以成为点睛之笔。”玉简一边说着,一边动手直接在纸上落笔,几颗满天星一样的坠芒连接成一片,将将落在腰线收紧处,又是另一番感觉了。
苏白的呼吸急促了许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他擦去,那些冥思苦想出来的点子被人轻易否定,甚至他的老师都一脸赞同,恨不得逼他承认的模样。
“你说得也很好,不过不同设计师对自己的作品都是有独到见解的,只是给你做个参考,你可以先做出来看看具体效果。”沈悦说着,拍了拍苏白的肩头,没有注意到他略微僵硬的神色,“今天就先这样吧,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我带他去处理一下这副作品。”
沈悦拉着玉简的手腕径直朝门外走,边走边道,“你之前的想法很好,如果……”
絮絮叨叨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屋里只剩下苏白,静的有些吓人了。
他死死盯着门口,手里的纸已经彻底被揉成一团,灰黑的碳素笔被潮湿的手汗晕开,糊糟糟的,看上去凌乱又狼狈。
就跟它的主人一样,活像是被人在当众在脸上狠狠甩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身上却很凉,从头凉到脚。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仿佛忽然之间,他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可思议到近乎玄幻,怕是他去跟韩煜琛说,他都不可能信,还要反过来笑自己出现幻觉了。
苏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自己脸上的表情调节好,扯出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笑来,才有些僵硬地朝外走去。
这就是一场噩梦罢了,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了……
玉简不知道主角受被他随便一出手,就逼得有些精神恍惚了,沈悦确实是个好老师,但“业界魔女”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既然要拜她为师,自然也是要认真学的。
作为狐狸精,玉简对美有天生的敏锐,更何况过目不忘的能力加上过于聪明的头脑,足够让他把教科书一样死板漂亮的例图彻底转化为自己的东西,但是还远远不够。
对于客户群体偏好的把握,对于一些课本上没讲但更为灵活的搭配,甚至是真正对于设计的入门,他都是需要主动夯实基础。
好在,沈悦很愿意教,他也愿意学。
至于苏白盯着他越发阴郁的表情……
谁管他!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一天天过去,而另一边的韩家已经乱成一锅粥。
“你是怎么回事?顾承瑾不过才回国多久你就把人得罪了?跟韩氏的合作,独独把你负责的那一块全部取消,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你自己以后又该怎么去管理员工?谁能服你啊!”
韩旭咆哮道,五十几的人了,老来得子格外宠了些,加上儿子还算争气,除了性子浮躁,平素也没让他操什么心,便专心忙事业,只想着给他打下一片江山来,以后也不用像自己那么累。
这两年随着儿子成年,慢慢地给他放权带分公司做项目,一直没出什么错,要不是顾承瑾突然发难,他都不知道自己儿子能耐这么大!
之前几个项目都不小,实际操作时资金出了一些问题,对于新手来说,这也算是种磨练,韩煜琛没有上报也没有请求他的帮助,自己拆东墙补西墙填了这个窟窿,导致在银行那边差点失信。
几个看不过眼的老员工想要劝阻,却被他强横压了下去,有不服气的,竟直接开了。
他们还以为是自己授意的,便憋着一肚子气转投到竞争对手的公司,在这次的合作里给他们找了不小的麻烦。
本来这种事虽然不好听,但也不算什么大事,关起门来教训两句也就是了,可是没想到那个顾承瑾竟然以此为由拒绝了合作,偏偏他们又不能得罪他。
不能也不敢。
眼下就只能这样不死不活地吊着,连给自己儿子说说好话都做不到。
“一周后是你妈妈五十岁生日,我准备大办,邀请顾承瑾来家里,你给我脑子清醒一点,去查查人家的喜好,交好他比做什么项目都管用,听到没!平日里看着挺聪明一个人,怎么这个关键时候抓不住重点?”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韩煜琛,也只能耷拉着脑袋,乖乖听自家老爹的训。诫。
他心脏不好,总得多让着点。
“对了,最近许家跟咱们关系怎么也淡了许多?你跟许炎不是一直很亲近吗?我看那孩子从小就黏你,就冲这点许明瀚有什么生意都得先可着我们来,淮水的块地,他怎么就给了别人了?你们吵架了?”
韩旭有些狐疑地盯着自己儿子,以往他虽然不怎么看的上哪位娇纵任性的小少爷,却也总是能把人吊着,最近这关系一下子淡了下来,跟顾家的合作又出了这么个岔子,让他不免有些心力交瘁。
“没什么的。”韩煜琛听到许炎的名字,厌恶地皱了皱眉,见韩旭紧紧盯着自己,才勉强解释道,“他小孩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稍微不顺着他就开始闹,过两天我再哄哄就是了。”
哄?
哄个屁!
那天把他甩下之后已经快一周没主动联系自己了,倒是突破他的历史记录,还敢耍小脾气了,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凑过来求他原谅?
有什么好哄的!
“你知道就好,”韩旭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按了按自己涨的发疼的太阳穴,“你也不小了,别再玩那么疯,收收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该断就断了,你们不是一路人。这到关键时候能帮上忙的还是那么一两个,你心里要有数……”
韩旭语重心长道,这个孩子没让他操什么心,但是到底年纪轻爱玩闹,之前认识的那些所谓朋友他都没计较,只是这么一个特殊时期,他也该长大了。
韩煜琛强忍住想要反驳的欲望,乖顺道,“我知道了爸爸。”
他还没把自己跟苏白的事告诉韩旭,一方面是他的白白比较害羞,暂时还不愿意露脸,一方面是自己还没做出什么成绩来。
不过没关系,白白那么可爱,爸爸一定会喜欢他的!
顾氏大楼里,金冽放下一张烫金的请柬,古朴厚重的质地,拿起来还颇有些重量,一看就是特意定制的。
现代人很少用这种东西,除非为了表示特别尊重,只是这花纹图案,多少娇柔造作了些,颇有点附庸风雅的味道。
“韩氏邀请您参加韩夫人的五十大寿,应该是想趁机询问韩煜琛的那部分项目。”
“没空!”顾承瑾头也没抬道,随意将请柬抚开,差点就顺着桌子边缘落进垃圾桶里。
金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重新放了回去,一本正经道,“听说许氏小公子会随着他父亲一起出席,韩许两家关系素来不错。”
顾承瑾奋笔疾书的手顿住了,抬头看了过来,金冽非常有眼色地把请柬重新推了过去,很有眼力地接道,“这周日您只有一个会议,关于欧洲那边的市场调研,可以酌情推迟。”
“嗯。”顾承瑾把笔放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略略朝两侧拉开,露出性感的喉结。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请柬上凹凸不平的花纹,连原本觉得太过做作的图案都变得可爱起来。
那个小孩也会来?
原本强逼自己不要去过度在意,可陡然想起,却发现心头的思念已经压抑不住了。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算他已经快一周没见到他了,隔了这许多年,难怪如此想念……
作者有话要说: 顾承瑾: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这么多年没见你了,还不让我抱抱?
玉简:……是这么用的吗?欺负我读书少?
某人连忙把炸毛的小爱人抱进怀里:哪能啊,我们家小玉儿天下第一聪明,是我想你了……
今天也是想锤爆渣男狗头的一天呢……
第6章 三人行必有一灯泡(六)
“宴会啊……”玉简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滚了一圈,把枕头抱在怀里,“不知道宴会上的东西好不好吃?”
【您除了吃,还在意什么?】系统略带嘲讽道,连敬语都用上了。
“还在意爽点啊,你担心什么?”玉简摆摆手,“一场好戏,自然要人到齐了才唱的起来啊……”
晚上,沈悦工作室里,两道人影相对而立,玉简低头在修改他的效果图,沈悦已经定稿了,很快就能看到成品。
“你什么时候学的设计?”苏白盯了他许久,眼见那人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心头火气更盛。
他在许炎面前,一向是自卑又自负的。
许炎家事好样貌好,这个起点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企及的。
但他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身王子病,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不像自己,坚强,独立,上进,大学开始就在兼职负担自己的学费,这也是韩煜琛最欣赏他的一点,而不是像这种人,只是依附于父母和周围人的米虫,没有半点能耐。
没了那点家世,他还算个什么呢?
他曾经如此恶劣地想过,若是许家破产了……
这个骄傲任性的大少爷,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更何况,他在设计方面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从小被人夸到大,更是破格被沈悦收为学生,前途不可估量,又哪里是这样一个满身铜臭的富二代可以比拟的?
所以他在许炎面前,素来是高傲的,骨子那点矜贵被他牢牢端着,通过对比来获得更多病态般的快感。
可现在……
一切似乎都乱了套,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嗯?两个多月吧。”玉简认真摆弄着一把剪刀,小心地将一块布料剪断,漫不经心道。
“你!”你是在侮辱我吗?
开什么玩笑?!
苏白用力捏紧了拳头,指甲用力扣进手心里,尖锐的疼痛勉强唤回了一丝神志。
他急促地喘息了两下,闭了闭眼,大步朝外走去,免得自己一个没忍住,直接将拳头砸在那张该死欠扁的脸上!
刚推开门,苏白就看到韩煜琛站在门外,被他抱了个满怀,连日来心头的动荡和不安都因为这一个有力的怀抱安稳下来,眼眶发热地回抱过去。
“阿琛?你是来接我的吗?”
他不是很喜欢在外面跟韩煜琛做什么亲密动作,可是现在,他急需一个安慰。
“煜琛哥?你来啦!我好想你!”玉简听着外面的动静,甩了剪刀一脸欢喜地冲了出去,却在看到那两道紧紧相贴的人影时,顿住了脚步,瞬间红了眼眶。
“你怎么会在这?”韩煜琛下意识把苏白拉到自己身后,满是戒备地盯着玉简,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会随时将他的白白嚼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我来跟沈老师……学设计……”玉简低着头,涨红着一张脸,两手死死搅着自己的衬衫下摆,将它捏出道道褶皱,手指都被勒红了。
“学设计?你?”韩煜琛嗤笑一声,“许炎,收起你那些小心思,看得我恶心,这里是什么地方,沈悦是什么人,也是你想进就进的?砸了再多钱,本事没到位,照样被人家看不起。”
苏白躲在他身后,没有说话,脸色却慢慢僵硬,慢慢涨红。
这话落在他耳中,竟也是那般刺耳。
玉简哼出一声略显粘腻的鼻音,眼前一片水光模糊,被他抬起袖子胡乱擦了去,潮湿的水痕蹭在脸侧,愈发可怜了。
“我没有,我通过考试才进来的。”他低着头,一副想要辩解却无力的模样,索性转移了话题,“周日阿姨的生日会,你会来接我一起过去吗?”
“想的美!”韩煜琛毫不客气道,再也不愿意看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揽着苏白朝外走去,“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想对白白做什么,饶不了你!识相地自己赶紧离开,别以为我会像上次面包店一样那么轻易放过你!”
放过?
玉简简直要仰天大笑了,请了打手来准备给人断手断脚这叫放过?
还是在他韩煜琛的心中,只要没死,只要是他给的,是糖是刀都该受着?
我可真是谢谢你全家!
玉简懒懒地靠在门框上,抬手附上了自己的胸口,兴许还残留着属于原主的本能反应,阵阵抽疼,疼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傻瓜呦!”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苏白被韩煜琛半抱着,方才许炎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的情景一次次在他眼前回放,莫名抚平了他这几日的心酸和不甘,甚至还感受到了几分快意。
两个月学出来的天才?
骗鬼呢!
两月前就是他跟韩煜琛正式在一起的时候,许炎因为什么搞的这一出真是再明白不过了,可是那又怎样?
韩煜琛厌恶他至此,次次为了自己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天之骄子又如何,娇纵任性又怎样,还不是只能像狗一样伏在他的脚边,乞求心上人的一个眼神垂怜。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对付他的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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