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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渣渣们悔不当初的日子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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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柯就不用说了,白漓既然搭上了华清这个大靠山,那他之前的所有安排和设想就得全部推倒重来!
该死的,那位不是从来不出关的么?
怎么一出来就闹这么大一出!
更何况他又看中白漓什么呢?两人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一定是那个狐狸精用他那张脸和那龌龊的媚术勾引的他!
果然是个下贱胚子!
易柯愤愤不平到差点将手里的水杯捏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怒意中,没有注意到一旁顾千泽也分外难看的脸色。
顾千泽死死捏着拳,几乎快要抠破自己的掌心。
外面那些人,现在都是怎么看他的?
完全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笑话!
“听说了吗?白漓师叔跟华清长老喜结连理了,那顾师兄呢?师叔以往不是对他情根深种吗?”
“情根深种?没有吧,非要说的话,我感觉师叔就是看在掌门的面子上对师兄多照顾了些。你要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的话,好像又不至于,顾师兄也从来没承认过啊,你说你要是被这么一个大美人疼着护着,你不得赶紧把人定下来啊?既然两人都没什么消息,那估计就是谣传吧……”
“可不是么?我根本就想不明白师叔看中哪个顾千泽哪里了,长相也只能算上尚可,比起白师叔本身,那可差远了,修为么……不提也罢,师叔在他这个年纪,早就已经当上长老了,要说深情,我看他一直对师兄不冷不淡的,根本没有半点暧昧的样子,不是吊着,那就是不喜欢……”
“胡扯,吊着?他也敢?估计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肖想吧?更何况,他哪里比的上华清长老了?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两相对比,顾师兄简直要被比进尘埃里去了……”
“可不是么,颇有些……人间怎么说来着,癞□□想吃天鹅肉的意味……”
几名弟子自以为隐秘的谈话被他听了个全,半句都不曾落下,气的他肝疼,偏偏又不能不顾身份,冲出去跟那几名小弟子计较!
无限的悔意涌上心头,早知如此,他当时就不应该一直吊着白漓,更不应该受易柯引诱,忽略他的好。
现在想想,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他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曾经的自己做出的蠢事,百思不得其解。
他当时究竟是怎么猪油蒙了心,被那易柯引着走了呢?
甚至头脑发热,丝毫不计后果,更是失心疯了一样,看不进白漓的半点好。
而那些曾经他弃若敝履的一切,现在掰碎了揉开了,竟全是令人心折的柔情蜜意。
手里的仙剑,身上的法衣,甚至是那塞满储物戒的各色灵丹,都昭示这他曾经拥有过怎样一颗真心,却被他亲手抛弃了。
尤其是想到这样的人,这样赤诚的情谊,以后都将属于另外一个人,就莫名令人难以接受。
我的东西,哪怕我不要了,那也得是我的!
更何况,没有白漓的供养,自己的修炼速度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这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
顾千泽憋着一口气,日日在玉简门外蹲点,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这才知道,他已经被华清连人带东西打包回了他那里,可能是不会再回来了。
好不容易在去青鸿寝殿的路上堵到了人,却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你有事?”玉简后退了一步,看着顾千泽,眼中是全然的陌生和戒备。
“阿漓,我不信你是真的将我忘了,你定然是在生我的气,但我跟易师弟之间真的没什么,他一直在纠缠我,而他又是长老的得意弟子,我不好真的给他难堪,可也仅限于此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顾千泽连忙上前一步,急于表明心意,“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那一种花,我曾经给你编过一只花环,你特别开心,还用灵力养着,永开不败,就像我对你的情谊一样。”
他摊开手,握了一只花环在手里,星星碎碎的紫色小花瓣钻出嫩绿的枝条,清新又雅致,但奈何花环实在是太丑了些。
“本座才不喜这种东西。”玉简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绕过他准备走人,却被他再一次截住。
“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了,你摸摸自己的心,是否看到我的时候,才会有难以抑制的悸动?你根本就不喜欢华清长老,你们此前从未见过,哪里有什么感情可言,是不是他逼迫你?”顾千泽涨红着一张脸,义愤填膺道,似乎他只要说一个是,他就马上会冲出去跟人拼命一样。
玉简看着他作妖,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有人愿意到你面前耍自己玩,倒也不错。
“我若说是,你待如何?替我拒了这场联姻,还是替我去跟华清说清楚?”他抱胸挑眉,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顾千泽下意识想接下去,却瞬间哑声。
他能做什么?
替白漓拒了这桩婚事?
怕是会被华清活活砍死,据说这位大人脾气可不好。
还是直接戳破两人曾经的关系,去找华清挑战?
那不如找根绳子直接上吊来得痛快。
他不过是想……
让白漓明白自己最爱的是谁,不要因为结契了,就断了对他的供给和帮助。
毕竟这契不是自愿结的,以白漓的性子,心中定然有所怨怼,只要他再适时表露出自己的温柔和体贴,不愁不能将人的心牢牢捏住。
那就够了。
可想是这么想的,当他被玉简直白问出来的时候,却像是被人当众揭了所有遮羞布一样,赤。裸裸的没有半点遮掩,连带着那些龌龊又阴暗的心思,全部被剖露在阳光下,根本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动动嘴皮子是吗?”玉简的眼神愈发嘲讽了,由上往下的视线充满了睥睨的不屑。
就像在看一只搞笑的,独自耍着的猴子。
“更何况,你说你跟我曾经是那种关系?”玉简挑了挑眉,凑近了一步,压低嗓音。
“那你倒是说说,我今年年岁几何?”
“所修功法为何?”
“平日里,最喜什么?有无忌口,有无偏好?”
顾千泽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似乎没想到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去的。
况且白漓不是早就辟谷了吗?
还需要吃东西么?
至于功法……
那些核心的东西他根本就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又从何得知?
第79章 仙君的暗恋(九)
“我……”顾千泽语塞; 怔愣在原地,脸色咋青咋白,难看极了。
“怎么,你不会都不知道吧?”玉简挑眉; 满脸不可思议; “你不是说……我们关系非凡么?想来该是比跟师兄还要亲近吧?况且本座听说,未失忆前本座待你很是不错; 就算不是那样,你也总得上点心; 讨好一下长辈吧?”
他摇了摇头; 嗤笑一声,“怎么你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不成你还想说,是本座一直纠缠你; 主动对你好不成?所以你才没有那般上心?”
顾千泽又卡住了,虽然这是事实; 但他显然不可能就这么承认; 不然岂非自己打脸。
这人完全有可能说一句; “那我先前真的是眼瞎; 不过以后不会了。”
“修仙之人……不重外欲; 你也从来不在意这些的……”顾千泽咬着后槽牙; 有些艰难道。
“那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花瓶吗?”玉简毫不客气讽刺道; “对本座的一切都毫无所觉,显然不是个体贴的情人了,修为……呵; 不提也罢,与你双修不会有任何好处,甚至只能拖后腿,似乎只能当个花瓶了,不过你这脸么……”
他真的将人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有些嫌弃地别开眼,“中人之姿,天赋也只能算勉强,呵……你倒是说说看,以前,本座是看中了你什么?”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在往眼睛里倒垃圾,片刻不愿沾染。
“白漓!”顾千泽哪里在他这里受过这样的冷嘲热讽和贬低,之前那些弟子的话也在同一时间冲进脑海里,一时气血上涌,又羞又怒。
让他恨不得把这人的脑子撬开,将他们曾经的那些美好情愫全部塞进去。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去骗他一回了。
更何况以这人现在的态度,显然也是没将他放在眼中的,什么柔情攻势都没用。
他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就猛然被一股巨力掀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后面的山石上。
毫无防备之下被砸的眼冒金星,胸口闷疼,一口腥甜就吐了出来,眼前一片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粉色的纱。
“以下犯上,不敬师长,看在师兄的面子上,免去戒鞭律尺之刑,去后山罚跪一月,以儆效尤。”玉简冷声道,指尖掐诀唤来一名门生,直接将人拖走了。
解决了碍眼的人,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玉简满脸的冰霜有所消融,歪头看向另一处,“还不出来?多大的人了,学小孩子偷听?”
华清冷着一张脸从一侧的密林里走了出来,站在离人两步远,身上的戾气已经快要遮掩不住了。
“被我强迫?恩?”当他听到这人应和时,呼吸都停滞了,强忍着没有马上冲出来,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撕个粉碎。
觊觎太上长老的未来道侣,足够判处死刑了,再遇上脾性爆裂的,能活活将他折磨到死。
“我逗他的你听不出来?再说了,难道不是你强迫的?”玉简挑眉,毫不畏惧地回视,“当初你可是直接把我捉回去的,一点反抗机会都不给。”
“就算是!就算是……”华清脸色苍白了一瞬,逼近两步,死死攥紧他的胳膊,想要把人扯进怀里,眼中一片痛色,“就算是这样,就算你不愿意,我也绝不放手……”
他把头埋在玉简的颈窝,嗅着那若有似无的媚香,身上躁动得厉害,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他知道自己卑鄙得厉害,强横又专。制,可就算这样,就算知道这人其实并不甘愿,他也是无法退步的了。
生也好死也好,哭也好笑也罢,你的一切,都只能由我赋予!
“就算这样,我也依旧爱上了你。”玉简乖乖地被他抱着,哪怕那箍在腰间的力道重得快要将它的骨头捏碎,也依旧完全敞开了自己,纵容着他的一切。
包括对自己的极致占有欲和那些阴晴不定的小心思。
在这个世界里,他似乎还没来的及好好告白一次,无怪乎这人这般不安。
“我若非自愿,便是捏了金丹自爆,也不可能屈服,如果不是因为爱你,你觉得我现在会在这里?”玉简向一侧仰起了头,将另一侧的颈线拉得更长,感受着落在皮肤上的炙热与湿意。
“所以别多想,我心悦你,也只有你,才愿意与你做那种事,至于那个人,他与我有仇,不过一个跳梁小丑,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分毫,不必理会。”
难得的情话听来真的是无比动听,原本已经被刺激得快要气血逆流的华清瞬间感到无比妥帖,抱着人磨磨蹭蹭,恨不得将人摁住,幕天席地就办了。
“杀了便是。”他开始扯玉简的腰带,却被人拉住了胳膊,只能委屈地继续袭击那光滑白皙的脖颈。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心里有数,你不准拦我。”玉简任由已经忍到极致的某人带着他瞬移回去,被压在床上的一刻,还不忘揪住他的领子叮嘱,“听到没?你要配合我。”
“好,只要你不离开我,要做什么我都陪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华清把人彻底剥了出来,却没有急着享用,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有些焦躁地催促。
“我爱你。”玉简面带微笑地重复道,伸手摸了摸他一头瀑布般的黑丝,又扯了扯,玩得不亦乐乎。
“再说一遍……”
“爱你。”
“再……”
“滚,不做就给我下去!”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的某人,抬起来的脚还没踹到人身上,就被扣住了脚踝。
他身形纤细,连带着脚踝都是细细小小的,被华清一手捏着,只觉得脆弱无比,甚至不敢用一份大力,生怕生生伤了他。
华清闭上眼,几乎虔诚地吻了上去。
我的了。
他想着,一路膜拜一般的动作,胸口涨得满满的。
这里,那里,所有,都是我的了。
顾千泽的大脑一片混沌,耳朵嗡嗡得响,半响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就被人压去了后山,膝盖被用力摁在了冰凉的石板上,疼得面色发青。
玉简下手是真狠,表面看起来不过是胸口一片淤青,以修士的体魄,至多不过修养两天就好了,但实则他那一脚用了起码八成力,还夹杂着阴冷至极的寒气在他体内四处冲撞,毁坏着脆弱的经脉和丹田。
况且后山本就灵气稀薄,更兼之靠近华清的寝宫,终年被一层冰雪覆盖,本就是用来惩处本门犯错弟子的,他在没有灵气傍身的情况下,处境越发艰难。
而且他不知道,玉简留在他体内的寒气,会慢慢侵蚀他的灵根,让他慢慢变得平庸,直至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所以接下来的近一个月,顾千泽都是浑浑噩噩的,每日在剧痛和寒冷中反反复复,好不煎熬。
况且比起身上的伤,面子上的耻辱才是最令他过不去的。
他是本代首席弟子,不仅是掌门亲传,更是从小就被白漓带在身边,撇开那些暧昧情愫不谈,也是被捧着惯着,娇养着长大的,现下不仅被罚到后山禁闭,还是跪罚,无异于将他的面子活活往地上踩!
更何况之前那些人对他的明朝暗讽还没过去,这下不仅没能挽回面子,还被白漓重罚,几乎是坐实了他倒贴的传言,这令他怎么不气?
等一个月之后,顾千泽的腿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他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弟子架着,从后山山洞里拖出来的,一路上经过的弟子,或讶异或迷惑或兴灾乐祸的表情,都令他格外无法忍受。
躺在自己的床上,顾千泽恨到几乎吐血。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
当初是谁像只赶不走的狗一样死死黏着自己,现在不过攀上了另一根高枝,就敢这般侮辱他,这笔账,他记下了。
必定十倍百倍奉还!
易柯低眉顺目地给人上着药,看到那已经变成酱紫色的膝盖骨,面上满是疼惜,心头冷笑不已。
瞧啊,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真是太可笑了。
“小易……”顾千泽捉住了易柯的手,将那素白的柔软包进掌心,眼中满是担忧与柔情,“我为了上次秘境的事,替你向师叔求情未果,还是受了责罚,但我不悔,只要你没事,那我怎样都可以,这段时日以来,他没有为难你吧?”
想要勾搭的人失败,顾千泽毫不犹豫地转移了目标,眼中的深情几乎能将人溺毙。
他知道,他这位小师弟同样天真又单纯,对自己更是拳拳爱慕之意。
倒是不介意用这次的伤,让他更加死心塌地一点。
他笃定,玉简没有把责罚他的真正原因广为传播,毕竟他还想讨好那个华清呢不是?
怎么可能自爆短处。
“没有,我担心你,日日夜夜也难以静心修炼,一直在这里等着,终于把师兄盼回来了,”易柯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小算盘,配合道,“是我不好,上次若是能帮上你,就不至于让师兄重伤,还被师叔责罚,都是我不好……”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易柯的演技也大幅提高,几乎瞬间就红了眼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透着一抹红,带着几分撩人的风情,看的顾千泽又失了神。
无论他对这个小师弟有几分真心,对他的目的又有几分怀疑,但他只要看到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就像被。操控的木偶一般。
虽然这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已经淡了许多,但还是有几分失神,不自觉地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说起来,有件事我不敢跟任何人说,又怕得紧。”易柯主动将脸凑了过去,甚至在他掌心微微蹭了蹭,忧心忡忡道,“那日你昏迷之后,我也在打坐调息,夜半却突然听到响动,等我睁眼的时候,白漓师叔的位置上只能看到一堆零散的衣服,从里面钻出来了一只白色的东西,我没敢细看,但似乎……”
“是只狐狸……”
第80章 仙君的暗恋(十)
华清与白漓的结契大典; 堪称是近千年来最隆重的了,毕竟两人的身份着实很高,狠狠地满足了一把众人的好奇心。
但奇怪的是,这对神仙眷侣出现的时间却很短暂; 前前后后都是掌门青鸿带着一众门生在前后忙绿; 根本见不到他们的人。
大典开始后,两人穿着大红的婚服; 一路踏着虚空,从远处慢慢走来; 可等两人离得近了; 前来观礼的人却倒吸了一口冷气。
玉简的脸上不知道被施了什么书法,眼睛以下都隐在一片迷迷蒙蒙的雨雾中,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无从得知这三千界的第一美人的真实相貌。
而华清; 本也是极度俊美之人; 可凡是有胆大不畏死的; 朝上面看上一眼; 顿时觉得犹如芒刺在背; 眼睛里活像扎了根针; 疼到完全无法睁眼; 连忙阖目低头,足足缓了半柱香才稍微好一点,眼泪汪汪的好不尴尬。
两人都是高阶修士; 不跪天地,仅仅是焚了一炷香,象征性地拜了拜,然后华清执起了玉简的手,两指并拢,在他手腕划下,取了一团精血出来,又轻轻一抹,伤口瞬间消失,却还是忍不住泄露一丝心疼。
但这个仪式,是必须做的,以后,他必不会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然后又取了自己的血,这下华清下手可是毫无顾忌,拳头大的一团,慢慢将玉简的那一小团包裹起来,互相缠绕扭曲,很快融在一起,随即两人执手,共同放出心火,对其进行灼烧。
那猩红的一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最后成了指甲盖大小的两块,虚浮在空中颤了颤,猛地朝两人冲了过去,一触到眉心,就被自动吸收,在火红婚服下,胸口的位置上瞬间浮现两个复杂的图文。
“那是……血契?”观礼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血契,又名同生共死契,不同于一般的婚契,远要更苛刻。
订立血契的两个人,从此灵脉相通,神识相融,同生共死,彼此感知,虽然双修时可以最大限度地提升灵力等级,但一旦有一方死亡,令一方是绝对无法独活的,会被这契约束缚住心脏,直至衰竭而死。
哪怕再恩爱的眷侣,也是无法将神识完全向彼此开放,那等于是从头到脚,半点秘密都没有了,更何况还要将自己的性命栓在另一个人身上,单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可两名正主丝毫不在意下面的骚动,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等礼成,华清更是一刻都等不了,直接抱了人,瞬移回了两人的寝宫,留下一脸苦笑的青鸿应对各大懵逼的世家宗门。
“你该唤我夫君。”华清把人放在床上,信手一翻,端出两杯玉液,塞进了玉简手上。
“还不是。”玉简挑了挑眉,赶在那人面色微沉即将暴怒之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拉下那人的脖颈,抬头将自己送了上去。
两杯被他们分食下肚,华清半撑着自己看着身下人,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和欲望。
“你把我绑住了,我就是你的了?恩?”玉简挑了挑眉,指尖卷着他落下的一缕发丝,又松了开去,任由它自由弹回。
毫不畏惧地对上那双眼,“不够,我要的更多。”
“你要什么?”华清微微诧异,他确实不清楚这人还有什么想要的。
名誉,地位,修为,这些潜在的东西显然不会被他放在眼里,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心上人的神情又太过认真,让他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
“你的灵魂。”玉简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鼻尖相触,轻轻磨蹭了下,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热意。
“愿意吗?你信我吗?”四目相对,似乎又是一场无言的较量。
华清看着那双带笑的眼,只觉得美好极了,不由自主地被他感染着,想要微笑。
这太棒了不是么?
他对自己有需求,这真是太棒了。
管它是灵魂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只要他要,只要我有。
“好。”华清低下头,贴上他的额头,闭上了眼,完全放开了对身体的掌控和防御,干净得宛如一个稚子,毫无妨碍地将自己交到了玉简手上。
玉简抬头吻了下他的唇角,开始着手做自己的事。
其实这事,并没有听上去那般恐怖,不过是他天赋传承的一种。
针对爱侣,可以与之绑定神魂,在自己的灵魂上刻下对方的痕迹,这样即使转世重生,也不会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只要两人再度相遇,一定会爱上彼此,而彻底交融的那一刻,曾经的记忆封印将会破裂,满怀着这一世,和之前许多世的浓烈爱意,让彼此之间连接更紧密。
他不过是……想吓唬一下这个家伙罢了。
不过显然,他的态度很好,足够玉简将自己彻底赔出去,赌一个生生世世。
更何况,这几世下来,他已经受够了每次都要猜的日子了,平白错过那么多年,这对于以享乐至上的玉简来说,简直是无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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