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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神棍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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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这么问?”阿瑞斯皱起眉,“你怀疑什么?”

    “先回答我的问题。”

    “啧,”阿瑞斯移开目光,“母后亲自监督研发的,每次要增加药效时,都由她下令,并且送药的人不是她就是坦尼森。”

    是帝后?张澜一时陷入困惑中,因为帝后看起来对阿瑞斯还是很关心的,而且还是亲生母亲,虎毒不食子,她根本没有理由害阿瑞斯,坦尼森倒有被怀疑的理由,但根据阿瑞斯的身体情况,必定是很早就开始服用掺杂巳灰草的药,那时候坦尼森多大?身为地位稳固的太子,他没必要对自己亲生哥哥那么狠毒吧……

    “帝后亲自监督,那就是说,其实研发的还是别人……”张澜小声地自言自语,又问,“你知道研发部门吗?”

    阿瑞斯白了他一眼:“研发者是帝星最高级别的医疗机构,所以你是怀疑他们的水平,觉得给我吃的药不够好?”

    张澜道:“如果好的话,你还会恶化吗?”

    阿瑞斯噎了一下,其实他并非没有怀疑过,十几岁时他也曾经花了一番功夫调查,但一无所获,反而无意中知道帝后为了他的药煞费苦心,几乎每个环节都一一跟进,生怕出现纰漏。正因为如此,他不得不原谅了当年因为帝后对他忽视引发颠狼症并发的过错。

    阿瑞斯沉声道:“就算到了今天,人类有些病症还是无法治愈。如果你认为是他们没有用心,那大可不必,研发过程也是在母后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万一帝后……”张澜其实想问他有没有怀疑过帝后,或者帝后根本其实不认得,只是监督工艺之类的,但他刚问出这四个字眼时,猛然看到阿瑞斯的脸色很难看,顿时马上住了口。

    毕竟无论他怎么问,对阿瑞斯来说,似乎都是对母亲的不敬。

    阿瑞斯脸上有些隐忍的怒气,但过了一会,他却道:“你怀疑什么,可以,但是没有证据以前,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张澜觉得他似乎话中有话,讶异道:“你是不是也怀疑过?”

    “不要废话。”阿瑞斯眼看自己脸上的兽纹还是没消,有些烦躁,径直走出去,本来是要马上退房的,现在只能在这里等到纹路消失为止。

    张澜让他躺好,开始一寸寸地按压他头皮。张澜用的是经常给父亲按摩的指法,能够安神,平心,敛息。阿瑞斯一开始被他摸摸摁摁还心神荡漾了一下,以为他是在挑逗自己,但渐渐的,他感觉到身体渐渐平和下来,兽纹也一点点变淡了。

    阿瑞斯觉得神奇极了,这个时代也有按摩会所,但他从没感受过张澜那样的指法,几乎没有力道,但总在指尖触碰他某些部位时,感觉一股股暖流从接触的地方涌向全身。

    “这是什么?”阿瑞斯问。

    “还是独家绝学。”张澜其实在按摩中,勉强调用了一些灵气,这样能够更加深入地为他舒缓燥症。

    阿瑞斯坐起来,定定地看着他:“你学过巫医?或者古医?”

    张澜摇摇头。

    “可是你看起来很懂,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治好本殿下,”阿瑞斯不是很信任地问,“那你想到方案了吗?”

    张澜低头思索了一下,他想是想到了,但是需要到的灵草却不一定能找到,只好跟他讲道理:“具体方案自然没有,但思路已经有了。”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配合张澜这张年轻俊美的脸,阿瑞斯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个培训班老板会一开始不把张澜放在眼里,因为实在——没有任何说服力可言!

    但这样认真地想要为自己的病出谋划策的模样,又实在可爱的紧,阿瑞斯懒洋洋道:“说来听听。”

    张澜严肃极了,朗声道:“首先,你不能再随便吃这个药了。”

    这点不用他说,实际上阿瑞斯早就在努力削减自己吃药的频率、用量,因此很爽快的点头同意。

    “然后,你现在需要凝神聚气,所以现阶段不能频繁外泄。精元。”因为阿瑞斯现在是精气不合,倒不是说他精不足,而是气实在过盛,若是还总是那啥,不是更加精不压气了么!

    “外泄金元是什么……”

    念在未来人不懂这些隐晦含蓄的说法,张澜只好很直白道:“不能射。精,至少不能频繁。”

    “……”

    前半句阿瑞斯还能悠闲地听着,后面那句,直接让他脸又红又黑。

    本来那么舒服美好的一件事,到了张澜嘴里,要么是奇奇怪怪从来没听过的名词,要么就像上解剖课一样无趣!

    “除此以外,我会每天给你做这样的按摩。可能还会给你熬制一些药汤,唔,我会注意口味,以及绝对不害你……”

    他后面说什么阿瑞斯根本懒得再听,只是很幽怨道:“第二条能不能去掉?”

    “不行。”张澜斩钉截铁的,看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又安抚道,“一个月最多两次,正好是法律规定的界限,你看,连法都站在我这边,你就不要任性了。”

    “……”

    张澜想了想,到底明白他现在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也没有像自己那般修习清心咒,所以不满也是情有可原,便低下头,犹犹豫豫地小声道,“这样,等你好了,我们再打个商量,增加次数……”

    “……”

    阿瑞斯不知为什么突然好想念机甲训练场!

    他觉得现在体内满满都是强烈的破坏欲,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甜蜜又酸涩的胀痛感充斥心底,最后全数化作一股戾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那、至、少、增、加、到、四、次!”

    “……要不,还是三次吧。”

    “五次!”

    “好吧,三次。”

    ……

    兽纹已消,本来阿瑞斯还想带张澜去逛一下贝林厄姆,但张澜一想到那个大土豪舅舅的投诉,就恨不得立即飞奔回去,无奈之下,阿瑞斯只能又在小本本上划掉最后的行程——他要给当初出谋划策的人打十个差评,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完全是在浪费青春浪费金钱!

    退房时,张澜看到角落散落着他昨晚用过的符纸,虽然它已经没有法力,但毕竟是道家的东西,本着不外泄的原则,张澜把它小心折好,妥善放进了外套的内袋中。

    俩人一起乘坐星际高速动车回到迦耶。

    回到宿舍后,张澜把这几日攒下来的订单一一核对一遍,才发现土豪舅舅猴急得很,不过半天时间又给他补了一个差评,要求他立即发货。张澜被催得火燎火急的,一进屋子就想着赶紧钻厨房,阿瑞斯却不由分说地然他先把那身衣服脱下来。

    “那衣服很贵的,你要是把油啊渣啊弄上去怎么办!”阿瑞斯哼道,“本殿下只是借给你,借给你而已!”

    “……”

    好吧,磨刀不误砍柴工,衣服确实紧,不适合干活。

    张澜二话不说迅速当着他的面脱掉上衣,当要脱裤子时,又顿了顿,闪进卧室里,几秒种后穿着素衣出来。他没注意到阿瑞斯接过衣服裤子时有些失望的脸,就如同旋风般刮进了厨房,不一会就传来油水下锅的滋滋声。

    阿瑞斯对厨房方向比了个凶神恶煞的脸,这才不甘地拿起那套衣服转身进了房间,结果一关上门,就猛地把头扎进衣服用力嗅了嗅,唔,如他所想,张澜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

    过了十秒钟,阿瑞斯突然幡然醒悟自己在干一件愚蠢至极的事,脸色铁青地抬起头。

    想要把它挂好,摸到某处时,却感觉到入手的触感有些不太对。阿瑞斯想到什么,往内袋里摸了摸,果不其然有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张折起来的纸。

    他并没有窥伺别人*的兴趣,不过嘛,张澜是他老婆,他看看又怎么了!说不定是封情书呢!

    阿瑞斯满怀期待地打开,发现是一堆奇怪的图案。他自认自己还算有点艺术修养,但此刻他一点也看不懂画上的含义,却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难得发现张澜的一点点小秘密,他把这幅画用手环拍下来,转换成数据直接上星域搜索,这一查就查了很久。

    网上匹配度非常低,很多答案模棱两可,最后,有几条线索总算有了一点指示。

    阿瑞斯顺藤摸瓜找到它可能代表的含义时,心猛地一沉。

    所有的线索都指示,张澜偷偷藏起来的这幅画,似乎是一种巫术,而且是禁术。

 32|23。城。

    禁术。

    这两个字像入水的墨点,在阿瑞斯脑海中越晕越大。

    想起张澜屡次提到的独家绝学,阿瑞斯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几乎要下意识地冲出去质问张澜,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继续在根据上面的线索往下查,不过很可惜,既然是禁术那必然不会有太多资料,最后只在一些小众论坛上提到过一些只言片语,并有人上传了几张图,声称那是禁符,阿瑞斯对比了一下,觉得自己手中的这张图纸的图案和他们画的有挺大区别,人家画的,更对称,线条更粗更清晰些。张澜的嘛,线条粗细不一,落笔时有停顿,显然是模仿不到家。

    不过好端端的,他临摹那些禁图做什么?

    晚饭时,阿瑞斯面对特意为自己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张澜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走神,几次似乎有话要问,却始终没问出口。但张澜并不着急,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因为他知道以阿瑞斯的性子,肯定憋不了太久的话。

    果然,即将空盘时,他把筷子一搁,犹豫了一下,问:“你在我身上施行过多少次你所谓的独家绝学?上一次发作和这一次发作,是不是两种不同的方法?”

    张澜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些东西,沉默一下,回道:“嗯。”

    第一次是舌尖血,第二次是灵符。

    “告诉我是什么方法。”

    张澜摇头:“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

    “遗训。”

    阿瑞斯眼中精光一闪:“谁的遗训?”

    张澜本想说父亲,但突然想起自己这具身体代表的身份,便道:“母亲。”

    多亏他还记得仙诗大王子的母后已经去世,所以他把责任推到逝者身上,让阿瑞斯死无对证。

    岳母几年前便不在了,这个事实阿瑞斯还是知道的,所以他耸耸肩,接受了张澜的说法。

    “好,这个问题以后我不会再问你,我只想知道,无论是哪种方法,对我的身体都没有损伤,是不是?”阿瑞斯虽然是疑问句,但口气却是肯定的,因为他太了解自己以往每每吃过那些药后,全身总会有种挥之不去的压抑燥热感,但上次发作醒来时,全身都很舒畅,并且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他并没有不良反应,反而发作延迟,至于前俩天在贝利厄姆的发作,直到张澜给他强制喂药,他都是有意识的,这难道不是证明了,也许张澜的方法比那些所谓医学大师的更有效吗?

    “嗯,绝无损害。”

    阿瑞斯听到他的保证,又问:“对你是否有伤害?”

    张澜摇摇头:“没有。”

    “是否违法?”

    张澜淡淡一笑:“怎么会?”最多被人耻笑封。建迷。信罢了。

    “确定不违法?”

    张澜笃定地点头:“合情合理合法。”

    ==这话耳熟。

    阿瑞斯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又看,张澜眼神坚定,不躲不闪,于是这才放下心来。阿瑞斯的思路很简单,张澜有苦衷不肯说,他要么自己调查清楚,要么就相信他,何必要因为星域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结论就对自家老婆起疑呢?吃饱了撑着!

    护短本来就是迦耶人的天性,护妻更是必须的。

    不过阿瑞斯还是重复叮嘱了张澜几句,让他绝对不能随便暴露,事后还悄悄地把那张符纸收好,毕竟被别有用心的小人看到,恐怕又会捅去祭司协会大作文章了——哼,那群老家伙,平日里罗里吧嗦,明明拥有非凡的能力,却始终不肯为军队效力,几百年前还能说曾立下汗马功劳,但如今除了祈福之类的事以外什么都不干,却仗着祖上荫庇,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待遇。他绝对不让张澜被这些老家伙叨扰。

    到了晚上,张澜让阿瑞斯躺在床上,准备给他按摩。但宿舍环境不比贝林厄姆的高级酒店,没有那种大躺椅,所以张澜躬身弯腰才能按压,那姿势对于一米八几的张澜来说,也是挺吃力的,毕竟按摩差不多得要坚持半小时。

    按了一会,阿瑞斯体谅无比地道:“腰酸手酸吧?”

    张澜用袖子拭了拭汗:“有点,你别动。”

    阿瑞斯一把把他拉到床上,张澜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自己的腿被折叠成端坐的姿势,还没反应过来,阿瑞斯就脑袋一沉咚地倒在他大腿上,顺便蹭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角度。

    在他一双腿上躺的舒舒服服地某人一副施恩的语气道:“虽然你骨头膈人,但本殿下也是体恤子民的好王子,所以勉为其难用这个姿势吧。”

    张澜:“……”

    勉为其难?那你就不要一脸那么享受的表情啊!

    “你头好重……”张澜按了一下,抱怨道。

    “少废话,本殿下都没嫌弃你骨头硬。”

    …_…#

    力度忽然加大。

    “喂!”

    ……

    除了例行指法按摩,张澜还指定了一系列帮助阿瑞斯康复的计划。

    阿瑞斯的身体内聚集了很多“疙瘩”,虽然情况跟自己筋脉受损不同,但同样需要疏导,至少他要保证精气相和以前,那些紊乱而生的能量团不会增加。只不过对于阿瑞斯的身体,疏通力道要放得更缓和。张澜在纸上把所有性平温养疏导的灵草列了一遍,大概只有几种,并且在星域上根本买不到,无奈之下只能考虑把自己的药汤分给他。

    阿瑞斯似乎对次朱草有阴影,即使告诉他无数次草药熬煮的汤水无色无味,他也不肯喝。无奈之下,张澜想了个折中的方法,偷偷把药液渗进他的饮食中。

    阿瑞斯某日感觉自己的营养餐似乎有些异样,不过反倒吃得更欢,吃完还奇怪道:“最近的比比兽怎么口感越来越爽滑了?星厨总算有点进步了。”

    张澜自然在暗地里取笑了他一番。

    有疏必有合。合拢药材甚多,但在低级能源部却找不到几样,唯一可以找到并有资格称之为灵药的只有一样,叫摩诃血,是种红皮白肉的果实,可价格实在是……三百万一颗,而且还限时限量抢购。张澜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他夜以继日不吃不喝地工作个五六十年,也许可以买到足够治好阿瑞斯的摩诃血吧……

    所以,穷人张澜又是一番精打细算,买了在他的时代很便宜、在未来依然贵的要死但不至于卖肾的绞股蓝,十万块一斤,泡在水里喝,大概能顶一个月,算是现阶段他能买到的最划算的凝神聚气药。

    绞股蓝茶汤碧绿,略带清香,但喝起来有股苦味。阿瑞斯本来对吃食毫无讲究,但跟着张澜开小灶久了,味蕾也变得“纤细”起来,对它嫌弃得很,况且喝了几天也没什么效果,他也渐渐没什么耐心了,非要张澜看着,他才会乖乖喝完。

    回校不久,离学期结束还有一个星期时,领域学院一年级的理论考试补考开始了。若说第一次考试张澜还有些紧张,但第二次,他丝毫不担心成绩,非常从容地就出门了。

    阿瑞斯偷偷摸摸地跟他后面,看着他安全无虞地进了考场。这时,突然接到一个神秘来电。

    瞥见上面的联系人,阿瑞斯一边接通,一边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查出来了?”

    “是的,ares先生,如您所想,资料确实是人为销毁的。”

    阿瑞斯眼神一冷:“有证据吗?”

    “有,经过三百次模拟,我们终于解析出d型碎片,”对方顿了顿,道,“d型碎片是星域内网技术里强制摧毁数据时,所造成的痕迹,根据我们所获得的碎片进一步分析,可以肯定这是人为的。”

    “为什么肯定是人为的?”

    “因为军校资料保护防范还是比较成熟的,他们强制删除了三次才彻底销毁,之后应该做过十几道程序试图掩盖成意外操作不当。”说到这里,对方还有些佩服,“因此军校的人查不出也正常,星际像我这样的人才毕竟不多。”

    “既然你这里厉害,查得到是谁干的吗?”

    “当然,虽然在地址上同样做了掩盖,不过抽丝剥茧下来,所有的掩码都显示这是沃什伯恩家族的人干的。”

    “沃什伯恩……”阿瑞斯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无比耳熟,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脑海中——科奇·沃什伯恩!

    他差点忘了,科奇就是星际里赫赫有名的领域世家沃什伯恩家族的后人!

    当初他向张澜下战书的时候,赌注是什么来着?对了,正好是让张澜放弃这次五年级的考试。然而张澜赢了,顺理成章地备考,但科奇不仅输掉面子,还因为自己的赌注失去了坦尼森领域师的席位,如果他怀恨在心做出报复也是极有可能。

    加上沃什伯恩在领域系势力很大,因此军校领域学院教职工有不少他们家族的人,若是趁机让族人对学生成绩档案做点手脚,完全是手到擒来。而比起只针对张澜一人太显眼,干脆就一次性黑掉全体学生,这样就掩盖了真正的目标人物。

    很好。

    阿瑞斯本以为科奇区区领域系学生,就算对张澜有敌意,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现在看来,他太小看这个著名尖子生的嫉妒心了。

    阿瑞斯冷笑一声,道:“我觉得你们的证据还是太少了……”

    对方很聪明,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会让ares先生失望的。”

    不久,一份含着大量图解、虚拟数据分析、结论分析的数据被匿名者捅到了领域系高层。

    在未来人人都要学习光脑基础的时代,这份全是代码解析的数据浅显易懂,条理清晰,洋洋散散近三十余条证据,全都指向一个主题——沃什伯恩家族因担心新星3s天才威胁道自家继承人的地位,为托住劲敌的晋升脚步,依靠职位便利,竟然黑掉了整整一个年纪级一百名学生的成绩。

    一时间,这份资料在领域系论坛引起了轩然大波,深受其害地学生更是火冒三丈,纷纷在网上义愤填膺地声讨沃什伯恩。他们并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职工把自己的成绩黑掉,但没关系,姓沃什伯恩的人他们倒是认识一个,就是那素日里总看不起低年级、架子顶上天的天才科奇。人的愤怒需要发泄口,无论他们有没有证据,他们偶都坚定,这就是科奇的授意!受害的学生不仅把科奇骂得体无完肤,甚至一些学生家长,还在校外联合投诉沃什伯恩家族,导致沃什伯恩的名声瞬间臭不可闻。

    消息被转发无数次后,终于抵达高层办公室,那个德高望重的校长那里。

    可怜的老人看到自己重用许久的手下出了这等丑事,一怒之下,把所有掌管信息科的沃什伯恩人解雇,其余人降职,并召开紧急发布会,向所有新生极其家长道歉。

    最关键的是,虽然没有明说,但内部隐隐传出他不会再考虑收科奇为自己的学生,换个说法,科奇再厉害,他也无法晋升十年级。

    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有人看科奇不顺眼。没过几天,科奇在去饭堂的路上被人打了,而且伤势极其严重,似乎是群殴。

    领域系学生结仇甚少,被打得骨折、脑震荡、一整排牙齿全掉光更是少见,但在军校中这种事情实在寻常,除了有人叫好以外,并没有人为他出头——谁让他既丢了名声,又没了机甲战士保护呢?

    不过就在大家都以为科奇就此消沉下去时,有人一反常态,在星域为声名狼藉的科奇立起牌坊,表述还极尽简约,短短一行字:领域师之位还是你的。

 33|22。城。

    发帖人正是曾经抛弃科奇的坦尼森。

    身为帝星太子军校排名第一的机甲战士,即便做出出尔发尔、复吃回头草的行为,引来的流言蜚语也要少一些,但依旧有人耻笑坦尼森。

    毕竟这还是学校,不是王权的世界,军校的风气令学生畅所欲言,他们毫不顾忌地嘲笑坦尼森是因为跟阿瑞斯抢夺3s失败,这才退而求其次地再次选择老搭档——虽然老搭档名声一落千丈,但现阶段貌似还没有比科奇更好的。

    果然,坦尼森发表那句话不久,他的校内个人主页便重新和科奇·沃什伯恩建立起结盟关系。

    张澜不上论坛自然不知道这些消息,后来无意中在校园里碰到了坦尼森,那家伙堂而皇之地拦住了他的路:“嫂子。”

    张澜给了他一个冷淡的眼神:“有事吗?”

    “没事不能聊聊天吗?”坦尼森笑道,“听说你又重新补考了,看来下个学期就得去五年级听你的课了吧?我的领域师嫂子。”

    什么我的你的。张澜心里恶寒了一下,道:“我是阿瑞斯的,你不要再打这个主意了。”

    “噗哈哈哈哈哈……”坦尼森笑得很夸张,但眼睛一点笑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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