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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他又入魔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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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的头发比这夜空更黑,肩膀却比玉白竹更白,黑与白的交错,在这繁星遍布的苍穹之下,刺痛了元帅的双眼。
  一曲毕,那人刷拉一下从池中站起,水珠顺着他的身子调皮的滚落,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白皙的背上,划过劲瘦的腰肢,堪堪盖住小巧圆润的屁股。
  血雾瞬间迷蒙了他的双眼,情欲来的又快又急!
  那日,他曾紧紧抓住这腰肢,用自己的硕大在他的臀缝间狠狠冲撞。那里的柔软和紧致,足以将他逼疯!
  嘶——他的叫声真动听,对不对?
  嘶嘶——还等什么?快过去,狠狠把他压在身下,让他啜泣出声……
  这么想着,战霄猛提一口气,朝着后山那里飞身而去。
  ……
  游伶脊背后面一麻,这感觉,就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般,他疑惑的转身,瞳孔猛地张大,惊的脏话差点儿都飙了出来。
  那那那……向他飞来的人,不正是战霄战元帅吗?
  就算你武功好,就算前山和后山之间相隔不远,这样也太吓人了吧,下面可是万丈悬崖,掉下去可就会粉身碎骨!
  游伶秉住呼吸,一动不动,直到战霄如燕子般落到泉边的那块怪石上,他才长舒一口气,过度的担心让他忘了自己还浑身赤裸的尴尬处境,开口就骂:“战霄,你是嫌死的不够快吗?诶……等等,你这眼神……”
  反应过来的小乐师终于注意到了战元帅的异样,他双眼通红,鼻息咻咻,那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表情,可不是跟那日在仙门峰下如出一辙?


第28章 凡(二十八)
  竟是又入魔了!
  今日没有带琴,但幸好笛子就在手边,游伶反射性的后退几步,开始吹奏《清心》。
  战霄跳入池中,带起片片水花,他的眼神牢牢钉在他身上,一眨不眨。
  笛声响起,战霄的身子顿了顿,游伶心中暗喜,看来是笛音奏效了。
  不料下一瞬,战霄一个箭步,从他嘴边夺下那碍事儿的柱状物,顺手往悬崖的方向抛了出去。
  玉白竹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直直坠入崖底。
  游伶:……
  可怜他才用了一次呐!这可是玉白竹做的笛子呐!!!游伶的心头在滴血,都要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可战霄丝毫没有给他伤感的机会,只见他双臂紧紧箍住小乐师的脖颈,棱角分明的俊脸贴近,舌头灵蛇般钻进了他因呆愣而微张的唇缝。
  唔……唔嗯……
  啧啧水声在两人唇舌之间蔓延。
  游伶到这种境地还抽空思索了一下,自己出门前是不是忘了看黄历,本就是想泡个温泉放松放松,怎么也能惹上这尊煞神?
  已经被魔魇控制的战霄才不管他的纠结,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小乐师唇……舌间的津液,比上次更加甜美,因为在热泉里泡久了的缘故,整个人红扑扑的,梢头的梅苞还逊色三分。
  粗糙的大手在游伶光滑的身子上游移,摸到那挺翘的后丘,战霄的鼻息突然加重,一把掐住他的腰,在水里逼他翻了个过儿,让他只能堪堪抓住池边凸出的石头,才能不被按进水里。
  战霄抓住他的臀瓣,用力揉搓,游伶浑身打了个摆子,溢出一声轻吟。
  啊,不行,不能把人引来……
  否、否则战霄误伤了别人,只会更加自责。游伶想起那日元帅恢复清明后痛苦的神色,用力咬紧牙关。
  似是被他的乖顺取悦,战霄得寸进尺,将他用力按在池壁上,褪下裤子,将胯下的肿胀用力挤进他夹紧的双腿之间,俯身舔舐他光滑的脊背。
  这一下太过用力,游伶的胳膊狠狠撞上池壁,嘴里发出一阵吃痛的哼声。
  忍过那阵头晕目眩之后,游伶发现自己的小臂上赫然多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血丝却渗个不停,血水在池水中开出朵朵花儿,伤口被温热的泉水一刺激,疼的他额头上渗出一层汗来。
  正当他以为要被战霄再次侵犯的时候,身后那人的动作竟突然停了下来。
  游伶回头,看到战霄正直勾勾盯着他受伤的手臂,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游伶有些不知所措。
  战霄低吼一声,突然将整个身子浸入泉水之中,任由微烫的泉水钻进他的鼻腔和喉咙。
  “喂,战霄,你干什么?”游伶一惊,压低了声音问,赶紧想去拉他。
  战霄探出头来,深吸一口气,又猛地扎进水里,这回,他游到池边,双手紧握池边的岩石,用头猛烈撞击池壁。
  因为太过用力,原本深嵌的岩石竟被他生生抠了出来,但战霄却仿佛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用锋利的石刀在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划过。
  衣服划破,更多的血水在池中晕开,游伶呆愣的看着这一切,心脏猛地一缩。
  上次,在仙门谷胡来时,他看到了男人身上交错的伤痕,原来……竟都是他自残的吗?
  这个男人,不愿意,是真的不愿意!!
  他在痛苦,彻骨的痛苦!!!
  战霄又在水底足足浸了半刻钟,才猛地站起身子,水哗啦啦的从他身上落下,头发结成一团,湿透的棉衣和着血污紧贴在身上,让原本英武的元帅显得狼狈无比。
  只是,他眼中的血雾已经慢慢消散,直至完全褪去……
  “你……恢复了?”过了一会儿,游伶小心翼翼的问
  战霄看到眼前完全赤裸的小乐师,轻咳几声,扭过头去,眼里却有浓重的化不开的东西:“这次没有违背先生意愿……真是万幸……”
  游伶愣了一愣,原来他那样做……竟是因为不愿伤到自己,不愿强迫自己,还真是……自己一介草民,命如浮萍,值得堂堂的元帅大人这样?
  小乐师郑重的摇摇头,微笑着说:“我没事,不愧是武国战神,顶天立地的英雄,你凭自己的意志战胜了那恶魔,你做的很好。”
  “抱歉,但还是让先生你受伤了。”战霄眼中划过一丝哀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他靠近游伶,温柔的抓住他的手臂,举起来,放在嘴边细细舔舐,将那血珠一一舔吃入腹。
  游伶的脸上仿佛夕阳在燃烧,这种感觉,竟比对方真正的侵入还令人害臊,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为、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做?
  “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这么做。”战霄喉咙间发出低沉的笑声,游伶耳朵动了动。无数人曾赞美过他的音色,可是战元帅这时的声音,性感万分,让他耳膜震颤,浑身酥麻。
  “乐师大人受了伤,不宜在水里泡太久。”在游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战霄将光溜溜的小乐师从池子里打横抱起,用身子护着,走进燃着琉璃灯的客房,为他细细擦去身上的水珠,然后扯了游伶扔在屋里的亵衣,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
  “我只能为先生做简单的处理,我知道这里是如意楼的地方,待我走后,先生可唤人来治伤。”
  看着战霄一脸认真的样子,游伶浑身都火烧火燎,只好说话来缓解尴尬:“这个先不说,都是小伤……你自己才伤的更重。”
  “我皮糙肉厚,不碍事的。”战霄温柔的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战霄微微一笑:“听见笛音,我就知道是先生你。”
  游伶听到这个回答,来了兴趣:“怎么说?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是别人?”
  战霄想了想,又缓缓摇头:“说不出来,但就知道是你,笛音里有一种怀念的味道,先生是在想念什么人吗?”
  游伶再一次愣住,战霄他,竟然听懂了!
  这是老和尚仙逝那年他为师傅所作,因为师傅是寿终正寝,所以曲调一点儿也不哀伤,连小石头听到时都没什么反应,战霄竟然懂他!
  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不通音律不懂情趣对乐师深恶痛绝的武国大元帅吗?游伶的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滋味儿。
  “你要去哪儿?”游伶看到战霄突然起身,似要出门。
  “可能是先生几个月来的琴音起了作用,这次入魔之后我竟然能够记起刚才发生过什么。”战霄摆摆手,“所以也记得我这个混蛋是怎么把先生的宝物给丢掉的,先生好好休息,我去把先生的笛子找回来。”
  战霄打开门,完全不在乎浑身湿透,伤口还渗着血,只见他一个翻身来到悬崖边的石头上,径直跳了下去。
  ……
  游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摸了摸胳膊上的绷带,缓缓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受惊过度后精神一放松,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他依稀想起在仙门谷被战霄的巨物反复贯穿、摩擦的迤逦场景……
  战霄战元帅……可真是正人君子啊……
  唉,怎么就这么正人君子呢?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战霄回来了。
  只是,他的衣服已经比街边的叫花子还破,一条一条挂在身上,整个小腿上都沾满泥浆,头上散落着树叶和草屑,胡茬上似乎带着冰碴,样子别提有多狼狈,唯有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他将笛子轻轻放在状似熟睡的游伶枕边:“先生,找回来了!”
  然后摸了摸小乐师的额头,呢喃说道:“游先生,之前是我太过自私,想把先生留在身边,殊不知我的心魔只会伤了先生,做违背先生意愿之事。以后……我会尽量不来找先生的……那块令牌先生继续留着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随时找我。”战霄俯身,在游伶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宛如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接着转身,准备离开。
  不料,衣角却被突然拽住。
  回头一看,游伶竟已经坐了起来。
  “战霄,你当我是死的吗?”
  战霄:……
  小乐师无奈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一歪头,露出坏笑:“我若是连你的心魔都压不住,还怎么当这武国第一乐师?现在情况正在好转,你若一走了之,我之前的辛苦不都白费了?”
  战霄完全愣住,他是真的以为,身为男子,一而再的受到那样的侵犯,对方是会惧怕他,是不会再原谅他的。
  “况且……虽说是你强迫,但我也有享受到,顶多算是合奸……”游伶红着脸,从嘴里挤出蚊子一般的低语。
  唉,栽了栽了,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来,要是让师父知道了,非得从棺材里气活过来吧!
  不过即使老和尚活过来指着鼻子骂他,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举动吧,因为……他的内心对眼前这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
  既然如此,何不顺遂本心?哪儿那么多矜持纠结?
  战霄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睛里似缀满星辰,熠熠生辉。
  从前他是不信鬼神仙佛的,但这一刻,他由衷的笃信,一定是有仙人存在的吧,才能把这么好的人派到他身边来。
  “战霄,你是我生平见过意志最坚定的人,你会战无不胜,包括那个恶魔。况且,你还有我!”游伶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晃得战元帅眼晕。
  正在气氛大好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煞风景的敲门声:“游先生,起了吗?需要用早膳吗?”
  游伶:……
  战霄:……怎么办,好气好想杀人……
  “所以,我俩现在这幅鬼样,要怎么和别人解释?”游伶瞪他一眼。
  战霄低着头,像是被夫子乖乖训话的学生。
  游伶见状,被逗乐了:“行了,赶紧走吧,大元帅,花将军找不到你也该急了。”
  两人相视一笑,战霄飞身而去,跳到了悬崖那边。
  游伶托着下巴再一次感慨,武功高强就是好呀……爬床什么的也会很方便吧……
  【小剧场】
  关于季大楼主是如何在小石头面前装可怜的~
  季楼主:别看我高堂车马多,一呼百诺至,但我从没让任何人碰过我的双腿。
  小石头:……他怎么记得两人刚见面时他就碰过
  季楼主:只有你见过我最悲惨的样子,所以在先生跟前季某无需任何隐藏。
  小石头(摸了摸鼻子,这话中听啊)
  季楼主:不知道石先生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主院,帮帮我这个废人?
  小石头(嘴硬心软的典型):既然当你是朋友了,那好吧!
  季楼主(耶!)


第29章 凡(二十九)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石怀瑾抱着拳问。
  游伶摸了摸胳膊上包扎好的绷带,一边感慨季楼主的药就是管用,一边赔笑道:“知道知道,蠢死的嘛!”
  “呵呵,我第一次看见泡个温泉能把自己弄伤的,昨晚是和哪只妖精打架了,哈?”
  游伶继续干笑,某种意义上,小石头猜的很准啊。
  那“小妖精”从天而降,差点又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啊……
  三人用完午膳,季玄准备带他俩四处逛逛,这小楼可不止看上去那般简单。
  不料楼六却突然敲门进来禀报:“楼主,前山上派人来了。”
  “前山?大长公主?”季玄有些纳闷。
  “是花将军的人。”
  季玄来了兴趣:“花将军怎么有空找我?”
  楼六踌躇半晌,小心翼翼的说:“据说,昨日大长公主听到后山传来一阵笛音,如闻仙乐,喜爱非常。故……花将军希望能请到这位乐师,为其母献上一曲……”
  几人刷拉一下,把视线集中在游伶身上。
  “你还真是够能招人的啊。”石怀瑾感慨。
  游伶无奈的举起双手,一脸冤枉:“哎,我也就是随便吹吹,没想到竟然能传到大长公主耳里。”
  楼六的眼角抽了抽,随便……吹吹?
  季玄略一思索:“游先生,您是季某的贵客,如果不想去,我便让人回绝了他,花将军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之人。”
  游伶摆摆手:“季楼主有所不知,因为战元帅的关系,我和花将军也有几分交情,不过花将军只知我会七弦琴,不知这吹笛的也是我罢了。大长公主生辰,在下作为晚辈,去贺寿也是应该的。”
  “原来如此,先生多才,那就劳烦先生走一遭了。”季楼主笑眯眯的恭维,似乎心情颇佳。
  石怀瑾打了个哈欠:“你去吧,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
  季玄适时的接了一句:“放心,我会照顾好石先生的。”
  石怀瑾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也不知咱俩谁照顾谁?”
  季玄立即毫无原则的改口:“那就烦请石先生多照顾我一天。”
  石怀瑾:……
  楼六:……这一定是个假楼主!
  游伶笑笑,准备和楼六出去,突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朝向季玄:“季楼主,今天给我用的那种金疮药,可否赠予我一瓶。”
  季玄愣了愣,接着笑道:“当然没问题。”
  石怀瑾纳闷:“你要那个干嘛?”他可识货,能入季楼主眼的东西,都是顶顶好的东西,游伶身上的那点小伤,根本无需再要一瓶。
  游伶神秘一笑:“秘密。”
  跟着花将军的侍从来到玉华山庄,游伶环顾四周,头天才感慨过皇家行宫的巍峨壮丽,没想到隔天就进来了。
  前厅里,一个身着朱红长袍的男子正负手而立,他头发比寻常男子略短,随意束着,身材精瘦,但身姿挺拔,如松如竹。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色如春花的脸来。
  虽然五官阴柔,但是游伶看人向来只看气质,有人的硬气和坚韧,是外表挡不住的。
  男子先是一愣,接着惊喜从眉梢间乍泄,他快步向前,拍了怕游伶的肩膀:“我就说谁人的技艺能叫母亲如此称赞,原来是游先生您!真该让皇宫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宫廷乐师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游伶乐了:“花将军,谬赞谬赞!”
  花锦绣显然很喜欢眼前这年龄不大的小乐师:“先生少客套了。若是一年前有人告诉我,这世上能有单凭声乐压制元帅心魔之人,我一定要打断他几颗牙齿,现在看来,这巴掌得赏给我自己。”
  游伶被逗得前仰后合。
  若是李准、秦鹞在场,一定会惊的合不拢嘴,一向以毒舌和不耐烦著称的小花还会这样夸人呢?
  这就告诉我们,人和人的第一印象是有多么重要,具体参见以下。
  李准初见花锦绣:“卧槽,这是打哪儿来的小娘子,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嘿嘿,要不要爷爷送你回去?”
  “卧槽……你怎么随便打人呢?小姑娘家恁凶?”
  游伶初见花将军:“久闻花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真英武不凡,气势如虹,是不输给元帅的大英雄。”
  ……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古人诚不欺我矣~
  花锦绣带着游伶穿过正庭,往母亲所在的寝宫走去。
  玉华山庄很大,也修建的很阔气,不但圈了半个山头在里面,还开凿了人工湖,凤翔的冬日本就不算冷,又因为这温泉的缘故,水根本不会结冰,甚至还有不知名的水鸟在水上嬉戏。
  大长公主素来喜欢清静,所以到玉华山庄也没有带多少仆从,游伶跟着走了一路,也就看见两三个丫鬟和小厮。
  “听说战元帅也一同来了,怎么没看到他?”游伶状似随意的问。
  花锦绣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看来元帅死皮赖脸缠人的法子切实奏效啊,没看乐师大人两天不见都开始想他了么:“游先生对元帅真是关心的紧呐!”
  游伶面皮一热,心里默默诽谤,你要是每天都被张狗皮膏药贴着,突然揭下来,总会有些不适应吧。
  花锦绣没有再逗他,如实回答:“说来也奇怪,从昨晚上起就再没见到元帅了,不过元帅本来就不爱泡什么温泉,能跟着来,也是看在母亲和战老夫人关系的面上,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山顶吹风。”
  游伶点点头,心下却有些担心,战霄果然没有回来处理伤口,自己跟季楼主要金疮药真是对了,话说,这人究竟跑哪儿去了?
  两人正说着,迎头碰上一个和花锦绣有三分神似的男子,只不过和花将军我见犹怜的长相相比,这位可谓高大俊美,硬气十足。
  “大哥。”花锦绣乖乖叫人,原来是大长公主的大儿子,也在军中任要职的花锦风
  “三弟,这位是?”花锦风纳闷。
  “这就是母亲昨天心心念念的那位乐师,游伶游先生,也是传说中战元帅的那位私寮乐师。”花锦绣为自家大哥介绍。
  原来,自那日湖心亭大乱之后,京城里耳聪目明的勋贵们几乎都收着了消息,说是有个神奇的乐师能凭琴艺压制战元帅的心魔,而且一向以讨厌乐师著称的战元帅竟然还把他收作自己的私寮乐师,让多少人大跌眼镜。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花锦风一听来了精神:“原来是游先生,久仰久仰!先生能来真是太好了,母亲在贤安居里,这会儿正头痛的厉害。”
  “二哥呢?”
  “二哥在陪着母亲。”
  花锦绣点点头,然后加快了脚步:“先生,这里。”
  还未到贤安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夫人,这是刘御医给您配的安神的药,您喝一些吧。”
  “唉,喝了一个多月了,都没有什么作用。这药味道实在古怪,我不喜。”回答她的是个有些低沉的女声,听起来精神不佳。
  花锦绣上前推门:“母亲,二哥,我回来了。”
  “小花,你跑哪儿去了?”这是一个清亮的男声,在看到三弟身后的年轻男子,微微一愣,“这位先生是?”
  跟在花锦绣身后的游伶微微探头,看到一个斯文俊美的男子和一位气质尊贵的妇人,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颇为年轻,只是面色有些苍白。
  他一拱手,笑眯眯的说:“在下游伶,是个乐师。”
  “母亲,这就是昨晚吹笛之人。”花锦绣补充道。
  “嗨,你这孩子,怎么真的去把人家给烦扰来了。”大长公主就要从榻上起身,却被包括游伶在内的众人纷纷拦下。
  游伶恭敬的说:“其实晚辈和花将军早就相识,能为夫人献曲贺寿,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哦,你和三儿早就认识?”大长公主有些惊奇。
  还没等花锦绣回答,二哥花锦月倒是先想起了什么:“我就说游先生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莫不是弹出《清心》,压制了战元帅心魔的那位高人?”
  游伶点点头,心里还不忘臭美一下,原来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啊。
  听到花锦月的话,大长公主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嘴里呢喃道:“原来是你……”
  花锦绣察觉了她的异样:“母亲,没事儿吧?”
  大长公主好似回过神来,赶紧摇头:“没事,没事,别担心。”
  游伶上前一步:“听花将军说,夫人您数月来一直噩梦连连,精神萎靡,而晚辈的笛音恰巧能缓解您的头痛。在晚辈献艺之前,能否问夫人一个问题?”
  “你说?”
  “夫人的噩梦里梦到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大长公主一愣。
  花锦月忍不住插嘴:“游先生,你问这个作甚?”原来他也曾问过母亲究竟梦到了什么,可母亲一直不说。
  游伶微微一笑:“既然我的乐曲能缓解夫人的头痛,何不把它看作一剂特殊的药方,就像大夫开药之前需要望闻问切,我也得先对病人知根知底,才知用什么曲子,方能带来奇效啊!”
  花锦月张了张嘴,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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