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神他又入魔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是没有用最坏的想法来揣测过对方,有没有阴谋?是不是奸细?
可也许是因这乐师的声音太有魔力,让他发自内心的想要相信。
……
“也就是说,你那时跟着我盖是因为我的声音?……不但我的琴声能让因为杀戮欲望高涨的你清醒过来,现在我的呻……咳,那个声音也能让你恢复如常,甚至,还能缓解你的头痛?”
战霄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游伶震惊了:“天下竟然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战霄默默的想,所以你就是专门为我而生的,你就合该是我的!
但他也知道这话不能直接出口,就另辟蹊径,只见他突然正襟危坐,脸色严肃,对着游伶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所以游先生,能否请你做我的私寮乐师?”
游伶对眼前的男人可是刮目相看,刚刚拔屌,就能一脸正经的叫他游先生,不愧是武国元帅,这脸皮也是武国第一厚吧!
战霄更进一步:“先生,我幼时从父亲那儿听闻,若魔症不解,则煞气郁结,很有可能身体承受不住,落得个暴毙而亡的下场。如今幸而遇得先生,这才看见一丝希望。”
(老元帅的在天之灵:……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游伶:“……战元帅,在下偏爱自由自在的生活,实在不想依附于谁啊!要不这样,你什么时候魔症发作,就让你的手下立刻把我弄去,我自当尽力为你祛解魔症。”
战霄拱手:“先生,私寮乐师只是个名头,我战霄绝对不会限制先生的任何自由。”说着,他从衣服里摸出一块金光灿灿的令牌,飞云印上刻着一个霸气十足的战字,“先生拿着这个,就算是我的人了。这块令牌可以调动我的任何属下,以后在凤翔行事,也能有诸多照应。”
游伶不由的有些动心,除了那句就算是我的人了,这买卖,听上去很划算啊。他要找齐《思凡》,战元帅可是强大助力。
眼睛提溜一转,游伶把令牌接过,美滋滋的看了看:“好吧,一言为定啊!你可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战霄微微一笑。
“哎,对了,元帅大人,也别游先生游先生的叫了,怪别扭的。”
战霄眉头微皱,思忖片刻:“那叫乐师大人可好?”
游伶哭笑不得,堂堂元帅竟然叫他大人,这真是……
“你还是叫游先生吧,大人我可担不起。”
可不听游伶辩驳,战霄已经自顾自的认定了这个称呼,甚至还颇为满意:“天色不早了,可要送乐师大人回去?”
游伶摇摇头,示意再等一个时辰。
战霄看了看天色,大致算了下,一个时辰后就是酉时。也就是游伶最初和他约定的时辰,这个时辰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趁着这功夫,战霄索性去猎了只野兔,摘了些香草,回来烤了,递给已经饥肠辘辘的小乐师。
“哇,战元帅,手艺不错!你们这些打仗的求生本事真不少。”游伶对着滋滋流油的兔腿呼哧呼哧吹气,也不忘大声称赞。
战霄摇了摇头,这一瞬间,他觉得两人之间,竟和成婚多年的老夫妇一般自然和谐。
酉时很快到了,黄昏的余晖洒在仙门峰的断崖上,为这山峰织就了一件美轮美奂的金缕衣。
游伶带着他往积水潭的西南部走了几丈,然后指着上方说:“看到悬崖上那个凹进去的洞没?”
战霄点点头,但面露疑惑。
“你去一品楼睡人家姑娘还不得给点儿嫖费啊?我能理解你刚才的行为不是有意为之,但不代表我就不生气了。那里面有一丛突出来的竹子,麻烦战元帅为我弄下来,算是补偿。”
嫖费两个字让战霄眼角抽了抽,但是没有接腔。他又凝神看了看上方,才恍然大悟,因为角度的特殊,只有酉时的光才能照进那个洞里,让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也亏得这小乐师能够发现。
二话不说,战霄跳上谷底的一颗大树,运起内力,一个翻身就贴在了崖壁之上。只见他双手抓住一点儿凸起的石块,双脚交替使力,像只壁虎一般,借势而上,眨眼间就攀爬了数十丈,来到了游伶说的那个洞口。
定睛一看,吃了一惊。说是竹子,但叶子却形状奇异。不但通体晶莹,用手一摸,竹身好似上等白玉。
战霄得了宝物,直接“飞”了下来,看的游伶是啧啧称奇。
“这会功夫就是好啊,我已垂涎这玩意好久了。这叫玉白竹,这么一截比同样长度的白玉还要珍贵,一百年才得一株,今日竟让我给得了,哈哈哈!多谢元帅,多谢元帅!”游伶心情甚好。
“你要用它做什么?”
“那日在湖心亭,你不也看到那杜公子的紫竹宝箫了,若是把这白竹也做成箫,那杜公子的箫看到它后都得跪下来叫爷爷。”
“不要做箫。”
“啊?”
“你是我的私寮乐师,我不准你在别人面前吹箫,做笛子吧!”战霄把吹箫二字咬的格外之重。
游伶:……元帅,这是在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吗?吹箫,不会被他曲解成了春宫图里的那个……意思吧。
脸皮一红,游伶没再搭腔。
第13章 凡(十三)
第二日,日上三竿,游伶才把昨天耗费的精力补了回来。
睡眼惺忪的走到石怀瑾的工坊:“喂,小石头,有吃的没?我要饿死了。”
石怀瑾停下手里的动作:“你昨个儿一回来就睡了,竟然一口气睡到这时辰,起来了就先找吃的,这辈子没托生到畜生道也是奇怪!”
昨日,游伶回来时,天色已暗,他只喊了声好累就回房去了。石怀瑾瞅见他貌似是换了套衣裳,走路姿势也略显怪异,但也没有多问。
游伶早就习惯了他的荼毒,心说,你要是知道昨个儿我把咱们大武的战神睡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看见他身前的东西,游伶眼前一亮:“这个,是给那如意楼楼主做的轮椅吧,这么快就把骨架起好了啊!”
“你也不看看是谁在做,当我是公输羊那没几分本事就敢胡吹的废物吗?”
“你厉害你厉害!”游伶双手合十做讨好状,“所以天下第一,到底有吃的没?”
“自己去厨房里看。”
游伶像只闻到了腥味儿的恶狼,快步跑向厨房。余热未退的灶台上,搁着一个精巧异常的三层食盒,不用看,也是出自某人之手。掀开来,竟是栖凤楼的糟溜鱼片、三味烧和凤尾酥,旁边还搁着一小壶凤凰酿。游伶微微一笑,这石头,就是嘴上厉害点儿。
酒足饭饱,捏着最后一块点心,溜溜达达的走了回来。
石怀瑾抬头,本想习惯性吐槽一下他的吃相,却皱起了眉:“你脖子上……怎么有好几块红印?”
游伶:……“咳咳,林中蚊子太多。”
石怀瑾也没有多想:“对了,昨天约见战元帅,如何?”
游伶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抽出一根东西,扔给石怀瑾。
石怀瑾反射性接住,然后惊讶的出声:“玉白竹?竟然真的被你搞到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玩意儿的实物呢,果然不负虚名。”他将竹子对着阳光举起,通透莹润,几近透明。
“我根据古籍好容易推测出这宝贝可能的生长地儿,要是找到了没人能摘那才叫晦气!”游伶抱着胳膊感慨,“所以会功夫就是好。”
“那也是得好到战元帅那种水准才行,这玉白竹都拿到了,你是把自己卖了?”
“我答应做他的私寮乐师。”眼见石怀瑾斜睨自己,游伶又赶忙补充,“当然,他不会限制我的自由,还给了我块令牌,说是能调动他的下属。你说以后我想办点儿事儿是不是十分方便?”
石怀瑾上上下下打量他几圈。
“你那是什么眼神?”
石怀瑾摇头:“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没看出你值这个价钱呢!严格来说,和元帅一起回京的李准、花锦绣二位将军,也都是他的部下,难不成你连他们也能调动?除了弹弹小曲,你到底是给了人家什么好处?”
游伶默默扶了扶还在酸痛的腰,心说,这好处可大了呢!这可是老子维持了十八年的贞操啊,不但如此,老子呻吟声还能祛妖除邪,包治百病呢!想起对方吃饱时一脸飨足的表情,他突然就有点儿不爽。
不过脸皮再厚,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过过干瘾。
“咳咳,这个就先不说了。小石头,玉白竹搞到了,给我弄把箫……诶,不是,弄把笛子呗!”游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邪,竟然真的听了那人的话,“多余的材料就留给你做工费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直吵着说要做把比那杜云筝更拉风的白箫吗?这怎么转性了?”
游伶脸转向一边:“问那么多干嘛?箫和笛子不也差不多嘛!”
“差不多?这是未来的武国第一乐师嘴里说出的话吗?啧啧……”,石怀瑾把那根竹子在手里掂量了掂量:“嘴上说的好听,就这么一点儿,能给我剩下多少?我可是跟你一起去看过的,东西远不止这些,你留着那些干嘛?”
游伶摸了摸袖子,嘿嘿一乐:“我这不是要去见人嘛,总得带点儿见面礼不?”
沈府,正厅。
沈自横和杜云筝盘腿而坐,执子对弈。
沈自横面色平静,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而杜云筝手执黑子,一脸纠结,似乎陷入苦战。
几息后,他认命的把棋子丢出,拿过茶水,一口气喝了一盏,这才吐了口气,抱怨道:“不来了,不来了,每次都下不过君来你!”
然后仰倒在榻上,稍作休息,一点儿都没有在外那副公子哥的样子。
“君来,你想什么呢?”
“那日湖心亭那人……”
杜云筝一个翻身坐起来:“你竟然还在想?要我说,那人就是个江湖术士,会使妖法,要不然怎么能……”后面的话他没出口,但沈自横也明白,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是断不能相信有人可以把曲子弹到那种程度的。
已臻化境。
就连对沈自横推崇之至的杜公子,也不得不承认,君来在他高超的琴技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听说贺老一直在暗地里打听这人的消息,连妙音娘子也派了武士搜寻。”杜云筝又说道。
沈自横微微一笑:“恐怕最想找到他下落的还得是战元帅吧!”
杜云筝一拍大腿:“你说的对。若是这人真的能靠《清心》抑制元帅的魔症,估计已经引起了武王都的注意,我叔叔昨天还找我打听消息来着。”
沈自横看着一旁书桌上放着的七弦琴,不,现在应该叫五弦琴,若有所思。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仆从急急忙忙跑进来:“沈公子,门外有个陌生乐师求见。”
沈自横一愣:“谁?”
“他不说名字,只说,之前湖心亭和公子您有约。”
沈自横猛地站起:“快,快让他进来。”
杜云筝也吓了一跳,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露出一贯的倨傲表情:“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两人迎出去时,游伶恰好跟着仆从走了进来。
脚步闲适,满面微笑,自在的跟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
两人看到游伶的容貌,皆是一惊。
尤其是杜云筝,抖着手指,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是谁?”
游伶朝沈自横一拱手:“那日已经说过,琴仙大人,来借你的《思凡》一观!”
听到这独特的声线,两人才确定,这人就是那日在湖心亭出现的乐师。
“原来这才是先生的真容。”沈自横伸手,将游伶迎入屋中。
本想一见面就给对方个下马威的杜云筝则默默跟在后面,没了最初的气焰。
他这人,从小就对两种人没有抵抗力。一种是有本事的人,另一种就是美人。沈自横就是这两者都占了,所以哪怕比杜云筝还小上一岁,也让他对他敬重有加。
而这乐师,样貌好的出奇,叫他把本来的目的全给忘了。
三人盘腿坐下,仆从端来果品和新茶。
游伶也不客气,捏起葡萄酒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哇,吐蕃的葡萄,色黑味甘,肉质紧实,是黑珍珠吧!”
沈自横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先生懂行。”
游伶慌忙摆手:“不敢不敢,爱吃而已。”
“那日在湖心亭与先生仅一面之缘,还未自我介绍。在下沈自横,表字君来,这位是我的挚友杜云筝,表字天淼。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君来,君子来仪……天淼,水自天上来,杜公子莫不是五行缺水吧?”
杜云筝:……
游伶也不顾手上还沾着葡萄的汁水,行了个礼:“在下游伶,未及弱冠,暂无表字。”
“游先生,幸得今日相识。”
杜云筝则是轻哼一声。
“两位都比我年长,叫一声先生真是担当不起。不嫌弃的话就叫我小游吧,以后我就称二位为兄吧!沈兄,杜兄!”游伶一脸笑眯眯。
“那我就不再客气,小游,你今日是为《思凡》而来。沈某那日已经见过你的琴技,自是心服口服,这曲谱,你阅之无妨。”沈自横就要起身,却被杜云筝拽住。
“等等!”
沈自横疑惑,游伶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杜云筝有些浑身不自在,他才不想被这比他还小几岁的毛头小子把气势压过,更何况这人刚才还开他玩笑。
“君来的《思凡》可是传说中的神物,怎能说给你就给你?那日君来是和妙音娘子打赌,又没和你打赌。”
沈自横正准备张嘴说些什么。
游伶却缓缓开口:“我这么知情达理的人,自然是带了等价的见面礼的。”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长方形木盒。
打开来,一块锦缎上,放着一团暗灰色的丝线,平平无奇的样子。
杜云筝拿起挂在腰间的紫箫,在手上轻轻拍了拍:“这不就是一团乱麻吗?算什么宝贝,也太过寒酸了吧。”
沈自横皱了皱眉,道了声得罪,捻起那根丝线细细看了看,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小游,这不会是灰蚕丝吧?”
游伶点点头:“还是沈兄见多识广。”然后斜睨杜云筝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没见识的。
杜云筝气得要炸,就算这人长得再好看,他也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东方有个叫傲莱的小国,把灰蚕奉为当地圣物。这种蚕通体灰色,只吃当地一种名为皇冠树的树叶,这树本就稀少,而食此长大的灰蚕一千只里面才能有一只吐丝。这种蚕丝柔韧异常,非常珍贵,织成的衣服刀枪不入,傲莱国只有国主才有资格穿灰蚕丝制的衣服。”游伶朗声解释,“这也是我师傅当年游历傲莱时偶尔所得,据他老人家说,这蚕丝做琴弦也是极其适合。你那琴弦不是断了么,用这个正好合适。”
“你师傅?”沈自横好奇,能教出这样弟子的乐师,该是哪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游伶嘿嘿一笑:“他老人家比较低调,不可说,不可说。”
“那就谢过小游了,这个我正是需要。”沈自横的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不愧是琴仙,这一笑,春华灿烂。
杜云筝看两人相聊甚欢,更加生气。
“适合做琴弦,你怎么不自己留着用?”
游伶像是没有察觉他话里的敌意:“因为我准备找雪域冰蚕的蚕丝来做琴弦啊。”
沈自横本觉得天淼有些失礼,但是听到游伶的回答,忍不住要扶额。他总算是看出来了,这小游,就是在逗云筝玩儿呢。
“雪域冰蚕,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思凡》不也是传说中的东西呢,还不是在沈兄手里。”
“你……”杜公子被噎的说不出话。
“对了,我还找到了一件传说中的东西,本想着给缺水兄做见面礼,不过缺水兄这种大家大户,肯定看不上小弟的寒酸东西。”游伶说着将刚开那个盒子的一层拿下,原来那盒子是双层结构,底下还有一层。
杜云筝的脸都要扭曲了,咬着牙问:“你叫我什么?缺水?”
但是等到他看清游伶手里的东西时,突然一愣,随即变得不可置信。
那物件状如竹节,却透润晶莹,质似白玉。
“玉白、白竹?你竟然有玉白竹?”
第14章 凡(十四)
杜云筝眼睛都直了,他最善箫,手里的这柄紫箫已经是上乘宝贝,可要和玉白竹制成的箫比,根本是天下地下,比无可比。
传说中玉白箫音色空灵,渺渺犹如仙人细语,自幼时在画册里见过后,杜公子一直心驰神往,也曾派人遍寻,可至今杳无音讯,本以为是传说之物,现在竟这么出现在眼前,怎叫他不动心?
杜云筝挣扎片刻,才强装镇定,轻咳一声:“这礼物,也不算寒酸,本公子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说着就欲伸手。
游伶却比他更快,啪的一下把盒子盖上,缩手回去。
“你……这是何意?”
“我又改变主意了。”游伶笑眯眯的说,“沈兄借我《思凡》,我赠他以灰蚕丝。而杜兄……和我似乎没什么瓜葛。”
“你……?”杜云筝都被气乐了,竟不知如何回答。他刚刚阻挠君来直接把曲谱给他,这小乐师立刻就报复回来,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沈自横在一边无奈摇头,所谓当局者迷。天淼也是太过心急,被宝物冲昏了头脑。小游既带了礼物,亮给他看,而这白竹又是制作管乐器的上佳材料,摆明了就是要给他呢。不过这性子也着实有趣,非得要逗逗他。
“我出一万两,你把白竹给我,这下行了吧?”杜云筝财大气粗。
游伶露出好奇的表情:“一万两……黄金吗?”
杜云筝又一次咳出来?就是他,也不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
哎,像我这样过惯了清贫日子的,那么大一笔钱也不知道怎么花啊?”游伶掰着手指头感慨。
“你说,你到底怎样才把它给我?”
“我想想啊……”,游伶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杜云筝汗毛竖起,严阵以待,心想无论他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这根白竹他也是要定了。
“等白箫制成,请杜兄再为我吹奏一次《孤魂》吧。”
杜云筝愣住:“啊?”
“那日湖心亭,杜兄心绪烦乱,根本没有发挥出真正水平的万一,若是有宝器助力,以杜兄的水准,定能叫杜鹃啼血猿猴哀鸣!况且那西疆人也是靠着操控虫子把猴子钳哭的,实力根本没法和杜兄相比啊……”游伶这回终于不再嬉笑,真心实意。
杜云筝反应半天,才回过味儿来:“你、你刚才是在?”
游伶抱拳行了个礼:“跟杜兄开个玩笑。我听说杜兄和沈兄感情深厚,形影不离。故来拜会前也备了份礼,这玉白竹也是我机缘巧合之中发现,合该由技艺高超的人持有。实不相瞒,我一直在搜寻《思凡》的下落,偶尔得知线索在宫中,故半年前入了凤翔城,而杜兄的叔叔杜月笙则是宫廷第一大琴师,故想借此机会和杜兄攀个交情。”
“有你这么攀交情的吗?”杜云筝哭笑不得。
游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唉,还是做不得那等虚与委蛇的姿态啊!不过杜兄,就算我恶语相向,凭着那根玉白竹,相信你也会对我容忍有加的。毕竟当世没有比杜兄更爱箫的人了。”
“哈哈哈哈……”杜云筝仰天大笑,先给个大棒再发个甜枣,竟比直接的阿谀奉承让他痛快太多。想攀交情的太多,这么直白的他倒真是头一次见。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看来我这交情算是攀上了。”游伶笑眯眯的把礼物递上。
“你啊……”杜云筝也不矫情,爽快的接下,“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哥哥我吧。”
说开了之后,三人也就没了初见的拘谨,三人本就都是当世最杰出的乐师,一聊起来,大有相逢恨晚之感。
午茶过后,沈自横去书房后面的密室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张明黄色的绢纸,展开有一块青砖大小,只是形状不甚齐整,似乎是从一大块上面扯下的一部分。
而当游伶满怀期望的将这份传说中的乐谱铺开来看的时候,顿时傻眼了,只见这绢纸的上半部分是几幅惟妙惟肖的工笔画,虽然每一副都很小,但是画工绝伦,连人物身上的饰品和发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从画中人物的姿态和服饰来看,画的武皇和宫商的之间的故事。而下面一点儿看起来像乐谱的部分,就完全是鬼画符了!
游伶失笑:“沈兄,虽然这上面画的的武皇和大乐师,可又怎么认定这是乐谱《思凡》呢?”
沈自横料早已到他会有此疑问:“首先,你应该已经明白,我得到的只是《思凡》的一部分,确切的说,是四分之一。我能拿到这份乐谱,也是一段奇缘。”
游伶和杜云筝都凝神细听。
“数年之前,我四处游历,途经闽西一带时,因山林众多,所以误入歧途。于是我便抱着我的琴顺着一条小溪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时,看到一个小镇。镇里人民风淳朴,其乐融融,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他们每到傍晚,全村人都会出来,聚在村尾的祭台边,用一种奇异的乐器奏出轻快的音乐,然后热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