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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功德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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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阳倒是很给面子地夸奖一番,还给她买了小礼物作为奖励。不过那时候,周圆已经被打击地差不多要风化而去了……
所以当金阳让周圆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她只是“呵呵”干笑两声,双手藏在身后,誓死都不会去拨那个号码的。
“你呀……”金阳摇摇头叹了口气,也不逼她,自己拨出号码,周圆立马把耳朵凑过来。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怎么回事?”金阳皱眉道。
……
容圆圆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纯白色的萨摩耶凑过来,喉咙里发出亲昵地低吟声,大大的头在他怀里蹭着。胖男孩摸了摸它的脖子,兴致不高,没有像平时一样一人一犬滚成一团。
“怎么了?”容立诚走过来盘腿坐下,像摸小狗一样摸摸他的头,问:“不是去了你想去海洋馆吗?怎么还一直不高兴?是有什么心事?”
容圆圆撅着嘴不说话。他想去海洋馆只是一个想和爸爸单独相处的借口罢了,没想到平时不爱去那种人多的地方的妈妈也跟着一起去了,他又不好拒绝,闷闷不乐地应付了一天,心情能好才怪。
“老公,我约了朋友到花国去买几件衣服,订了今晚的飞机,下星期三就回来……宝贝儿,在家好好听你爸爸的话。”
正说着,容圆圆的妈妈杜巧心提着手提包从楼上下来,跪坐在地毯上先后亲了亲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语气轻松地好像要到对门商店里买瓶醋一样。
容立诚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说走就走的作风,点点头说:“一路顺风。”
容圆圆没有像以前一样还表现出几分依赖不舍,反而很迫不及待地说:“妈妈再见!给我买礼物!我要魅影战车的最新版!”
“知道知道,少不了你的!”
杜巧心又抱着他的头亲了一下,拎着包包轻快地离开了。容圆圆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趴在窗边目送着车灯渐渐远去,回过头立刻把守在一边的保姆赶走,学着他父亲的样子盘腿坐在对面,很严肃地说:“爸爸,我有话要跟你谈谈。”
“嗯,你说。”容立诚手搭在膝盖上,正色道,只有眼神完全不像他的表情那么慎重。
“我想知道哥哥的事。”容圆圆努力作出成熟的模样,道:“报纸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容立诚原本与儿子对视的眼神下意识地偏移了。他不知道容圆圆问的哪一份报纸,不同的媒体对容远的身世都有不同的侧重点和脑补版本,但相同的是,容立诚在其中扮演的都不会是个光彩的角色。作为一个希望在自己的儿子心中树立下一个无所不能、万事都可以依靠的父亲,那是他最不想要容圆圆知道的过去。然而千防万防,防不住容远崛起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得多,挡不住现在铺天盖地都是与容远有关的新闻。
或者说,自从上次容圆圆竟然自己偷偷溜出门跑到a市去,尽管这孩子回来以后什么也不肯说,一问就发脾气,但容立诚那时候就知道,这场谈话在所难免。
成年人是很难把所有的真相对孩子和盘托出的,或者是为了保护,或者是为了掩盖,或者就是像容立诚这样——他自己在回忆中都难以面对那些过去,更不用说亲口跟别人讲述了。
不过他也无法对着容圆圆紧盯着他的眼睛撒谎,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的人。或许与其让圆圆自己搜集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不如由他亲口告诉真相的好。
“唉……说来话长……”
容立诚叹了口气,正准备跟圆圆大致说一下过去的事,忽然手机响了——是他的私人手机,只有很有限的人知道,号码用了很多年了。
“等一下再跟你说。”
容立诚先跟儿子说了一句,然后拿出手机一看,神色立刻变冷,走到书房才接电话。
“陆杳,没想到你还会给我打电话!”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容立诚的一句话飘出来,语气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冷意。
原本乖乖坐在地毯上的容圆圆左右看看,跑到他的卧室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把里面的玩具往地上一倒,找出一个玩具听筒又蹬蹬蹬跑到书房外面,把听筒按在房门上,耳朵紧紧地贴上去。
“对,那是你生下的,但他是我儿子!”
“哈!我是没资格说这话,但你有资格吗?从他生下来到现在,你有一天尽过母亲的责任吗?时隔这么多年再把电话打过来,有什么意义!”
……
“话虽然这么说……”陆杳只穿着泳衣躺在沙滩椅上,深紫色的墨镜把脸衬得只有巴掌大,手一伸,旁边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立刻把一杯水晶蓝的鸡尾酒递到她手中。陆杳执着酒杯,慢吞吞地说:“时隔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接起电话就知道是我呢!是手机里还存着我的号码,还是你把它存在了脑子里?”
容立诚手一紧,差点没把手机捏碎。他咬咬牙,反问道:“我倒想知道,你突然问起被你遗弃这么多年的儿子,是替你自己问,还是替你丈夫的财团问?”
“ma~我老公还不知道他是我儿子,知道的话,肯定会问起来吧?”陆杳晃了晃酒杯,眯着眼睛看着杯里波光迷离的色彩,说:“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明明自身都难保了,居然在国内还能把我的事瞒得严严实实……那孩子知道吗?我是他母亲的事。”
“哼!”容立诚冷哼一声,说:“有必要吗?”
陆杳啜了一口酒,咽下去,然后说:“太无情了吧?怎么也是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因为他,我可是连继续生育的能力都失去了呢!要一点回报也不过分吧?”
“继续生育,你会在乎这点小事吗?”容立诚嘲讽地说。
“说得也是,无所谓了。”陆杳赞同道,然后道:“不过啊,那孩子能发明棉花糖,将来自然也能有水果糖、奶糖、巧克力糖什么的,目光不要这么短浅。财团能给他的好处,绝对不会比他自己打拼要少,还会轻松得多哦!你替他想想,给我也不吃亏嘛!”
“你可以试试看。”容立诚声音冷得像是在掉冰碴子,“你们的财团就算是只霸王龙,但在糖国我才是地头蛇,你要敢把爪子伸进来,进来多少我剁掉多少!”
“好可怕哦,吓死了人。”陆杳淡淡地说:“你这么紧张,不会是想利益独占吧?吃相也太难看了。”
容立诚沉默了很久,紧绷的神情突然变得很疲惫,声音也放缓了许多:“别人我管不着,但是陆杳……这么多年,我们没有给过他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他手中夺走任何东西,不行吗?”
陆杳脸上那种放松的、戏谑的笑容全都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她冷笑一声,说:“三岁小儿,持金过市,会有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你不出手就是品德高尚?幼稚!”
陆杳直接挂断电话,神色有些惘然,喃喃道:“魑魅魍魉,大概已经找上门了吧?儿子……还以为早就忘干净了呢……到底是个怎样的孩子呢?”
……
容圆圆半天没再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偷偷往里面看去。只见容立诚几次想把手机摔到地上,但最后还是收回来,男人的手微微发抖,神色中是他从没有见过的复杂,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厌恶、痛苦……和爱恋。
第140章 九人
黑暗中,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容远摸着手中的冰凉的刀锋,虽然眼睛几乎看不见,但根据声音、气味、刺在身上的目光,周围所有人的位置都在他的感知中犹如亲眼所见。
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忽然亮起了微弱的一团火光。
原本侧躺在地上的人体轮廓动了动,啪嗒一声用打火机打着了火,借着这一点亮光照在自己脸上,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小远……是我。”
火光照亮的瞬间,器官轮廓投下的阴影使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可怖,不过容远还是从那张宛如地狱恶鬼一样的脸上认出了对方是谁,意外地一挑眉。
——那是一张早被他埋在记忆中,像灰尘一样拂去的一张脸。
李展鹏,他是容立新妻子的外甥,跟容远有一点没有血缘的亲戚关系,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后来容广德去世,容立新成为容远的监护人,不知道他从自己家人那里知道了些什么,总之从那以后他经常带着人找容远的麻烦。不过容远能打能跑,很会借势,又深受成年人的喜爱,几次冲突都把李展鹏折腾的灰头土脸,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自己也多多少少会受些伤。
不过李展鹏有个特点就是比较护短,自己家的人自己可以欺负但别人绝对不行。因此有几次撞到容远跟小混混打架的时候,他会二话不说上去助拳,也算是有几分“并肩作战”的情谊,有两次打完架还自己掏腰包请容远吃饭,容远对他的印象到不是很坏。后来容远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进a市一中,在小范围内轰动了一阵。那时李展鹏已经放弃学业混迹街头,也许是因为自觉双方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那以后,不管是找茬还是帮忙打架,他都已经不再找容远了。
两年以后,容远才偶然听人说起,李展鹏因为故意杀人已经进了监狱,被判刑期十年。
现在,十年未满,这个人居然出现在他面前。
——越狱?糖国的监狱,可没有稀疏到像李展鹏这样的角色也能轻易逃出来的程度。
——他正好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有他周围的这些人……这件事,比表面看起来还要有意思得多。
容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将藏在手心的水果刀收起来,问:“你怎么在这儿?逃狱了?”
“呃……是……”李展鹏有些忌惮地看看其他人,神色卑微地乞求道:“小远,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我可不记得我们关系有好到让你这么称呼我。”容远看看其他人,神色冷淡,问:“这些人什么来头?你的狱友?”
“啊。”
李展鹏脸色一白,含糊应了一声。
“喂,科学家。”黑暗中有人发出“嘿嘿”的阴笑声,威胁道:“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大爷可不保证会不会从你身上割点零件下来!”
有人应和道:“小弟弟,要弄到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的地步,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这家伙的态度看着真叫人不爽!要我说,先给他点苦头吃,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各位!各位!别这样,弄大了肯定会引起警察的注意。让我跟他说,我跟他好好说,他会听话的。”李展鹏急忙一瘸一拐地挡在容远面前哀求道。
在他走路的时候,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容远扫了眼他的腿。
李展鹏求告一句后,又转身跟容远急促地说:“笨蛋,你看不出来现在什么情况吗?弄不好他们真敢杀人的!算我求你了祖宗,别惹怒他们行吗?”
容远不说话了,他也想弄清楚这些人的目的。这些家伙找上门肯定不是为了杀他,但恐怕不介意给他受点皮肉之苦,要跟他们虚与委蛇,最好还是低调点。
——容远还没有自觉,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写着“低调”两个字。
见他们意向似乎达成了一致,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两步,说:“小子,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避开人。还有,把你的手机给我。”
他拿走容远的手机,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报警或者录音摄像,松了口气,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靠在容远身后,特意把手中的一把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抵在容远后腰上,声音低沉地说:“走!”
容远往下瞥了一眼,顺从的在前面带路。李展鹏拖着一条受伤流血的腿艰难跟上,一个人从后面过来扶着他,李展鹏低声说了句:“谢谢。”
除此之外一路无话,一直进了仓库,抵在身后的匕首才拿开。这群人顿时放松下来,有的立刻去冰箱里翻吃的,有的在水池跟前接了一杯水就开始狂喝,还有人直接躺倒床上不起来。通往实验室的门也被打开,一名逃犯直接吹了声口哨:“哇~酷!”
实验室里贵重的、大件儿的实验仪器都已经被搬到仓库那边去了,只剩下几个笨重的试验台和上面琳琅满目的玻璃器皿,看着还是很唬人的。
李展鹏一进门就靠墙坐在地上,仰着头死鱼一样喘着气,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如纸。容远看到他腿上紧紧缠着好几层布条,还裹着塑料袋,似乎是为了防止血滴到地上。
容远问一直在旁边监视他的高大匪徒说:“我想给他处理一下,行吗?”
似乎因为到了暂时安全的地方,高大匪徒没有多做为难,点点头,又警告了一句:“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如果要耍花招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容远没有多说,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医药箱,剪开李展鹏腿上的布条和塑料袋,只看到血污一片,他用药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才看清伤口。
——很新鲜的伤口,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而且巧妙地避开了骨骼和几条主要的血管,看着严重,其实只能算是皮肉伤。
当然,放着不管的话,也有生命危险。
伤口的大小和深度,正好跟某个逃犯手上的匕首尺寸相合,巧的是,匕首的手柄上也有不少血迹。
“对不起啊,小……容远。”李展鹏低声愧疚地说,他觉得是自己的原因这些危险分子才会找上容远,因为自己连累了他、给他带来危险而内疚不已。
容远心说,说不准这件事到底是谁连累了谁呢!他边用绷带把伤口重新包扎一遍,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李展鹏脸色一苦,说道:“别提了……”高大劫匪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又道:“逃跑的时候被玻璃扎了一下。”
“哦,玻璃啊……”容远又问:“你们一共逃出来多少人?”
“九个,这里就是全部了。”李展鹏咬着牙说,忍不住哼了一声。容远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受伤的腿被他弄得很疼。
高大匪徒这时候警惕地说:“你想问什么?”
“不,没什么。”容远说着,嘴角微微翘了翘。
他的听力远胜过普通人,在来的路上就听到他们身后一直还跟着一些人。他开始还怀疑这些逃犯为了以防万一将所有人分成了前后两个批次,现在看来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头顶的瓦片发出“嘎啦嘎啦”的轻微声响,正有人在上面小心地走动。
容远克制住自己想要抬头去看的冲动,心里默默对那些还没有现身的神秘人感到抱歉——原身是仓库的这栋房子当然没有大大的落地窗,只在很高的地方有几扇装着铁栏杆的小窗户,连只猫都钻不进来。不管来者想做什么,除了正门,就只能在房顶可以做点手脚了。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反正之后警方肯定会发通缉令,现在告诉我也没关系吧?”容远将绷带打个结,顺便问道。
高大匪徒看他这么从容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不害怕吗?”
“怕有用吗?”容远反问。
“虽然没用,但就算知道,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科学家都这么奇怪吗?还是说你特别的不一样?”高大劫匪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我又没见过活的科学家。”容远道:“话说你其实可以叫我名字的……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高大匪徒深深看了他一眼,说:“当然,大名鼎鼎的少年发明家、目前最受欢迎的棉花糖系列产品的发明者容远……我们在监狱也能看新闻。”他一一指着众人跟容远介绍道:“李展鹏你认识,我叫彭高,他叫王文忠、侯刚、周冬、徐益民、孔青川、崔轩耀、王兴。”
容远顺着看过去——王文忠正在冰箱里翻吃的,他似乎饿坏了,就蹲在冰箱前面边拆包装边狼吞虎咽;侯刚连鞋子都没脱就在床上睡得口水直流,容远已经决定这房间里所有被他们碰过的东西都不要了;周冬一进门就跑去洗澡了,说实话看到这个人也在其中的时候他真的吃了一惊;徐益民喝了一肚子水,正打开电视看新闻;孔青川似乎很累,就坐在他斜后方的椅子里休息;崔轩耀和王兴,都跑进实验室转着圈地看,不知道是真好奇还是想从中找到什么东西。
容远一一把几个人的外貌和名字记下来,同时快速从有限的信息中分析这几个人的目的和性格。他暂时无法从豌豆处得到支援,因为这次豌豆的外形化成了手表正被他戴在手腕上——其实就算它变得是耳机,在被匪徒劫持的情况下容远要还有闲心听歌那也太奇怪了。
侯刚被推到一边,徐益民和孔青川把包好伤口的李展鹏抬到床上休息。王文忠从冰箱里抬起头,嘴里咬着一根香肠含含糊糊地说:“彭高,这小子冰箱里没多少吃的,恐怕连一天的口粮都不够,怎么办?”
“那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彭高转向容远,道:“你卖那个糖,肯定赚了不少钱吧?一千万,给我们一千万,我们就离开,保证不会伤你一根汗毛。”
——求财?
容远笑了。
——这可未必吧?
王文忠在这群人中倒最像是个真正的亡命徒,周冬和侯刚心大得不可思议,除此以外其他几个人看上去都没那么简单,就连李展鹏,他也没有因为认识就放松警惕。
容远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尤其是这些人头上的功德值,也呈现一种非常有趣的分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来电铃声突然响了。
第141章 定点NPC容远
容远的手机在彭高手里,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调成静音模式放在一边不管,准备让对方打不通电话自己放弃。
“一千万就足够了?你说真的?”容远揣摩了一下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说,问道,“万一我把钱给你了,你们却杀人灭口怎么办?”
“一般杀人灭口,都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如果我们在杀人现场被你看到了脸,那还有灭口的价值。但现在不管是脸、声音还是来历,警方掌握的信息比你知道的要多得多,还有必要灭你的口吗?”彭高耐心地劝说道。
铃声终于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接听而停止了,容远看了一眼上面闪过的金阳的名字,有一点担心。
——如果一直没接电话,那家伙会不会因为担心而跑来查看?
……
金阳握着手机,皱眉思索——是在洗澡?上厕所?出门买东西?还是根本没听见?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等了几分钟,不管刚才容远在做什么都应该告一段落了,金阳再次拿起手机。
……
此时容远和彭高煞有介事地讨价还价一番,终于就九百万这个“赎身价”达成了协议,听到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他瞥了一眼,说:“但我并没有那么多钱。”
“你在耍我?!”彭高闻言大怒。
容远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他,说:“哪有人会把这么大一笔钱藏在家里?棉花糖销量的确不错,但钱都在公司的账上,也就是正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在保管。”
彭高眼神游移不定,考虑了一会儿后,把手机推给容远,说:“叫他过来!你最好别耍花招。”
颈间一凉,一把刀横在咽喉前,孔青川从后面无声无息地贴上来。容远拿起手机,接通。彭高不放心,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喂,阳阳……嗯,没什么事,我刚在上厕所……”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你什么时候过来?”金阳在电话里问。
“没有,要收拾的东西挺多的,我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容远看了眼彭高,问:“你能不能来帮个忙?”
“嗯,行。明天早上我过去。”金阳爽快答应。
彭高得到想要的答复,不禁露出一丝笑容,示意容远该把电话挂断了。
“thankyou!那明天见。”容远道。
“哎,等等,还有件事。我妈做了紫菜寿司,上次你不是说好吃吗?明天我也给你带点过去吧?”
容远闻言,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说:“嗯,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早八点到。bye~”
……
电话挂断,金阳脸上的笑容顿时无影无踪,他抓起外套说:“周圆,你待在这儿,万一小远打电话过来你就说厂子里出了点紧急情况我要去处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电话里不是好好的吗?”刚放下心的周圆看见金阳这反应,立刻跳起来问道。
“我妈每次做寿司都会放芥末。”金阳没头没尾地说。
“啊?”周圆不明白。
“他讨厌芥末。”
丢下这一句话的时候,金阳已经冲出门了。周圆把两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脸色渐渐发白。
……
王文忠一个人就几乎把冰箱里所有能直接吃的冷食都吃完了——因为有段时间没人住了,本来里面的吃食也不多。等其他人解除了疑心或者好奇心想起来要吃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这一点。他们自己是不敢露面的,让容远一个人出去买东西或者在他们的胁迫下出去买东西都不安全,好在冰箱里还有以前咒怨买的生肉和冷冻饺子之类的东西,于是商量以后,几个男人决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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