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店长的见鬼日常-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觥�
    是娃娃出了问题?
    好了,不管当初到底出了什么故障,从现在开始,时醒的梦魇,就要彻底地变成路早白的梦魇了。
    路早白在房间里折腾了这一会儿,就累得不行了,躺在地面上权作休息,转着脑袋,环视了房子一圈后,又不免失笑:
    这个秘密基地,对它来说,简直是最好的休养生息的场所,它可以慢慢地积蓄力量,顺便学习各种弄死自己的办法。
    也怪自己作死,偏偏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
    系统读取了他的心声后,不屑地啧了一声:
    “你总有一天会单独到这里来的,早死晚死都得死。”
    对于这种幽幽地放马后炮的行为,路早白已经无力吐槽了,只能勉强活动着手指,催逼身体恢复正常的行动力。
    身体哪怕动一下都疼得他眼前发黑,现在的路早白,眼前全是茫茫的黑雾,就连舌头都调动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跟系统交流:
    “当初……我跟时醒被传送进那个电影的里世界,兴许也是它搞的鬼。我现在没办法,你呢,有什么想法?”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给出了一个并不让人乐观的答案:
    “我一点儿力量都没有了。我的力量源泉本来就是你的生命力。如果现在我从你的灵体里分离出去,我立刻会死,你么……有换魂蛊给你吊着,怎么着还能活上七天吧。”
    路早白合上了眼睛,蠕动着嘴唇,慢慢复述了一遍那三个字:
    “换魂蛊……”
    换魂蛊,顾名思义,也能明白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是一种邪术,只有具备足够高的力量的鬼魂才能使用,它们可以利用这一方法,掠夺别人的身体,强行将原主的魂魄驱逐出身体,鸠占鹊巢。
    但这个邪术有一个限制,鬼魂必须要选择一个原主最亲近的人,打上副蛊的标印,如果在七天之内,此人能发现异常,认定鬼魂并非原主,这换魂蛊就能够解开,鬼魂也会被蛊反噬,灰飞烟灭。
    但如果被下了副蛊的人没能发现,那么,原主的灵体,将在七天后彻底消耗殆尽。
    路早白的思绪乱成一团,从刚醒来的麻木,到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的茫然,再到现在,恐惧已经一点点开始咬噬着他的心。
    他觉得像是被扒了衣服,身上赤/裸着一丝/不挂,没了身体的灵魂轻飘飘的,轻到像是气球一样,动一动就能飘到天花板上去。
    现在的他不能说话,毫无力量,除了自己和大地什么也碰不到,就是个再虚弱普通不过的灵体,除了不再是人之外,其他的一切性能,都和做人的时候没太大区别,跑不快,走不动,托不了梦也瞬不了移。
    路早白静静地躺着,系统也焦灼地等待着路早白的反应。
    系统以前的数据里,也记载过类似的情况,有原主被抢了身体后,还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能茫茫然地在街头游荡,到了时间,蓬地一声化成一堆轻烟,连投胎都找不到门。
    有的原主是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的,但鉴于自己的身体已经毫无作为,哪怕再着急地想要去提示那被种了副蛊的人,也是无济于事,别说碰到别人,就算是拿笔都拿不起来,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消失。
    人最怕的不是恐怖,而是埋藏在恐惧背后的……无能为力。
    因此,系统很担心,路早白会因为这种绝望而索性放弃。
    况且他的身体现在应该痛如刀割,灵魂被扯出身体时的剧痛,几乎相当于把体内所有的骨骼敲碎重组一遍,即使对身体没有大的影响,但痛也是够受的,起码得休整……
    系统还没有想完,就被路早白干脆利落地打了脸。
    路早白咬着牙,闷不吭声地用胳膊肘撑着,膝盖跪地,在地上跪趴了一会儿,硬是用那痛到几近碎裂的双腿,支撑起了整个身子,忍得眼睛里都有了血丝。
    系统一下诧异了:
    “喂,不要命了?你不再休息一会儿?反正你去得早了,时醒也看不到你听不到你,不如你多待会儿,保不齐过不久他就发现那不是你了。”
    路早白仍然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对系统道:
    “我知道我做不了什么,可我至少不想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儿等着。还有……我……想见他一面。”
    “他”是谁,系统心知肚明得很。
    路早白倔起来有多认死理,系统是见识过的。
    看着走一步都痛得忍不住微微痉挛哆嗦的路早白,系统只能无奈地开口,用一贯公事公办的冷冷口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也是任务,不过这次我没有积分给你,完成了,你能活;完不成,我们一起死。”
    果然,路早白笑了,反嘲讽了回去:
    “……谁要跟你一起死。”
    从放着娃娃的架子走到门口,路早白就喘得像是犯了哮喘一样,他颤抖着,半透明的身体穿过了那扇门,倾泻的天光,一瞬间把他淹没了,让他冷凉的身体,总算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的知觉。
    ……这是第一天,他还有七天的时间。
    路早白捏紧了手指。
    如果副蛊种在时醒身上的话,他应该很快就能发现的……吧……

☆、第109章 世界十四

路早白一路上都走得很慢。
    他与一般的鬼魂不同,属于生灵,身上还有换魂蛊维系着他七日的寿命,阳光是不可能伤到他的。他咬着牙,从无数人的身体里穿过,从高楼大厦中穿过,从川流不息的车流中穿过。
    他真正的痛苦,是源于那种类似于人鱼刚长出腿来、慢慢学步时的痛。
    从十二点半在秘密基地醒来,到一点钟走出房子,他已经徒步走了七八个小时。
    他什么也碰不到,除了大地和他自己,他碰到什么都会穿过去,就连公交车都上不去,只能靠着他的双腿,慢慢往前挪。
    疼痛一次次在他的体内爆炸开来,他在大街上痛晕了三四次,每次苏醒来的时候,他也不知被往来的人群踩了多少脚,他只能靠着自己站起来,再梦游似地拖着步子,往前一点点地挪。
    所幸,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散去了,他行走的时候总算不再那样吃力。
    从艳阳高照到太阳西斜再到华灯初上,路早白眼前的光景一直在变化,他沉默地一路往前,眼睛却一直发着亮,死死盯着正前方。
    再差一点……再差一点就到家了……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他总算徒步抵达了时家别墅。
    那个他本来打算逃开的会面看来已经结束了,别墅里人影摇动,隐隐能听到欢庆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有什么好事?
    路早白走到了墙边,想听一下,但一靠上去,身子就不受控制地融入了墙内,他一个没站稳,踉跄着直接跌入了别墅内部。
    舒游不在客厅里,时境和时醒不知道正在商量什么,而他的身体……
    正裹着时醒的西服,蜷在沙发上睡得香甜。
    那边,时醒满脸都是愉快的笑意,从时境的手里抢酒杯:
    “大哥,你就别坑姐夫了,姐夫不能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时境本来是张冰山脸,现在算是进化成了一张快乐的冰山脸,平时绷得连个褶儿都不见的冷酷面容像是被春风吹过的泸沽湖,看上去至少线条柔和了不少:
    “闭嘴。”
    说着,他就往一侧的一个原本盛着果泡汽水的杯子里掺了一点威士忌,又拿起来摇晃了几下,看得一旁的时醒直撇嘴:
    “大哥,你现在反攻要靠这个啊?行不行啊你?”
    要搁在平时,时醒就算狗胆包了天也不敢这么损自己的大哥,可他委实想不到今天晚上,大家就这么突然得偿所愿了。
    所谓的“二选其一”的选项,居然只是个□□。
    之所以时醒和时境的父亲提前一天就把时家祖父的底牌甩给了他们看,就是为了让兄弟俩为了这个选项争执。时境和时醒的个性,时家的这位*oss了若指掌,都是一旦认准了对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如果强拆,唯有两败俱伤一条路,所以,他就提前授意,放出风声来,看这二人会如何反应。
    最好的情况,就是时境退一步。
    当年时醒出柜的时候,不就是时境退了那一步么?
    再不济,时醒也是凑合的,这小子一向是讲义气,说不准会因为当年时境帮他的那一把,对时境心中有愧,主动放弃。
    时家老爷子想得自然是很美,但是,看到两对男男齐刷刷地出现在他面前,一副恩恩爱爱牵手荡悠悠的辣眼模样,他只能承认,最坏的结果出现了。
    含着速效救心丸的老爷子,默默地离开了席位。
    时醒立刻觉得不妙,四下张望着有没有刀斧手之类的埋伏,同时小心地护好了早白,而时境和舒游对视一眼,时境很淡定地把自己的西冷牛排切了一块放在舒游的盘子里,一副体贴呵护的样子,但舒游莫名地觉得,他的意思是,趁着被砍前你多吃点。
    在这样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中,时家管家就抱着一个刚刚满月的小小婴儿登场了。
    时醒的父亲放下了刀叉,指着这个小家伙,对时境和时醒说:
    “这是你们的小外甥,你们时远表哥的第三个儿子。你们兄弟两个商量一下,谁养他?”
    据说当时时境手一歪,差点儿用餐叉戳到自己的气管。
    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时家老爷子的心路历程,其实也不是很难捉摸。
    首先,他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只还有心力和孙子斗智斗勇的老狐狸了,人一旦上了年纪,总会希望家里安定些,不要闹什么幺蛾子。
    现在一口气冒出了两只翩跹飞舞的幺蛾子,时家老爷子表示心好累,不想再管了。
    再说,几年前的那场闹剧,惹得时家老爷子总觉得自己的孙子,既然一个是基,那么另一个八成也跑不掉,毕竟从科学的角度来讲,基因的力量是强大的。
    所以,当听到“时境有可能在跟一个雄□□往而且还是被压的那个”的消息时,时家老爷子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差点儿一口气没倒上来,后来细想想看,居然没有太多的意外和气愤。
    培养时境和饲养时醒,尤其是前者,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如果此时就对象问题和他纠缠过分,一旦引起他的反弹,完全是得不偿失,至少,在经营才华上,时境是这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翘楚。
    堵不如疏,事到眼前,玩儿棒打鸳鸯孔雀东南飞的戏码,显然已经没了用,时境和时醒都展现出了他们的决心,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让他们去得了。
    这个让路早白一度差点儿选择放弃的会面,竟然以一个喜剧结局收了场,最终,时境拿到了那个孩子的抚养权,改户口的事情,就完全交给时家人去运作,明天,孩子就会被抱入时境的家。
    路早白通过二人的对话,勉强听懂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有点儿……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
    大概是因为,这事明明和自己有关,可是现在的自己,却像是个与之无关的局外人吧?
    舒游回来后,和时境时醒接着刚才的话题讨论了起来,比如孩子叫什么名字,孩子跟谁的姓,刚说了几句,他就顺手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等他察觉里面掺了料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只来得及骂了一句“时境你大爷的”就当场扑街,时境也就此结束了庆祝,把酒杯一推,把舒游往肩上一扛,扭过头来,瞄了一眼熟睡中的“路早白”,对时醒说:
    “你也抓紧时间吧。”
    时醒一下红了脸,手忙脚乱地绞着餐桌布,怪不好意思地嘟囔:
    “……早白是第一次,肯定会痛的,现在他身体又不舒服,不行……哥你赶快带姐夫进去啊!我还要给早白洗个澡再睡……”
    时境白了他一眼,伸手大胆地在舒游翘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面无表情地炫耀:
    “你就羡慕吧。”
    时醒靠在椅背上,笑得没心没肺的:
    “才不羡慕呢。以后你们俩注意点儿啊,别把我小侄子从小就带坏了。”
    时境皱了皱眉头。
    嗯,这的确是个问题。
    以后……看来得适当修改下作息时间表了。
    工作时间不能缩短,每天十二小时,一小时处理洗澡、换衣等各种非工作事务,一小时吃饭,一个半小时健身,五个小时睡眠,两个半小时匀给孩子培养感情,起码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和舒游在外面解决正常需求。
    好的,时间表安排完毕,可以去睡了。
    时境满意地对自己的脑内前景图点点头,扛着舒游就往卧室里走去,头也不回道:
    “用不着你操心,以后操心你的孩子去吧。”
    时醒把玩着手里的餐勺,身后的尾巴嘚瑟地一摇一晃,没有接话,直到时境上了楼,关上了门,他才兴冲冲地离开了餐桌,贤惠地抱着一堆杯盘,扔到了厨房的洗碗机里。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时,躺在沙发上的“路早白”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着虚空中的某处,露出了阴笑:
    “终于回来了?”
    而真正的路早白,此时正把手搭在了自己身体的肩膀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呈半透明状,没入自己的体内,他张了张口,但连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
    “路早白”一挥手,真正的路早白就陡然飞起,身体重重地撞上了地面。
    唯有地面是他能唯一真实地感知到的东西,也是唯一能让他感觉到痛楚的东西。
    “路早白”披着时醒的衣服,从沙发上翻坐而起,赤脚踩在地板上,嘴角的笑容无比温柔甜蜜:
    “回来了好啊。”
    “好好地看看,他到底是爱你,还是爱我。”
    “换上这身皮,我和你,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路早白被摔得两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的身体本就虚弱没有复原,被这样没头没脑地狠摔一通,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恍惚中,他听到了一个急切的熟悉的声音:
    “早白!”
    路早白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抓那个声音的源头,可声音的主人,径直踩过了他的身体,跑向了沙发边上坐着的人,着急地呵斥:
    “怎么赤着脚踩地面啊!会着凉的!走,我带你去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不烧了,好不好?”
    他去找了一双棉拖鞋来,抓住“路早白”凉冰冰的脚,带着笑意替他穿上,一边穿一边低声道:
    “早白,我都想好了,以后咱们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小姑娘~白天你带到店里,晚上我接你们一起回家,你给孩子做吃的,我呢,努力赚钱养家,回家洗碗,给孩子念童话书……好不好?”
    他近乎天真的许愿表情,落在路早白眼里,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痛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路早白”低笑一声,顺从地揽住了他的肩膀,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好,都听你的。”
    时醒乖巧地一笑,把他拦腰抱起,往浴室走去。
    在经过路早白身边时,时醒毫无察觉地踩了上去,而“路早白”,冲真正的路早白露出了得胜的微笑。
    在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时,路早白才咬牙,捏紧了手指。
    时醒看不见他很正常,可舒游……舒游刚才也在客厅里呆着,还跟他们闲聊了几句,他总能看见自己的吧?
    为什么,就连舒游都……

☆、第110章 世界十四

系统给他的答案,倒是很简单。
    “太过虚弱”。
    路早白是在生病状态下被强行剥离身体的生魂,受到了重创不提,他的怨念较少,所能产生的电磁波也不大,因此舒游是无法接收到他的讯号的。
    毕竟舒游是阴阳眼,而不是阴阳x光眼,他只能看到怨念较深、形容较为具体的鬼魂,要是这世上所有的生灵死灵背后灵他都能看见,那就太凄惨了,出门逛个街估计都能觉得自己在挤春运。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路早白会越来越虚弱,能做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少,存在感也会越来越弱,舒游看到他的可能性,也将越来越小。
    也就是说……不能指望舒游能帮上忙了。
    那么,是不是该去找几个有经验的灵异师?路早白以前也认识几个像样的……
    想到一半,这个想法就被路早白自己给否决了。
    不说他们能不能看到自己,自己怎么联系他们,本身就是个问题。
    徒步?他能知道这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现在在哪儿吗?
    电话联系?不好意思根本拿不起来手机。去翻笔记看笔记本上有没有记载?不好意思连笔记本也翻不开。hy
    那么,他还有什么可利用的条件?
    除了地面和自己,他还能碰到什么呢?
    路早白的思维运转得有点儿缓慢,但还算有条理,在冒出这个想法后,他挣扎着起身,在房间里一寸寸地摸索着,一次次徒劳而认真地尝试着各种可能性。
    镜子里是映不出来的,桌上的食物碰不到,累了习惯性地撑一下桌子,都会畅通无阻地摔到地上。
    直到他把手指探入时醒忘了收走的杯子,里面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果泡汽水。
    他本来都有点儿麻木了,但看到指尖缓缓滴下的水珠,愣了几秒后,他才陡然欣喜起来。
    能碰到水!
    这就意味着……
    他伸手就想去拿那杯子,结果却抓了个空。
    忘了忘了,容器自己是拿不起来的!不过能碰到水,他就知足了!
    路早白又蘸了蘸那杯中汽水,跪倒在地,斟酌了一下自己该留下什么样的留言才能概括眼前发生的一切,想了个大概后,才把手指抵到了地板上……
    他画了两笔,但地板上居然没有出现水迹。
    他觉得有点儿奇怪,又伸手蘸了蘸水,并不急着写字,把手指悬垂在半空,看着那冒着小小气泡的水珠,刚离开自己的指尖,就瞬间蒸发。
    路早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他换了一个红酒杯子,抹了抹杯底的余酒,看着在指尖上的一抹淡淡的酒红色,转头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依旧空空荡荡,没有自己的身影,也映不出那淡淡的红酒迹。
    路早白放下了手指,微叹了口气。
    自己只是能感知到水的存在,却无法利用水,顶多能喝两口解解闷。
    的确,要破解换魂蛊,哪里会有这么简单,要是能利用水,蘸着颜料和墨汁在地上写个八百字小论文,向别人交代清楚前因后果不就结了,哪里还有那么多倒霉鬼前赴后继地倒在冲锋的路上。
    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么……
    路早白正立在镜前发呆,就听到从浴室里传来一阵声响,门被拉开了,一阵白色的蒸汽涌出。
    路早白看到,自己的身体趴在时醒的怀里,一副慵懒的小猫模样,时醒抱着他,目光游移着四处乱瞟,脸颊上的绯红很难判断是热气熏出来的,还是羞红的。
    “路早白”完全无视了路早白的存在,他像是感觉到热似的,把裹在身上的浴袍拉开了一点点,不过才刚露出几分皮肤,时醒就出声喝住了他,口吻一点儿都不严厉,反而带着股暖暖的宠溺:
    “别动!”
    “路早白”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声道:
    “又不是女孩,有什么不能看的。”
    时醒从脖子到锁骨的一大片区域都红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路早白,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咚咚声:
    “怕……怕你着凉……”
    “路早白”却变本加厉,在时醒目不斜视地抱着他一路往卧室走的时候,他就像一条诱人的白蛇一样,张开双腿在他怀中缠绵撒娇:
    “你抱着我,我怎么会着凉呢?”
    时醒被缠得呼吸都急促了,全身上下都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了个透,语气也急了几分:
    “早白,别闹!”
    早白今天真的很奇怪啊,以前他暗搓搓地提议想洗鸳鸳浴的时候,他总会直接一腿把自己撩出去,今天不仅不反抗,还拉着说要一起进浴池泡,反倒弄得时醒无所适从,把他放进按摩浴池里之后就让早白自己洗,自己则躲在一边面壁思过去了,生怕一不小心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流鼻血,惹得早白对自己留下色狼的印象。
    嗯……早白之所以反常,大概是因为太高兴了吧?而且生病的人,似乎格外容易依赖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趁机提下结婚的事情了?
    时醒抱着“路早白”时那温存且期待的表情,刺得路早白心中开始发慌。
    他有种重要的东西即将离自己而去的错觉。
    虽然知道时醒看不到自己,路早白还是主动迎了上去,抱着微茫到近乎不可能的一点期望,抓住了时醒的手臂。
    再一次穿了过去。
    但是,和时醒距离的拉近,让他看清了,时醒的唇上,隐隐约约地有个符文的形状。
    这是……换魂蛊副蛊的标记?
    这个标记,打在时醒的唇上……
    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在路早白心里满涨了起来,剧烈的、沸腾的、无比明确的醋意,从他的心脏一路灼烧到喉咙,难受得让他很想抓起什么东西摔一下泄愤。
    他看到那梦魇柔弱无骨地运用着自己的身体痴缠着时醒,心下一横,直接冲入了时醒的身体,把整个灵体都埋入了他的体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