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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非人大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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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多年的一个心结,我本来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但是……哎,总归成了我一块心病。”牛市长看着左右无人; 把墨镜取下了。“你们不知道,我幼年的时候特别困苦。家里根本没有余钱资助我的学业。只有……”
  “只有那个姐姐。”牛市长皱着眉头,仿佛那久远的记忆实在太模糊。“她上山采药,采蘑菇换钱,偷偷塞钱给我去买书。恩情没齿难忘。”
  “那时候饭也吃不饱,有钱谁家不是去买粮呢。我父母也起早贪黑,每天累的连话都没力气和我多说一句。那个姐姐是我童年里; 最亲近的人。”
  “很可惜,我后来在十六岁的时候发了一场大病,醒了以后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那个姐姐的事情,我也很难想起。”
  “我一直在想,父母是不是偷偷把她嫁了人。或者送给了别人。但我提起她,他们就说根本没有这个人,说我是生病生糊涂了。”牛市长擦了擦眼泪。“我一直想报答她,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报答的了。”
  听到牛市长和他姐姐这个故事,连图也有些唏嘘。
  “牛市长,虽然我也很想帮您找到她,但是我还是要事先说清楚,我们这个占卜,只有三分之一的准确率,希望你不要太在意了。”
  “我知道的。”牛市长拿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对了,在这种情况就别叫我牛市长了,我这个岗位,实在不应该做这种事。”
  连图看过牛市长的座位牌,知道他叫牛禾,但是也不好意思叫他全名。“这个……我叫你牛哥行不行?”
  “我都一把年纪了,叫什么牛哥,叫老牛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牛市长叹了口气。“告诉我怎么做吧。”
  连图想了一下,便把刘浪那个占卜的要求一一说了。
  牛市长本来神情是很肃穆的,但是听到占卜地点一定是要在厕所,脸色也不禁有些变化。
  “牛市长,您别觉得厕所奇怪啊。你想啊,你的要求不就是隐秘吗?在厕所是个绝对隐私的场所,而且,我们都不会跟你进去。”
  连图这么一分析,牛禾也觉得这样的占卜方法可能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就拿着一叠准备好的红纸,一个人进了连图特意给他留的一间房里的厕所。
  环顾四周冰冷的盥洗用品,牛禾看见镜子里拿着一张红纸的自己,突然也觉得这间厕所好像确实和平时在厕所的感觉不一样。
  似乎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自己身边一般。
  他打了个冷颤。蹲下身按照连图的指点燃了香,接着烧了一张红纸。
  “厕神,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有没有一个姐姐?”
  红纸在瓷砖地面上渐渐被火苗吞噬。
  牛禾看着红纸上漆黑的燎痕,心里十分复杂。
  不知道红纸上是不是真的会出现字,这件听起来匪夷所思的占卜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那……冥冥之中,难道真的有什么厕神?
  就在牛禾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红纸的火苗熄灭了。
  被火焰最后一丝余热烘托的红纸翻滚了一圈,正正好好把一块焦痕露在了牛禾面前。
  【无】
  牛禾心神巨震,他不知道自己是震惊自己记忆中的姐姐是假的,还是震惊真的有厕神存在……
  安静且带着一丝烟味的厕所,一个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地上那块烧了一半的红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捂住脸哧哧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自己多年以来的坚持,然后才站起了身。
  就这样吧,也许那个姐姐真的是自己烧糊涂之后的幻觉。自己那些书本,其实是自己平时积攒来的钱买的。
  牛禾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当牛禾的手握在门把手上时,他突然停住了。
  厕神既然存在……那……他的姐姐如果也不是别人能看见的人呢?
  牛禾鬼使神差的看向手里剩余的红纸。
  不如……再问一次吧。
  中年男子重新在这间不算宽敞的蹲下了身体,这一次,他点燃红纸的手在颤抖。和第一次问题淡然的心情截然不同。
  “厕神,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记忆中的姐姐,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红纸很快被火焰吞噬。
  但是这一次,牛禾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里面的燎痕,不敢有一点松懈。
  到了最后,当纸面熄灭火焰,显露出的那个字,让牛禾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一屁股坐在厕所的地面上,又哭又笑。
  已经有些粗糙的手揉着眼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姐……”
  ——————
  连图和卫澜原本是没想打探牛禾的隐私的,但是无奈牛禾对着的是个八卦的厕神。
  在他问完问题之后,刘浪就像飞一样的跑到两个人的面前,眉飞色舞的说。
  “那个牛市长在厕所哭了也,那么大的年纪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来他真的很想念他那个姐姐啊。”
  “……那个姐姐确有其事吗?会不会答案是错的?”连图问。
  “他问了两次,我有预感两次都没错。”刘浪信心满满的说。“对了,你们猜得到吗,他那个姐姐,不是活人呢!”
  竟然是这样?
  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连图也有些惊奇了。不过很快他也释然了,鬼有好有坏,有个鬼愿意帮牛禾读书,也是个好鬼了。
  就在连图思索的时候,牛禾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除了双眼看着有些红血丝,看不出来哭过的样子。看来是在房间里洗漱过。
  “连总。这次真的谢谢你了。”牛禾神情隐忍的握住了连图的手。“本来我之前想,知道一个答案就可以了。可当我真知道了答案,我却还是不满足。连总,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
  “您说吧,能帮忙的我一定帮。”连图爽快的说。
  “我记忆中的姐姐好像不是正常人。”牛禾颇有些感慨的说。“知道这个真相以后,我才想起来为什么每当我谈起这个人,我父母的神色都很怪异。现在想来,我当年生的病恐怕也不是普通的病。我能记得在病中看见过一个神婆做法,想来是我父母找了人,帮我和那个‘姐姐’脱了干系。”
  “但是我深深的记得,那个姐姐没有伤害我,反而帮助了我许多。而且我隐约记得,我和她好像有个约定。不论是知恩图报还是信守承诺的原因,我都该去和那个姐姐再谈一谈。”
  如果过了那么多年对方还在的话……
  “你想让我们帮你去找她是不是?”连图问。
  “是的。当然过了那么多年我也不强求一定找到她。只请你们帮我去老家那里看看,如果没有的话就算了吧。”牛禾怅然道。
  牛禾的老家虽然在本省,但是比较偏僻,连图算了算不可能当天来回,便打算过完中元节再去。
  牛市长想着连图这样的高人肯定在鬼节很忙,便也很理解的答应了。
  ……


第72章 
  连图的酒店现在还住着人; 而且还没有吞并廖东凯的酒店。而且门口人来人往的,他确实还不能在酒店里烧纸。
  他也咨询了系统有没有方便烧纸的收容所设施。
  系统说系统里有个避火图可以有效防止火灾; 连图查了一下; 那个避火图还分有效范围的。差不多一平方米要10功德值; 所以如果是他的酒店整栋要避火图,可能要花上百万打不住。
  现在身无分文的连图看了心虚不已; 差点直接关掉鬼市界面。
  系统大概为了收容所的发展,倒是很贴心的提醒了一句。
  【宿主; 您可以选择先避火一层; 用那一层专门烧纸呢。如果钱还不够呢,几个房间也是可以的。】
  也是哦。
  连图算了一下,20平方米的房间; 才不过要200功德值。他还是负担的起的。
  决定了之后; 连图便开始物色适合烧纸的房间。但是他看来看去吧,总觉得把好好一间房熏的烟熏火燎怪可惜的,还是卫澜看他一脸不舍,提醒他酒店还有个楼顶。
  连图恍然大悟; 立刻坐到最高层,然后打开了天台的门,第一次到了自家酒店的房顶。
  原来的芦苇湖大酒店可以说是这片地最高的建筑了,但是到了如今这个时候,附近的地皮都起了高楼,芦苇湖大酒店一点也不起眼了。
  连图站在楼顶上俯瞰新区,莫名的有些万丈豪情。
  看到了没?!这些地都是我带涨价的!!
  别看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 好像有一栋大楼,还是新区的领头羊。实际上口袋里没有一分钱。
  连图脑海里这句话刚划过去,耳边就响起了卫澜的声音。
  “说起来,这片新区好像是都靠你才发展起来的呢。”
  连图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
  “你……你说什么呢。”
  卫澜勾着嘴角看着他。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知道卫澜是在拍他马屁,但是连图还是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算你会看人。”
  插科打诨完了,连图也就收回了看向其他楼盘的目光。在自家天台溜达了一圈,最后选定了靠近水塔的一块空地。
  “就在这里烧可以吗?”
  “可以,这里还是露天的环境,等到晚上子时,鬼门大开,很多鬼都会在空中经过的。”卫澜说。
  有了卫澜的肯定,连图也就放心了,他对系统说。
  “给我兑换一张五十平方米的避火图。”
  系统二话不说,扣了连图五百功德值,吐了一张卷轴出来。
  可是连图还没来得及拿,就被卫澜一把抓在了手里。
  “怎么了?”连图好奇的问。
  卫澜没立刻回答连图,反而把卷轴在自己面前打开,然后又立刻合上。
  “这个避火图还可以加工一下,等到子时我会把它带回来的。”
  “加工?你会吗?可别把它弄坏了啊。”连图吃惊。
  “地府卖的避火图那么有效是因为材料用的特殊。所以只要我不把这幅画撕掉,它是不会坏的。”卫澜把图背在身后说。
  “那好吧。”
  连图也不以为意,在他看来,避火图和什么五雷符也是差不多的东西吧。卫澜他活了那么多年,又给一个很厉害的道士打过工,会点道术也是应该的。
  ……
  准备了纸钱,避火图,剩下的就是能把鬼吸引留下的东西了。
  连图让尤崔炸了不少香味浓郁的食物摆在天台顶端,又让梅芙和白小玲在天台摆了两个化妆的摊位,就等晚上鬼来消费了。
  子时。
  除了负责摊位的尤崔梅芙和白小玲,其他鬼和唐念也上来了。
  毕竟中元节一年才一次而且专属于鬼,对于鬼来说,就和过年一样。
  赖小豆胆子小当然是不敢凑这个热闹的,老老实实表示自己在楼下前台看店。
  “哎呀,老板,你那个防火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梅芙眨着眼睛问。“你买了那么多香烛,可以先点一些给我们过瘾吗,这样才有精神熬夜。”
  你一个鬼不是越晚越精神吗?连图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准备提前烧一些给自己的鬼员工发福利。
  “卫澜,卫澜你在哪?你准备好了吗?”
  连图左右喊着。
  自从卫澜说要加工避火图,就一个人躲到房间里去捣鼓了,也不知道弄成了什么样。
  “来了。”卫澜陡然从天台的地板上冒了出来,然后递给连图一个看起来表面没什么变化的卷轴。
  几个鬼也好奇的围了过来。
  “老板,让我们也开开眼啊,鬼市那么多道具,我们听都没听过。”梅芙叽叽喳喳的说着。
  “你最好不要给他们看。”卫澜悄悄在连图耳边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亲手画的……”
  “是你画的?你还有这项才艺?”耿直的连图内心深深的觉得,自家人有才艺就要让大家都看看,都夸一夸才对得起之前下的苦功嘛,便也不等卫澜多说,自己都没看,直接把画对着众人展开了。
  围观的众鬼……
  “哇塞。”梅芙紧紧盯着画里的内容,眼睛里爆发了骇人的精光。马丛山一脸黑线的想把她拽走,却是无用功。
  白小玲惨白的脸上浮现了两朵红晕,脑后的头发无风自动,悄悄的遮住了一半的眼睛。
  唐念不停的在白小玲旁边跳脚,让她不要看。
  刘浪的脸色先是特别绿,然后又像是恍然大悟般看向了连图,然后又看了看卫澜,然后把张大的嘴闭上了。
  柳连方以袖捂面,嘴里不停的在说什么羞煞人也的。
  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那么奇怪呢?
  存着炫耀心思的连图看见众人的神态,心里十分迷惑。
  于是自己也把脑袋歪了歪,看向了手里的画。
  这是一幅大概算是工笔画的东西。但是内容却是不伦不类。明明是古色古香的背景,却有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男生形容不雅的趴在花园里的竹榻上,另一个穿着黑衣束发的男人坐在旁边,姿态狎昵。
  仔细看,倒是能看出两个人物有改动的痕迹。比如躺在竹榻上那个人本来不像是男人。上身好像也只是一个肚兜而已。
  呜呜……
  真是羞死人了!他到底是脑袋进了什么水,竟然会把卫澜这个不正经的家伙交给他的东西直接给别人看啊!
  连图感觉自己的大脑被煮熟了,两只耳朵发出了烧开水喷气的声音。
  “这是什么鬼?!!”
  连图怒道。
  “避火图。”卫澜神色镇定的说。
  “原来的避火图是这种鬼东西吗?!”连图抓狂了。
  “虽然寻常避火图皆是男女相亲,不过龙阳也是有的。”柳连方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小生也略有耳闻。”
  这不是重点啊,重点难道是正常的避火图也这么不要脸吗?
  仿佛是听到了连图的心声,卫澜在旁说道。
  “避火图其实就是春|宫图,因为所避的火神据说是个未出阁的小姐,图画越是让其害羞,越有效果。我这修改也算得上是画龙点睛,诸位说是不是啊?”
  几个鬼迫于卫澜的淫威,全部点头如捣蒜。
  “是啊!”
  “哼,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不会把这种东西挂在我的酒店的!!”
  连图握着画轴,双手展开画轴就想撕。
  “这幅画花了五百功德值呢。”卫澜在旁边轻描淡写的说。
  连图顿时身形一颤。
  低头再看向手里的图画,连图突然觉得,这也不是那么限制级么。他看的小黄文和小黄片比这露骨多了。
  而且这避火图也没说要怎么挂才有效,他反着贴在墙上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的连图又把画轻轻放下了,再看到画边缘有刚才自己大力不小心撕破的一个小角,顿时又心疼后悔的不行。
  “系统,这画破了还有用没有?”
  ……
  【宿主,请你放心,这么小个口子,你不说我根本就没看见。肯定是没有妨碍的。】
  把画小心的反向贴好,连图重新看向旁边的鬼。
  “那个……先给你们每个人点十根香烛,不能再多了。”


第73章 
  鬼们对他们老板刚才的骚操作震的回不过神来。连图就全当他们默认了; 便扣扣索索的从买来的一堆香烛里数了一些,给自家鬼烧了。
  能看见鬼也挺有意思; 比如现在连图就看见那些烧出来的烟尘全被鬼吸走了。场面十分壮观; 别说; 还真的挺环保的。
  吸了香烛的烟,几个鬼都有些懒洋洋的满足。都坐在地上回味; 也没再聊天。
  连图一个人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有些焦灼的等待。
  很快; 凌晨零点十分到了; 鬼门大开。
  连图没擦过牛眼泪过中元节,此时看见的都是平生头一次,眼睛也不眨的。
  只见一阵不知从哪来的阴风猛的吹起; 四面八方就传来了很多隐隐约约的声音。
  连图瞪大了眼睛左右看; 也没看到鬼门在哪。
  但是柳连方此时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飘飘然的飞了起来。
  “老板,我这就赶去投胎了,在奈何桥我会和其他不能投胎的鬼安利我们酒店的; 下辈子见!”
  “一路好走。”
  连图有些感动他还没忘自己的约定,和其他鬼一起和他挥手再见。
  柳连方笑了笑,身影很快就飘远消失了。
  柳连方消失之后,过了不多久,天空中很快出现了更多的影子。
  连图回过神来,赶紧又烧了一些纸钱,而且不让自家鬼吃; 只让散到空中去。
  众鬼也有心里准备鬼节会有不少客户,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客户像是逐臭而来的苍蝇,乌压压的一群飞奔而来。
  看着漫山遍野包围自家天台的孤魂野鬼,不提连图,除了卫澜几个鬼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这么多?”
  心里的震惊还没消下去,那漫山遍野的群鬼就冲了过来,也没和谁客气,直接就抢桌上的供品和香烛吃。真真的饿死鬼投胎。
  “诶!诶!要付钱的!!”连图急眼了。
  马丛山和梅芙想去拦,可双拳难敌四手,哪镇得住这么多鬼,一会儿就被推的没影了。
  刘浪和白小玲法力高强一些,也不过能拦一个角,其他方位的鬼还是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只可惜尤崔一心扎在厨房,不爱凑这些热闹,要不有个前阴差在这肯定能镇住场面。
  就在连图脑海里电光火石划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低吼。
  所有在场的鬼都是动作一顿。
  连图闻声回头一看,只见是卫澜不知道何时又变回了鬼影的模样,但是身型变得高达十几米,身侧的黑影也弥漫成了黑雾,如同帷幕一般笼罩了酒店的天台,一双猩红的眼睛俯瞰众人,气势迫人。
  哄抢的众鬼吓的如筛糠一般,不敢再动。
  “吃了东西的站左边,用了香烛的站右边。”卫澜如洪钟的声音在众鬼脑袋上响起。“还想消费的站中间。”
  ……
  众鬼全部乖乖听话,很快就分三列排好了。
  刘浪和白小玲他们这个时候才好上去收功德和钱,那些鬼也乖乖交了。
  有些没钱的,被单独拎到一边,准备留下来给酒店打短工还债的。
  看着天台变得秩序井然,卫澜变回了帅哥的模样,重新站在了连图旁边,一脸等待夸奖的样子。
  连图还沉浸在对方刚才震撼的出场里,只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做……做的……不错。”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有点认识到卫澜是个多么厉害的大杀器。
  众鬼变得冷静,比较健谈的梅芙就忍不住问了下今年为什么看起来鬼这么多。
  众鬼对于这个答案倒是口径一致。
  各地都不让烧纸了,就这里有香烛味,可不一窝蜂都来了。
  ……
  在这样的情况下,连图的香烛纸钱很快就卖完了,那些供品尤崔虽然炸的快,但是食材原料很快用光了,连图看着还有一大片没能消费成功的鬼,只能遗憾的告诉大家打烊了。
  排在后面没吃到供品和香烛的鬼当然意见很大,不过好在有卫澜这个大杀器在,那些鬼也不敢造次。只能不甘心的在天台周围徘徊,好像是在看这个店还能不能补点供品。
  连图这么一个小时就赚了两千多功德值,看见这么大的客户群体没能消化,也很急。
  可是这么大晚上了,菜估计是买不到了。香烛纸钱的话……
  连图想了想,给庞老板发了个短信。
  【还有没有香烛纸钱,今夜急需!量大!】
  没想到那个庞老板也是个夜猫子,凌晨一点的短信也看到了,立刻回了电话。
  “连大师,你要多少?我这堆了好多货处理不掉,着急上火的都睡不着就看到你的短信,您真是我的大贵人啊!”
  连图看了一下四周不甘心还在徘徊的鬼群,豪气干云的说。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那些纸人花圈什么的也可以拿过来,不过在天亮之前就要送到我的店里!”
  庞老板一听这财主要包他的货,赶紧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套着一个裤衩就在仓库点了货,一个人搬上车,马不停蹄的送到了连图给他的酒店地址之下。
  虽然他很奇怪一个酒店要这么多殡葬用品干什么,但是能帮他清仓库,就是他的大恩人,就算要他送到白宫去,他也是可以闯一闯的。
  连图听见庞老板到了,自己赶紧下去接货。
  当然他顾忌庞老板不能看见鬼,就让庞老板把东西放在地上就可以回去,没让他上天台。
  庞老板见连图爽快给他转了账。也有点回过神了,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连大师,您要这么多货能消化的完吗?以后还要不要了?我以后虽然不开店,但是和这些工厂还是有点关系的,你下次再想拿货,找我帮你联系厂子,可以打折。”
  连图本来想说这事也就是中元节做一做,但是转念一想,这城市到处都禁了燃放烧纸,这个口子可是个大生意。
  就算鬼门关了,也还有不少滞留在阳间的鬼偶尔想要过个香瘾吧。
  这生意可以长做啊!
  不过自己这酒店内部要是开个香烛店肯定有活人嫌弃晦气,要不,还是摆在天台上只在夜间营业?
  反正鬼要是到了晚上完全不用走楼梯啊。
  这么想着的连图,便告诉庞老板。
  “可以,我可能会长做这个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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