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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耳朵竖起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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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午后训练蹴鞠,白细借着小解的时间,在兴武院内溜达,找霍铮。
  霍铮今天负责训近身搏击,与几个不服管的武生连续交手几场,人群中窜进一道白色影子,众武生惊嚎:“白皮书生怎么混进来了!”
  白细眸光晶亮,眼神落在霍铮健实的半身上,被他拎着离开。


第75章 二更=0=
  离开众人视线,霍铮紧绷的冷肃面容才缓和下来,眼眸如风吹过的湖面涌起轻柔涟满,带了点笑煮,在他脑袋一点,道:“怎么越发淘气了。”
  男色当头,发财挣钱的事暂且忘记提,霍铮脱去半身衣服,汗水打湿黑色武裤,露出健壮的筋骨肌肉弧度。
  目光向上,黑黝匀实的胸膛覆满淋漓热汗,湿亮亮的,白细舌尖沿嘴角舔了一圈,小眼神露出熠熠光芒,“铮铮……”
  霍铮无言以对,拎着他尽快回到武教师傅居住的屋舍。上了阁楼,霍铮把白细放到房里,自己出院子打水冲洗。
  高大的男人挺拔立在井口边,一桶接一桶水哗啦啦往身上冲,白细就趴在窗栏杆,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训练场上的人影,武教浑厚的吼声随风悠悠飘散开。
  可白细对此兴致缺缺,眼睛着了火似的黏在霍铮身体,这才是他眼里最好看的景致。
  霍铮转身仰头,就瞧见白细笑吟吟地,看了人家裸身不知羞,他低头失笑,抓起干净的衣裳到屋里换上,才上阁楼。
  平稳的脚步咚咚渐近,白细躲在门口,霍铮推门,人就整个往他身上挂。
  霍铮经过与武生们的接连几场的搏斗,体内那股旱热没有彻底退消,热熏熏的气息与清凉的水汽交融,白细埋头在他肩颈深深嗅着,霍铮抱起他朝里走,两条腾空的腿索性打了结似的绕在霍铮腰后,说话间,濡湿的石头扫过霍铮脖子,铮铮叫个不停。
  他可真想霍铮,下巴一抬,舌头划过对方唇辦,慢慢舔弄。
  收在身上的手臂拢紧,霍铮把白细放到窗户旁吹会儿凉风,他跑来一路,发髻微微汗湿。
  白细有越界的冲动,霍铮卡住他下颚,固在掌心,哭笑不得到道:“好了好了,再过来我可没那么大克制力。”
  霍铮话可不假,训练场上搏斗过程中容易激起男人的血性,浑身血液沸腾躁动,他虽冲过冷水,那股子热血到底还没有彻底凉下,白细再近身黏他磨蹭,沸腾的血液就要进化到另一股热了。
  “铮铮,唔唔”
  白细却还惦记着昨晚的欲求不满呢,早上才得一个亲吻哄劝,不满,不满!
  舌头颇得章法的在霍铮口腔里滑动,手也下太安分,贴在弹性十足的肌肤,那点点生涩不失撩拨的手段,很快让霍铮产生了诚实的身体反应。
  “小白一一”
  霍铮扣紧白细的手,反压在窗栏,警告他,“下许再动。”
  白细半睁开夫焦的眼眸,脑袋仰高,嘴唇凑在霍铮耳边,发出请求。
  他说铮铮弄我。
  潮红的眉梢布满欲求,眼角透出细碎的泪,嗓音软哑。
  霍铮健壮的腰往下压,胯下隆起的阳物隔着布料抵在白细的臀间,沉道:“弄太多对身子不好。”
  白细呜出声,“不弄我现在也不好。”
  霍铮定定看他,忽然把手探入白细的衣裳内,从光滑的脊背滑到臀后,掌心将软滑的臀肉收拢揉捏,惹来白细轻细的吟叫。
  霍铮双臂撑高,白细上半身子被压在窗拦,衣物好好地穿着,只有下面窸窣发响。
  手指抚着褶皱,轻戳穴口,抵进肉穴内。
  指头刺进去半截,不停抠弄湿软肠肉。白细嗯嗯轻声吟叫,被霍铮抱着稍稍插过,穴内很快汁水连连,松软溢水。
  霍铮探入三根手指在湿滑的肉穴中缓慢插弄,白细抱紧他,后臀紧缩,双腿分叉绕至腰后,撑不住时,霍铮提起他抱稳,说了句乖。
  做足准备,霍铮方才解开腰带,扶着肿胀的阳物从下往上挤入穴内,慢慢顶到最深的地方,没入整根茎身。
  两人同时出声,白细全身重量压在霍铮身上,阳物顶到肉穴最深的地方,他忍不住叫了一声,霍铮亲他嘴巴,含着他的舌头缠绵吮、一吸,胯下却用力将阳物又吾良又用力的在穴内抽动,翻搅的淫水被肉茎带出。一捅,便又没入。
  “嗯嗯唔唔”
  霍铮细细舔弄白细的耳垂,“小声些。”
  白细被霍铮翻转过身,涣散的眼眸扫向窗外。
  霍铮抱紧他的腰贴在身后,雪白的臀肉不间断有深紫阳物进进出出。
  “小白看训练场可否有人,切勿叫太大声,免得让人发现了。”
  说罢,腰身发力一挺,白细被他操弄得捂嘴低叫,指缝淌出嘴里流出的银丝来。
  休息的时辰将到,午后霍铮还得给武生们做训练。他算好时间,最足最后的冲刺,在射精前猛然把阳物抽出,不敢射在白细体内。
  白细懒懒伏趴在栏杆,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感受情潮的余韵。
  身子湿漉漉的,脚趾头还挂有白色水液,霍铮亲他耳朵,拿起干净的布料给他擦拭,蹲下身仔细查探,除了有点红肿,并无伤到的痕迹。
  霍铮捧起亲了一口,道:“满足了?”
  白细软声哼答,“我要回学堂了。”
  霍铮可不敢就这么放他回去,任何人看到白细此时的样子,定然知道他经历过一场欢爱。
  抱他回床上躺好,霍铮道:“我送你过去,你歇一会儿,我给你找些吃的过来。”
  不久前液体充满的腹部已经瘪下,体力耗费,白细摸了摸肚子,点点头,“我饿了。”
  霍铮去伙房找食的途中,听到武生们的闲谈。
  闲谈的话指的便是弘扬馆有人发了横财,事情经过无数个人相传,到了兴武院早已传变另一种意思。
  在兴武院里的传言就是,白细与司徒小公子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极有可能是给他当成男宠豢养。
  司徒小公子喜好养宠的趣味,禹城内许多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都知晓,听闻他一掷千金买了一只猫,一只猫都让司徒小公子如此,更莫说把人当成宠物养,千金都不止吧。
  以讹传讹,此话听得霍铮都险些以为是真的了。
  白细还躺在床上乐呵呢,浑然不觉外头的谣言,直到霍铮端了饭菜进屋,开口就问他,“司徒小公子怎么回事?”
  他道:“什么司徒小公子?”
  色令智昏,白细从床上爬起,一拍脑袋,惊道:“我都忘记与你说这件事了!”
  “铮铮,我赚钱啦!”


第76章 一更…3…
  他扑到霍铮怀里; 撞得汤水洒出; 霍铮横高臂; 圈紧他,道:“好好说话。”
  手掌在他腰后和屁股松松一捏; 正经人做流氓事; 看上去竟也相当严肃。
  霍铮道:“怎地还有力气折腾。”
  白细小声支吾,腰软腿也软,乖顺卧在霍铮腿上; 有一口没一口; 吞下霍铮的喂食。
  “铮铮; 你还记得我在药铺里给一只小猫看病么?”司徒小公子的名头他是记不得; 唯独对猫儿有记忆。
  霍铮伸手抹去沾在他唇边的水渍,简声应他。
  “小猫儿的病好了,它那主人今天抬了好大一箱银子送过来做酬金。 ”他又道:“夫子让我把银子收好。”
  霍铮知道白细过来目的为何了,喂好白细,与石武教打过招呼,两人一同前往弘扬馆。
  箱子置在后院,暂由门守看管。穿过书声琅琅的庭院; 阳光穿落在宽阔的石板地; 泛起层层明暗不一的光亮。
  到了地方,霍铮见到那一箱白细挣来的银子,银光透出光照的淡淡流金,饶是他足够淡定,也受到冲击。
  霍铮拍了拍白细的肩膀; 生出吾家有儿初成长的欣慰,“小白有出息了。”
  白细笑不拢嘴,献宝似的领着霍铮靠近箱子,“这些都给铮铮。”
  霍铮哑然,白细凭本事挣到的钱,他断然不会贪去。白细挣来的钱属于他自己,而霍铮挣来的钱,则拿去补添每一分家用。这是源于他心里固有的执着,一旦认定了对方,甘愿为此付出。
  而他的付出并非无所求,他获得白细的依恋,对他独有的依恋。
  “我替你保管着,日后你要开医馆,银子自然能用上。”
  霍铮一步步为两人的将来做打算,白细想做的事,他都记在心上。
  ——
  盛夏初时,整座禹城开满了蒲团花,花团簇放,如一朵朵漂浮的白色云朵,被风吹散后,化成一缕一缕银色的长丝,浮散在城内每一处地方,荡开浓郁的花香。
  每逢此时,城内街巷贩有许多蒲团花的吃食,有花瓣泡开的茶酒,沾着花香甜糕,花糖,蒲团花烂漫开放的时季,各院联合举办的蹴鞠大赛在这天开始。
  禹城建有的文武学院共计六处,文院有四,武院为二,其中文院以弘扬馆为首,武院则是兴武院。
  此次蹴鞠大赛依照抽签决定对手,两两对抗,分成三队,今年学院文武最大的两头对上,其他四院不可谓没抱有看戏的心态。
  兴武院的蹴鞠队伍,从以往每年赛事上看就相当凶残,与他们对上的学院蹴鞠队全部惨败,弘扬馆一群书生念书念得再厉害,遇上那群蛮不讲理的武生,定会在众人眼前被欺负得惨了去。
  文院间私底下竞争激烈,弘扬馆独树一帜,早让其他三院暗中不平,借此时机,撺掇了不少禹城居民前来观看蹴鞠大赛,好让弘扬馆在众多人面前出尽洋相。
  三场比赛同时进行,蹴鞠场地广阔,早早就候着不少游客,各院的学生敲鼓助威,呐喊欢呼,掌声不断。
  白细换好蹴鞠服,进入场地做热身的活动。
  衣料轻薄的贴着身形,勾勒出少年人纤细柔韧的身姿,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精神又白净的脸蛋。方子尘靠近往他脸色摸了一把,笑呵呵道:“白细,你瞧见那圈站的的小姑娘没?”
  白细摇头。
  方子尘压低声音道:“她们都在看你呢。”
  “啊……”
  白细顺着方子尘所指方向望去,当真有几个身着浅粉鹅黄群衫的小姑娘朝他这边张望,视线相接,远远听到她们的娇声轻笑。
  每年的蹴鞠大赛,场地内几乎汇集禹城所有的年轻男子,高大威武的、风流潇洒的,气宇不凡的,憨厚老实的,各式各样的年轻男子,总有能让人一眼倾心的模样,姑娘们借此时候戴上面纱结伴而来,看看能不能遇到她们的心仪之人。
  白细低头,人多,他有点害羞,道:“这里的人好多呀!”
  “那是当然!”方子尘眼睛四处搜寻,落到兴武院那一伙人身上,切了一声,道:“那些人可真放肆。”
  褚少桀附近围有好多姑娘,他那些弟兄们趁此机会过去与她们贫嘴,逗得姑娘们咯咯直笑,武生行事直接,想什么就做什么,可文生碍着那一点点面子与礼节,哪怕见到好看的姑娘也不敢冒然上前搭话,干站着直瞪眼。恨着手上没有纸笔,不能递张情书过去。
  距离比赛还有些时候,褚少桀热过身,从另一头场地走到文生这边,停在白细身边说话。
  文生们眼神各异,却没人敢当着褚少桀的面说些什么,他们退到别处,小小骚动很快引起另一旁学生的议论。
  霍铮在维持武生们的秩序,目光越过引起骚动的方向,定定看了半晌,厉声让褚少桀回到各自场地热身,不许乱窜。
  判官吹响牛哨,哨声落,学生们逐一进入蹴鞠场内,隔着界限,与相抗的队伍正面交锋。
  今年的蹴鞠赛看头落在弘扬兴武两院上,场地外早早挤满人,随着赛事开始,本以为过程激烈,前半场比赛却异常和谐。
  武生体格高大,凭借优势轻而易举能从文生手里夺走蹴鞠,预料中的碾压局面没有发生,文武两院你一球我一球的踢进门,比分慢悠悠的记录着,不知为何,往年残暴的狼崽,今年仿佛变了另一副性子。
  场内友好和谐,场外鸦雀无声。
  半场蹴鞠赛中途休息,兴武院以一球之分全程领先弘扬馆,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有人说兴武院踢了假球。
  茅房一字排开,白细小解出来,打水洗手时,横出的一只手帮他提起一桶水。
  白细跟褚少桀小声道谢,他洗干净手蹲在地上没走,甩干手上的水珠,纳闷问他,“你们为何要让我们?”
  依照兴武院剽悍的实力,他们早该落败。
  褚少桀笑了笑,勾勾湿润的手指,“你凑过来我就告诉你。”
  白细没动,他说了句你很无趣,就离开了。
  下半场蹴鞠赛开始,兴武院一改上场温和的作风,强势夺球,凡落到文生们手里的蹴鞠,都被他们半路截击。
  白细揉了揉被撞得发麻的肩膀,其余文生的脸色都不好看,燕雪崇当场就骂出几句。
  武生发挥了他们该有的实力,每一个动作都让文生招架不住,抢球中途发生的肢体碰撞,震得文生们胸口都是麻的。
  后方突进的武生半路截抄走白细的蹴鞠,脚步错乱,他跌摔了一跤,脸迎面的方向恰对着另一个武生疾跑而来的步伐。
  嘭——
  预想中的疼没有迎面袭来,武判吹哨,中止比赛。
  沉重的喘气喷在耳畔,由远及近,由近及远,恍恍惚惚。
  白细睁开一条眼缝,四周的学生及夫子纷纷朝他赶来。
  “你没事吧。”
  是褚少桀。
  若非褚少桀方才眼疾手快把白细拉走,他的脸琢磨着就要毁了。
  两人双双跌倒,身体摔翻在地。
  白细不停吞咽干哑的嗓子,余光瞥到十余步外将要赶到的人,耳朵一热,忽然听到褚少桀悄声对他说了一句话。


第77章 二更…3…
  白细没从褚少桀的话缓过神; 周围脚步声聚拢; 一伙人围着他们两; 夫子伸手将白细扶起,仔细摸着他手脚处的骨头; 不停问:“有没有哪里伤着?”
  “没有; 夫子不用担心。”
  除了摔倒时屁股有点痛,褚少桀整个人护在他身下,就算有伤; 也是对方伤到。
  夫子跟褚少桀言谢; 霍铮被人群挡在外圈; 与白细目光交合。
  若是平日里白细磕磕绊绊着; 不疼的地方总会胡编说疼,让霍铮给他吹吹再讨抱,等到了真疼的时候,闷口不提,他看得出来霍铮想抱抱他安慰,忙以眼神示意自己不疼,舍不得让他操心。
  褚少桀冲撞摔倒; 肩膀擦伤; 肌肤渗透出丝丝血迹,武判看过后,让他去找大夫包扎,中止这场比赛。
  武院一人退赛,派出另一名武生替补。再三保证自己身上无伤; 白细重回赛场,武生们在另一头聚集,很快散开,蹴鞠赛继续,勇猛的武生们却恢复了上半场‘温和’的势头。
  蹴鞠赛结束,兴武院获胜,预料中的结果,文生们并无不满,夫子挨个将他们夸赞一番,瞥见白细深思飘忽,便单独拎他到别处,问他是否有事隐瞒。
  褚少桀的话时时从他耳朵窜进脑子,白细红着耳朵说没有事,武生们还在集合,霍铮在人群中交待下一场蹴鞠赛的注意事宜,他无心打扰对方,挑了个地方坐好,乖乖等霍铮忙完。
  方子尘找到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位置,道:“白细,你方才可真吓到我了,那人的腿离你就丁点儿的距离。”他用手比划着惊险万分的画面,“大伙儿给你吓出满身冷汗,还好褚少桀动作快!”
  他又道:“你什么时候跟褚少桀关系如此好的?他竟然愿意自己挨那一脚也要救你。”
  白细眉头一跳,“他被踢到了?!”
  不久前褚少桀并没将此事说出来。
  方子尘点头,“对呀,我们几个离他近的人都看到了。”
  一听,白细眉毛拧成一条线,想起对方说的话,慌促不安,下意识认为自己无缘无故受了褚少桀的‘好意’。
  “那我过去看看他……”
  白细话没说完匆匆就走,褚少桀倒在他身侧时对他念出一句诗,学堂里夫子曾经讲过,那是古人对心上心表达爱慕之意的话,可他的心上人不是褚少桀,他若不与他说清楚,又沾到人家好意,难免觉得心里有愧。
  可褚少桀见到他时总要逗弄他,白细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何就喜欢上了?
  他一脸愧色出现在褚少桀面前,褚少桀肩膀上过药,趴在床头无所事事,白细进来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发亮。
  “小兔子,你终于肯过来看看我了。”
  言辞间流露着希冀,褚少桀的嘴巴动了又动,听到白细对他小声言谢。
  他左等右等,撑起身子走到白细跟前,低声问他,“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了吗?”
  白细摇摇头,“没有了。”他又说:“我在学堂听过你说的话,可是我已经有心上人啦。”
  褚少桀:“……”他憋了半晌,在心里一个个摒除白细接触的人,想到最后脸色有点发白,“是霍武教?”
  白细轻声应他,褚少桀这才有点死心的念头。
  他想过方子尘和燕雪崇,却发现没有任何人比起霍铮,能让白细时刻露出眷恋的眼神。
  “……他是你哥啊。”话是褚少桀骗自个儿的,哪有兄弟是两个姓的。
  他盯着地板,胸口窒闷。处在幻想中的纯洁小兔子不再是他所想的那副样子,褚少桀轻飘飘地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两人无言,褚少桀压抑着失落,“我出去解闷,你、你随意吧。”
  白细余光看到褚少桀是跑出去的,三两步就不见他身影,仿佛急着躲开什么。
  ——
  失意的褚少桀走的不过是借酒浇愁的老方法,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白细或许拒绝他,他会腆着脸皮继续对他好,退后一步,白细有了心上人,他不比旁人差,白细能发现他的好。
  可那人是霍铮。
  褚少桀打心底佩服霍铮,白细又与他朝夕相对,他咧咧嘴,一口酒入腹,泛出酸涩感。
  那人即便是霍铮,他仍心有不甘啊。
  一壶酒见底,蔓湿衣襟,褚少桀叫小二继续上酒,嗤笑忽落入耳中。
  “你这家伙莫不是在借酒浇愁?”
  褚少桀贯下酒壶,偏过头,视线锁在靠着窗户闲雅落座的人身上。
  他抄起酒壶砸碎,啐骂几句,走到那人跟前,怒视对方犹如金色流光闪过的瞳眸,“你这家伙怎么也过来了?!”


第78章 一更…1…
  蹴鞠大赛每年的获胜者皆是兴武院; 今年也不例外。
  卯时前; 大赛结束; 健壮挺拔的热血儿郎们轻松夺胜,欢笑高呼; 游人围聚一时才缓慢朝外散开。留下来的妙龄姑娘有的不肯离去; 含着羞怯与蹴鞠场内的意中人眉目传情。
  禹城有数千人,能遇到心仪的人实属不易,莫说要两个相互看不对眼的人遇上; 更是稀罕。
  褚少桀大咧咧岔开腿; 挤入胡俨边上的位置。三壶烈酒下肚; 他有些醉意; 眼睛熏熏的打量胡俨。
  胡俨闲洒小饮,他生得一副风流英俊之相,长眉入鬓,双眸狭长,暗金色的眼瞳细细凝视人时,却给人深情专注之感。七分不羁三分英气,绣有暗纹的月色华服衬得他超凡脱俗; 气度不凡。
  褚少桀摇晃酒壶; 含糊道:“你这小妖倒是会装,时间才过去多久,混出个人模人样来了。”
  胡俨浅笑不语,时间若放在几个月前,他定与褚少桀唇枪舌战一番; 两人都是傲气不饶人的性子,每逢会面针锋相对,扰得山里不安宁,否则褚爷爷怎么会赶他们其中一人下山。
  看着褚少桀醉醺醺的样子,胡俨难得没有挑刺,神态悠闲的看对方笑话,“你怎么作成这副样子了,竟来借酒消愁,酒是好酒,给你这样牛饮,可不是浪费么。”
  “你懂什么?”褚少桀喝醉了不忘讽他,眼睫落下,喃喃道:“我见过你的小兔子了,不,不对,他已经是别人的小兔子。”
  褚少桀失落笑笑,小二送上酒,他掰开壶塞,对口痛饮、
  胡俨停下举杯的动作,盯着他酒水打湿的衣襟,问:“你说的是小白?”
  眼前浮现出干净纯洁的小少年,胡俨的神色这才起了些变化,他追问褚少桀,“小白在这座城内?他在何处?你快带我去找他。”
  他看褚少桀顾着喝酒不回话,夺下他的酒壶,从腰间掏出碎银放在桌上结账,带起褚少桀,道:“走,带我去找白细。”
  褚少桀和胡俨推推扯扯,破口骂他有病,扰乱人饮酒兴致,胡俨被他扯得有些恼,怒着将人推开,褚少桀醉在头上,手脚软得跟棉花似的,胡俨不轻不重的把他一推,他便坐在地上,反应迟缓。
  胡俨立在原地冷冷看他,“酒醒了没有。”
  客栈内的人纷纷停下对他们指指点点,褚少桀酒醉后就如胡闹的痞子无赖,被不知哪家的有钱公子哥教训。
  小二笑容和气,狗腿的跑来劝解,生怕两人打起来把店里的客人全都吓跑。
  胡俨掸了掸衣袖,嫌恶地挥散开那股酒味,“我先离开了,这个酒鬼交给你们解决。”
  走在街上,行人的喧闹隔绝耳外。
  胡俨沿着长河船坊踱步,折下一只蒲团花拈在手里,回想褚少桀酒后所说的话。
  褚少桀和小白肯定有交集。
  “公子,你要花儿么?”
  途中路过的妙龄少女们把手里的花儿接连送给胡俨,在禹城,街上若遇到心仪的男子,便可将手里采撷的花送给对方,以示好意。
  胡俨笑着收下,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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