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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天-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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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你说对不起了，你还要怎么样哇。”
从第三天开始，这种状况就少了很多，因为云昭会在打猎前制定计划，将猎物的弱点一一告诉小蛇们，而他们怎么做能更有效率。
被分配了任务，磨合了几次之后，他们终于靠着自己的力量猎到了一只较大的巨角鹿。
这是一只受伤的鹿，个头不小，走路却很慢，脖子上狰狞的伤口还裸露在外面。
三条小蛇负责吸引它的注意力，让它紧张起来。
另外几条则在身后骚扰它，更多的，趁机弹射到它身上，用牙齿和尾巴更深地划开那个伤口。
巨角鹿的角锋利，但是要对付那些身形不显的小蛇们可不容易，很快就倒在了雪地上。
这一次，就连将猎物带回来，小蛇们都没让顾雨插手。
这算是他们自己猎到的第一只大型猎物，而他们的力量也并不小。
这天，小蛇们狠狠庆祝了一顿，之后，每条蛇还能分到很大一块。
在寒冷的冬天，有个温暖如春的屋子，有美味可口的炖肉，能吃得肚皮滚圆，小蛇们觉得真是再幸福也没有了。
在一周之后，一个晴朗的天气，小蛇们再次出发了，这次，云昭要求顾雨不要跟着去。
他们该自己去试试，小蛇们也希望尽快成长强大起来。
而作为一家之主的云昭，他并不希望自己是被别人养着的。
如果，如果有那么一个可能，尽量让顾雨多留下来一段时间，他至少得拿出实力来，让顾雨看看自己这个房东连猎物都可以负责，这样好的租住条件，顾雨大概会自愿留下吧。
云昭出门后，顾雨收拾了房间，又打磨出另外两间洞穴，可以存放杂物或者小蛇们的小玩具，一块漂亮的石头，一块色彩绚烂的硬木之类的，都是这些天小蛇们的回礼。
顾雨在准备做饭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一慌。
他现在很好，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只有可能是云昭出事了。
带着这种不太好的预感，顾雨将储物袋塞到云昭的皮毛褥子下去，往外走去。
但是，云昭他们去了哪里呢？
顾雨得去打听一下，蓝家兄弟都不在家，顾雨快步往稍微远点的小蛇洞穴走去。
路过一个洞口的时候，一阵歌声飘了出来。
“啊！~~~春天的小羊哟，多么肥美~
夏天的花朵哟，多么甜蜜~
秋天的果子哟，却不能让我长胖~
冬天的寒冷哟，让我多么害怕~
但是只要你在我身边，四季都会变得一样美丽~”
开头可爱的歌词在最后却变成了情歌，如果不是顾雨现在心里焦急，都忍不住要好好打趣这小蛇一番了。
不过，悠扬的曲调，稚气十足的嗓音，却让这首歌异样得令人感动。
顾雨上前敲门，“你好，有人在吗？”
顾雨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着像是什么重物落地了。
好半晌，门被悄悄移开一条缝，一条绿色小蛇游了出来。
“你好，青云——你还好吧？”顾雨本来想直接打听云昭的去向，却看到这条绿色小蛇快整条蛇变成红色了，他不得不问了一下。
“顾雨哥，我很好，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青云现在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埋到雪里去！
就是因为知道周围的小蛇都去打猎了，他才在家唱歌的，没想到，却被他一向敬重喜爱的顾雨听到了。那种走调幼稚的歌词，会不会，会不会被顾雨嘲笑啊！
这可是他自己编写的歌词哩……
“云昭他们去哪里打猎了，我有急事找他。”顾雨直接说道。
青云一惊，他很快说道，“他们今天走的时候还没有确定具体地址，不过，如果顾雨哥你着急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几分钟之后，青云和顾雨已经在路上了。
顾雨走在后面，青云则在前面走走停停，还不时嗅几下。
简直比猎犬还好用！
而且，顾雨确实看到了小蛇们行走过的痕迹。
而另外一边，一大群小蛇正在小路上努力往杂色蛇聚居地赶路。
原本他们今天的收获也非常不错，一头又肥又大的三花猪，云昭的计划也完美有效。
这头猪拿下来，他们至少有一个星期都不用饿肚子。
但是，悲剧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数量太多，动静闹大了，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另外一头更为巨大，完全不是他们能抵御的三花猪出现了。
在云昭的指挥中，逃出来不少小蛇，但是受伤的也不少。
最后，在几条稍微有些毒液的小蛇们的努力下，大三花猪中毒失神的刹那，他们带着受伤的同伴冒死逃出来了。
云昭是在回去的路上发现自己身上那道狭长的伤口的，伤口看着不大，却有点深，很疼。
而且，他还很担忧，那头大三花猪以后会不会对小蛇们进行报复。
在浑身剧痛中回到家门口的时候，云昭略微提了提精神，让自己动作自然地进了屋。
屋里面火盆的火已经快要熄灭了，温度已经不是那么高。
这样也比雪地中好多了，但是，云昭很快发现，屋里没有人。
云昭的心当时就凉了，比在外面冰天雪地里发现自己受伤还要凉。
自己还没回来呢，顾雨就得到自己无能受伤的消息，离开了吗？
云昭在屋子里望了望，又慌慌张张地爬出门去，雪地的寒凉让他冷静了下来。
如果顾雨离开了，他能去哪里找他呢，即便找到了，能说什么？
如果顾雨打定主意离开，他也没有什么好理由留下他，用他没带回来食物还一身的伤口说话吗？
云昭失神地看了雪地里那条白色巨蟒半晌，垂着头回了洞穴，也没有去将火盆点燃，直接爬上了床。
床上那个储物袋也不见了，顾雨果然是离开了。
云昭将自己整个盘起来，黑乎乎的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顾雨走得满头大汗，不是累的，而是急的。
小蛇青云已经很努力了，他不停地嗅着，最后越走越靠近山里。
那些小蛇平时很少来这里打猎，太危险了。
在翻过一道山头之后，顾雨看到了正在泄愤的大三花猪。
三花猪不远处的地上，躺着另外一头稍微小一些的。
发现顾雨和青云，大三花猪直接冲撞过来，大有送他们痛快上路的意思。
小青云一惊，瞬间就跳回了顾雨脚边，喊道，“快，你快走吧！”
顾雨并没有动，甚至没有去动那条小蛇，只是在那头大三花猪跑到近前时，一拳迎了上去。
小青云已经闭上了眼睛，他觉得作为一条蛇，并不应该抛下顾雨自己逃开，这点勇气，他还是有的。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周围的风似乎安静了一秒，接着，一种沉闷入骨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地面轰然一声巨响，还颤动了几下。
小青云悄悄睁眼，却看到，大三花猪已经倒在了地上，头上深深凹陷进去一个拳头印。
青云的嘴巴已经大到可以塞鸡蛋了……
顾雨拖着两头三花猪回去了，小青云为了表示自己也可以帮忙，努力咬着一头的尾巴。
当然，走出去没一会儿，他已经是叼着尾巴，被拖着走了。
最后，小青云干脆爬到三花猪身上待着了。
遭遇怪力男什么的，真是太没有表现机会了。
“你先回家休息，晚上的时候，让大家来分肉。”到门口的时候，顾雨说道，小青云的说法，根据气味，大家已经都回来了。
“好的呀，我晚上早点过来~”说着，小青云就一路唱着歌欢快地去通知大家了。
顾雨进了屋子，觉得屋里冷得快和外面一样了。
他燃起火盆，看着床上的云昭说道，“怎么不知道将屋子里弄暖和一点？”
云昭在顾雨在门外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嗖的一下就抬起了头，甚至想跑到外面去，但是伤口疼得要命，再说，这样也显得他……太心急了。
直到顾雨进来，平静地生火，询问，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云昭才松了口气。
云昭努力压下往上翘的嘴角，吊起眼睛，转身背对着顾雨，冷冷地说道，“你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我为什么不回来，不是跟你说好要一起住很久吗？”顾雨笑着说道，“而且，我去是找你们的，可惜没有遇到，只带了两头猪回来。”
云昭回过身，“找我？你没有要走的意思？”
“当然没有，我把储物袋搁在你身下了，还想你能感觉到，就知道我没有离开了，里面还有丹药可以服用。”
云昭这才觉得身下有些不平坦，但是，当时，他完全感觉不到。
云昭仔细看了顾雨一会儿，觉得他没有说谎的意思，才飞快地扑进了他怀里——就像是刚刚让他痛得快死掉的伤口不存在似的。
这还是进入梦境以来，云昭第一次跑到顾雨怀里，云昭几乎是哇哇大哭起来，“我以为你走了！”
“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云昭又哽咽着质问道，“其实你很厉害吧，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对不对？而且，储物袋你也是能打开的吧？”
顾雨沉默了一下，云昭真是太敏锐了，“我也没那么厉害了，储物袋使用灵力打开方便一些，我的灵力不能动用，虽然另外一种功法也可以，但是，另外一种功法吸收力量还好说，如果往外调动力量，会受到压制，也可以打开，但是有点难受。”
顾雨抚摸着云昭冰冷的身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离开的。就算是离开，也会带着你。”
云昭慢慢平静下来，顾雨才发现他的伤口，忙帮他清洗了伤口，取出天香丹喂到云昭嘴里。
云昭的伤口很快消失了，屋子里也暖和起来，但是他并不想从顾雨身上下来。
直到小蛇们来领食物，顾雨才带着云昭出来。
让云昭去给受伤的小蛇丹药，顾雨去处理那两头三花猪。
一头小的被分解开，炖了四分之一大家晚上庆祝，剩下的每人一块。
那头大的，则被顾雨做成了肉干，能存放得更久，回去的时候，每人一块肉一篮子肉干。
云昭在床上默默看着顾雨给小蛇们分肉干，然后小蛇们都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离开前还会用脑袋蹭蹭顾雨。
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云昭才咳嗽了一声，说道，“其实食物倒是无所谓啦，我们岩山巨蟒都不喜欢别人跟我们太亲近的。”
顾雨呆了一下，云昭这家伙从小就开始睁眼说瞎话啦，“你呢？”
“我只是忍着你而已。”云昭哼哼两声，说道。
当天晚上，就算云昭反抗，顾雨还是抓住他，亲了他的大头两口。
云昭虽然挣扎了几下，嘴角却始终是翘着的，他还紧紧靠着顾雨睡的。
以后，有人陪伴他了，不再是一个人去打猎，一个人吃饭过节，一个人待在洞里了，生病也不再是一个人，这样，真好。
顾雨也没有睡着，他想到了青云的那句歌词：只要你在我身边，四季都会变得一样美丽。
紧接着，顾雨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回到了酒店的大床上。
他回来了，因为什么回来的，却并没有明显的迹象。
也许是，小蛇云昭感觉到了幸福。
第157章 线索
顾雨抬起头，旁边的顾淳在呼呼大睡，二号仰面躺着一动不动，而云昭，也盘在那里睡着。
顾雨戳了戳云昭，“我知道你醒着。”
盘成一团睡觉状的蛇有点僵硬了，不过随即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一副自己刚刚醒过来的样子。
左右看了看，云昭才看向顾雨，问道，“现在几点了？”
顾雨笑着回答他，“还是半夜，正好是午夜梦回的时间。”
云昭又呆了一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大了几圈，迅速说道，“我从来不做梦。”
看着快有自己手臂粗细的白蛇，顾雨拉过被子，将他和云昭盖了起来，凑到云昭身边小声说道，“是吗？我就经常做梦，刚刚还梦到你了。”
云昭哼哼了一声，满意地说道，“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喜欢我，梦到我不是很正常吗？”
云昭没有察觉，他刚刚从梦境中回来，竟然带了小时候的语气词。
“是啊，梦到你小时候住在小小的山洞里，还有你的邻居，是两条蓝色小蛇。”顾雨笑眯眯地说道。
云昭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可能，刚刚自己只是做梦而已，不过，跟真实经历比起来，那无疑是个非常美好的梦了。
云昭正嘀咕着，却听顾雨感叹道：“唔，没想到，你小时候是那样一只胖胖的小蛇。”
云昭算是被顾雨踩到尾巴尖了，他立刻恼怒地说道，“我哪里胖，哪里胖啦，我那是正常标准好吗？”婴儿还有婴儿肥呢，他那时候不过才一年一个月！
顾雨小声嘀咕，“生什么气嘛，明明比别人胖一些。”
云昭只是斩钉截铁地告诉顾雨，他是蛇类中最标准的体型，不胖，硬要说起来，还偏瘦呢。
不过，比起别的蛇，他其实食量非常大，大到他自己都有些自卑，吃的比别人都多，也只是半饱而已，长得也并没有比其他小蛇强壮。当然，这些就没有必要告诉顾雨了。
顾雨耸了耸肩，拉开被子一角，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云昭又回味了一遍那个梦，想起来心里都甜丝丝的，要是顾雨真的出现在他小时候，他们两个生活在一起，该多好呀。
然后，云昭怀着某种莫名感动和欢喜之情，凑到顾雨身边，想亲他一下的时候，却看到了顾雨手里的手机。
那是，那是自己一岁多时候的样子。
风雪里独自行走的小白蛇，盘在洞穴床上的小白蛇，吃包子的小白蛇，尾巴上系着蝴蝶结的小蛇，脖子上系着蝴蝶结的小蛇，脑袋上戴着蝴蝶结的小蛇——这坑爹的蝴蝶结！
甚至，还有他最后扑倒顾雨怀里哇哇大哭的样子。
看到最后一张，云昭彻底不淡定了，他恼羞成怒地看向顾雨，有点口不择言了，“你，你，我都那么伤心了，你居然还有心情自拍？！”
顾雨吞下了我还录像了这句话，忙补救道：“我那时候说会和你一直在一起，就想做个见证。”
云昭怀疑地盯着顾雨，前面那么多张照片，实在很难让他相信顾雨的话。
顾雨赶紧翻下一张，就出现了蓝家兄弟的照片。
同样是两条胖乎乎的小蛇，和他一样蠢蠢的样子。
后面还出现了三条小黑蛇，蓝鸟那家伙到处咬人家尾巴的照片。
绿色小蛇到处嗅闻的照片，最后聚会时，一条花色小蛇张大嘴巴吃肉的照片，云昭边抱怨顾雨怎么能收集这种东西边目不转睛地看着。
这些，都是他童年中出现的小蛇，他自己都快忘了那时候他们的样子。但是，梦境之后，却觉得这些小蛇对他而言，已经不只是一个名字那么简单了。
而且，看起来，那个梦并不只是自己的，云昭想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顾雨一眼，他很感动，顾雨到了他的童年，给了他这样一个梦。
但是，云昭却说不出来任何感性的话语，他只是紧紧贴在顾雨身上，用脑袋蹭着他。
被窝里渐渐暖和起来，在顾雨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云昭说道，“我小时候，蓝明和蓝鸟就住在隔壁，有一次，蓝明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蓝鸟出去找他了……”
顾雨心里一动，默默用手来回抚摸着云昭。
“后来，那两个兄弟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家都知道，他们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云昭的声音有些低沉，其实，他后来有特意去找过，在梦中遇到蓝明的地方，他看到了不少蓝色的蛇鳞。
云昭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将那些鳞片收集起来，埋到了小蛇聚集地的边界处。
“……也许，他们只是离开了。”顾雨低声说道，眼睛有些微微的湿润，他喜欢那两条活泼欢快的蓝色小蛇。
懂事努力，还互相友爱，就算在梦里，他们也努力活着。
“谁知道呢。”云昭说道，同时往顾雨温暖的怀里钻了钻，蓝家兄弟之后，他就受伤了，而附近也很少听到青云唱歌了。
“说起来，你怎么没有记忆呢，我做梦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忘啊。”顾雨说道，不过，没有记忆也好，才能让他看到云昭小时候的样子。
云昭也有些惊讶，“那时候，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醒来的瞬间，却全都记得。”或者他是有意识的，但是小时候的自己却完全掌控着自己的身体，一言一行，甚至思考都是独立的。
那真的是个梦吗……
“你蜕皮了？”顾雨冷不丁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你看看，我鳞片上还刻着我们的事呢！”云昭恼怒起来，他辛辛苦苦地控制自己不要蜕皮，顾雨还敢怀疑他。
两人就蜕皮问题争论了半天，才互相依偎着睡去，天空渐渐透出微白。
第二天，顾雨起来后，云昭再度缩小为小白蛇，缠到顾雨身上。
还有个惊喜，就是二号醒过来了。
顾雨睁眼的时候，它正埋头在顾雨的背包里，而它脚边，散落着一地的包装袋子。
“嗨！”二号还抽空抬头和顾雨打了个招呼。
顾雨默默看了它两秒，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想办法赚点钱，大概已经养不起宠物了。
大概察觉到顾雨眼神不善，二号百忙中用翅膀冲顾雨比划了两根羽毛，说道，“知道吗，二、二级了！我的功能更多了——”
“能收集食物，衣服或者一些日用品吗？”
二号嘴里的半个包子掉了下去，“都说了系统不收集兑换垃圾……”
顾雨郁闷地说道，“但是，你吃得更多了！食物那个选项已经是重中之重了吧。”关键是，末世粮食也是非常重要的。
二号爪子心虚地在地毯上挠了两下，又挺起胸脯，骄傲道：“我现在也很厉害啊，我可以记忆星图，只要我到过的地方，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迷路了。我还多了分析和分解的功能，可以帮你很多忙！”
“要是别人，花钱都找不到这样的好帮手，知道宇宙中什么人最受人欢迎吗？”
顾雨眨了眨眼，“强者，或者是有钱人？”
二号咽下了刚刚捡起来的包子，噎得伸了伸脖子，才怒道，“人才！是人才！你这只知道使用四肢的家伙！”
顾雨：“……人才帮忙看着小淳，我去看看别人。”
顾雨出门之后，看到外面已经有二十来个人了。
看到他出来，谢弘昊等人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顾雨看到谢弘昊满眼血丝，精神疲惫，一看就没休息好的样子，心里默默说道，看来心理阴影也不少啊。
其实不只是谢弘昊，不少人都无精打采的，就连小护士和艾映蓝都脸色不太好。
最后，六点半的时候，众人统计了人数，这次虽然只是噩梦事件，但是却少了三个人，还有两个重伤，轻伤的也有几个。
钟唐安排人将受伤的人送去医院，另外一组人继续寻找以前的事件和资料。
因为没有的方向，他们再着急，也行动不了。
顾雨没啥任务，早上七点多，顾雨带着顾淳出去吃了早餐，再次补了货，因为二号食量大增，能用的储物袋也多出来几个，顾雨就全装了水和食物。
这次，他都不用花顾辰的钱了，自己那里可是有二十万了。
而且，他储物袋里不少赤苗呢，一根多少瓶水啊，这生意就能做挺久的。
储备好物资之后，顾雨也帮忙打听了一下，结果没打听出来什么。最后，顾雨带着顾淳溜达着往回走。
他决定回去盯着胡微了，至少能知道晚上会遇到什么。
顾雨回去的时候，胡微正在房间上网，他对顾雨挺客气，而来他屋里串门的另外一个年轻人还觉得挺诧异，这俩人怎么熟起来的。
顾雨坐在离胡微很近的地方，胡微也不在意，倒是顾淳，跑另外一边玩游戏去了。
将近中午的时候，胡微的电话响了起来。
胡微看到上面钟唐的名字，立刻接了起来。
“这样吗……那我马上查一下……1990年……失踪，93年……自杀和95年，旅游团……好的。”
胡微挂了电话，脸色严肃地开始打字，顾雨探头看去，就看到他在查1990年的重大案件。
跳过了抢劫，伤人，碎尸等案件，胡微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很快，胡微又开始打字，查93年的重大案件。
网页给出的答案并不少，但是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胡微手指放在键盘上，顾雨本来以为他要查95年的案件了，谁知道，屏幕上竟然出现了一行字：在太空中，没有人能听到你的尖叫。
这行字打完之后，胡微自己都愣住了，他很快开始删这行字，却在还剩下三个字的时候，手抖了起来。
顾雨琢磨了一下这句话，觉得吧，这取决于信号的强弱。只要不是移动联通的信号，说不定还能再抢救一下。
不过，出现了太空这个词，难道他们今晚要去天上？
看到胡微脸色不好，顾雨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胡微微微喘着气，侧头看了顾雨一眼，问道，“你听过这句话吗？”
“没有，这是话很有名？”
胡微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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