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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他是神经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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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言想到他有空的时候一天到晚折腾他的存稿的事情，对于他撇脚的解释倒也没有怀疑，走进来关了门的他露出不大赞同的表情：“就那么几个小时，你就忍忍，小慕，你的手得尽快弄好。”十指连心，一根手指疼痛不已的话就会影响其他几个手指的发挥，除非你真的能控制那根手上的手指一直不动。
东方言当初刚刚接触机甲的时候，因为是中途转的专业，为了跟上大家的进度，拼了命地进行理论的巩固和实践的练习，那时候一天到晚坐在机甲里面在训练场进行最基础的训练，十指按在控制键上愣是磨出了血泡，晚上勉强弄了点药剂之后第二天有继续，伤口经过一晚上好得差不多了结果第二天又继续出问题，到了后面，涂药痊愈的速度已经赶不上东方言自虐的速度了。
后来埃尔顿看不下去之后就强行带着他去医务室，医生说，再晚一些，东方言的伤就要恶化，到时候至少得治疗十天半个月了。
然而哪怕埃尔顿制止得早，但是东方言的手还是用了五天的时间才恢复，十指痛得钻心的感觉至今仍然停留在他的脑海里，所以对于东方慕此时“不算严重”的手伤，他并没有打算当成简单的伤来处理。
“我过来是要告诉你们一声，一个小时之后军队要进行突击，虽然我们打算给那边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这场战一旦打起来，谁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小慕，等会你们就要进入备战状态，莱安，之前军部出征，所有的战斗机甲都是配备好了的，如今虽然我能给你临时给你弄来一架，但是我并不想让你上战场。”
莱安原本是被小慕强硬拉过来卷进这里来的，如果不是那时候出了意外，现在他所在的军队早就应该进入反攻阶段并且纽卡斯过不久就要投降，但是战争转到边缘之地，一切都是未知数。
东方慕知道莱安身为一位军人，对于上战场从来不怕，但是他承认自己有私心，至始至终在他心中，家人与联邦都是处在同等地位的。
莱安点点头：“我明白上将，小慕交给我就好。”
“诶？”东方慕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东方言冲着他微笑：“等会你和莱安共同进入‘饕餮’，记得在次之前，在机甲里面准备足够的营养剂和急救药品，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你和军队被冲散了，也能支撑到我和埃尔顿来找你们，万一你们来不及逃，被雷萨科的人抓住了……”他说到一半忽然就说不下去了，他也许想说落在敌人手里宁愿自爆也不要被他们套取信息，就像战亡在宇宙中的那位上将一样，这是联邦每个军人在培训的时候反复被强调的事情，他可以严肃而轻松地对每个人这样说，甚至可以对埃尔顿这样说，但是对象是他的儿子的时候，他却无法将这么残忍的话说出口。
他可以坦然去执行，可以沉重地面对战友们的执行这个命令的后果，然而当这样的事情落到他儿子的身上时，他却无法将这话说出去。
“我……”
东方言看见东方慕想要说什么，急促地出口打断了他的话：“要是被抓住了，无论如何想办法保住自己，哪怕把那份假资料给他们也无所谓，他们真的去研究，也要好几个月才能有初步成果，尽量拖时间等爸爸去救你，如果可能的话，尽量不要让他们发现你的我儿子，我不确定陆伯有没有把你的信息全部透露回去，而且……也不一定雷萨科的人都知道你的我和埃尔顿的儿子……”他自己说着说着就又停顿了，大概觉得这样的嘱咐太沉重，就好像笃定东方慕会被抓住似的，于是他又换了个说法，“不过也许没几个小时我们就回来了，宇宙舰好歹也是能抵抗一定的攻击的，留守在这里的兵力不弱，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到时候你保护好自己，听莱安的指挥，将‘饕餮’的文字程序转换回来，在机甲操纵方面，你得向莱安多学学。”
这是东方慕第一次听着东方言语无伦次的叮嘱，在他的印象里面，从第一次见到怒气腾腾脚踹医院大门而入的双亲至今，东方言便一直以温和而严厉的形象出现，而埃尔顿虽然不善言辞，但是行为之间具是宠溺，好像要把他错过的九年光阴全部补回来，而东方言的宠溺里面，更多的是希望他能尽快独挡一面的急切。
大概这是东方慕和东方言第一次同处一个战场，而东方言深知这场战争的不稳定行。
东方言从来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为达目的能用尽各种手段，然而“家人”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自从发生林恩那件事，自从他把东方慕从S…15星球接回来之后，他担心东方慕会步上东方家的后尘，所以每次为他安排的时候，他和埃尔顿都会下意识地往最坏的地方去想，然后去进行“多此一举”的几近安排后事的巨细无靡。
这大概是一种病态的担心，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东方言永远治不好的心病。
东方慕不知所以然，但是看着东方言严肃的样子，他还是点了点头。
东方言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对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照顾好自己，莱安，我把小慕托付给你，请你照顾他。”
莱安点了点头。
东方言很快便匆匆离去了。
时间过于紧迫，虽然计划是一个小时之后出兵，但是他还得去看看埃尔顿，那个男人过于逞强，始终坚持带伤上战场。
大概上一此东方言在宇宙中遇险让埃尔顿产生了危机感，哪怕东方言对他承诺不让他失去自己的信息，但是埃尔顿还是坚持跟着去。
这一场反击战，剩余的六位上将有五位都将亲自出征，只剩下一位留在驻军区应对紧急情况，所有的绝密资料都已经趁着雷萨科手忙脚乱之际发回联邦，然后技术人员对光脑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理，此后，连带他们都踏上了机甲。
他们不是出战的料，只能操纵纯防御的机甲，然而只是纯防御，却也免去拖后腿的弊端。
东方言离开之后，东方慕就陷入了沉默，之前那些尴尬什么的全部都随着东方言的话烟消云散了，莱安站在他的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东方言和埃尔顿为了表达亲昵常对儿子做的事情，如今同样的举动换莱安来做，则是带着安慰的意思。
“我爸爸每次和我说这些话，我总有种他在交代后事的感觉。”
他大概知道东方言的心病，早年家人被杀就给他留下了阴影，后来随军出征的时候无奈将东方慕留在家中，自以为给东方慕做了最妥善的安排——让陆伯从地球赶来，让好友多多帮忙照顾孩子等等——可是多年之后回来，孩子还是出了事，昔日的好友不是死了就是叛变了，剩下的也因为种种原因自顾不暇。
陆伯的身份暴露无疑让东方言的心病变成了心魔，可是此后各种突发的事情，就连朝夕相处的埃尔顿都没能开导东方言——又或者，在面对东方慕的事情上，埃尔顿自己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后怕。
自从陆伯的身份暴露，东方言为东方慕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交代遗言，他似乎总担心自己要是死在战场上了，儿子不能自理，从上次的生物机甲到现在的嘱托，都让东方慕觉得沉重无比。
他很担心，这样状态下的东方言，在战场上是否真的能保持冷静。
“不想让上将担心，那么就照顾好你自己，”莱安在他耳边说道，“小慕，你应该知道，你便是他们最牵挂的存在。”
东方慕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半个小时之后，莱安将“饕餮”上的营养剂和急救药品补充完毕，东方慕的手上的绷带已经可以拆掉了。
过了十分钟，陌生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驻军区，让大家五分钟内集合完毕。
二十分钟之后，联邦的五位上将领兵出征，留在军区的人各自进入了机甲开启战斗/防御模式，宇宙战舰也随时备战，东方慕与莱安坐在“饕餮”之中，心情意外的很平静。
第一百一十六章 精神病成长
主攻部队到了战场，是不可能随时把战况发过来的，从突击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通讯便接到了特殊频道，除去执行命令，他们甚至连其他分队的消息都不能知晓半分——也或许他们能够知晓，但是这不是侯在机甲中的东方慕应该知道的事情。
从东方言和埃尔顿离开，东方慕的神经线就开始不断紧绷着，莱安在一旁试图和他说话，但是没能成功，他只能在偶尔的沉默中时不时说上一两句话，让东方慕不至于自我焦虑到消息没出来他自己就先崩溃了。
“不要到时候消息没传过来，医务人员还得照顾你。”莱安劝慰他道，“他们这些年上过无数次战场，不能逢凶化吉就不会有今天，都说父子连心，你在这里穷紧张，弄不好他们在前线也心神不宁，小慕，别担心。”
东方慕抿着唇，听进了他的话，前方的战斗已经打响，在危机四伏的宇宙中，无声地进行着。
真空环境不能传声，哪怕前方的战争再惨烈，哪怕有投影反送回来，他们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东方慕问莱安：“在千万人聚集的战场上战斗，你们会怕吗？”
莱安看着他，清晰地看见他的牙根因为紧张地咬紧而在脸颊边突起，“会，”他说，“最开始的时候进行模拟战，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死亡的时候，那和在视频上静观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但是到了后来，渐渐就习惯了。”
“会吗？”他低下头看着掌心的控制区，呢喃自语，“真的会习惯吗？”
千万人组成的战场与他独自一人取走陆伯的性命不同，那是那么多人……可是……又好像是一样的？毕竟都是在夺取别人的性命……
东方慕和莱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时候牛头不对马嘴，有时候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莱安知道他想借助聊天消除恐惧，所以就随着他。
直到几个小时后之后，基地外忽然传来巨响。
东方慕的手忽然就握紧了扶椅，青筋暴起：“他们回来了吗？”
“还不能确定。”莱安警惕地说，“不要离开机甲，随时准备起飞。”
东方慕几乎是头脑空白地开启了机甲。
一旦发现不对劲，“饕餮”随时就能起飞，不仅仅他这样做了，他身边的很多架机甲都在一瞬间就做了反应。
一分钟后，控制中心传来命令，所有人离开驻军区，向原本制定好的路线返航。
“不是战败。”莱安稳住了几乎停止呼吸的东方慕，“是敌袭，我们派人过去偷袭，他们早在光脑出问题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们要突袭，所以派人过来了，小慕，我们要赶紧撤离。”
东方慕一边启动机甲，跟在周围的机甲身后，他的情绪很紧张，但是还算能稳住。
从地球逃离至今，他面临过两次阻击，一次是他故意引导，一次是意外被人发现。
而是两次阻击的人数都不到眼下他看到的敌对机甲的零头。
他跟在大部队的身后，看着机甲内部播放出来的影像。
大部队朝规定地方返航，留在驻军区的宇宙战舰和战斗机甲迎击了突袭的敌人，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死亡正在大规模地上演。
东方慕咽了咽口水，跟在大部队的身后。
莱安坐在他的身边，没有动。
他始终记得之前东方言私下告诉他的话，东方慕恐惧战场，他曾经进去过一次模拟游戏仓，出来的时候脸色是白的，所以这一次逃离，如果不是东方慕真的支撑不住，那么尽量只指导，不要去帮忙。
庆幸的是，东方慕虽然依旧不适应，依旧很紧张的，但是从离开基地至今，他都做得很好。
他跟在大部队的后面，保持中等的速度，并且他还一边注意着周围的环境，防止有突发状况。
他在强迫自己适应着危机四伏的环境，也在努力进步。
这原本应该只是个呆在研究室研究各种历史资料的孩子，却因为至亲，慢慢接受了一个他从不曾接触的世界。
“莱安。”东方慕忽然惊恐地叫了一声，莱安抬头一看，只见屏幕中，雷萨科的战舰从阴影处冒了出来。
雷萨科的后手之后，居然还有后手。
来阻截的敌人只有不足20架战斗机甲的数量，在场的机甲数量绝对比对方的战舰数量多，可是，在这里的，大多数是防御机甲，战舰也只有两架，无法和对方打平手。
莱安伸手按向一个按钮：“开启空间跳跃，快，不要管跳跃目标。”
可是，开启空间跳跃，却不定跳跃目标，机甲需要长达一分钟的准备时间。东方慕看到前方的战舰以及战斗机甲冲了上去，而剩下的防御机甲都停在宇宙中，他们在准备大跳跃。
莱安代替了东方慕开启空间跳跃，而东方慕则愣愣地看着曾经在游戏仓中模拟的情景如今真是地在自己的面前上演。
可是看着这样的场景真实地出现的是，他却反而没有了害怕。
曾经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残忍”画面真的出现的时候，他只是快速地唤醒了“饕餮”的所有系统。
当初曾经为东方家招来祸端的研究，如今成为了东方慕的保命符，对方所驾驶的和他一样是生物机甲，但是差别就在于，他的是完整版，而对方的是失败品。
他用自己的大脑代替了光脑，手指再度在键盘上飞舞，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候，就控制住了对方的操作系统。
东方慕一边延迟着空间跳跃的时间，一边强制控制对方的系统。
莱安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无奈只能伸手去帮忙。
普通的机甲哪里能接受两个人的不同命令，哪怕是接受了，实施起来也得有一前一后，根本无法完成同步，哪怕对方的失败品已经将机甲的功能进行多次的改革，但是而已无法达到这样的目的。
整个联邦，或者包括整个雷萨科，目前只有东方慕这架机甲可以做到。
这架机甲要是被带上战场，对雷萨科就是绝对的压制，可是东方言和埃尔顿却把这样的机甲留给了自己的儿子，让莱安如何不感慨？
东方慕负责压制对方的控制，而莱安则负责用武器攻击，尽量为防御机甲争取大跳跃的时间。
有些人反应快，开启了跳跃之后，一分钟不到就离开，有人慢了一两步，走得也还算及时，还有人根本没来得离开就永远留在了宇宙之中。
在一片慌乱之中，却见东方慕的眼神越加鉴定，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开，配合着莱安的攻击，整架机甲成为了小战场中最为夺目的存在。
该说不愧是两位上将的儿子吗？莱安心想。
他适应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
在一开始的时候明明只是想帮忙拖延时间，可是到了后来，他已经配合起联邦的战斗人员，对雷萨科的人进行了反击，防御机甲已经陆续跳跃，他们的着陆点未知，但是好歹离开了这个危险区域，只要不出意外，便一定能撑到联邦的救援。
战场上只剩下不到10架机甲，还有两架联邦的战舰，但是他们没有撤离的意思。
“他们在等你先走。”莱安告诉东方慕，“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但是他们是军人，你是他们的护送对象，小慕，只有你走了，他们才能走。”
东方慕点点头，切断了对雷萨科机甲的控制，同一时间，他开启了空间跳跃。
……
两天之后，东方言等人回到驻军区。
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建筑也被毁了一半，人工建起的隔离区也毁了，他们不敢离开机甲和战舰，因为这里已经不适合人居住了。
“不用休息，直接回联邦。”东方言靠在门边，他身上还带着伤，但是腰板挺直，他对几位上将说，“埃尔顿我来照顾，不用担心我们。”
雷萨科已经宣布投降了。
受到重创的雷萨科无力回击，东方慕的程序至今还在他们的主光脑上“作乱”，并且这个程序有传染性，就如同病毒一般，很容易就转到别的光脑上，雷萨科至今不敢尝试用别的光脑连接过被“病毒袭击”的光脑上取文件，加上被联邦重创，只能宣布投降。
接下来边缘之地不需要几位上将同时镇守，东方言要带着重伤的埃尔顿回联邦治疗，与联邦通讯结束之后，边缘之地只会留下一位上将，不过只需要两天，军部派来交接的人也就到了。
东方言走到医疗仓旁边，昏迷不醒的阿尔顿正在里面接受治疗。
有人缓缓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之前撤离的时候遇到了拦截，他们开启了无定点空间跳跃，面前大部分的人已经得到了救援，还有11个人没有消息……包括您的儿子。”
东方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人知道东方言的脾气，尽管担心长官，但是还是很快离开了。
东方言在人离开之后，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器。
上面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信息传过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经病归程
东方慕靠在树干上，百无聊赖地弄着自己的光脑，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在，这个星球居然会没有收到四散在宇宙中的网络信号，一度让他觉得自己穿越回了21世纪，处于没有网线就不能上网的困境，他已经适应了一打开光脑就能打开网页的生活，如今连接个网络都断断续续，让他对自己所处的时空产生了怀疑。
要知道在现代联邦，因为人类的活动是以星球来作为单位的，每个有条件支持人类活动的星球在浩瀚的宇宙中真的可以说少之又少，两个临近的星系之间都不一定能有一个可以提供人类居住的环境，所以除去联邦政府所在的中心星系上的人类活动的星球较为秘籍，其他的可供人类生活居住的星球之间隔得相当远。
所以卫星信号的设置绝对十分重要，要知道，万一飞船在宇宙中出事，稳定的网络连接能够让他们发出求救信号被及时捕获，才能尽可能快地展开救援。
然而，自从因为意外来到这个星球之后，东方慕发现这个星球要么是没有人发现过，要么就是大气中有什么物质阻隔了宇宙中的网络信号，使得现在东方慕的光脑根本连不上网络，求救信号也没能发出去。
莱安已经再度在四周走了一圈，确认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之后才回来：“附近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仪器也没有探测到什么特殊的地方，这里不是居住区。”
落在这里已经有一天了，之前因为匆忙转移，所以他们选择了无目标式的空间跳跃，没想到跳跃完成之后却正好让机甲与这个星球的气层相撞，剧烈的摩擦使得他们被迫降落在这个星球上。
因为不知道这个星球的情况，他们选择了一片森林边缘降落，这个星球已经形成了人类可以居住的环境：氧气、动植物、水资源等等，不过他们来这里一天了，也没有找到类人生物，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已经拥有智慧的生物。
“饕餮”在对战争中不可避免地受了点伤，加上这个星球的气层中不知道蕴含了什么物质，所以目前无法启动，但是好在智能系统没有休眠，能源问题也不用担心，等到东方慕把机甲维护好，大概就能尝试离开这个星球了——既然能掉下来，就表示机甲想冲破气层不是不可能！。
这个星球特殊的环境使得光脑只能断断续续接通联邦那边的网络，但是通常不到两秒钟就中断了，想要发个求救信号都要折腾半天然后以失败告终。庆幸的是智能系统没有完全瘫痪，虽然不能连接宇宙的网路，但是好歹开启光脑以及侦测地形什么的不成问题——但是发不出求救信号就是一道致命的伤！
来到这个星球的第一天，因为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人类——如果有，他们处于哪个发展阶段——所以他们没敢大张旗鼓地坐着机甲打算来个星球一日游，何况现在“饕餮”也不能维持这样的模式，于是他们只能暂时留在这里，东方慕一边尝试修复自己的机甲，莱安则是警戒周围并且去周围查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人类活动的痕迹。
“也不知道爸爸他们怎么样了。”东方慕叹息一声，光脑的网络信号断断续续的，他根本来不及摆弄。
“智能系统还在吧？”莱安看了一眼他的光脑，然后打开自己的，“你弄好求救信息，让智能系统代替你管理着，光脑暂时不要关，要是连上网络了让智能系统帮忙发出去，总比我们后知后觉网络连上了反应过来之后又消失了错过机会的要好。”
弄好求救信号，只要光脑不关闭，那么光脑内部的智能系统就会帮忙侦测网络，只要能连接上就会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发出求救信息，这个时候依赖智脑总比依赖人脑要好。
东方慕点点头，在莱安的引导下弄了求救信号，他们的求救信号发得越频繁越容易被人捕捉到，就是不知道现在联邦的情况怎么样了，要是捕捉到他们信息的是雷萨科的人就麻烦了。
不过即使截了求救信号的是雷萨科的人，东方女慕觉得对方应该不会为了抓捕两个联邦公民而跑到这个荒无人烟的星球来，东方慕和莱安想了想之后，决定不在意这些，哪怕雷萨科的人真的来了，他们也不是没有把握逃跑。
让智能帮忙检测之后，好歹方便了很多，能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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