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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修真界考教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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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试全对,考的是哪门?”
“修真法籍讲师。”
“哦。”男人应了声,随后用平淡到极致的嗓音说道,“最低级的那个。”
明明是很平淡的声音,听到江枫耳朵里就成了一种嘲讽,他不明白这个科目在这个地方究竟是有多低级。不过教师这个职业,不是教得好才最重要吗。
男人擦了下脸颊,红痕被他擦出了一道尾巴。
江枫颤抖地后退一步,明显觉得眼前场景有些不对劲,什么样的考试是在充满血腥味的地方开考的。
这时候他才闻出刚踏入这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的铁锈味究竟是什么。
分明是血。
“三试。”男人出声了,丝毫不在意江枫的警惕。
“是试讲课,对着我,讲一下这篇吧。”
男人手一挥,空气中出现熟悉的光屏,上头显出一篇文章。
江枫粗粗略过,就体裁而言,这是篇小说。他看不懂里面的内容,但不妨碍他标准化的讲解。
笼子里突然出现了桌椅,男人坐了上去。
江枫莫名有了上课的冲动。
男人朝他挥手,“不必紧张,三试不过,也就是陪我百年罢了。”
江枫定格表情,开始认真审视内容。
他可以不考虑当不上老师,但不可以不考虑自己的小命。百年,这儿的人动不动就以百计数,简直就是歧视地球人。
这话,他没敢说。
男人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催促江枫,也没给他个具体准备时间,就坐在凳子上,半只手撑着右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脸颊上的血多冒出了几颗,顺着被擦出的尾巴痕滴在桌子面上。
“啪,啪,啪……”
炸出一朵朵血花。
场面显得有些惊悚,可碍不住男人脸长得好看,加上地上的白雾,金漆修的笼子,硬是形成了绝美的意境。
江枫看完题目,刚接触到这样的场面,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拎着的教资袋。
“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男人闻言一笑,笑声里带了点追忆,至少听到江枫耳朵里是这样的。
“那就开始吧。”
男人说完又说了一句,不过,后句没出声,江枫没能听到。
看男人的嘴型,大概是——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地球上的教资面试,先抽题,再备课,随后试讲。这儿没有纸、没有笔,江枫只能硬着头皮去记,在脑子里组织语言。
“同学们,巍巍河山……今天,我们就一起走进修真法籍入门篇二——如何筑基。请同学们先朗读一下这篇文章……”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字不差地将光屏上的文章读了一遍。
江枫瞧了他一眼,没忍住说:“我这是示范,你不用读的。”
男人不在意,说道:“没关系,我很闲。”
江枫咳嗽一下,继续他的试讲,“这位同学读得……很好,字正腔圆,琳琅上口……”
每夸一个词,男人脸上的笑就多了一分。
江枫想,他大概找到过三试的门路了。
“修真之道在于勤修、苦修、专修,那哪位同学能给老师讲一讲,这句话为什么这么说,这么说的好处是在哪里?”
话刚问完,男人的双眼就亮了几分,江枫明显地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两个字——喊我。
“这……这位同学,请你回答一下。”
江枫朝左前方伸出的手兀的转向正前方,停在男人面前。
男人立马站起来,“勤学是修真之根本,苦学是修真之基础,专学是修真之精髓。老师,我回答的可对?”
“对!”
作为老师根本不知道答案的他也是很无措。
男人回答完,没有坐下。
江枫准备继续的话立马换了,“你可以坐下了。”
“老师,你还没说你的解释。”
江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这位同学你回答得非常好,非常精通,字字有理,很值得其他同学学习!”
一口气说完一长串,不带停顿。
男人满意了,留下一句话,坐下了,“老师的解释也很好。”
呵呵。
他解释了个什么鬼。
江枫压下心中对自我的嘲讽,继续说:“修真乃是……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老师相信在座的每一位学生都是可育之才,勤奋修炼,可堪重任!好,下课!”
“老师,有作业吗?”
江枫标准化的笑容一僵,“作业我就不布置了,要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话刚说完,光屏就播报出了声音。
“本次试讲结束,请监考老师给予考生评分以及评分理由。”
“评分结束,考生江枫此次得分98分,顺利通过三试!扣两分理由,老师不给学生布置作业,心太软。”
江枫内心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别人家的学生是巴不得不要作业,他家学生是上赶着求作业。
“老师,那我这算过了?”
男人走到笼子前,伸出手,“江同学,欢迎加入修真学院,我是修真学院的院长,岑归砚。”
江枫上前,指尖触碰下对方手掌,立马缩了回来。
“院长好,好啊,哈哈哈……”
一个举止怪异的院长,建立起的学院会有多怪异,江枫没进学院门,就已经能够想象进入学院后的悲惨生涯。
岑归砚收回手,不介意江枫的举动。
他瞥了眼光屏,说了句期待我们下次再见,就将江枫一脚踹出了这个空间。
确实是踹出去的,那个带血的脚印清楚地印在江枫屁股上,以至于他出了白光洞也没一个人敢上前问他究竟考得如何。
还是早出来等在一旁的陈默过来扶了他一把。
“江同学,你怎么这个姿势出来?”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
这儿的人都是这样的吗,难道没人明白这是拒绝的潜台词。
江枫呵呵笑,有些困难地走向大部队,心道,那一脚估计把他踢出了淤血。
其实岑归砚就用了一层力,关键江枫是凡人,若有些修为,这样的力度和挠痒痒差不多。
山谷里的风吹得呼呼作响。
挤进江枫的衣裳,拍打他的臀部,疼得他一个劲的抽气,没敢揉。
陈默站在江枫前头,听他“嘶嘶”了许久,最后忍不住说,“江同学要是疼,可以拿真气护住伤患处,片刻就好。”
江枫立刻把那句冒出的“嘶”咽了回去,绷紧大腿肌肉,努力忽略疼痛。
真男人就是要不畏疼痛。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就觉得格外应景。
山谷里,一群人足足站了一下午,天色都暗了,才传来考试结束的通知。
江枫跟随人群,别人不动,他也不动,脚趾早已站僵硬,肚子也空翻了好几遍。
“二试结束!本次考试参考人员一千八百三十四人,通过人员八人,未通过考生请回到备考室,通过考生即刻随我去修真学院!”
前头停了艘船,上面站了个男人,刚才的话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江枫动了动双腿,忽略酥麻感,问陈默,“这意思是考完那刻就能走了,你们为什么一个不动?”
陈默说:“看到那艘飞梭了吗,这一次过了八个人,待会他们都会上飞梭,我们等在这大多是为了瞻仰高人。忘了和江同学说,其实你不用一直站在这的。”
……不早说
江枫往旁边挪了点,想换个位置瞅瞅,那七个高人长什么模样,毕竟人家是真才实学,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飞梭上的男人拿出一道卷轴,打开,照着上头念。
“请以下报到姓名的同学上飞梭,董齐辉,安如意……何娴,江枫……”
“江枫。”
正听着,陈默突然扭头,看了江枫一眼,嘴里嘀咕,“难道还有同名的?”
“不是……”
“江枫!”男人又喊了句。
其余人早已走到飞梭前面,唯独江枫迟迟没出现。
“那位江同学在哪?”陈默好奇地往四周探了探。
江枫指了指自己,在陈默惊恐的脸色下走了出去。他不是故意打击陈默,实在是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被选上的。
他觉得他讲得不错,但那是按照地球上的方式来看。
所有人上了飞梭后,飞梭就开始悬空,就跟没了帽的飞机一样,从山谷中间穿了过去。飞梭上八个人,他就认识那个何娴。
何娴高冷,认识和不认识差不多。
江枫一头寸头,外加屁股上的那个血脚印,怎么都显得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有人高冷,就有人欢脱,江枫刚找好站定位置,就有人凑到他身边说话,“兄弟,你这样是怎么通过考试的,塞了多少灵石?”
“塞灵石?”
“不用不好意思,我们这群人里有几个不是塞灵石进去的,那个何娴认识吗?”
江枫点头。
“她啊。”这人放低了声音,“韶华何家长女,据说过一试塞了这个数。能过三试不知道还送了些什么天材地宝,真有钱啊。”十指全用上,不够拉着江枫集齐了十五指。
江枫瞥了瞥他,“那你……”
“我,巴蜀仙宫的,我们宫来考试的十几人,这回总算轮上我了。”
说完,又说:“兄弟,你呢?”
江枫试探地伸出五指,见他表情,又多加了五指。
飞梭很快抵达到修真学院门口。白玉门楣,红色牌匾,一股奢华稳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光是鎏金的“修真学院”四大字就能看出这座府邸仙门是多么的大气。
空中是仙鹤在旋绕。
飞梭停稳在地上,立马有人迎了上来。
“恭迎白老师回学院,这些便是这届通过考试的老师们吗。”
“恩,梁生,你带他们去实习教师住所,随后给他们一人发一本修真学院手札。”
梁生领命,带着八人去了实习教师住所。
实习教师住所听起来有面,却比进入学院后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要破旧。
江枫被安排和秦山同住,秦山就是那位在飞梭上找他聊天的巴蜀仙宫弟子,按辈分他还是陈家兄弟的师兄。
“江道友。”出了考场就没人再喊同学。
“江道友可知我们这批人中竟然有人以满分通过一试、二试,江道友觉得是何人,那人简直太厉害了。只是可惜,若是三试同样满分,他便有机会见到本院院长了。”
江枫听着,多了个心眼,“这话怎么说?”
秦山道:“本院自开建以来一直流传着一个规定,三试满分,院长亲见。那人就差了一点,倒是可惜。”
“院长姓岑?叫岑归砚?”
“对啊,江道友是不是也崇拜岑院长,他可是“师”中的第一人!”
江枫想了想,丑拒。
那样的男人哪点值得崇拜了?
☆、004 大晚上见面
秦山没看见江枫嫌弃的脸色,还在继续说。
从岑归砚的生平说到了他的八卦,男人么,骨子里都有点爱听小道消息。
特别是这种大人物的小道消息。
“你知道吗?”秦山突然压低了声音,往四周瞟了瞟,然后接着说:“咱们院长据说和丹道院的陆院长是道侣。”
江枫点点头,哦了声。
秦山瞪大眼,又重复了一遍,“道侣!你不惊讶吗?”
江枫回想起见到岑归砚的情形,那种顶着一脸血都能笑眯眯的男人,能找到道侣确实令人有些惊讶。
不过,脸俊,什么都好说。
“也对。”秦山自我解释道,“岑院长是天下第一师,陆院长是丹道第一师,倒也算般配。只是可惜放着美人不要,偏偏要了个硬棒槌。”
江枫听后,微微一笑,对这种情感八卦不置可否。
实习教师住所破旧是破旧,住的人不少,算上他们,还空出了许多房。
新来的挤在东边,老一波占据了半个以上的地盘。
“你们谁是二试全对的那个,站出来!”
正当秦山给江枫普及修真学院常识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喊声。
接着是齐刷刷开门的声音。
江枫跟着开了门,杵在门边,没动。
门外是一帮人,什么模样的都有,喊的就是那个领头的小胡子。
“没人承认吗,我倒是很想看看究竟是哪位道友这么厉害,竟然能够二试全对,若不是三试差了那么一点,是不是就该我们岑院长亲自接见了。”
江枫挑了挑眉,迈出一个步子,接着被秦山挡住了。
秦山抱手,翘着下巴对那人说:“二试全对确实厉害,试问你们里面有哪个是全对的,若非三试差了一点,你们哪有机会瞻仰人家的模样。”
小胡子气得把胡子往上吹了点。
“你是谁!”
“我,凭什么告知你?”
小胡子扫了眼站在门外的八人,冷笑道:“我劝那位还是乖乖站出来,你以为进了修真学院就是真正的‘师’了,一个弄不好可是要被踢出修真学院的!”
秦山听不下去,嗤笑,“那你以为你是谁,不也是个实习的吗!”
听到这,江枫把伸出去的腿默默迈了回来。
一看这些人就是来者不善,他要真出去了,指不定回不来了。
刚来第一天,还是别惹事的好。
枪打出头鸟,他可不愿当刺头!
“小子,欠揍吗。”
“来啊,能上学院大多不过筑基修为,同是筑基,我倒想瞧瞧是你的筑基厉害还是我的筑基够本。”
江枫拦住秦山蠢蠢欲动的手。
他们筑基皮厚不怕挨揍,他一个凡人,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全呢。
谁想,秦山趁机偷偷说道:“江道友,你别怕。修真学院明文规定不可打架斗殴,他们不敢。”
江枫默言。
合着一个个都是嘴炮子,明知道不能打,还要瞎哔哔。
“吵什么!”
正在这时,天外一道来声,瞬间化解了眼前剑拔弩张的氛围。
三个人由远而至,为首的是个身穿黄袍、头顶玉冠的男人,身后跟的是个穿绿衣却给人清风拂来之感的女子,以及那个之前见过的白老师。
小胡子等人见到三人,立刻行礼。
“陆院长,席院长,白老师。”
“怎么回事?”白老师问道。
秦山正想开口,被小胡子抢了先,“院长、老师莫怪,我们就是听闻有人在此次考试中二试全对,心下好奇,特地前来瞻仰瞻仰。”
为首的陆弃羽说:“恩,我们也是为此事而来。”
他扭头看向八人。
“你们之中哪位是江枫?”
秦山猛地扭头,瞪大了眼瞧向江枫。
江枫朝他咧嘴,对这样的场面升不起一点波澜。
他上前,走到陆弃羽面前,“席院长好。”
走到席露风面前,“陆院长好。”
然后是白老师。
秦山抬手掩了掩脸,刚才的场面没给他弄尴尬,这回倒是尴尬了。
陆弃羽瞧了江枫一眼,说:“我乃本院丹道院院长陆弃羽。”
之后指向席露风,“那位,阵法道院院长席露风。”
江枫行礼的手差点没能安稳放回原处,他哪知道,岑院长的道侣会是个男人!
乡下人一点都不懂城里人的喜好。
“陆院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见到了岑院长?”
要是刚才,他可能会说出正确答案,可现在,他明白了。
眼前这位院长铁定是来查岗的。
江枫摇头,回答的一个干脆、利落、果断,“没见过。”
三试满分,院长亲见,他才对了二试,不是还有一试扣了两分么。
听了江枫的回答,陆弃羽的表情松懈了许多,“你是个好苗子,不过你考的是修真法籍讲师,愿不愿意换一门,听穆常说你的回答非常有新意。”
怕江枫不知,他又说:“一试监考你的那位。”
江枫摇头,顶着这么多人的羡慕目光,使劲地摇头。
“既然如此,那希望你能够顺利度过实习期,正式成为本院的老师。”
陆弃羽走后,江枫才松了口气。
秦山戳他肩膀,不解道:“你为什么不答应,修真法籍讲师历来位于最次,极有可能无学生可收,你这样是要等着被踢出修真学院吗。”
江枫刚要回答,被小胡子插话,“我还道二试全对之人是怎般模样,原来考的是修真法籍讲师。江道友,可要在这住所内多住些时日啊,哈哈哈……”
一声大笑,带着其余人扬长而去。
等人走了,他才说:“我只会这个,换成其他的,估计现在就能走。”
秦山狐疑,“你这是在哪家仙府门下,竟然没有人告知你修真法籍讲师现如今的地位不仅在‘师’中最次,而且大修为者一般都看不上眼。”
“大修为者。”
“就是金丹之上。”
江枫放宽了心,大修为者不行,大修为之下总能招几个吧。
不说他现在对这个修真界人生地不熟,就说他没地方可去,也要挤破脑袋先成为正式。
来到修真学院的第一天,没动员大会,没接待仪式,只有新老实习生的一次火花碰撞。
夜晚,江枫换了衣服,准备睡下。
掀开被子的那刻,周围变了。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彻底杜绝了他大喊救命的机会。
一身睡袍,松垮垮的,就那么包裹着他的身躯,将他送到了金漆笼子的面前。
“江同学,不对,是江老师,晚上好。”
江枫一抬眸,看见的就是岑归砚带血痕的笑脸,这一回还多了一条。
江枫镇定地系好睡袍。
他扫了金漆笼子一眼,确定对方可能出不来,“岑院长,大晚上的,您有事?”
岑归砚笑道:“今晚月色不错,我邀江老师出来赏月。”
月色是不错,不过一个待在笼子里的人是怎么透过屋顶看到外头的夜景。
岑归砚挥手,笼子外出现一套座椅,江枫熟悉的那种,中小学课桌。
江枫不客气坐上去,打了个哈欠。
“江老师很累?”
江枫咽下哈欠尾巴,眼角眯缝出泪水,眼神忽转锐利,“不累。”
岑归砚勾着嘴角,“江老师,不用和我这般生疏,我们交流交流感情。”
江枫继续利锐,“不用。”
“好吧。”岑归砚耸肩,拖着带血的白袍走到笼子边缘,“你今日见到了陆弃羽,他问你什么了。”
没等江枫回答,他继续说:“是不是问你有没有见到我。”
“没有,我没有见过你。”江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呵~”
“江老师,你真可爱。”
江枫揉揉脸颊,严肃神色,“我一点都不可爱。”
“罢了。”岑归砚挥了挥袖子,把江枫坐着的桌椅收回,“既然江老师不愿见我,我也不强求。”
猛地腾空虚坐,江枫没来得及站稳自己的身子,只听“扑腾”一声便摔到了地上。
伤上加伤。
那个压根没来及得康复的臀部再次冒出了疼痛感。
这回是疼到了骨子里的那种。
江枫直抽气,根本没法站起来。
片刻,岑归砚皱眉,蹲下身子,问道:“有这般疼吗?”
“你试试!”
江枫是真气了,什么人啊,一次伤了他不够还第二次,有修为了不起,能大变桌椅了不起,能把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不起,是不是!
“不过一层力。”岑归砚眼底带有疑惑。
江枫不好跟修真界的人讨论凡人的身子究竟有多脆弱,他双手顶地,压抑着疼痛,打算先站起来。
大概是真伤到了要紧处。
一个起身的动作就疼得他直咧嘴。
岑归砚没了笑容,再一挥手,只见一层白光敷在江枫的伤处,片刻就让他感受不到了疼痛。
江枫停住了压抑的憋气,起身蹦跶了两下。
不疼了。
这回在看岑归砚,顺眼了许多。
“谢谢。”
岑归砚又有了笑容,“不必客气。今晚的月色不大好了,我先送江老师回去,等什么时候月色好了,我再接江老师过来赏月。”
“等等。”
江枫突然想到,所谓三试满分,院长亲见。
第一,他三试没满分,二试就见了对方。
第二,他见了对方,怎么还能再见一次?
“这个啊。”岑归砚再挥手,一个熟悉的光屏出现在江枫面前,上头是他三次考试的成绩,“三试满分指的是其他考试科目,修真法籍是我院门下,二试全对便可得本院院长接见。至于为何能再次见你,这样便好。”
说着,只见岑归砚点了点光屏。
广播声响。
“考官撤回三试评分,考生江枫得分100分。”
下面冒出一行——是否亲见考生。
江枫低头,咽了咽口水,抹了把脸。
什么玩意,还有这种骚操作?
☆、005 下山招学生
“撤回一次还能撤回第二次吗?”江枫突然机敏。
岑归砚打了个哈欠,“啊,天色不早了,我看还是先送江老师回去吧。”
“等等……”
没等江枫说完,眼前一闪,他再次以扑倒式坠落在床铺上。
别老是踹我出来啊!
江枫拍了拍臀部,不疼,他估摸是岑归砚学乖了。
事实上,考场内的岑归砚看着江枫消失的地方一脸意犹未尽,他倒想用些力,可碍不住对方过于脆弱。
这底子,下次来,该补补。
他手一挥,再次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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