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地一逆旅-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昀已是筑基期修士,寻常秋千动荡,自然早已摆脱,但此时也不知怎的,竟是不上不下,只能坐在秋千上任其摇晃!
安昀不断回头看去,只看见一只节骨分明的手往墨色道袍里伸出,往他背后一撑,他又荡了一个来回!
“不识得我么?”
那声音轻而沙,那问句问得极轻,却莫名有种嗔怪的意味,安昀听到这个声音却觉得如至冰窟!
别的不说,安昀记性极好,不说这声音前些时日才听过,关键是这声音的主人可差点弄死他的!
这可是那魔尊臻邢!
那秋千依旧来回不息,安昀被那力道带得晃荡不止,身体不能自已,他眉毛一凛,手中的初雪立马化做一短剑,只将幻音刚刚做好的秋千一剑砍成两半!
可怜那幻音做这秋千可是花了心思,堪称百年不坏,可就这么还没过几天便食了言,已是身首异处。
安昀终于得以脱身,立马远远跳开十几来步,这才终于观清后头那臻邢面容。
只见那臻邢立于海棠之下,站在一地红瓣之上,他道袍黑如墨,随那风微微摆起,隐隐约约可感知他那副无坚不摧的身躯蕴藏着强大恐怖的力量。
他高高大大站在树荫底下,日光往海棠罅隙间斑驳的洒在他身上,他的面容在光影之下更为深邃,红瞳里晃动着往罅隙间洒来的光,显出一丝明亮的通透,令人错觉这人仿佛柔和了不少。
“胆大包天!”安昀当然不理会那错觉,这会儿他不过是个筑基修士,虽说立志要打败臻邢,这如今连他一根手指都碰不着,又是这么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几个境界的碾压,他若是来杀,连一息也撑不住,虽说如此,也不能白白等死!
安昀浑身防备,又出言威胁:“这儿可是昆仑派!身为魔修竟敢独身现身于此!各大长老已然晓得你来了!还不快逃?”
臻邢呵呵笑了一声,只说:“你瞧瞧,我将聚灵阵教与你了,我可怕极了那什劳子昆仑派各大长老,你能不能看在我教你聚灵阵的份上,护着我藏藏?”
安昀满脸通红,臻邢这可是在嘲讽戏谑他那话不切实际,昆仑派上下就连太羽真人也不是臻邢对手,还怕啥各大长老?又听见他说聚灵阵是他的,安昀赶紧将那卷轴扔掉!
天下果真没那白吃的午餐,天上从来是掉陷阱而不是馅饼,那聚灵阵既然是出自魔修之手,是真是假还说不定,但管他真假,陷阱就是陷阱,指不定有毒有坑,难不成臻邢还真为了躲在这儿那聚灵阵贿。赂他?
安昀绝对不相信这么简单,如果臻邢要躲在昆仑派,肯定是要干天大的坏事!说不定昆仑派明天就要给灭门了!
这会儿独自面对这么个大魔修显然不是啥好主意,安昀完全可以将那出去勘察的幻音招回来一起想办法,但那日古耀君那本命魔兽八级赤眼白虎被臻邢一口吞噬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若那魔修欲行凶事,岂不是要白赔上一条性命?
安昀戒备冷盯住他,紧张问道:“凭什么相信你!?”
只听那臻邢‘啧’了一声,优哉游哉的走过来几步,安昀猛的一吓,徒然睁大双眼,只见那臻邢看似只走了几步,却已然凑近到安昀跟前!
这一刻光阴缓慢得似乎有些不真实,茫茫白日光下,绯红的海棠花缓缓地上浮下坠,那花瓣在空中仿佛静止,臻邢那手在空白处晃出虚影,一如那日在钟家一般,他轻轻的拍了拍安昀的脸,细腻温凉的触感传递过来,他甚至感觉安昀抖了一下,他声音放慢放轻,微微低头瞧住安昀那双睁得极大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轻声开口:“安昀,是我呀。”
“我是师父。”
安昀双眸微颤,张张口,片刻后才发出声音:“不,不可能…”
对,师父已经死了,他亲眼所见,尸首躺在新月秘境某个不知名洞穴里的一潭水中,在里头泡了五十年,这魔修说是他师父?
如果说人类的话,他的太子师有许多,但没啥可能那些个头发发白的某个太子师,也跟着掉进了乾坤界!气质和样貌无一相似,简直不用想。
如果说是黑水蛟,更加不可能,就算是那倒霉的妖兽师父活着了,修成了人形了,可人家魔尊臻邢可是老早就在乾坤界臭名昭著!他那倒霉师父就算是复活了修成了人形,得了天大造化蹬上了渊冥宗魔尊之位,也该是近段时间的事!时间地点细节就算乱扯也对他不上!这魔尊肯定是睁眼瞎扯!
指不定又是个陷阱!
已经确定那臻邢肯定是骗人的安昀,却忽的改口,他瞧了会臻邢,歪头问道:“我师父是头妖兽,你是妖兽么?”
“自然是。”
“我师父原身高大威武,威风凛凛,厉害得不行,你既然是我师父,可变作原身与我瞧瞧?”
臻邢内心‘切’了一声,黑水蛟那般丑样,安昀竟然说啥‘高大威武、威风凛凛’?哪里比得上他这人身好看!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他只见过那黑水蛟往沼泽里出来那龇牙咧嘴的丑样,指不定他一口吞噬了那妖兽魂魄,得了那副妖兽身躯,气质大改,便成了安昀口中‘威风凛凛’的模样了呢?这么想着的臻邢还是有点开心的,可按照安昀的要求变作原身?
这可不行。
一来是他如今化龙化形,已然脱了妖兽之列,成神龙之身,便是成了原身也不可能是黑水蛟模样。二来,神龙何等惊天动地,不说这宣云峰,便是整个昆仑派都要给惊动!他来昆仑派一是见安昀,二是有要事要办,哪里能这般胡来?
臻邢沉默片刻,只说:“师父此时不便变成原身,妖兽原身定然被人查觉。”
骗子!越说越离谱了!妖兽原身哪里要被人查觉?不说这臻邢连一丝妖兽的气息也看不出,就算是化成了原身也是不曾影响,而且这院子独门独户的,幻音又做了阵势,怎么可能被人查觉?这样想着的安昀越发肯定这魔修有甚大阴谋。
但是暂时还得哄着他。
安昀‘嗯’了一声,瞧住那臻邢,笑道:“我师父头颅砍下还能重接,你会吗?”
第25章 天下无敌
臻邢简直想拍他; 当时不是跟他说过此法不可行,难不成这小子还以为能?
其实当时臻邢是满口乱编骗着安昀; 只想拐个人为他做事,谁知道骗着骗着便成真徒弟了,当时他说‘那头颅重接之法; 可怖至极,为师虽然会这等术法; 却不便教与你’,全然是哄着他的; 这会儿安昀又问,臻邢不得不严肃给他纠正!
臻邢满脸严肃:“莫要信此法; 头颅怎可重接; 岂可儿戏?”
好啊!果然不是那头妖兽师父,这家伙半点话都对不上,当时那黑水蛟可是说行的!
虽然安昀后来在书上看到了修士砍下头颅除非是元神出窍去夺舍; 不然可得死,当时他就觉得那黑水蛟是乱扯的,但黑水蛟当时能乱扯; 这会儿臻邢若是他师父; 又怎么不能乱扯?
其实这个问题是个送命题; 臻邢怎么来回答安昀都是不信他; 他说能嘛,安昀又得想着这家伙一定别有用心,竟然哄着我说头颅可砍; 你这么个大魔尊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么?竟然骗我!肯定是以为我这么来问,猜着他师父一定答得不一样所以才说能的!要说不能嘛,更对不上了。
果然是骗子!
安昀瞥了他一样,道:“我师父说他能。”
臻邢瞧着安昀那满脸不信任的鄙夷模样,虽然不太舒爽,但他认为还是教好徒弟最重要,要不然往后安昀在外头还信奉这头颅可接之理,若是遇见危险可怎么办?
臻邢咳一声,又说:“那会儿没教好你。”他顿了一下,瞧住安昀说:“师父先在你这儿借住几日办点事,顺便给你带些果子吃食,好不?”
安昀更加怀疑他了,啥?当年那黑水蛟可是一口一个麒麟果,还要徒弟去找的,这会儿这名自称师父的魔道至尊竟然说给他带果子带吃食!反常必有妖!
而且他说要办事,一个魔修,在浩然正气、几乎与之对立的昆仑派办事,肯定要有什么大阴谋要来了!
稳住!安昀拧着眉头深吸一口气,他既然已经入了昆仑派,虽然是外门弟子,但门派兴亡他也不能不管。
也不知道这魔尊为何找上了他,但既然他摊上了,先得哄着顺着一会,在去寻人告知才好。
结果安昀去找蓝况,那扶摇仙峰连门都不让他进,去寻古耀君,那古耀君也已然闭关修炼了,那魔修又神出鬼没跟来跟去,简直不能好好通风报信!
安昀回到宣云峰东院之时,蹦出来蹲在安昀肩上的小花又开始瑟瑟发抖藏在安昀的头发里。
安昀将院门推开,便是见着幻音与那臻邢大眼瞪小眼的坐在石凳上,两人见安昀回来,皆是同时转过眼来。
“回来了?”安昀看了眼幻音,问:“有甚异常?”
幻音瞥了眼那臻邢,心说异常可大着呢,我不过出去一会,回来便见那黑水蛟登堂入室还躺在你那榻上!敢情你两已然相认了,你还出去耍了一遭,放心他在这儿晃悠!那我呢?我在外头应付那只四肢发达的傻蛋妖兽闲角,回来又见着那令人膈应的黑水蛟!虽然当初夸他来去,但不过是编的!一个在迷雾沼泽,一个在白森林,八竿子打不着,哪里有啥好感?
如果安昀晓得幻音在想啥,一定大喊冤枉,他好不容易说服那魔尊给独自出去一会,好通风报信,被人拒了不说,还时刻担忧这他那东院、那宣云峰给烧了爆炸了之类的,他容易么?
幻音闷闷不乐:“没啥异常,不过碰见了只蠢妖兽,打发了。”
安昀与那幻音挤眉弄眼,说:“你回我灵台。”
这会儿幻音极为郁闷,一想到往后要多出臻邢这粒疙瘩就烦躁得不行,听安昀让他回灵台,这不?当初不是说了不命令他的么?怎么?臻邢一来,就命令了!?这还了得!这还是一开始,往后还怎么过?
幻音幽怨的瞧了安昀一眼,只可怜兮兮的指了指海棠树下被安昀用初雪砍了的秋千,说:“秋千坏了,我再做一个!”
安昀心中大急!都这时候了!还做什么秋千啊!没见到这么大个魔修杵在这儿么!秋千哪里有性命重要!?赶紧回我灵台!咱们好好商量怎么来弄死他才是要紧!
可幻音那眼神如此幽怨,那模样仿佛安昀再下一次令,他简直要哭出来!安昀心中一急,又朝他使了使眼神。
“安昀,你眼睛怎么了?”
没想到幻音没能懂得,却让臻邢瞧了个正着,臻邢瞧着安昀那眼神乱晃,立马起了重视,好呀这只幻音,他不过一天两天没教着安昀,便让人给带成了这样!
当年安昀可是瞧人眼珠不动的,那真纯模样可是乖巧极了,不过是在昆仑派待了几日,跟了头妖兽,简直要歪了!
这可不行!
臻邢瞧了眼幻音那有些落寞的已经去修秋千的背影,愈发觉得这只妖兽不能久留,还有这什劳子本来就有问题的昆仑派,更加要好好来盯!
安昀见臻邢已然发现了他与幻音使眼色,但臻邢那模样仿佛也不懂他意思,安昀平复好心绪,好生答道:“没事师父,只是眼睛有些酸。”
远远地、海棠树下累死累活做秋千的幻音耳朵一动,听见安昀喊‘师父’二字时,简直喊得又软又甜,跟平常喊他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幻音气闷不已,一边做秋千,一边竖起耳朵去听。
只听那臻邢关切道:“眼睛酸!这可是大事啊!没事,师父正巧猎了头新鲜的灵兽,立马给你烤着吃!”
幻音一见那臻邢这般殷勤,简直要踹他两脚!幻音已经可以想象这头黑水蛟当年收安昀之时,肯定也是这般哄来哄去的!要不然当时那黑水蛟‘死’后,安昀怎么会叨念着?
而如今又徒然活了!这可是天大的惊喜!都说小别胜新婚,啊呸,是死而复生,生者欢喜柔情更甚,啊不,反正就是这黑水蛟真是狡猾死了,竟然用这种手段!他幻音往后还也没有立足之地?
一想到自个即将要沉默的待在安昀灵台,睁眼瞧着他师徒二人情深义重,他恨不得立马将那臻邢踹进新月秘境,将他修为压至一阶,再挖个大深坑死死的将他埋进土里!
他记得当初在新月秘境之时,安昀可是问过那黑水蛟的尸首如何处理,他当时怎么说来着?‘任他泡在水里罢’?他当时怎么没给安昀出个主意,让他挖个百米大坑好生将这黑水蛟紧紧埋好供好呢?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胡思乱想间,幻音忽然闻见一丝香味,他转头一瞧,见那臻邢手脚极快,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将那灵兽肉给烤熟了!
只见那灵兽,本是上好的灵气纯粹的猎食灵兽,被那臻邢分块来烤,又是切肉三分入味,也不晓得用了什么香料调料,竟是香得人不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那皮烤得又香又酥,香油在火上滋滋的脆响,简直是引。诱着人去饕餮一顿!
幻音双目望天,瞧了眼那肉,不闻不问的拿起一块,一口给吃了!
什么嘛?也就这个味,还不如生食好吃呢。
他眼尾瞥见安昀咽了咽口水,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只将那插。肉的木棍扔进火里,转背开口:“我去寻其他妖兽耍了,安昀你吃好。”
安昀双目发直的盯着那靠得外酥里嫩的灵兽肉,他眼睛贼毒,一瞧便晓得那肉烤得均匀又高明,他鼻子一嗅,便能晓得那味道定然是绝顶!
已然有五十年之久没吃过肉的安昀,前有幻音那半生不熟的烤食作对比,今日徒然遇见这般极品的吃食,宛如一名沙漠中的行者,久经干旱,忽而躺在山泉里一般,能忍住的可不是一般人。
安昀的确不是一般人,他一开始是忍住的,但当幻音一把抓起他相中已久的那只大肥腿,一口吞吃了之后,安昀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魔修烤的食物,怎么说也是可疑至极,而且他之前还差点死在这魔修手中,这食物能吃吗?
可那活了五千年的幻音都让他好好吃了,而且那臻邢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他,有必要这么装模作样下毒?安昀瞧着那烤得香喷喷的的灵兽肉在他思考的期间已经停歇了‘滋滋’的冒油声,再过一会儿就得冷了,他终于判断好了这肉没问题。
可他面前的兽腿已经被幻音吃了,剩下的的三只,臻邢吃了一只,而另外的两只,正在臻邢面前。
两人的距离大概有一丈之远,中间隔了一堆火,伸手去拿可拿不到,得绕过那堆火,去臻邢面前去拿。
到底要不要过去呢?正当安昀思考得要紧之时,只听那臻邢忽的出声。
“给。”
安昀蓦然被吓了一跳,他转头一瞧,臻邢已经坐在他身旁递了一只兽腿给他。
安昀愣了一下,然后没有客气的接过那腿,嗅了嗅,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天呐!这魔尊之前五百年肯定不是在修炼,也没干啥杀人越货的勾当吧?这家伙难不成关起门来整天研究着做吃食!这等美味,皇宫里的御厨,拍马都赶不上!
那灵兽肉外酥里嫩,入口即化,也不知放了何调料,教人咬上一口,差点要吞了自己舌头!而且这肉质极佳,灵气饱满,吃上一口,与那五谷杂粮全然不同,只觉得内里通透顺畅,舒服至极。
“这是六级白皮灵兽,灵气饱满,又能清毒化去杂质,乃是上好的灵食。”臻邢在一边一安昀解释,他看见安昀那表情可是满意得不行。
别的不说,一是他修为,二是他那厨艺,简直放眼天下难有敌手!他当年独身过活,为了自个吃得愉快,便是啃个凡草他也是想了名堂令其好食的,这些个本身就是上等的灵兽,他挥挥手,天下的食楼都要倒闭。
不过臻邢入了渊冥宗之后,便再也没亲自下过厨了,他早已过了辟谷,且他不贪口欲,此回给安昀烤食,是他第一次给除自己以外的人做食。
安昀一听那白皮灵兽,这名字他有些印象的,那阳冲可在他耳边吹嘘了不少,说自个吃过一口白皮灵兽,乃是天下之绝,那白皮灵兽极为稀有,古家曾经炒过这白皮灵兽,一度炒成天价,没想到这臻邢竟然烤了头给他吃。
安昀吃完一只腿,臻邢又给他递来了一只,安昀咬下一口,瞥了眼那似乎带着丝笑意的臻邢,突然觉得这家伙仿佛没那么可怕。
要是他真的是他师父就好了,安昀这样想着,又咬了一口。
真香!
作者有话要说: 臻邢:安昀儿,师父宠你吧?
安昀:作者亲妈说这是互宠文,我得还的
第26章 太羽真人
本命妖兽与主人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 一般主人神念一动,便是在唤本命妖兽; 可安昀唤了好几回,幻音愣是不回来。
“又发呆?画聚灵阵之时不可分神!如今师父在教你,过几日我没在之时; 你岂不更是三心二意?”
安昀瞧了眼那臻邢,见着这魔修一脸严肃的在教; 一双红瞳紧紧将他盯,日子仿佛有回到了他四岁之时; 那第一位教书的太子师生怕他贪玩而将他盯紧,如今一晃眼; 白发苍苍的太子师早已故去; 这名自称他师父的危险魔修,竟重拾了古板教鞭,一本正经的教起人来。
“师父将我盯住; 我画得紧张。”安昀说。
虽然当时幻音也确定了这的确是聚灵阵,但一名魔修给的聚灵阵,怎么说也是十分可疑; 臻邢暂时也没有要害他的样子; 可他又是给他烤肉又是教画聚灵阵的; 到底是何目的?
画得紧张?臻邢立马皱眉思索起了安昀这话; 他此前没做过师父,他可是查了诸多文献孤本,教徒弟的正确方法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严师出高徒啊,怎么会紧张?那文献中那等厉害的前人是怎么出来的?
只听安昀又说:“师父转个背,安昀必然很快画好。”
文献中也没说转不转背,但安昀如此说了,说很快就画好?聚灵阵何等困难,要一次画成简直不可能,这等夸下大口来哄师父,又是骗人之法,肯定是幻音教的!
但臻邢也不阻止他,这冷着张脸说:“那师父就转个背,若是没画好,可得受些惩罚!”
安昀在内心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啊!我说错了啥?还黑着张脸教训我!仿佛我做了大错事,这魔修脑子可是出了毛病?一想到‘脑子出了毛病’这句话,安昀认真思考起来这个可能性,这魔修第一回见他之时,就有些不正常,说话做事皆与常人有异,难不成真是脑子有问题?
安昀盯着臻邢的背脊,他那背挺拔笔直,墨色的长发披在后头,看起来毫无防备。
安昀的手在袖袍里动了动,他扯下插。在发髻上的初雪,初雪温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递过来,他将初雪插进臻邢后心,如此近的距离,连一息也不用,而且曾经就有魔修死在他手下,初雪连引魄石都能刺破,一个魔修,修士肉体,还能比引魄石更坚硬?
安昀手心几乎紧张得出汗,他紧紧握住初雪,几息过后他终于松开手,又将初雪插。在发髻上,他平息了片刻,然后盯住那聚灵阵,开始认认真真画了起来。
还不到时候,不说他能不能将臻邢杀掉,但臻邢就这么死在他手中,何等可惜,如此高的修为,被一筑基修士偷袭而死,想想都不可能,安昀深吸一口气,他决定再看看,看看这魔修究竟来昆仑派是何目的。
安昀仔细下笔,他握笔极稳,从前练字无一日停歇,浓墨入纸,他控制得精准无比,那聚灵阵复杂至极,但安昀记忆从来是超群,他早早就将那聚灵阵一一记下,如今仿佛复制一般,那聚灵阵在他笔下渐渐的成了势头。
“画好了,师父您看看。”安昀说。
此时不过是过了一个时辰,这么快?臻邢闻言转过身来,说:“你莫不是胡乱画画便来糊弄我?”
安昀嘴角抽搐的笑:“师父瞧瞧。”
只见那纸长宽皆是半丈,安昀摊开放于臻邢眼前,臻邢仔细一看,竟是发现这阵真是成了势!
臻邢‘啧’了一声,道:“当初我可是画了两日,坏了几十张纸才成了样,安昀儿天赋极佳。”
臻邢当初是不识字的,没人教他那笔画图,他自个自学自画,以天赋来说,他比大多数人都强。
安昀怔了一下,只说:“是师父教得好。”
只听臻邢又说:“你天赋极佳,却不能自满,来,师父教你,此阵要以灵力入笔,以灵石镇九方,方可聚天地之灵气。”
他又教了些细节,安昀也认真听去,也觉得道理十分通明,便好生去画。
安昀将此阵设立于时常修炼的一间里屋,那里屋寻常做道场,十分宽敞,安昀往中心去画,从旭日初升画到月满云梢,终于画好。
安昀体内灵气已然消耗一空,臻邢过去与他渡了些灵气,见那阵已然大成,又瞧见安昀脸色苍白,只好生与他说:“师父本可做个阵与你,也不必你以筑基修为便如此勉强画阵,已至如此苦累,但往后多时,师父偶有不在你身旁,你得了诸多本事也好自保。”
安昀眼睑动了动,却没说话,只见臻邢笑道:“阵势大好,往后偶尔换换灵石,再加深灵气,你这儿必然比那扶摇仙峰灵气更甚,我再与你做了个伪装阵势,那等蝼蚁寻不见你这。”
“安昀儿今日也累了,今日便在这阵中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