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徒弟总欺师-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观公子风姿清卓、仙风道骨,便料想不是凡俗之人,冒昧猜测,还请见谅。公子可是今日来这平城调查人口失踪一事的宸华仙尊?”浮笙心思细腻,一语中的。
“正是,浮笙公子也非凡人吧?”宸华一开始见到浮笙之时便察觉有异,只是并不能完全确定他的身份,此番出言也多为试探。
“仙长说笑了,浮笙不止是凡人,还是风尘中人呢。”浮笙说着俯下身去,凑到宸华耳边吹了一口气儿。
宸华只觉得一阵幽香从面前飘过,沁人心脾,那魅惑之意更是直透骨髓。然而他本就不适应旁人靠他这么近,更兼浮笙行动大胆,举止轻佻,宸华一下子便弹了开去,拉开了与浮笙的距离。
浮笙见状也不生气,又笑吟吟地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道:“我敬仙长一杯。”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喝罢了又将酒杯整个儿地翻了过来,以示自己喝了个干净。
宸华在浮笙的注视下,却还是纹丝不动,推拒道:“在下不饮酒。”
“这样啊?”浮笙的神情极为失望落寞,一双剪水瞳望向宸华道:“难道天虞山连酒也禁吗?又不是出家的和尚。”
“并非如此,只是在下不喜酒气罢了。”宸华接着道:“浮笙公子可否说说如何帮我找人?”
“找人不急,我累了一天也乏了,且容我宽泛一下。”浮笙说着拔下了头上的金簪,一头如瀑的墨发顿时散了下来。
美人散发,媚眼如丝,昏黄的烛光里更显风情万种。宸华渐渐发觉了自己有些不对,浑身竟然莫名地燥热起来。
“公子~”浮笙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了宸华的肩膀,眼见着整个人都要挂到了宸华的身上去。
宸华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袭来的同时灵台也澄澈了起来。他一把推开浮笙道:“在下今日告退,来日再来拜访。”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拨开层层的帷帐离开了。
“哼!”浮笙一张美好的面容显现出不甘的神色,手也重重地拍上了桌子,震得杯中的酒撒出了大半。“他居然抵御住了我的媚心术。”
“失败了吧,你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了,他的道行不是你能够企及的。”成绮从外面走了进来,面上略有几分讥诮之色。
“我不甘心,宸华是至阴的功体,更兼他修为极高,若是能够汲取其精气,抵得上多少凡人,难道我就这么白白放过吗?”
“你知足吧,不要太过托大,他一进来便看出了不少人的真身,至于你,或许你的修为道行比我们深一些,但是迟早也要暴露的。况且就常理而言,你要是凡人也绝对驭使不了这么多的妖类。”成绮条分缕析道。
“只怕我不招惹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浮笙说着,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走着瞧吧!”
“唉!”成绮见浮笙气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宸华出来之后,便完全清醒了过来,心知玉人楼必是妖类的聚集地,而那浮笙公子更是不简单,或许他不止是加害秦家的黑衣人,更与平城人口频繁失踪有关。
只是当务之急还是该先找一找楚征澜,方才楚征澜跟他一起追凶,却因为速度不及落下了,此刻宸华遍寻周围不得,不由有几分心焦,却也只好沿途返回寻觅。
此刻的楚征澜却是同一个新认识的人喝得畅意欢乐。
“挚青阳,你为何会深夜在酒肆饮酒啊?就算是你不怕妖物邪祟,此举也不是常理应为。”楚征澜觉得挚青阳人似癫狂,行为也格外与众不同。
“唉,说来伤心,失意之人深夜饮酒,实在是正常不过才是。”
“失意之人?你吗?”楚征澜疑惑问道,挚青阳的样子可不像是买醉消愁。
“是啊,我一心爱慕那玉人楼的浮笙公子,但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我是饱受求不得之苦啊。”挚青阳感慨一番,脑海中又浮现出玉人姣好的面容来,更添几分惆怅。
“浮笙公子?莫非你有龙阳之好。”
“不瞒宋道友,正是如此,其实心之所向,未必在意男女之分。莫非宋兄要笑话我不成。”
楚征澜最是不拘礼法,对于与己无关的闲事更是漠不关心,当然也没有兴趣去做一个道德卫士,指责挚青阳。当下便笑道:“我笑话你做什么,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是你的事情,我只不过同你喝一场酒而已。”说罢想到自己身上没钱,又加了一句道“还要请你付账了。”
挚青阳闻言大笑道:“那正好,喝了我的酒便嘴短了,更加说不得我。”
宸华一路寻至客栈,却还是不见楚征澜的人影,不禁暗暗感叹带一个小弟子的不易,同时庆幸所幸自己只有这一个。然而实在是他不知像楚征澜这样让人费心的弟子,实在是万里难挑一个,偏偏被不幸的他给遇上了。
宸华回到房间里也未点灯,只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正当他想着要不要出去再找楚征澜的时候,却听到了走廊外悉悉索索的声响。尽管来人已经尽量放轻了脚步,却仍旧逃不过宸华灵敏的耳朵,更何况来人修为不高,又是个醉鬼。
楚征澜回到下榻的客栈,路上被冷风一吹才感到几分心虚,此刻见房间里并无光亮,还以为宸华尚未归来,或者是已经入睡,便想着悄悄地回去。
他刚刚要抬手推门,却见两扇木门自己来了,黑暗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沉稳如山,威压逼人。楚征澜抬头看去,正是早已回到客栈的宸华。
“师…师父,”楚征澜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饮酒过度,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
宸华闻着扑面而来的酒气,长眉又习惯性地拧在了一起,他抬手一挥,屋内数盏明烛齐齐亮起,顿时照得屋内亮如白昼。
“进来吧,”宸华说着侧身,表情看不出喜怒来。
楚征澜踉跄着从宸华身边走过,回到了房间里。以前他是千杯不醉的,如今换了副身体连酒量都下降了,想来是宋其琛受仙门规矩约束,从来不曾喝过这样多的酒的原因。此刻楚征澜只觉得天晕地旋,恨不得马上躺下睡一觉才好。
然而宸华面上虽然不曾显露出不豫之色来,但是他怎会感觉不到周围的低压呢。当下也只好勉强支撑,‘端正’地站住了。
楚征澜进了门之后,宸华便关上了房门返身回到房间里。
“你饮酒了。”宸华冷冷逼视,语调却是坚定的肯定句。
“弟子,嗝,”楚征澜话还没说,却先打了一个酒嗝,叫宸华的面色更加不悦。他心知自己无理,一时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便顺势倒了下去,反正他是真的有些醉了,正好借此逃避追问,明天醒来便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
楚征澜自觉打算的很好,不过倒下去的时候却不着边际地想着:不知道在地上睡一夜会不会冷,还有地板应该很硬……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他居然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楚征澜眯着眼睛看去,原来是宸华出手接住了他。
“宸华真是一个心软的家伙,”楚征澜开心地想着,却闻到了宸华身上浓郁的芳香,方才他离得远,只闻得到自己身上的酒气,此刻却是真真切切地闻到了这甜腻的熏香味道。魔尊大人不悦地皱眉,心想宸华是去了哪里,沾染了一身的香气。然而不待他追问,便抵不过沉沉的睡意昏睡过去了。
“唉~”宸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将楚征澜放到了床上,又亲手帮他除去衣物鞋子,然后便自己坐回到桌前。
宸华想要理一理纷乱的思绪,却被自己身上甜腻的香气所打搅,便想着叫人送上热水来,自己得好好沐浴一番。
“仙长,您要的热水来了。”小二敲敲门,接着两个伙计抬进来了一个大木桶,又陆续提了热水灌进去。
“深夜打扰,多谢你们。”宸华道谢,小二立马道:“仙长客气,仙长若有吩咐,只管叫人。”然后才带着人离去了。
宸华又看了一眼楚征澜,只见他正在闭目熟睡,这才放心去沐浴。
宸华出门在外,穿得也简洁一些,没几下便脱得只剩下了白色的亵衣,在袅袅升腾起的热气白雾之中,几乎要与之融为一体。
宸华伸手去探了探水的温度,在寂静的屋内激起了‘哗啦’的水声。楚征澜被水声所扰,在朦胧睡意间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大家一首歌,名字叫《俗世呀》,搭配下一章内容食用。
来两句歌词自行感受:
炉烟妖绕 像是一尺纱
半遮半掩能挡得住吗?
蜘蛛遗丝 随腿往上爬
呼吸急切 你睡着了吗?
发肤以下
那点香艳偷到吗?
巫山雨大
少年郎 俗世呀
第28章
宸华所住的这个房间很大; 床和浴桶之间还隔着一扇屏风; 楚征澜隔着半透明的屏风; 只隐约看得见一道颀长的身影,在袅袅的热气中显得不够真切。
楚征澜心下反应了片刻,猛然间睁大了眼睛,那与他隔着一道屏风的; 应该就是宸华吧?他的脑海里突然跳出来了一个纤瘦的身影,那少年背着一柄长剑; 冷艳清寒; 年纪轻轻却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淡漠神色。灵动的剑法,飘逸的身形; 激荡起的水花; 瀑布冲击巨石的声音,一时间都涌丨入了脑海。
“难道我之前真的见过宸华?”楚征澜脑中混乱,又想起了之前的梦境,却不知是不是现实。
这边楚征澜突然醒来; 但却仅仅是睁开了眼睛; 并没有其他动作; 加之宸华对他并无防备之心; 便没有发现。
宸华脱掉了衣服; 迈起修长的腿走入水中; 激起了更响亮的水花声音。楚征澜耳中清晰地听着水声,眼前却只能见到烛光投在屏风上的修长身影,他情不自禁地想到宸华禁欲的面容; 平时不经意露出的半截手臂或者是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宸华的身体是怎样的?一定很白丨皙,也很纤瘦。他的身上有伤痕吗?多年练剑争得第一仙尊之名,想必身上也不会是完美无瑕的吧?”楚征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胡思乱想到了这些,但是这样联想着,便觉得活色生香,如在眼前,甚至想到他白玉般的身体上会有凸起的伤疤,也不觉得不好,反而像是更添了几分风情似的。
楚征澜想着,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夜间凉爽,他却出了一层薄汗,将衣服粘在身体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叫他恨不得跟宸华一样洗个澡才好。不过他既然要逃避宸华的追问,此刻自然是不动为好,所以只好闭了眼睛,默念心经企图静心,但是受到不时响起的水声打扰,也不知念错了多少。
宸华不知楚征澜所受的煎熬,沐浴之后满身清香又走到了床边,只见楚征澜双目紧闭,额头上一层薄汗,便拿了一块手巾与他擦汗。
此刻楚征澜微微有些睡意,却又被宸华惊扰,心道:宸华啊宸华,你还是放过我吧。然而却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宸华替他擦完汗,也感觉到了楚征澜睡梦中的紧张,便轻声道:“睡吧,我不追究你就是了。”宸华以为楚征澜是在担心自己追究他深夜饮酒一事,却不知楚征澜另有绮思。
然而宸华的话仿佛带有某种魔力似的,楚征澜听了便真的冷静安稳下来,沉沉睡去了。
此刻夜已过半,宸华也无意再睡,便在床前留了一盏昏暗的蜡烛,到窗前临风而立思索起今日的事情来。
谁知刚刚站到窗前,便从窗外飞来了一只纸鹤,直扑进了宸华的怀中。宸华拿起了纸鹤,那纸鹤乃是仙门传讯所用,各派皆有,而这一只正是带着天虞山标志的纸鹤。
宸华拆开了纸鹤,迅速地浏览了上面的内容,不禁为之大惊。原来那上面所说的正是宸华离开那日,萧璟川挑破平城之事,当众向天虞山诘问,意欲责难的事情。
宸华一面惊讶世家对于天虞山的敌意,另一方面也对楚征澜准确的推测感到吃惊。仙门之中果然有人对天虞山不满,只是难道平城的事情真的是萧璟川所为,还是他只是利用了这个消息而已。
宸华早年便认识萧璟川,知他是骄傲自负之人,却也不至于为了陷害做出这样丧心病狂之事。
“那么就是利用时机了,这样一来幕后凶手仍旧是没有影踪,而且如今他不敢出来作案,实在难寻。”宸华思来想去,只觉此事疑云重重,隐约又觉得似是风浪的开端一般。
“那个浮笙公子,绝非善类,恐怕与此事也有几分关联,明日还须再探才是。”
东窗初白,天色渐亮时宸华才把那盏如豆的孤灯熄灭。
一夜未眠,竭虑思索,宸华静静打坐一番,气行大周天,一番下来全无疲累之色。神采奕奕,恢复如初。
宸华这边疑云重重,天虞山也同样笼罩在阴霾之中。
却说那日萧璟川肆意挑起事端,却被崇华老狐狸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之后便将厉九、王武二人弃如敝履。
王武、厉九二人仓皇离开天虞山,便被一来历不明的高明剑客在中途格杀。两日后二人的尸首被下山离去的其他门派弟子发现,众人都是在风华台上见过二人的,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要离开的一些门派都得知此消息都留了下来,而一些还未走远的小门派甚至特意返回了天虞山。
萧璟川得知此讯之后,自然不会毫无动作,实际上他的动作迅速得很。原来发现尸首的弟子乃是属于一无名小派,而萧家的人便趁此迅速掌握了尸体,还扬言要天虞山给出交代,闹得崇华、空华等人很是头痛。
“掌门师尊,是弟子无能,没有及时控制局面,还请师尊降罪。”白君钦从一开始便负责了二人,谁知连日来却是麻烦不断,他自知罪责难逃,便主动向崇华请罪了。
“罢了,此事环环相扣,料想应是阴谋者的算计,为师不怪你。”崇华心思明净,并不为外事扰乱神志,心知此刻最重要的是对外,而非追究门人的责任。
“谢师尊。”白君钦抱拳道谢,随即站起来立到了一旁。
崇华则是陷入的深思,回想起了方才来势汹汹的萧璟川。
萧璟川当时直接带着两人的尸首,并一众萧家弟子前来问罪,大小门派闻讯而来,众人竟然直接来到了崇丘山上的上清含德大殿前。
“崇华掌门,还请出来一见。”萧璟川想到当日被崇华驳回的狼狈,此刻恨不得马上扬眉吐气一番。
崇华早就得了消息,当下也不急躁,整理了上有先天卦图的紫色道袍,扶了扶头上的上清鱼尾冠,步履沉稳地走了出来。而他的身后自然是跟着身着蓝色暗花道袍的空华,空华面色黑沉,显然心情不佳。
“萧宗主。”崇华现身拱手施礼,“萧宗主的来意本尊已然明了,对于此事本尊深感震惊与遗憾,还请众人入内详谈。”
崇华的心思萧璟川岂会不懂,如今他们人多,大殿必然不能完全容纳,而尸体更是不能抬进去亵渎他天虞山的圣地。而他前来问罪,当然恨不得人越多越好。
“不必客气了,事到如今萧某便直言了,萧某此次前来,不是来做客的,而是来问罪的。”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众人都知道他的来意,却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大剌剌的说出来。
“蓝璋君,还请慎言。”混在人群中的温行止不禁站出来说话。
然而萧璟川只是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理会这位与他齐名的临沅君,而是向守着尸体的弟子使了一个眼色。
那弟子马上心领神会地解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萧璟川转身对温行止说道:“临沅君看看这两人,可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温行止有些疑惑,上前一步前去观看,一见之下却是大为吃惊,连退了数步。
众人见一向沉稳端方的临沅君如此举动,不由躁动起来,纷纷不着边际地猜测起来。
“临沅君也看到了,厉九王武二人,都是一剑毙命。尸体身上的伤痕之凌厉准确,简直像是精心画上去的一般。这不正是宸华仙尊的成名之招,一剑封杀所造成的吗?而这样干脆凌厉的手法想必也不作他选。”萧璟川步步紧逼,语锋直至宸华。
“萧宗主此言,本尊不敢苟同,一剑封杀之招的确是宸华师弟的成名招,但也是我天虞山并许多门派都会修炼的基础剑术。宸华师弟的剑法登峰造极,但是要杀这样两个不懂法术的凡人,想来并不需要多高深的修为,在场众人中也有不少能够办到的。”崇华面临严厉的指控,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镇定地做出了应对,“况且,师弟所习乃是水系法术,若是两人为凌霜剑所杀,伤口必然会马上冰冻凝结,根本不会有血。由此可见,这并非师弟所为,真凶另有他人。”
萧璟川一时语塞,宸华年少时第一次参加仙剑大会,击败他时所用的正是这简单而基础的一招。那一剑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了,甚至让他忽略了那本是极为普通的一招。还有,若是真的如崇华所言,那么宸华的修为比之从前,又不知精进了多少。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完全逃脱嫌疑。当日我责问天虞山守卫平城不力,此二人便是作证的证人,天虞山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便要报复杀人,动机不可谓不充分。而对外称已经去了平城而没有在仙剑大会上现身的宸华,不正是最大的嫌疑人吗?”萧璟川分强词夺理道,“即使不是宸华所为,那人死在天虞山,也是你们的嫌疑最大。”
众人闻言默默沉思,宸华在仙界的名声一向很好,但是他少年成名,的确也有不少人嫉妒于他,因此倒是乐得见他被人指控。
“萧璟川,你考虑清楚了再说,宸华品格如光风霁月,落落光明,岂容你如此诋毁。”温行止见萧璟川出言不逊,不禁愤怒地挺身而出,往日谦和君子的风范全然不再。
“清者自清,又岂是我可以污蔑的。临沅君,谁不知你与宸华的交情最好,犹胜同门师兄弟,你说的话叫众人如何信服。况且我此刻是问罪于天虞山,想来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话。”萧璟川轻蔑地看着温行止道。
“你……”温行止大为光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靖尘剑上,场面一时紧张无比。
“温行止,你是要与我动剑吗?”萧璟川说着也按上了自己的佩剑极锋上。而此次仙剑大会的魁首,萧家的芝兰玉树萧谨言见状也持剑站到了自己的叔父身后。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温笈毫无反应,似是全然不在意温行止一样。实际上他也正在心底暗暗埋怨温行止多管闲事呢。
温行止一时骑虎难下,却感到身后一人走近,慢慢抚上了自己的肩膀,回头看去,却是阳羡君顾北尘。
顾北尘与温行止等人并称四君子,都是年少相识,此刻只见他摇了摇头,示意温行止不要冲动。温行止心知此时自己出手无益,便退下了。
萧璟川见状不禁面露得意之色,转头责问崇华道:“掌门无言可辩了吗?”
“否,”崇华冷冷否认,接着道:“人死在了我天虞山,要是师弟想要杀人,自然有无数的办法,又怎么会为自己招惹如此大的怀疑。”
“这只是你用来开脱的托词而已,并无实据。”
“然而萧宗主所言,不也是只是推测吗?若是仅以动机而言,当日萧宗主为此颜面扫地,难保不会心生怨念。若是更阴谋论一点,难保不是有心人要专门往我天虞山泼脏水。”崇华此言暗示意味明显,在场众人闻言一时也不好判断,毕竟世家与门派间的仇怨由来已久,而萧璟川如此行径也难免有针对的意味在其中。
“难道崇华掌门想就此蒙混过去吗?”萧璟川心有不甘,同时也为崇华的老辣暗暗吃惊。
“此事我天虞山自然会给众人一个交代,还请稍安勿躁。”崇华对着众人朗声道,神态间皆是大义凛然,全无畏缩逃避的意味。“至于二位官差的尸首,还是送回平城衙门才是。此事既然发生在我天虞山,我门自然一力承担。”
萧璟川闻言闻言不好再穷追不舍,众人便都各自退散了。
“萧璟川分明就是在针对我天虞山,针对宸华。”空华怒喝道,惊起了崇华的沉思。
“师弟,你莫要动怒,此刻应该做的是想办法解决此事。”崇华理性说道。
“白君钦,当时是谁负责看顾那两个人的,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他实在是难辞其咎。”空华执掌戒律堂,一向主张刑罚,此刻想不出应对之策,便想着先处理内部的事情。
白君钦闻言一凛,这几天他忙得晕头转向,几乎完全忽略了这个关键人物了。
“回师叔,当时是下山采买的弟子发现了来求助的两人,报与弟子的。弟子回禀掌门师尊之后,便将此事交给了永穆,因为正是他带着人来的。”白君钦想到当时的情形,不禁心生悔意,当时的他是万万没想到后来的波折,若是能够提前预知,他必定亲自安排控制。
“永穆,永穆,这个名字十分熟悉,好像听过一样。”空华听了永穆,只觉得不是自己熟悉的弟子,但是却莫名地对于这个名字感到耳熟。
“永穆?”崇华也低声念了一遍,猛然想起来了这名字,便道:“永穆不就是当初被宋其琛推下天虞水的弟子吗?宸华为与他祛除体内的寒气,还费了好一番功夫呢。”
“原来如此,这样无用,连两个凡人都看不好,救之何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